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娟2

啞娟2

作者:December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孬娃爸和啞娟的事,最終還是被孬娃媽發現了。

孬娃媽是個標準的農村悍婦,把事情鬧得很大,鬧到了無法收場的地步。

山村是個閉塞的小社會。

無法收場的不僅僅是啞娟,還有孬娃爸。

於是某天夜晚,孬娃爸輕輕叫醒孬娃。

“孬娃,你是喜歡爸爸還是喜歡媽媽?”

孬娃毫不猶豫的回答:

“喜歡爸爸!”

“那你喜歡阿娟阿姨嗎?”

孬娃心裡一驚,難不成自己和啞娟的事被爸爸發現了?

不過孬娃此時已經十四歲,別樣的人生經歷讓他內在成熟了很多。

於是面不改色的答道:“喜歡~”

“好兒子,爸爸帶你去城裡見見世面好不好?”

“好~”

於是孬娃爸趁著夜色,帶著孬娃來到學校門口。

孬娃發現啞娟也失魂落魄站在哪裡。

“阿娟,我們走吧~”孬娃爸對著啞娟招了招手。

啞娟立馬跟上了孬娃爸。

“孬娃,以後阿娟阿姨就是你的媽媽,咱們三去城裡生活吧。”

“好哦~!”

於是孬娃爸因為受不了村裡人的指摘,帶著孬娃來到了一座離家鄉很遠的北方城市裡。

北方空氣對於孬娃這個從小生活在南方孩子來說有些寒冷。

但好在有啞娟。

啞娟很好的代替了孬娃媽媽的角色。

遠比原本那個只會打罵叫嚷的悍婦好很多。

孬娃從來沒有思念過自己的親生母親。

而且不只是母親那麼簡單。

孬娃爸雖然在家鄉是個老師,但是高中文憑在城裡並不能幫他找到什麼好的工作。

因此孬娃爸為了支撐起這個嶄新的家,總是工作到很晚才回家。

這就給了孬娃很多和啞娟獨處的機會。

北方的冬天異常的寒冷,在孬娃爸不在家時,啞娟和孬娃之間已經很放的開了。

可能因為孬娃爸一來年紀越來越大,二來工作十分忙碌的緣故。

他和啞娟的性生活次數越來越少。

而啞娟性慾卻隨著年齡不斷增長,因此選擇了孬娃作為宣洩口。

當孬娃寫作業時,啞娟會把腳伸進孬娃懷裡取暖。還時不時調皮的輕輕用腳趾撥弄幾下孬娃的小兄弟,挑逗孬娃的性慾。

而孬娃此時正值青春期,一團火的年紀,所以幾乎每天都要和啞娟做一次,放假時次數會更多。

直到兩年後,孬娃爸病了。

而且是癌症。

孬娃這年十六歲,和啞娟剛嫁過來時年紀一樣,此時正在讀高二。

孬娃爸並沒有多少積蓄,因此很快為了治病花光了所有的錢。

啞娟每天忙忙碌碌的去醫院給孬娃爸送飯,回來還要給孬娃洗衣服。

但即便如此,錢是壓在這個家上面越來越重的難題。

啞娟嘗試著去做一些保潔的工作。但微薄的薪資連交房租都勉強,更別提彌補孬娃爸住院的開銷。

終於在被醫院無奈的宣稱,在交不起欠下的住院錢,就要趕插著管的父親走人的那天。

啞娟選擇了一種來快錢的方式。

當她把四張紅彤彤的整鈔放到父親病床旁時。

父親沉默了好一陣,趕走一旁和啞娟一起來探望他的孬娃後。

孬娃隔著門聽到父親很憤怒的吼了啞娟。

啞娟出來時很委屈,眼圈紅紅的。

這天孬娃想和啞娟做時,啞娟態度很堅決的拒絕了。

此後,啞娟再也沒有和孬娃做過。

即便如此,癌症是治不好的絕症,孬娃爸繼續掙扎了半年後

,與世長辭了。

臨終前,孬娃爸孬娃帶著啞娟回老家,跟老家人求求情。

父親死了,孬娃並不想回去那個閉塞的山村,而且如果只是自己還好,啞娟怎麼辦呢?山村裡早就沒了她的位置。

在父親的遺像前,他把自己想退學打工,支撐起這個家的想法告訴啞娟。

啞娟原本已經哭幹了的眼淚再次湧了出來。

但她不會說話,只能緊緊抱著孬娃,用身體接觸,傳達自己的感情。

啞娟的身體溫熱且柔軟,女性獨有的香氣讓孬娃對父親離世的悲傷很快轉變成浴火。

在父親遺像的注視下,孬娃扯開啞娟的上衣領口,啞娟驚恐的護住自己。

這一舉動讓孬娃更加瘋狂。

第一次他對啞娟說了髒話。

“臭婊子,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給老爸看病的錢從哪裡來的,你出去賣了對吧?”

孬娃邊說邊強行將啞娟按到在地。

雙手忙碌的他如同野獸一般用嘴撕咬著啞娟的衣服。

“為什麼別人能操,我就不能操了,是不是有大款看上你了,你想跑了?”

這句話讓本就傷心的啞娟緊閉雙眼,痛苦的搖頭,隨後停止了反抗。任由孬娃在自己身體上施為。

孬娃此刻已經陷入了瘋狂之中,就在父親的遺像前,以一種幾乎是強暴的方式,對待自己的後媽。

他喘著粗氣,一把將啞娟褲子連同內褲扯下。

隨後粗暴的分開啞娟的雙腿,輕車熟路的將自己同樣暴怒的小兄弟頂了進去。

毫不客氣的侵犯著放棄抵抗的啞娟。

啞娟沒有發出舒服的嗯啊聲,只是閉著眼,無聲的流著眼淚。

這幅可憐的模樣讓孬娃動作更加粗暴,似乎孬娃很是享受欺負她的感覺。

於是孬娃將啞娟的一條腿高高舉起,沒有解開鞋帶,強行將啞娟的鞋拽下。

忙碌奔波了一天的啞娟,此時穿著襪子的腳在北方的冷夜裡冒著絲絲熱氣。

孬娃盡力將嘴張開到最大,然後一口幾乎要將啞娟整個腳吞下。

瘋狂的吸吮著,透過襪子濾出的啞娟腳上的液體。

在最後衝刺時,孬娃將啞娟整個抱起,把她依舊嬌嫩柔軟的屁股死死按在自己下體上,盡力的將自己的肉棒深入,把滾燙的精液射入了啞娟的體內。

這是孬娃第一次內射啞娟,之前因為擔心啞娟懷孕暴露,他從來不敢將精液射入啞娟溼熱的子宮。

但是現在顯然,最後一個會妨礙這件事的人,已經成為掛在牆上的遺像。

射完後,孬娃癱倒在地,呆呆的注視著父親的遺像。

父親的遺像也一言不發的注視著他。

啞娟則默默的穿好了衣服,收拾了一下被孬娃粗暴的動作弄亂的家,最後在為孬娃燒好熱水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孬娃看著啞娟默默關上房門的背影,再看看父親的遺像,心中五味雜陳。

第二天,擔心啞娟偷偷跑掉的孬娃幾乎一宿沒睡。聽到啞娟房門聲響起之後,立馬打開自己房門,與啞娟四目相對。

“娟姐,對不起,昨天我腦子昏了。你別離開我啊。”聲音裡已經帶了一絲哭腔。

啞娟聞言,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隨後繼續走出房門,孬娃一直跟著,直到看到啞娟在廚房做起了早餐之後,這才放下了心。

早餐很簡單,稀粥鹹菜而已,不過孬娃這邊多顆水煮蛋。

啞娟坐在孬娃對面,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粥。

孬娃看著水煮蛋,拿起遞給啞娟。

“娟姐你

吃吧,我吃粥就行。”

啞娟擺手不要,打手勢示意孬娃自己吃。

孬娃只好和娟姐一起默默的吃著早飯。

就在孬娃吃完準備回房間後,啞娟扯住孬娃的袖子。

“娟姐,怎麼啦?”

娟姐猶豫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

上面歪歪斜斜寫著字,不過還算好辨認。

“王xx,對不起,我不該,不讓你草,你去上學,錢我來。”

看完這些的孬娃露出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啞娟。

啞娟回應以靦腆的笑容。

“不行娟姐,不能去做那種事,我可以打工的。”孬娃想拒絕。

啞娟示意孬娃翻開看背面。

“王zz(孬娃也就是老王父親的名字)說我去賣,很髒,我怕把你也弄髒,所以不想讓你草,但是你不怕髒,所以沒關係。”

孬娃鼻子有些酸,娟姐摸了摸孬娃的頭,打手勢表示孬娃很聰明,唸書很棒,所以要繼續唸書。

“謝謝你姐姐,等我以後讀完了書,一定要好好報答你。”

娟姐聞言發自內心的笑了,拍了拍孬娃的腦袋,表示鼓勵。

“但是娟姐你真的不生我氣嗎?”

啞娟快速搖了搖頭,煞是可愛。

“那你能不能讓我摸摸你的腳?”

啞娟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做出個佯裝要打孬娃的樣子。

孬娃很配合的跑開了。

卻再次被啞娟扯住了袖子。

孬娃疑惑的看著啞娟。

啞娟指了指桌上散亂的碗筷。

示意自己要收拾一下,隨後又指了指自己房間門,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的腳,腳趾也配合的上下動了兩下。

孬娃立馬會意,乖乖走去曾經是啞娟和自己父親的房間。

房間內的陳設還殘留著父親的影子。不過孬娃並不在意。他躺在啞娟常睡的一側,抱起啞娟的枕頭聞了聞,是啞娟常用的洗髮水的香氣。

下體已經漸漸充盈血液。

隨後孬娃似乎想到了什麼,把身子挪到了自己父親的那一側,從此之後,自己就要取代這個人的位置。以後自己就睡這裡吧,真好啊,能天天抱著啞娟入睡。

就在孬娃想入非非的時候。

房門被啞娟推開,啞娟看孬娃睡在孬娃爸那一側,略微愣了愣。

隨後款款走到孬娃身邊坐下,用溫柔的眼神注視著孬娃。

“娟姐,以後我就是你丈夫了。”

孬娃如此說道。

啞娟點頭表示同意。

“太好咯,我愛你娟姐~”

孬娃此時浴火焚身,拉過啞娟就想開始辦事。

啞娟輕輕推開孬娃,示意他等一下。

孬娃乖乖等待。

啞娟指了指孬娃的下體,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做了個不的手勢。

猶豫了一下之後,又張開嘴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對此孬娃也很理解,畢竟如果懷孕了的話,各個方面都很難辦。

於是點了點頭。

“娟姐,哦不,老婆我懂,我們先不生寶寶。”

啞娟似乎對此很感激的樣子。

孬娃再次拉過娟姐想辦事,娟姐又一次阻止孬娃。

示意孬娃躺下,坐在孬娃身旁,在孬娃的注視下,慢慢脫下鞋子。

自從來了北方之後,啞娟很少穿拖鞋了,因為冷。

將鞋子整齊的擺放在孬娃鞋旁之後,啞娟指了指腳上穿著的白色棉襪,示意孬娃要不要脫。

孬娃點點頭,於是啞娟用白皙的小手勾住襪子邊緣,沿著她光滑的腳背將襪子慢慢褪下。

她將脫下的襪子湊在自己瓊鼻邊略微聞了聞,可愛的吐了吐舌頭,露出個很嫌惡的表

情,隨後就想丟在地上。

但被孬娃眼疾手快的搶了過去。

孬娃仔細嗅了嗅,發現其實沒有什麼味道。

畢竟剛早上嘛。

啞娟動作沒有停下,她將手伸向孬娃褲襠,一解開束縛,孬娃的小兄弟一下子就跳了出來,宣示自己的存在。

啞娟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孬娃的小兄弟,小兄弟立馬配合著連續跳動。

啞娟不給小兄弟活躍的機會,用她白皙的手抓住,然後輕柔的套弄了起來。

一邊套弄,一邊不停的觀察孬娃的表情。

見孬娃很享受,啞娟露出滿意的笑容,隨後低下頭,用嘴含住了孬娃的小兄弟。

啞娟用嘴巴反覆吞吐著,舌頭在孬娃的鬼頭上來回打著圈,有時候還會用貝齒輕輕咬一下,多重快感的刺激讓孬娃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過了一會兒,孬娃感受啞娟的動作停下,睜開眼看啞娟。

此時自己的小兄弟已經充分的被啞娟的口水滋潤了,在燈光下微微反著光。

啞娟改變姿勢,站在床上,抬起一隻腳,用腳尖去觸碰孬娃的小兄弟。

隨著啞娟的每一次觸碰,孬娃都感受到下體傳來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快感。

啞娟很快將孬娃的小兄弟整個踩在腳底,用足弓帶動著孬娃的包皮上下摩擦。

這又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但是這個姿勢很累人,不一會兒,啞娟堅持不下去了,躺倒在孬娃身邊,一雙含著春水的眼注視著孬娃。

隨著啞娟的呼吸,一縷一縷的熱氣撲散在孬娃鼻腔。

裡面蘊含的女性氣息讓孬娃意識逐漸迷亂。

也不管啞娟的嘴剛剛含過自己的下體。雙手抱著啞娟,一口親了上去。

孬娃的舌頭很輕易的突破啞娟柔軟的嘴唇,探入啞娟口中。

和啞娟的舌頭交織纏綿,並不斷帶走啞娟甘甜可口的津液。

於此同時,孬娃的手並沒有停下,在情迷意亂的啞娟的幫助下,一層一層的解開啞娟的上衣。

直到握住那令人安心的乳房。

孬娃輕輕揉搓著,用掌紋在啞娟銘感的乳頭上來回摩擦。

讓啞娟舒服的呻吟起來。

“娟姐的奶子好軟”

孬娃讚歎一聲,隨後如同嬰兒哺乳一樣含住了啞娟的乳頭,舌頭在乳頭上不斷挑動,在乳暈上一圈圈環繞。

在孬娃的刺激下,啞娟的乳頭變得更加挺立。

隨後孬娃不斷下探,舌頭滑過啞娟柔軟的小腹,在啞娟肚臍上稍作停留,隨後繼續滑落。

直抵啞娟恥骨,啞娟也配合的將褲子脫下。

孬娃隔著內褲,繼續向下,在啞娟肉縫處探索。

內褲此時已是潮溼一片,愛液散發著催情的氣息。

誘使孬娃講啞娟的內褲拉到一旁,隨後講舌頭探入溼滑的肉縫中。

“嗯~”啞娟夾緊了腿,用雙腿內側溫暖著孬娃。

孬娃細心舔了一陣之後,再也忍耐不住下體的火熱。

孬娃挺槍刺入啞娟迎合著他的肉壺之中。

溼滑溫暖的陰道即使已經孬娃多次進入,卻每一次都會讓孬娃異常的舒適,滿足。

在孬娃進攻了一陣之後,啞娟突然奮力將孬娃推到,反客為主,忘情的坐在孬娃身上,用自己下體的媚肉不斷吞吐著孬娃的小兄弟。

乳房隨著啞娟的動作在孬娃面前不斷晃動。

啞娟抓起孬娃的手,放在自己乳房上。

孬娃配合的揉搓起來。

“啊~啊~嗯~”

啞娟不斷的發出舒服的呻吟,動作越來越快,突然整個身子往下一沉,柔軟的腰肢如同

蝦米一般弓了起來。

“啊~~~”

啞娟的身體整個的抽搐著,顫抖著,眼睛翻白。已經到達了興奮的頂點。

這一下讓原本就已經把持不住的孬娃也徹底繳械。

不過幸好啞娟已經即使將孬娃的兄弟拔出,取而代之的是她同樣溫暖溼熱的口腔。

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入啞娟的嘴中。

啞娟仰頭喘著氣,精液從嘴角流下。

擔啞娟很快將流下的精液擦入嘴中。努力嚥了下去。

對於啞娟來說,這是她表達愛孬娃的方式。

孬娃看著啞娟將自己的精液全部吞下,確實心中湧起一陣暖流。

拉過啞娟,兩人在被子裡相擁。

孬娃輕柔的撫摸著啞娟光滑的肌膚,啞娟則時不時挑弄一下孬娃的小兄弟。

這麼做的結果是過了不到半個小時,兩人激情再燃。

那一天,是孬娃和啞娟做過最多的一次。

到了第二天,兩人連床都下不來。

還是啞娟先掙扎著起床為孬娃煮麵條。

此後,家裡只有倆人的啞娟和孬娃更加肆無忌憚,幾乎家裡的每個角落成為了兩人的戰場。

尤其是高三,孬娃課業繁重,為了給孬娃釋放壓力。

當孬娃埋頭寫作業時,啞娟會跪趴在孬娃胯間,用嘴來撫慰孬娃。

在孬娃踏入考場時,小兄弟上還套著啞娟的襪子。

此後孬娃一直保持著這個習慣。

“也就是說,老王,你現在還套著啞娟的襪子嗎?”

“那當然,跟你開玩笑嗎?”趁著酒性,老王當重解開褲襠,果然,老王小兄弟上還套著啞娟的襪子。

“餵你幹什麼,這裡很多人的!”我急忙制止老王過分莽撞的動作。

“沒事,誰看啊~”話雖這麼說,老王還是收回了自己的大寶劍。

“所以你跟我說這些,我除了羨慕還能說啥呢。咱們討論的不是我還是……俗稱處男的問題嗎?”聽了老王的風流韻事,我除了更加落寞,並無其他。

“我不是說了,啞娟是靠什麼養活我倆的嗎?”老王嘿然一笑。

“不會吧,她難道一直……”

“別不好意思說,我都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她就是靠賣嘛。”

“喂,小聲一點。說起來你個王八蛋,綠帽癖嘛,啞娟對你這麼好,你居然。”

“我怎麼了?哦你是想說無聊的佔有慾嗎?那種東西我沒有。你別忘了,我的性啟蒙是什麼樣的。”老王似乎毫不在意。

“什麼樣?”我脫口而出。

“我是親眼看到我爸在操她啊,而且啞娟一開始就是我二叔的媳婦,說什麼也輪不到我來。”

“所以說,佔有慾啊,其實是一種很無聊的東西。就好比說眼前的這些烤串,你要是佔有慾那麼強,幹嘛請我吃。”

“啞娟和烤串不一樣吧?”

“沒什麼不一樣,烤串4塊錢一串,她400塊一次,我給你算便宜點,200塊錢,這頓烤串抵了!”

“你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這時候裝傻充愣,難怪你還是個處男!”

“媽的,別以為老子慫了。”

“不慫你跟我來啊,慫逼。”

“好,去就去!”

“好,那我打車了?”

“打車打車~”我心裡突然惴惴不安起來。

“那個老王,咱倆認識這麼久了,你不會把我騙去噶腰子吧?”

“人和人之間最基礎的信任都沒有嗎?”

“那……我和啞娟辦事,你幹嘛?”

“哦,你不喜歡被人看啊,那行,我去樓下上網好吧?”

“真有

這種好事?”

“媽的,老子騙你好玩是吧?老子當你是真兄弟,才跟你說,你不敢去,一會兒別上車。”

“我上我上。”

就這樣我懷揣這結束處男生涯的理想,跟著老王上了車。

不過之後發生的事,似乎和老王說的不太一樣。

倒不是老王騙我什麼的。

不過這就是另一個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