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jk艦娘們的棉襪腳下射滿四隻小皮鞋(胡滕篇)

在jk艦娘們的棉襪腳下射滿四隻小皮鞋(胡滕篇)

作者:小學生比利

雙手各握住一隻外裹薄襪的纖瘦足踝,蜷緊的五指微微顫抖,些許溫熱又溼潤的觸感透過襪筒凝在掌心,男人的意識就伴著這股奇妙的觸感,透過指尖滲入血液,沿著通往心臟的管路被泵回了大腦。

幾近停滯的思考隨著新鮮血液的湧入再度起轉——

隨即,一股令他渾身戰慄的寒意便穿透脊背直刺心臟,甚至一度險些讓他那剛剛恢復跳動的心臟再次停拍。

本能的懼意促使男人夾緊雙腿以求自保,然而還沒等他進一步行動,那股令人絕望的冰冷觸感就再度抵上了他的下體……

【“嘖,沒想到啊,前輩,一下課就躲著我到處亂跑,原來是為了騰出空到圖書館來做這種事啊……”】

身後之人的語調回升了些許溫度,然而詞句間的那股扎人寒意卻未見消退。

從她順著句尾的語氣加重,用腳上下掂量男性命脈的動作來判斷,如果接下來不能說出令胡滕滿意的答案,恐怕那種能使自己意識飛散的殘酷處刑又將再度襲來。

“胡……胡滕,這是個誤會,你先聽我——”

【“誤會?——哦,‘誤·會’……你是說,脫了褲子,赤裸著下半身,趴在一個哭著對你說不要的女孩子身上,激烈地前後晃腰對她施暴——這件事是我對你的誤會?”】

冷汗順著蒼白到毫無血色的面頰緩緩淌下,不過身為一名軍人,指揮官也有拼上性命都要守護的事物——

“胡滕,我覺得……”

他的清白,是無論如何也——

【“……鬆手”】

“是……”

被身後這句明顯帶有慍意的冷峻呵訴嚇到一顫,男人連忙鬆開了仍死死攥在自己手心裡的纖弱足踝。

方才為止一直由於意識集中於思考而沒能對焦的視野,此刻也漸漸恢復了清晰,面前那位少女的羞怯身形又再度映入眼簾——

因啜泣而更顯迷濛的松綠眸子,被淚痕沾溼的嬌軟臉龐,被涕淚擾亂呼吸而不時抽動的秀氣鼻翼,脖頸處那被蹭亂到一旁的藏青色大蝴蝶結,以及在掙扎中崩開的襯衣紐扣,和因此更為呼之欲出的那兩團極軟至綿的白細乳肉……

【“現在意識清醒了嗎,前·輩?”】

軟掉的下體被冰涼鞋面頂住掂動的觸感再度拽回了男人的思緒,雖然面前少女的狀態仍然令人在意,不過眼下的當務之急是擺脫這種生殺大權落在別人手裡的被動局面——

“胡滕,這樣說話不太方便,你看要不——”

【“別亂動”】

“是……”

抵住下體的力道又重了幾分,男人只得把伸向胯下的手再次縮了回來,同時不願死心的他又試圖直起身子,提高胯部的位置以稍稍為下肢爭取一點活動空間——可那貼心般將卵丸託至和棒身同一高度的黑亮制服鞋又再次粉碎他的希望。

無法從能徹底預判自己想法的胡滕這邊找到突破口,男人將注意力收回到眼前,期望能從帝國身上找到機會。然而那下方隨著少女足底搓動而發出的黏膩水聲,卻將他的視線完全釘死在了此刻最不該看的地方——

那聖潔裸腿與純淨校裙,已然被濃郁而厚重的層層白濁所浸染玷汙;原本完美無暇的粉嫩肌膚,也因掛上了黏糜汁漿而顯得淫穢勾人;更不必說,墨色水手襪下的小巧嫩足,在踝腕被攥痛的此刻,在扭動放鬆的同時,不斷地將煉乳層般糊在其上的果凍狀

濃精 ——

挑起,

拉絲,

扯斷,

甩落

在帝國那因驚訝而瞪大的淚盈眸子中,指揮官看到了自身胯間那根雄偉之物昂首翹立的映象,以及身後那位高佻女子單手捂臉無奈嘆氣的模樣……

毫無疑問,本應持續下去的詰問與審判,從此刻開始,即將轉化為對既定罪責的懲戒處刑了。

鼻翼翕動,鏡框下的血色瞳孔迸出熾焰,繫著酒紅色蝴蝶結的馬尾辮隨著胸口的起伏上下翻飛。

不顧精心打理好的制服儀表會因劇烈運動而皺亂,少女全力驅動著那纖薄黑褲襪下的豐腴腿肉,在學校走廊中狂奔搜尋著所愛之人的蹤跡。

又衝上一層臺階,氣喘吁吁的大鳳猛地橫停在了樓梯口的分岔處前,纖白蔥指蜷握攥緊,熾熱的鼻息伴著些許的惱意呼出鼻腔。

在她面前,是交叉雙臂,因鏡片反光而看不出表情的風紀委員蒼龍——以及其他幾位明顯跟自己懷有相同目標的可惡害蟲。

“蒼龍前輩,能請您稍微向旁邊側一側身子嗎……這樣下去,堵在這個地方的人只會越來越多哦?”

無簷軟呢帽下的銀色長髮流瀉及腰,十字瞳的皇家輕巡眯起眼眸,雖然嘴角仍以女僕隊標誌性的禮貌弧度微揚著,她周身所散發出氣氛卻如寒冬般凋冷。

“抱歉,斯庫拉同學,根據臨時通告,這條通道目前處於戒嚴狀態,請您繞路而行吧。”

“嘖……”

軍師那絕對理性的聲音不含一絲波瀾,蒼龍紋絲不動地矗立在走廊正中,無視斯庫拉身後傳來的不甘咂嘴聲,忠誠地履行著學院管委會賦予她的特殊使命。

臺階下的少女唇齒微顫,探入挎包內的手摸出隨身攜帶的除蟲用具,她將機翼捏在指尖,等待著發動突襲的最佳時機。

布料擦動與推擠借過的聲音從人群后方傳來,與風紀委員對峙的緊張氛圍稍稍消散,集中在蒼龍身上的注意力也分散了些許。

“蒼龍同學——老師有一份很重要的資料落在了圖書館裡,能麻煩你讓老師過去一下嗎?”

碩大的胸部裹到了一旁看熱鬧的嬌小驅逐艦臉上,高挑的金髮OL用藕臂環抱著書與文件夾,輕聲說著抱歉,搖搖晃晃地擠到了人群的最前端。

“冤仇……老師,很遺憾,教職工目前也禁止通行,請您改日再——”

“嗚哇哈!——”

“aieeeeeee!大、大大大大大、大青花魚?!”

被樓梯下方傳來的喧鬧無理打斷,蒼龍那鏡片後的柳眉呈“幾”字狀扭皺。

僵硬的笑容後,齒面銼擠產生的不悅聲響逸向人群,部分以看好戲心態圍來的小型艦們在這種明顯不妙的氛圍下已經開始試著挪退向走廊盡頭的另一處樓梯了。

“大鳳大鳳!我剛從指揮官那裡收下一套超~有意思的新遊戲!快來陪我一起玩啦!——指揮官他說你也一定會喜歡的哦!”

被瞳孔閃爍著耀眼光輝的金髮小女孩拽住胳膊,大鳳將艦載機悄悄藏向身後,露出混合著不甘與認命的複雜表情,在樓梯上方眾位艦孃的灼人視線中做出了回應。

“啊啊啊!知道啦!這就陪你一起去!”

留下了望眼欲穿的回眸一望,被嬌小潛艇牽住胳膊的病嬌重航就此退場,只剩還想再找藉口開口掙扎一下的金髮魅魔還在不懈嘗試,不過下一秒,走廊後傳來的活潑呼喊就截斷了她的念想。

“呀!找到啦!指揮

官果然猜得沒錯!冤仇老師!我們幾個上課的時候有些地方沒聽懂,能不能請您再教教我們呀!”

抿緊釉唇,魅魔修女懷裡的文件夾又收緊了幾分,胸前的洶湧乳濤像是在宣洩內心的哀怨般撐起襯衫。

在那顆岌岌可危的紐扣就要在攀升的乳壓下崩壞的前一刻,冤仇終於洩氣般呼出了一大口無奈,向仍堅守在圖書館門前的蒼龍低頭致歉後也離開了此處。

剩下的斯庫拉等人見狀,也或聳肩,或搖頭地卸下了自己的執念,轉身向著背對著指揮官所在的方向走去……

只有那名生著獸耳與淚痣的豐滿烏髮大姐姐,在消失於樓梯盡頭後,若有所思般停住了腳步。

胡滕的襪面要更為順滑,甚至稍微有些偏向於絲襪的材質,雖然吸水性差,不過相較之下摩擦力也比常規棉襪小了不少,動作更靈活,關照更全面,感覺身體上的每個角落都會被換上了學生制服的小姨極盡細緻地照顧——

“唔嗯?!”

龜頭被猛蹭一下後產生的激烈快感抽回了男人的意識,目光順著從頸部延伸到美人手中的鍍銀細鏈向前移去,那白皙而纖長的兩條裸腿交疊著搭在身前,健康而細嫩的腿部脂肪被桌沿托起,兩者接觸的部分,腿肉像是受到擠壓的大福糰子一樣稍稍攤開,將指揮官的視線截斷在上移途中。

隨著一聲微不可聞的無奈嘆息,掛在男人脖子上的項圈兀然收緊,強制他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項圈主人的表情之上。

那蔑黃色的眸子是如此冷漠,以至於讓他剎那間產生了時光倒轉的錯覺,在腦海中幻燈片般閃現的——

則是他們初次相遇的那一天……

踏著長靴,用彷彿是在睥睨無機物般的冰冷目光上下打量著自己,她的話語缺乏情感,宛如身後的艦裝般鋒銳畢露,令人難以想象她竟然是那位慈母般溫柔的腓特烈大帝的妹妹。

【「我是烏爾裡希·馮·胡滕,鐵血曾經的希望與遺憾。至於對我的到來是感到欣喜還是無所謂,隨便你怎麼想都行。當然,我也是如此。」】

彷彿剛開始就要割斷兩人間關係紐帶的冷漠話語,曾一度令善於調和港區內人際關係的指揮官都感到無從下手。

正如用利刺將周身包覆以求自保的刺蝟,少女的內心裡沒有為除了自身以外的人留有任何插足之地。

「想要讓每位來到港區的同伴都感受到家一樣的溫暖」

男人懷著這份本心,向習慣了獨來獨往的她發送了擔任秘書艦的邀請。

從開始的不苟言笑,到慢慢發現她的另一面,兩人漸漸熟絡,名為“信任”的紐帶,也愈發緊密地將胡滕與指揮官鏈接在一起——

【“就像現在這樣?”】

腳下的力道加重,那炙熱而渾圓的龜頭微微頂到了少女薄嫩的足掌肉內,與棉紡布料摩擦接觸的酥麻觸感令男人稍稍弓身,可牽在頸上的項圈卻不許他繼續後縮,只能迎著胡滕那彷彿能洞穿內心的銳利眼神接受訓責。

“不……這次是意外……我是為了避開更不好的結局才這麼做的……請相信我!胡滕……”

用誠摯的目光證明自身所言非虛,指揮官試圖挺直腰板,卻因為龜頭會戳在胡滕足底而只能被迫回到了屈身服罪的姿勢。

【“可最終你還是把女孩子給弄哭了啊……”】

踏在男根頂部的足掌小幅扭動,與襪底接觸的尿道最前端在令人面

目扭曲的壓迫刺激下湧出了一股澄澈如淚的懺悔液滴,卻因為棉襪的材質差異,而只能被攤開抹平在肉棒表面——正如她並不接受男人的說辭那般。

“嘶……我不想……做更過分的事……所以……借用了腳……沒想到……弄醒……很抱歉!”

在指揮官做出辯解每時每秒,鐵血審問官的足部都在百無聊賴地晃動解悶,而那仍被踩在腳下的受訊男根,則只能被迫忍受著碾轉摩擦的龜責拷問,並努力地鼓動腺體以分泌出用於潤滑的些微汁水。

【“嗯……所以,為什麼會想要做這樣——甚至是更過分的事……請「前·輩」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吧。”】

用盡所剩餘的絕大部分氣力,男根所分泌出的體液終於將拷問者的刑具改造成了溼漉漉的黏糊形態,雖然被足掌碾到微微形變的尿道外口還是會感到刺激,不過除此之外的其他部位已經能在放鬆後的狀態下對抗棉襪足責之刑了。

“因為……帝國看起來有些寂寞,我想要關懷——啊!嘶——啊啊……”

貓科動物般的銳利豎瞳掃向男人那因刺激減輕而稍顯舒緩的臉,隨後半翻白眼地瞥了回來,交疊翹起的雙腿行雲流水般交換位置,細長襪筒下的足腕像是活動筋骨般左右甩動

——連帶著抵在另一隻乾燥趾掌空腔間的龜頭一起。

彷彿潮吹般激烈顫抖著的粗壯莖杆,以及在襪趾包攏下無處可逃的悲催龍首,能將嬌小的驅逐潛艇整個人都挑離地面的宏偉陽物,此刻卻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縮在小姨的棉襪足底瑟瑟發抖。那平日裡都耀武揚威高昂著的神氣龜頂,也在胡滕的摸頭殺下失了威風,成了只會失神般開合馬眼而吐不出精水的牘上之魚。

【“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只講事實,別耍聰明。”】

被強行榨噴出尿道口的幾縷薄水打溼了襪尖,胡滕暫停了對男根的責難,可那纖嫩的足趾,則因被黏液沾溼下意識地交搓起來,彷彿悅動在琴鍵上的靈動音符般催促著被包在趾腔中的敏感陽物作出回答。

“……帝國說要——嘶!………………我想被帝國治癒,她抱了我,我產生了邪念,對不起!”

被胡滕收攏足趾的動作撓得渾身一顫,男人用最精煉的語言概括出事情的原委與經過,還順帶藉著低頭致歉的動作縮了縮腰,這才避免了被接踵而至的殘酷龜責逼至潮吹的悲慘結局。

【“「治癒」啊……看來你最近攢太多,甚至是到了不發洩一下,就會隨機對身邊人出手的地步呢……”】

螓首輕昂,審問官稍稍思索了一下,隨後便領悟似的昂起了頭,將那蔑視的眼神與斷罪的話語一同楔進了男人的心裡。

發覺事情仍在朝著不妙的方向發展,指揮官抬起雙手試圖爭取最後一份憐憫,卻被雙足一上一下夾住棒身的動作無情打斷。

隨著踏在男根頂側的右足緩慢而確實地前後搓碾起足弓下的棒身,男人意識到,如果今天自己不把那蛋倉裡積攢下來的所有存量全部繳出,就別想再踏出這個圖書館一步了……

黑色薄襪勾勒出足部的精緻曲線,胡滕小姨的兩隻秀足一上一下逼近男根,在接觸的瞬間邊開始輕輕擠壓起了被夾在當中的粗硬肉棍。

在方才的龜責拷問中被快感壓制到稍顯萎縮的宏偉陽物,即使是半軟狀態下,也比少女的秀足要長

出那麼一截。

架在棒身下的左足像是要幫犯了錯的孩子抬起頭來一般,用足背輕輕撩動龜頭,將下垂的圓首託到了能和蔑黃眸子對視的角度。

被導致自身受難的幕後黑手冷漠凝視,承受著視線中所夾帶的刺骨寒意,先前不可一世地昂起頭來的驕傲男根,此刻正顫顫巍巍地縮起身子試圖逃出棉襪纖足的掌控。

【“哼……順利時就肆意妄為,稍微受點挫折,卻又一蹶不振了嗎……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前輩」”】

被最親近的秘書艦用陳述箴言般的無情語氣刺中內心,又因脖子上的項圈而錯失了低頭逃避的機會,男人只能抿起嘴唇,心虛地別開目光以免與胡滕對視。

“……唔嗯?”

下身傳來的順滑觸感令他感到意外,本以為接下來就是對不爭氣男根的蹂躪處刑,可襪足撫上棒身的動作卻那樣輕柔,彷彿是將孩童攬入懷抱的慈母般令人舒心。

受到意料之外的溫柔對待,男人不自覺地將目光掃向下身。在那裡,她看到女孩的五趾輕搭到棒身之上,像是在安撫哭泣的孩子般輕撫著他的後背。

方才開始一直受到忽視的柱身,此刻卻被兩隻秀足捧在中心珍重對待,一抹感動在下體處盪漾、逸散,將稍顯萎靡的棒身緩緩撐大,使他那偉岸的身形重現於雙足之間。

在恢復活力的肉杆面前,少女那纖小的足趾顯得如此嬌小,即便如此,沿著棒身經絡輕撫的觸感仍能使男根感到故鄉般的留戀與溫暖。

漸漸地,需要被足背托起才能與胡滕對視的圓首,也駛離了那由足尖勾成的避風港灣,開始憑著自己的力量翹起腦袋探視未知以求成長。

感受到自裙下揚起的熾熱視線,胡滕的嘴角揚起了一絲弧度,押在男根上方的右足也稍稍前探,將攏住棒身的軟溝由趾腔轉換為了足弓。

“唔……”

被清涼而又鬆軟的奇妙質感裹住棒身,男人的嘴裡不禁露出些許呼吸般輕弱的呻吟。

先前塗抹在足心處的大量先走汁,被逸散與吸收帶走了殘存於襪底的些許溫度,此刻這足弓處的混紡面料正如胡滕那清冷的外表般令人畏顫,可屬於足心軟肉的那一抹柔潤又完美中和了棒足溫差帶來的縮張刺激。

於是,一種恰到好處的絕妙快感宛如毒藥般自襪足與棒身接觸的地方開始擴散,侵蝕起了剛恢復完活力的挺翹肉根。

而彷彿是要將這毒藥般的快感均勻地塗抹在陽具上的每一處般,踏在指揮棒上側的那隻纖足輕緩地開始了動作。

沿著精液排出的方向,先是順擠,後又逆推地反覆撫弄起了被另一隻襪足托起的宏偉杆身。

那種清涼與綿軟摻合在一起的極妙觸感隨著襪足的揉踩沁入了棒身,可最令人急躁的是,那通往精巢的尿路是沿著肉棒腹側的第三根海綿體而鋪設的,這就使得襪足所散播的毒素只是殘留在了肉棒柱身處的表層,而無法散入到留存於男人體內的深根與精巢那邊!

這種仿若隔靴搔癢的急躁感迅速衝散了溫柔撫弄而帶來的溫順快感,男根有如甦醒的野獸般在胡滕的雙腳之間激烈翹抖了起來。

被男根突如其來的異動所震驚,少女那總是被冷靜所佔據的豎瞳稍稍睜大,像是要趕著處理足間男根造反的緊急事態般,胡滕順理成章加重了踩壓的力道——

被下身席捲而來的焦躁感所裹挾的指揮官

並沒有注意到,面前少女嘴角所揚起的弧度也在足軋棒柱的那一瞬間稍顯提振。

於是,就如猛然被踩下油門的賽車般,指揮官的意識開始在由快感所鋪就的長直道上疾馳。

雙足交疊擺出內八般的嬌軟姿勢,彷彿是在被從雙腳直接冒出頭來的猙獰男根抽插姦淫般惹憐。

可倘若沒因為這份憐憫而移開目光的話,就能看到那壓在棒身上側的纖足以要從尿路中擠出某物般的力道快速碾過。

遭受粗暴對待的陽物憤然昂首,以不屈的力道回應著襪足的鎮壓。

感受著龜頭以像是要把整條腿都舉起的強勢力道抵住足弓,少女的雙眸愉快地眯起,通過軟硬兼施的細緻細緻剝開那時刻緊繃以作防護的堅厚外殼,喚起被深埋於責任與博愛的重壓下而不得喘息的脆弱心靈,拂去纏繞其上的壓抑濛霧……如今只剩最後一步就能實現,那麼就像他曾經接近自己時那樣,把那份能夠侵蝕心防的毒藥,播灑到那最柔軟的地方去吧

託在下方的足背在足底下推的同時上撩,兩隻秀足彷彿交替的舞者般一前一後環住男根,以激烈卻又不至於生痛的精妙力道蹂躪著試圖反抗的堅挺陽物。

覆在海綿體外側的包皮被襪底牽拉、摩擦,產生的灼燒快感炙烤著方才因快感不足而急躁冒進的大意男根,原本撩撥般蒸發著柴薪中水汽的微弱火苗,此刻已化作熊熊的烈焰引燃了積蓄於尿路深處的慾火。

澎湃的慾望催發了腺體的運作,彷彿要衝洗先前被迫射精的屈辱,男汁如湧浪般推開尿道,將餘存在細徑深處的殘存精元掃出鈴口。

恰逢左足後拉托住龜首,這股先走汁天意般潑灑在了棉襪足背上以作潤滑。

摻雜著少量精子的粘稠汁水隨即被塗抹在棒身下側,牽拉包皮的熾熱快感轉化為擠壓尿路的酥麻誘意,牽動著接通尿路的鼓碩卵丸,使其如上膛般收向胯骨,將貯存在附睪中的陽元摻入粘汁,燴成一灣洋溢著鮮活生命力的濃郁精粥。

快感攀升而逼出的高漲射意席捲大腦,指揮官咬緊牙關試作忍耐,卻被撫上龜頭,用足心沾上新鮮男汁以作潤滑的上側襪足再度破功。

在步步緊逼的加速踩擼摧殘著他岌岌可危的精關,判斷已無堅守可能,下體向大腦做出了最後通牒,男人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將目光上抬以求寬恕。

與碾託下體的激烈動作鮮明對比,胡滕小姨的表情仍如一潭鏡水般毫無波瀾,稍稍眯起的蔑黃色豎眸沉默發問,雙足催促般繼續加速。

男人抿緊的雙唇微微顫抖,忍耐的堅毅一時佔據主導,齧緊的牙關吱呀作響,一聲無奈的嘆息從耳畔拂過。

兀然間,視野天旋地轉,脖頸傳來牽拽觸感,兩抹白皙晃入眼簾,雙目隨即浸入黑暗。

“嗚嗯嗯——??”

柔夷輕撫,一股沁潤靈魂的幽彌芳香逸入鼻腔,意識鬆懈,彷彿墜入了由蓬鬆的棉花所鋪成的大床當中,繃緊忍耐的軀體也被溫軟所侵蝕,漸漸想要委身於這份美好不再甦醒。

可是——

【“不用想多餘的事情……就在這裡,好好休息一下吧”】

輕柔耳語自顱頂飄落,伴隨著指尖輕撫髮梢的溫柔觸感,指揮官將繃緊的弦脈稍稍放鬆——

可一股失禁般的詫然感忽地令他重歸緊繃。

方才正是在射精前的最後時刻被胡滕摟入懷中,如果此時鬆懈的話,已

經被快感滲透殆盡的精關必然崩潰,心頭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將他拽向現實,剛要挺起的額頭卻又被輕輕按回軟綿——

【“該放鬆的時候就不要忍著,即使你知道之後迎來的是空虛也無妨——選種你喜歡的方式,就這麼待在這裡好好歇息一下吧。”】

沁入神經叢的芬芳與面頰擠入軟肉的觸感一同蔓延,身下的棉花床像是伸出觸手般將意識包裹,下體傳來被左右夾住輕緩擼動的觸感……

垂下的雙手左右摸索,指尖於空氣之中探尋著划動,下體處養成的肌肉記憶可靠地收緊尿路,將已經觸及忍耐極限的過量快感堵在門外……

還差一點……只要找到那個——

像是看破了男人的心聲一般,少女的右足抽離棒身,貼上指揮官的掌心,引導著他的指尖前往某個方向……

找到了!

稍帶涼意的金屬質感,外硬內軟的皮革曲面,以及那彷彿仍殘留著足底餘溫的順軟內墊……

指尖夾住後崖,將胡滕先前一直踩在腳下的厚底樂福鞋拽向身前,右手彷彿抓住救命稻草般將食指伸入鞋底空腔以托起精盒。

頭頂彷彿傳來如呼氣似細微的輕笑聲,不過這些都已沒什麼重要的了。

在收回原位的足掌因為慣性輕撞上肉棒根部的那一瞬間,稠密的濁液便沿著早已被先走汁所潤滑過的精路湧出了馬眼。

像是雨季來臨時蓄滿的存液悉數傾倒的河壩一般,高高昂起的陽物將龜首探入鞋腔,對著胡滕小姨曾經踩過的地方傾瀉著積攢至今的庫存彈藥。

彷彿至今所淤積的所有壓抑與不快都隨著精液的排出而消散般心曠神怡,男人將全部的肌肉悉數放鬆,埋首於最信任之人的腿灣之中,享受著搖動在身下的兩隻小足夾攏棒身的排精按摩,吮吸著自胡滕那綿軟的腿肉間逸散出的誘人體香,將足以讓沒有生命的制服鞋都因此懷孕的大量種液注入到了鞋口之中……

隨著掌中制服鞋的重量緩緩翻倍,棉襪秀足夾擼棒身的節奏也漸漸歇緩,直到搭在鞋口的拇指也感受到灌注其中的液體所逸散出的蒸騰熱氣,男人才將託在胯前的滿載精碗放回地面。

不想浪費任何一滴精液般,少女的雙足交替刮過鈴口,用尚未吸滿先走汁的部位收集著仍在不時淌出的黏濁殘液。

感到滿足的指揮官為了不給如此體貼他的胡滕小姨添更多麻煩,決定雙手扶桌撐起身子離開膝枕。

當他稍顯害羞地轉過身子以免暴露在外的半軟下體蹭到胡滕時,一種被側面伸來的兩隻軟物上下夾住的熟悉涼意卻再度攀上脊背——

“咳……胡滕,謝謝你,我已經……”

【“看來你忘記了——不太擅長忍耐的人其實不止你一個?”】

搖甩著軟趴趴的棒身試圖躲過捕食者的追獵,自身側襲來的棉襪纖足卻毫無磕絆地精準命中了試圖敗逃的軟弱男根。

失去戰意的肉蟲像是落入敵手的戰俘般,被隨後趕來的另一隻小腳碾到了足底,在那塗有精汁棉襪表面被體型遠小於自己的兩隻軟足揉滾嬉弄。

豎起左腿準備轉身遁走的男人,在如電流般噼裡啪啦通入脊骨的接連刺激下軟了膝蓋,只得繼續維持著這種單膝跪地的半蹲姿勢僵在原地,咬唇忍耐著視野邊緣那條修長裸腿探入胯下後為自己帶來的持續快感。

【“就這麼著急想逃離我嗎?……看來是剛才施予你

的懲罰太過嚴厲了呢……”】

腳下夾根搓碾的動作放慢了許多,由像是要催人勃起似的激烈滾壓,漸退式地轉化為了哄睡嬰兒般的輕細照顧。

從窮追猛打的快感中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男人放鬆緊咬的牙唇,視線沿著垂落在脖頸項圈上的絞鏈轉向胡滕。

灰薄的校服外搭下,袖口處那纖白的蔥指早已將屬於主人的皮牽環丟到了桌面上——她剛才就是用這雙細嫩而秀氣的小手,撫摸著男人的頭與背,替他卸下了積攢至今的疲憊與苦悶……

而事到如今,自己身為一個男人,難道要從如此體貼著自己的愛人身邊逃走嗎……

將側向一旁的身子轉回面對胡滕的方向——只是由於下體還被兩隻秀足夾在中間,所以最終變成了斜對著的角度——指揮官以獻出誓約之戒時的鄭重態度,對俯視著自己的短髮少女做出承諾——

“胡滕,我不會離開你的。至於剛才的‘懲罰’……不如說,那對我,其實也算是一種獎……勵?”

在倒數第二個字脫口而出後,少女嘴角的弧度,終於上揚到了連沉浸於感動中的指揮官也能覺察出來的程度。不過雖然因此稍微遲疑了一小下,組成詞彙的最後那個字也還是隨著慣性脫口而出,等男人的大腦稍稍反應過來自己在不覺間因受到誘導而說出了多麼恐怖的話時,少女那擱在桌面上的鏈圈已然被她重新握回了手中——

【“其實我也很不喜歡強迫……不過既然已經得到了本人的允許,那就是兩回事了。”】

如平鏡般無瀾的臉上,此刻已浮現出了計謀得逞般的輕鬆表情,方才遮住眼角以擾亂指揮官思緒的漸變墨藍色劉海滑向鬢角,從其下顯露而出的蔑黃色的豎瞳也因感到愉悅而稍稍眯起。

發覺情況不妙的指揮官剛想做出掙扎式的辯解,就被下體處兩隻小腳狠狠絞向棒身的激烈觸感打斷了思緒,蹦到嘴邊的話語則變成了內心感想的真誠流露:

“咕——胡滕!你詐我!”

被層層細線縛住周身,綁在看似棉花實則蛛網的獵場正中,仰視著那顯出獠牙,優雅而戲謔地逼近自己的美人蛛,男人用那唯一能證明自己不屈意志的堅定眼神回瞪捕食者,回應她的,卻是那明顯抑制不住大快朵頤前喜悅心情的輕昂語調:

【“別擔心,我又不會吃了你。只是……需要讓「前~輩」再為這不知懷疑為何物的天真信任,付出一點微不足道的小小代價罷了~”】

受欺的悔恨與下體遭到碾壓的反射刺激匯成血流,催動因射精而疲軟的陽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支楞了起來。

無處發洩的慍惱盤踞在棒柱周身,男根像是要與欺詐自己的卑鄙獵食者做生命最後的困獸之鬥般昂起頭顱,展示著自己絕不屈膝的高潔風骨。

然而那達成目的後的壓制位右足卻在最該粉碎對手意志的時候抽回了主人身邊。

感到一頭霧水的憤慨陽物連一毫秒都沒有多做思考,便宣告反抗勝利般揚起了腦袋。

而就當他的赤怒龍首昂至最高時,一股殘留著些許餘溫的深邃黑暮便籠罩了他的視野。

而那缺席了男根自傲宣告的纖白裸足,此刻也完成回位,像是要粉碎反抗意志般搭在了剛被套進襪筒裡的龜頂上方。

隔著那吸滿了足底瓊漿與先走汁水的溫熱棉料,遲鈍的陽物終於理解了在剛才的這短短數秒內究竟

發生了什麼……

然而被棉襪套住了就是套住了,在主人授意前隨便扯掉她只會招致更殘忍的報復。

那愚弄男根般輕踏上包襪龜頭的纖白裸足只是象徵性地揉了揉馬眼,便旋即抽身,又和另一隻未褪薄襪的娟細秀足上下配合,替單純到只懂得勃起射精的粗蠻雄物套上了縛袋。

被蒙在學生襪裡的張狂肉棍開始時還不服氣地亂翹身子,可等那小巧裸足將整隻棉襪都套上棒身之後,抵在足尖趾痕處被香汗餘溫所侵蝕的他就只剩顫巍溢汁的份兒了。

而他那被愛人悄然織下的獵網所捕獲的主人,此刻也陷入了和棒根一樣只能梗住脖子任人宰割的無助境地裡了。

顫抖的雙唇透露出此刻的威嚴僅僅是虛張聲勢,自從下體被胡滕小姨的新鮮棉襪包裹住之後,他的意識就已然從面前少女那難掩愉悅的表情上飄走了。

感覺整個身子都隨著棒身被襪筒套住的感覺,探入了那前一秒還裹在小姨秀美纖足上的棉糯內腔。

殘留著胡滕足溫與淡淡汗溼的棉襪內腔——

此刻他感覺自己正身處其中,並非束縛,而是包裹。

正如在零下9°的寒冬中,鑽進了提前被愛人暖好的厚棉被窩一樣。足以讓周身都逃離那冰冷的現實,徜徉在被溫熱的酮體所沁潤過的融諧絲蛹當中,彷彿纏繞著不讓獵物逃走的蛛絲又化為了她精心為自己編織的羽被——

「麻痺神經的毒」……嗎?

如果這種不覺間被卸下一切,毫無徵兆地裹進溫潤的繭房裡,任由胡滕所支配料理的感覺……就是她常掛在嘴邊的名為信賴的毒

那麼他便願意以自己的餘生為代價,去細細品嚐這份毒素為他所帶來的所有……甘甜也好,苦楚也罷,只要是由他所最信任的那個人所贈予的,他都將毫不猶豫地接受、品嚐……

胡滕小姨裙下的纖腿與裸足,那完美無瑕的至臻璞玉,渾然天成的曼妙藝術品,不食人間煙火的藕蓮仙物,此刻正輕踏在被制服棉襪包裹著的男根之上。

那宛如鋼杵般粗長的宏偉柱身,將先前套在少女踝腕上的襪口都撐大了一圈。

為了將這隻薄襪順利套上肉莖,胡滕還事先用手指將襪身卷好以減少摩擦,不過即使如此,把卷成安全套形狀的jk棉襪裹上龜頭也還是花了不少功夫。

好在整個過程中無論是指揮官還是那根雄物,都像出神一般沒有動作,這才讓她有了慢慢用雙腳輔助調整襪身位置以讓襪套完全貼合棒柱的機會。

當一切結束,無骨設計的襪尖也妥妥貼貼地繃緊龜首後,整根肉棒才宛如大夢初醒般顫了起來。

隔著幾乎不透明的黑色棉襪,都能聽到要把足尖部分撐起的汩汩水聲從尿道口處失禁般溢出。

在那明顯的幾溜黏汁抵著襪尖流淌而出後,指揮官的身體像是打了個寒顫一般稍稍痙攣了起來。

伴隨著龜頭處的棉料泛起被打溼時的深潤顏色,男人用那少年般澄澈而毫無陰霾的純真眼眸望向胡滕。

見平日裡總是閃耀著深邃黑焰的多謀肅顏擺出一副如此單純而呆愣的宕機表情,就連不苟言笑的鐵血幕僚也“噗嗤”一聲漏出了悅意。

可惜仍徜徉在某種新奇幻覺中的他沒能看到少女露出輕笑的這副幸福表情,不過像是為了抹消掉這錯失後的遺憾般,胡滕搭在襪根上的秀足再次展開了行動。

感覺包覆著自己周身的

溫潤蠶蛹被賦予生命般蠕動了起來,男根像是被撓癢逗樂的孩子,在襪筒中挺動著活躍起來。

不同於先前正對位時主攻前後的夾擼刺激,身處側位的胡滕最多隻能像揉擀麵杖般夾住棒身來回搓碾。

這種快感映射在大腦皮層後,令指揮官感覺就像是被放進搖搖床裡的小寶寶般輕盈舒適,更不用說此時被胡滕小姨足汗沁溼的學生棉襪還套在那遍佈神經叢的棒身之外。

就好像是裹在被子裡像條長粽子一樣在3米寬的大床上隨意打滾,輕飄飄的舒適感透過襪璧深入男根,沿著尿路傳向精巢。

在先前的前後足擼中徹底排空了積聚在卵球底部的鬱結殘精,此刻彈倉中只剩新鮮生產的活躍新元,洋溢著足以穿透心智魔方的澎湃生命力,他們為即將到來的造船使命歡騰慶賀著。

彷彿是透過卵袋看穿了其中精漿們的興奮情緒,那仍著薄襪的下託左足便刻意朝著襪口所在的棒跟處移了過去,將搓碾刺激肉棍產生的綿延快感近距離輸送到負責產精的卵球之中。

毫不知情的精子們沸騰了

像是要把子宮乃至那心智魔方所在的靈魂身處都悉數灌滿一樣,遠超受孕所需的巨量精子被生產出來,將那本就鼓碩的渾圓雙球填充得更為豐盈,甚至讓人產生了一種這兩顆卵球晃晃身子就能把貼近嗦精的小驅逐艦們直接撞暈的錯覺。

而為了配合左足的後移,原本搭在柱身中間的纖瘦裸足也隨之前伸,將那抑制不住興奮情緒而進一步翹起的高昂龜頭輕輕踩在了腳下。

好在還有一層襪璧作為緩衝,否則這細若無骨的柔嫩足肉要是直接撫上龜頭,恐怕是會直接將雀躍在精囊中的種液毫無緩衝地一股腦全勾引出來了吧。

可即便有吸水棉料作為緩衝,足肉輕揉裸露龜首的觸感還是會令人感到腰腿酥麻。

又一股能夠將襪尖頂起的黏濁先走汁湧出了鈴口,原本就被男汁染成深黑色的襪璧,此刻又更顯晶瑩。

本就因為面料混紡和厚度不足而在吸水性上稍遜於帝國小姐的水手棉襪,再被足以將膣道都灌滿的大量先走汁反覆澆灌,胡滕的襪尖此刻已盛滿了熾熱而黏糜的透明男液,少部分早些時候漏出的雄性體液已經穿過棉紡纖維間的縫隙在趾腹處聚成了一滴將墜未落的小液珠,而更多還被襪璧阻擋在暗腔內的肉棒汁,則是像避孕套前的儲精囊一般,在負責呵護少女纖弱足趾的部分積成了一灣沉甸甸淫水兜。

即使此刻肉棒與襪套間的運作關係不是前後抽插,那左右摩挲著沉甸甸襪尖的紅漲龜首處還是傳來了“咕嘰咕嘰”的淫靡液湧聲。

而受到這足以撩撥情慾的淫猥交合聲刺激,坐在桌沿處的少女也稍稍後仰身子,平衡重心以對足底的肉棍施加更為激烈的連續絞榨。

作為受體的男根,最脆弱的卵球和最敏感的前首同時成為接受足碾刺激的輸入端,其所積累的快感已經逐漸逼近了忍耐極限。

彷彿火山噴發前地殼聳動的轟隆前兆,少女腳下的男根開始前所未有地激烈跳抖,就連踩在龜頭上的那隻裸足都無法抑制地被棒尖頂起。

而感到時機已到的胡滕也收回了挑逗棒跟的棉襪小腳,轉而和位於上方的裸足一同集中搓碾起了為射精而重大的紅潤龍首。

“嗚……啊啊啊~”

一陣丟人的呻吟聲從男人口中漏出,敏感

龜頭遭到猛攻的強烈刺激瞬間拔高了他的射精閾值,原本已經衝到精路末端的翻騰濁漿又因尿道的猛烈收縮而被擠了回去,就連男人半跪著挺起的腰胯也彷彿是在逃避快感般盡力回嗦。

而被男人那出自本能的無助呻吟喚起施虐心的獵食者,則毫無慈悲地牽動鎖鏈將他那後仰的頭拽了回來。

後退到極限的龜頭仍然無法逃出裸襪雙足的上下夾擊,觸電般綿延的超量快感已然將被龜責強行拔高的射精忍耐槽再度填滿。

終於,在加重力道後的一次迅捷託碾下,精液像是被猛烈搖晃瓶身後旋開蓋子的汽水般潑灑而出。

一瞬間就填滿了棒身與襪筒間因摩擦而皺褶產生的些許空腔——

隨後是毫無停頓的第二股濃漿,藉著第一波衝出尿道的精漿們所提供的潤滑,這股射液將原本牢牢套在棒身上的襪筒猛然推出了半截。

預估到情況不妙的胡滕連忙加大上放裸足踩碾龜頭的力度,以免接下來的射液將襪套完全衝跑弄髒圖書館,同時位於下方的左足也勾向身下尋找著暫時還有空餘的另一隻容器。

而她顯然是錯估了被逼迫至超越極限的指揮棒所能爆發出的澎湃動能。

接下來的第三發將襪筒前端的剩餘空間全部灌滿,此時的jk棉襪,就像是一隻兜滿了粘稠白濁的不透明大號避孕套般,搖搖欲墜地在裸足的努力踩壓下掛在仍抽搐著準備噴出下一發種液的傘狀龜冠上。

而當胡滕的左腳終於將另一隻樂福鞋也踢到肉棒下方時,那隻jk棉襪所能承載的精液量也最終到達了極限。

彷彿熟透的果實脫離枝丫墜向引力般,滿載著精子的棉襪型避孕套也滑下龜頭跌落地板。

眼疾腳快地將鞋口移向能接住襪兜的準確位置,同時用靈巧的足趾勾住襪口以防濺散。

好在,因為某人的特殊XP而練就的精湛足技在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在胡滕的精細操作下,沒有一滴精液潑灑到圖書室的實木地板上。

【好險,這下總算是沒給負責整理圖書館的孩子們增添負擔……】

胡滕輕撫胸口,以平靜那顆因集中注意而加速跳動的心,不過在解決了一大問題後的現在,她卻總是感覺好像忽略了什麼蠻重要的事……

造成這種困擾的答案,在她抬起頭來的下一秒被揭曉了。

“唔?——嗚嗚嗚???”

與視覺信號同時傳入意識中樞的,是另一位女孩那半睡半醒般迷濛而疑惑的嬌軟呻吟。

而被胡滕所忽視的那個最大的麻煩,此刻扔在挺著身子氣勢洶洶地朝著斜上方潑灑精子。

【“嘖!——你這傢伙!”】

毫無憐憫心的一腳,直接將昂著腦袋噗呲呲到處亂射的頑劣肉棒碾進了精兜棉襪的所在鞋口。

“嗚啊——胡……胡滕?!”

龜頭傳來幾乎快要被踩扁的碾壓觸感,這才將男人仍舊徜徉於美夢當中的意識拉回了現實。

無視因錯亂和反射抱住她大腿的男人,胡滕將坐在桌沿上的身體向前傾起——

至於支點,則是被裸足碾在精浸鞋腔中的那顆渾圓龜首。

“嘶——胡滕!你怎麼——”

【“嘖!——在怪罪別人之前,先看看你自己這會兒都幹了些什麼好事!”】

彷彿在男根上起舞的芭蕾演員般,胡滕動作利落地完成了轉身,跨坐,腿絞這一系列動作,拿到了對指揮官的控制位,最後便用指尖抬起他的下

巴,講他的目光引向了肉棒方才那陣跨射的著彈區域——

在那裡,是一位攤開五指,將掛滿濃漿的掌心對向自己,兩隻缺乏幹勁的眼睛困惑地睜眨著,明顯處於混亂狀態的棕發少女。

而相較於之前的深邃乳溝和白皙裸腿,此刻她身上所最引人注意的,便莫過於那黏連在髮絲與指尖的,仍在啪嗒啪嗒流淌滴落的海量白濁了……

意識抽出了短暫的一瞬間來處理眼底所捕獲到的視覺信號,隨機便又被堵塞射精中尿路的憋漲酸澀感拽回了下身。

雖然眼前有太多麻煩事等待處理,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儘快移開阻攔精液排出的障礙——

發動他那最引以為豪的堅韌意志力,指揮官頂著射精時渾身癱軟的無力感與下肢那長時間半蹲產生的麻痺感,直挺身子托起了胡滕的全部體重,解放了那被踮起的足掌碾至閉塞的尿道,將最後那幾縷近乎無力到只能淌出鈴口的可憐精漿排出了體外。

可即便吐出了淤積在精路半途的這些殘液,也無法消解此次射精被強行寸止後產生的委屈與不暢,面對著時正跨坐在自己肩頭,用那百褶裙下的修長雙腿絞在脖頸兩側的罪魁禍首,男人的心中百感交集,而對如何擺脫被壓制狀態和再通過高潮排出殘存餘精的思考,則令他忽視了前方那個正在陰著臉向自己靠近的長髮身影……

“……嗯?胡——啊啊!”

原本像騎在父親肩頭的孩子那樣跨坐壓制指揮官的胡滕,突然將左腿翻到了男人身後,將姿勢改為了左足沿著他的後背站直,另一條腿搭在右肩上的騎乘體位。

對這樣的變化感到困惑的指揮官,下一秒便被下體遭到清涼裸足托起的觸感所吸引。

正當他準備呼喚愛人的名字以表示感謝時,落到龜頭上的粗糙質感邊將他的言語轉化為了單純的呻吟。

在經歷了胡滕的“粘”首行動,以及連續三次的射精和方才的寸止後,指揮官那紅潤龜頭的敏感程度已經被拔升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高度。

在這種條件下,就算是塗抹了潤滑液的黏軟裸足踏上龜頭,都會令男人產生想要縮回身子的逃避衝動,更別提擦在上面的是帝國那凝固第一發精斑的半乾棉襪足底了。

如果有一種描述能夠類比指揮官此刻感受的話,那估計就是長時間盤坐在地後,猛然起身時,小腿以下的部位傳來的那種部位缺失般的血流不暢感。

更令人扼腕的是,由於第三發實際為強制性的破壞射精,男根的快感槽並未完全釋放,由於還還殘留著一大半慾望與對徹底高潮的渴望,所以男根並沒有徹底軟下來,而是保持著射精前的熱度,在空中稍顯無助地一怔一怔甩著龜頭。

就在這種狀態下,他被胡滕的裸足自下而上托住棒身,縮腰後撤的退路也被豎直的左腿完全封死,只能像個被綁在十字架上的罪人一樣接受著由受害者操刀的龜責處決——

〖“指揮官……這樣……會舒服嗎?〗

而且身為當事人的少女,好像還因為過於脫線,而無法理解踩住龜頭這種行為對男人帶來的刺激之大——

“啊啊帝——姆嗯嗯姆嗯嗯嗯!!!!”

好不容易擠到嘴邊的求救呻吟,又在外力的強制干預下化為了含糊不清的黏糊呻吟,指揮官因激動而大開的唇齒,被身後之人的柔夷趁虛而入。

兩條纖長而靈巧的白皙蔥指

,就這麼上下夾住了指揮官拼命擺動著的粗笨舌頭。

投向前方的眼神當中閃過一絲驚恐,可彷彿是將注意力集中在了腳下活蹦亂跳的有趣肉棒上似的,面前的少女並沒有要跟男人進行眼神交流的意思。

絕望之中,他只得將最後一絲希冀融入視線,求饒似的投向了騎在頭頂的始作俑者。

可當他的目光與那饒有興致的細長眸子切實交匯時,從她靈魂深處流露出的愉悅感就彷彿毒蛛泌液的螯牙一般,深深刺入到了男人的心臟之中。

長期的和睦相處令他漸漸淡忘了,這位在鐵血陣營中地位僅次於兩位領袖的幕後智囊,其實也有與外表相稱的,冷酷而嗜虐的一面啊!

不同與曾經兩人獨處時那種淺嘗輒止的小小情趣,今日的兩人,在命運齒輪的微妙齧合下,都同時找到了能釋放自己內心沉睡慾望的絕妙契機。

平日裡手握韁繩的高位主人,如今成了被壓在身下任人採擷的可悲囚奴,享受著愛慾倒轉的甘甜滋味,少女將那撬開愛人唇齒的纖長指尖攪拌玩弄起習慣了主動進攻的粗糲糙舌。

總是能講述出凝練箴言的這幅唇舌,如今在自己的掌握與支配下只能流露出毫無意義的支吾沉吟,這種從心底泛起的背德感沁潤了她的花徑。

一股幽糜而深邃的芳香從少女裙底飄出,逸入認命般放棄掙扎的男人鼻息。

隨即,托起修長裸腿的寬厚背膀虎軀一震,原本在棉襪足底的搓動剮蹭下縮軟回撤的紅嫩龜頭也忽地一下精神起來,只有在裸足託抬下才堪堪前伸的半軟肉棍亦然恢復活力,棒身上蒸出的熱氣彷彿要直接將貼在其下的白細嫩足燙傷般令人生畏。

搭在龜頭上小幅蹭搓的棉襪小腳稍作停頓,帝國那髮梢上掛著幾綹白濁的可愛俏臉從一旁探出,搞不清狀況的懵懂眼神投向騎在指揮官肩上的胡滕。

留著幹練漸變藍墨色短髮的高佻少女搖頭表示無需在意,被熾熱棒身蒸燙到的細嫩足背也繞離棒根,轉為用足底踏向棒身,將剛昂起頭來的雄偉男根再度踩回了棉襪足底。

又一聲含糊不清的低沉呻吟拂過她的指尖,即使身下之人的那具兇物恢復到了比肩鐵杵甚至超越常態的熾硬狀態,也不會使他接下來的命運產生絲毫改變。

接連不斷的碾壓式足踏襲向棒身,哪怕每一次那肉棍都會變得比方才更硬幾分,也無法擺脫龜首被壓回原位與擺在那裡的粗糙襪底摩擦受責的屈辱境地。

就算那圓首有了超越先前的硬化加持,也仍舊會在一次次的蹭擠中被帝國的足底絞出黏汁。

他的軀體先於大腦做出了行動,面對那纖瘦裸足試探底線般的踩頭凌辱,耐心被消磨殆盡的男根繃直身子激烈抵抗,那完全充血後的柱身,此刻正如提拽重物時的小臂般血脈噴張;原本蔫紅的龜頭,也變得像是攥緊的拳頭般孔武有力。

面對如此破釜沉舟的捨身一搏,騎在指揮官肩頭的胡滕先是用赤裸的右足踩牢棒身,隨後又將右手從他的嘴裡抽回,以扶上頭頂保持平衡,而那先前用來隔斷男根退路的左腿則是屈膝後彎,纖長的玉指勾住襪口,輕巧褪下的那隻尚未被種液玷汙的純潔棉襪,再行雲流水地將其塞入指揮官還沒來得及合攏的嘴裡。

“姆唔唔!——嗚嗚!”

忽略裙下傳來的悶重抗議聲,順利完成完最後一步處理後,

胡滕終於能毫無顧慮地享受這隻在自己誘導下一步步陷到蛛網中心的可愛獵物了。

而一直默許兩位艦娘對二弟為所欲為的男人也發覺事情不妙,剛想伸手製止,一種遠超龜責的混亂快感便令他的四肢悉數癱軟,只剩那支撐著胡滕的背脊,還在不想讓少女跌落的這一意志的支撐下保持著直立。

雖然本就確信指揮官即使受此重創也不會辜負自己的信賴,不過當這份情感真正被男人用行動而實踐後,滿溢而出的甘甜仍舊充斥了她的內心。

而為了讓所愛之人也能分享這份感動,胡滕決定接下來要將最徹底的一次高潮贈予指揮官。

於是,扣在冠狀溝槽內的玲瓏五趾有了動作,貼在尿道外側的涼爽足背也傾注了力道,像是要把剛回滿狀態的男根即刻絞殺一般,包圍在棒身兩側的白嫩裸足同時發難,將快感與恐懼同時烙印在了指揮官的靈魂身處。

被裸足的溫度與觸感所支配的男根如烈馬般嘶吼,熾熱而黏密的透明汁液噴灑而出,為置於龜頭斜下方的帝國足底鍍上了一層晶瑩的油光液膜。

被指揮官那濃稠的種汁顏射過兩次之後,又作為砧板吸乾了從馬眼處被榨出的大量男汁,即使是再優質的運動棉料,其吸水能力也已達到極限,滲過襪璧的先走汁與精液甚至浸沒了足弓,就連那襪尖處的五趾,也感到不適般反覆攪動,將沁潤在足肉表面的黏糜種液踩出了噗嘰噗嘰的淫亂水聲。

受益於胡滕提前做好的靜音處理,此刻的圖書館依舊十分清靜,也正因如此,從帝國足尖傳來的淫猥足音才能蓋過胡滕用趾腹扣弄冠溝所引發的苦悶呻吟,清晰地傳入指揮官那被腿肉半捂住的耳道當中。

在下體最敏感之處遭到重點進攻的此刻,同時承受著頸後溼潤布料的摩擦刺激、費洛蒙與小姨體香的牽繞勾引,以及包裹住臉頰與脖管的腿肉絞擠……指揮官的理智已然瀕臨崩潰,對此刻的他來說,那彷彿能想象到足趾動作的襪內撥水聲,就彷彿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般令他絕望。

被快感灌注到略顯空洞的雙眼,無意識地望向棕發少女那朝向龜頭的足底,隨後浮現的景象,則在喚起眼底那最後一抹高光的同時,宣判了他腦海中殘存理智的死刑。

那是白嫩而透亮,且散發著華麗光澤的神聖裸足。

幼嫩的足底幾乎沒有生出一絲褶皺,足弓通體有如璞玉般順滑,就連那負責支撐的前掌與後跟,也絲毫沒有受到壓抑而稍顯庸平的瑕疵跡象。

不知是少女平時就鮮少行走,還是有撒丁秘方每日保養,總之,這雙纖足,即使在男人那挑剔的足控本能下,也是能排入仙品的天工之作。

即使看過無數遍,也不嫌多,更何況是已經被胡滕小姨的白嫩玉足支配下體的此刻。

在見到這對兒裸足突然將最私密的足底展示在龜頭面前時,男人那被棉襪塞住的嘴,便已經沒有力氣再發出任何一聲呻吟了。

而在帝國看來,她只覺得短襪潮乎乎的,穿起來很不舒服,便效仿胡滕,用手指捏住吸滿了精子的襪尖,將溼漉漉的兩隻棉襪拽下足掌丟入鞋腔。

可沒想到,指揮官很開心地翹在那裡的大肉柱卻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般劇烈顫抖起來,剛清爽了一些的足底也變得又溼又熱,黏糊糊的,像是被噴上了什麼液體……

〖“唔~

嗯~”〗

太多搞不明白的複雜事將腦袋擠滿,帝國決定放棄思考,一直舉在空中的雙腿也覺得累了,便乾脆直接踩到了指揮官的小頭上歇一歇腳。

放倒身子平躺在白絨絨的溫暖毛墊上,少女隨手拿起了一本擱在身旁的輕小說,把哄指揮官開心(她如此認為)的任務交給了胡滕,自己則再度沉浸到了故事中的世界裡。

雖然有時也會覺得指揮官的那裡在腳底又翹又顫還吐出水的觸感有些擾人,不過只要稍微搓搓腳,那種暖洋洋的舒適感又會從足心處向上蔓延,再想到這樣做其實應該也能讓男人覺得開心,帝國便沒再收腳,就這樣一直踩到胡滕拜託她做另一件事的時候了。

帝國躺平,指揮官出神,在場的三人中,此刻就只剩胡滕還維持著相對正常的思維能力了。

俯瞰著粗長男根在四隻裸足的包裹絞榨下掙扎溢汁的痛苦模樣,她於心不忍地將扣在冠狀溝處左右摩挲的纖軟足趾縮了回來,彷彿被撓癢般哆哆嗦嗦顫個不停的可憐肉棒才漸漸平靜了下來。

可一旦那抵在龜頭下方的白嫩足掌稍稍搓動,這根比胡滕小臂還粗長的挺拔男根便又會威嚴盡失地顫抖起來,就連那黑洞洞的馬眼也如魚嘴般不停開合的地溢出淚汁——這副只能在艦娘足底抽搐著漏液的悲慘模樣,正如回到校園還要遭受眾人追榨的指揮官本人般可憐而無助。

如果自己也像那些被慾火衝昏了頭腦的孩子們一樣,只知道用強硬的手段來滿足指揮官受虐面的性癖,那先前一步步剝開他心防的行動將會全然失去意義。

即使他的意識已經因為過量的刺激而朦朧,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也不會發生變化——

將雙腳勾向棒尖,胡滕從帝國的足底借來了些許先走汁作為潤滑,合攏足跟將它們塗抹均勻後,邊輕柔而和緩地撫上了棒身,以一種不會給肉棒帶來太大負擔的速度,前後夾擼起了指揮官那依舊硬挺的男根。

終於,隔著縛絲傳來的不再是那撕扯般的壓抑觸感,指揮官好像又回到了那張鋪滿棉花的大床,剛才被困在蛛網中間,被那騎在身上的毒蛛刺傷玩弄的經歷彷彿一場噩夢般煙消雲散。

享受著慈母般溫柔的愛撫與呵護,他那因恐懼而萎縮的身體不再顫抖,為了逃避危險而緊繃銳化的感官也漸漸鬆弛。

沉浸在雲朵般的綿軟包裹感中,那位即使回到校園,也會揹著胡滕,一個人偷偷喚出TB處理文件的指揮官,終於享受到了無須為雜事所紛擾的片刻安寧。

足弓夾棒輕柔撫動,在胡滕小姨那纖窄卻又不失溫軟的足穴包裹下,躁動的男根沒過幾分鐘就被重新哄回了安分老實的直立狀態。

享受著來自嚴厲長輩的細膩關懷,肉棒安心地將自己的整個身體託付給裸足,支撐帝國雙腳的龜頭不再牴觸,為了逃離足心而拼命分泌的前列腺液也少了許多。

託在馬眼兩側的那對兒白嫩軟足,在沒有新鮮黏液沾溼腳底的情況下,便不再搓動苛責龜首,只是靜靜地踩在那裡,正如安靜地翻閱著書頁的長髮少女,只當指揮官主動貼近她的時候,才會展現出自己愛撒嬌的那面。

像是被托住腦袋,平放在按摩床上接受推油放鬆一般,男根舒舒服服地抖了抖身子。

將他的細微反應都盡收眼底的短髮女孩,則適時變換了雙腳的撫弄頻率,由

先前的同調夾擼,轉變為了交替揉棒的異步撩撥。

原本集中在享受按摩上的意識稍稍分散到了調整姿勢上,卻被一直在俯瞰著自己的胡滕抓住機會,巧妙而精確度把握住了意識鬆懈的這一瞬間,將切換姿勢所產生的新鮮觸感透過脊髓直接傳導進了大腦。

就好像是伸懶腰的時候被逮住破綻撓了癢癢一般,遭受偷襲的男根愉快地翹動著身子,啪嗒啪嗒地用龜頭拍打起了表面塗滿了先走汁的黏滑足底。

好不容易找到的立足點,不打聲招呼就又亂跑起來,感覺到不悅的帝國裸足像是嘟嘴賭氣的小姑娘,心一橫就踩了下去,將興奮甩動的碩大龜首吞入到了雙腳之間的足肉縫隙之中。

完全卡在快感極限,再過一點就會轉化為麻痺的舒爽觸感接踵而至,將還沒來得及適應胡滕腳法變化的男根推入了嶄新的刺激階段,些許尿意從精路身處的鼓脹卵丸中擴散而來,仍在享受著兩位艦娘足交奉侍的肉莖不得不分出精力以壓制射意——而這種無奈下的注意轉移則更是給了四隻纖足挑逗使壞的可乘之機。

趁著龜頭被足弓夾住而動彈不得的這一機會,胡滕毫不猶豫地加快了腳下的動作。

像是要把足肉摩擦棒身的觸感透過包皮直接烙印在海綿體深處一般,少女用腳心稍顯強硬地擠壓剮蹭起了肉棒的兩側。

左右交替傳來足以把充血而硬化的肉棒都稍稍擠歪的激烈觸感,男根像是被嬌小的技師突然踩到了背上一般,舒爽而盡興地連連顫抖了起來。

而那深諳指揮官每一處敏感帶的胡滕纖足,則在前後舞弄的行程中流暢接入了撫弄冠溝和戳弄卵丸的勾引動作。

這種被女孩子完全看穿,並趁著嬉笑後的無力狀態,撓住敏感帶持續猛攻的酸爽體驗,瞬間支配了指揮官那沉浸於軟床之中的無防意識。

還沒來得及仔細享受,射精忍耐槽中最漫長的那一部分就已在兩位少女的共同刺激下被瞬間灌滿。

此刻還支撐著肉棒繼續堅持的,只有那想再多沉浸於這份美好,晚一點回到現實中的單純願望。

雙手在本能的驅使下扶上胡滕的腳踝,因被棉襪捂嘴而含糊不清的低沉呻吟從裙下傳出,這副彷彿是捨不得母親丟下自己出門上班似的孩童模樣,將胡滕那深埋於心底裡的母性與愛意悉數牽出。

纖長蔥指輕撫孩子額頭,離心臟更近,母性告誡她就此放手;

修長玉腿絞緊男人脖頸,離宮床更近,愛意驅使她抱緊戀人。

與這份溫暖的情感共鳴,裹擠著靈魂,他眼底溢淚唇啟嗚吟;

受那份熾熱的愛慕灼燒,夾蹭著本能,他鈴口湧汁卵泵醇漿。

——射精

在令人幾近窒息的快感裹挾下,滾燙的白濁體液奔湧而出,將少女那精痕微乾的灰褐格裙再度染成了淫靡的乳白色。

無論是夾在馬眼兩側的白嫩秀足,還是微曲著將雙腳抵向肉棒的纖滑裸腿,都在這毫無徵兆的突然射精中被打上了一層蒸著熱氣的濁漿。

感覺足腿表面同時被粘稠熱液裹滿,披著霧玫瑰色長髮的少女連忙放下書本,同時手勾起了眼下唯一能套住龜頭擋下精液的合適容器——她的小皮鞋。

吸滿了先走汁的jk棉襪,在帝國的慌亂抓取中掉出鞋口墜向地板。

那早已飽和的溼潤棉料,在與檀木表面相接的一剎那,便伴隨著黏膩的啪嘰水聲將浸透

襪尖的冷卻男汁潑灑在了地毯旁邊。

被這明顯的突兀聲響吸引注意,胡滕這才意識到自己傾注的情感已經快將身下之人絞至出魂了。

緊緊裹住指揮官兩條長腿連忙鬆勁,一陣嗚咽般的模糊喘息終於逸出裙下。

男人因缺氧而繃直的身體隨之癱軟,賣力噴灑的精液湧流也低垂下去,被第三次顏射後的帝國這才得以有機會將這根高壓水槍般的挺翹肉棒套入鞋腔。

碩大的龜首瞬間就將鞋口塞滿,為了不讓種液繼續亂噴,少女只得用雙腳同時夾住冠溝和鞋跟,前掌勾在龜頭下沿,後跟攏在鞋口兩側,隔著皮面擠壓起了還在不停為小皮鞋付種的激動男根,直到他噴出的精液將整隻制服鞋全部灌滿後,才獲准被帝國的腳取下精盂而重獲自由。

此刻的圖書館裡,將盛滿白濁的棕皮鞋小心翼翼地捧回地面的帝國,癱在地毯上如釋重負地舒了口氣;擺脫了窒息危機,也隨心所欲地將所有精液揮霍一空的指揮官也安心地癱坐了下來;只有還騎在男人肩頭,用腳托住半軟肉莖的胡滕,還在若有所思般低著腦袋。

淤積在內心深處的壓力,已被最後這發完整而徹底的射精一掃而空。

重獲新生般渾身輕鬆,指揮官活動著因跪坐而僵硬的雙腿,小心地挪動著身子,將背上那位沉默的少女送回原位。

輕輕地靠上桌沿,雖然非常期待胡滕會怎樣處理那兩隻已經被精液所泡滿的黑色樂福鞋,不過書架旁那位正把棉襪中的液體擰乾在保溫杯裡的少女也很令人在意。

確認胡滕已經在桌面上坐穩,指揮官把仍舊不捨得鬆開男根的兩隻裸足託向一旁,輕輕地將她們送回身後,這才準備起身,走進慰問正在用襪子把腿上的精液抹進鞋裡的乖巧帝國——

然而脖子被牽拽的感覺打斷了他的動作。

——“嗯?!嗚……嗚嗯?!”

——(嗯?!胡……胡滕?!)

在剛要起身的一瞬間,平衡遭到破壞的男人踉蹌著跌坐回去,這時他才終於發現,剛才光忙著安頓胡滕,自己嘴裡的棉襪和系在脖頸的項圈卻仍未卸除。

調整身體的同時雙手分別伸嘴與項圈,指揮官重新回到了面對胡滕的方向。

正當摸上項圈的手要解開這一束縛時,他抬到一半的頭就又被按向了身前。

白嫩的腿肉從視野兩側閃過,一股溫暖而溼潤的氣息氤入鼻腔,隨後便是包裹住鼻尖與嘴唇的盈軟觸感。

即使隔著一層布料,那綿潤的唇瓣依舊像是要與愛人接吻般主動而熱烈,彷彿能夠通過這處窗口窺視到少女的內心世界般,指揮官漆黑一片的視野中閃過了陰冷的火與暖融的冰。

旋即,如曼陀羅草般令人迷醉的芬芳沁入了他的神經,這種悠醇而甘美的奇妙韻味,便開始隨著脈搏的一下下鼓動,更為深入地蔓延到了他腦海中的每一處角落。

並非蒸餾後的烈酒那樣催人暈眩,更像是由杯底的氣泡所託浮而起般宜人輕盈,這是一種高原河曲式細水流長的柔和體感。

彷彿沉浸在木桶與果香發酵而出的韻味中,一口接著一口連續不停地飲下了整大瓶葡萄酒般,那種騙過感覺器官,直接作用於神經突觸間的迷醉感湧上心頭。

意識似乎被浸泡在了某種液體裡,悠悠乎乎的漂浮感從身下泛起;試著活動四肢,卻像是在游泳般感覺到了微妙的阻力。

順從

那種要穿過軀殼直接將靈魂托起的輕柔觸感,隨後便感覺那種水壓般束縛著四肢的重力得到了解除,正如斷了繩線的氣球,整個人以像是被春風包裹住的柔暖狀態被牽往了彼岸。

並沒有想要掙扎,因為牽住自己的那雙手是如此溫軟,透過柔嫩之間所傳遞而來的熟悉溫度令人安心,就連托起靈魂的那份輕盈也一直隨著意識上升,時刻跟進著守護在自己身後。

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意識託付給她們,指揮官選擇沉浸在這種浮游感中,不再對即將到來的一切做出掙扎。

陽物之下的那對兒裸足緩緩搖動著,曲線柔美的足弓像是母親的搖籃,託舉呵護著那即使將存糧全數排空也依舊十分豐碩的兩顆卵丸。

另一對兒更為纖瘦的白細嫩足則合作託踩起肉莖,像是在哄孩子入睡般輕柔裹弄著因過度射精而稍顯疲軟的粗長男根。

即使尚未勃起,指揮官的那條肉棒也足以從胡滕的趾尖延展垂落至她的足跟——雖然魁梧的體型導致男人無法享受到整根下體同時被足肉包裹的舒適觸感,不過像這樣被雙腳抱在中間重點刺激部分肢體的集中感也實在令人慾罷不能。

積攢在海綿體與盆底肌中的僵硬感在兩對兒軟足的揉踩按摩下被消解一空,先前因胡滕的強勢舉動而稍顯萎縮的卵球漸漸鬆弛,腺體被棉襪徹底榨空而擠不出潤滑的軟莖,也在塗抹著精液與男汁的滑膩足底稍稍直起了身子。

已經無法將棒身完美夾在足弓與足背夾並形成的蜿蜒腳穴中了,留著漸變色短髮的高佻少女將雙足錯開位置,以右腳斜上,左腳側下的對角線方位,交替搓踩起了稍硬成柱的粗長男根。

像是把小狗翻動抖水的動作慢放了數倍般,被小腳在身側上下撥弄的肉棒一左一右地扭起了身子,柔軟的龜頭隨著足掌的踩落呆呆地晃動著,活像是被兩姐妹來回戲耍的笨哥哥一般摸不著方向。

雖然這種只在短短一瞬接觸棒身,其餘時間靠著慣性撥動肉棒的動作無法積累射精快感,不過單純對於催硬這一目的來說卻效果奇佳。

才這樣交替撥弄了不到短短半分鐘,男根就像窩惱的雄獅一般抖著鬃毛露出了獠牙。

兩顆圓卵在帝國足底鬆懈降落,那淫猥的球身,將少女的嬌小足弓都完全佔據;古銅色的棒身泛起青筋,那因反覆充血而更顯嫩紅的碩大龜頭,在兩隻嫩足的輕巧撥動下已然變得無動於衷,先前能將整根肉棒搓到左搖右晃的動作,此刻只能像撓癢癢那樣讓硬挺的棒身小幅抖動了。

目前已經成功喚醒了指揮官的身體,在心裡規劃著下一步行動,胡滕的眼簾中映入了那位撒丁女孩披散著長髮,俯臥在雪白毛毯上,翹起雙腳閱讀小說的模樣。

從確認指揮官進入圖書館起,這位女孩就一直在被動地擔任著承受壓力的角色。無論是指揮官積攢在內心深處的壓力,還是從那根長棒中發洩出的白濁體液,都在脫離控制的情況下壓到了少女的頭上。面對計劃不周而導致的額外犧牲,對少女的愧意在胡滕的胸口盪漾——

【“帝國……你有什麼想對——或是想讓指揮官做的事嗎?”】

被與冷峻外表截然相反的溫柔語氣呼喚,少女身後輕巧擺動的兩隻裸足在空中稍頓了一下,指揮官那被托住卵丸的下體也隨之一顫,直挺的肉棍在胡滕的雙

腳間不滿地撬動,隨後便因為被踩住腦袋而沒了意見。

棕色長髮從肩頭披落,沉浸在文字世界中的松綠雙眸透著朦朧,潛藏在記憶深處的那抹思緒悄然逸出:

〖“現在……能和指揮官待在一起……帝國就覺得很好……”〗

按在裙邊的右手不覺施力,鼻尖聳入身下的觸感愈加真切,纖長而白皙的、被他調笑似誇讚過數次的雙腿夾緊擺動,粗硬的熾熱表面反覆剮蹭著足弓的軟肉,彷彿宣洩情感般激烈的動作,在靜謐的圖書館中奏響了淫逸的尾曲。

左手撐在身後,將指揮官的身體壓在裙底,桌下的雙腳毫無顧忌地為男根帶去快感,以交媾所全然不能比擬的力度和速率重複著從龜頭到棒跟的單調往復。

感覺靠在腿上的身體因短時間內爆發的強烈快感而微微顫抖,便調整節奏,將激烈的抽送再度傳化為輕盈的撩撥。

將那粗長的肉莖化作一根感應棒,在柱身上毫無章法地遊走撩動,將他最愛的形狀與觸感融進海綿體,隨著沸騰的血液送往身體裡的每一處細胞。

就連最敏感的冠溝也不放過,用不會造成疼痛的每一處足肉去摩挲龜頭頸下的神經,讓他沉醉在這種被劇毒浸泡般的酥軟快感當中不再思考,直到舒緩下來的肌肉再度緊繃,鬆弛過後的卵袋又一次提振,便將動作重新切換回那種單調而熱烈的反覆求歡,讓男根一直從快感的天堂與地獄之間不停往返,直到那堅挺的肉棍爆發出地震般的痙攣,再將雙足併攏擠壓龜首,用滔天的激凸將那即將溢出的熾熱黏液擠回卵袋,以醞釀出最為致命的徹底高潮。

燃燒的情感持續了數十分鐘,期間產生的刺激足以將最堅韌的戰士磨垮,那肌肉虯結的軀體不知多少次掙扎著想要躍起爆發,卻每次都被恰到好處的揉弄再次撫平了情緒。

而在那一次被小巧的足底攏住龜頭頸抖擻揉弄後,終於忍不住尿意的男根就如同被玩壞的水龍頭般噴出了汁液。

守株待兔般擋在馬眼前的僅剩的那隻空著的小皮鞋便收下了今日的指揮官最初也是最後的一次潮吹。

因盆底肌收縮而提起的兩顆卵球被勾起的足掌托起,雖然只是看書看到興起的帝國所做出的無心之舉,可這對於一根正在抽搐著將接往尿路的一切都抽取泵出的陽物來說,卻正是比火上澆油還要熱烈的催情撩撥。

為了儘可能延長這次忍耐到極限的觸底射液,胡滕那勾住龜頭的雙足仍在持續搓動以為棒身注入快感。

噴射到鞋腔內的高壓液柱飛濺四溢,將帝國足趾曾經所在的位置反覆沖洗,直到那鬆軟鞋墊上印出的足趾印記也被透明黏液中夾帶的些許殘精所覆蓋,幾乎要灌滿了整隻小皮鞋的潮吹漏液才終於停歇。

為了不給指揮官的這次徹底釋放留下任何遺憾,胡滕的雙足又一次夾住了無力垂下的棒身。

一上一下地併攏,同時進行上挑和下壓,將被錮在正中的軟蟲擠壓到發抖溢汁。

原本還只是稍稍向上微翹的軟彈圓首,現在像是被掰住脖子強行推頭般緊繃難耐,忍耐汁從被小腳踩到微微彎曲的尿道中擁擠著湧出,隨後便在馬眼處化為一粒粒晶瑩的透明液滴,沿著昂起的龜頭頸啪嗒啪嗒地墜落在置於肉棒下方的樂福鞋腔中,在棕櫚色的小碼鞋墊上濺出一朵朵四下飛濺的淫猥水花。

像是在擰乾剛

從水盆裡撈出來的毛巾一樣,左右碾動的同時,還沿著尿道排液的方向順序刮動,胡滕的雙足從肉棒外側壓迫著管路內部的猶豫男汁,催促他們儘快溢出馬眼去到那猥褻汁水該去的地方。

在終於擠幹了海綿裡的最後一滴水後,少女將白皙的足背擦過馬眼,將那因失禁而不住開合的細縫所沁出的少許黏液塗抹殆盡,隨後抬起指揮官失去意識後無力垂下的頭,將他輕輕地重新枕到自己併攏後的雙腿之上——

【“Gute Nacht, mein Liebs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