保潔阿姨
作者：易容
劉默是一名27歲的打工人，過著996的生活，住在便宜的出租屋裡，每天上班的勞累讓他毫無自己的生活，像是機器人一般麻木不仁地生活著。
“喂，啥事啊...行吧。”週六晚上，加班回來的他接到房東的電話，對面聲音嘈雜，估計是在搓麻將。
房東讓他找個保潔清理一下屋子，別搞的太髒，他當然不會答應，請保潔的錢不是錢啊。
結果聽到“胡”的一聲，絕對是房東高興了，突然就說，給他轉200，讓他自己找個保潔，這下不得不答應了。
劉默躺在床上，打開軟件搜索著附近的保潔。
他本來想自己搞的，能省一點是一點，但是實在是太累了，看了看自己邋遢的房間，還是請一個吧。
“就這個吧，50塊倆小時。”他下明天下午的單，然後繼續玩手機了。
......
第二天醒來已是中午，他點了個便宜外賣，一邊吃著一邊玩手機。
下午兩點，敲門聲響起。
“誰啊，哦對，請了保潔來著。”劉默拖著疲憊的身軀去開門。
眼前的保潔阿姨穿著圍裙，端正的五官，樸素的灰色褲子，看上去挺專業。
“小夥子，是你叫的保潔吧。”
“是，進來吧。”
劉默請人進屋，結果發現自己只有一雙拖鞋，平時也沒人來做客。
阿姨很快看出了人家的尷尬，道：“沒事，我不用穿鞋的。”
她脫掉自己的運動鞋，踩在了瓷磚地面上。
劉默往下瞄了一眼，阿姨穿著很普通的肉絲襪，朝著屋內走去。
不知道為啥，一股奇怪的感覺從心底泛上來。
他撓了撓頭，沒有多想。
由於自己房間較小，他便坐在床上，阿姨則是從角落開始，細緻地打掃起來。
每隔一段時間，他就把目光望向阿姨的腳，那雙黃色的肉絲襪在他的腦海力揮之不去。
“太久沒打飛機了嗎，累啊。”劉默把原因歸結於自己工作的勞累，沒有時間來解放自己。
過了大概半小時，他實在有些忍耐不住，鬼迷心竅地開口了：“阿姨，我給你點錢，能讓我聞聞你的腳嗎？”
保潔阿姨轉過頭來，臉上有些茫然，反應了一下後，回應道：“可以，100塊。”
劉默有些肉疼，但開弓沒有回頭箭，點了點頭。
幹保潔十多年了，遇到的僱主自然有一些奇葩的，阿姨經驗豐富，倒也沒有特別驚訝。
她放下手中的毛巾和掃把，甩了甩手，坐到床邊，道：“我的手機在兜裡，你幫我拿出來，先把錢轉了。”
劉默下床，照做後，跪在地上，抓住那雙肉絲腳，用鼻子緊緊貼在上面，深吸一口氣。
酸臭的味道十分明顯，黃色的絲襪腳底板帶著些許汙漬。
“啊。”緊緊一口，劉默便有些反應，長達許久的積攢有了動靜。
幾分鐘過後，他再次開口，道：“用腳。。。幫我弄一下，行不行。”
“可以，再加100塊。”阿姨像是無情的機器人一樣，開口便是要錢。
“媽的。”劉默內心抱怨一句，想到房東給的兩百，還是點了點頭，伸手脫下褲子。
阿姨順勢便將一隻腳踩在了他的下體，慢慢地摩擦著。
粗糙絲襪的質感給他帶去極大的刺激，劉默張嘴含住了肉絲包裹著的腳趾頭，尋求更進一步。
阿姨識趣地加快了腳上的摩擦。
很快，劉默射了出來，呼了口氣。
阿姨起身繼續打
掃，把手機留在床上，道：“記得轉賬。”
劉默爬上床，繼續躺著。
兩小時到了後，阿姨收拾好清理工具，道：“都掃乾淨了，記得給好評。”
她走到床邊，拿起手機，打開vx，放到劉默面前：“加個好友吧，下次可以直接喊我，不走平臺。”
劉默照做，也沒開口。
他目送著阿姨打開房門離開了。
之後便繼續癱在床上。
......
第二週週末，劉默便又叫了保潔阿姨。
“小夥子，怎麼說，要先幫你弄嗎？”阿姨輕鬆便看破了他的意圖。
“。。。好。”劉默有點尷尬，但是這周他的腦子裡充滿了那雙黃色的肉絲腳，無法忘掉。
阿姨拿出手機，熟練地點開轉賬頁面，拿到他眼前，道：“200塊。”
劉默依舊是咬牙付款，他現在的想法就是，自己996累死累活，享受享受怎麼了。
很快他便躺在地上，大頭小頭都被肉絲腳踩住。
“買的新絲襪，怎麼樣，喜歡不？”阿姨熟練地用腳慢慢摩挲著。
絲滑的感覺覆蓋著自己，酸臭的味道溫熱而有力量，劉默靜靜地呼吸著。
幾分鐘後，他便高潮了。
阿姨起身打掃，劉默開口道：“我更喜歡連褲襪，你有嗎？”
“嗯，當然，給錢就行。”她都沒回頭，只是淡淡地回了句。
“好的。”
......
第三週週末，阿姨進門後，撩起褲腿，能看到裡面穿的是連褲的肉絲襪，只是質量看起來一般，黃色的尼龍材質，有不少起球。
“你想怎麼弄，先說好，我再看看怎麼收費。”阿姨坐在床上，伸展著腳底板，肉絲腳在劉默眼前晃悠。
“就。。。讓我抱著。。。絲襪腿，然後足。。。足交。”劉默豁出去了，但聽上去還是十分難為情。
“500。”阿姨盯著他的眼睛，絲毫沒有表情。
“。。。好的。”劉默自覺地拿出手機。
付款後，阿姨脫下自己的長褲，露出了裡面的肉色連褲襪，大腿比想象的要粗一些，看上去還有些豐滿。
劉默抱了上去，將頭抵在大腿上，肉棒塞在兩隻肉絲腳之間。
阿姨很懂地張開雙腿，夾住了他的臉頰，雙腳呈三角狀踩在他的肉棒上，緩緩地向下捋動，腳趾勾住了龜頭前端，粗糙的尼龍絲質帶去極強的摩擦感。
劉默大膽地伸手抱住阿姨的臀部，手臂與絲襪緊密貼合著，她也並未多說什麼。
就這樣，極為溫柔地足交進行著，劉默同時也呼吸著大腿間絲襪的氣味，有股淡淡的臭味，十分溫暖。
很快，他便堅持不住，流程走完。
阿姨和往常一樣，起身打掃房間。
劉默也和往常一樣，爬上床，休息著。
......
此後幾周，劉默每週末都約了保潔服務，一次便是50+500的費用，錢包正在流水般癟掉。
又一週，劉默在阿姨的絲襪腿間達到高潮，渾身癱軟下來。
“小夥子，你一個月工資有多少呀。”這次阿姨沒有急著打掃，平淡地問著。
“工資。。。5000塊，因為天天加班，所以有個7000多。”劉默低聲道，他有點卑微，自己的工資著實不高。
“哎呀，那我想漲個價，你看可以嗎，咱們1000一次？我幫你服務地更好一點。”阿姨的絲襪大腿仍然夾著他的腦袋，他沒辦法抬起頭來。
“1000？那我去掉房租，沒有多少錢了。。。
”
“不行嘛，那我後面就不來了。”阿姨鬆開了腿，翹起了二郎腿，靜靜地看著劉默。
劉默只看到一個平和的臉，沒有絲毫表情。
但是她的腳底板卻近在咫尺。
黃色的肉絲襪，有些斑駁的痕跡，有幾處看上去快要破損，絲線缺失，腳尖部分採用了經典的加固。
阿姨微微地勾了勾腳趾，便將劉默的魂勾走。
“再考慮下？”她將肉絲腳再次踩到劉默的臉上，輕輕旋轉著。
“嗯。。。”明明已經進入了賢者時間，劉默卻發現自己完全無法擺脫眼前這雙腳的控制。
但是自己的經濟條件確實有限。
實際上他已經進入了一個陷阱，他並沒有必要每週都請保潔，但對於他來說，這已經是生活的一部分了。
“好。。。好的。”最終他還是屈服於臉上的肉絲腳，恰到好處的酸臭和溫暖氣息相融合，威力過去強大了。
“好的，那就從這次開始吧，再轉我500。”阿姨掏出了手機。
......
又過去幾周後。
劉默再次高潮在絲襪腿中，這次阿姨穿的是厚肉色連褲襪，由於天氣漸涼，裝備也有更換。
厚厚的褲襪帶來的是更悶熱的溫度以及更濃郁的臭味。
“阿姨，我下週。。。可能請不起你了。”劉默低聲道，下週需要交房租，他需要等待下一次的工資發放。
“唉？是因為房租嗎？”
“嗯。。。”
“要不這樣，你住我那去吧，不用房租。”阿姨開口道。
“什麼？”劉默驚訝帶著一些驚喜。
“我一個人住，放心。”
“好。”
於是，當天劉默光速找房東退租，還好行李不多，一次性搬家走人了。
他來到了阿姨的家裡，也是個一居室，並沒有比自己的出租屋大多少。
阿姨走到床和窗戶之間的空地，指著地上說：“你就睡這吧。”
劉默沒想到是這麼個住法，剛想反駁，便看到她抬起了腳底板。
“不。。。”他有些害怕，自己似乎被控制了，但是完全躲不開目光，那溫柔的肉色褲襪腳底板，看上去是那麼的柔軟和美好。
阿姨從一個箱子裡又掏出來幾條肉色連褲襪，有破舊的，深色的，淺色的，薄的，厚的，提在手裡晃動著。
“你不是喜歡嗎，住在這可以天天享受哦。”
“我明白了。”
劉默開始收拾行李。
晚上，他又在阿姨的兩隻絲襪腳下達到了高潮。
“這一次要錢嗎？”一天搞了兩次的他，身體虛弱到了極點。
“當然，把你的賬號打開給我看看。”
阿姨提出要他的所有錢，劉默第一反應拒絕了。
“看著我的腳。”她溫和地說道。
“你現在還能離開我的腳嗎。”她溫和地用腳捋動著他的肉棒，並輕輕地將另一隻腳往他嘴裡塞入。
“嗚嗚。”劉默毫無反抗的力量。
“以後你的工資，都要交給我。”她依舊溫和地用著雙腳。
“如果有喜歡的絲襪，可以和我說哦。”
劉默看著她將自己的餘額全部轉走，內心不甘地叫喊著，但是身體卻一點動靜也沒有。
“真乖，該睡覺了，明天要努力上班哦。”
劉默的口鼻再次被絲襪腳封住，這次，體虛的他聞著臭味逐漸昏睡過去。
......
劉默依舊過著996的生活。
9點多，他回到家後，看到了自己的“房東”，原來的保潔阿姨，正坐在床上看著電視。
一雙肉色連褲襪覆蓋
住了她尚且豐潤的腿。
他脫掉衣服，跪在床邊，親吻起那肉色的褲襪腳底板。
......
每天早上8點，劉默疲憊地睜開眼睛，關掉手機的鬧鈴。
他那窄窄的地鋪上，總是有幾雙破舊的肉絲襪，短襪或連褲襪均有，隨手拿起來，蓋在鼻子上深吸一口氣，讓他能夠精神不少。
阿姨一早便出門了，桌子上留了兩個包子，便是他的早飯。
洗漱、吃完早飯後，劉默也出門，擠地鐵。
地鐵卡上的錢是阿姨定期充值的，只能用於乘坐地鐵。
此外，自己的賬戶上沒有一分錢，每天午飯付款時，只能通過vx親屬卡扣款。
如果某天花費多了，晚上回去後，便會得到懲罰——沒有聞絲襪的機會。
有時劉默在想，阿姨要這麼多錢是為了幹啥，自己還是辛苦地做著保潔的工作。
他想不明白，也懶得去想明白。
工作時閒聊，同事們討論一些時事，他還能摻和兩句，而當要涉及到金錢的潮流物品時，他卻完全參與不上——沒有經濟實力。
吃飯時，原本隨意挑選菜品的他，現在也固定只要一葷一素。
工作時頭腦越來越混沌，好在大部分工作並不需要腦力勞動，只是另一種形式的搬磚罷了。
只要加班時長足夠，他便能一直苟著。
“xxx你玩了嗎？”
“當然，國產遊戲，必須支持啊。”
今天是某國產遊戲上線的時間，年輕的同事們都在討論此事。
幾個月前他也對此充滿希望，然而他的電腦已經被阿姨拿去刷劇用了，好久沒有碰了。
心裡有些癢癢。
他期待能和阿姨溝通一下，讓自己嘗試一下曾經夢想的遊戲。
晚上，依舊是九點多到家，為了遊戲，他一路小跑趕地鐵，早到了十幾分鍾。
結果阿姨居然還沒回來——他沒有鑰匙。
於是便只能等。
好在幾分鐘後她便回來了，看到門口的劉默，她沒有表示驚訝什麼。
開門，兩人進屋。
阿姨放下工具包，在門口脫掉棉鞋，露出土黃色的襪腳。
從褲腿處可以看到，這是向上延展的——一雙較為便宜的加厚版光腿神器。
她坐到床邊，翹起二郎腿，看向劉默。
“今天怎麼早回來了，是有什麼事嗎。”
“今天。。。有個遊戲發佈，我想玩。”劉默越說越小聲。
“哦？要多少錢？”
“兩百多。。。”
“你靠近點。”阿姨抬起腳，放到了他的臉上。
悶在棉鞋裡許久的厚褲襪腳，散發出濃郁的汗臭味。
僅是聞了一下，劉默便差點直接高潮。
“把衣服脫了。”
劉默照做，然後躺到自己的地鋪上。
兩隻褲襪腳分別按住了他的臉和下體。
柔軟、溫暖。
不到一分鐘，他便射了出來。
“舒服嗎。”
“嗯。”
“這雙什麼光腿神器，是我為你買的。知道嗎。”
“嗯。”
“不要浪費錢。”
阿姨抬起雙腳，劉默便清晰地看到土黃色的腳底板，針織的紋路。
他還能瞥見腳脖子處向上延伸的深邃，嚥了口口水。
阿姨脫掉外面的褲子，名為肉色，實際上是土黃色的劣質光腿神器顯露無餘。
然後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肉棒上，雙腳踩住他的臉。
愈發濃烈的汗臭味籠罩住了劉默的整個腦袋。
阿姨的臀部慢慢向前挪動，褲襪摩擦著整個肉棒。
“這個月發年終獎了吧，收到了兩萬。”
“嗯。”他無法張嘴
，只能悶聲回應。
“不錯，繼續好好工作吧，這是給你的獎勵。”阿姨將一隻腳的腳趾部分蓋住他的鼻子，然後另一隻腳塞到他的嘴中。
下體的劇烈摩擦仍在緩慢進行中。
幾分鐘後，劉默再次高潮，雖然只有一點點。
阿姨鬆開腳，道：“有什麼想買的嗎？”
聲音很平淡，但是劉默不敢輕易回應。
他思考許久，最終夢想的遊戲離自己而去：“買條黑色的厚褲襪吧。”
“好。”
土黃色的腳底板在他眼前懸浮了許久。
“喜歡的話多看會吧。”
“你只要記住這雙腳就行了。”
“很軟，味道也不錯，是吧。”
一些平和的聲音進入他的腦袋。
“嗯。”
劉默覺得自己上班又有意義了，能夠守護這雙腳，並且享用它。
實際上那只是一雙隨處可見的劣質絲襪腳。
......
劉默的父母因車禍去世了。
人情冷暖。
很快一切流程走完，父母空蕩蕩的房子，他一人站著。
還在上大學時，他曾幻想過，畢業後努力工作，攢錢買房，讓父母心裡踏實。
現在，一切都不重要了。
“叮咚。”門鈴聲響起，劉默開門。
是帶著行李箱的阿姨。
“我來陪你了。”
劉默壓抑不住心中的情緒，跪了下去，抱住她的肉色褲襪腿，哭了起來。
自己的房間內，他像之前那樣打了地鋪，讓阿姨睡床上。
那兩隻肉色褲襪腳，是他最大的慰藉。
......
第二天醒來，劉默發現阿姨正在床邊翹著二郎腿，腳底板對著自己的臉。
依舊是廉價的肉色褲襪，能看到不少起球和破損，劣質的土黃色是腳底板的主色調。
他嚥了口口水。
“把工作辭了吧。”
“。。。嗯。”劉默也不想上班了，可是他又該做什麼呢。
“我來照顧你，你只要躺著就行。”
帶著一絲臭味的肉絲腳趾塞入了他的嘴中，他順從地抿了起來。
另一隻腳則很熟練地摩挲著他的肉棒。
一次不錯的晨勃。
劉默以為結束了，結果阿姨又掏出一條絲襪，套在了他的頭上。
然後她便起身，拿起工具開始打掃屋子。
他便靜靜地躺著，感受著籠罩的氣息。
很快中午到了，昏沉的劉默感到有些飢餓。
“吃飯了。”阿姨的聲音傳來。
兩人在餐桌邊，吃著普通的菜餚。
劉默低頭望去，阿姨已經換上了厚厚的黑色褲襪，便覺得胃口更佳。
“遺產有多少。”吃完飯後，阿姨又將他帶到床鋪那，居高臨下地望著他。
“這不能給你。。。”劉默明白了她的目的，是要把自己吃幹抹淨。
黑色褲襪腳已經踩在了自己臉上，另一隻自然是以下體為目標。
這雙明顯質量更好一些，溫暖且柔軟不少。
“嗚。”只是稍微反抗了一下，劉默便用力吸入其中的味道了。
很快又射了出來。
“怎麼樣，可以了嗎。”
“不行。。。”劉默還在嘴硬。
這次換成了黑褲襪包裹的臀部坐臉，雙腳直接夾住肉棒，溫吞地摩擦著。
但是他射不出來了。
就這樣坐了半小時後，阿姨起身，再次坐在床邊。
黑色的腳底板正對著他的臉。
濃厚的黑色褲襪在腳趾部分透露些許肉色，慢慢勾動地腳趾十分有魅力。
下一秒，一條白色連褲襪從阿姨手上展開，腳尖部分落在他的臉上，輕輕劃過。
“你最喜歡這個顏色吧，經常看
你手機上刷。”
“嗯。”劉默感覺自己已經要投降了。
“把錢給我，我一直穿著這條，不洗，怎麼樣。”
輕輕地一腳再次踩在他的睪丸上。
“我知道了。”劉默點頭，閉上眼睛。
......
劉默的臥室地上都鋪上了軟墊，成為了他的活動區域。
除了吃喝拉撒，他一點也不走出屋子。
他沒有錢用了，只有一個手機能進行娛樂。
阿姨喜歡坐在床上看電視，每天出門不知道去幹啥，總之回來的時候會帶著食物。
她確實遵守著諾言，一直穿著那條白絲，不過有時候會在外面套一層肉色或黑色的褲襪，畢竟天氣還是挺冷的。
夜晚，她脫下褲襪，裡面的白絲看出來有些溼潤。
白絲腳趾張開在劉默臉前，這是無盡的幸福享受。
濃郁的臭味與汗酸味結合，輕鬆讓他高潮。
“房子能轉給我嗎。”
“嗯。”
他放棄了一切，只為停留在這雙腳前。
......
劉默似乎已經社會性死亡了。
沒有朋友，沒有親人，無人知曉他的存在。
他的活動範圍僅限於小小的臥室地面。
手機也已被阿姨收走，他唯一的娛樂活動便是對著一堆襪子發情。
房門打開，穿著肉色褲襪的阿姨走進來。
劉默知道她裡面一定還有一條薄薄的白絲。
“咳咳。”劉默咳嗽著，看上去很虛弱，實際上因為一直聞腳地板的氣味，他患上了肺部真菌感染。
“還能活多久。”阿姨拿出一個小瓶，餵給他兩片止痛藥。
“我不知道。”劉默吃下藥片，隨即下跪抱住那雙肉絲腳，聞了起來。
片刻後，他鬆開，呼了口氣，道：“能不能，讓我再去一次醫院看下。”
答覆他的是毫無波動的表情。
阿姨脫下肉絲，果然裡面有條白絲，看上去穿了很久了，顏色泛黃，好幾處斑駁的痕跡。
“來。”她將雙腳伸到劉默臉上。
衝動讓他忘卻了一切。
完事後，雙腳仍踩在他的臉上。
“醫院去一次，有個證明就行了。”平淡的聲音傳來。
劉默知道了，這個女人想讓自己合法地死。
回望過去種種，他開始憤怒，凝聚起力量，準備反抗。
他用手拍掉臉上的腳，憋了口氣，跪起身子，看著坐在床邊的阿姨。
阿姨臉上略微驚訝，但絲毫沒有慌張。
她高舉自己的腳，勾動著腳趾。
薄薄的白絲下是土黃色的皮膚，腳底板上的褶皺也能看清些許。
就這樣毫無美感的腳，卻讓劉默的思緒停了下來。
“怎麼，不想死嗎，得加錢。”
“哦，你已經沒錢了。”
阿姨伸腳，輕鬆踹倒了他，再次將兩隻白絲腳踩在他的臉上。
“該睡覺了，很舒服的。”
她的聲音逐漸模糊，虛弱的劉默也漸漸睡去。
......
此後劉默每次醒來，阿姨都會立刻進入房間，將腳踩在他的臉上，任由他自己聞也好，不聞也好，反正虛弱的他沒過多久便又會睡去。
“我。。。嗚。。。”
“不用說話，好好聞。”
他的四肢都毫無力氣，沒有一點反抗的機會。
呼吸到的空氣永遠伴隨著絲襪的臭味和汗酸味。
最長一次堅持了半小時，還是昏昏沉沉地睡去。
劉默永遠只能在褲襪腳下待著了。
......
這一次，他迴光返照了，突然拔地而起，將阿姨推倒在床上。
可惜下半身和絲襪腿摩擦著，很快又要沒
力氣。
他伸出右拳，想要發洩。
阿姨手裡拿著一條肉色絲襪，按在了他的口鼻。
下半身的大腿則輕鬆夾住了他的肉棒，用力著。
劉默瞬間軟了下來。
“舒服吧。”她的聲音漸漸遠去。
劉默的意識也漸漸消散了。
阿姨收回襪子，將他的身體放在床上，穿上簡單的衣服，然後撥通了電話。
“這裡有人生病去世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