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娟

啞娟

作者:December

“不會吧,你這麼大個人了,還沒草過逼?”

一邊喝著啤酒,一邊擼著烤串的老王發出難以置信的聲音。

“你不也沒有女朋友嗎,跟我擱這兒說逼呢?”我毫不在意的回懟。

誰知老王神秘一笑,趁著酒性,跟我講了啞娟的故事。

啞娟,孬娃初見她時,自己只有十歲,而那時的啞娟,也不過剛滿十六歲。

只不過在孬娃那個封閉的小山村裡,十六歲的啞娟已經被他的二叔喜氣洋洋的迎娶回家,成了孬娃的二嫂。

啞娟很漂亮,漂亮得不像山裡人,其實她本來可能也不是山裡人。聽二叔說,這是他一位工友的女娃,在跟著他在城裡各個工地上輾轉,看二叔人挺好,自己也實在不方便養個這麼大的女娃,就兩萬塊錢做彩禮嫁給了二十幾歲還沒討老婆的二叔。

二叔人確實挺好,反正孬娃從來沒見過他們倆吵架,二叔外出打工時,也不會像村裡大多數男人那樣把她撂家裡看家,而是一直帶著。

可惜好景不長,第二年,外出打工的二叔回來時,已經是捧在啞娟手上的一個小小的骨灰盒。據他的工友說,是從腳手架上摔下來的,死狀相當的悽慘。

彼時的啞娟,一身白色孝衣,眼眶又紅又腫,頭髮胡亂的披散著,配上她白皙的面孔,孬娃覺得就像電視裡演的女鬼一樣好看。

但是再好看的也不能當飯吃,二叔死了,對山裡人來說就是家裡的頂樑柱塌了。

二叔分得的房子和田地也被族裡收了回去,因此啞娟就成了個包袱,很快連住的地方都要沒了。

一般這種情況,媳婦是要回孃家的,可是沒人知道啞娟的父母在哪,。

於是理所當然的,啞娟這個包袱就被甩在了他死去丈夫的親哥哥孬娃家。

孬娃媽客氣的給啞娟上了茶,家長裡短的跟啞娟說自己家也不容易。

不過啞娟一口沒喝,當然也一句話沒說,只是坐著發呆。

自從二叔死了後,啞娟依舊沒脫下白色孝衣,身形肉眼可見的消瘦了不少,在孬娃看來更像電視裡的女鬼了。

孬娃媽沒轍,只好拉來孬娃爸商量。

孬娃爸和孬娃媽吵了一陣,最後孬娃爸從抽屜裡拿出一整條自己捨不得抽的中華出了門。

孬娃媽沒好氣的生火做飯去了。

只留下孬娃一個小孩跟啞娟在中堂裡。

“姐姐你看這是我收藏的奧特曼”孬娃正處在狗都嫌年紀。

眼見沒了大人,也不管啞娟心情如何,自顧自黏上來要啞娟陪他玩。

啞娟沒理他。

“姐姐是不是電視裡的女鬼啊?那我扮演道士,你扮演那個小倩,看法寶~”

孬娃揮舞用手幻想出來的桃木劍砍在了啞娟身上。

啞娟略微有些不耐煩的拿開了孬娃的手。孬娃覺得啞娟的手很柔軟,和自己老媽的粗手完全不一樣。

“啊啊啊~姐姐的法力好強大,我死了~”孬娃誇張的原地打轉,倒在地上。

或許是小孩子的天真爛漫,或許是因為啞娟年齡也不大,這滑稽的一幕,成功逗笑了啞娟。

啞娟也裝作女鬼的樣子,撓孬娃的癢癢。

“哈哈哈,快放開我,我輸了,對不起姐姐。”

兩人瘋玩了一陣,直到孬娃爸回來。

“孬娃,你又躺地上幹什麼呢?快站起來,衣服都弄髒了。”

孬娃聞言立馬跑開,啞娟又恢復了之前一言不發的樣子。

“阿娟啊,今天在我家吃飯

吧,我有好消息告訴你。”孬娃爸如此說道。

孬娃爸早年念過書,有高中文憑,是村裡唯一的老師兼校長。

學校事情很多,尤其是隻有孬娃爸一個人又做老師又做校長。孬娃爸在放學後經常也要忙到很晚才會回去。

不過僅憑教師微薄的薪資讓孬娃爸也得下地幹活才能勉強應付家裡的開支,他自然不可能有錢再去養一個寡婦,即便這是他的弟媳。

因此他用一條煙給啞娟換來個“編制”,在學校裡做後勤主管,其實就是做雜工,這樣減輕孬娃爸負擔的同事,也能讓她勉強能養活自己。

而且學校雖然破,但好歹有不少空屋,啞娟就搬了進去,也算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啞娟自此就在學校住了下來,學校變得從沒有那麼幹淨。但即便啞娟做事勤勤懇懇,學校到底沒有多少活計可做,於是下午的時候,啞娟就會坐在教室的小角落,聽孬娃爸講一些可能他自己也不太懂的知識點。

村裡的孩子對這個和他們不一樣的“大學生”的反應是排外的,而且啞娟不會說話,脾氣也很好。

因此課後總是會被孩子們團結起來惡作劇,唯一例外的就是同樣被排擠在外身為“校長家公子”的孬娃。

因此孬娃總是會拉著這個不會說話的姐姐躲去他們的“秘密基地”。

所謂“秘密基地”,其實就是啞娟的宿舍。

宿舍裡有臺連著DVD的電視機,這是啞娟從他老公那裡繼承來的“遺產”。

孬娃就在這裡跟啞娟一起坐在床上,看啞娟買來的一些碟片。

雖然孬娃很喜歡看各種戰爭片,動畫片,但是啞娟買來的碟片裡有很多孬娃並不感興趣的言情片。

每到這時,孬娃就會心不在焉。自己不理解為什麼啞娟看著這些無聊的兩個人一大堆話的碟片會哭,但是孬娃並不在意。有時自己看看連環畫,有時乾脆就睡在啞娟旁邊。

孬娃覺得啞娟床上有種令人安心的香味,因此很容易睡著。

直到晚飯時,啞娟輕輕的將他搖醒,有時候也會惡作劇一般的用腳把孬娃輕輕踢醒,這時他會才依依不捨的自己回去。

隨著孬娃一點點長大,孬娃發現自己也不知從什麼時候起,總是會把目光落在啞娟穿著拖鞋的腳上。

南方一年四季都很熱,雖然學校不讓穿拖鞋,但這個規定是針對學生的,啞娟也不是要為人師表的老師,因此總是穿著一雙粉色的拖鞋在學校裡走來走去。

粉色的拖鞋裡一雙白皙的雙腳隨著啞娟的動作,在孬娃的眼前晃來晃去。

甚至晃到了孬娃的夢裡。

夢裡,啞娟如同往常一樣和孬娃和啞娟在“秘密基地”裡看電視。自己坐在地上,啞娟坐在自己背後的床沿上,把腳輕輕搭在了孬娃的肩膀上,還是不是用腳趾輕輕觸碰孬娃的臉頰。

孬娃只覺得有種很奇怪的感覺,有點癢,又很興奮,好像自己很想做些什麼,但是又不知道該做什麼。

第二天醒來時感覺很想去尿尿,但是沒尿多少出來。

於是這天,孬娃的看啞娟雙腳的次數更多了,當啞娟踮起腳去擦窗戶時,自己還能看到啞娟粉色的腳後跟。

等到課後,孬娃去啞娟宿舍看碟片。

孬娃說想坐在地上,啞娟也沒有在意,只是給了張報紙讓孬娃墊著,別弄髒褲子。

啞娟還是一如既往的坐在床沿,只不過和夢裡完全不一樣的是,啞娟坐在孬娃

側邊的床沿,並沒有把腳搭在孬娃肩膀上,更沒有用腳去觸碰孬娃。

只不過即便如此,充滿彈性的大腿和一雙令孬娃魂牽夢繞的腳就在孬娃臉頰旁。

雖然孬娃也不知因為什麼心理不敢去看,但是從隱約感受到的微風可以判斷出,這雙腳正在旁邊隨意的晃動。並且隨著這一陣陣的微風,一種輕微的腳的香氣傳入孬娃的鼻子中。

孬娃又有了種要尿尿的感覺,但是自己並不想動。甚至自己一直在想偷偷的將身子歪過去,看看能不能讓啞娟的腳碰到自己。

電視裡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啞娟似乎很專注,而且鼻子抽動著,似乎又要因為碟片裡的劇情哭出來。

孬娃想起以前啞娟用腳輕輕踢醒自己,為什麼那個時候自己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呢?

孬娃下定決心,扭過頭看了一眼啞娟,說是看啞娟,其實是想趁著扭頭的機會,讓自己的臉能碰到那雙腳。

只不過雖然那雙腳就在眼前,但是孬娃並沒有碰到。

啞娟看到他扭頭,投來一個疑問的目光。

孬娃心虛的搖搖頭,表示沒事。隨後更加心不在焉的看著電視。

啞娟晃腳的動作被這一舉動稍微干擾了一陣,隨後恢復如初。

孬娃身子愈來愈歪,想要藉此,不經意的觸碰到啞娟的腳。

終於,也不知過了多久,一種溫熱的觸感打到孬娃的側臉上。

啞娟的腳後跟不小心在晃動中砸到了身子整個歪過來的孬娃。

隨後立馬收了回去,孬娃看到啞娟露出一個很抱歉的表情。

孬娃再次搖頭表示沒事。

只不過這次,啞娟似乎為了防止再次踢到孬娃,將腿收了回去。

孬娃心中非常失落,只得盯著地上啞娟常穿的粉色拖鞋發呆。

這雙拖鞋啞娟已經穿了很久了,似乎從她來到學校的那天就穿著這雙拖鞋,而且拖鞋的質量並不好,因此有不少地方已經開裂。

孬娃發現自己很想要這雙被啞娟雙腳一直踩著的拖鞋,並且想到了等走的時候,偷偷拿走。

但是那是不可能的,宿舍就這麼大,啞娟也沒有什麼理由會離開。

就算離開了,也會把拖鞋穿走。

終於,他想到了一個方法。

於是第二天課後,孬娃帶著一雙新拖鞋來到啞娟宿舍。

“娟姐,我看你拖鞋都穿爛了,所以給你買了雙新的。”

啞娟似乎很開心,但是連忙擺手拒絕。

“但是買都買了,小商店老闆肯定不讓我退。”

“你就收下吧,娟姐請我吃了那麼多零食,我什麼都沒給過娟姐。”

……

最終孬娃成功讓娟姐收下了這雙拖鞋,作為報答,啞娟穿著孬娃送的新拖鞋,去學校廚房為孬娃下一碗加了雞蛋的方便麵。

孬娃確定啞娟已經走遠了之後,拿起地上的舊拖鞋,靠近鼻子猛吸了一下。

感受到一股劣質塑料,夾雜著泥土和灰塵的氣息,但最為關鍵的是,還混雜有一種比昨天那種隱隱約約更加濃烈許多的,啞娟的腳香。

這是一種經年累月,由啞娟腳底分泌出的汗水醞釀而成的獨特氣息。

可能有人會覺得並不好聞,但是孬娃很喜歡。

孬娃貪婪的吸著這股香氣。很快的,他已經不在滿足於吸,他試著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除了塑料的苦味,還有一種鹹鮮的味道。

孬娃知道這是啞娟腳上分泌出的汗水的味道。

那種想要尿尿的感覺又一次出現了。

自己的下體

有種很奇怪的趕緊,就像要尿尿,但是又不同,而且正在發燙。

孬娃解開自己的褲腰帶,發現自己的小兄弟此刻正挺立著,有種發脹的感覺。

孬娃用手觸碰了一下,小兄弟點點頭,傳來一種酥麻感。

孬娃看著手中拿著的拖鞋,突然產生了一種想法。

於是他把挺立的小兄弟放在啞娟的拖鞋上輕輕摩擦。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服的刺激感。

這是門突然被推開,孬娃被嚇得一機靈,連忙丟開手裡的拖鞋看向推門進來的啞娟。

而端著面進來的啞娟看著孬娃裸露的下體,一言不發。

孬娃臉頰如同火炭似的,連忙拉好褲子就想跑路。

卻被啞娟拉住了。

啞娟示意手中的面。

孬娃只好坐立不安的三兩下吃完麵,此時啞娟並沒有看電視,也沒有看孬娃。而是坐在床邊看著窗外呆呆的發愣。

很快孬娃吃完告辭,啞娟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回到家的孬娃感覺啞娟的神情很冰冷,這讓孬娃非常不安。

於此同時回想起自己剛剛用啞娟拖鞋蹭自己小兄弟的感受,又很興奮。

很自然的想到啞娟坐在自己對面,抬起腳輕輕觸碰著自己的小兄弟的情景。

孬娃的下體再次腫脹起來。

但是一想起啞娟冰冷的表情,就像給孬娃的兄弟潑了盆涼水。

怎麼辦,自己該怎麼辦,萬一以後連拖鞋都碰不到了,自己怎麼甘心。

於是心中湧燃起邪火的孬娃決定回去跟啞娟道歉,就算是搶也要拿走自己用零花錢換的來的拖鞋。

等到吃完晚飯後,孬娃再次來到學校。

夜晚的學校漆黑一片,只有啞娟的宿舍還亮著燈。

孬娃瞧瞧走近,卻聽到啞娟似乎在哭喊著。

孬娃立馬加快腳步,蹲在啞娟宿舍窗外,接下來看到了讓他至今難以忘懷的一幕。

孬娃爸此刻脫光了衣服,把啞娟在燈光的照耀下白得耀眼的裸體壓在下面。

屁股還一動一動的,隨著父親下身的動作,啞娟似乎很痛苦的揪著床單,正在發出一種有節奏的哭喊聲。

孬娃發現啞娟此時一隻腳上還掛著自己送給她的新拖鞋,正在隨著父親的節奏不斷的搖晃著,似乎隨時都要掉下來。

“草死你個賤逼,爽不爽?啊?爽不爽?”

父親從未在孬娃面前展現過如此粗野的一面。

“小騷逼,小賤貨,你就是我養的一條母狗。”

父親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加快了下半身的動作,一隻手撐著床,另一隻手則抓著啞娟的乳房不停的揉搓。

“哦哦~真是騷逼,快,快~”

說著,父親跪坐起來,孬娃這才發現父親剛剛似在用他的小兄弟戳啞娟的下體。

父親用手握住他的小兄弟,命令啞娟:

“張開嘴!”

啞娟微微仰起頭,輕輕張開嘴,父親將他的小兄弟一下子搗進啞娟的嘴裡,然後抓住啞娟的頭。

啞娟緊緊閉著眼睛,任由孬娃爸將自己的頭不斷的按向他又拉開。

隨著父親的動作,啞娟嘴裡被迫不斷吞吐著父親的小兄弟。

隨後父親最後一次將啞娟的頭死死按在自己胯下。

父親嗯嗯啊啊了一陣,終於將自己的小兄弟從啞娟嘴裡拔出。

而啞娟則用力嚥了一下,似乎要嚥下什麼東西一樣。

老爸這是在娟姐嘴裡尿尿了嗎?

孬娃心想。

而且娟姐似乎把老爸的尿喝下去了。

蹲在窗邊偷看的孬娃下體十分腫脹,只好用手不停撫摸著,才能緩

解一絲。

老爸似乎心滿意足。坐在床邊點燃一根菸,抽了起來。

嫌煙味太嗆的啞娟赤身裸體的走向窗戶,打開窗。

孬娃本想立馬跑開,但是也不知怎的,或許是啞娟白皙的肉體過於吸引人。

孬娃沒有動。

於是啞娟正好和孬娃四目相對。

啞娟眼裡滿是驚訝,惶恐。

而孬娃則更是心臟都快跳了出來。

“怎麼了,阿娟?外面有人?”

父親很是警覺。

孬娃驚恐萬分,他總覺得父親會把看到這一幕的他吊起來打。

啞娟則立馬回頭,使勁搖了搖頭。

“哦~要是被別人發現了,我倒是無所謂,你就要被趕出學校了,所以你不許跟別人說,知道沒有?!”

父親語氣嚴厲的威脅啞娟。

啞娟輕輕點了點頭。

“真聽話,真是條好母狗。”

父親使勁在啞娟乳房上捏了一下。

“好了,我要回去了,不然一會兒婆娘又要吵,這個月的工資給你。”

父親穿好衣服,從皮夾子裡掏出一張百元大鈔丟在桌子上,隨後走出了門。

聽著父親哼著歌遠去,孬娃一顆跳動的心這才逐漸平靜下來。

一平靜下來,剛才的一幕幕彷彿過電影一般的充斥著孬娃的腦海。

特別是啞娟那白皙的肉體,被父親揉搓得發紅的乳房,還有啞娟下體並沒有小雞雞,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毛茸茸的黑色。

這一切都讓彼時只有十二歲的孬娃感到困惑,奇怪。

正當孬娃困惑之際,門再一次被打開,一個輕柔且猶豫的腳步聲接近。

啞娟已經穿好了衣服,踩著孬娃送的拖鞋,走近孬娃身邊。

孬娃不敢抬頭面對啞娟,只敢盯著地面,準確說是盯著啞娟在黑暗中朦朧可見的雙腳。

頭上傳來被撫摸的感覺。

“爸爸剛才,是不是在打娟姐?”

孬娃看向溫柔撫摸著自己的啞娟,發出了疑惑。

啞娟愣了愣,隨後搖頭表示不是。

“爸爸剛剛好可怕,動作也很粗暴,娟姐不疼嗎?”

啞娟先是快速的搖頭,隨後又猶豫的點了點頭。

啞娟突然拉起孬娃的手,帶著孬娃回屋。

隨後打開電視,播放孬娃喜歡看的卡通片,示意孬娃去看。

孬娃不明白啞娟為什麼突然給他播卡通片,但是孬娃此刻對卡通片沒有什麼興趣,只是一直盯著啞娟的腳。

突然孬娃想起父親對啞娟的威脅。

要是被發現了,被趕出學校。

啞娟突然給自己播卡通片,是不想自己說出去吧?

於是他安慰啞娟:

“那個娟姐,你放心吧,我不會跟別人說這件事的。”

啞娟聞言,明顯鬆了一口氣。

孬娃看到啞娟床上還散落著啞娟的內衣,突然起來一個念頭。

“娟姐,那你能不能把那個……”

啞娟神情透露出疑惑和不安。

“就是,那個腳,給我……給我摸一摸。”

孬娃下定決心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啞娟聞言即奇怪有猶豫,還有點抗拒的略微退了退。

“放心娟姐,我不會跟別講這件事,只不過我不知道為什麼,很想摸摸看娟姐的腳,從很久之前我就一直會偷偷看娟姐的腳,所以能不能讓我摸一下看看。”

啞娟遲疑的坐在孬娃身邊,猶豫的將腳伸到了孬娃面前。

孬娃一把抓住,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嚇到的啞娟想收回去,但腳已經被孬娃牢牢抓住,只得作罷。

孬娃仔細端詳著眼前這雙朝思夢寐雙腳。

握在手裡看並不大,即使是

孬娃十二歲的小孩子的手也能輕鬆完全掌握。

腳背光滑細膩,而且有些涼,腳底相比腳背多了些紋理,但依舊溫暖柔軟。

腳趾因為緊張,併攏在一起,孬娃用手掌輕柔的撫弄,五顆鑲著趾甲宛如珠寶一般的腳趾傳來奇特的觸感。

孬娃端起腳湊到眼前,鼻腔裡已經傳來很清雅的腳香,比起混雜了塑料和灰塵的拖鞋上的味道,更加純粹且濃淡適宜。

孬娃忍不住將鼻子湊了上去,用力吸了一下,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充滿了他的胸膛。

刺激著他伸出舌頭,啞娟白皙細膩的腳背上輕輕舔了一下。

隨後孬娃立馬轉頭看啞娟的表情,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只是眼睛閉著,眼皮微微顫動。

此時啞娟斜倚在床邊,一隻腳被孬娃握住,腿伸得很直,另一隻腿耷拉在床邊。

孬娃突然想起之前自己看到啞娟赤裸的下半身,兩腿中間好像和他不一樣。

只是此時啞娟已經穿上了褲子,自己無法探知究竟。

按下心中的好奇,孬娃將注意力重新放回眼前的腳上,他不斷試探著伸出舌頭,在啞娟腳被,腳踝,腳趾上舔舐著,很快變為了在整個腳上四處遊走。

當舔到腳底時,啞娟的腿微微抽動。

孬娃覺得很有趣,於是反覆舔了幾下,啞娟頓時忍不住笑了出來。

原來是怕癢。

孬娃不再滿足於一隻腳,他轉身坐在床上,與啞娟面對面,然後將啞娟的雙腿舉起,將啞娟的雙腳併攏湊到自己面前。

孬娃把自己整個臉埋入啞娟的雙腳下,不斷地用深呼吸,用啞娟溫暖的腳底摩擦自己的臉頰。

舌頭在左右腳之間來回遊走,此時孬娃恨不得自己有兩根舌頭,這樣就能同時享受兩隻腳的美味。

孬娃沒注意到的是,隨著自己的動作,啞娟雙腿越發併攏,並且不自覺的微微扭動。

只不過對於孬娃十二歲的年級來說,這樣終究有些費力,一個不小心,一隻腳脫手,正好落在了孬娃的襠部。

孬娃不僅沒有感到疼,反而是前所未有的興奮。

他將褲子解開,釋放出已經火熱挺立的小兄弟,然後貼在了略微有些涼的腳上,輕微的摩擦。

肌膚的接觸讓孬娃的小兄弟興奮的抖了起來。

只不過這樣的刺激讓孬娃覺得還不夠,孬娃再一次想起了啞娟赤裸的下半身。

於是他放下啞娟的腳,用下體壓著。孬娃沒發現此刻自己下半身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做出了和剛剛老爸相似的動作,只不過自己頂的是啞娟的腳,而老爸頂的是啞娟的屁股。

說起屁股,啞娟的下半身到底和自己有什麼不同呢?

孬娃將手伸向啞娟的褲腰。

這一舉動被啞娟輕輕推了一下,以示抵抗,只不過這個抵抗只是象徵性的。

孬娃只是稍微一用力,就在啞娟的干擾下成功拉下了啞娟的褲子。

啞娟因為沒有穿內衣,因此下體那毛茸茸一片立刻出現在孬娃面前。

因為啞娟併攏著腿,孬娃看得不是很清楚,黑色的毛在他面前呈現一片三角形,並且向下蔓延。

孬娃於是用頭頂開啞娟併攏著的雙腿,將雙腿抗在肩上,不斷向內突進。

“啊~”啞娟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叫喊。

神秘的黑色地帶在孬娃面前一覽無餘,原來在黑色的毛髮之中,隱藏這一條粉色肉縫。

肉縫周圍溼漉漉的,似乎是尿,但又過分粘稠,並且並沒有騷味。

孬娃此刻才

明白,父親剛剛頂的地方或許就是眼前的這條肉縫。

但是這肉縫看起來如此狹窄,真的能進去嗎?

孬娃決定先用手試試看。

於是孬娃伸出手指,在肉縫上點了一下,肉縫肉眼可見的收縮了一下。

“嗯啊~”與此同時,啞娟又發出來一聲哼叫。

孬娃用手沾了些粘液,手指搓了搓,就像沾了肥皂水一樣,非常的黏滑。

這讓孬娃進一步探究的動作變得很容易。

他的手指在肉縫周圍試探了一圈,很快找到了一個突破口,在粘液的輔助下一下子就滑了進去。

孬娃不斷地將手指深入,發現就算整根進入都綽綽有餘。

而且隨著自己手指的動作,啞娟發出了一種乍一聽起來像是哭喊,卻又似乎十分享受的哼叫。

孬娃將沾滿了啞娟粘液的手指拔出,嗅了嗅,一種說不上來的味道。

試探著伸出舌頭舔了舔,並不難吃,反而有一種類似好吃的肉食一般的鹹鮮味。

於是孬娃將舌頭伸入那種鹹鮮味的源頭,在那道滑膩的肉縫中反覆舔舐著,吸吮著。

伴隨著孬娃的動作,啞娟雙腿一會兒併攏,一會兒分開,不斷地發出享受的嗯啊聲。

終於隨著啞娟腰肢挺起,啞娟雙腿猛然緊緊併攏,讓身處其中的孬娃有種包裹的溫暖感受。

而啞娟則是大聲的叫喊了幾下,隨著叫喊聲,腰肢抽動,一股清泉從啞娟的肉縫中滲出。

隨後啞娟好像渾身失去了力氣,彷彿一灘爛泥一般。

只是微微睜開眼睛,吐氣如絲。

讓看到這一幕的孬娃有種說不出的征服感和滿足感。

在癱軟了一陣之後,啞娟忽然好像做了什麼決定似的,支撐起上半身,解開了自己的外套,露出一對點綴著小紅櫻桃的乳房。

這一下讓孬娃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不過啞娟面帶潮紅和微笑,伸出手握住孬娃的小兄弟。

小兄弟在啞娟手掌溫柔的觸感下連續點了好幾次頭。

但啞娟動作沒有停下,她輕啟嘴唇,伸出粉嫩的舌頭,在孬娃小兄弟上環繞了幾圈。

這下輪到孬娃忍不住叫出聲來了。

隨後啞娟一下將孬娃還未長大的小兄弟一整個吞入口中,並不斷的吞吐起來。

酥麻感讓孬娃彷彿升入了天堂。

很快孬娃就交代在了啞娟的唇槍舌劍之下。

此後,孬娃便更常去自己和啞娟的秘密基地。

雖然有時候還是隻是看看碟片。但是即便如此,孬娃也可以一邊看碟片,一邊肆無忌憚的把玩啞娟的雙腳。

有時就不只是看碟片這麼簡單了,兩人坦誠相見,孬娃幾乎在啞娟的身體每一處都留下了自己白濁的種子。

“靠,牛逼啊,老王,看不出來你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啊。”我羨慕的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但是後來你不是離開了老家再也沒回去了嗎,啞娟怎麼辦?”

老王輕輕敲打著酒杯。

當我給他添上酒後,老王繼續說出了另一端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