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彩少女·續·方興未艾

虹彩少女·續·方興未艾

作者:驢了個火

細細碎碎的小雪飄落在艾斯法龍城的街頭,各家各戶都把聖誕節的裝飾擺了出來,整個城市都在等待不到兩週之後的年終假期,就連艾斯法龍城的學院區也不例外。整個校園的路燈都被綠色的人造松枝與紅色的絲帶裝點起來,而但凡是大一點的集會區域也都擺上了聖誕樹或者是其他的擺件裝飾。這裡的絕大部分人都已經考完了期末考試,都各自收拾著自己放在學校的東西,準備回家過節。至於王豔,初來乍到的她倒也沒有什麼東西可收拾,但是熱心腸的她也就跟著許多朋友,以及朋友的朋友幫忙收拾。別看她個頭不大,但是力氣卻很大。有些需要兩三個人以前搬的箱子她一個人就堪堪夠用,只不過在學姐們的強烈反對下,她才不得不和另一個女生一起搬這些箱子。

“學姐啊,我們搬的這些都是什麼啊?”

王豔向和自己一起搬一個大紙箱的女生問道。

“哇噻,王同學你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就開始幫忙搬東西了嗎?”

比王豔年長一些的女生笑出了聲,

“我們搬的是服裝設計學院的服裝樣品,準確的說是由我設計製作的服裝樣品。”

“哇!這麼大的一箱子裡都是學姐設計的嗎?而且還是學姐自己做的?”

王豔的眼神裡閃耀著止不住的驚訝和崇拜,作為一眾姐妹的大姐,她很想成為能夠獨當一面的人。

“嗯,都是我做的。認識一下吧,我姓肖,叫菲歐娜。是服裝設計學院研究生三年級的學生。”

趁著前面有些擁擠、行走速度變慢的檔口,女孩揚了揚頭,把掛在眉間的劉海朝邊上甩了甩,露出了自信的微笑。王豔也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同學。她看上去有170釐米左右的身高,就和蘇涵姐差不多高。五官清秀,皮膚白皙,看樣子是黃種人和白種人的混血,但卻完美保留了黃種人特有的神韻與白種人引以為傲的白皙肌膚,看上去就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民國姑娘一樣。她穿著千鳥紋的呢子大衣,下面穿著緊腿的黑色牛仔褲和灰色的馬丁靴,如果沒有意識到的話就還好,一旦意識到她的美貌的話,就算是王豔這樣的同性也不由得想多看她幾眼。

再看看王豔自己,雖然是大學剛剛入學,但是和菲歐娜相比穿搭就顯得有些老土了。她只是隨便穿了套合身的運動服,再套上件羽絨服就出門上課了。雖然說情有可原,但王豔也決定有空找自己的二妹李蘇蘇問問穿搭的事,哪怕又要被對方調戲一番。

“這邊看樣子人有點多呢,我們去那邊吧,那邊人少,是條近路。”

菲歐娜用下巴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小過道,二人便快步朝那邊走去。由於兩個人都走得很急,又是拐角,她倆猛地拐進去的時候就和一個剛剛好從那個過道走出來的人撞上了。

“小心!”

說是遲那時快,就在王豔和菲歐娜還在因為撞到了人而往後踉蹌的時候,被她們撞到的人反倒先一步做出反應,那人雖然也被撞得向後趔趄,卻能在短時間內找回平衡,甚至接住了兩人搬運的紙箱。但無奈紙箱的重量加上兩人的慣性,那人還是止不住的往後倒退,眼看著就要摔坐在地上。

“誒喲……謝謝雅楠~差點就坐地上了……”

突然出現在那人身後的椅子完美地接住了她,而那把椅子本來是在他們

三五米遠的位置放著的,看來是被稱為雅楠的小個子女生出了手,

“哇,嚇死我了,雅楠你也太準了,感覺都能去拍功夫片了!”

“涵姐,沒受傷吧?來把箱子放地上”

張雅楠放下了手裡準備丟出去防止蘇涵摔傷的體操墊,也快步趕到蘇涵身邊,和她一起把紙箱放回地面上,

“姐姐裡面反應這麼快的除了涵姐之外也就只剩下雯姐了……誒?大姐也在?”

在確保蘇涵沒事之後,張雅楠便打量起坐在地上揉屁股的兩人,卻發現其中一個竟然是自己的大姐。

“啊?豔豔也在啊?這麼巧,我倆正要去找你呢!”

蘇涵也反應過來,趕緊站起來把自己的妹妹扶起來,而張雅楠則去把素不相識的菲歐娜也扶了起來,

“沒事吧?真不好意思,蘇涵姐她走路太快了,就是仗著自己反應快,摔不到,但有時候就會有這種情況……”

雖然是年紀最小的那個,但是張雅楠卻開始幫大自己三歲的姐姐道歉解圍,弄得蘇涵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沒事沒事,你們三個認識嗎?”

菲歐娜倒也不計較什麼,她只是發現這幾個長相都並不相像的女孩竟然相互以姐妹稱呼,有些奇怪。

“嗯,我們三個,還有其他幾個姐妹,雖然性格啊愛好啊都不一樣,但是從……額……從挺久之前就一直在一起生活了,就像親姐妹一樣。”

王豔也介紹起自己這邊的三個人來,

“這位是蘇涵,她是警察學院那邊的四年級學生,就快畢業了。這位是張雅楠,是體育學院那邊的一年級學生,和我同歲。”

“你們好。”

菲歐娜打量起眼前的幾個人來。被叫做蘇涵的女孩穿著一身摩托車手才會穿的緊身防風衣,光是看上去就已經是英姿颯爽的絕佳代言了,更別提她那系在腦後的高馬尾,看上去就像是一位騎士一樣。再看她旁邊的張雅楠,雖然個頭是最矮的,但是氣勢完全不輸蘇涵一丁點。如果說蘇涵看上去是雷厲風行的騎士的話,那她看上去就是鬥志昂揚的戰士。她穿著緊身的瑜伽褲和運動上衣,僅在外面套了件T恤和牛仔短褲,看上去就是要隨時開打一樣,難怪她之前能把椅子直接甩到蘇涵的後面。

菲歐娜看著眼前這三個人,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

“能不能請你們再幫學姐一個忙?學姐有幾件衣服要拿去參賽,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模特,我看你們的身材都很好,也和我那幾件衣服的風格很搭配,能不能請你們一會兒多留一步,在我的教室幫忙換上衣服拍個照片?”

菲歐娜雙手合十,微微低下頭,確實是真心地請求對方,

“拍完之後我請你們吃飯,怎麼樣?”

“額……我們嗎?做模特?是不是不太適合啊……”

沒想到看上去十分利落的蘇涵卻是最靦腆的那個,而張雅楠則望著自己的兩個姐姐,自己也不是很能做決定的樣子。

“好啊,不就是幾張照片嘛”

王豔的話剛一出口,就看到蘇涵的臉變得通紅地盯著自己,

“就幾張照片嘛,涵姐,沒事的,我們也幫學姐一個忙嘛”

至於王豔究竟是想試試看設計師口中適合自己的衣服是什麼,還是隻是單純的想幫忙,那就不知道了。

“蘇涵同學,沒事的,我們拍照都是拍鎖骨下面的位置的,不會露臉的,你放心”

菲歐娜趕緊接話,她確實很需要

這三個人的幫助,

“那咱們就快點吧?一會兒太陽下山了我又要重新補光了。”

幾個人抬著箱子,夾雜著興奮與不情不願地跟著菲歐娜走進了她的教室。

“來,你們找地方坐吧,這個地方有簾子,一會兒你們就在這裡換衣服。”

剛進教室,菲歐娜就好像進入了自己的主場一般,她話語中的合作性漸漸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像是電影導演一樣的指示性,

“我們這次要拍的服裝都是夏季的款式,所以都比較清涼。我把暖氣開高點,你們來喝熱水,多喝點,一會兒一穿上衣服就該涼了”

菲歐娜從自己的保溫杯裡倒出了三杯熱水放在桌上,自己則頭也不回的跑進另一個教室裡去了,

“一定要都喝了啊!我可不想你們拍個照再感冒!”

三人面面相覷,這教室看上去也有一兩天沒人來過了,屋子裡確實也有點冷。雖然還沒脫掉衣服,但是三個人還是把紙杯捧在手裡,一點點的喝了起來。

“這個是王豔的,水手服風格的上衣,底下就不穿褲子了,你用這件透氣夾克圍一下,就想象一下你是在海邊玩水的樣子,鞋子襪子一會兒都脫了,光著腳上幕布,我準備好了沙灘的背景,到時候就擺個玩水的姿勢就好了。”

菲歐娜邁著紮實的步伐走了進來,把幾件衣服放在了王豔身邊的桌子上,然後又對著蘇涵說道,

“蘇涵你的身材特別好,就穿這一條露肩長裙就行。這條是偏正式一點的禮服裙,但是又清涼一點可以在海邊穿的那種。大概就是在海邊參加婚禮的時候穿,然後儀式結束之後也可以去沙灘上玩玩水的樣子。”

在朝著害羞到說不出話的蘇涵點了點頭之後,菲歐娜把目光投向了張雅楠,

“雅楠你就穿這件連衣裙吧,剛剛好你就是那種可愛一點的類型,穿這件連衣裙就好,上面還有些樹葉的圖案,這種就是裡面穿套泳衣,外面罩上一件連衣裙的樣子,逛街玩水兩不誤。”

“我去那邊弄設備了,你們換好了衣服就過來吧,來之前記得把熱水喝了,我上次找的模特就不聽勸,結果病了一整個假期,所以說聽話,一定要喝完熱水再來,我這邊還有熱水,不夠再來拿”

菲歐娜說著,又消失在了門背後,隨後各種金屬桿的碰撞聲和旋鈕的摩擦聲就響了起來。

“那蘇涵姐,咱們就去換衣服吧?誰先去?”

王豔聽著隔壁叮呤咣啷的聲音,也覺得自己這邊也需要抓緊了。

“你你你你你,你先去”

蘇涵只是雙手攥著那件連衣裙,止不住的搖頭。

“要不一起去吧,反正那簾子也夠大”

張雅楠看了看根本沒搞清楚狀況的大姐,和害羞得已經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涵姐,只能折中地提出這個方案,

“要不然肯定會有人賴在裡面不出來的,走吧”

“雅楠你!嗚嗚……”

蘇涵不情不願地被兩個妹妹拽著走進了簾子裡,隨後不久,少女們身上的衣物鞋襪就出現在了簾子的掛繩上或是地板上……

“哇噻!太合適了吧?!我真是個天才!我是說,能遇到你們三個真是太走運了!”

在三姐妹怯生生地打開房門走進攝影棚後,菲歐娜發自內心地歡呼起來,就連她平時十分得體的談吐在此時都顯得有點自大粗魯了。

“是……是嗎?”

王豔也有些不好意思。現在她正穿著一件水手服

一樣的上衣,紅色的衣領延伸到後背,在胸口處還有一個大大的紅色蝴蝶結,她的下半身則圍著一件白色的遮陽衣,白色的內褲在遮陽衣下若隱若現。她左腳的腳腕上則纏上了一隻掛著番石榴掛墜的腳鏈,她從這一疊衣服裡發現了它,也很符合夏天的主題,感覺是菲歐娜一著急就忘記交代了,她便自顧自地戴上了。紅色的指甲油點綴在她的手腳上,讓她看上去就像是夏日裡的烈陽一般閃耀。

“非常好非常好,腳鏈也帶上了,我剛剛是不是忘了說?總之無所謂啦,王豔你現在就去那邊那個幕布那裡站好,然後想象一下自己正在棕櫚樹下眺望遠處的衝浪者,對就是我手的這個位置,想象一下,我的手就是你的戀人,你的戀人正在海上衝浪,而你則在棕櫚樹下開心的望著她,對,笑一笑,好!再換個姿勢,手放在眼睛上遮陽,對好!最後再比一個朝著對方喊話的姿勢,‘加油!’就好像你要這麼喊一樣!”

很顯然,菲歐娜既是一個出色的服裝設計師,也是一個合格的攝影師。在她的引導之下,王豔很自然的就做出了很多的漂亮的動作,看樣子成片一定很好。

“好啦,王豔去披上件衣服,先別換呢,一會兒還要有三個人的合照。”

菲歐娜讓王豔裹上件衣服,又把一雙棉拖鞋踢給了她,倒不是她不尊重對方,只是她現在開始構思下一個人選了,而至於王豔,她還在想著剛剛拍照時提到的“戀人在衝浪”的場景,思考著如果李蘇蘇在衝浪的話會是怎樣的光景。

“那就蘇……先雅楠吧,雅楠先拍,拍完了之後和王豔一起調動一下蘇涵的情緒。”

看著蘇涵那低著頭悶不做聲的樣子,菲歐娜知道如果強行讓蘇涵上場的話只會適得其反,於是她讓張雅楠先來拍。

張雅楠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了幕布前。現在的她穿著一套紫色打底、又有白色的棕櫚葉圖案的連衣裙,看上去十分輕薄的衣服透出了她裡面穿著的淡粉色的內衣褲,當然,這就是這種衣服所要達到的效果。兩條肉感十足的小腿從裙襬末端伸出,肉嘟嘟的腳趾則顯示出這位功夫少女的肌肉水平之發達。紫羅蘭色的指甲油同樣點綴在張雅楠的手腳末端。菲歐娜果然觀察力極強,只是幾個動作就讓她注意到了三姐妹各自不同顏色的指甲油,並且還會根據這些顏色來搭配她們的衣服。

“好了雅楠,你去那邊的躺椅上躺一下,對,就想象自己是在曬太陽,對,身體放鬆,腳丫子再放鬆一點,對,想象自己很放鬆,在睡覺一樣,非常好,現在麻煩你坐起來,然後一邊用那邊佈景裡的水瓶假裝喝水,一邊看向我手這邊,對,就是達成一個抓拍的感覺,非常好,最後一個姿勢,朝著鏡頭這邊揮揮手,要手臂伸直,太低啦,就好像是你先到了沙灘上佔好位子,然後我到的時候你在叫我過來,對,真棒!好了結束,雅楠也去歇一歇,王豔呢?是不是有點累了?馬上就結束了,你們一會兒也幫著調動下氣氛!”

菲歐娜看著在椅子上有些發著呆的王豔,叫了她名字才稍微有點反應,而雅楠這邊也有點上氣不接下氣一般的疲憊,她也只能鼓勵她倆,再讓她倆去鼓勵在那邊坐著、看上去根本就不想站起來的蘇涵。

“蘇涵,蘇涵!到你啦!來,來幕布

中間!”

菲歐娜叫著蘇涵,而蘇涵也只是不情不願的走了過去,速度比之前撞上她的時候慢了不少不說,還有點搖搖晃晃的,

“怎麼了蘇涵?是不是呼吸太快有點頭暈了?來堅持一下馬上就好了!”

似乎是“堅持一下”這幾個字喚醒了蘇涵在警校訓練時的記憶,她肉眼可見地振作起來。她輕輕地拍了拍臉頰,似乎是在給自己打氣,看樣子是準備好了。她現在穿著一條沒有肩帶的白色禮服裙,飽滿的胸部剛剛好撐起連衣裙的胸圍,兩根系帶從乳溝的位置交叉著繞過她的頸部,起到了固定的作用。這條長裙雖然蓋住了她的大部分身體,卻露出了她那細膩的香肩與修長的手臂。綠色的指甲油點在白皙的肌膚上,就好像是青檸蛋糕上的點綴一樣。兩隻赤足從裙襬下輕輕探出頭,這雙修長的玉足平日裡既是懲戒罪犯的武器,也是駕駛機車的必須,但現在卻像是裝飾品一樣點綴在這瓷娃娃一樣的美人身上。

“好蘇涵,想象你被邀請到海邊參加朋友的婚禮,是王豔的嗎?還是雅楠的?你覺得她倆誰會先結婚呢?對,笑起來,這樣就好,然後你現在的狀態非常好,在宴會上喝了點酒,有點微醺,對,就像現在這樣,有點踉踉蹌蹌的,對,現在後腳往前跨出一步,對,就好像是走貓步一樣”

菲歐娜觀察著蘇涵的狀態,一點點的引導著她,而身後的王豔和張雅楠也附和著“對涵姐,就這樣走……嗬啊……”

可能是暖氣開的太熱了,也可能是期末考試把這些女孩都累的夠嗆,她們現在哈氣連連,別說給蘇涵打氣加油了,她們能不能撐到大合照之前都是個問題了,不過菲歐娜現在也顧不了那些了,光是走貓步都已經有點搖搖晃晃的蘇涵正徒勞地在空中比劃著手臂,好像是在找什麼支撐一樣。菲歐娜見狀,也放棄了引導,轉而自己拿著另一個相機開始從不同的角度拍攝蘇涵,希望能把她這宛如醉酒後忘我起舞的神態表現出來。

“好了好了蘇涵,拍完了,快坐下坐下,躺下也行,是不是累到了?頭暈不暈?是不是發燒了?”

菲歐娜看蘇涵已經開始逐漸失去平衡,便放下相機攙扶住蘇涵,她嘗試讓蘇涵坐著,但對方的就好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不停地失去平衡,直至軟倒在地板上。

“也行吧,王豔,還有雅楠,你們過來,我們剛剛好在這裡拍一個合照,就好像是玩了一整天,大家都累的在樹蔭下睡著了的狀態,來……”

“嗬……呼……”

“哼……嗬……”

菲歐娜再一轉頭,卻發現另外兩個模特已經相互依靠著打起了呼嚕。她趕緊跑過去把她們搖醒。

“馬上就完事了堅持住啊,拍完了我們就去吃好吃的,王豔醒醒,雅楠你也是,來來來站起來”

看著揉著眼睛的兩人,菲歐娜也在想是不是自己給這三個非專業模特定的姿勢有點太多了,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她連拖帶拽的把兩人拉扯到了蘇涵旁邊,讓她們三個人頭頂著頭,腳丫則和對方分開,像是女孩們的自拍合照一樣,

“好了最後一張了啊,拍完了想怎麼睡就怎麼睡啊,3,2,1”

“茄zi……”

“耶……”

“唔……”

至少在菲歐娜按下快門的那一瞬間,這三個人還是做出了點回應的嘗試的,只不過現在,她

們已經不再做聲,只能靠著臨睡前突然的擺頭來保持一定程度的清醒了。

“辛苦啦辛苦啦,看樣子是叫不醒你們了,我去給你們弄點被子蓋……”

菲歐娜很快就抱著一筐東西回到了三人面前,而現在的三人連眼睛都已經睜不開了,她們的眼皮一直在打架,而她們的眼球就好像是眼皮打架的副產物一般在上下眼瞼之間彈跳著。

菲歐娜拿起一塊白色的小手帕把它蓋在了王豔的口鼻處。這小手帕有些溼,很快就完全貼合在了王豔的臉上。

“王豔,這個是你的被子,有點涼啊,一會兒就好了”

菲歐娜在手帕的四個角按了按,為王豔壓好了被角之後,就把目光移向了張雅楠那邊。

“雅楠這個是你的,蓋緊點,別漏風”

同樣的手帕被蓋在了張雅楠的臉上,只是張雅楠的嘴張得比王豔要大一點,所以菲歐娜便貼心地叮囑著她。

“蘇涵,蘇涵!蓋!被!子!”

至於蘇涵這邊,也許是因為她的姐系氣質比另外兩人都強,讓菲歐娜產生了點競爭的慾望,她對待蘇涵就有些粗魯了。她一改對另外兩個妹妹的那般輕聲細語,反倒是有些大聲的對著頻頻皺眉的蘇涵說著,同時又用力把那手帕壓在了她的口鼻處。她壓得實在是有些用力,以至於有幾滴液體都被從手帕裡擠了出來。它們流進了蘇涵的口腔,也帶來了一陣難受的悶咳。而菲歐娜則盡心盡力地捂住蘇涵的嘴巴,就好像生怕她吵到另外兩個人的安睡一樣。

三人很快就打起了輕鼾,看樣子捂在她們臉上的東西絕對有問題,而如果她們能想得起來的話,之前菲歐娜百般叮囑她們喝下的熱水也一定有些蹊蹺。再結合上她們喝了水之後不到30分鐘就開始犯困的程度來看,這裡面的蹊蹺一定很大。

“呼……嗬……”

王豔的呼吸聲十分的健康直爽,就好像是她的為人一般清澈見底卻又不諳世事。眼下她的眼睛正在代表她做著最後的鬥爭:她的眼皮想要合上,而她的眼球卻由於藥物的作用而止不住的上翻,所帶來的結果就是現在這樣不停顫抖的眼皮和漸漸歸於平靜的上翻的眼球。漸漸地王豔停止了最後的地圖,她最後用力地眨了眨眼睛,卻也沒能合上自己的雙眼。失神了的棕色瞳孔只在眼縫中露出了一小段,就好像是西沉的夕陽一樣,她的長夜已經悄然而至。

“哼……哼……”

由於張著嘴的緣故,張雅楠的呼吸聲聽上去更像是一種輕鼾。雖然她年齡是最小的,但她的能力卻絕不弱於任何一位姐姐,哪怕是在被人下了藥之後,她的鼾聲也可以時不時地蓋過姐姐一頭,這便是女孩心底的好勝心的絕佳體現。現在的她漸漸地陷入麻醉狀態,臉頰開始向一側偏斜,吐出的氣息將蓋在嘴上的手帕吹開了一半,菲歐娜便把那被吹開的一半塞進她的口腔裡。儘管這樣可能會讓她醒來之後舌頭乃至口腔都有些發麻,但考慮到她即將要昏睡的時長,這點發麻似乎根本都不會出現在她的記憶裡。

“哈……咳嗬……哼……”

由於菲歐娜的區別對待,蘇涵的酣睡聲就顯得有些難受了。被麻醉劑刺激過的呼吸道顯然還處在陣痛中,但麻醉劑的壓制又讓她的身體逐漸趨於平靜,就只剩下偶爾抽動一下的胸腔還能反抗一下麻醉劑的淫威了。

“嗚嗚……”

菲歐娜似乎十分想要讓蘇涵過得不舒服。見蘇涵不再反抗之後,就捏著蘇涵的臉頰來回晃動,來讓她稍微清醒一些,但蘇涵感受到的,似乎也就只是有些詭異的甜臭味和晃動腦袋帶來的頭痛感和眩暈感了。隨著迷藥被捂在她臉上的時間越來越長,蘇涵的呻吟聲也越來越輕,最終無論菲歐娜怎麼搖晃,蘇涵都做不出任何反應了。菲歐娜翻開了蘇涵的眼皮,只看到她的眼球被自己搖晃到了眼眶的左下角,並且無論她怎麼往反方向搖晃,那眼球也不再動彈,看樣子蘇涵也已經陷入了被麻醉的狀態了。

“你們知道為什麼這個作業拖了這麼久才做完嗎?因為之前的模特沒有一個能扛過單人拍照的~好啦不提了,我說過的,拍完照就去吃飯,只不過我們之中只有一個人是食客,剩下的三個人都是餐點,你們說誰是吃飯的,誰又是被吃的呢?想要當食客的請舉手~”

菲歐娜調皮地舉起了自己的手,而另外三個人自然是沒有心情也沒有意識去陪她玩這結局已定的搶答遊戲了

“想被吃的不舉手~”

回應她的只有安放在小腹部或者體側的放平的雙手,以及越來越沉悶的鼾聲。光是菲歐娜耍嘴皮子的這段時間裡,三姐妹就吸入了更多的藥物,也陷入了更深的昏睡之中。

“耶~看來我贏啦,考試考完啦,我要開葷啦!”

看來前幾天的期末考試確實給她帶來了些壓力,讓她現在看上去有點莫名其妙的瘋狂,

“不過首先我得把這些吃的帶走……不過不要怕,我有的是箱子,比箱子更多的是麻醉藥~保證你們不會暈車~”

菲歐娜從抽屜裡取出了一包粉末,又把三個人臉上的手帕取了下來,如果以為菲歐娜這是大發慈悲地特赦她們的“睡刑”可就大錯特錯了。菲歐娜將包裡的紅色粉末均分給了三個人,雖然她實在控制不住,給蘇涵多了大概一小勺的量。她把每個人的紅色粉末都用手帕包成了一個球型,包裹的口子則用訂書機固定。這樣就做成了三個飽含著藥粉的布球。而且由於先前液體麻醉藥的浸溼,現在這些藥粉已經開始溶解在手帕的表面,把手帕一點點地染紅了。

“這種藥能不讓你們暈車,因為藥粉會隨著口水溶解然後被你們喝掉,你們也就昏昏悠悠地睡得更沉,所以就算這個車突然翻轉10圈你們也感受不到~”

菲歐娜說著就把一個粉包塞進了蘇涵半張著的小嘴裡,然後再輕輕地推著下巴讓她閉上嘴,完全地含住這個手帕球。

“其次,它能不讓你們睡著的時候流口水~咱們一會兒要坐網約車回家,把人家後備廂弄髒了我還得賠錢,所以不行~”

第二個粉包先被菲歐娜拿去擦拭張雅楠嘴角即將流出來的口水,隨後也被塞進了她的嘴裡。

“最後,她能不讓你們打呼嚕。我雖然說不討厭你們打呼嚕,但是人家網約車的司機可是無辜的,你們要給人家活路的呀~”

最後一個粉包明顯比前兩個大了一圈,就連訂書機的釘子都有種堪堪守住的感覺,好像再過一會兒就要崩出來一樣。蘇涵的小嘴也因此並不能完全的閉合,不過這樣也還可以,只要不讓蘇涵睡在最底下的箱子裡就好了,流下來的口水就算能一路往下滴,也就能給壓在底下的女孩加餐了,也算是不浪費任何一滴迷藥的代表了

吧。

菲歐娜接著把三個人一一拖走,各自裝進了一個大行李箱。她隨後又拿出了第四個行李箱,把三個人脫在外面的衣服全都塞了進去。在檢查了一遍沒有遺漏之後,菲歐娜費力地把箱子裝上平板車,然後使出全身的力氣往外推去。她之前最多隻同時綁架過兩個人,並且都是年紀小一點的高中生,根本不能和今天做比較。

“這位同學,我看你挺吃力的,我來幫幫你吧。”

就在菲歐娜已經有些懷疑人生,而網約車的司機已經開始不耐煩的發短息詢問位置的時候,一個頂著綠色頭髮的女孩突然伸出了援手。

“那……行吧……你……你拉這個輕一點的吧”

菲歐娜雖然很想把那個裝著衣服的箱子給她,但卻實在推不動三個人的重量,不得已把裝著三個人之中最輕的張雅楠的箱子放到地上,讓那個女生拉著,

“你小心點啊,這個也挺沉的,小心腰”

“沒事,我還拉過比這個重量更重的行李箱呢~”

綠髮的女孩莞爾一笑,拉起箱子就走,似乎有著和外表不相符的力量和行動力。

兩人有說有笑的來到了網約車前,又一起把箱子一個個的都放進了後備廂。

“同學你叫什麼名字啊?”

菲歐娜拉開車門之前和對方道謝,

“今天真是幫大忙了,開學了我請你喝奶茶”

“我叫莉貝卡,莉貝卡·厄普,是美術院的學生。”

莉貝卡目送著網約車消失在了車流之中,她的眼神也一改先前的友善,變得有些陰鬱。

“海格女士,你確定要放她們走嗎?她剛剛綁架了我的3個任務目標呢”

莉貝卡有些顫抖,倒不是因為生氣,或是嫉妒,她只是後怕,害怕這些擁有神力的女孩因為這樣的綁架而覺醒了能力,對這座城市帶來嚴重的災難。

“你擔心的話就跟上去看看唄~又不會掉塊肉,說不定還有好看的呢~”

電話那頭的西西莉亞·海格倒是漫不經心,作為莉貝卡暫時的直屬上司,她為這個新入職幾個月的下屬進行著輔導與監督。

“您不怕她們出問題嗎?”

莉貝卡仍然堅持表達自己的擔心。

“出了問題那就看她們能不能自己解決咯,只要不是嚴重的問題,我們不需要插手。記住,我們是觀察她們的人,而不是監護她們的人。如果她們就這樣隔三差五的被人弄暈了帶走,那也就說明她們就是這樣的生態位的人,被你用拉桿箱送回家的那位樂律小姐不就是完美的例子麼?她又能怎麼樣呢?你又會對她怎麼樣呢?”

“……瞭解了,我會開始跟蹤。”

在自己不想被別人知道的歷史又一次被當面談笑一番之後,莉貝卡紅著臉坐進了車,跟著植入少女們體內的跟蹤器的信號追了上去……

下半部分

濃郁的水汽在菲歐娜的出租屋裡瀰漫著,這並非是菲歐娜熱衷於什麼仙氣飄渺的佈景,純粹是因為這次綁回家的三個人已經超出了她家所能承受的人數。整棟房子的暖氣都被開到了最大,而菲歐娜也脫得只剩內衣,她光溜溜地坐在墊著幾塊毛巾的沙發上,繼續著手頭的工作。

仍處在昏睡狀態的張雅楠被她十分不見外地摟在懷裡。此時的雅楠已是一絲不掛,身上還散發著洗髮水和沐浴露的香味,看樣子是剛洗過澡。而菲歐娜此時則在為她細心地擦乾頭髮,又用梳子輕柔地為她梳好披肩發。

“來張嘴~啊~”

“額……嗬……唔……”

菲歐娜捏住張雅楠的嘴巴,強迫它張開了一小半。這才將裡面已經完全被浸溼的手帕球拿了出來。與放進去時的紅色不同,由於包裹著的藥粉不停的被口水稀釋、再被雅楠吸收,現在的藥粉包已經呈現出一種淡粉色的狀態,並且由於張雅楠被裝進箱子時菲歐娜再三確保她的臉頰朝上,她對藥物的吸入也顯得十分高效。

“看樣子你不需要再喝藥了呢~”

菲歐娜將藥粉包扔進垃圾桶,開始更加肆無忌憚地擺弄起張雅楠的身體。張雅楠的身體雖不如王豔那番飽滿,但也算是有料了。挺拔的雙乳與緊俏的臀部都凸顯出張雅楠作為學校裡冉冉升起的功夫少女的名副其實。更別提她那緊緻的四肢了,光是摸上去都能感受到肌肉的彈性。而眼下的這位像是從功夫片裡走出來的女孩,卻只能跪坐在沙發上,倚靠著靠背和菲歐娜的身體來維持平衡,任人擺佈。她的眼睛被隨意的翻開玩弄,嘴巴里的舌頭也被菲歐娜捏住、扯出。

張雅楠的雙腳雖然有一部分被壓在身下,但菲歐娜還是沒有放個它們。這雙腳丫看上去又小又軟,摸上去就好像在摸一個肉團,但菲歐娜心裡清楚,這些肌肉在放鬆甚至是麻醉時所體現出的軟弱全部都會化作在打鬥時踢向對方力量,只不過暫時沒有顯現,也無法顯現而已。這雙腳上雖然有許多鍛鍊的痕跡,卻和它們的主人一樣沒有經過什麼磨鍊。紅彤彤的腳掌和腳心上看不到一點死皮。菲歐娜甚至都不知道擁有這樣的腳底是不是走路都會覺得很痛。菲歐娜將手指一點點地伸進張雅楠腳趾的趾縫中,她並沒有感受到多少腳趾骨帶來的擠壓感,這些壓力全部被多肉的腳趾側面給中和、抵消掉了。她感覺自己的手指就好像是在被什麼東西按摩一樣,十分的舒服而愜意,再看看這紫羅蘭色的指甲油,和掛著恬靜睡眼的張雅楠簡直是天作之合。

而張雅楠的手也沒能倖免,如果說礙於角度,菲歐娜沒辦法對張雅楠的腳丫做些什麼的話,她那剛勁有力的雙拳此時卻已經被菲歐娜強迫著揉捏起自己的私處與後庭,這種在意識清醒時都不曾做過的事卻在她墮入深眠之後被不停的重複、拓展,而她所能做出的反抗,卻也只有偶爾發出的一兩聲急促的呼吸,卻又被菲歐娜當成了享受的聲音而變本加厲。

在把張雅楠的下身玩弄出了些許汁水後,菲歐娜像是玩膩了一樣,就把她隨手撂倒在沙發上,讓她枕著自己的大臂繼續酣眠。而菲歐娜則逆著水汽的流向,走進了這一切的源頭——浴室。

在洗手檯旁,四個小型暖風機正在以最大的功率工作。通過巧妙的角度設計,它們能夠吹到目標的各個方向,而這個目標,眼下正是王豔。被三條浴巾裹起來的王豔現在看上去就像是個木乃伊。她的全身都只有頭和雙腳露在外面,其餘的部分都被浴巾纏繞起來。她被仰面放在四把餐椅拼成的“單人床上”,她私下裡喜歡用大蝴蝶結束起來的頭髮也像是黑色的瀑布一樣從椅子邊垂下。水流從這黑色的瀑布留下,落進了菲歐娜準備好的集水盆裡。被四面八方的熱氣烘乾著的王豔似乎有些悶熱,在高溼度高溫度的條件下待這麼久無異於蒸桑拿一樣。菲歐娜伸手掐了

掐王豔那挺拔的巨峰,又捏了捏有些凸起的乳頭。在揩油至於也確認了王豔的正面已經基本被烘乾的情況。她小心地轉動著王豔,讓她平趴在椅子上,繼續烘乾背面。她和先前一樣把手伸進了王豔的嘴巴里,很難說是因為角度的問題還是刻意為之,她用手指在王豔的嘴裡翻江倒海了好一陣才取出了那個粉包。和張雅楠的情況一樣,這個粉包雖然顏色更深一點,說明王豔喝下去的藥物比雅楠要少一些,但是考慮到王豔在攝影時是第一個變得睏倦的,也是第一個開始打瞌睡的,菲歐娜覺得這種程度的誤差應該已經在之前被彌補了。她把粉包扔進了垃圾桶,又好好地捏了捏王豔那柔軟的腳丫。被捂得通紅的雙腳看上去十分的飽滿,肉嘟嘟的腳趾相互分開,看來王豔睡得確實很熟。腳趾和腳後跟看上去十分的柔軟彈牙,紅色的腳趾甲看上去就像是一粒粒鮮嫩可口的紅石榴。而事實也確實如此。在菲歐娜用牙齒輕輕咬住王豔的腳後跟時,那種十分奇特的回彈力讓她以為自己在咬奶茶裡的波霸。她又多咬了幾口,隨後還用舌頭在王豔的腳心和足弓處遊走了一番。由於剛剛被泡在浴水裡,王豔的腳丫上自然是沒有什麼汗的,只有少女自身的體香加上沐浴露和洗髮水的味道。在為烘乾機添了些不必要的麻煩之後,菲歐娜繼續前往她的下一個目的地。

在小心翼翼地躲開地上的電線後,菲歐娜終於走到了浴室的深處,也就是浴缸的所在地。這裡就並沒有之前的那麼雜亂了。這個區域裡只有一個盛滿熱水的浴缸,以及被泡在裡面的蘇涵。

“奇怪誒,王豔都變得那麼紅撲撲的了,怎麼蘇涵還是這麼雲淡風輕的,皮膚也沒有因為熱水而發紅。”

菲歐娜觀察著蘇涵那赤裸著泡在水裡的身軀,蘇涵的全身仍然維持著那迷人的白皙膚色,就好像水溫對她沒有影響一樣。菲歐娜故意用水花拍打蘇涵的臉頰,而蘇涵也沒能給出任何反應。很顯然她也處在最深沉的麻醉狀態中。菲歐娜取出了蘇涵嘴裡的小球,也許是之前藥粉加得太多了,蘇涵嘴裡的藥粉只呈現出粉色,甚至可以說是深粉色。

“怎麼只有蘇涵小妹妹吃不完安眠藥啊~你們警察學院的人都這麼不關心時間的嗎?看我好好的罰你~”

菲歐娜把藥粉包又放回到了蘇涵嘴裡,卻沒有讓她閉上嘴。她從水裡撈起了一條用來擦洗身體的毛巾,展平後疊了幾疊就直接蓋在了蘇涵的臉上,就好像是幾個小時前給她蓋被子一樣。但這次比上次要難受的多:蘇涵的嘴巴被大量的浴水灌滿,強迫她不停的嚥下這讓她睡得更久更深的粉色藥液。劇烈的咳嗽嗆出了不少水,但更多的水還是被她慢慢嚥下。或許是連咳嗽這種程度的動作都漸漸地被麻醉劑抑制了吧,很快蘇涵就只能輕輕顫抖著身體,一點點地把口腔裡的藥水喝進身體,並且最終只剩下沉悶的呼嚕聲夾雜著水聲與咕嘟咕嘟的吞嚥聲能夠傳出來了……

在幫王豔、蘇涵擦乾身體、梳好頭髮之後,時間也來到了晚上九點多。疲憊的菲歐娜決定和自己的三個昏睡玩伴一起看一場電影。既然是要看電影,那就都大家都要“看”。因此三人的眼睛上都被貼上了白色的醫用膠條來保證她們始終處於睜眼的狀態。至於眼球的

方位嘛,那確實不是菲歐娜手頭的工具能夠管轄的範圍了。現在張雅楠的雙眼處於輕微上翻的狀態,不過考慮到她的定位和姿勢,這種狀態也夠用了。因為她此時正趴跪在客廳的絨毛地毯上,胸下面墊了好幾個靠枕。由於沙發只能容納三個人,所以雅楠就只能這樣趴跪在沙發前,充當菲歐娜的腳凳了。菲歐娜的雙腳時而交疊著搭在她的後背上,時而分著踩在她的兩片臀瓣上,甚至偶爾還會踩在她平趴在地毯上的雙腳腳底上。菲歐娜的腳要比雅楠的大一點,所以她剛剛好可以通過蜷曲腳趾的方式來擠壓雅楠那多肉的腳跟,就好像在擠壓一個小型抱枕一樣。在雅楠的下巴底下還被墊上了一打餐巾紙,也算是物盡其用地變成了個餐巾紙夾了。

雖然說張雅楠的姿勢並不舒服,但從結果上來說她卻是姐妹中最幸運的那個,因為被放在沙發上的兩個姐姐就要不停的遭受菲歐娜的各種騷擾了。王豔和蘇涵各自側坐在菲歐娜的兩邊,她們的身下都墊了兩層以上的毛巾,其目的自然不言而喻。菲歐娜經常用一隻手吃爆米花,另一隻手則從頸部後面穿過,通過肩膀搭下來,剛剛好可以握住二人胸前的那對白兔。王豔的胸部摸起來柔軟滑膩,就好像是個年糕球,而蘇涵的摸起來雖然小了一點,但是卻比王豔的更有彈性,就好像是個飽滿的桃子一樣。

菲歐娜看的電影是一部犯罪驚悚片,主角作為警察一直在抓捕一個殺人犯,其中對犯罪手法和犯罪現場的直觀表現就連菲歐娜都覺得有些害怕。每當她害怕時,她都把頭埋進王豔的胸前,用臉頰蹭著王豔的雙乳,又或是挑逗著她那低垂的腦袋。王豔的眼睛也是上翻的,這剛好和她“看”電影時的姿態對應。每當她嘴角的口水化作銀絲滴落在乳頭上時,菲歐娜就會像是為嬰兒擦口水的媽媽一樣悉心地用手擦去乳頭上的口水,然後就用這幾根手指侵犯起王豔的私處和後庭。雖然看上去像是慈愛的母親,但菲歐娜實際上只是把王豔的乳頭當做是取得名為“口水”的潤滑液的一個固定地點而已,並沒有一點照顧她的想法。

而每當主角和自己的愛人纏綿時,菲歐娜就會丟下王豔,轉而和蘇涵交歡。如果王豔之前在介紹蘇涵時沒有提到警校這個詞的話,也許蘇涵也就不會遭此毒手了。蘇涵的脖頸總是被菲歐娜隨意把玩,她撥弄著蘇涵的腦袋朝向各個方向,然後再用舌頭舔舐起脖頸處的細膩肌膚。當主角和愛人接吻時,菲歐娜也會像模像樣地挽住蘇涵的後腦勺,和她接吻甚至舌吻起來。在男女主同床共枕時,蘇涵的私處也被菲歐娜的兩根手指無情的侵犯著,而菲歐娜自己的私處也被蘇涵的無意識的手指輕輕觸碰著,侵入著。

在男主和殺人犯終於開始最終對決時,似乎是代入了殺人犯視角的菲歐娜突然暫停了電影。她從茶几裡拿出了一個小瓶子,又把張雅楠下巴底下夾著的餐巾紙取出了幾份。她將瓶子裡的液體均勻地灑在了三份餐巾紙上,一份靠液體的張力黏在蘇涵的臉上,一份黏在王豔的臉上,最後一份則墊回到張雅楠的下巴底下,讓她自己吸入。隨後她繼續播放著電影。警察和殺人犯一直在進行拳拳到肉的廝殺,而菲歐娜此時又當起了裁判,警察被打時她就掐

一下蘇涵的乳頭,罪犯被打時就掐一下王豔的乳頭。有時掐的有點重了,昏迷中的兩個人都發出了些呻吟。

最終,殺人犯勝利了,他帶著那邪惡的微笑引入了夜晚的大都市中。屏幕前的菲歐娜也露出了相似的笑容,她完全代入了自己。她回頭看了看被自己抓來的王豔和蘇涵,她們就和那個被打敗的警察一樣毫無抵抗的能力,就這樣乖乖地安睡在自己身邊,任由自己凌辱蹂躪。電影片尾曲那恢弘的交響樂似乎在預示著一個新的犯罪王國的誕生,而菲歐娜這邊也有自己的三姐妹:被麻醉藥再次麻醉的三人也很合時宜地打起了呼嚕,並且聲音越來越大,逐漸地和電影裡的交響樂合上了拍。

電影結束時已經是快到午夜的時間。雖然菲歐娜還想繼續玩弄三人一會兒,但考慮到明天還要把這三個人送回去,今晚也沒什麼時間可以耽擱了。她把三個人依次放在毛巾上,然後拽著毛巾把她們一個接一個地拖進了自己的臥室。

雖然很想和她們交歡一場,但是早些時候的搬運和清洗已經給她的身體,特別是腰,帶來了太大的負擔,況且比起性愛,菲歐娜更看重的是把她們當做玩偶一樣擺弄的過程,因此她也習慣了花大力氣進行很長時間的輕度挑逗,然後在床上不做什麼太出格的事,就只是抱著自己的睡眠抱枕大被同眠的這種方式。

在閉著眼睛隨便摸了個人之後,倒黴的蘇涵又一次被選中了。她先用帶有軟墊的鐐銬將蘇涵的手腳捆住,這其實是在放止她反應過度而干擾到菲歐娜的睡眠。菲歐娜從床底掏出了自己的玩具箱,把其中的一根可以發熱和多方位扭動的震動棒拿了出來。這根橡膠做成的假陽具可以支持多種方位的扭動和刺激,再加上加裝了觸電的末端,這種玩具帶來的快感無法比擬,就連真正的陽具都無法做到。菲歐娜將大量的潤滑液塗抹在了陽具上,然後就一點一點地將它刺入了蘇涵的下體。不諳世事的下體自然十分的緊縮,但在潤滑液的幫助下,已經做了不知道多少次類似的事的 菲歐娜還是成功地將這支陽具插進了蘇涵的陰道里。為了防止陽具滑落,她又給蘇涵穿上了一條緊一點的內褲。這樣除非蘇涵出現大規模的掙扎,這支陽具是不會滑出來了,蘇涵也只能在睡夢之中忍受這危險的快感。隨後菲歐娜又取出了一支肛塞,在潤滑液的幫助下,這支橢圓形構造的肛塞也在蘇涵的後庭裡安了家。下一個為蘇涵準備的玩具是一對可以電擊的乳貼。菲歐娜仔細地把蘇涵的乳頭擦乾,這樣確保這對乳貼可以緊密地貼在她的身上。這乳貼還做出了中間凸起的構造,方便蘇涵的乳頭在被刺激後漸漸凸起,並且會在凸起後遭受到更大面積的電擊。

忙完了蘇涵這邊,菲歐娜又把魔爪伸向了相擁而眠的王豔和張雅楠。但比起蘇涵,她倆身上所遭受的虐待就比較輕鬆了。王豔被擺成了平躺著的姿勢,而張雅楠則被趴著放置在王豔身上。身高相似的兩人也在一通擺弄之後做到了胸頂著胸,臉對著臉的狀態。菲歐娜將一支弧線形的雙頭龍插進了王豔和張雅楠那近在咫尺的陰戶中,由於雙頭龍各自插在兩個人的陰道里,在不借助外力的情況下它是無法被取下來的。王豔的乳頭上被貼上了發熱的乳貼,而張

雅楠的乳頭上則被粘上了兩顆跳蛋。王豔和張雅楠也就此開始共享這不一樣的感受了。

作為大被同眠的倒數第二步工序,菲歐娜將蘇涵的腦袋擺在了自己的腳邊,這樣自己就能隨意舔舐啃咬她的腳丫了。菲歐娜從箱子裡拿出了一瓶畫著愛心的液體,又用上面配備的滴管取了一管出來。

“每個人一管~是讓你們全身都變得敏感舒服的藥,可不要上癮哦~”

說實話,菲歐娜也只敢在對方昏迷時再給對方用藥,也只是為了一點支配感。否則如果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給她們喝這種強力春藥的話,恐怕自己會把事情鬧得很大,甚至這裡發生的一切都有可能被徹底清查了。

在喂三個人各自服下春藥後,菲歐娜打開了遙控這裡所有玩具的程序。這裡所有的玩具竟然都可以從同一個程序進行統一控制。再把所有玩具的功率調成了“隨機”之後,菲歐娜躺到了三人之間,左邊是王豔和雅楠的雙人成行,右邊則是被插滿了玩具的蘇涵的一命通關。在聽著各種玩具逐漸開始運作的電機聲中,菲歐娜感受到蘇涵的身體漸漸地起了反應。麻醉藥的藥效應該是夠的,就算身體會開始活動,意識也絕對不會清醒過來。蘇涵的身體因為全身上下的各種刺激而有些無所適從,在夢境中就算是要躲閃也不知道向哪裡躲閃,究竟哪一塊皮膚才是安全的,絕對不會被攻擊的。菲歐娜順手把玩起剛剛好扭到她身邊的蘇涵的雙腳。被併攏束縛的雙腳還很溫暖,這雙骨感的腳丫肯定會成為多少人們的黃粱美夢,肯定會有數以萬計的人願意為了拜倒在這雙腳下而一擲千金,又會有多少人為了贏得和她共舞的機會而大打出手?這雙骨感的腳摸上去比王豔或是張雅楠的都要大一點,蘇涵畢竟是個170cm左右的高挑女生,但值得注意的是她的腳上雖然沒有多餘的脂肪,但趾腹與肌肉卻很厚,用手把玩起來會有一種捏在麵包上的感覺。就以被菲歐娜含在嘴裡的這兩根大拇指來說吧,稍微外翻的結構帶來的是十分立體的足部外形,而骨感纖細的腳趾則保持著和蘇涵身體一致的苗條觸感,但在趾腹附件的區域卻十分的厚實,咬上去就好像是在水果軟糖上一樣。與王豔那雙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丫相比,蘇涵的腳上連讓這雙腳保持些許柔軟的那麼一丁點多餘的脂肪都沒有,所有的物質都圍繞著讓這雙腳的主人能夠以最快的速度邁出最大的步伐而創造出來的。想來想去,菲歐娜感覺自己已經很累了,她對蘇涵腳丫子的評論已經漸漸的開始重複了。她放空了思想,將舌尖在蘇涵的腳趾縫之間遊走了一圈之後,吮吸著蘇涵的大腳趾,漸漸地進入了夢鄉……

滴滴滴滴 滴滴滴滴

床邊的鬧鈴宣告著清晨的到來。

菲歐娜打著哈欠睜開了眼睛,她摸了摸左邊,還能摸到王豔和雅楠仍然抱在一起的身體,但是她們身上都出了好多的汗,摸起來溼漉漉的,或許是因為被悶在被子裡一夜的緣故吧。她又摸了摸右邊,卻發現蘇涵原本睡著的位置空了。她趕忙坐起身查看,卻發現可憐的蘇涵竟然在睡夢中扭到了床腳的位置。她縮成一團,可憐巴巴地擠在床腳。手腳上的鐐銬依然還在,這也說明她整晚都沒能逃脫夢魘的掌控。

“什麼東西這麼溼啊……

”

菲歐娜感覺自己的腿邊腳邊都有些溼,再一摸被子,臨近蘇涵和王豔的被子也都是溼的。她索性站在床上把被子掀到地上一探究竟,但很快她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角落中的蘇涵附近的床單都被她的汗水打溼,而昨晚入睡時蘇涵所處的位置也有一片片的水漬。至於王豔那邊情況更糟糕。不僅僅是被汗水打溼了身下的床單和被子,看樣子王豔和雅楠昨晚實在難以忍受性高潮的衝擊,竟然有些失禁了。二人的下體附近都溼了一大片。菲歐娜趕忙去看蘇涵的情況,她雖然沒有到失禁的程度,但是大量流出的愛液還是把床單打溼了,她的陰毛也處在粘稠的愛液包裹之中。

雖然早就料想到了類似情況的發生,菲歐娜的床單底下總是墊了許多層毛巾,但想到今天必須要把這麼多層毛巾連同被褥都洗乾淨,菲歐娜還是有些撓頭。她只能先從這三個小花灑開始清理。她開始一件件地將她們身上的玩具拆除,但很快她就發現自己做了件蠢事。

在拆除乳貼時,菲歐娜發現三人的乳頭都還挺立著,但這並沒有帶給她足夠的警示作用,菲歐娜反而還去挑逗撥弄了一番。但在拔出雙頭龍和假陽具時,菲歐娜發現她輕敵了。隨著塞入體內的異物的快速拔出,這些異物表面的凸起部分最後一次刺激到了三人那已經不能再敏感的陰道,而結果便是伴隨著高潮而來的愛液與小規模的失禁,這次就連蘇涵都沒能倖免……

“啊……哈啊……”

“哼……額嗯……”

“啊嗯……咳啊……”

三人那充滿情色的呻吟聲把菲歐娜從驚愕中拽了出來。她趕緊從床頭櫃裡取出備用的麻醉藥,又胡亂找了幾塊毛巾灑滿。隨後她把還沒能完全轉醒的三人並排趴著放在了床上,讓她們的身體直接接觸她們剛剛噴射出的液體,而幾塊毛巾則被她們自己的臉頰壓在自己的口鼻處。

“咳咳……什麼……”

“臭……不……”

“誰……額……”

三個人發出了含混不清的嘟囔聲,王豔和張雅楠甚至還開始小幅度地仰起脖子,想要躲開這塊不知道為什麼有股異味的毛巾,但她們卻連挪動自己的腦袋都做不到,只能任由腦袋的自重把自己的呼吸器官壓在麻醉劑附件,被迫的吸入一口又一口的藥物,直至再次昏睡過去。至於蘇涵,也許是晚上的折磨太過強烈,她僅僅是聞到了藥味就被悶了過去,連掙扎都做不出來了……

“嗬……嗬……”

“呼……嘶……”

“哈……哈……”

隨著三個人的呼吸聲再次變得平緩悠長,這次難得一遇的甦醒危機也算是畫上了句號。菲歐娜打開了手機裡記錄睡眠質量的軟件,竟然發現上面擠在了幾十條“呼嚕聲”。她點開這些被標註成自己的呼嚕聲的音頻,卻發現那其實是三人的呻吟聲甚至叫床聲。

“姐姐……不要……好熱……”

“張雅楠的呻吟聲始終都只是對自己現狀的表達,看上去確實是床上經驗最淺的一個。”菲歐娜一邊自慰著一邊進行著分析。

“蘇蘇……不要……我……再快些……”

“王豔的呻吟聲中提到了蘇蘇這個名字,難道是她的炮友?”菲歐娜一邊重複播放著王豔的呻吟聲,一邊拍打其王豔那渾圓的翹臀。

“誰啊……誰都好……快點……快幫我……!咕啊!”

“

蘇涵……寶貝兒真抱歉,我該睡前先幫你去一次的……”菲歐娜走到蘇涵身邊,用手指從她的私處蘸了些愛液品嚐起來。

“不對啊……能這麼說話就說明……她們昨天半夜其實是醒過來幾次的……”

菲歐娜突然發現自己用藥方面好像有些手軟了,

“只不過是因為麻醉藥的殘餘藥效和春藥帶來的致幻作用……以及多次高潮的體力流失……這些因素加在一起才讓她們在高潮之後又昏昏睡去的嗎……”

菲歐娜發現,這三個人並不是自己想的那麼容易對付,但卻又因為不諳世事的身體而讓這種對抗變得很有趣……

“哼……呼……”

“嗬……哼……”

“嗬啊……呼嗯……”

看樣子三個女孩都再次被完全麻醉下來了。

菲歐娜搖了搖頭,走進了浴室。她要先給自己衝個澡,然後再給這三個人再洗一次澡,然後再烘乾,再洗衣服……菲歐娜都已經懶得想後面的事了,她擰開了熱水的開關,在淋浴中開始思考下一步計劃……

嗡嗡嗡 嗡嗡嗡

洗衣機和烘乾機已經拼了老命在工作了,而菲歐娜也終於完成了對三個女孩和臥室的清理工作。她坐在沙發上,面前的地毯上平躺著三個女孩,她們的臉上又被蓋上了被麻醉劑浸透的手帕,看上去她們睡得仍然很深,還沒有轉醒的跡象。

“看看你們的手機好了”

菲歐娜用三人的指紋解鎖了各自的手機,然後就開始全面地侵犯起她們的個人隱私,在把住址電話以及合住者的信息都記錄下來之後,菲歐娜不但對二次作案有了想法,也對她們的室友有了想法,還對自己今年的聖誕節裝飾有了十分清晰的計劃。

在出門買了一趟材料之後,菲歐娜看著仍然昏迷不醒的三人,開始了她的裝飾計劃。

首先是最簡單的張雅楠,本身個頭和年齡都是最小的她總是會讓菲歐娜把她當小孩看待,因此她給張雅楠設計的裝飾就是一個巨大的聖誕襪。與其說是一個聖誕襪,倒不如說是一個做得像聖誕襪一樣的編織袋。她把張雅楠一股腦地塞了進去,只留出兩隻腳丫子在外面,讓人們猜想這裡面的內容物,

“當然了,陳珂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是誰~”

菲歐娜拿著張雅楠手機裡拍的筆記,模仿著她的筆記寫了一張賀卡。

寫好之後,菲歐娜把目光放到了王豔身上。

“王豔……喜歡紅色……喜歡蝴蝶結,皮膚又這麼白……那就做成一支柺棍糖好了~雖然她不太能彎曲成那個角度吧,但是她的性取向確實有那麼彎,所以就挺好啦~”

菲歐娜把王豔的雙腳併攏,然後就用一根紅絲帶從腳尖開始斜著纏繞上去,一道道的紅絲纏過大腿,有把雙手在手腕處捆緊,再往上捆到雙乳,最後再是腦袋。一圈圈的紅色螺旋形絲帶再搭配上白皙的肌膚,這確實是一塊秀色可餐的柺棍糖。最後多餘的絲帶被菲歐娜打了個蝴蝶結,輕輕地塞進了王豔的嘴裡,這樣也算是完成包裝了。

最後是蘇涵。

對於蘇涵,菲歐娜並沒有什麼特別多的裝飾想法。她那苗條的身材本身就已經很美了。於是她決定就這樣讓蘇涵赤裸地蜷睡在一個正方形的紙盒裡,就好像是一個大號的娃娃玩具,再把她的衣物擺在紙盒的空隙裡,這樣就已經很完美了,誰能拒絕在聖誕夜收到一個裝著昏睡少女的禮盒呢

?

在完成了裝飾之後,菲歐娜把這三個“擺件”挪到了自家的聖誕樹邊上。綠色的假樹旁邊就是個只露出一雙嫩丫的巨型聖誕襪,然後就是一大盒娃娃玩具,最後一根不是很成型的柺棍糖就靠著牆角、倚著聖誕樹,勉強算是“掛”在樹上了吧。在拍完了數不勝數的特寫和全景之後,菲歐娜按照自己之前制定好的計劃,帶著這些“禮物”開始假扮提前上班的聖誕老人去了……

尾聲

時間已是傍晚時間,終於考完了試的陳珂走進了家門。

“來你房間,給你一個驚喜!”

陳珂看了眼手機上幾小時前雅楠發給自己的短信,又想了想昨晚突然跟著王豔蘇涵兩個大姐不知去哪玩的張雅楠,一股奇怪的預感在她心裡油然而生。

“雅楠?你在我屋?”

陳珂隔著門問了一聲,並沒有得到回應。她於是就打開門,進入了自己的臥室,卻只看見一支巨大的紅色聖誕襪被放在自己的床上,從白色的襪口處伸出了兩隻小腳,上面還塗著紫色的趾甲油。

“雅楠!”

陳珂感覺不對,她趕緊跳上床想看看雅楠的情況,卻發現對方似乎只是在襪子裡睡著了,悠長的呼吸聲從襪口裡傳出,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雅楠竟然脫得光溜溜的。

“賀卡?”

陳珂剛想把雅楠拽出來,就發現了對方壓在腳底下的一張賀卡,上面的字跡也確實是雅楠的:

【珂珂不好意思,我昨天和大姐她們玩嗨了,三個人還喝了點酒,所以就直接在她們家睡下了,消息也沒回。醒來之後看見你找我那麼多次,也不知道怎麼道歉才好。豔姐涵姐她們就讓我打扮成個禮物躲到你屋等你回來,我想了想最近能是送禮物的契機也就是聖誕節了,所以就請你查收吧】

“這傻丫頭,該正經的地方不正經”

陳珂看著上面有些幽默的文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猜你是等我等太久了就直接睡著了吧?真是個小笨蛋~把腳丫子露出來也不怕著涼~”

陳珂順勢親了一口雅楠的小腳丫,然後就把被子給她蓋上,她自己則準備給雅楠做頓大餐去了。

陳珂放學後發現了被放在自己床上的張雅楠,字條上顯示她在學校贏得了這個大襪子,想了想就鑽進去等她了,聖誕快樂。陳珂又氣又笑的給她壓上腳,讓她繼續呼呼大睡去了

與陳珂不太一樣的是,李蘇蘇則是在自家客廳發現了被捆成糖的大姐,字條上寫的是:

【蘇蘇,昨晚我和涵姐雅楠喝了點酒,也沒和你聊上天,真抱歉。我這個做姐姐的,總是差一步。正好,昨晚我們玩真心話大冒險,我輸了之後,醉醺醺的就答應了這個要求,也就是把自己捆成柺棍糖送給你。也是希望你能開心點吧。至於我現在的狀態,反正你也喜歡我睡著的樣子,我就索性吃了兩片涵姐的安眠藥,可能你在讀到這個的時候我也還沒醒。但是我又不知道蘇蘇你是喜歡我睡得一點反應都沒有還是能給你一點反應,所以還剩了幾片藥,就交給你定奪啦,嘿嘿】

“大姐真是個笨蛋,安眠藥不能亂吃的……而且這種東西寫出來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倆怎麼玩的了……必須要好好的罰你~”

李蘇蘇翻過卡片,看見了背面用膠帶粘住的裝有四片安眠藥的小藥袋,

“嚯,涵姐竟然能搞到這種管制的藥,這個藥片我記得兩片就是8小

時來著,大姐也考完試了,那不就是……”

李蘇蘇的笑意越來越明顯,她拖著赤條條的王豔就往自己的房間裡走,

“那不就是可以都吃掉嗎~大姐真是隻小饞貓~”

十幾分鍾後,從李蘇蘇房間裡傳來的鼾聲和床板搖晃的聲音明顯變大了幾倍……

“哼……!嗬……!呼……!嗬……!”

“哈嗯~大姐……哈唔……”

和李蘇蘇住在一起的張君雯剛一到家,就聽到從李蘇蘇的房間裡傳出的有些色情的聲音。

“喂喂……不就是一晚上沒見到嗎……怎麼會動靜這麼大……大姐也是……也不能太由著二姐來啊……”

張君雯把鑰匙錢包都放好,又把開到最大的暖氣關掉,隨後也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是不是二姐睡糊塗了,怎麼會把暖氣開這麼……”

但她卻發現,她的房間裡出現了一個可以用巨大來形容的白色箱子。走近一看,竟發現一絲不掛的蘇涵就蜷縮在裡面酣睡。

“喂!你這人怎麼搞的……”

【君雯你好,不要擔心我,這是我和豔豔、雅楠玩的真心話大冒險的遊戲,我們想著聖誕節要到了,就給你一個驚喜吧。我沒事的,我只是吃了點藥睡得很熟而已,不用擔心。說回到驚喜,雅楠覺得你一直都很男孩子氣,想看看你收到一個女孩子一點的禮物會是什麼反應,所以就讓我扮成了芭比娃娃,把自己送給你,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呢?嘿嘿,等我醒來之後和我說說吧】

“什麼亂七八糟的……”

張君雯心疼地把蘇涵從箱子裡抱出來,又摸了摸她的體溫。還好,手腳只是有點涼而已,身體還是很熱乎的,

“所以暖氣開那麼大是怕把自己凍病了是嗎?真是的……”

張君雯像是抱著睡美人公主一樣把蘇涵抱到了自己的床上,細心地為她掖好了被子,她撫摸著蘇涵額頭的亂髮,十分溫柔的低語著,

“明明只要像這樣在一起待一會兒就夠了啊~真是個傻瓜~啾”

張君雯輕輕地吻上了蘇涵的眉頭,但對方並沒有像童話中那樣甦醒過來,反而仍然吐著悠長的氣息酣睡著,

“算啦,就這樣一起睡一會兒吧”

張君雯也生不起氣來了,她只好換上睡衣,陪自己心愛的人一起睡一個超長的回籠覺了。

“呼……嗬……”

“……”

“哈嗯……!大姐……!!”

“哼!……呼……!”

“……!!”

平和的氣氛只維持了不到五分鐘,張君雯很快就因為隔壁大姐和二姐的交歡而有些煩躁,倒不是因為自己嫉妒,畢竟自己的愛人也像大姐那邊安睡著,而是因為蘇涵之前聊起大姐二姐的事時曾經說過不想在睡覺的時候做愛,而自己為了體諒她而壓抑的性慾似乎也已經抑制不住了……

一不做二不休,很快黃色的睡衣睡褲就從被子裡被丟了出去,溫柔的撫摸變成了情慾的索取,真正意義上親密接觸的二人,也加入了那有些淫亂的冬日午後……

………………

…………

……

結語

由於最容易露出破綻的蘇涵和王豔都被她們各自的戀人做了不太合適的事,所以這件事反而在目標群體中會成為一個所有知情人都避而不談的安全的謊言,而這起後果可能十分嚴重的綁架案也就這樣悄無聲息地結案了。由於蘇涵、王豔、張雅楠都沒有因為大量的麻醉藥、春藥、性騷擾而覺醒能力,因此

今後對於該群體的監視將採取更加緩和的態度。

莉貝卡·厄普

從昨天發現三人被綁架時就開始不間斷跟蹤進展的莉貝卡已經兩天一夜沒閤眼了,哪怕是這次的綁架案告一段落,她還是需要強忍著睡意把結案報告寫完、發佈。疲憊不堪的她合上了筆記本,脫掉了衣服,只是穿著內衣就躺到了自己的床上。所幸被窩還算暖和,這也要多感謝睡在莉貝卡左右的樂律和瑪麗安。她們的舌頭上都被莉貝卡貼上了緩慢溶解的米紙一樣的麻醉劑,後庭也被注入了足量的麻醉劑。讓她們醒來的難度其實也已經可以和早些時候落入魔窟的三人甦醒的難度相媲美了。莉貝卡伸手摸了摸樂律的臉,雖然有幾個月沒有這樣愛撫了,但樂律的臉還是那麼柔軟滑膩,她藉著小夜燈的燈光,也看清了樂律和瑪麗安那失神上翻的雙眼,看上去就和早些時候的蘇涵、王豔一樣,甚至由於莉貝卡的藥物更加專業,她們昏迷的程度還要比蘇涵她們更深一點。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莉貝卡清楚正是菲歐娜點燃了自己的慾望。在她通過微型攝像頭觀察菲歐娜對三人的一舉一動時,在菲歐娜睡下、自己成了唯一一個見證了三姐妹高潮、潮吹、甦醒、沉淪、昏睡的全過程時,她必須要承認,她希望讓三姐妹陷入這個狀態的人就是她自己。

“如果把樂律和瑪麗安換成蘇涵和王豔呢?會不會更爽呢?”

莉貝卡搖了搖頭,告訴自己夜深了,必須要睡覺了,不能瞎想了……

“如果……如果是樂律和瑪麗安和王豔和蘇涵呢~”

莉貝卡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她一改之前想要早點休息的作風,反而自己褪去了衣物,把頭埋進了樂律那毫無抵抗的雙腿之間……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