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小姐的逆NTR歷程開篇:tmd,偷腥蝶,敢上我的馬!

椿小姐的逆NTR歷程開篇:tmd,偷腥蝶,敢上我的馬!

作者:雞哥最後的底牌

在冰冷沉靜的醫療艙中,被牢牢束縛著四肢的椿慢慢甦醒過來,呆滯了一會後對周圍的感知能力逐漸恢復,看向醫療艙內的數據顯示屏,上面顯示著自己的超頻數據已經降低到正常水平,“咳咳,每次超頻之後都要接受這無聊的治療,咳咳,真疼啊,沒事反正在接受超頻治療之前已經得知了漂泊者要來黑海岸的消息,如果是他的話,那麼應該會有很多新樂子吧 ,我很期待呢,咳咳”椿想到不久之後就能見到哈基漂,偷稅地自言自語道。

聽到醫療艙這邊的動靜,負責超頻治療的黑海岸工作人員很快就趕過來查看,看見椿超頻症狀與數據已經減低為正常穩定水平,便將醫療艙打開解開對其的束縛。椿走出醫療艙後,伸了伸腰“還是沒有拘束的時候舒服,咳咳”接著從口中咳出因超頻時身體生成的植物根系。

“椿執花,接受完超頻治療後,守岸人讓你前往花房報告一下超頻治療的情況”醫療人員轉述道。

“知道啦,知道啦,守岸人她還是那麼多事”椿有點無奈的吐槽著。

“嘿嘿,等下簡單敷衍一下守岸人,之後就去找漂泊者吧,到時候一定要給他一個驚喜,之後再一起做很多有趣的事,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呢。”椿在前往花房的路上想著之後的事,越想越歡悅,步伐也變成半走半舞,嘴裡哼著歌,很熟悉好像是很久之前聽過漂泊者哼過。

很快,椿就來到了新枝地,花房就建在新枝地最高處,邊走邊舞地走過層層臺階與過道,滿懷期待之後與漂泊者的相遇,最後來到了由透明玻璃與金屬骨架搭成的花房外,陣陣優美的鋼琴聲從花房二層傳出,應該是守岸人正在調律吧。身體的最初本能告訴她漂泊者也在花房這裡,心中一陣欣喜,這麼快就能見到漂泊者了嘛,之後就是疑惑,漂泊者來花房幹什麼,有什麼事要跟守岸人商量嗎?帶著疑惑椿邁向通往花房二層的階梯,那裡放置著調律鋼琴。當椿走到中間一個平臺時,便看見在鋼琴琴凳上漂泊者和守岸人的身影,但是他們不是在正常的談論事情的模樣。

守岸人小姐正親暱的依偎在哈基漂的懷裡,右手伸出,手上匯聚的迴音能量形成了幾隻深藍色的蝴蝶敲按著黑白琴鍵,哈基漂也是一樣用湮滅迴音能量形成的黑羽輕輕敲擊這左邊的琴鍵,如此唯美的情景,那兩人真是一對天造地設的璧人。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個屁啊!現在椿小姐的心情極度煩悶,原本穩定在正常水平的頻率也開始有了波動,“咳咳,守岸人我來向你彙報我的超頻治療情況了”椿感情冰冷的話語打破了這份唯美,原本沉浸在幸福的二人世界的守岸人小姐和哈基漂,絲毫沒注意到剛才椿的到來,現在聽到椿的聲音才發現花房裡多了一個人,相偎在一起的兩人快速的分開起身然後轉身看向站在中間平臺上的臉色陰冷椿。

哈基漂有些尷尬轉過頭,假裝自己在欣賞花房中的各種花卉,而守岸人小姐也是很尷尬畢竟他倆剛才的親密被自己下屬撞見,但是又不得不面對椿聽她的治療彙報。椿小姐也在看到守岸人小姐正臉的時候發現了端倪,守岸人小姐臉上性愛歡愉之後的淫靡之色還未完全褪去,原本出塵絕世的容顏也在初承雨露之後

更添嫵媚嬌豔之色,另外現在站著的守岸人小姐有點發軟的樣子,還好旁邊有哈基漂可以支撐一下不然真要一屁股坐地上了。

看到守岸人小姐這副樣子,椿已經猜到前因後果。“TMD,被偷家了,nnd,偷腥蝶,敢上我的馬!”敗犬椿心中憤憤的叫喊到,原本波動的頻率開始增大,但是表面椿還是保持著平靜的樣子,但眼中的高光已經消失,一絲紅色在眼中浮現。

向守岸人簡單報告了一下治療情況,守岸人小姐也說些有的沒的之後椿便離開了花房,誰都沒注意到的是椿用來扎頭髮的兩個藤蔓上的花苞好像張開了些。二人世界被打斷的二人也沒繼續下去,守岸人小姐還有黑海岸的工作要處理,雖然她可以交給黑海岸的工作人員處理,但是她更想親力親為這麼快多年都是這麼過來的,哈基漂見此在一旁輔助她的工作,真是幸福美滿啊(椿:珍惜好現在的時光吧,接下來就是獨屬於我的時間了)

敗犬椿渾渾噩噩的從花房中走出,回到自己在黑海岸的單人宿舍,一頭扎進臥室床上。整個人呈大字型在床上爬著,緊握雙拳狠狠的捶打床墊。“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為什麼為什麼會是這情況啊!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完成超頻治療後醒來就想著跟漂泊者相遇會遇到這種事啊!為什麼靠著身體本能一直追逐不到漂泊者的身影,會被守岸人這個賤人捷足先登!憑什麼,憑什麼啊!他明明是我的欽定的命定之種啊!明明還想著等他發育成熟之後,我親自採摘品嚐這顆飽滿美味的果實的!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啊!!”椿小姐身體頻率越來越接近超頻臨界值。

“既然這麼不甘,那麼就把我們的命定之種從那個賤人身邊奪走好了,親愛的另一個我”封鎖在內心最深處的代表著超頻狀態的紅椿,輕佻蠱惑著快要超頻的白椿。

內心世界,被濃厚不可觀測的黑暗包圍著,死寂禁默的水面上,中央水面被詭異的紅光照亮,一顆盛放著繁華紅椿的椿樹樹幹上束縛著象徵超頻的紅髮椿,但是束縛已經開始鬆動,紅椿已經將掙脫了大部分的束縛,還差一絲契機就能完全掙脫。白椿的意識也來到這處內心世界,見紅椿快要掙脫束縛了想要試著加固束縛,但無濟於事。

“等下吧,另外一個我,可是因為你的不甘,嫉妒,憤恨這些情緒才讓我有機會衝破束縛吧,你明白你自己的真實想法的吧,守岸人那個賤人奪走了我們的命定之種,我們千百年追尋的身影,被這個賤人輕易奪走,那個傢伙本來是屬於我們的。”紅椿繼續蠱惑著白椿,為找到那一絲完全衝破束縛的契機。

“可是,現在我的命定之種滿眼都是守岸人那個賤人的樣子,我該怎麼奪走他啊,我現在的實力不可能強上的了他。”白椿低落地說,想要繼續加固束縛的動作也隨之停下。(作者語:這篇蝶花同人裡面的漂泊者人設不是平常二創裡面見一個愛一個的濫情人設,雖然依舊cs所以才要被椿狠狠暴肏😋,但表明過真心的只有守岸人小姐,對其他女角色都只是正常的關係,這時候就有人問了“作者作者,為什麼你不寫龍鳳丼啊,是不喜歡嗎?”因為我真的沒有汐汐跟長離呀,入坑晚了還在等復刻呢,等2.0今汐復刻把她

迎娶過來再迫害她吧嘿嘿😋。所以這篇蝶花同人是純愛文,逆ntr難道就不算純愛嗎?氣抖冷bushi)

“話不要太早,別忘了你現在還是缺失以前花女記憶的不全之椿,而我完全沒有受超頻影響失去這千百年的記憶,在我的記憶裡面,在我們的身體上就有把我們的命定之種牢牢束縛在我們身邊的方法,完全用不到強硬手段!現在把身體的主控權交給我吧,接下來就看我怎麼把我們的命定之種奪回來了,你漁翁得利就行了”

“可是,可是把身體主控權交給你,我的身體就又要出現超頻症狀了,到時候又要被強硬的塞進治療艙。”

“放心好了,我只需要身體70%掌控權,30%的掌控權你來持有,這樣我們就能把自身頻率保持在超頻臨界值之下形成一個微妙的平衡。如何呢?現在把我的束縛解開吧,然後把我們的命定之種奪回來!”

“希望如此。”說完將紅椿身上最後的束縛釋放。盛開的紅椿樹劇烈搖晃,那些紅椿花隨著搖晃紛紛落下,紅椿迎著紛落的椿花來到白椿身前,伸手捧住白椿的俏臉,印有綻放的紅椿花的眼瞳散發的妖冶紅光,接著像小貓般舔舐了一下白椿的臉頰。“你做了今生最正確的決定呢,另一個我”沒想到困擾了椿千百年的自身極易失控的超頻現象因為守岸人的偷跑達成了一種巧妙的平衡狀態,真是弄巧成拙啊(bushi)

讓我們的目光轉向守岸人和哈基漂這邊,體驗了初次性愛的滋味後,兩人也是食髓知味了,幾乎每天都膩在一起。守岸人小姐每天都有工作要處理,哈基漂就在一旁協助,原本一天的工作量縮短到半天都不用就能全部做完,那麼這些騰出來的時間,當然是二人甜蜜時光啊,在花房一起合奏樂曲,或是在海岸上享受平靜清新的海風跟柔和明媚日光,或是在家中享受一起烹飪食物的樂趣。晚上時,守岸人小姐非常喜歡烹飪一道名為雪燴濃湯的菜品給哈基漂吃,這道菜不需要什麼昂貴特殊的食材,直接用沿岸現有的海鮮就能做成,秘訣在於醇厚的牛奶和燉煮得夠久的時間,由於知道自己高潮時乳頭噴出來的迴音能量跟孕婦生子後乳房產生的母乳差不多,於是守岸人小姐就將配方中的牛奶改成自己的“母乳”,為了獲得“母乳”就需要充足的快感刺激,這時就需要哈基漂的的幫助了,通過各種手段予以守岸人小姐刺激讓她快速高潮來泌乳,在他們這幾天共同烹飪的時候已經屢見不鮮。吃飽喝足之後當然是最後的保留節目啦,每天的大做特做,基本上守岸人小姐和哈基漂要性愛交歡三小時以上,第二天工作量少的話得五個小時左右。每次都是以守岸人小姐做到體力不支,爽暈過去收尾,雖然這個守岸人小姐真的很遜誒🤣👎🏻,但是哈基漂還是能得到基本的性愛滿足的,而且床上嬌豔嫵媚的守岸人小姐跟平時工作一絲不苟的她反差實在是太大了,哈基漂對守岸人小姐的愛戀越來越深,我的心已經被守岸人奪走,此生再無悲喜。歡愉完後,哈基漂會把守岸人溫柔的抱進懷裡,撫摸著守岸人的小腹,想著這麼高頻率的無套破宮射精,感覺不出一個月,小守就要中標了吧,小守懷孕後的樣子呀真是期待呢,到時候希望小守生下的是一個女孩

,我的女兒肯定會跟小守一樣可愛漂亮。

但是在二人享受著平靜祥和的夜晚時,一個紅髮身影早已在他們臥室窗戶外佇立許久,“珍惜現在僅剩不多的歡樂時光吧,偷腥蝶,之後日子我們親愛的命定之種將只屬於我們一人。”

兩日過後,上午,偽裝成正常白髮狀態的紅椿拿著一份檢測到北落野異常頻率的報告找到了正在協助守岸人小姐工作的哈基漂,看到兩人郎情妾意的樣子,紅椿白椿心底同時揶揄道“切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啊,可惜以後再也看不到了,偷腥蝶,這幾天讓你享受夠了吧,之後他就只屬於我了誒哈哈😈😈”

“漂泊者這是最近檢測到的北落野出現的異常頻率,經過分析可能是在北落野某地出現了無音區,現在需要兩名執花前往調查處理,考慮了這麼多人還是漂泊者你的能力最適合跟我一起前往完成這次任務,漂泊者你願意嗎?”紅椿陳述著這次前來的目的。

“當然可以啊!事不宜遲,我們抓緊收拾東西出發吧!”熱心市民哈基漂聽到有無音區形成,直接答應下來。

“好啊,我馬上就去收拾好物資,然後備好開往北落野的快船,嘻嘻”紅椿xing奮的說道,轉身離開時一臉“計劃通”的表情,你逃不了了我親愛的命定之種!

“阿漂,你前往處理無音區的時候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啊”

“放心好了,以我現在的實力不是海嘯級殘像奈何不了我,這次無音區事件如果處理的快後天就能回來了,我不在的這幾天不要太想我呀。”說完哈基漂上前抱住了纖弱的少女,溫柔地在少女額上一吻,享受與之分別前最後的溫存。

“嗯”守岸人小姐低聲回道,可以聽出她語氣中的不捨。

很快,椿就準備完畢與哈基漂一同乘坐快船前往北落野,守岸人小姐在海岸上遠望著搭載著椿跟哈基漂的快船漸行漸遠,直至在海平面上完全消失才戀戀不捨的回去繼續完成今日的工作。但守岸人小姐不知道的是哈基漂在這次任務後將不再屬於自己了(慘汐汐)

自動航行的快船上,哈基漂在甲板上吹著海風還唱著歌,突然椿的聲音就在到自己身邊響起,順手還遞給哈基漂一瓶水“怎麼樣,這次任務打攪到你跟守岸人的甜蜜時光了,你不在意吧?”紅椿笑盈盈的問到。

哈基漂接過水,打開瓶蓋喝了一口“嘿呀,椿你怎麼走路都不帶聲的,嚇我一跳。怎麼會呢,哪裡有危機哪裡就有我漂泊者的身影,這次任務有我在一定能順利完成的,另外我跟守岸人小姐的事你都看出來了?”哈基漂有點木頭的問出自己的疑問

“廢話,正常人看到你們每天恨不得貼在一起,還看不出端倪就有鬼了吧!”紅椿有點無語的說

“哈哈,好像也是哈!”哈基漂撓著臉掩飾自己的尬尷。

“好啦,漂泊者,我還想問個問題,就是你跟守岸人以後有什麼打算呢?如果不方便可以不說哦”紅椿隨性的問道。

“哦,這個嗎?其實現在我想讓守岸人小姐在這一個月裡面就能成功授種懷孕的,我真的想跟她有我們的孩子,婚禮的話就在孩子生下來後在補辦吧,以後跟守岸人小姐應該會甜蜜的生活下去吧,對了我們的婚禮可能還要邀請椿你做伴娘呢,希望到時候你不要拒絕”哈基漂老實的回答著椿的問題

“呴,伴娘嗎?到時候我考慮一下吧,但是你的婚禮我一定會參加的”紅椿平靜的回答道,但是在內心卻說著沒說出來的一句話,“但不是以伴娘的身份出場,而是作為你的新娘的身份參加。”臉撇向一側不然漂泊者看到自己露出的邪惡表情。

結束了閒聊之後,紅椿拿出盤古終端開啟了時間顯示功能,看著上面時間逐漸增大,哈基漂好奇的問著“是在估算多久能達到北落野嗎?”

“不是喲,漂泊者,馬上就快了喲”

“什麼馬上就快了?”哈基漂有點不明所以。

“等一會再等一會,馬上就到了,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時間差不多咯”椿有點欣喜若狂的說道。

“什麼差不多啊,椿你在說什……!”還沒說完,大腦傳來一陣眩暈,四肢也逐漸無力接著摔倒在甲板上,意識越來越模糊,在昏迷之前哈基漂掙扎的問出“為,什,麼,要,這,麼,做?”然後暈死過去。

“嘻嘻,莫拿塔(得手了)。男孩子在外面也要好好保護自己喲,尤其是你這種帥氣可愛的男孩子,怎麼能隨便就喝陌生人遞過來的水呀!沒事的以後我可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在我懷抱裡面才是最安全的,我親愛的命定之種。”說著紅椿變回本來的樣貌,低身跪下將昏睡在甲板上的哈基漂的身子移到自己大腿上,把哈基漂的腦袋抬到自己面前,然後狠狠吻向哈基漂閉合的嘴唇。

“無趣,現在接吻,只有我在動,一點感覺都沒有。沒事很快就能到目的地了,到時候就能做更多有趣的事咯,我很期待呢!”紅椿興奮地自言自語道。

“喂喂,別光顧著自己舒服,你持有70%的身體掌控權,我只有30%的掌控權,能體驗的感受一點都不強烈,快點多交出點掌控權給我。”內心世界的白椿表達剛才自己和哈基漂接吻極差的體驗的不滿。

“什麼?你在說什麼啊,你未必也太天真了吧,你現在存在的意義就是維持頻率的穩定避免出現超頻症狀,不然我才不想分你30%的掌控權呢,我可不想在真正做愛的的時候出現什麼差錯呢,能在我和命定之種做愛喝口湯已經是我對你最大的仁慈了,你最好不要得寸進尺不然到時候你湯都喝不到,另外一個我”紅椿囂張的回覆道。😈😈

“什麼,你怎麼這樣,一開始你不是這樣說的。”白椿在內心世界委屈急了😭😭

“愛人之爭,素來如此。要怪就怪你太單純,竟然忘了身體內另外一個你可是活了千百年的老狐狸呀”紅椿露出最後勝利者的表情

🤣👉🏻🤡

自動航行的目的地一開始就不是北落野,而是距離黑海岸200海里的一個小島,這個小島上具有能屏蔽盤古終端信號的特殊黑石物質,並且能躲開泰緹斯系統的檢測,這裡無疑是完成之後紅椿要做的事的最佳場所。

在經歷了三四個小時的海上航行之後,紅椿終於在甲板上望見了那座小島的輪廓,小島上植物樹木繁盛茂密,另外上面的樹木大部分都是香椿樹,沒錯都是椿用自己的共鳴能力栽種的。

船隻順利靠岸,紅椿以公主抱的形式抱著哈基漂,走向那片正盛開著椿花的椿樹林的深處,到達樹林中間一片開闊之地,一座木屋坐落於此,紅椿開門進屋,裡面廚房,臥室,客廳,衛生間這些齊備,

設施齊全,房屋裝飾看著也是非常的樸素溫馨。

紅椿進屋後直奔臥室方向,將哈基漂重重摔到柔軟的床上,然後使用共鳴能力生成藤蔓將其四肢都束縛起來,雖然紅椿使用的迷藥是翻看了自己千百年記憶後調配出了超級無敵加強迷藥,不僅可以使人昏迷的作用,醒來之後還能使其喪失氣力四五天,共鳴者就是短暫失去共鳴能力四五天,但是漂泊者可不是一般人,保不準有什麼後手呢,還是把他捆住才保險點。

紅椿已經忍受不了了,從甲板上哈基漂躺在自己懷裡時自己已經忍不住,身體本能已經開始發作,這是想要從命定之種那裡汲取養分,採摘品嚐上面結出的果實的難以抑制的本能,身體開始發情,紅椿下面蜜穴分泌出雌熟的淫液,就這樣紅椿忍受著發情的身體,經歷過三四個小時的漫長航行終於達到目的地,她怎麼能不激動。

下體分泌出的淫液已經將紅椿的絲襪全部浸溼了,見此椿把自己一白一透的連褲絲襪和露趾高跟鞋脫下,然後瞥見哈基漂昏睡時微張的嘴唇,於是計上心頭,將被淫液完全打溼的絲襪強硬的塞進哈基漂的口中,“親愛的,好好品嚐一下我的下面生產的蜜汁哦,接下還有更有趣的事要發生呀”紅椿痴女般說道。哈基漂現在還昏睡著,也回應不了如此病態的椿。

紅椿背對著哈基漂,那白嫩彈性的小屁股直接坐到哈基漂堅實的胸肌上,如美玉雕刻出來的美麗雙腿跪在哈基漂的身體兩側,兩隻小巧玉竹因為興奮腳底上分泌出不少香汗,而十顆珠圓玉潤的小腳趾因為害羞都蜷縮了起來,十分可愛🥵🥵。

紅椿俯身讓臉正對哈基漂褲子上支起的小帳篷,是的紅椿還在迷藥裡面加入了一些催情的藥物,哈基漂的肉棒早已boki成完全形態了,現在紅椿就要讓束縛在褲子裡的肉棒重見天日,當椿完全將肉棒完全釋放出來時,印有紅花的瞳孔肉眼可見的收縮了幾分,臥室裡溫馨的燈光將那肉棒的雄偉的影子印在滿臉震驚的紅椿的俏臉上。

“不是,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這般猙獰可怖,親愛的身上竟然有這種兇器,怪不得之前聽守岸人那個賤人的牆角的時候,她會叫的那般淫蕩嬌媚,還以為平時裝的有模有樣的,實則是外冷內騷,勾引我的命定之種的臭婊子,看來還是我錯怪她了,在這種兇物面前任何一個女人都要被幹成只知道淫叫的雌畜吧”紅椿自言自語說著

“但是這種東西真的進去的了,這要是全部進去了,我的身體會壞掉的吧,絕對會壞掉的!”紅椿小姐還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但是身體的本能已經讓她的臉靠近這根兇物,張開小嘴將肉棒含入。

紅椿小姐的小嘴也就堪堪含入哈基漂一半的肉棒,剩下的就再難進分毫。肉棒一入口,一股獨屬於雄性的腥臭味在紅椿小姐的口腔中瀰漫開來,但是紅椿小姐沒有一絲厭惡之情,對她來說這完全是一劑強效催情劑,下面蜜穴開始分泌大量淫液打溼了哈基漂的上身衣物,接著紅椿小姐開始了口交服務,吸吮,舔舐,挑逗接連使用。

“洗哈,洗哈,嗚嗚嗚,腦公的揉幫蒸耗次❤️❤️”

“咕嚕咕嚕咕嚕❤️,簡直是絕世美味❤️❤️”

“吸溜吸溜❤️,以後都要次腦公的大肉棒❤️”

紅椿小姐邊做著口交

邊玩弄著肉棒兩側裝滿了精液的大睪丸。感受到嘴裡的肉棒顫抖,紅椿小姐知道哈基漂馬上就要射精了,於是停下了口交服務。她要讓漂泊者的精液都射進自己的子宮裡,還想跟守岸人那個賤人要個孩子簡直痴人說夢,這些精液都是我一個人的,給漂泊者生孩子的那個人必須是我,也只能是我。

椿坐在哈基漂胸肌上的身軀前移到小腹處直至蜜穴與哈基漂的肉棒緊緊相貼 ,椿小姐要開始品嚐今天的正餐了不過是用下面的小嘴。椿小姐的蜜穴成周圍沒一點陰毛生出,而陰阜高凸,陰唇肉厚鼓脹,雙腿併攏時像是白麵饅頭一樣,沒錯椿小姐有著女人小穴類型中極為稀少的白虎饅頭穴,哈基漂真是走大運呀,能被這樣極品的女人追求,如果還要拒絕的那真是有點不識好歹了。椿小姐在哈基漂身上起起落落,小穴與肉棒就這樣磨蹭十幾下,小穴上淫液充分塗抹在哈基漂的肉棒上,為方便等下更順利的插入椿小姐的蜜穴裡。

椿見潤滑的差不多了,便跪坐起身,右手分開自己飽滿漲厚的陰唇讓藏在裡面的蜜穴口顯露出來,左手把握著哈基漂的肉棒對準自己蜜穴。

“腦公的肉棒實在是太犯規了,簡直不敢想這玩意真的插進去了,身體的快感得多麼劇烈。”紅椿還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但是之前想到守岸人那個賤人就在這上面承歡,心裡的嫉妒越來越濃厚。

“偷腥蝶,今天過後,漂泊者就是獨屬於我的東西了”說完直接往對準了蜜穴口的肉棒坐下。

“咦呀呀呀,進來了,進來了,腦公的肉棒進到我的蜜穴裡啦。好疼,疼疼疼,啊啊啊!❤️❤️❤️”椿小姐這猛的一坐直接讓肉棒貫穿自己保存了千百年的處女膜,鮮血從被肉棒塞得嚴絲合縫的蜜穴口流出來。

紅椿沒有繼續做下去,她正在消化破處時帶來的痛苦,疼痛而幸福的眼淚從美麗的眼眸中流出。突然間,紅椿想起一些事,“以前有些女子會將破處時的落紅用白布接住作為將自己獻給自己愛人的證明。”還有落紅從蜜穴口流出,紅椿忍著疼痛使用共鳴能力延展出藤蔓從床頭櫃裡面翻找出一張白布,接著放在自己蜜穴與肉棒的交接處,讓落紅都沾染白布,像是一朵紅椿花在上面開放一樣。

“斯哈,斯哈,好了,已經不疼了哦,腦公,現在就來摘取最後的果實吧❤️❤️”接著椿緩慢的起身然後坐下,陰道壁因開苞的疼痛分泌出淫液使得椿的動作很順利,就這樣椿以女騎士之姿睡奸著哈基漂。可憐我們的哈基漂在睡夢中丟掉了自己的貞操,被病嬌女椿寢取了,實慘呀!😋😋

紅椿起坐的動作越來越快,剛被開苞抽插的疼痛之感也逐漸被做愛產生的快感代替,陰道中不斷分泌出的蜜液將哈基漂的內襯浸溼,每次椿的小屁股坐下時不僅有肉體與肉體撞擊的聲音還有啪啪的水聲。

“好棒啊,好棒,腦公,你的肉棒頂的我好爽啊,每次都能頂到我的花心呢,不愧我是選中的命定之種啊❤️❤️”實際上椿現在背對哈基漂被插入的這個姿勢,肉棒進去不了多少,現在還有一半肉棒在外面吹冷風,病嬌痴女椿的胵道實在是太短了只能到這種程度了。

在不斷的啪啪聲與下體處的爽感刺激下,被迷昏的哈基漂意識逐漸恢復,緩慢睜眼看見一

個模糊的身影在自己身上起坐著,迷迷糊糊的還以為是守岸人在跟自己做愛,想開口說話時發現自己嘴裡好像被塞進了一塊布,發不出聲,當真正看到身上的人是誰的時候,直接愣住了,為什麼是椿小姐還是超頻狀態的紅椿,她在幹什麼啊,我現在在跟她做愛,什麼啊,怎麼會這樣,難以置信。哈基漂想要阻止她的做愛行為,自己可是有守岸人小姐了,自己答應過她的永遠不會背叛她的,只要現在停下還有轉機,只要不射出來就不算給了🤓☝🏻。可是他發現自己要有動作的時候,四肢根本沒有力氣而且感受到自己的雙手雙腳是被捆綁起來的,只能一味的扭動身子宣告著自己的掙扎。

感受到自己身下的哈基漂的異動,紅椿知道自己的命定之種已經清醒過來,停下進行著的姦淫,沒讓肉棒脫離自己的蜜穴,然後轉身低頭看向被自己絲襪堵住嘴露出痛苦掙扎之色的俊美臉龐。

“誒呀親愛的,你終於醒了呀,怎麼樣我的服侍你還滿意嘛,反正我是要被你的肉棒乾的欲仙欲死了哦❤️”

“嗚嗚嗚嗚嗚嗚嗚!!!”

“哦忘記了,你現在還吃著我的絲襪呢,說不了話呢,話說浸滿了我蜜液的絲襪好吃嗎?汐汐”紅椿應當的說著便把哈基漂口中的絲襪拿出。

“哈,哈,椿你在幹什麼啊,快點把我的肉棒放出來啊!”哈基漂大喘著氣,叫喊著。

“什麼啊,親愛的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啊,什麼叫把你的肉棒放出來呀,哦你的意思是不想跟我做愛是嗎?”椿語氣陰冷的說道。

“沒錯,椿小姐請你自重,我已經有守岸人小姐了,我是絕對不會背叛她的,在還沒釀成大錯前趕快停手吧,這件事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哈基漂正氣凜然的回答道。

“停手,是嗎!?”說完病嬌椿小姐的小屁股狠狠地坐下去,現在的姿勢肉棒又多插進去

了一些,龜頭死死的頂住了宮頸口,哈基漂和椿小姐因為這一插的快感一同叫了出來“誒呀額!”

“椿你在幹什麼啊,住手啊,不要再繼續下去了!”哈基漂焦急的喊到

紅椿適應了一會插入的快感之後,語氣痴狂的說道“什麼已經有了守岸人小姐,什麼不會背叛,什麼要跟那個賤人結婚生子,這些事我絕不允許發生啊!是我千百年來都在追尋著你的身影啊!是我在你選擇失憶離開後還在苦苦的尋找著你!是我在就算超頻失憶後依然本能的追尋著你!憑什麼,憑什麼是那個賤人最先採摘品嚐到果實,憑什麼就因為她守著你當初建立的勢力直到你現在回來了是嗎?什麼事都沒經歷,什麼痛苦都沒感受,你原本就應該是我的,是我的命定之種啊!”紅椿俯下身軀,雙手死死掐著哈基漂的脖子,雙眼瞪著哈基漂因為缺氧而漲紅的面孔,憤恨的淚水隨著臉龐低落在哈基漂的胸膛。

在哈基漂快要缺氧昏死過去時,紅椿鬆開了緊掐著的雙手,“哈,哈,哈,哈”哈基漂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氣息平穩後試圖安慰著說“椿,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為我經歷了這麼多,我之前的記憶失去了太多了,非常抱歉。”“但是我的心已經獨屬於守岸人小姐了,如果你想宣洩你就繼續吧,以後我們還是正常朋友關係”

紅椿聽著哈基漂前面的話還以為他開竅了,決定離開守

岸人那個賤人跟自己在一起呢,沒想到後面的話直接點燃了自己的心裡的炸藥桶,“哼,宣洩是吧,朋友是吧!過了今晚你就只能老孃的東西了,還tm想著守岸人,我讓你想,我讓你心裡只有她,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紅椿開始了憤怒的抽插運動,一起一坐,每次都讓肉棒死死頂到自己的花心。

“等下啊,等下啊,椿,不要這麼...激烈啊,齁齁❤️❤️”哈基漂因為快感聲線都改變了。

“還想不想了,還要不要跟那個賤人在一起了,還要不要跟她結婚了,你的寶貴的精液只能射給我,我才是那個能給你生孩子的人!❤️❤️”紅椿性奮的說著。

“停下來,停下來,我感覺我馬上就要射了,我馬上就要射精了,椿把肉棒拔出來啊,我不能內射在裡面啊!😫😫”

“腦公要射了嗎?我也快到了,那麼我們就一起高潮吧,把你寶貴的種子射我的子宮裡吧,讓我懷孕,讓我來生下我們的孩子吧,哈哈哈🥵🥵”

“不要,停下,停下啊,我不能背叛守岸人小姐的,不要內射啊!!!😫😫”

“來吧,腦公,射吧,在我的子宮裡面射出來吧。🥵🥵”

紅椿在高潮前的最後一插,子宮口也因身體渴望灼熱的精液打開些許,最後椿那猛的一坐,哈基漂的肉棒勢如破竹般進入子宮口,插到子宮中去,最後龜頭碰到了椿的子宮壁,開始了瘋狂的噴射,灼熱滾燙的精液直噴在子宮壁上,噴射出的精液越來越多,勢要將子宮填滿。

“啊啊啊❤️,腦公的肉棒全部插進來❤️,好爽❤️,好蘇浮啊❤️,射精啦,射精啦,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子宮裡面啦,燙死啦,燙死老孃啦,我要懷孕,我要懷上腦公的孩子了❤️”椿已經被射成阿黑顏的樣子了。

“嗚嗚,不要射啊,不要內射啊😭,我不要背叛守岸人小姐啊,我只能內射給守岸人小姐的啊😭”哈基漂因為被強暴射精了痛苦的哭訴著。

哈基漂又提到了守岸人小姐,但是椿現在卻不能懲罰這個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負心漢,椿已經高潮得爽暈了,跟溫順的小貓般乖乖的趴在哈基漂的胸口,完全沒有剛才強姦哈基漂的病嬌椿的樣子。

內心世界,“魂淡,紅椿你個魂淡,把我放出去啊,把我的掌控權還給我,我也要跟漂泊者做愛,tmd你爽完了就不管我了,魂淡!”白椿無能狂怒的叫罵著。

沒過多久,紅椿的身影出現在內心世界中,“好了,別吵吵了,我做暈過去了,你頂上去吧。”紅椿平靜的回覆道,然後走向椿樹,背靠樹幹坐下休息。

白椿一臉黑人問號,不是這麼簡單就交出掌控權了?就不怕以後自己不交出掌控權,你就只能在這內心世界感受微弱的快感自我安慰嗎?但是必須要嘲諷一下才能解氣啊,“切,飛屋,這麼雜魚,還想騎阿漂。”

“哈哈,別說什麼風涼話了,你親自跟腦公做了之後才知道那感受有多銷魂,你可能還撐不到他射精自己就高潮了吧。”(紅椿)

“什麼你就叫腦公,那是我的腦公,你不準叫”(白椿)

“沙貝,我們都是同一個人,我腦公不就是你腦公嘛?還有你是不是很疑問我為什麼輕易就交出掌控權了?原本我的計劃是不需要你參與的,可是當我真正和腦公做完愛之後發現你是不可或缺的一

環。”(紅椿)

“什麼不可或缺的一環?”(白椿)

“我們的共鳴能力中有一項一生只能使用一次的技能:情孽之花。當我們將自身獻給我們的愛人之後,在經歷十次肉體結合之後,我們的愛人就只能對我們的身體產生快感,在其他女人身上將得不到一絲感覺,如果一直得不到情慾的宣洩,他就只能飢渴難耐的找到我們投懷送抱。萬萬沒想到的,我只能算半個我們,還需要你完成與腦公宮內射精才能算完成一次肉體結合,切,便宜你了”(紅椿)

“哦,是這樣啊,那最後還不是我擁有了腦公,那你就只能在這裡孤零零的自慰高潮了呀,哈哈哈”(白椿)

“沙貝,你以為我沒考慮到嗎?我交出掌控權之前就在我們身體上設置了只要我們中任一個人格主控下高潮昏迷後就由體內另外一個人格接管身體,所以想要獨佔腦公久一點的話,就不要那麼容易被肏的高潮昏厥過去哦,還有你不要那麼雜魚到腦公還沒宮內射精你就自顧自的高潮了,不要拖延我的計劃。”(紅椿)

“切,果然有後手呢,還有你罵誰是雜魚啊,看我等下把腦公榨精榨到虛脫。”(白椿)

“喲喲,急了,有人急了”(紅椿)

紅白椿結束交流後,紅椿將自己的掌控權交出40%,白椿佔有70%後就能離開內心世界,接下與哈基漂繼續做愛的接力棒,好慘一哈基漂啊。😋

現實世界,哈基漂見椿昏厥過去後,就嘗試使用共鳴能力掙脫捆綁四肢的藤蔓,可是沒有卵用,身體裡面一點回音能量都凝聚不了,哈基漂絕望了,以後難道就只能當椿的人形自慰棒了嗎?還有就椿這樣的做愛方式,懷孕是遲早的事,可能這次內射就幸運的中標了,那以後自己的小守找到自己了看見懷孕的椿小姐我該作何解釋啊,她會失望的然後跟我分手吧,不要啊我不要跟我的小守分手啊😭😭😭。

沒有時間為被破宮內射昏厥過去的紅椿小姐哀悼,現在登場的是滿狀態飢渴難耐的白椿小姐。現在BOSS進入二階段,哈基漂你準備好了嗎?

突然,哈基漂感覺到了趴在自己身上的椿身體的動作,她是要甦醒過來了嗎?哈基漂昂頭觀察著,見紅髮椿的頭髮肉眼可見的慢慢轉變成白色,捆紮頭髮的長藤蔓上的椿花也漸漸閉合,白髮椿雙臂撐著哈基漂的胸膛直起腰肢,然後緩緩張開雙眼,哈基漂看見印有紅花的眼瞳已經變成了正常白椿的眼瞳,難道說椿擺脫超頻了,那麼之前的事都是超頻時的紅椿幹,正常的白椿應該不會做這些事的,我有救了,我有救了,哈基漂心中燃起了希望之火。

“白椿是你嗎?”哈基漂小心的問道

白椿沉默了一會,然後意味深長的回答道“是我啊,漂泊者。”

哈基漂萬分慶幸,有救了,這次真的有救了。白椿來了,哈基漂安全啦!白椿來了,回家就有望啦!

“白椿快點,快點把我身上的藤蔓解開,之前紅椿做的事,我都可以不計較,我會把這些事都爛肚子,快點把我身上的藤蔓解開吧”哈基漂激動的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漂泊者,我有雙重人格,剛才搶建你的是紅椿,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嗚嗚嗚對不起,實在對不起”白椿捂臉“哭泣”著向漂泊者慚悔,乞求獲得原諒。

“好了,沒事的,之前

發生的事我們都忘記吧,現在最要緊的是把我鬆開。對了之後你一定要吃一下避孕的藥物啊!”哈基漂提醒道。

“哦,避孕是嗎?你還想著那個jian人是嗎?對不起啊,漂泊者。剛才搶建你的是我另外一個人格,現在輪到我了,嘻嘻”白椿放下捂臉“哭泣”的雙手,露出病態痴笑的病嬌臉😈。

“不會吧,不會吧,假的吧,為什麼會這樣啊!!!”哈基漂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瞬間“變臉”的白椿,燃起的希望的火苗還沒燃多久就被澆滅,哈基漂再次絕望了,這都什麼事啊!😭😭

“你剛才又提到了那個賤人是吧,看來不懲罰懲罰你,是永遠漲不了記性呀,腦公!”白椿富有侵略性的眼神看著哈基漂寒毛豎起。

“喂喂喂,等下啊,剛才我說的話有一個字是關於守岸人小姐的嗎?”哈基漂無力辯解著,可是飢渴的捕食者怎麼可能會輕易放棄到手的獵物呢?

“現在不就提到了?我真得懲罰懲罰你了呀,腦公。”說完白椿完全起身,肉棒脫離子宮與陰道時產生剮蹭所形成的快感讓白椿嫵媚的淫叫了一聲“咿呀,腦公的肉棒果然是太犯規了,聽紅椿那個魂淡說的我還不信呢,親身體驗過後才知道這是怎樣的兇器啊!!!❤️❤️”白椿眼中冒起了小愛心。

哈基漂見白椿斷開與自己的連接,以後為她回心轉意了。反應很快啊!上來就是一個法式軍禮,投降求饒道:“椿,求求你,只要不做愛,什麼懲罰我都可以接受,只要不繼續做愛了………😭”

“別哭呀,腦公,你哭的越大聲,我就越興奮啊哈哈。只要不做愛,怎麼懲罰你都沒問題是嗎?好啊,我接受這個提議,但是如果等下在我懲罰的過程,你要是被我弄射精了,我可要跟你做愛咯,榨精榨到腦公你虛脫為止哦😋”椿居高臨下俯視著哈基漂的臉,臉色潮紅的說著鬼畜的話語。

哈基漂已經被椿的話嚇得停止了哭泣,顫顫巍巍的點頭回答:“明……明白了,我會忍住不射的。”

“千萬不要射精哦!腦公。”說完白椿就開始她的懲罰遊戲。

白椿將上身的連衣短裙脫下,讓自己美麗無瑕的酮體完全展示在哈基漂面前,修長白淨的雙腿,挺翹圓潤的小屁股,沒有一點贅肉緊緻的小腹上可以清晰看出因跳舞練出的馬甲線,雖然胸是最小的a罩杯,但是卻異常q彈,如果是一對大胸放在椿嬌小纖細的身上反而顯得違和,無可置疑的椿小姐的身材絕對是任何男人見了都會流鼻血的完美身材。“我的身體美嗎?腦公”椿嫵媚地問道。

“美,很美,椿小姐你真的是太美了!”就算再遲鈍的哈基漂這時也明白自己要是不順著白椿的心,等下自己肯定得吃不了兜著走。

“雖然是我想要的回答,但是!腦公你剛才是不是停頓了一秒才回答的啊,你是為了敷衍才這麼說的吧,完全不是發自內心的吧,既然這樣,不誠實的孩子必須要狠狠的受到懲罰哦!”說完施展共鳴能力從背後伸展出兩個藤蔓將哈基漂的脖子死死勒住,緩緩收緊,哈基漂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身體不斷扭動著,下體也因窒息的感覺而充血boki。

“誒喲,腦公被我這般虐待,肉棒怎麼還硬起來了呀,你不會有什麼受虐傾向吧。”白椿見到哈基漂身體的反應惡劣的說道

。

“我,不,是,受,虐,狂,這,是,身,體,的,應,激,反,應,呀!”哈基漂艱難的一個字一個字吐出反駁椿的話。椿並沒有真的要勒死哈基漂,只是讓他處於這種呼吸困難的狀態。

“這樣是嗎,那麼等下可是正式的懲罰咯,千萬不要射哦,腦公”現在的白椿如同一個抖s的魅魔😈。

白椿抬起左腳玉竹,腳背與腳掌上佈滿了因之前紅椿激烈做愛時分泌出的汗液,對準哈基漂的肉棒狠狠踩下。

“嗯嗚!”哈基漂痛呼一聲。

“誒呀,是我下腳重了,把我親愛的腦公都踩疼了呀。那麼我接下來溫柔點咯❤️”

白椿用五根圓潤可愛的腳趾捏住了哈基漂那雞蛋般大的龜頭,那每一根腳趾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指甲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如同清晨花瓣上的雨露,臥室燈光的照耀下還透著微微光亮,散發著自然而迷人的魅力。

五根小巧可愛的玉趾調皮的玩弄著漲紅的龜頭,或是掐捏,或是揉弄,或是剮蹭,一陣下來好不快活。一頓操作下來可能是膩了,白椿停下玩弄龜頭的行為,整個腳掌踩著哈基漂硬挺的棒身將之壓到小腹上,然後開始溫柔的蹂躪。“腦公堅持住哦,不要就這樣被我踩射了哦。不然後果你是知道的吧,嘿嘿。”

“咦,咦,椿,快,點,停,下。”哈基漂艱難的求饒道。

“什麼不要停下😋,好的滿足你哦腦公😈”白椿加快了蹂躪的速度。

十幾分鍾後,白椿已經給哈基漂足交得有些腳軟了,哈基漂硬是忍住沒射。“誒呀呀,還是小看你了呢,腦公,這麼能忍呀,這麼不想跟我做愛嗎?那麼接下來也要忍住哦!”說完收回了勒住哈基漂咽喉的藤蔓,然後在哈基漂的身旁坐下。

“腦公,我的腳好看嗎?”白椿將一雙玉竹伸到哈基漂眼前讓他仔細欣賞。

“好,好看,椿小姐身上每一處都是完美無瑕的”哈基漂敏捷堅定的回答道。

“誒呀,小嘴真甜,既然你都說了我的腳好看了,你要不要試試吃起來的味道如何呢?腦公”

“什麼吃椿小姐你的腳嗎?我覺得還是不要了吧”哈基漂抗拒的回應著白椿的提議。

“我tm叫你吃,你可沒有資格拒絕啊,腦公!”說著白椿強硬的將沾滿了哈基漂龜頭吐出的先走汁與玉竹分泌的汗液的混合液體的左jio,塞入哈基漂的嘴裡。白椿的小jio進入哈基漂嘴裡後,兩根玉趾就精準的找到了舌頭然後狠狠夾住,在口腔裡東拉西扯起來,另外一隻玉竹也沒閒著,直接壓在哈基漂勻稱挺直的鼻子上,讓哈基漂每一次的呼吸都是椿小姐腳汗的味道。由於椿的共鳴對象是椿花,她本身的體質也受其影響,所以分泌的腳汗是沒有一點酸臭味,反而有股淡雅的清香。(開玩笑,椿老婆怎麼可能有腳臭,整個人都是香香軟軟的)。

白椿玩夠哈基漂的舌頭之後就鬆開了,然後命令道:“給我舔,好好品嚐一下我腳汗的味道哦,腦公。”

哈基漂乖順的照做,仔仔細細舔舐著口腔中的jio掌上的每一處,就是jio趾縫裡面的液體也是被舔舐得乾乾淨淨,哈基漂不僅嚐到了椿小姐腳汗清香甜膩的味道,還有自己龜頭分泌的先走汁的腥臭味,品嚐著口中的美味小jio,哈基漂流下來屈辱的淚水。

“嗚嗚嗚😭😭”哈基漂

痛苦的嗚咽著。

白椿見哈基漂被自己懲罰得哭出來,於是將放在哈基漂臉上的雙jio收了回去,接著轉換姿勢跪坐在哈基漂身邊,把哈基漂的上身抱入自己懷中,深情地看著哈基漂悽慘的容顏,安慰道“腦公,怎麼哭啦,你不知道你越哭我越興奮嘛?另外你不是堅持到現在都沒射精嘛?為了不跟我做愛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很棒了哦。😋”

“白椿,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就算你這樣調教我,頂多也就只能獲得一時的歡愉,而我的心裡是隻有守岸人小姐的,我們是沒有結果的😭😭”哈基漂有些破罐子破摔地說道。

“誒呀,腦公你怎麼又不聽話呢,又提到那個賤人幹什麼!看來等下懲罰力度是必須得加大了呀!還有,什麼沒有結果,這種話我根本聽不懂啊!😡”

接著白椿將哈基漂從自己懷中放下,讓他平躺在床上,然後起身,兩隻玉竹分別站在哈基漂腦袋兩側,讓自己的蜜穴正對著哈基漂的俊臉,之前一系列的懲罰調教,椿小姐也是情動,蜜穴早已是淫液肆流,恰好幾滴淫液滴入了哈基漂的口中,嘿,你真別說還挺好吃😋

“腦公,話說有沒有給那個賤人口交過啊,我希望你的回答是沒有哦,不然我不能保證等下自己會不會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哦😊”椿小姐威脅著說道。

“沒有,沒有,我跟她做的時候只有正常的性交方式,沒有玩過其他花樣。”哈基漂畏懼的如實回答。

“真開心呢,可以拿下腦公第一次口交呢”說著就要一屁股坐哈基漂臉上,哈基漂下意識的撇過頭去。

“你要是敢躲開,我馬上就強暴了你😡”白椿見此瞬間就紅了。哈基漂只好認命的直面那白虎之口,嗯,海的味道,我知道!波力……(滑稽)

當椿的蜜穴與哈基漂的嘴親密接觸時,哈基漂不僅聞道了一股鹹溼的氣味,其中還夾雜一股清香,該說不愧是椿花的共鳴者呢,身體上不管是什麼都是香香的。

“誒呀,爽啊,腦公開始你的口交服務吧”白椿心中無限蘇爽的說道。

“嗯嗯,嗚嗚嗚”哈基漂的口鼻都被堵住,呼吸也越來越困難,身軀痛苦地扭動著。

“給我舔,不然我憋死你哦。”

哈基漂只好照做,忍著缺氧的痛苦,伸出舌頭舔舐椿下面那光滑無毛的蜜穴,用舌頭剮蹭著蜜穴周圍的褶皺,想要快點服侍好白椿,讓她鬆開些蜜穴的壓迫,避免窒息的危險。舔著舔著,哈基漂舌頭探到了椿的蜜穴口接著插入進去,他認為這樣可以給椿帶來更多的快感,到時候就能快點使她滿意然後自己就能呼吸到空氣了。事實也如哈基漂所願,白椿被這一插確實快感一下得到了提高,但是她渴求更多,於是白椿完全坐下讓自己的蜜穴與哈基漂的嘴唇鼻子緊貼的不留一絲縫隙,接著她開始了前後小幅度晃動身軀,讓哈基漂那挺秀的鼻子與好看的嘴唇磨蹭著自己蜜穴周圍的敏感點。

白椿的動作越來越快,快感積累的越來越多,而哈基漂窒息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他那黃金色的眼瞳逐漸暗淡下來,難道拯救了今州以及處理了泰緹斯系統危機的大英雄漂泊者,要被悶死在椿的蜜穴下嗎?這樣的死法未必有點太憋屈了些。那當然是不會啊,不然之後的故事怎麼發展(bushi)

白椿在積累的快感刺激下也是高

潮潮噴了,而哈基漂呢?在窒息死亡的脅迫下,動物想要將基因遺傳下去的本能將無限擴大,然後動物身體就會產生分泌出繁殖細胞,這種情況一般被稱為應激性的繁殖衝動。簡單來說,哈基漂被椿的蜜穴悶得射精了。

白椿高潮之後無力的倒在哈基漂身上,這時哈基漂終於是呼吸到了寶貴的空氣,把快要窒息而亡的哈基漂拉了回來。哈基漂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平時無人在意空氣這時顯得尤為珍貴。

白椿消化了一會高潮後的餘韻,便起身坐在哈基漂的胸膛上,然後看向自己腦公那因缺氧窒息而潮紅的俊臉,黃金色的眼瞳不復以往的神采,眼神渙散,鼻子以及嘴巴都在竭力呼氣吸氣,整張臉還被自己的潮噴出來的淫液打溼,只能說十分悽慘淫靡。接著白椿又轉身看向自己身後的肉棒,果然在自己這一番粗暴口交下,腦公還是不爭氣的把精液射得到處都是,計劃通!

哈基漂緩了許久才回過神,這一回神便看見坐在自己身上的椿,虎視眈眈地看著自己,讓他感覺自己像是一頭被老虎盯上的小羊。“那什麼椿,你的懲罰結束了吧,我也忍著不射精了,你是不是該兌現你的承諾了。”哈基漂為打破現在尷尬的氛圍弱弱的說道。

“是啊,腦公,我是承諾過如果你在我懲罰的過程中忍住不射精的話,之後就不跟你做愛了,可是剛才你給我口交舔穴,最後可是跟我!一!起!高!潮!射!精!了!哦!”白椿一字一頓的宣告著哈基漂射精的事實。

“什麼,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明明記得我沒有射的,我明明整個過程都忍住了,你騙我,你在騙我是不是!”哈基漂不願相信這一事實。

“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白椿往身後伸手,玉手在哈基漂肉棒四處噴射在床單形成的小精液窪隨意一抹,帶回滿手的新鮮精液。“怎麼樣看見了吧,這些都是腦公你射出來到哦,還是燙燙的呢,該說不說腦公你的射精量還真是大啊,這要是射進我的子宮裡面怕是撐得要溢出來吧🥰”

“什麼啊,假的吧,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不要做愛……我不要和你做愛……救命啊!救命啊!小守,老婆,快來救救我!求求來個人來救救我吧!😭😭”哈基漂絕望無力的哭喊呼救著,可惜在這與世隔絕的小島上就只有椿跟哈基漂兩人,沒有人能回應他的呼救,不過椿倒是能回應他以強暴捏😋。

“哈哈,腦公你叫的越大聲,我就越性奮哦🥰!叫吧叫吧,就這樣取悅我吧腦公🥰。不想跟我做愛是嗎?那我就只好強上了哦,腦公如果強暴反抗不了,就躺下乖乖享受不就好了,你還在蒸個蛋啊😋”白椿一邊性奮的說著,一邊將身軀挪動到哈基漂金槍不倒的大肉棒旁。

“不要做愛,我不要跟你做愛,我要離開這裡,我要找我的小守老婆去,放我走,放我走啊!😭😭”哈基漂扭動著身軀想借此要擺脫身上的椿,不讓椿輕易的就把自己肉棒插入她的小穴中,但是毫無卵用,椿使用共鳴能力生長出藤蔓完全固定住哈基漂。

白椿已經將蜜穴口對準哈基漂的肉棒,就差等下的臨門一插了。“腦公,我要來了哦,我馬上就要強暴了哦,有沒有很激動啊,哈哈🥰”在最終插入前,白椿還有惡劣的調戲一下哈基漂。

“不要啊,

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坐下來,不要強暴我啊!😭”哈基漂還在做著無味的掙扎。

白椿可不會聽哈基漂的求饒,直接猛地坐下。球,進啦!讓我們恭喜椿再下一城,恭喜啊,恭喜啊!另一邊呢,哈基漂這次真的是羊入虎口了,讓我們為他默哀十秒鐘吧。

休息一會,馬上回來

OK經過短暫的休息之後,讓我們將目光繼續投向比賽現場,下半場性愛比賽馬上開始了。

白椿這猛地坐下,直接讓肉棒肏入一半左右,頂到了自己花心,嬌呼出來“誒呀,腦公的大肉棒插進來了啊,好大好燙好滿足啊,腦公肏死我啊,快點肏死我啊,啊,不對啊現在你動不了呀,只能是我來肏死你啦腦公😋😋”

“椿,停下,把肉棒拔出來,我不要跟你做愛啊!”

“腦公,你的肉棒明明在我的蜜穴裡明明那麼硬挺的,還說不想跟我做愛,真是口是心非的男人啊。該罰,我要用我的小穴狠狠的懲罰你,要加速了哦腦公🥰”

白椿接下來的起坐動作速度越來越快,整個人化作一個不知疲倦的榨汁姬在哈基漂身上性勤勞作著。

“停下來,齁齁❤️,太激烈了,不要這麼激烈啊❤️❤️,椿,停下來啊❤️”

“腦公,只要你在我體內射精,我馬上就停下來了啊,所以腦公加把勁內射給我吧!”

“可惡,你這是在說什麼鬼話啊,齁齁❤️❤️”

白椿的子宮為了更好的受孕漸漸下墜,子宮口也漸漸張開為了方便精液的進入,每次坐下椿都想讓哈基漂的肉棒全部插入,終於在某次插入時,哈基漂的肉棒對準了子宮口然後猛地插入成功進到子宮去,“咦啊啊啊啊❤️腦公的大肉棒插到子宮啦!!!!❤️好喜歡,好喜歡這種完全被腦公肉棒填滿的感覺啊!!!❤️”

“齁齁,太緊了,太緊了,感覺肉棒前段像是被手緊握住一樣❤️”

“腦公,那麼現在接著進行破宮性交吧❤️”

由於哈基漂雞蛋般大的龜頭卡在子宮口處,椿現在每次起坐的幅度減小了許多,但是現在破宮抽插的快感比之前陰道插入的快感來的還要猛烈!沒插幾下,兩人的快感已經累積到高潮的邊緣了

“停下啊,椿,我馬上就要射了,馬上就要在你子宮裡面射出來了啊,兩次破宮內射肯定要懷上的啊!快點把我的肉棒拿出去啊!”

“沒時間了呀,腦公,我也馬上要高潮了,感覺卵巢已經準備好受精的卵子了哦,所以快點biubiu的射出滾燙的精液給我吧,讓我受孕,讓我生下我們的孩子吧!”

“不要射精啊,魂淡!”

事與願違,哈基漂的肉棒最終還是不爭氣的在椿的子宮裡噴出灼熱腥臭的精液,噴射持續了一分多鐘,椿也被這不斷噴出的灼熱精液燙的高潮迭起,下體不斷潮噴出淫液,“啊啊啊,好燙,燙死我啦,咕嚕咕嚕的射到子宮裡面啦,要被射滿了,滿了呀,溢出來了呀❤️❤️🥰🥰”說完又爽得昏厥過去。

內心世界,“回來啦,白椿,怎麼樣,腦公的肉棒體驗如何,是不是被幹的欲仙欲死呀!”紅椿見白椿回到內心世界中就知道她已經完成了與哈基漂的性愛交歡,好奇的詢問到。

“先不說腦公肉棒感覺如何,怎麼樣我在外面的時間是不是比你做愛的時間長啊,一開始是誰說我是提前高潮的雜魚的呀,某人從做愛

到高潮昏厥的時長好像比我的短好多啊,到底是誰啊,是誰這麼雜魚啊,這裡就只有兩個人好難猜啊,紅椿你覺得這個人會是誰啊?”白椿陰陽怪氣的嘲諷著紅椿。

紅椿被這麼跳臉嘲諷,額頭直冒#,“喂喂,不要以為你是另外一個我,我就不敢打你啊魂淡!😡”。

“切,來打啊,老孃早看你不爽了,你個賤人。😡”白椿不甘示弱的回懟道。

接著兩個椿就真的在這處內心世界打起來了,由於兩人都是同一個人,什麼技巧招式都一樣的,打一陣下來發現破不了招啊,於是便用上了最原始的打法,沒錯扯頭髮、抓對方臉。

“賤人,你個想要獨佔我腦公的賤女人,你跟守岸人那傢伙一樣該死,還是個高潮早到的雜魚,tui,垃圾,沸物。”白椿邊噴著垃圾話,一邊加大了扯拉紅椿頭髮的力道。

“沙貝,失去記憶的可憐蟲,沒有我你就只能聽腦公跟守岸人牆角的然後默默自慰高潮的縮頭母龜,當一輩子紅毛龜吧!”顯然紅椿的攻擊力更強一些。紅椿一樣加大了扯頭髮的力道。

“你說什麼?你個早到的雜魚,垃圾。”白椿顯然是被戳到了痛點,將紅椿撲倒在水面上,狠狠的捶打著紅椿。

“紅毛龜,可憐蟲”紅椿也不甘示弱,叫罵著,扯拉白椿的頭髮,與之在水面上扭打了起來。

“早到女”

“紅毛龜”

“早到女”

“紅毛龜”

……………

這一戰曠日持久,最終打至大道都被磨滅了(滑稽)

最終以紅椿的慘勝收尾,紅椿將白椿壓在身下,想以一巴掌呼她臉上作為勝利的結尾時,看到白椿竟然哭了。

“嗚嗚,嗚嗚😭,可惡竟然輸給這個早到女,魂淡,好不甘心,竟然還要靠她我才能得到腦公,魂淡,不然我就只能當紅毛龜了,魂淡,我不要當紅毛龜啊,嗚嗚😭,我不要跟這個傢伙共享腦公,腦公只能是屬於我一個人的嗚嗚😭”白椿打輸了 ,委屈地哭泣著。(可愛捏😋)

“誒呀,好了,白椿,不要哭了昂 ,好不好嘛,我們都是同一個人啊,什麼叫不要跟我這個傢伙共享腦公啊?布什傑門,我就是你,怎麼你還嫌棄上自己起來了啊。你這個樣子跟個打架打不過就要哭的小屁孩一樣,現在我還得讓著你,哄著你。搞得像姐姐哄妹妹一樣。”紅椿安慰著說道,伸手要抹去白椿臉頰上的淚水

“什麼姐姐妹妹的,我跟你關係才沒有這麼親密呢”白椿顯然不領情,打開了紅椿的手,毒舌的反駁道。

“我們本質上是一體的,沒必要把關係搞得這麼水深火熱,這樣吧你叫我一聲姐姐,我可以考慮讓著你一些,畢竟姐姐就是應該照顧妹妹的吧”紅椿見狀也沒氣惱,說出了自己的提議。

“什麼我叫你姐姐,為什麼不是你叫我姐姐啊,哼我才不要低你一頭呢!”顯然白椿不是很滿意,嬌蠻的回答道

“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有點姐姐的樣子嗎?還有你別忘了到底是誰找到把腦公奪回來了的辦法的,是我而不是你。你全程都在漁翁得利,你有什麼資格高我一頭的。現在我都這樣讓步你還不識好歹,真是白眼狼啊。好啊,以後都這麼吵下去吧。然後計劃也別實施了,以後咱倆就當紅毛龜吧,聽腦公跟守岸人那個賤人的牆角偷偷自慰高潮好了。誰都別想好過!”說完紅椿就起身,

背對著白椿不再看她,獨自生著悶氣。

兩人就這樣冷戰了不知多久後,白椿率先打破沉默。

“姐,姐姐,你,你不要生氣,是我錯了,對,對不起。”白椿扭捏聲音在紅椿背後響起。

紅椿聽到白椿的話後,便轉身過來看到,白椿低頭看著自己的小jio,雙手食指在自己胸前掇來掇去(四川口音)(不是,怎麼有折枝的既視感呢?)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白椿在一系列權衡利弊之後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畢竟地位與腦公之間抉擇當然是無條件選擇腦公啊!現在當務之急是順利完成姐姐的計劃。(不是這麼快就接受身份的轉變了啊喂!)

紅椿見白椿妥協了,也是滿臉欣慰,走到白椿跟前,寵溺的摸了摸白椿的頭:“這才乖嘛,妹妹。這次計劃順利完成了,在以後跟腦公的性愛交歡的過程中我會讓著你一些的,儘量讓你體驗久一點與腦公做愛的快感。”

“切,不需要,你要是真可以,跟腦公大做特做好幾天都沒問題,不用顧忌我的感受。”白椿依舊毒舌的回答著。

“呀,小丫頭片子,嘴就不能收著點啊。”紅椿對自己這個新認的“妹妹”屬實無奈。沒辦法,還要去完成計劃的第二環,不能跟她繼續鬥嘴下去了。

“我要出去咯,妹妹,在裡面如果實在忍不住可以自我安慰一下哦”紅椿在臨走前打趣到。

“切,你的嘴一樣不饒人嘛。另外,嗯,計劃實施順利呀,姐姐”白椿傲嬌的回覆到。

“嗯好的妹妹。”說完,紅椿回到現實的身軀中。

紅椿依舊保持著趴在哈基漂的胸口的姿勢,感受著自己腦公肉棒滿滿插到自己子宮的感覺。由於肉棒堵住了蜜穴口,導致在子宮中內射兩次的精液沒怎麼流失,現在紅椿感覺自己子宮裡滿滿的還很溫暖,小腹漲股,感覺像是懷胎三月的孕婦一樣,心中升起一股滿足的幸福感。這樣應該很容易受孕吧,十個月後把寶寶生下來了,我們一家四口(哈基漂,孩子,紅椿,白椿)會是多麼幸福美滿的樣子啊,好期待呢!

椿小姐可能會期待這種場景的出現,但是這對於哈基漂來說簡直是地獄繪圖啊。現在的哈基漂已經因為三次高強度高噴射量的射精,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按之前與守岸人小姐的做愛經歷來說,這種只射了三次就昏過去的情況對哈基漂來說是非常不尋常的,事實上並不是哈基漂不行了,而是紅椿給哈基漂下的藥實在是太猛了,加的激發情慾的藥物讓哈基漂每次射精都能完全宣洩出來。另外就是當哈基漂拿到椿的一血的時候,情孽之花就已經在哈基漂身上作用了,雖然現在不會只跟椿做愛才產生快感,但是跟椿做愛的快感會是跟其他女人做的幾倍甚至十倍這也導致了哈基漂身心疲憊而昏睡過去。紅椿並不想打擾哈基漂的休息,就這樣安安靜靜的像只貓咪一樣趴在他的胸口,享受著與愛人的溫存,好戲還在後頭呢!紅椿操控藤蔓關閉了臥室的燈光,黑暗籠罩了整個臥室,從臥室窗透進來的清冷月光是唯一的光源,室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蟲鳴,捲起被子蓋住了兩人身軀,一對“璧人”就這樣相擁而眠,明天等待著他們的又會是什麼呢?

“晚安,腦公❤️。”椿看著哈基漂俊美的睡顏,幸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