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戰兒時的青梅竹馬女忍者,卻被踩在腳下狠狠羞辱?

挑戰兒時的青梅竹馬女忍者,卻被踩在腳下狠狠羞辱?

作者:靈夢

初夏時分,名為椿的少年站在一座道場跟前,淡淡的風輕輕刮過臉頰,椿只是佇立在風中,似是在為接下來的對峙而沉澱。椿的腦海中回憶起從前兒時的那個少女的模樣,眼神變得有些堅毅起來。

「桜子,好久不見啊。」

椿望著頭上那「桜之道場」的牌子,自言自語道。

椿和桜子兒時便是青梅竹馬,二人切磋過不知多少次。成人後,桜子跟隨祖輩去進行了忍者修煉,便離開了故鄉,而椿之後也選擇踏上了自己的道路,進了一個宗門修煉。

時過境遷,椿和桜子自那時起便不再見過,但桜子卻從未消失在椿的視野裡,「天才女忍者」「桜之刺客」的名聲一直都能在椿耳邊聽聞。

而這對兒時的青梅竹馬,卻因種種原因站在了對立面,桜子和椿的宗門結了很大的怨。椿作為最熟識桜子的人,且兒時與桜子的切磋自己幾乎都能略勝一籌,選擇自己去面對這段緣分。

而現在,椿站在大門跟前,強行將自己的思緒拉回現實,似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動身向前,推開了桜之道場的大門。

熟悉的面孔坐在道場的中央,許久未見,桜子已留起長髮,幹練地在頭後紮了一個馬尾,桜子白皙的臉上似乎看不出什麼表情,身上穿著一身女忍者服,修長的大腿略微可見,腳上則踏著一雙木履。

「椿,你來了。」桜子輕輕睜開眼眸,臉上依舊看不出什麼表情,椿的出現似乎並沒有讓桜子感到驚訝,或者說,桜子早就知道了會來的正是椿。

「桜子,收手吧,你還有機會,我不想和你成為敵人。」

椿的話語剛落,桜子的臉上便終於出現了什麼表情,桜子輕輕笑起來,似乎覺得椿的話很有趣。

「不,椿,該說這句話的人是我,不要太自大了,我不會讓著你的。」

「看來多說無益了,抱歉了,桜子。」椿話語剛落,便拔起劍向桜子衝去

桜子依舊沒有什麼表情,似乎都沒把椿放在眼裡。而桜子這種看不起椿的表現更是激起了椿的情緒

「我可沒有虛度光陰啊...桜子!」椿一邊喊出了這句話,一邊向桜子襲去

桜子只是輕輕側身避開,甚至沒有對椿做出反擊,似乎椿發動的進攻在桜子眼中只是兒戲罷了

「嘖...」椿見攻擊未奏效,輕輕嘖了下嘴,但此時的椿絲毫未發現自己的實力與桜子之間的鴻溝,自負的椿依舊認為,桜子不會比自己厲害多少,只是繼續向桜子發動進攻

然而,椿就算發動再猛烈的攻勢,似乎都不能傷桜子分毫,每一招,都會被桜子看起來隨意地避開,椿的一舉一動,似乎都被桜子完全看穿,如同玩偶一般。

「可惡....為什麼....為什麼我的攻擊不奏效....這不可能....」椿一邊發動攻擊,一邊低聲自言自語著,眼前的少女,臉是那麼熟悉,但在椿眼中卻突然變得陌生起來

「停手吧,椿,你太弱了。」桜子只是淡淡看著椿如起舞一般的進攻,身體微微做出閃避,輕輕吐出這幾個字

「不可能....這不可能」椿似乎已經有點歇斯底里,只是一味地發動攻擊,椿現在覺得,周圍的一切,身前的這個少女,還有自己,都是那麼陌生。

「夠了。」桜子的語氣似乎有點厭煩,桜子輕輕避開椿的攻擊,側身抓住椿的手腕,發勁將椿的手死

死扣住,膝蓋發力向椿的胯部頂去,椿吃痛慘叫,向地上倒去。

桜子站著俯視著已經躺倒在地上的椿,一腳踢開椿的武器,淡淡地說

「夠了,你太弱了,椿。」

「不可能...這是假的....我不會輸的...」椿咬了咬牙,手支撐起身體起身,一拳又向桜子襲去

「我說了,你太弱了。」桜子張開手掌,擋住椿的拳頭,然後一拳打向椿的肚子

椿感覺肚子裡一頓翻江倒海,似乎嘴裡都要吐出來了。椿勉強維持住站姿,手搭在膝蓋上,猛的喘氣起來

桜子見椿這樣,也沒有繼續發動攻擊,只是淡淡俯視著椿,似乎是強者對弱者的一種自上而下的蔑視。

「你這樣的表情....算什麼啊....我就那麼不起眼嗎....連讓你正眼看我都不配嗎」椿咬著牙,再次向桜子撲去

「因為你是弱者,弱者就是不配讓我正眼相待,離開吧,逃跑吧,椿,你太弱小了」桜子抓住椿的雙臂,借力直接將椿摔到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少看不起人了.....你....給我好好尊重人啊!」椿已經有些歇斯底里,猛的起身,發狂般地再度向桜子襲去

桜子見椿這樣,有些不爽,輕輕伸腿,一腳變線踢直中椿的頭部,將椿直接踢到在地,隨即穿著木履的腳死死踩住椿的一隻手腕,桜子的腳上微微發力,椿便發出慘叫聲來

「弱者就給我好好注意說話的態度。」桜子的臉色變得有些昏暗,一邊說著,腳上一邊發力踩壓著椿的手腕

「婊子....放開我....等我起來了...你給我等著....」椿用盡全身氣力,想要掙脫桜子,可基本無果,便只能將怒火發洩在嘴皮子上。

「弱成這樣,你憑什麼拿這種語氣和我說話,椿。」椿的言語讓桜子的怒火更加一籌,桜子抬起壓在椿手腕上的穿著木履的腳,對著椿的小腹,腰部狠狠踢去。「弱者,就給我放端正自己的地位。」

「啊啊啊啊啊啊.....」椿吃痛地慘叫著「我....我他媽還沒輸....給我去死....」椿拖著已經傷痕累累的軀體,艱難地站起來

「嘖....」桜子看著椿的模樣,不爽的情緒急劇迸發開來,伸腿一腳踢中椿的襠部,椿便捂著胯下慘叫著,但桜子這回沒有再停手,收腳後又立馬對著椿的胸口猛的一蹬,將椿再度踢倒在地

「放我起來...我....我還沒輸」椿艱難地吐出幾個字來,語氣似乎有些惡狠狠的,但是椿現在的狀態卻顯得這語氣有些好笑

「呵....呵呵....好....我放你起來」桜子露出一絲怪異的笑容,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收腿站在椿跟前,靜靜地看著椿再度爬起來

椿艱難地爬起來,此時椿似乎已經感受不到什麼疼痛,身上的傷痕也全然不顧,再度揮拳向桜子襲去

但此時,椿首次感受到,拳打到什麼東西的回應,不知為何,自己的拳頭竟然能攻擊到桜子了....可能桜子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這樣下去的話,自己有贏的希望!

椿強行支撐起身體,繼續向桜子發動著攻勢.......一下,兩下.......椿告訴著自己,就算是再強大的人,也終究是有極限的

桜子只是露出一絲不會被椿察覺到的微笑,接收椿的幾招攻勢後,

又將椿擒在了地上

「再....再來....我....我還沒輸.....」椿咬著牙,試圖繼續爬起來,可被桜子的木履直接踩住了頭

「嗯哼,我接受你的再戰,但是再戰如果一點成本都沒有好像也不合適呢」桜子踩住椿的頭,露出一絲微笑,「既然是敗者的話,就好好跪在地上舔我的木履,磕頭乞求勝者給予你再戰的機會吧」

椿聽完桜子的話,心中也升起一陣怒火,椿咬著牙,微微捏緊拳頭--------這無疑是桜子在故意羞辱自己! 可就剛才的交手,椿感覺到,自己有機會,並且椿已經想好了大致的計劃...只有自己能有再戰的機會...才有可能報仇....所以...這一時的恥辱.... 想罷,椿咬緊牙關說道,「好...我答應你」椿微微正了下身型,輕輕跪到了地上

聽見椿這句話,桜子臉上的笑容更甚,將穿著木履的腳伸到椿的嘴邊,「舔吧,卑微地乞求我吧」

桜子雖然是女忍者,但腳上絲毫沒有繭或是粗糙,相反,桜子的腳嬌小,白皙,且細嫩...椿望著桜子伸過來的腳,只能強忍恥辱,伸出舌頭,卑微地舔舐著桜子的木履,椿舔舐的過程中能感受到桜子在上面對自己的俯視,那眼神,充斥著蔑視之情。在感受到椿將木履舔舐得差不多了後,桜子又脫去木履,伸出她的腳掌,示意椿繼續舔舐。

「不錯,這樣才有弱者的樣子,接下來,給我磕頭,乞求我給你再戰的機會吧」

椿咬著牙,只得將頭微微低了下去,頭部接觸地面的那一剎那,椿心裡感到強烈的不甘......但椿只能自己忍受著。

「磕頭要磕出聲音來才行呢,還有,要乞求我」桜子的木履再度把椿的頭踩到了地上,桜子的木履如同五指山一般,死死壓住椿的頭,如果桜子不抬腳,似乎椿真的就一直無法動彈

可即便再羞辱的要求,椿也只能咬牙忍受,為了自己獲勝的機會,椿只得將頭重重磕到地面上,為了能有聲音,必須用很大的力氣,頭接觸地面的那一刻,不僅是不甘,頭部的疼痛感也很重....

「桜子...求求你...給我再戰的機會吧....」

「呵,不錯,起來吧,我允許你再戰了」桜子輕輕笑著,再度站起了身,等待著椿的起身

椿將頭從冰冷堅硬的地板上抬起,頭接觸地面的部分還在隱隱作痛,也或許是一種恥辱的烙印,身上早已遍體鱗傷,但椿已顧不得這些,起身面對著桜子,準備再度發動攻勢

「先佯攻...現在桜子已經沒有最開始那麼輕盈了,逼她露出破綻...然後....」椿在心裡想著,

默默自己數了三個數「三...二...一...」便朝著桜子再度衝去

椿先向桜子揮出一拳,桜子借勢用手吃住這一拳,而後椿進行佯攻,裝作要向桜子左側襲去,由於桜子一隻手在和椿僵持著,所以這一擊她只能躲開....但椿的目的,不是這一擊。見桜子做出閃避動作,椿迅速收拳,向著桜子閃避的方向,對著桜子的臉衝去一拳....

「呵,總之,還不是完全的廢物嘛」桜子嘴角輕輕勾起,輕蔑地說著

桜子輕鬆吃下這一擊,椿還沒來得及錯愕,便被直接反扣到了地上

「怎麼會....完全不奏效嗎...明明以前..

..」椿似乎認清了現實,有些無力地自言自語道

「所以我早就說了,你太弱了。從前我也只是因為你好勝心太重,才故意讓著你的罷了。可是有的人好像真覺得自己是個東西了呢」桜子的木履踩住椿的左手,用力碾壓著

「這樣....嗎....原來我....自始至終....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不是真的....現實不是這樣的....這都是假的...騙子....」

「嘖,弱者已經無法認清現實了呢,那就去死吧,可悲的東西。」桜子有些嫌惡地俯視著歇斯底里的椿

「啊...啊啊啊....」椿能感受到,自己雙手手指的骨頭,都在被桜子慢慢碾碎著,骨頭碎裂的聲音椿甚至自己能感受到

椿的身體被桜子無情地踩踏著,身上的骨骼在不斷地斷裂,粉碎,關節被弄斷,四肢被碾碎.....

「呵,我都忘了還有這個東西呢」桜子將木履狠狠踩到了椿的襠部

「念在舊情,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吧」桜子說罷,木履便踩到椿的襠部,但這次桜子並未特別用力,而只是微微用力地來回碾壓著

「啊....啊...啊....」即便遍體鱗傷,椿依舊無法反抗自身的生理反應,沒過多久,椿的褲子襠部便溼了一片,微微散發出一股腥臭味

「呵,就算是這方面也是個廢物呢,和你的這東西說再見吧」桜子無情地抬起腳,狠狠地踩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椿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但這慘叫並不能讓桜子停下,反而桜子更加加重了腳上的力道,直至椿下身幾乎沒有了知覺。

「呵,就讓你這個廢物,發揮點最後的作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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