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真沒想重生啊》 同人小說-校花的墮落 2
作者:艾七³⁸¹⁶⁶⁵⁰⁸²²
(書接上回)
決定徹底放縱慾望的蕭容魚,開始細細感受著身體上的折磨,口中含著邊詩詩剛剛戴著破了自己處後沾滿處女血和淫液的手套,嘴被口球塞住只能發出嗯嗯~聲。堅挺的乳頭上被釘上乳環,此時只能感覺到刺痛,腸道里被灌滿了灌腸水,肛門用金屬肛塞堵住,小腹被撐得微微隆起傳來陣陣脹痛。但比起剛剛被拳交破處而撕裂開的紅腫小穴,那些痛苦似乎又不算什麼。就這樣被捆綁起來放置在陽臺,面臨著可能會被發現的風險,蕭容魚依舊選擇默默忍受,努力將疼痛轉變為快感。
邊詩詩坐在自己書桌前看書,但注意力都在小魚兒身上,今天自己做的確實過了,但被髮掘出來的施虐心似乎已經不可制止。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已經沒法回頭了,這都是小魚兒你想要的不是嗎,邊詩詩這麼想著,思考起今後的打算。
這種驚世駭俗的事情,在這個網絡不發達大多人感情都比較單純年代,是很難讓人接受的,平時邊詩詩和蕭容魚為了不被發現,要特別注意各種事情,所以會有很多限制。
“如果能讓室友們也加入,那在宿舍不就可以隨心所欲?”在陽臺上的蕭容魚還不知道已經因為她,而徹底改變的邊詩詩開始計劃著更加恐怖的事情。
之後幾天,蕭容魚也就是像平常那樣,清理邊詩詩鞋襪,宿舍沒人的時候給邊詩詩舔舔腳,塞著肛塞上課吃飯睡覺,沒有玩弄小穴和乳頭,好讓撕裂開的小穴和穿上乳釘的乳頭恢復。只不過這兩天,室友們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總帶著疑惑和不可置信感覺。
這天和詩詩回到宿舍,本應該大多數室友都在的情況,卻沒有一個人。
“她們今天中午說要去聚餐,也邀請了我們,我幫你一起拒絕了,這樣宿舍就只有我們倆。你恢復的也差不多了吧,我們再來一次?”邊詩詩解釋到
蕭容魚聽後兩腿間有些燥熱,她也早就想再來一次那種激烈的調教了。
“好呀!”說完蕭容魚便脫光了衣服露出勻稱姣好的身體,慢慢硬挺的乳頭連帶著乳頭上的乳環微微晃動,然後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爬到坐在椅子上的邊詩詩腳邊,捧起邊詩詩的腳熟練的開始脫鞋,當鞋子脫開的那一刻,一股腳臭味撲面而來。
“臭吧?我今天特地去運動了三四個小時,腳汗一直悶著,為了給你品嚐,我一直忍著沒洗腳,可難受死了。”邊詩詩扭動著大拇指將腳送到蕭容魚粉嫩嘴唇邊。“自己捧好,慢慢吃吧。”
蕭容魚忍著些許不適張開大嘴,勉強的把五根腳趾全部吃進嘴裡,用粉嫩的小舌熟練的在腳縫中來回遊走,舌尖上不斷傳來比往常更濃郁的腳汗混合著腳垢的酸臭味,邊詩詩有些得意的問道:“怎麼樣?我特地為你運動三四個小時後臭腳味道怎麼樣?”
蕭容魚把腳從嘴裡拔出來,嚥了一口後說道:“好,好吃,就是比平時鹹。”
邊詩詩伸手拍了拍蕭容魚的臉微笑著道“那以後多吃幾次就習慣了~”
蕭容魚點點頭,又繼續舔起另一隻腳來,此時她開始渾身燥熱,呼吸不斷的加重加粗,臉色潮紅一片,雙腿忍不住的想靠攏摩擦,蕭容魚內心也很驚訝,這次發情似乎來得比以往更快,好想有東西能夠插進自己的小穴。
邊詩詩
扭動著沾滿淫水的大腳趾道:“小騷逼又發情了?這次水也太多了吧,腿夾的這麼緊,要不要我用腳幫你弄弄。”沒等蕭容魚回應,邊詩詩就把大腳指的前端插了進去。
蕭容魚感受到一陣刺激驚呼道:“啊~先別...”
邊詩詩抽出大腳趾,繼續撥弄著陰唇挑逗道。“你看,水都流成這樣子了,就別裝矜持啦。”
沒一會兒蕭容魚就被弄得淫水四溢,雙眼迷離,呢喃著:“我..我想要..插進來...”
邊詩詩淡淡的說道:“求我啊~”
“求主人,求主人插進來,我想要,我是小騷逼賤母狗,求求主人用腳操我!!”蕭容魚喊道
邊詩詩笑著說道:“你還校花呢,你不就是個舔我臭腳丫子都能發情的小騷逼,天天都纏著讓我給你舔我的腳。”邊詩詩這句話聽起來似乎不是對蕭容魚說的,像是在給別人確定什麼似的。
“噗呲”一聲邊詩詩的大腳趾就插進了進去,在裡面扭動、摳挖,蕭容魚。淫叫著扭動身體套弄著邊詩詩大腳趾。
“啊~啊~~好爽,好舒服,不夠,我還要~”
邊詩詩又繼續道:“真尼瑪騷,還全校清純活潑的美麗校花呢,比妓女都賤!”
“求求主人,插我....我是小母狗,我是小騷逼,好想要啊!”
邊詩詩撿起地上的鞋子扔給蕭容魚道:“諾!你最喜歡的臭鞋”
蕭容魚把臉埋進鞋窩裡,大口大口的聞著說道:“喜歡,喜歡,小母狗好喜歡主人鞋子”
“真乖,再給你加一根腳趾頭操你的小騷逼吧~”
邊詩詩從蕭容魚的肉縫中把另一隻大腳趾擠了進去,時不時的用力向兩邊使勁撐開或者摳挖內壁,引得蕭容魚一邊呻吟一邊痛叫,十分鐘後,蕭容魚兩眼一翻大叫著噴出一大股淫水,淫蕩的樣子全被宿舍門外本該去聚餐的室友看在眼裡。又過了好一會兒後蕭容魚才從高潮狀態中慢慢恢復,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別躺那兒裝死,趕緊把你噴得騷水舔乾淨!”邊詩詩使勁的用腳恥捅了兩下蕭容魚的騷逼
“啊,啊,別。。”蕭容魚痛叫著
“別什麼別啊!剛才是哪個小騷貨求我用腳操她來著?”
“啪”的一聲邊詩詩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了蕭容魚沾滿淫水的騷逼上,怒喝道:“快起來!小母狗不聽話了是不是?”
“啊!..小母狗明白,小母狗聽話。”蕭容魚慘叫一聲,連忙爬起來舔著地上自己噴濺的淫水。
“嗯,小母狗乖~主人還給你準備了個驚喜,保證你想不到~你們進來吧。”說完門就被推開的三個室友走了進來,還有一個室友邊詩詩覺得她肯定是不能接受的,就並沒有告訴她,今天她也正好有課。
看著大搖大擺進來的三人,蕭容魚已經驚呆了,扭頭看著邊詩詩眼裡滿是疑惑,身體因為被其他人發現而顫抖著。
室友羅詩琴有些鄙夷的笑道:“是不是很意外?我的大校花~沒想到啊,表面上傲嬌甜美的,原來背地裡這麼下賤,還是個喜歡舔臭腳丫子的變態。”
室友張雪還是有些不可置信的說:“小魚兒,你原來是這樣的人啊!”
旁邊平時就愛偷偷看些小黃書的李曉琪,饒有興趣的盯著蕭容魚,像是發現有意思的玩具一般。
蕭容魚承受著室友們異樣、玩味、鄙夷的眼光,顫抖著聲音問邊詩詩“詩詩,你是故..故意的?
”
邊詩詩換了一臉安慰的表情說道:“小魚兒,我們之前想做都得偷偷摸摸的,機會又少,有好多次你都還沒有高潮就得連忙藏起來,你也應該很不滿足吧。你看,現在宿舍除了沐沐都知道了,她們都感興趣,不會給別人說的。以後我們就只需要瞞著沐沐,我們四個人來滿足你一個人,好不好?”
聽了邊詩詩的話,蕭容魚還是很猶豫“可,可是...”
“哎呀,小魚兒~,沒事的,你看我們也都看到了,你應該也喜歡這樣的,對不對?我們保證不會說出去的。”李曉琪連忙應附道。
羅詩琴也勸道:“是啊小魚兒,沐沐課本來就比較多,還有男朋友,我們加入的話,五個人瞞她一個人,在宿舍你可以有大把時間享受呢”
張雪道:“雖然我對同性和施虐不感興趣,但還是很有興趣看你們玩的,所以我也不會說出去的哦。
聽著眾人的勸說,蕭容魚保持全裸趴跪的姿勢低頭沉默著,見狀邊詩詩府身在蕭容魚耳邊說道:“沉默就當你同意咯”,見蕭容魚依舊沉默,邊詩詩給了三人一個上的眼神。
羅詩琴先心神會,挪道蕭容魚低著的頭前道:“來吧,我的大校花,來嚐嚐我的腳丫子吧~”
蕭容魚猶豫了一會兒徹底死心了,已經被看到了還能怎麼辦呢,隨後顫抖著捧起羅詩琴的皮鞋,抓著鞋帶一拽便脫了下來,頓時一股極其濃郁的酸臭味四散開來,其他三人都遠離了,蕭容魚眼前這隻跟東大那時的室友唐玥月有得一拼臭腳,真不知道她平時是怎麼隱藏的。蕭容魚閉上眼睛強忍著第一次給除邊詩詩以外的人舔腳的羞恥,舔了一口,強烈的惡臭刺激著大腦,讓蕭容魚差點沒忍住來一次小高潮。
看著昔日風光的大校花,舔著自己天天包裹在不透氣的皮鞋裡的臭腳,還用粉嫩的舌頭舔著腳趾縫,羅詩琴說不出的爽快,舔著舔著蕭容魚就開始瘋狂夾腿扭動著。
“小母狗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就這麼喜歡臭腳丫子?一舔就發情,真的好騷哦~我來幫幫你吧”李曉琪說著走了過去,脫下鞋便將左腳的大拇指插進了蕭容魚的淫穴,此時蕭容魚已經沒有了矜持,只剩下淫叫,李曉琪五根腳趾輪流插入,然後又用腳背輕輕踢著蕭容魚的騷穴,前前後後的又一頓亂蹭。蕭容魚含著羅詩琴的五根腳趾,含含糊糊道:“啊啊—啊,好癢,好想要,再快一點。。。”,李曉琪笑罵道:“小母狗你倒是會享受,想要就自己動!”
蕭容魚繼續舔著羅詩琴的腳腕,開始瘋狂的前後挪動著騷臀,在李曉琪腳背上亂蹭。在多人調教的刺激下,蕭容魚沒一會兒便噗噗噗的淫水飛濺,淫液噴得李曉琪整個腳都是,李曉琪一臉嫌棄的把沾滿淫水的腳在因激烈高潮癱躺在地的蕭容魚胸上擦乾淨。
等著蕭容魚再次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過來,耳邊都是室友對自己羞辱聲,張雪蹲在自己面前道:“她們玩完該我了,小魚兒,來把嘴張開。”蕭容魚不清楚這是要幹嘛,但還是乖乖的張開了嘴,剛一張開,張雪就將嘴裡早已醞釀好的一口唾沫吐進了蕭容魚的嘴裡立馬說道:“嚥下去,不許吐哦!”蕭容魚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習慣了聽從命令得嚥了下去。反應過來後才察覺自己是被張雪吐了口水在嘴裡,自己已經這麼下賤
了嗎,蕭容魚已經不願意再去想太多,只要能舒服就好了吧....
邊詩詩在一旁說道:“噫~雪雪,你還說不感興趣呢,就你玩埋汰”
張雪無所謂的說道:“這跟你們比算什麼呀,她連那麼髒的臭腳臭鞋都舔。”
邊詩詩無奈道:“行吧,行吧,時間還早你們慢慢陪我的小母狗吧,我書櫃裡有道具,下午還有一節課,我去上課了。曉琪你下午不是也有課嗎”
“選修課而已,不去了不去了,這裡有更好玩的嘛”
“行吧,可別玩太過了哦。”說罷邊詩詩就拿著書出門了。
“你們玩吧,我給你們放哨。”張雪說道
蕭容魚和邊詩詩一個專業的,她當然也有課,邊詩詩不可能不知道,但現在她就是想讓室友幫自己調教調教這個淫賤的校花閨蜜。
羅詩琴搬來椅子繼續用腳趾撥弄著蕭容魚的陰唇,李曉琪去翻找邊詩詩的調教道具,找過來一個開口器讓蕭容魚帶上,又拿出繩子配合著羅詩琴將蕭容魚五花大綁了起來,李曉琪也搬過椅子來坐著,用腳趾夾住蕭容魚帶著乳環的騷乳頭,踩著胸部來回碾壓、揉搓,笑嘻嘻的說道:“哇,小魚兒,你的狗奶子踩起來好舒服啊~又滑又軟”說完還夾著乳頭拽的老長,弄得蕭容魚痛哼不止,羅詩琴聞言也踩了幾腳。
李曉琪又一臉壞笑的用手指伸進蕭容魚無法閉合的嘴裡來回轉動的說道:“小魚兒,其實舔腳、吞口水對狗來說都不算什麼,你知道怎樣才算真正的狗嗎?是連小孩子都知道的一句俗語哦~”,蕭容魚並不是很理解李曉琪想表達什麼,但看著李曉琪脫褲子的動作,似乎想到了什麼,驚恐的瞪大雙眼頭搖的像波浪鼓一樣,嘴裡不斷髮出“嗚嗚嗚~”的聲音。
坐在床上和一旁的羅詩琴,一開始也不明白,但後來也意識到,關於狗的俗語不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嗎?
羅詩琴在一旁說道:“曉琪,你不會是要....你也太噁心了吧”
“這是不是太過了,不好吧...”張雪也說道。
“放心,我嚇唬小魚兒的,只是另一種好東西。”說著準備好的李曉琪跨到蕭容魚的頭頂,用小腿夾住她的頭道:“小魚兒,要來了哦~。”
李曉琪故意扭著屁股緩緩的蹲下,褐色的小屁眼不斷的在蕭容魚的眼中放大,蕭容魚掙扎的更厲害了,可是什麼用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李曉琪小穴結結實實的坐在自己的嘴上,自己的鼻子深埋在屁眼上,每次吸入的都是李小琪屁眼殘留的屎臭味兒。李曉琪搓揉著胯下蕭容魚的秀髮,尿道一放鬆,一股淡黃的尿液流進蕭容魚口中,綁在一起的大長腿亂蹬著,羅詩琴被這一動靜驚得提著椅子退後了兩步。蕭容魚激烈的反應表明著,李曉琪確確實實拉在了她的嘴裡。
“額,曉琪你還真拉啊。”羅詩琴也有些感興趣的說道,張雪看著但沒說什麼,看著這些衝擊的畫面張雪早就已經溼了。她自己也是個隱藏的抖m,吐蕭容魚吃口水也是為了不被發現。
蕭容魚眼淚止不住的流,生理本能的抗拒讓她忍不住的嘔,腥騷的尿從兩邊的臉頰流到後腦勺再滴地上,中途還嗆了幾口嚥下了肚。之後,羅詩琴和李曉琪又玩了一會後,看看時間差不多沐沐要回宿舍了,就給蕭容魚解開了捆綁,取下了開口器,讓她把地上殘留的尿
液舔乾淨。已經死心的蕭容魚全裸著趴在地上,忍著噁心將李曉琪的尿吸進嘴裡嚥了下去,然後去到浴室清理自己。看著這麼聽話的小母狗,羅詩琴和李曉琪覺得以後的生活應該會很有趣。
今天中午只有蕭容魚、邊詩詩和張雪在宿舍,蕭容魚全裸著身子,戴著乳環的乳頭挺立著,趴在地上舔著邊詩詩的腳趾,現在蕭容魚在沐沐不在的時候都不允許穿衣服,而張雪正躺在床上裝睡。
“小母狗乖,先別舔腳趾頭了,昨天你喝了曉琪的尿,你怎麼就這麼賤呢”說著邊詩詩轉身撅起屁股,“來,小母狗,那給主人舔舔屁眼”
蕭容魚看著眼前詩詩褐色的屁眼,沒有太多猶豫,貼過去老老實實的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輕舔著邊詩詩的屁眼。享受著異樣的快感,邊詩詩又說道:“狗舌頭伸進去舔舔裡面”。蕭容魚又努力的用舌頭往屁眼裡面鑽,但是方法不對進不到太裡面,就只能在淺淺的地方舔著,邊詩詩是第一次被別人舔屁眼,也不懂太多。
邊詩詩長舒了一口氣道:“小母狗舔的不錯,舌頭軟軟的,很舒服嘛”,蕭容魚也是第一次舔屁眼,被說的臉紅紅的,跪在地上一言不發。邊詩詩繼續說道:“身為我的小母狗,竟然先喝了別人的尿,罰你以後都得幫我處理小便,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蕭容魚小聲的回應著,聽著蕭容魚回答,邊詩詩滿意的點點頭說:“我現在就尿,自己用狗嘴接住。”蕭容魚聽話的跪著向前挪了挪,乖乖的張嘴在邊詩詩的胯下接尿,邊詩詩左手撐著蕭容魚的頭,右手兩指分開陰唇,一點一點的喂尿給蕭容魚。蕭容魚嚥下最後一口尿後邊詩詩說道:“把地上漏掉的都舔乾淨,準備去逛街了。”
蕭容魚趴在地上清理著漏掉的幾滴尿,邊詩詩收拾好後將一雙臭襪子丟到蕭容魚臉上道:“這是昨天,你沒清理的襪子,罰你要麼用狗嘴含著,要麼塞在狗逼裡去逛街,你自己選吧”,這根本沒得選,塞在嘴裡在街上肯定會被發現的。蕭容魚看著手中的臭烘烘的白色棉襪,內心掙扎了一會兒,還是一點一點的將這雙臭棉襪往自己的陰道塞去,塞好後把蕭容魚的陰戶撐的陰唇外開,鼓鼓囊囊的,最後有一點實在塞不下去,發黃的襪尖掛在外面左右搖晃,之後再穿上明顯凸顯著乳頭和乳環的襯衫和短裙,真空出門去義烏商城逛街。
接下來這段時間,對蕭容魚來說最大的變化就是,從每天伺候邊詩詩一個人,變成每天伺候四個人,被玩弄身體的時間也多了數倍。身體每天都被開發著,現在肛門塞著肛塞,小穴塞著震動棒,尿道插著鋼棒,陰蒂和兩個乳頭粘著跳蛋已經成了每天必須穿戴的物品。 BBS上也已經有人開始在議論,校園小路上經常出現直達女生宿舍的水痕,及義烏商城形似妓女般甜美校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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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這段時間日子,蕭容魚在家也遵守著主人邊詩詩的命令,肛門、騷穴和尿道里隨時都塞著肛塞、跳蛋和鋼棒,不過炎炎夏日衣服卻不敢穿太單薄,怕被看出印在衣服上的乳環。如此,平淡的暑假很快過去,來到了8月末新生入校的日子...
這天,蕭容魚正趴在地上舔著李曉琪的腳,身後羅詩琴正用雙腳夾著震動棒上下抽插著蕭容魚的騷穴時,
突然接到電話,是王梓博打來的,說是好久沒聚了,高嘉良也在,正好出來聚一下,蕭容魚抬頭望著一旁的邊詩詩爭取她的意見。
“走吧,正好出去逛逛”說著邊詩詩就開始收拾。
“啊~我還沒玩夠呢”羅詩琴抗議道。
“算了,回來再玩吧。小魚兒,你也快收拾吧。”李曉琪勸了勸詩琴,又轉頭對蕭容魚說道。
“好,謝謝主人~謝謝曉琪和琴琴啦”蕭容魚說完立馬爬起來去找衣服,平常穿的裙子昨天自己高潮時漏尿弄髒了,其他裙子也洗了,只有褲子能穿。蕭容魚拔出還塞在陰道里震動棒,熟練的拿出跳蛋塞進陰道里,再拿出詩詩昨天脫下的襪子堵住陰道口,最後套上褲子,上身穿上自己最喜歡的翠花短袖襯衫,貼著跳蛋的乳頭部位,清晰的凸顯出來。
見狀蕭容魚一臉可憐兮兮的看著還在化妝的邊詩詩,邊詩詩感受到目光回頭,看著已經穿好衣服,乳頭部位高高凸起還微微震動的蕭容魚。
“今天見老同學,就特別允許你穿內衣吧。”說完邊詩詩轉頭繼續化妝了。
“耶!詩詩主人最好啦~”蕭容魚高興的差點蹦起來,這副模樣要是被港城同學看到,很快就會傳到自己爸媽耳中的。
羅詩琴和李曉琪看到她們倆的互動,有些好笑,又有些羨慕,羨慕詩詩有這麼一條聽話的賤狗狗。張雪同樣也很羨慕。
化好妝後詩詩脫下褲子,蕭容魚立馬明白她幹什麼,連忙過去跪下張開嘴手捧在下巴下方...,“很好,一滴沒漏”邊詩詩手輕輕拍著蕭容魚的腦袋誇獎道。
來到約定的奶茶店,蕭容魚意外的發現陳漢昇也在,過往的記憶迅速在腦袋裡過了一遍,一開始是很難過,但現在只剩平淡了。
“好久不見,梓博、嘉良、漢升”
“這是我的主..宿舍室友邊詩詩”
“我是小..小魚兒的宿舍室友,你們可以叫我小詩”
“小詩你好,你看需要喝什麼.....
..........
大家著聊天,陳漢生想方設法的想要確認蕭容魚心裡是否真的已經放下這段感情,無果後,一臉惋惜和悔恨的提前離開了,之後剩下的人也沒聊多久都各自散去。因為沒穿內褲又穿著褲子的緣故,蕭容魚堵在陰道口的襪子被淫水完全浸溼,襠部已經出現一些溼痕。
等回到宿舍,褲襠已經溼了一大片,羅詩琴、李小琪和張雪看到,不禁一片唏噓,小魚兒的水還是那麼多啊。蕭容魚等邊詩詩換好鞋子,拿著剛換下的襪子來到浴室例行公事後,沐沐已經約完會回來,琴琴和小琪只能明天再補償她們了。
再過不久就是迎新晚會了,身為仙寧大學萬眾矚目的校花,蕭容魚也在詩詩的旨意下參加了一檔節目,高中時蕭容魚她媽媽就為了培養女兒的氣質讓她學習了古箏,當時在港城的高中一旦有節目,蕭容魚的古箏都是作為壓軸出場的。
“到時候小魚兒,帶著一堆玩具在眾目睽睽下表演,想想就刺激”張雪躺在床鋪上稍顯憧憬的說道
“嗯~雪雪,聽你的語氣,你也想試試啊”羅詩琴回應道
“沒有啊,你們難道不覺得刺激嗎?”張雪立刻反駁
“刺激那也是小魚兒刺激啊,我們刺激啥”李曉琪說道
“行吧,反正我覺得挺刺激的”張雪無奈說了一句,羅詩琴和李小琪相視一對,也沒再說什麼。
一會兒,蕭容魚和陪她演練的邊詩詩一起回來了,等蕭容魚脫光衣服趴在地上叼著襪子去衛生間後,羅詩琴和李曉琪連忙圍到邊詩詩旁邊,問她迎新演出的時候打算怎麼玩弄小狗狗。邊詩詩早就有了主意,就只是塞點玩具,她早就已經習慣了,就算所有人的視線就盯著她應該也收效甚微,畢竟平時靠她容顏吸引的目光就不少,這次給全校男生一個福利,我們這樣.....
迎新晚會當天,等前面那些平淡的節目結束後,終於迎來了仙寧校花蕭容魚的古箏表演,她一席古裝手抱古箏,宛如仙子一般。上臺前詩詩讓自己拿掉了身上的玩具,甚至乳環都取了下來,現在自己就只是真空狀態,完全不知道詩詩想幹什麼,這樣一點也不刺激嘛。臺下傳來如雷貫耳的掌聲,蕭容魚坐在凳子上,開始彈奏起優美的音樂....
曲畢,在大家再次激烈的掌聲中,蕭容魚想要站起身時,發現屁股底下好像黏著的,她猛往上一站,頓時古裝像只是粘好拼接在一起似的,成了一片片碎布滑落在了地上,蕭容魚就這樣赤裸裸的站在臺上,暴露著那姣好勻稱的胴體。臺下的掌聲乍然停止,只聽到稀稀疏疏的拍照聲,蕭容魚宕機的大腦回過神來,立馬蹲下緊緊抱著身子,臉紅的像要快滴出血來。一陣安靜後,臺下傳來男生們激烈的歡呼聲,老師、學生會和主持人等立馬脫下外套衝上去擋住蕭容魚,掩護她下臺。
在化妝間,老師安撫了一下蕭容魚後,就將她交給她室友們,去晚會壓制學生們的情緒了。邊詩詩她們看著蕭容魚一臉驚嚇過度的表情,也沒了開玩笑的心思,將她帶回了的宿舍。
第二天,校園bbs上全是關於蕭容魚晚會上的事,邊詩詩她們沒想到這件事會鬧得如此嚴重,她們倒是有想過會在全校傳播,事件也會歸為衣服材質問題。但一直讓她保持真空也習慣蕭容魚真空的邊詩詩,忘了一件理所當然的事,衣服裡面是有內衣的!
現在bbs上都在傳仙寧的真空女神、變態校花,還有一些同學將校園小路經常出現的水痕聯繫到蕭容魚身上,更有些同學指出每次看蕭校花胸前總有點凸起原來是沒穿內衣呀等等,負責這方面的老師刪貼根本刪不過來,蕭容魚在仙寧大學的名聲算是徹底掃地。
隨著事情越鬧越大,最後驚動了蕭容魚的父母,她們怎麼也不相信自己的女兒會做出這種事,當時一定是有什麼理由才沒有穿內衣褲,像是都洗了之類的。但謠言都能捅破半邊天,更別說學生們親眼所見,他們更願意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所臆想的。實在沒有辦法,現在只能要麼轉學,要麼出國留學。
在回港城的路上,母親呂玉清一直在安慰哭泣的蕭容魚,這個時候蕭容魚只覺得對不起自己父母,對邊詩詩也並沒有恨意,更多是不捨。而邊詩詩她們這邊也心懷內疚與不捨,這兩天宿舍的氛圍都比較沉重,畢竟這事兒除了沐沐,她們都有參與。小魚兒雖然視自己為主人,自己也因為她改變了很多,但她還是認蕭容魚是自己的好閨蜜。
就在這沉重的氣氛之下,張雪站了出來叫大家不要再傷心,並稱自己願意跟小魚兒一樣成為大家的下賤母狗,認她們為自己的主人伺候她們。羅詩琴和李小琪面面相覷,饒有興趣
的打量起站在面前,面容雖不及蕭容魚但也算清秀,身材也比較勻稱的張雪。而邊詩詩對此卻沒有興趣,她起身出宿舍去找老師打算申請轉學,離開這個只剩下難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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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容魚在美國留學已經一個多月了,母女二人在學校旁租了一間兩室一廳的出租屋,整棟樓就五層,每層有兩戶,蕭容魚她們租在第四層。母親打算提前退休留在這邊照顧自己,但提前退休的手續沒那麼快辦下來,所以今天一早呂玉清就回國去處理手續了,大概要半個月才回來。
“媽媽終於回去了,今天起可以盡情的玩了!”蕭容魚看著空無一人的家裡,心中無比的興奮。
叮鈴鈴叮鈴鈴~
突然,手機響起,是媽媽打過來的。
“喂,小魚兒,媽媽已經到了,媽媽不在這段時間你要好好照顧好自己,在國外不像國內.......”一堆來自母親的關心接連傳來,不過蕭容魚早已習慣,對於自己父母把自己捧手心裡疼這件事,她自己也感到非常幸福。
20多分鐘後...
“好啦,媽,國內外漫遊很貴的,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啦,您就放心吧。”再怎麼習慣也不想一直被嘮叨的蕭容魚,安撫著自己的媽媽,終於掛斷了電話。
“呼,好,幹正事!”蕭容魚把手機丟到一旁,三兩下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光。
“嗯,東西我記得藏在....”蕭容魚開始找起為了不被媽媽發現而藏起來的東西。
“ Ok,就是這個”從箱子裡拿出一個給寵物狗帶的紅色項圈。
因為在美國這邊性比較開放,網上隨處可見的網站,蕭容魚本身之前就是給室友做小母狗的,雖然心中只認閨蜜邊詩詩為主人。但見著網上那麼多sm的視頻,蕭容魚慾望早就止不住了,奈何自己母親在身邊,也因才來到這裡留學不久,沒認識什麼值得信賴的朋友,所以她現在也只能玩玩自我調教了。
話說這一個多月來,蕭容魚要瞞著母親,在她眼皮子底下玩自我調教,那感覺可謂是既辛苦又興奮。
拿著紅色的項圈,蕭容魚走到擺好的等身鏡面前,對著鏡中的自己說道:“你這個小母狗,得有身為小母狗的樣子,帶上這個狗圈正適合你!”說完,蕭容魚便為自己帶上了那個項圈。
看著鏡中帶著紅色項圈的自己,蕭容魚的俏臉不禁紅了紅,便接著對鏡中自己說道:“謝謝主人為小母狗準備的項圈,小母狗很喜歡!”說完臉更紅了幾分,這種感覺不像以前邊詩詩調教自己那樣只需要回答,這種自問自答的自我調教,感覺像不斷的做著下賤的自我宣言,雖然沒有被強迫帶來的刺激,但有種不斷給自己洗腦的感覺。
緊接著,蕭容魚從剛才的箱子裡找出棕色狗耳朵髮夾戴在頭上,一臉滿意的樣子道“身為一條母狗,怎麼能沒有尾巴呢?沒有了尾巴還怎麼向主人撒嬌呢?”蕭容魚拿起早就準備好了的金屬肛塞連接著的棕色狗尾巴,將肛塞塞進自己的肛門。
然後趴在地上去客廳爬了一圈,爬動時尾巴在屁股縫和兩腿間晃來晃去,蕭容魚時不時還會拍打自己的屁股....回到鏡子前
“呼呼呼,小魚兒,你現在看起來像一條真正的狗了哦!”
“是的主人,能成為主人的狗是小魚兒的榮幸!”
蕭容魚自個兒對著鏡子說道,話
說這麼個玩法,遲早玩出雙重人格來吧,快點找個主人吧!!
欣賞鏡子前的自己一陣後,蕭容魚才拿起一個腳鐐。
“那麼我的乖狗狗,來,帶上這個。”
“是主人!”蕭容魚熟練的把腳鐐給帶上後,看著自己的樣子,蕭容魚手伸向自己早已溼了的騷穴摸了起來。
“嗯~啊~主人,不行啦,這麼做母狗會高潮的~啊~啊~主人,要去了,母狗要去了了了~~”早就調教的十分敏感的蕭容魚才自摸一會兒,就在大聲呻吟下,迎來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
“哈,哈,不行,這樣會吵到鄰居的”蕭容魚拿出一個口球給自己戴上,現在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另外,她又拿出跳蛋塞進自己的淫穴開著低檔震動,就這麼去做晚飯吧。
自身飯量不大,所以晚上只是簡簡單單的做了份沙拉,將沙拉放客廳的地上,取下了口球。
“嘻嘻,身為一條狗就得有個狗樣,吃飯喝水都得在地上。”蕭容魚趴在地上將沙拉吃完後,起身去接了一盤水來放在地上,剛要趴下時突然想到什麼。回到房間拿上手銬和開口器說道:“一條狗就是要一直吐著舌頭,才是一條好狗”,蕭容魚直接帶上了開口器,取下開口器的蓋子,小巧的舌頭從裡頭伸了出來,接著又戴上手銬。
鎖好後,蕭容魚趴在地上此刻便如真的母狗一般,口吐舌頭,四肢朝地,狗耳朵小尾巴。
“啊啊。啊?”本想學狗叫,但發出了聲音卻變成這樣....做完了這些,蕭容魚運用著四肢慢慢的前進,來到客廳,口水也邊走邊滴落在地上。望著客廳地上盛滿水的盤子,蕭容魚也低下頭,學起狗的模樣,用舌頭舔著水喝。
吃飽喝足後,蕭容魚又在自己媽媽的房間、客廳、廚房爬了一遍,淫水流的到處都是,於是又沿著淫水的痕跡邊舔邊爬,結果一邊舔一邊流根本舔不完,無奈只好先不管了。最後爬到洗手間,毫無心理壓力的舔著眼前的馬桶,將馬桶裡裡外外都舔了一遍,因為是家裡用的,清理的很乾淨,幾乎沒什麼味道。蕭容魚想了想,又將頭埋進馬桶裡像剛剛狗喝水一樣,用舌頭喝著馬桶裡的水。也許是被德感帶來的刺激抑或是剛剛累積的情慾,僅靠小穴內微微震動的跳蛋,蕭容魚就迎來了一次小高潮。
滿足後,蕭容魚爬回自己房間,開始整理起剩下的道具,將口球、繩子、面罩、鼻鉤、震動棒還有自己穿了幾天的棉襪擺在床上。蕭容魚腳不臭,但穿了幾天的襪子還是免不了有了味道,可憐的蕭容魚現在只能自給自足了。
蕭容魚拿起襪子,因開口器而吐在外面的粉嫩小舌頭舔了舔,熟悉的味道瞬間來襲,讓她露出有些懷念的表情,然後慢慢的將襪子整個塞入小嘴中,接著塞完另一隻襪子後兩腮撐的鼓鼓的,為了避免掉出來,蕭容魚連忙用開口器的蓋子封住。再拿起鼻勾戴上,將小小的鼻子都給拉了上去,接著再將繩子連接在脖子的項圈上固定。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這個模樣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像母狗還是母豬了。
再將開啟的震動棒塞進自己的淫穴,強烈的刺激感傳來使蕭容魚夾緊雙腿屁股扭來扭去,最後扭著屁股拿起床上的面罩,確認了一眼手銬和麵罩的鑰匙後,蕭容魚戴上了包裹了整個頭部只能露出鼻子和嘴巴的面罩,將
面罩後面的小鎖釦上後。在循著剛才的印象摸到鑰匙,將鑰匙往客廳扔去,這樣一來到時候就只能像一條賤狗一樣,摸黑尋找鑰匙。
至此,蕭容魚頭戴小狗髮夾,鼻子用筆勾勾住固定在脖子的狗項圈,嘴裡塞著襪子口帶開口器,用開口器蓋子封住,再戴著面罩剝奪視野。下身則是,淫穴塞著跳蛋和震動棒劇烈震動著,跳蛋因為震動棒被擠到了接近子宮口的位置,肛門塞著肛塞狗尾巴。
做完這一切後,蕭容魚爬到提前用被子圍成的狗窩,蜷縮在上面時不時傳來“嗯~嗯~的呻吟聲,試圖就這樣睡去。
第二天一早,蕭容魚醒來時,淫穴裡的震動棒和跳蛋,不知道在昨夜何時被自己拔得出來,應該是在高潮了三四次後,實在受不了,就弄了出來,隨後在高潮的餘韻中睡了過去。自我調教,限制始終做不到那麼絕對,這也是蕭容魚最遺憾的地方。
不再多想,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麼時間了,自己下午還有課,必須得儘快去找到鑰匙才行。
蕭容魚爬著在臥室摸索到客廳,又摸索到自己媽媽的臥室,再摸索到了廁所,蕭容魚有些無語,怎麼老爬到別的房間,又重新摸索到客廳,原本已經乾涸的騷穴又溢出淫水,流的滿屋子都是。
最後花了近兩個小時才終於摸索到面罩的鑰匙,蕭容魚取下面罩連忙看了看時間,還好,才11點多,又開始在客廳尋找手銬鑰匙。找到後蕭容魚取下手銬、鼻鉤、開口器,揉了揉被稍微拉大了一點的鼻子,再將浸滿自己口水的襪子扔到一邊,帶著狗耳朵髮夾和狗尾巴去做午飯。
同樣趴著在地上吃完飯後,蕭容魚取下狗耳朵髮夾,拔出狗尾巴再塞上普通的肛塞,跳蛋和震動棒沒來得及充電,只能塞上含了一夜的襪子再用透明膠布封住,最後貼上乳貼,穿好衣服和裙子,真空去學校上課。
下午,課程結束後,蕭容魚就直接往家裡趕,心裡想著今天要怎麼玩,沒留神多走了一層樓。看到眼前平時沒見過的鞋架,蕭容魚才反應過來走錯了,“沒想到國外也有這種沒素質佔用公共區域的人啊”蕭容魚說著,眼睛卻死死盯著上面各式各樣的女士鞋,心裡忍不住的渴望。
四下環顧了一圈,樓道里靜悄悄的,見周圍沒有其他人,蕭容魚小心翼翼的把包放在地上,把自己脫了精光,蹲在地上小心翼翼湊近了一個細高跟涼拖,靠近以後,她仔細的聞著涼拖上傳來的絲絲腳臭,並如獲珍寶一般把這雙又髒又破的細高跟涼拖捧在手心。
隨後不管不顧的把涼拖拿起來,不顧鞋底上有多少泥垢,用力的把它抱在自己左胸,鞋底的觸感冰涼而粗糙,與溫熱柔軟的乳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再貼上去的那一刻,蕭容魚下意識的一激靈,像打開了什麼開關似的,更加用力的把鞋底按在左胸脯上摩擦,很快,鞋底上的泥垢很快就玷汙了雪白的酥胸,粉嫩的乳頭更是被泥垢附著,變得髒兮兮的,還散發著一股臭味兒,不知道鞋子的主人踩過什麼。
不過,蕭容魚本就嗜臭,鞋底越髒,她便覺得越興奮。接著又拿起另一隻細高跟涼拖摁在自己的右胸脯上,雙手就讓高跟涼鞋的鞋底快速的與自己的乳頭摩擦,這種熟悉的觸感讓她回想起邊詩詩穿著鞋子摩擦她乳頭的感覺,淫穴一陣悸動,“噗呲
!”一聲,被塞著襪子用透明膠布封住的小穴,沒有抵住高潮的衝擊,從透明膠布的縫隙噴射出一股淫水。
僅僅是讓鞋底與乳頭摩擦,還不足以滿足蕭容魚,她立馬撕下透明膠布,連帶著被透明膠布拔掉了幾根陰毛,掏出淫穴裡的襪子。拿著一隻鞋朝自己瘙癢難耐的淫穴按去,粗糙的鞋底摩擦著粉嫩的小穴,讓她體驗到了久違的熟悉的快感。
持續這套動作大概二十多分鐘,高潮了三四次的蕭容魚才意猶未盡的停下來,她跪趴在地上喘著出氣,隨著理智的逐漸迴歸,她這才發現身上已經髒兮兮的,原本骯髒的鞋底已經被自己的乳房和沾滿淫水小穴擦乾淨了。
鞋底是乾淨了,可涼鞋鞋面上殘留著不少腳汗凝結成的汗漬,蕭容魚嚥了一口唾液,情不自禁的再次低下頭在涼拖的內底上舔了一口,隨著舌尖觸及到發黃的內底,她竟覺得裡面的汗漬有些美味。於是她捧起兩雙鞋湊到自己的嘴邊,伸出粉嫩的小舌頭,一下一下的在高跟涼鞋的鞋面上舔舐著,把上面的泥垢一點一點的用舌頭捲進嘴裡,經過細細的品嚐後再吞嚥下去。
不一會兒,細高跟涼拖的鞋面就被舔得乾乾淨淨,只剩下殘留在上面,蕭容魚那還未風乾的唾液。
舔了舔嘴角上殘留的些許灰土, 蕭容魚再確認了一下樓道內依舊靜悄悄的,看著手中的鞋子,神情再度變得淫靡,抄起高跟涼拖把鞋跟部位插進自己的淫穴。徒然間,她只覺淫穴傳來無與倫比的快感,一股淫水好似就要噴湧而出,她連忙夾緊雙腿,也不顧還在騷逼裡的高跟,只希望讓自己不要那麼快就洩出來。
只可惜,事與願違,就算蕭容魚夾緊了雙腿,一股溫熱的淫水還是從她緊夾的逼裡噴射出來,這是她今天的第五次高潮,身體都變得有些無力。明明已經噴了那麼多次,但蕭容魚的慾望就像無底洞,根本得不到緩解,又用鞋尖插進淫穴中,手臂用力瘋狂的抽插著...
“啊...啊..我...我是個用別人髒鞋子...自慰的...下賤母狗....好..好爽...啊啊啊~”
隨著蕭容魚的尖叫,她整個人不禁一陣痙攣,賤逼內噴出大量的淫液,把地板都打溼了一大片,嬌軀繃緊,雙腿伸直,口中發出無聲的吶喊,整個人好似飛上了天堂。
痙攣過後,蕭容魚整個人無力的癱在地上,小穴一張一合,似乎在繼續品味高跟涼鞋的滋味。
過了一會兒,知道不能久留的蕭容魚艱難的爬起來,用最後的力氣把自己留下的痕跡清理乾淨,因為噴出的淫水太多,不得不用自己的衣服把地板擦乾淨,一切收拾成原來的模樣後,她就這樣裸著身子下樓回家。
得知樓上有一個放滿女士鞋的鞋架後,蕭容魚每天凌晨一兩點,夜深人靜的時候來到樓上鄰居的家門口,一看到鄰居家門口鞋架上擺滿的各種鞋子,她就會像條發情的母狗一般把他們全部攬入自己的懷中,伸出粉嫩的小舌頭,把上面的每個汙垢一寸一寸,極為認真地舔舐乾淨。
鄰居家的鞋架已然成了她的天堂,在幾次沒被發現後,蕭容魚就從原本的小心翼翼變得越發肆無忌憚起來,她把所有鞋子都拿來。放在地上自己鋪上去,雙手雙腳在地上用力,讓鞋子反覆的摩擦著自己的身體的每個部位,尤其是
突出來的乳頭和陰蒂。
在這個過程中,她還會抽出鞋子裡留下的沒洗的臭絲襪,把她們拉到最長來摩擦自己的胸部和陰戶。
絲襪的觸感和鞋底比起來非常的順滑,帶來了完全不同但同樣刺激的體驗,浸透了腳汗溼噠噠的絲襪,在不通風的鞋窩裡悶了那麼久,味道更加酸爽,甚至有些嗆,不過味道越重她越喜歡。就在這種若即若離的絲滑摩擦當中,蕭容魚也一次一次的被送上高潮。
結束這一系列動作後,蕭容魚還會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把絲襪撐開套在自己的頭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裡面殘留著的腳臭味,讓這些味道在自己的肺腑裡面久久徜徉,再吸光了一雙襪子的臭味之後,她就會更換下一條,直到所有絲襪臭味都被她吸光為止。
慾望是無止境的,這天夜裡,蕭容魚全裸著帶上狗耳朵、狗項圈和鼻鉤、塞上狗尾巴,騷穴裡插著震動棒。小心翼翼的來到走廊,出門後關好門,趴在地上往樓上鄰居家門口的鞋架爬去。
第一次在室外全裸著像狗一樣爬行,蕭容魚感到十分刺激,騷穴裡淫水不斷,流得四樓到五樓的樓梯全是她的淫水。
來到鞋架前,蕭容魚用嘴叼了雙紅色高跟鞋放在地上,先是用鼻鉤全拉得大大的鼻孔貼在鞋內聞了一會,又伸出舌頭舔著....
“呀!”的一聲,蕭容魚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渾身一激靈,連忙往聲音來源看去,只見一位打扮風騷,濃妝豔抹形似妓女,外表30歲左右的外國女人,提著高跟鞋一臉被驚嚇的樣子看著自己,見著她赤著腳難怪自己沒聽到上樓的聲音,又或者是自己太沉醉。蕭容魚整個人都僵住了,雖然想過被人發現有多刺激,但沒想過真的會被發現,而且似乎還是這個鞋架的主人,自己正一邊舔著她的高跟鞋,一邊用高跟鞋擦自己的騷穴。
蕭容魚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趴在那裡低著頭不去看對方,身子微微發著抖,自己這副樣子,任何解釋似乎都顯得蒼白無力。妓女也是嚇得不輕,原本今天生意不錯接了個大款,決定提前回家,卻遇到家門口有個全裸趴著的女人。
“Are you Chinese?”從驚嚇中恢復過來的
妓女仔細的打量了一番蕭容魚,饒有興趣的問道。(蕭容魚會英語,以下妓女大家自動腦補成英文)
“是,是的”蕭容魚顫巍巍的回答
“你這是在舔我的鞋?”妓女問
“對不起,對不起”蕭容魚連忙道歉
“不,不,沒關係,我不介意”妓女擺頭說道
“小母狗,你主人呢”
“沒,我沒主人...”蕭容魚小聲的回應道
久違的聽到別人如此稱呼自己,蕭容魚的騷穴立馬有了反應,緊緊夾了夾還在騷穴裡的高跟鞋根。
“原來是流浪狗,那我收養你吧”說著妓女走到房門口,打開房門。
“進來吧,小母狗”
蕭容魚抬起頭,看著打開房門後側著身子看著自己的女人,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挪動著四肢爬著過去,騷逼裡的鞋子也隨著爬動掉在樓梯的地上。
進到房間,裡面滿地狼藉,客廳的桌子上堆滿了吃剩下的食物,也就只有沙發上還算看得過去。
妓女也進到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這動靜嚇了蕭容魚一跳,看著被關上的門,她感覺接下來會發生不好的事,但心裡又隱隱期待著。
“你是前不久搬到樓下的那家人吧?”妓女邊朝沙發走去邊問道
“是”蕭容魚小聲的回應
“我記得是一對母女,你母親呢”
“因,因為一些事,需要回國一段時間”
“行吧,我叫安娜,不過你得叫我主人,叫聲來聽聽”安娜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說道
“主,主人。”蕭容魚小聲的叫道,這還是她第一次叫除邊詩詩以外人主人,心裡還是有些羞恥。
“大聲點!”安娜提高音量喊道
蕭容魚身體一抖,以前被調教的快感再次傳來,大聲喊道“主人!”
妓女安娜不知何時,已經把剛才手裡提著的高跟鞋穿在了腳上,對著蕭容魚說道“很好,爬到我面前來躺下”
蕭容魚聽話的爬到妓女安娜的腳下,像狗尋求撫摸一樣,躺在地板上,將流著淫水的粉嫩小穴和雪白的雙乳暴露在安娜的眼前,只是這鼻鉤讓人分不清她是母狗還是母豬。
安娜把鞋跟支在地板上,堅硬的鞋頭直接塞到了蕭容魚的騷穴裡,冷冷的問道:怎麼樣?爽不爽?〞
“啊~,爽...爽....母狗還要....”蕭容魚終於再次體驗到這種強硬的對待,身體止不住的想要渴求。
“哼哼!真是騷啊!”安娜嘲諷的看著她,她把鞋頭用力的在蕭容魚的騷穴裡抽插了幾下,又拔出來把腳踩在蕭容魚白嫩的陰唇上,然後把細長的鞋跟對著她的騷穴踩了起來,在裡面無情的攪動著。
蕭容魚疼得乾脆閉上了眼睛,全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渾身都起了一層細密的汗水,她很少體驗到這種粗暴調教。
安娜看她這副樣子,乾脆俯身抓起她的兩隻腳腕,像攪雞蛋似的用腳跟對著她的騷穴裡攪弄著。
蕭容魚感覺自己陰道都快被攪破了痛苦的忍耐著。
“呃......呃......痛...主人...痛....”蕭容魚痛得眼淚都出來了,這種無法反抗的羞恥感,讓她全身肌膚都泛起了雞皮疙瘩,整個的精神都集中在了下體最敏感的地方。
“好好忍著”安娜的嘴角微揚著說道
“呃.....”蕭容魚繼續強忍著,鞋跟已經被塞得很深,她感覺那鞋跟好像要就這樣攪到自己的子宮口似的。
該說不愧是m體質嗎,蕭容魚開始漸漸從疼痛中感受到一些快感,痛苦的忍耐中開始時不時傳來一些舒服的呻吟聲。
“爽嗎?嗯?小婊子,真不愧是母狗,這樣都能有快感。”安娜開始前後頂動大腿,控制著鞋跟抽插的動作。
“疼,主人,輕...輕點...啊啊啊...”隨著安娜開始有節奏的抽插,蕭容魚的痛苦減少漸漸舒服起來,在這屈辱之下達到了高潮。
“你這穴開發的還不夠,主人來幫幫你”安娜說著脫掉了鞋,把穿著肉色絲襪的腳往蕭容魚淫穴裡塞。蕭容魚的淫穴就算有些寬鬆了,也就是四指的程度,不過安娜可不管這些,她把腳使勁往裡面塞,多嘗試幾次後,還是將整個前腳掌塞了進去。
蕭容魚的淫穴緊緊的包裹著安娜的腳,安娜五根腳趾在陰道里亂動,挑逗著蕭容魚的情慾。
“啊~不要...不要再玩了...不然我的淫穴要被撐大了。”蕭容魚努力抑制著呻吟向安娜懇求道
“賤狗,難道不該有個爛逼,怎麼這點自覺都沒有?”安娜罵道
“我...我不想..”蕭容魚哭泣道
“閉-嘴
!母狗還敢有想法!”安娜狠狠的
往蕭容魚陰道內捅了兩下罵道
“啊—啊—”蕭容魚慘叫兩聲後不再敢還嘴,任由安娜的腳在自己淫穴裡攪弄,發出“嗯嗯~嗯~”的聲音。就要高潮時,安娜將腳抽了出去,蕭容魚頓時覺得下體一陣空虛,不解的看著安娜。
“啊,累死了,本來今天就是提早回來休息的,結果碰見你這麼條小母狗,還嚇了我一大跳,不過以後就有意思了”安娜錘著自己的肩膀說道
“今天就這樣,桌上有紙筆,把你電話留下就回去吧,順便幫我把這絲襪處理掉”安娜說著,將兩隻絲襪脫下來扔到蕭容魚臉上,就側躺在沙發上睡覺了。
蕭容魚將兩隻絲襪叼在嘴裡,猶豫著要不要留下聯繫方式,內心掙扎了一會兒後,還是寫下了電話號碼後往門口爬去,再開門起身往樓下走去。穴口大開,還無法合攏的騷穴流著淫水,又將五樓到四樓的樓梯滴了一地水痕。回到房間已經快凌晨5點了,蕭容魚連忙簡單清理了自己後就躺床上睡去。
第二天上課時,收到一個陌生號碼的短信,信息內容是「今晚我去你家,帶上項圈狗繩,脫光在門口跪好等我」,蕭容魚明白是誰發來的,但她沒有說具體時間,那豈不是要一直跪著等她?想想還有些興奮。
蕭容魚回到家吃完飯後,把自己的道具全部拿到客廳桌子上擺好,熟練的脫光衣服帶上項圈再繫上狗繩,然後跪在門前忐忑的等待著,現在才晚上八點,也不知道主人什麼時候才會過來。
等了半個多小時,腿都已經麻了,門上終於有了動靜,門打開安娜走了進來。
“不錯嘛,有好好聽話,這是給你的獎勵”說著安娜從包裡拿出兩個乳環鈴鐺,戴在蕭容魚早就打好孔的乳頭上。
“沒我的命令,不準摘下來”安娜戴好後說道
“是,主人”蕭容魚回道
看著客廳桌子上擺放的道具,安娜笑著說道“呵,賤狗,你倒是自覺”,然後拿起蕭容魚捧在手心的狗繩牽著她往客廳沙發走去。
坐到沙發上,安娜先命令蕭容魚給自己舔腳,舔完後又給她帶上開口器,跨坐在她臉上給她喂尿,等蕭容魚喝完,安娜又轉過身將褐色的屁眼對準她的嘴。
“來,好好的舔吧,一會兒給你好吃的”說完安娜身子一鬆坐了上去,一瞬間蕭容魚被從這肛門裡散發出的屎臭味籠罩,一呼一吸全是安娜肛門散發的味道,“嗚嗚...”帶著開口器的蕭容魚沒法說話,只能伸出柔軟的舌頭探索著安娜的屁眼。
蕭容魚隨著安娜身體扭動的節奏,一深一淺的舔弄著她的肛門。
妓女安娜發出了滿意的低吟:“啊,好舒服,你這騷貨小婊子的舌頭真舒服!嗯~...”安娜身子旋轉式扭動,然後還上下起伏,用蕭容魚的鼻尖和舌頭從不同角度刺激了自己的菊花。
被坐在身下的蕭容魚只能靜靜的配合著她,舔得更加的盡心盡力。
一會兒,安娜突然雙腿夾緊,將蕭容魚的臉夾在腿間,她抓住蕭容魚的頭髮,用力的將自己的屁股壓在蕭容魚帶著開口器的嘴上,“快舔我裡面!”
安娜急切的命令著,蕭容魚連忙照她的要求拼命的舔著,很快她的菊穴裡竟然有一團硬物慢慢被擠了出來,蕭容魚一下子就明白這是什麼,一陣陣的乾嘔。
“給我憋住了,不許吐出來,
這是對你的賞賜,賤狗!”安娜冷酷的說著,把蕭容魚的臉包裹的更嚴,享受著排洩所帶來的快感。
“嗚嗚嗚.....”帶著開口器的蕭容魚沒有辦法,只能任憑那又苦又澀的大便慢慢的掉進自己的嘴裡,她強忍著那種難聞的味道吞嚥著,她的嘴無法動彈,舌頭也有些麻木了,可是她不能停下來,只能用力的嚥著。
“對,快點吃!賤婊子!”安娜看著蕭容魚痛苦的樣子極其享受。
拉完後,安娜起身看著嘴裡還剩一大半沒吃完,在她的奶子上重重的扇了一巴掌,兩個鈴鐺叮鈴鈴叮鈴鈴~的搖晃著發著聲音。
“快點吃,你敢漏出來,有你好受的”安娜命令道
蕭容魚又咽又嘔,花了不少時間才全部嚥下去,現在嘴裡全是難聞的屎味,當狗這麼久以來還是第一次吞屎,本以為自己會非常抗拒,沒想到稍微強硬一點自己就接受了。
蕭容魚吞嚥完後,安娜給她換上了口塞球,再將自己帶來的道具拿了出來,先是用手銬和腳銬將蕭容魚四肢從背後銬在一起,讓她躺在地上。再剝開她的陰蒂,露出粉嫩小巧的陰蒂,用真空吸將陰蒂完全吸出來,最後拿出穿孔工具紮了紮了上去,蕭容魚疼的身體緊繃發出“唔唔唔....”的聲音,安娜完全沒有理會的意思,繼續把準備好的陰蒂鈴鐺帶了上去。
緊接著,安娜又拿出平時只對待特殊用戶才用的強效春藥,雙手戴上手套塗抹在上面,然後一隻手在蕭容魚的騷穴周圍塗抹著,一隻手在肛門周圍塗抹著,突然兩隻手分別往陰道和肛門內塞入,手指在裡面胡亂扭動著,刺激著蕭容魚的陰道壁和腸道。
“嗚嗚嗚嗚!~”強烈的刺激讓蕭容魚下體止不住的扭動,最後屁股猛的向上一抬,眼睛翻著白眼,猛得噴出一大片淫水,弄得安娜滿身都是。
見差不多了,安娜拔出雙手,摘下手套扔到一旁,拿出兩個擴張器分別放入小穴和肛門,將兩個洞都擴張到能輕易放進一張手還有空餘的地步,最後為了避免掉出來,安娜又用蕭容魚自己放在客廳上的繩子,圍繞著蕭容魚腰部和胯部纏繞將擴張器固定,然後在擴張開的騷穴裡吐了泡唾沫,做完這一切後,安娜就去浴室洗澡了。
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過來的蕭容魚,感到下體被兩個什麼東西撐開著,但是並沒有疼痛,只有陰道和腸道內傳來越來越強的熾熱炙烤著自己。想要發出聲呻吟卻只能發出“嗯唔~嗯唔~”聲,下體瘙癢難耐手腳被束縛著,只能不斷的晃動來減少燥熱感。
安娜洗完澡出來,就看到強力春藥已經發作的蕭容魚,不斷髮出“嗯唔嗯唔嗯唔~”和“叮鈴鈴叮鈴鈴~”的聲音,下體不斷的上下搖晃著,試圖用空氣來讓自己高潮,淫水隨著晃動在胯下一米內甩的到處都是,乳頭和陰蒂上鈴鐺也在晃動下發出著聲響。
“哈哈哈,真有意思”安娜笑著說道,然後走到呂玉清房間,翻著她的衣櫃,挑了一件自己比較喜歡的衣服穿上。接著來到客廳,對還在不停晃動下體的蕭容魚說道“主主去工作了,下班再回來陪你玩”,說完就關門揚長而去。
凌晨6點,房門再次被打開,安娜衣衫襤褸的走進來,看起來今晚的客人似乎很暴躁。安娜走到沙發面前,包往旁邊一扔,坐在沙發上觀察起蕭容魚
。
至此,蕭容魚已經精疲力盡,發出著微弱的呼吸聲,陰道和腸道內的藥效所剩無幾,下體有一灘淫水浸泡著屁股。
安娜給蕭容魚摘下了口球問道:“賤狗,感覺怎麼樣?”
“水,我想喝水”有些脫水嚴重的蕭容魚,有氣無力的說道
“噢,正好我給你帶了奶酪,或者說牛奶?”安娜脫下內褲繼續說道“來,張嘴”。
蕭容魚以為她又要給自己喂尿,但好歹也算水,老老實實的張開了嘴巴。
安娜小穴對著蕭容魚的嘴,兩手把陰唇掰開,大量精液從陰道內流到蕭容魚嘴裡,蕭容魚不知道這是什麼,只管吞嚥著,這味道有一股腥臭還很黏喉嚨,並不解渴啊。
“怎麼樣,好喝嗎?還不快謝謝主人!”安娜說道
“好喝,謝謝主人”蕭容魚依舊虛弱的回應道
“你不是要水嗎?來了”說著安娜就尿了出來
蕭容魚連忙用嘴接著,喉嚨拼命的吞嚥,生怕漏掉了一滴似的。
安娜起身,給蕭容魚解開手銬,跟她說道:“下面的兩個東西不許給我摘下來,這兩天都給我帶著,不然再給你嚐嚐春藥的滋味”
“是主人....”蕭容魚弱弱的回答道
“現在穿上這身衣服去給我買早餐,你不穿直接去也行”安娜扔過來一套衣服說道
打開一看是一件露臍短袖襯衫,穿上後胸口露出一大片乳溝,胸前清晰的凸顯著乳頭和鈴鐺,裙子是個超短裙,穿上露出了1/3的屁股墩。活生生一副蕩婦裝扮,甚至走路時還會傳來叮鈴叮鈴的鈴鐺聲。
蕭容魚來到樓下,現在才6點多,早餐店大多都沒開門,蕭容魚在街上徘徊了許久,胯下的兩個擴張器撐著使自己走路都顯得有些奇怪。雖然街上人很少,但因為她的容貌和打扮幾乎每個路過的人都會仔細的盯著她看,甚至有兩個過來問她做一次的價格。蕭容魚都連忙回拒並跑開,留一陣叮鈴聲和地上的一灘淫水。
終於在七點多買到了早餐,回到出租屋,在自己母親房間找到正在睡覺的安娜,看著安娜的腳,蕭容魚又不自覺的跪在地上,仔細的舔起了她臭腳,兩隻腳都仔細舔過之後,竟自覺的側躺在地上睡了過去。
上午九點,安娜被蕭容與魚手機的來電聲吵醒,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備註「媽媽」,踹了踹在地上睡覺的蕭容魚,見沒有醒過來的跡象,又俯身在她的奶子上重重的打了兩巴掌,留下兩個紅紅的巴掌印,又掐著她頭扯的老長,蕭容魚著慢慢醒來。
“你媽的電話,接一下看是不是她回來了”安娜將電話遞蕭容魚面前。
蕭容魚接過電話,點下接通鍵,裡面就傳來呂玉清的聲音。
“喂,小魚兒,你還好嗎,媽媽再過兩天就回來了”呂玉清道
“媽,我知道了,我很好,你不用擔心”蕭容魚回應道
“你沒事就好,這邊手續終於快辦好了........
........又說了一會兒後,掛斷電話。。
“你媽說什麼?”安娜問道
“她說她過兩天就回來了”蕭容魚回應
“那我不是不能來了,那不行,我喜歡上你們家了,你這麼騷,你媽肯定也一樣。你配合我把她也調教成母狗。”安娜毅然決然的說道
“啊,不行,她是我媽,我不能這樣”蕭容魚連忙拒絕道
“怎麼?賤狗,現在敢違抗我了?”安娜有些生氣的說道
“可是,她是我
媽媽,我真的不能這麼做”蕭容魚仍然拒絕道
“行,那我就把這些給你媽看,讓她知道你是怎麼樣的一個賤狗。”說著,安娜打開手機相冊給蕭容魚看。
蕭容魚一看,手機上全是自己給安娜舔腳舔鞋,被安娜玩弄的圖片。蕭容魚完全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拍的,而且還拍了那麼多。
“怎麼樣?是想被你母親發現,還是讓你母親一起加入?”安娜又問道
“我...”蕭容魚不知該如何選擇,怎麼選都是錯誤,難道又得轉學嗎....這已經不是轉不轉學的問題了,我母親知道了我是這樣的女兒會怎麼樣?
“我...我幫你...”說完這句話後,蕭容魚已經感覺今後再也無法回頭了,連帶著自己的母親一起墮那無盡的深淵。
“哈哈哈,這才是我的好母狗”安娜高興的大笑道。
二天後,呂玉清乘坐飛機來到美國,到出租屋還要幾分鐘,現在已經是下午六點多,蕭容魚穿著正常的穿著,但陰道和肛門依舊帶著擴張器,這兩天帶著擴張器的生活非常不便,出門必須想辦法把肛門的洞堵住,不然大便總會不知不覺的掉下來,順著陰道壁流出的淫水到是不理會。就這樣蕭容魚在門口等待著迎接自己的母親。
以下為廢稿↓
蕭容魚轉學到美國已經一個多月了,母親打算提前退休過來照顧自己,但提前退休的手續沒那麼快辦下來,所以目前就蕭容魚一個人在美國。
這所學校的華裔很少,蕭容魚到現在也還沒交到國人朋友,班裡還有一夥濃妝豔抹得似妓女的人,經常找自己的麻煩,不是罵自己婊子、碧池就是對自己豎中指。而這只是因為,她們其中一人的男朋友,在自己轉學過來後拋下她開始追求自己,蕭容魚對那長相俊秀的外國男子並沒什麼興趣,也當面拒絕了他,只是他一直死纏爛打,甚至還經常到自己校外的出租屋打擾。
原本這件事應該儘快想辦法解決,但是她們的辱罵讓有受虐癖的蕭容魚內心感到暗爽,也就放任她們如此對自己,蕭容魚如此這般,孰不知是將自己推向了一個深淵,這裡可不像國內家教、常識、法律都有很大的區別。時間一長她們覺得這個長相傲嬌甜美的華裔女子很好欺負,最近也越來越變本加厲,動手毆打也都是家常便飯。
美國時間早上7點左右,蕭容魚正睡在自己房間裡,突然聽到“砰!”的一聲,門被踢開了,Amelia - 阿米莉亞端了一盆冷水笑著說:“該起床了,小賤人!”直接潑到了蕭容魚床上,蕭容魚渾身溼透,睡衣緊貼在身上,露出完美的曲線, 阿米莉亞看了又是一陣妒火中燒,直接一個耳光扇在蕭容魚臉上。蕭容魚還不知道什麼情況,整個人都是懵的,接著Natalie - 娜塔莉、Camila - 卡米拉、Hannah - 漢娜接連走進自己房間,而且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
“小賤人,睡什麼睡,快起床啦!”卡米拉說著便一腳狠踹在蕭容魚胸部,12-15公分的不鏽鋼鞋跟直接紮了進去,鮮血染紅了蕭容魚的睡衣。
“我們好心來叫你這個臭婊子起床,你還不說聲謝謝,哈哈!”娜塔莉笑道。
“臭婊子,你耳朵聾啊!快說謝謝!”漢娜對準蕭容魚胸部的傷口又是一腳。
“啊!別,別踢我了,謝
謝..謝謝”蕭容魚哭道。
漢娜看蕭容魚楚楚可憐的樣子,慢慢的抬高腿,對準蕭容魚的陰部一腳跺下“謝什麼啊?說清楚點!哈哈”
“啊!謝..謝謝大家叫我起床,謝謝....!”蕭容魚兩手捂住陰部,痛苦的縮在床頭的牆角。
“你們這是在玩什麼,還這麼開心?”被這夥女生叫來的夏雨涵也走了進來,她是班裡的國人任課教師,已經在美十多年早養成施虐的癖好,平時她也跟這幫女生比較親近。
“哦,原來是剛轉學過來就勾引別人男朋友的school belle(校花)呀!惹上她們你以後的日子有的受了,哈哈!你用手捂在下面幹嘛?鬆開!”
“老師,我剛剛踩了那一腳,她都疼哭了。”漢娜道,“哦,讓我看看,鬆開。你這賤人!”夏雨涵說著又一腳踩在蕭容魚護住陰部的手上,然後一下子扯掉了蕭容魚的睡衣,“呵呵,漢娜你可真狠啊,都腫了呢”
“臭婊子,你說就漢娜踩了你一腳這也太不公平了,是吧?”夏雨涵拽著蕭容魚的頭髮問。
“不,你們饒了我吧,我不敢了....”蕭容魚淚眼汪汪的說道。
夏雨涵反手一個耳光道:“以後我們跟你說話,你只能說是,聽見沒!”
蕭容魚被夏雨涵打得一時沉默,阿米莉亞拉開夏雨涵,又是啪啪啪三個耳光:“說!是不是?”
“是...是...饒了我吧..求求你們了..”蕭容魚痛苦的說道。
“哈哈,既然你也覺得不公平,是不是我們每個人都得踩啊?把手鬆開!”阿米莉亞笑道。
“蕭容魚默默的鬆開發抖的手,露出紅腫的陰部,“這賤人真沒禮貌,你應該說求媽媽們踩我,快說!”夏語涵罵道。
“求..求媽媽們...踩我...”蕭容魚顫巍巍道,“媽的,大聲點!”娜塔莉對著蕭容魚的小嘴就是一腳。
“求媽媽們踩我!”蕭容魚委屈的叫出來。“賤人,我們踩你,是你的福氣,笑著說!”娜塔莉又是一腳,把蕭容魚踢到地上。
蕭容魚忍著痛,強擠出一絲笑容說:“求媽媽們,踩我!”。“嗯,這還差不多。”說著娜塔莉狠狠的一腳踩了上去,引的蕭容魚一聲慘叫!
“到我了,你要是還敢叫我直接踩死你!”阿米莉亞笑著一腳也踩在蕭容魚紅腫的陰部上,蕭容魚兩手捂著嘴,發出嗚嗚聲。
“不準捂嘴,我要看見你笑!”卡米拉還是那12~14公分的鞋跟狠狠的剁了上去,蕭容魚努力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夏雨涵什麼都沒說,用可憐的眼光看了看蕭容魚的陰部,右腳往後抬起用力踢了過去,“啊啊啊!!”蕭容魚捂住下身,在地上躺著打滾...
“賤人!看你不爽很久了!”漢娜又一腳踢了上去,感覺不過癮,又連踢三腳。
“不公平,你又多踩了!”眾女生一起笑道,蕭容魚痛苦的躺在地上哭著,她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每人再來踩她幾下吧,踩完上課去了,別把她弄死了,還養著慢慢玩兒呢”夏雨涵笑著說道。
又是一輪踩完,蕭容魚下身已經慘不忍睹了,阿米莉婭和漢娜拽著蕭容魚的頭髮到了隔壁房間,“看,這就是我們為你準備的!”女生們把蕭容魚塞進了一個100釐米長寬高的小籠子裡,蕭容魚的嘴都能被擠得碰到腳,然後女生們
把籠子鎖上,把籠子扔進了裝滿地下道汙水的浴缸中,蕭容魚的鼻子在水面以上,受傷的陰部和胸部都泡在臭水裡。
“你這個樣子真可愛,我們上課去了,回來再和你玩哦,哈哈!”女生們笑著關上了房屋的門。蕭容魚臉上表情極其痛苦,汙水刺激著傷口,眼淚在眼角流著,她不明白她們為什麼會做到這種地步。她想詩詩了,想自己的爸爸媽媽了。
晚上7點,門被一腳踢開,“賤人,媽媽來看你來了!”阿米莉亞叫道。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求求你們”蕭容魚痛苦的呻吟道。娜塔莉和漢娜把籠子從浴缸抬了出來,蕭容魚的胸部傷口和陰部被汙水浸入皮膚變得有些發黑,還發出陣陣臭味。
“唔,小賤人,你可真臭”卡米拉一手捏著鼻子一手扇著說道。
“先給這小賤人衝一衝吧,臭死了”夏雨涵跟眾人說道,阿米莉亞接了根水管過來,給蕭容魚渾身上下衝了一遍。
“小賤人,我們今晚可給你準備驚喜,哈哈!”娜塔莉笑道,蹲下去解開籠子,抓著蕭容魚的奶子往外拽了出來,使蕭容魚頻頻哀嚎。
“架子固定好了,把她拉過來吧”從儲物間拿出十字架和夏雨涵固定在牆上的漢娜說道。漢娜繼續拽著蕭容魚的奶子往十字架那邊去,蕭容魚吃痛的“啊啊—”叫著,為了減少疼痛整個人背對著地面,雙手雙腳撐起身子朝著奶子扯動的地方移動著。
將蕭容魚手在十字架上固定,雙腳固定在牆上,整個人呈“大”字狀後。夏雨涵和阿米莉亞接了個電話就掃興的離開了,兩人走時還在蕭容魚小腹上踹了一腳,蕭容魚膀胱受到劇烈擠壓尿噴得滿地都行。
“老師和莉亞也真是,走還把這裡搞這麼髒。”漢娜道。
“她們接下來玩不到這小賤人,不爽也理解,反正等會兒也會弄髒的。”卡米拉道。
“別管了,開始吧”娜塔莉說著在帶來的包裡翻找。
蕭容魚驚恐的說著“你們想幹什麼...你們這樣做是犯法的,就不怕大使館找你們嗎”
卡米拉無所謂的說“那也要大使館知道才行,你就不見幾天而已,老師能解決”。蕭容魚一聽她們打算囚禁折磨自己幾天,立馬又想說什麼,“啪~”一聲卡米拉一個耳光打過來,在白嫩如玉的臉上留下一個紅紅的巴掌印。
“喏,這個給她帶上,免得她吵”娜塔莉遞過來一個開口器,漢娜接了過來給蕭容魚帶上。娜塔莉又拿出穿刺工具來到蕭容魚面前,捏起她半硬半軟的乳頭,發現她的乳頭上還留有帶過乳環的小孔,抬頭看了一眼蕭容魚冷笑道:“這小賤人還真的是個賤貨,早就打過乳環了。”
“真的?我看看,還真是,碧池,難怪喜歡勾引別人的男人”漢娜一臉鄙夷道。
“打了孔幹嘛不帶啊,又想裝純了?”卡米拉說完從包裡拿出一個比以前蕭容魚帶乳環大三倍的鐵環走過,給了娜塔莉一個,兩人手指夾著乳頭頂部,將那鐵環強行往蕭容魚曾經的乳環孔裡塞,疼痛使得帶著開口器的蕭容魚“嗚嗚嗚~”叫著...
漢娜則是用兩個鉤子勾住蕭容魚兩片變得黑紅腫脹的陰唇,使陰道口大張著,剝開她的陰蒂皮用真空拔罐器吸在她的陰蒂上。
之後三人一人負責尿道,一人負責陰道,一人負責肛門,分別在蕭容魚的尿道塞入了一
根食指大小的螺旋鋼棒,陰道和肛門分別放入直徑8cm的擴張器,頭放在下面往上看,能清楚地看到蕭容魚那光滑粉嫩的子宮口。
最後三人再給蕭容魚的全身,包括陰道肛門內塗滿了強效春藥,還灌了蕭容魚一整瓶後,就各自回家了。
蕭容魚被一個人留在房間,乳頭和下身的痛苦,很快被強效春藥帶來的熾熱給覆蓋,淫水潺潺的從擴開的陰道壁流出,粘稠的淫液滴在地上,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晶瑩的細絲。“....高潮....誰來讓我高潮...讓我高潮~啊~”意識模糊的蕭容魚用最後的力氣發出哀嚎的聲音...
第二天一早,阿米莉亞就來到房間,整個房間全是淫靡的氣味,眼前被固定的蕭容魚已經因為缺水而嘴唇微微發白,一夜的快感炙烤讓她的理智幾乎快崩潰掉,胯下的淫液已經形成了一個小水窪。
“好可憐吶,這要是再塗滿全身放上一天,會不會因脫水而死掉呢?”阿米婭平淡的說著走到蕭容魚面前,拔下陰蒂上的真空拔罐器,手指撥弄了一下已經有一節食指大小的陰蒂。
“唔~唔唔唔唔唔唔!!!”隨著拔弄神志不清的蕭容魚身體立馬抽搐起來,被壓抑了一整夜的快感噴湧而出,前所未有的刺激洗刷著她的身體,雖然身體已經嚴重脫水,但擴張著的陰道還是拼盡全力留出了最後的淫液,然後在蕭容魚就這麼暈死過去。
“ ***,老孃這麼早過來玩你,你給我暈了?”阿米莉亞邊說著邊“啪—啪—”的扇著蕭容魚的臉,但根本沒有醒的跡象。無奈只能先想辦法把她弄醒了,看著蕭容魚充血脹大的陰蒂,阿米莉婭起來穿刺工具紮了上去,再帶上一個陰蒂環,“ ***這樣都沒醒,看來真暈過去”。
羅米莉亞解開蕭容魚手腳上的固定,任由蕭容魚自由落體的落在地上,再用腳將她翻過身面朝天花板,手伸進裙子脫下內褲跨坐在她臉上,扒開自己兩片薄薄的陰唇後對著蕭容魚半張的嘴拉出晨尿。失水過多的蕭容魚本能的嚥了幾口,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羅米莉亞也正好拉完,在蕭容魚的臉上抖了抖站起身說道“終於醒啦,小婊子,我們今天玩什麼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