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閹奴服侍前女友 1 閹割諾頓
作者:gpwhz
夏天的夜晚,即使有些許海風,也仍然顯得燥熱。但此時跪在女友房間外的諾頓卻如墜冰窟。
回想著過去的歡樂與激情,諾頓痛苦無比。也許是諾頓過去的自我感覺太過良好,在破產淪為自己女友的奴隸之後,仍然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也沒有思考自己和女友的未來,但無論如何,現在他的男友身份已經徹底一文不值。
明明當年為了躲避債主,與諾頓一同狂奔前往登記處的女友就在一牆之隔,但兩人的身份卻已經完全不同,或許是在諾頓成為奴隸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被拋棄的結局,而還能有幾年幸福的生活,享受著女友的庇護,已經是十分幸運了。
但這能怪諾頓的女友伊織嗎?應該也不能,畢竟現在身為奴隸的諾頓,在社會意義上,並不能起到男友的作用,一個需要女友庇護,無力給女友提供任何支持,甚至連最簡單的一個婚禮都不能給予女友的男人,有什麼資格還要求女友對自己保持忠誠呢?
這些問題,諾頓要說完全沒想過,當然也不是。所以當今天女友公開對他宣稱要開啟新的人生之時,諾頓也只是猶豫和掙扎了一下,隨即也就接受了女友的決定,並屈辱的與女友踩在沙灘上的腳印做愛,隨後接受自己的陽具被鎖進了貞操鎖裡。
自己女友裝出來的嚴厲,諾頓心裡也知道,但現實的重壓就是如此,自己既然是奴隸的身份,那放女友自由也無可厚非。諾頓只是懷疑,自己能否接受服侍自己的前女友,以後的女主人,以及男主人的未來。
成為奴隸這些年,諾頓還是第一次戴貞操鎖,而從此以後,這將是他的常態。過去可以隨意自慰,與自己的女友做愛,甚至享受她的口舌服侍的幸福已經一去不復返。在女主人找到新男友之前,或許自己還能被時不時的允許釋放幾次,但最終的結局毫無疑問,沒有任何男人會允許自己的妻子在家裡養著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還是前男友的,哪怕其已經淪為奴隸。
或許不至於被賣掉,但諾頓的男性生涯已經所剩無幾,作為男性中的失敗者,絕育是最基礎的懲罰。用永久貞操鎖禁錮男奴的性,逼迫其終身禁慾的同時服侍自己做愛,毫無疑問可以極大的滿足男性的征服慾望。而徹底的閹割,在生理上剝奪奴隸的男性身份,也是一個非常合理的選擇。
諾頓知道,就算伊織會保護自己,那也僅限於不賣掉自己,將自己去勢是她未來丈夫合理的訴求,也是伊織作為妻子應有的忠貞。
一夜無眠。
翌日,還睡眼朦朧的伊織醒來,推開了門。跪著的諾頓看著自己曾經放在手中隨意把玩,也多次服侍過自己下面的一雙美腳出現在面前,但從此這就是自己主人的腳,別人女友的腳,卻不再是屬於自己的女友的腳。這雙之前為自己帶來快樂的腳,從今往後,只會踩在自己頭上,為自己帶來無盡的屈辱與折磨。
諾頓親吻了一下女主人的腳,伊織顯然對諾頓的順從很滿意。
“給我化妝,匹配到的人正好也在海邊,中午就見面。”
與昨天伊織的分手宣言相比,今天的消息更為衝擊,簡直就是晴天霹靂。諾頓還以為起碼能以奴隸的身份單獨服侍女友一段時間,沒想到短短一夜,事態進展就如此之快。
伊織所說的匹配,是在各城
邦中都廣泛使用的技術,通過基因等生物及社會信息,為男女交往提供便利,是優生學上的極大創新。一般來說匹配上的男女,幸福並且生育出優秀後代的比例很高。
不過不僅如此,同樣出於控制公民人口的目的,匹配系統還提供獻身匹配的服務,為有受虐癖好的用戶提供最適合自己的主人的匹配功能,反之想收奴的用戶自然也能匹配到合適的獵物,從而確定目標。
伊織毫無表情的坐在梳妝檯前,由諾頓為她梳妝打扮。
“主人,好了。”
今天的伊織,身著一套水藍色白百合浴衣,盤起的長髮顯露出白皙的脖頸,淡淡的妝容凸顯著本就精緻的臉蛋。而更讓諾頓心頭一顫的,是伊織微紅的雙眸,強裝著的嚴厲終於無法維持,伊織雖然忍著沒有看向諾頓,但兩人的視線卻通過梳妝鏡對在了一起。
兩行清淚流下,毀了剛畫好的妝。
“主人,妝花了。”
兩人沉默良久,直到流下的淚微幹,伊織開口。
“給我化妝。”
相親的地點就在旅館旁的冷飲店,伊織牽著諾頓下樓便到,除了伊織有化妝,諾頓除了一套比規定更為沉重的鐐銬,貞操鎖也換了一套全包式的金屬貞操鎖,諾頓需要在可能的男主人面前表現得人畜無害,否則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前來的男性身材不算高大,只是比一米五的伊織高了一頭半而已,甚至比諾頓還要矮上不少。長相算不上帥哥,只是很乾淨利落,雖非肌肉男,但身材很結實。可以說伊織的理想型並非強勢的男性,只要是能給予其安全感,承擔起丈夫的責任,就可以了。
此人名為和名,年齡比諾頓和伊織要小兩歲,是生態維護人員,也是工作穩定的政府僱員。和名從頭到腳,都不超過所謂一般男性的範圍。可能是匹配系統真的很好用,伊織與和名很談得來,無論是在世界觀還是婚姻觀上,兩人都相談甚歡,伊織不自覺流露出的笑容,讓諾頓也為之釋然。雖然伊織沒追究,但是自己曾經出軌子蘭的事,也還是讓諾頓有些愧疚,如今伊織能獲得幸福,諾頓也十分滿意。
只是,這要以諾頓的犧牲為代價。伊織為諾頓說了不少好話,為他塑造了一個努力掙錢讓女友幸福但運氣不好淪為奴隸的形象,這雖然讓和名很感動,但很多時候男人也有自己不能退讓的底線。
諾頓如果要留在兩人身邊,就必須要接受徹底的閹割,而且是由和名來執行。作為伊織的新男友,未來的丈夫,親手將前任的諾頓閹割掉,斬斷兩個人的過去,開始三個人的未來。
霞丘的男女公民,如果不是貴族家庭,從確立關係到結婚幾乎不會超過一年。由於今年的太陽節剛過,所以和名會暫時以男友的身份與伊織同居,到明年太陽節,就會成為正式的夫妻。
和名雖然在底線上不會退讓,但還是為人較為大度,允許伊織最後再幫諾頓射出來一次,當然,只能用腳。
知道自己即將結束男性人生的諾頓在打開貞操鎖之後,迅速的硬了起來,在和名的注視下,諾頓弓在地上,雙腿開到極致,只將自己即將被割下的生殖器向著男女主人獻出。
伊織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不要用木屐,選擇了用腳結束自己的前男友的男性生涯。由諾頓一直精心保養的嫩腳,輕輕的夾住了諾頓的陰莖。伊織的雙
腳合掌,一邊用腳趾挑逗刺激諾頓的陰莖根部,一邊用腳心摩擦著諾頓的陰莖莖身。畢竟是曾經的情侶關係,二人在性愛上的契合度很高,配合著伊織的腳掌前後擼動,諾頓也合拍的扭動著腰肢將陰莖前送,抽插著伊織嬌嫩的腳穴。
沉浸在最後一次足交中的諾頓,完全忽略了女奴服務員送來的閹割器具,在諾頓爽的同時,和名在為閹割器具進行消毒。
在不斷的抽插中,每一次陰莖前送,都讓諾頓愈發的充滿了射精慾望,尤其是伊織的體位,雙腳夾著諾頓的陰莖,使其指著的方向,正好是伊織的小穴。在閹割之前,任何男性的生理本能就是要留下最後的種子讓女人懷孕,目前的體位充斥著的性暗示,更是讓諾頓牟足了勁,要將這最後一發射進伊織的小穴。
諾頓終於忍不住要射精之前,和名的右手握著碎蛋鉗,夾住了諾頓毫無防備的一對卵蛋。
下體傳來的冰涼感讓諾頓一激靈,遲疑了一下,也就是這遲疑的一下,讓諾頓徹底喪失了將最後一發精液射向伊織小穴的機會,因為此時和名的左手已經拿起了伊織的木屐,抵在了諾頓的龜頭上,將諾頓射精的方向堵得嚴嚴實實。
“奴隸的種就讓鞋子懷上吧。”
和名的羞辱成為了衝破諾頓精關的最後一絲壓力。
奔湧而出的精液,射滿了伊織的鞋底,還沒來得及享受多久最後射精的快感,和名就用力一握碎蛋鉗,夾碎了諾頓脆弱的雙睪,被碎蛋鉗榨出的精液,再一次射向伊織的木屐,這次的射精力度甚至要強過第一次,射出的精液甚至順著伊織的鞋尖飛了起來,然後無力的濺落在地上,卻十分巧合的沒有哪怕一滴濺在伊織的腳上。
伊織收回了腳,但諾頓的痛苦還沒有結束,和名毫無必要的數次鬆開又再次握緊碎蛋鉗,甚至還握緊抻了抻,擰了擰,將諾頓陰囊內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精液,鮮血,還有碎掉的蛋液,順著因為劇痛刺激而萎靡向下耷拉著的陰莖汩汩的流出。
隨後和名用刀,將諾頓毫無價值的陽具整套割了下來,此時諾頓已經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就順從的讓和名割走自己男性的象徵,在女友新歡的刀下,從一個男性,真正的轉變為了自己女友的閹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