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真沒想重生啊》同人小說-校花的墮落 3

《 我真沒想重生啊》同人小說-校花的墮落 3

作者:艾七³⁸¹⁶⁶⁵⁰⁸²²

呂玉清來美國已經一個多月,這天臨近夜晚,蕭容魚像往常一樣,遵從安娜的命令,給母親呂玉清平時愛喝的花茶裡放入稀釋的春藥,陪著母親等她喝完茶後,就跟母親說自己去睡覺了,實則趁呂玉清去廁所的功夫偷摸來到五樓主人安娜家。

而呂玉清上完廁所就直接回了臥室,嚮往常那樣打開電腦觀看起sm的視頻,看著視頻裡一個女人調教另一個女人,幻想著自己是被調教的那個,手指伸到下體摳弄著自己的淫穴,她開始做這種事,還得從一個月前說起。

呂玉清回到出租屋沒兩天,身體就總是燥熱難耐,以為是自己平時喝的花茶有問題,還換了幾批,依然沒解決。電腦裡還會莫名出現一些視頻,她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猜測可能是連接美國這邊的網絡導致的,但出於好奇心還是看了看。結果,在港城曾任職國家機關女幹部,年過40多歲的呂玉清,看了之後居然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還幻想著平時強勢的自己,被同為女人踩在地上羞辱那種屈辱的感覺,正好自己身體特別瘙癢,於是就看著這個視頻開始自慰。

那之後,電腦上每隔兩三天就會出現類似的視頻,呂玉清都將其收藏了起來,用於自慰時觀看,她還主動上網搜索這類視頻,才知道這種行為屬於sm,而自己就是個典型的隱藏抖m。平時高高在上看似強勢,內心深處渴望被人踩在腳下羞辱,只是在中國觀念比較保守,基本接觸不到這些,所以一直沒被髮掘。

蕭容魚來到五樓主人家後,立馬乖乖的褪去全身的衣物,帶上門口放著的狗項圈,爬到正坐在沙發上的安娜腳邊,熟練的舔著她的臭腳。

“你母親現在怎麼樣了?”安娜看都沒看蕭容魚一眼,繼續玩著手機問道

“幾乎每天都在自慰,最近開始主動搜索sm視頻了”蕭容魚一邊舔著腳一邊回答

“哈哈哈,我就說你這麼賤,你母親肯定也一樣”安娜大笑著的說道

“主人說的是,我們是賤母狗”

“最近表現不錯,躺下,給你獎勵”

蕭容魚立馬躺下,吐著舌頭,兩手捏拳放在胸前,朝著安娜張開大腿,露出早就被擴張的能輕易塞下兩個拳頭的爛穴和肛門,兩個洞都明顯大張著,已經完全無法合攏了。

安娜在蕭容魚爛穴上蹭了蹭,就直接把腳整個塞了進去,腳在鬆垮垮的陰道里胡亂的抽插攪動,時不時還用五根腳趾撥弄她的子宮口,爽得蕭容魚翻著白眼吐著舌頭舒服得“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的呻吟著,接著安娜另一隻腳又整個塞進蕭容魚的菊花,兩隻腳分別在陰道和腸道內相互搓著,接著有節奏的開始加速。

最後,安娜狠狠的在蕭容魚子宮上送了兩腳,蕭容魚猛的抬起下身,口吐舌頭雙眼翻白,從尿道中噴射出大量潮水飛到了天花板上,再慢慢滴到她的身體和地板。姿勢持續了一會兒後,終於力竭癱躺在地上,微微痙攣著。

“清理乾淨,馬桶姿勢”安娜發出命令,抽出了蕭容魚爛穴和菊花裡的腳。

蕭容魚雖然還有一些乏力,但還是立馬起身趴在地上用舌頭清理著安娜腳上的淫水,舔完腳上的又將地板上的舔舐乾淨,然後跪坐在地板上,雙手撐在身後,腦袋仰起。

安娜起身,坐在蕭容魚臉上,先是在她嘴裡

拉了一泡尿,再用肛門對著嘴“噗噗噗~”的開始拉屎。喝完尿的蕭容魚開始大口大口的吞嚥安娜拉出的大便,完全沒有一點反胃嘔吐現象,畢竟這一個月來幾乎每天都在吃。吞嚥完之後幾乎沒怎麼漏,要是漏出太多就會被罰禁慾,這對現在的蕭容魚來說無異於是最難受的懲罰。

“滾去刷牙,再過來把屁眼給我舔乾淨”安娜再次命令道

蕭容魚立馬的爬到洗手間,拿起放在地上的牙刷擠上牙膏,沾著馬桶裡的水刷牙,刷了一會兒感覺差不多了,最後再俯身在馬桶裡吸了一口水漱了漱,再爬回到客廳主動躺在地上。

安娜見蕭容魚已經準備好,走過來直接一屁股坐在她臉上,蕭容魚掰開安娜的屁股瓣,伸出小舌頭對著安娜沾滿屎的屁眼裡裡外外的舔舐吞嚥著。安娜則將自己左手中指插進蕭容魚開發後的尿道,在裡面扭動扣弄,右手扣在陰蒂環上,來回拉扯著陰蒂。這些刺激對蕭容魚來說差不多已經習慣了,只有特別激烈粗暴的動作,才能讓自己的身體快速達到高潮。

作為主人的安娜當然知道這些,不一會兒便快速的抽插起蕭容魚的尿道,另一隻手重重的拍打著蕭容魚的爛穴。突如其來的刺激,使蕭容魚不斷的擺動下半身迎合著安娜的節奏,舌頭伸進她屁眼深處,不斷攪動著。持續了五六分鐘後,安娜手指猛的拔出,一股淫水瞬間的從蕭容魚尿道噴湧而出,再一次達到了高潮。

一切結束後,蕭容魚用臉擦乾淨安娜屁眼上的口水,起身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搖晃著,等待安娜接下來的指令。

“就保持這個姿勢,別動”安娜說著拿著什麼東西走到蕭容魚身後蹲下,戴上手套,拿著棉繩將雙手伸進陰道內,摸索著子宮口,打算將繩子綁在子宮上,兩隻手在裡面活動還比較擠,蕭容魚感受到陰道和子宮的動靜,忍不住扭起屁股來,讓安娜更加難操作了。

“賤狗別動!”安娜怒吼道,蕭容魚連忙停下扭動的屁股,強行忍著子宮帶來的不適,花了三四分鐘,安娜終於將棉繩綁好在子宮上,抽出雙手,扯了扯繩子看看是否綁緊,確認好後在繩子末端綁了個1kg的砝碼。

“好了,回去吧,子宮上的繩子和砝碼沒我的允許,不準拆下來。”安娜說完就去浴室了。

蕭容魚忍著子宮上的不適和拉扯,往門口爬去,爬到門口起身摘下狗項圈穿好衣服,開門往樓下走去。每下一個臺階,砝碼就會拉動繩子向下扯動自己的子宮,這種異樣的感覺很奇怪也很舒服,使蕭容魚又獲得了新的快感。

小心翼翼的回到家,母親房間的燈還亮著,蕭容魚過去貼在門口聽著裡面的動靜,房間傳來細小的“啊啊~啊~啊啊~”的呻吟聲。每次看到或聽到母親自慰,蕭容魚心中都感到內疚,但每次聽著母親發出的聲音爛穴又會止不住流出淫水。聽了一會,蕭容魚便去浴室重新簡單洗漱了一下,回房間睡去。

第二天中午,蕭容魚吃完午飯就去了學校,不過今天為了不暴露子宮上吊著的砝碼,換了件超過膝蓋的百褶裙。

呂玉清還沒完全熟悉美國,英語水準也是勉強能交流,所以基本都留在家裡,偶爾出去逛逛。

今天也沒什麼事,呂玉清就給家裡大掃除,正打掃到一半,突然聽到有人敲門,打開門一看,是一

位穿著有些風騷,一頭金髮,肩上掛著一個包,妝容有些像妓女的女人,看起來大概30歲左右的樣子。

“您好,請問有什麼事嗎?”呂玉清開口問道

“我叫安娜,就住在你們樓上,想著你們搬過來這麼久了,還沒碰過面,就想過來串個門兒。”安娜回道

“原來是樓上的鄰居啊,我叫呂玉清,你可以叫我呂姐,快先進吧。”呂玉清客氣的說道

安娜進門後,徑直走到了客廳順手將包扔到沙發上,呂玉清連忙提醒她“安娜,可以把鞋子換一下嗎?我剛拖了地面,你看你的鞋子又踩了好多鞋印”。

安娜並沒有要換鞋的意思,反倒裝模作樣的問呂玉清廁所在哪裡,呂玉清指了指裡面,示意廁所在那頭。安娜去到衛生間,過了一會兒走出來,手裡多了一條毛巾,那正是呂玉清用來洗臉的毛巾。呂玉清正疑惑她要拿毛巾幹什麼,只見安娜蹲下身子,拿著毛巾擦拭起地板上的髒鞋印。

呂玉清頓時有點生氣,心裡有些不舒服,但想來她應該不是故意的,又是鄰居,沒必要為這麼點事傷了和氣,大不了自己換一條新的,也就忍住沒有說什麼。

安娜擦乾淨了地上的髒鞋印之後,一手扶著呂玉清的肩膀另一隻手又拿毛巾擦拭著她的鞋底,擦完後便將毛巾丟在了沙發旁邊的桌子上,呂玉清心裡很是不滿,心想外國人都這麼沒素質嗎,還是強忍著心中的怒火,但對這人已經感到了厭惡。

接著兩人來到客廳沙發上,呂玉清去泡了一壺平時自己愛喝的花茶,兩人就這樣聊著各自國家有哪些趣事,又聊到生活,再聊到興趣,大概聊了三十來分鐘,安娜突然問了句“你喜歡sm嗎?”

呂玉清被問的一愣,自己當然喜歡,畢竟每天都看著這種視頻自我安慰 。她開始仔細打量起安娜,這個討人厭的傢伙,想要理解她問這句話的含義,安娜只是微笑著看著她。

“算是,喜歡吧”呂玉清猶豫了一會兒後還是如此說道

“是嗎,我也喜歡,來要一起試試吧”安娜又說道

“試,怎麼試?”呂玉清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先試試給我按按腳”說著安娜就已經把腳伸到了呂玉清的面前

一股腳臭味撲面而來,刺鼻的味道讓呂玉清感覺有些反感,她強忍著臭味,躡手躡腳的按著,沒一會兒,呂玉清發現自己手上已經滿是安娜的腳臭味,下意識的抬手聞了聞,臭味一下充斥著整個鼻腔,但是剛才還覺得味道刺鼻的呂玉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已經習慣了,竟然不覺得難聞,甚至還想把手放進嘴裡嚐嚐?

呂玉清被自己奇怪的想法嚇了一跳,自己屈身給一個比自己小10多歲女人捏腳,竟然還想嘗她的腳臭味,呂玉清扭頭看了一眼安娜,她也正看著自己一臉玩味的笑著。

“嘗一嘗”說著安娜腳直接送到了呂玉清嘴邊。

與腳近距離的接觸,更大的足臭刺激著呂玉清,她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伸出舌頭在安娜大腳趾上點了點,瞬間渾身一激靈。自己真的像視頻裡看的那樣,給一個下賤的妓女舔腳,此時此刻自己比她更下賤。

就像解開了束縛似的,呂玉清開始大口大口的舔起來,竟無師自通的將腳底、腳趾縫、腳背都細細的舔了一遍。舔完這隻,安娜又將另外一隻送嘴邊,呂玉清依舊仔細的舔了一遍。

呂玉清

一直無法滿足的慾望被釋放,連忙脫光了自己的下半身,抓著安娜的腳瘋狂摩擦自己的騷穴。這行為給安娜都嚇了一跳,沒想到中年婦女發起情來這麼恐怖,這也正好,省得慢慢調教了。

安娜用力收回腳,掙脫呂玉清的手說道:“誰允許你擅自用我的腳自慰的?”

“你個騷貨,看我今天怎麼玩你”說著安娜起身抓著呂玉清的頭髮往地上拽去,然後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賤貨,你不是喜歡這個調調?老孃滿足你,自己爬過來用我的腳高潮,要是不出水,看我怎麼收拾你。”安娜喊道

聞言,早就被慾望吞噬的呂玉清趕緊爬過來,即使剛剛被那麼粗暴的對待,自己也完全可以接受,畢竟自己就是這麼下賤的女人啊。

呂玉清用下體狠狠的在安娜的腳背上摩擦,接著又用腳尖撥開自己的陰唇,將她的腳趾插入穴內,一手抓著她踝,一手託著她的腳後跟,狠狠的用她腳趾插著自己的騷穴。安娜也配合著叉開插在呂玉清穴內的腳趾,努力使腳趾更加充分的撐開她的陰道。伴隨著這種奇妙的感覺,騷穴噴湧而出,竟輕易地達到了潮吹,自己和老公蕭宏偉做時都沒經歷過。呂玉清感覺自己這輩子都白活了,早知道放下身段當狗會這麼舒服,自己以前就不裝清高了。

安娜從包裡取出狗項圈,扔給呂玉清,讓她脫光衣服帶上,又拿出肛塞狗尾巴,往呂玉清那40多年都只用來排洩的肛門塞去,然後脫下鞋子往她那開始發黑的騷逼裡塞。這些異樣羞恥的感覺讓呂玉清感到非常屈辱和興奮,騷逼裡止不住的流著淫水。然後安娜牽著呂玉清在家裡每個轉了幾圈,淫水跟以前蕭容魚自我調教一樣,流得每個屋子都是。

“你真是又賤又騷啊,你說是吧賤狗?”安娜笑著說道

“是”呂玉清瘙癢難耐的扭著屁股回道

“你說要是你女兒看到你這副賤樣,會怎麼樣?”

“不,不能讓她知道”有些著急的說道,要是讓小魚兒知道自己的媽媽是這樣的賤貨,她都不敢想小魚兒會對自己有多麼失望。

“不告訴她也行,你以後得乖乖聽我的,趕快叫主人,賤貨”說著安娜一腳往呂玉清騷逼夾著的鞋子踢去。

“啊!主...主...主人”呂玉清大叫一聲,屈辱得叫了安娜一聲主人。

“以後都得叫我主人,聽見沒有”安娜毋庸置疑的說道

“聽見了...”呂玉清小聲的回應

“先給我舔舔,舔得好,等會兒給你點獎勵”說著安娜脫光衣服,將她那因賣春而早就變得黑黑的陰唇湊到呂玉清嘴邊。

一股騷臭味瞬間傳進呂玉清的鼻腔,她忍著臭,伸出舌頭在安娜黑木耳周邊舔了舔,騷臭味又傳進口腔,刺激著她大腦。舔了一會兒後便漸漸習慣了這股騷臭味,此時這股味道反倒成了呂玉清催情的迷藥,讓她更加賣力的舔著安娜的陰戶和淫穴內。雖然跟蕭容魚比還有很多不足,但安娜也是被舔得一陣舒爽,開始挪動下體將自己的淫穴和屁眼在呂玉清舌頭和鼻子上摩擦。

隨著安娜主動扭動身體,呂玉清的舌頭和鼻子在她的淫穴和菊穴,不斷吸聞舔舐著,淫穴的騷臭和菊穴的屎臭不斷刺激著呂玉清。雙手開始在胯下,一手用騷逼裡的鞋子抽插,一手揉著陰蒂開始自慰,手裡的動作非常之快,就像是恨不得

把自己的騷逼插爛一樣。

一通忙活後,呂玉清臉上已經佈滿了,安娜的淫水,突然安娜猛的抱緊呂玉清的腦袋,淫穴對著她的嘴裡噴射出來,同時呂玉清瘋狂抽插的騷逼,也一起迎來了高潮。

高潮過後,安娜直接在呂玉清嘴裡尿了出來,呂玉清始料未及,連忙擺動被安娜緊緊抱著的腦袋,尿液順著她的身子幾乎都流到了地上,但還是嚥進去了剛開始那兩口。

安娜見呂玉清敢浪費自己的尿,“啪”的一耳光打在了她臉上說道:“給你獎勵,你竟然還敢反抗,給我把漏掉的全部喝乾淨!”

呂玉清有些不可置信,獎勵竟然是“尿”?她看著地上那灘黃色的液體,顯得有些抗拒。

“快點賤狗!別現在裝純!”安娜大聲的命令道

呂玉清只好緩緩趴下,湊到那的灘面前,聞了聞,一股尿騷味兒傳來,在猶豫著是否真的要舔時,頭上就傳來安娜的催促“快點!磨蹭什麼呢”,呂玉清還是緩緩伸出舌頭,閉上眼舔了上去,嚥下一口,一股尿騷味圍繞在口腔,想著都已經40多歲的自己,竟然趴在地上舔別人的尿,屈辱傳遍全身化為快感,開始放下那僅剩的自尊繼續舔起來。

安娜見呂玉清舔著舔著時不時會幹嘔說道“你得快點習慣,以後每天都得喝,到時候還敢漏那麼多,有你好受的”

等呂玉清舔完後,安娜又用腳跟鞋子玩弄她的乳房、騷逼和肛門,在讓她又高潮了四五次後,就起身出門離開了。

呂玉清赤裸著癱躺在地板上,感受著自己身心的變化,看了那麼多視頻以來,自己第一次真正的體驗到了被調教的快感,感覺既屈辱又興奮。要說對不起自己的丈夫,也說不上吧,自己只是和同為女人的人做這種事,應該不算出軌吧,呂玉清如此安慰著自己,緩緩的起身,收拾起地上的一片狼藉。

之後幾乎每天,蕭容魚只要去學校,安娜就會來家裡調教呂玉清,蕭容魚子宮綁著的繩子上連接的砝碼也從1kg改為了2kg,子宮明顯離陰道口更近了一些。

曾過這幾天的調教,呂玉清已經徹底放開了,不得不說中年婦女面對自己的慾望,總是拎得清。呂玉清深褐色乳頭上已經打上了乳環,乳環上還有一個鏈條連接到另外一個乳環,陰蒂上的陰蒂環也有鏈條連接著一小塊紅色寶石,爬動時會搖搖晃晃的輕微刺激著陰蒂。

現在呂玉清喝尿、舔肛、舔腳、吞口水等都不會抗拒,只是對吃屎這件事表現出較為強力的反抗。無奈,安娜只能暫時先放棄這方面的強調教,把屎留給蕭容魚,畢竟尿都被她媽媽喝了,屎就繼續留給她吃吧。而呂玉清的騷逼也被擴張的能塞進一個拳頭,肛門能容納四指,兩穴還在持續做著擴張訓練。

又過了幾天,這天呂玉清正全身赤裸坐在地上手撐在身後,任由安娜用腳插著自己的騷穴時,原本鎖著的門突然被打開,呂玉清扭頭一看,是自己的女兒蕭容魚,連忙想要起身,卻被安娜在陰道內踩著又逼了回去。呂玉清沒法,立馬用手抱著自己的胸,雙腿收攏緊緊夾著安娜的腿,蜷縮起來,驚慌失措的選擇該如何解釋。

蕭容魚卻先開口說道:“媽媽,我早就知道了,其實我也早就是主人的賤狗了”,一邊說著一邊脫著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帶著乳環的雙乳和陰蒂環的

陰蒂,更讓呂玉清震驚的是,自己女兒的陰道口有一個粉嫩光滑的肉團,被繩子綁著連接著一個5kg砝碼,那好像是,子宮!!

呂玉清不可置信地看著蕭容魚,已經全然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只覺得天都塌下來了,自己捧在手中的寶貝女兒,竟已經成了這副模樣。

“小魚兒.....”呂玉清張口喊著自己的女兒,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自己都是這麼一副賤狗模樣,又有什麼資格去指責自己的女兒,說不定女兒的下賤就是遺傳了自己。

這時安娜的腳又在呂玉清的騷穴裡抽插起來,讓她注意力再次回到了自己的身上,接著對蕭容魚命令道:“行了,你幫你媽,玩玩她的騷奶子”

蕭容魚接到命令,走到自己母親身邊跪在地上,伸出雙手去搓揉呂玉清的乳房,一會兒又拉扯乳環中間的鏈條刺激兩個乳頭,配合著安娜腳上的抽插,呂玉清情慾再次被激起。事到如今,似乎已經無法挽回,也不想去挽回了。

看著自己漂亮甜美的女兒,玩弄著自己的胸部,呂玉清竟想要親吻她,於是朝蕭容魚伸出雙手輕呼著“小魚兒...”。見母親想要和自己接吻,蕭容魚沒有猶豫,俯身下去與自己的母親吻在了一起。呂玉清沒想到小魚兒看似粉嫩可口的小嘴裡,竟充滿了一股屎尿味兒,本有些震驚,但很快又想通了。不再在乎,母女倆的舌頭交纏在一起,互相吞嚥著對方分泌的口水,就這樣深吻著。

安娜看著母女倆如此深情的吻著,露出饒有意味的笑容,將腳從呂玉清騷穴裡抽出來對她們說“你們兩隻母狗相互滿足一下吧”,自己則是將前兩天買來的相機拿出來拍攝,準備將她們的視頻發佈到網上賺錢。

母女倆唇分,相互對視了一眼,又繼續親吻起來,蕭容魚將手伸到母親的胯下,將整隻手插進她的騷穴,在裡面用五根手指緩緩的攪動著。呂玉清則是用手撫摸著女兒那在陰道口被綁著的子宮,她不知道這樣會不會舒服,但想來應該不會痛,兩人都用溫柔的動作愛撫著對方。

隨著雙方的下體開始扭動、渴求,她們手上的動作也開始加快。蕭容魚在母親騷穴裡的手,隨著她下體的晃動,五根手指不斷擺動抽插著。呂玉清的手指也隨著女兒下體的扭動,指尖捏著子宮口不斷的搓揉著。再這樣持續了兩三分鐘後,兩人都噴出一灘淫水達到了高潮。

事後,母女倆用嘴清理著對方噴在地板上的淫水,安娜則是滿意的看著自己錄製的視頻。

等她們倆清理好後,安娜解開了蕭容魚子宮口上的繩子,上面留著深深的捆痕跡。安娜用腳撥弄著蕭容魚留在陰道口外4cm左右的子宮頸說道:“以後你要一直保證它在外面,不準給我塞回去”,蕭容魚立馬回答“是,主人”。呂玉清見自己女兒這樣不免還是有些心疼。

接著安娜讓呂玉清給自己口交,讓蕭容魚給自己舔肛門,自己則享受起她們的服務。母女倆各自舔著,還不忘伸手撫弄對方的下體,蕭容魚小拇指摳弄著母親的尿道,呂玉清用手揉捏著蕭容魚體外的子宮。

安娜高潮過後緊接著就放尿拉屎,拉在了母女倆的嘴裡,蕭容魚含著最後一口屎往母親嘴裡喂去,本來十分抗拒吃屎呂玉清,看著女兒餵過來的屎,還是勉強和自己女兒一起品嚐了。第

一次品嚐到大便滋味的呂玉清,發覺這味道並沒自己想象的那麼不堪,可能是因為自己已經習慣了吃臭,反胃嘔吐的現象也很少。

等拍攝完她們母女倆最後吞食的畫面,安娜就不管她們回呂玉清臥室,打開電腦編輯起視頻來。

母女倆終於有了獨處的機會,呂玉清看著女娃兒拖在體外的子宮問到“這樣疼嗎?小魚兒”

“比起痛,一開始更多的是不適,不過現在已經習慣了,走路時風吹過,還特別有感覺。”蕭容魚跟母親回答道

“.....媽媽對不起你....”呂玉清看著平靜的給自己說著感受的女兒道

“媽媽,要說對不起,應該是我說才對,其實你電腦裡出現的那些視頻都是我乾的,還有...”蕭容魚看著慚愧的母親解釋道

“不,不怪你小魚兒,是媽媽的錯,是媽媽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才會看到那些視頻越陷越深。”呂玉清打斷蕭容魚的話說道

“我們這樣千萬不能讓你爸爸知道,不然.....”呂玉清也不知道被發現之後會怎麼樣。

“嗯,我知道媽媽,這是屬於我們兩個之間的秘密”蕭容魚想了想還是不解釋在她花茶裡放春藥的事了,甜甜的笑著說道

說完母女倆看著對方,又糾纏在一起,母親在下女兒在上,相互舔著對方的腳,呂玉清含著小魚兒光潔白嫩的玉足,品嚐少女獨有的體香。蕭容魚舔著母親有些粗糙的腳,將她腳後跟的老繭舔軟,再啃下來吃掉。

接著又舔向對方的下體,蕭容魚來回舔著母親的騷穴和肛門,兩根手分別在陰蒂和尿道撥弄抽插。呂玉清則是一隻手套弄著蕭容魚的子宮,舌頭在子宮的小孔和周圍舔著,另一隻手伸進被擴張的寬大的肛門裡抽插攪動,每次拔出都會將貼在手臂上的腸道帶出一部分到體外。這樣弄了二十多分鐘後,母女倆又起身坐在地上正對著對方,相互舔舐玩弄對方的乳房,蕭容魚又將自己的子宮往母親陰道里插,不過因為過於的柔軟只能用手往裡面塞。

等安娜在房間剪輯好視頻發佈後出門,蕭容魚和呂玉清這母女倆已經相互玩累,抱在一起,躺在地上睡了過去,她們周圍竟沒有水漬,不可能一次沒高潮吧,應該是都給主動舔乾淨了。安娜看了一會這對賤貨母女,去蕭容魚臥室把被子拿了出來,扔在了她們的身上,心想可別弄生病了,還指望你們讓我賺錢呢。

三天後的凌晨三點多,安娜帶著蕭容魚和呂玉清來到出租屋附近的公園,母女倆身上只穿了件長長的風衣,嘴上戴著開口器和口罩,脖子帶著狗項圈,乳頭和陰蒂上的環都換成了鈴鐺。呂玉清下體的兩個洞都被擴張器撐開著,陰道內有一根棉繩垂出連接著一條狗繩,而蕭容魚的狗繩直接綁在了子宮頸上,肛門同樣被擴張器撐得大張開。

來到公園躺椅邊,在安娜的命令下,母女倆脫掉衣服摘下早已經被口水打溼的口罩,趴在地上將連著自己子宮的狗繩捧到安娜手裡,就這樣,安娜一邊牽著母女二人,一邊錄著視頻在公園裡儘量避免流浪漢閒逛著。安娜會通過扯動繩子,讓二人的子宮頸感受到扯動的方向,來清楚安娜想要她們往哪邊走。

鈴鐺的響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的清脆,母女二人吐在外面的舌頭不斷的滴著口水,下體也不斷分泌著淫液滴

在每每路過的地方。

在美國網站上,華人母女調教的視頻十分稀少,甚至可以說沒有,所以安娜的視頻一經發布,就引來無數網友圍觀,讓她賺了不少,已經不再從事妓女的工作了。

特別是視頻中的母女倆,40多歲的母親看起來外強中乾,背地裡是這麼個賤狗模樣,而20歲左右的女兒清純動人、傲嬌甜美,容貌在學校妥妥是個校花級別的人物,竟然比她母親還要下賤。

不少網友想要花錢線下,想親自調教體驗一下,甚至還有個人問這兩母狗賣嗎。安娜以為是想要買炮的,但看頭像又是個女人,想了想,還是沒有管她。至於那些想花錢線下體驗調教的安娜倒有些興趣,不過再透露出自己要將她們母女拿去給別人玩,而且基本上都是男人時,呂玉清和蕭容魚表現出了強烈的抵抗意識。

呂玉清表示絕不跟自己老公以外的男人有接觸,呵,挺可笑的。蕭容魚則表示自己受過情傷,對男人深惡痛絕。呂玉清有些疑惑,小魚兒啥時候受的情傷啊?自己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反正,自己若是強行讓她們和男人接觸,她們寧願直接回國,實在沒辦法,安娜只能放棄了這筆錢。

回到現在,安娜不知不覺牽著母女倆,來到了公園的公共廁所,安娜用狗繩示意她們往男廁所裡爬去。

進到廁所裡,裡面充斥著惡臭,到處都是亂塗亂畫的痕跡,地上全是泥土屎尿的混合物,尿槽內充滿著黃色的尿垢,廁所的門都沒幾個好的,最裡面廁所隔間的門板上還有一個洞。安娜心想,你們竟然裝純不想被男人操,那就讓你們嚐嚐他們的排洩物吧,也好讓自己對損失的那筆錢解解氣。

“你們兩個賤狗,給我把地面、尿槽、馬桶,通通都會給我舔一遍”安娜平淡的命令道

母女二人都有些猶豫,讓她們舔這麼髒的地方就算了,這些還都是男人的排洩物,她們猶豫著遲遲沒有行動。

“你們愣著幹嘛!美國夜裡公園到處都是流浪漢,我要把他們叫來嗎,嗯?”安娜威脅的說著,順手用力的扯了下狗繩。

母女倆齊聲“啊~”了一聲後,心裡還是有些慌,要是安娜真就這樣丟下她們跑去叫流浪漢,以現在兩人這種情況,還真有可能被抓住輪姦。猶豫片刻,兩人還是挪動起四肢,開始舔起尿槽來,凝結在上面的尿垢舔起來充滿了濃郁的尿騷味,讓嗜臭的二人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好在因為平時的訓練,這些味道還是可以承受,接著在安娜的拍攝中,呂玉清和蕭容魚二人花了近四十多分鐘,終於將廁所該舔的地方都舔了一遍。

結束後,母女二人的舌頭上都是屎黃色,看起來奇臭無比,安娜接著拉了泡尿在地上,讓她們清洗一下舌頭。只不過清洗過後還是屎黃色,看來短時間內是清理不了,就算刷掉一層皮,估計也會散發著屎味兒。

接著要牽著她們,出了公園來到大馬路上,準備就這樣牽著她們回家,中途還遇到一個醉漢,非要讓安娜把這兩個母狗給自己玩玩,安娜一直拒絕著,見他還是有意糾纏,便開始對他破口大罵。醉漢嘟囔著拽什麼拽,不玩就不給玩,脫下褲子就在蕭容魚和呂玉清頭上撒尿,尿完還吐了泡口水在她們頭上,然後就搖搖晃晃的走開了。

蕭容魚和呂玉清都覺得屈辱極了,對男人的厭

惡更加深了(不是?nm,憑什麼),安娜說道,“這不怪我,我勸過了,走吧”,說完扯動狗繩意示她們繼續爬。

不過後來因為長時間的爬行膝蓋實在受不了了,安娜看著她們越爬越慢,也就叫她們站起來了。不過,她們得這樣光著身子自己回來,安娜帶著衣服提前回去了。

現在已經早上接近六點,離家的距離還有1km左右,街道上環衛工已經開始工作,也開始有稀稀疏疏的人走來走去。母女二人光著身子躲在一個巷子裡,為了交流,她們摘下了開口器,但三點上帶著鈴鐺,胯下還帶著擴張器,根本跑不起來,特別是蕭容魚陰道還吊著三四釐米的子宮。

母女倆在街上小心翼翼的躲著路人,每次趁著路人走過,就小跑著躲到下一個巷子,乳頭和陰蒂上的鈴鐺傳來一陣叮鈴聲,引得剛走過去不遠的路人頻頻回頭,但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以為大清早的鬧鬼了。

她們就這樣一個巷子口一個巷子的口的移動著,每次小跑時,蕭容魚的子宮就拍打著她兩側的大腿,淫水甩的滿街道都是,呂玉清也沒好到哪裡去,這種隨時會被人發現的露出同樣刺激著她,被擴張開的陰道壁上淫水也不斷地向外流著。

千辛萬苦的終於到了家附近,時間已經來到了六點多,在蕭容魚和呂玉清即將衝到最後一個巷子口,再一口氣衝回家的時候,一個小女孩突然跳了出來。嚇得兩人一哆嗦,連忙抱著自己的胸部,捂住自己的下體,眼看是個七八歲的可愛小女孩,呂玉清又探出頭四處張望,看有沒有其他人。

“阿姨,姐姐,你們光著身子在玩什麼呀”這時小女孩突然問道,說出來的話竟然是國語

“姐姐和阿姨在玩捉迷藏,不能讓其他叔叔阿姨看到哦”蕭容魚雖然有時驚訝,但還是誆騙道

“騙人,捉迷藏不用脫光衣服,我知道,姐姐和阿姨是變態,媽媽說就要這樣” 小女孩稍顯奶聲奶氣的說著,伸手去抓住蕭容魚沒有完全遮住的子宮口,然後用力的拉扯,又將子宮拉出了一兩釐米。

蕭容魚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刺激的差點直接洩了出來,隨著小女孩抓著蕭容魚的子宮來回拉扯,蕭容魚下體向前微頂,雙手捂著嘴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被一個七八歲的無知小女孩?這樣粗暴的對待,蕭容魚感覺十分興奮。

“小朋友你不能這....”呂玉清看著女兒被小女孩這樣拉著子宮來回拽,連忙過來阻止,結果剛上前一步話還沒說完。

小女孩就回過頭,對呂玉清說道,“阿姨也是變態,你也應該受到懲罰”,說完抓住呂玉清垂在胯間綁著子宮的繩子,猛得一拉,子宮瞬間被拉出了體外兩三釐米。瞬間脫宮的疼痛和快感,傳遍呂玉清的全身,身子忍不住的痙攣著,不一會兒,便從尿道中流出了溫熱的液體,緊接著尿液也止不住的流出順著脫出的子宮,滴落在地上。

另一邊,在小女孩不斷來回拉扯的過程中,蕭容魚也顫抖著迎來了高潮,然後雙腳脫力,跪坐在地上。子宮從小女孩的手中掙脫,就這樣擺在地上足足有六七釐米的樣子。小女孩看著擺在地上的子宮,重重的在上面踩了兩腳,讓還在高潮餘韻中的小魚兒身子抖了兩下,粉嫩的子宮上留下兩個黑黑的腳印。

對蕭容魚失去興趣的小女孩,又轉

頭看向癱躺在牆上的呂玉清,她還因為剛剛的刺激沒有恢復過來,小女孩兒嘴裡喊著“變態阿姨,快醒醒!”,雙手拉著繩子往下用力一拉,原本只露出體外一兩釐米的子宮,瞬間又被拉出了三四釐米,繩子捆綁的位置也從子宮上脫落,子宮因為繩子的脫落還往上彈了兩三下,然後在跨間擺動著。呂玉清又因為這種強烈的脫宮感帶來疼痛和刺激,雙眼翻白吐著舌頭,身體快速的痙攣著,不斷的從下體一股一股的噴著淫水。在噴了將近十多秒後,呂玉清徹底乏力貼著牆坐在了地上。

“琪琪,琪琪,你在哪啊?”這時巷子外傳了一個輕熟婦的聲音

“哎~媽媽,我在這裡我馬上過來”琪琪說完也重重的在呂玉清擺在地上的子宮上,踩了兩腳,同樣留下了兩個黑黑的鞋印後,就跑出巷子了,找她媽媽去了。

蕭容魚和呂玉清恢復過來,趁著沒人母女倆攙扶著回到家,已經快九點了。剛一進門,坐在沙發上拿著一份紙張正看著的安娜,扭頭看了過來說道“我還以為你們被拉去強姦了呢,這麼久....”話還沒說完,安娜發現呂玉清和夏蕭容魚下體垂著的子宮上,有兩個明顯的鞋印,主要是呂玉清子宮怎麼一下子脫出來這麼多?蕭容魚脫出的子宮也長了不少。

“你們,怎麼回事?”安娜疑惑的問道

“在樓下,巷子口,被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弄的。”還剩一些力氣的蕭容魚斷斷續續的說道

“啥?小女孩?你們是有多賤啊,讓一個小女孩把你們玩成這樣!嘖,這要是拍成視頻肯定又能大賣。”安娜震驚之後又有些可惜的說道

“你們先去洗漱好回狗窩恢復一下吧”說完,安娜又繼續看著手裡的那份紙張。

蕭容魚呂玉清母女倆,參扶著來到浴室,相互幫對方洗著身體,接著把對方柔軟的子宮放在手裡,小心翼翼的清洗著上面的鞋印,最後,再用牙刷反覆刷著屎黃色的舌頭。清理好後,走出浴室看了眼正在打電話的安娜,回到蕭容魚臥室,然後母女倆赤裸相擁著,躺在牆角用被子圍成的狗窩裡睡去。

安娜在客廳的沙發上,跟電話裡的人核對著什麼,合同內容則是關於買下蕭容魚和呂玉清的主人行使權。

想要購買的人原來就是在安娜視頻下留言的那個,剛剛已經和安娜見過面了,合同也是當時給的,那個女人跟安娜差不多的年紀,大概二十八九歲左右,但氣質和安娜比,卻有著天壤之別。非要形容的話就是,一個是在國內外都有大型集團在手的霸道女總裁,一個則是小巷裡賣春的妓女。

對方開出的價碼是180萬美元,在一通討價還價後漲到了200萬美元。老實說,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畢竟這母女倆,其實並不完全算自己的東西,她們要是哪天想通了,不想犯賤了,一溜煙回國了,自己啥都不剩。但她不一樣,在她手裡那母女跑不了,就算跑了也有足夠實力給抓回來。所以在安娜成功講價到200萬美元后,就立馬決定將這主人的行使權賣出去。

在和對方商量好後,決定明天過來確認最後的事項,一手交狗,一手交錢。正在狗窩裡熟睡的母女倆還不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易主了。

第二天一早,安娜就讓蕭容魚和呂玉清跪在沙發的桌子旁,並命令她們待會兒沒有允

許不許說話。過了一會兒,門口傳來敲門聲,安娜連忙跑過去開門,進來一位面容高傲、氣質華貴的美豔婦。安娜帶著她來到沙發坐下,美豔婦仔細的打量了蕭容魚和呂玉清後,開始給一臉疑惑的母女二人說道。

“我是你們以後的新主人,名字叫柳如煙,國內外都有大型集團在手,跟了我以後你們只管專心伺候我和我女兒就行了,生活方面完全可以保障。那麼你們有什麼問題想問的嗎”柳如煙冷冷的說道

看著兩母女不說話,柳如煙疑惑的扭頭看向安娜,想著是不是她把母女二人的舌頭給玩了廢了,安娜尷尬的笑了笑,對看著自己的蕭容魚和呂玉清說道“你們可以說話了”。

“主人,這是怎麼回事啊?”蕭容魚疑惑的問道

“是這樣,這位柳總,打算買下你們,以後我就不是你們的主人了,她才是,以後什麼你們都聽她的就好了”安娜解釋道

“可是我們並不瞭解.....”蕭容魚還沒說完被柳如煙搶過了話

“一開始你們瞭解她嗎?”柳如煙指著安娜說道

蕭容魚和呂玉清搖了搖頭

“這就行了,以後有的是機會了解”柳如煙依舊冷冷的說著

“可是上學...”蕭容魚依舊有所顧慮的問答

“我會安排,到時候會有司機接送,還有問題嗎”柳如煙打斷蕭容魚話說道

蕭容魚又搖了搖頭

“我老公那邊...”呂玉清開口說道

“我也會安排,他要是來了,你就說在我家做保姆,2萬美元一個月,實際工資我也會發給你,還有問題嗎”柳如煙再次打斷呂玉清的話冷冷的說道

呂玉清也搖了搖頭,想著臣服於這種,特別強勢的人似乎也不錯

“行,現在你們把這個簽了”柳如煙說著從包裡拿出兩張紙,和一個蓋章用的紅色印泥。

蕭容魚和呂玉清分別接過一張紙,看著上面的內容,這是一份主奴契約書,母女倆一邊看著柳如煙,一邊解釋道“這份契約書在美國黑市是有效的,即使你們跑了,美國黑市這邊的人也會想辦法把你們抓回來。”

聽到柳如煙的話,安娜心裡震驚,不愧是有錢人啊,母女二人更是心頭一驚,那樣豈不是一輩子都被眼前這個女人所掌控了,母女二人夾在腿間的子宮一陣燥熱,身體止不住的興奮起來。

柳如煙看著跪在地上雙腿夾著子宮的母女二人,看著契約內容微微扭著下體,冷笑了一下心想,還有這麼下賤的國人啊,真是有意思。

蕭容魚和呂玉清,將內容看完後淫水都已經開始往地上滴,將契約書放在桌子上毫不猶豫的開始簽字,按手印。

“把你們倆的子宮口也按上去”柳如煙見她們按好手印後說道

母女倆起身,挨個用雙手拿著自己的子宮,半蹲下將子宮口在印泥裡沾上紅墨,在挪到契約書上半蹲下去按在自己名字和指紋旁邊。

看著用如此滑稽的方式蓋子宮印的母女倆,安娜和柳如煙都不禁覺得,她們倆是腦子壞了還是骨子裡就是如此下賤,明明可以用手把印泥和契約書送到子宮口。

最後蕭容魚和呂玉清,對柳如煙雙手奉上已經簽好蓋好的主契約書。

主奴契約書

主契人:柳如煙

守契人:蕭容魚

身份證號:440800************

為了能夠真正的發自內心的完完全全徹底成為主人的忠僕狗奴,無論在何時何

地都服從主人的命令,我只願在此定下契約。

今天是19**年**月**日,我蕭容魚因為骨子裡的下賤,今後在主人身邊,願隨時隨地釋放自己那內心放蕩淫亂下賤不知廉恥的天性,無論肉體如何聖潔如何骯髒,我的內心都是淫賤痴女。

在今天主人為我挑選的良辰吉日裡,我決定放棄作為人的尊嚴,拋棄作為一個人的禮儀廉恥,徹底成為一頭任主人差遣的牲畜,滿腦子只有主人命令的母畜!母狗!

我再次立誓成為主人的賤奴,喝下主人的聖水,磕頭拜跪,吃下主人的排洩物......................................................................................................(主要為甲乙方協議,和各類犯錯後的懲罰)..................................................................................................

我天生就是為了伺候主人而存在的,是為了服從主人的命令令主人滿意開心而存在的,賤母狗願儘自己最大的所能使主人的身心得到最大的享受。賤母狗註定伏貼在主人的胯下被主人踩在腳下,抽打踐踏、肆意玩弄。在一去不復返的路上變本加厲、深陷其中、沉溺其中。...........賤母狗完全認為這些是無比幸福的生活,主人就是賤母狗生命中的一切。

至此我已不願回頭,因為只有如此才能開啟我下賤的一生!

(附:呂玉清一份)

“行,就這樣跟我走吧”柳如煙確認好協議書後放在包裡,跟重新跪在地上的母女說著,將一張卡扔給安娜,起身向屋外走去。

蕭容魚和呂玉清,起身就這樣赤身裸體的跟在柳如煙身後,身上的鈴鐺叮鈴的響著,下體垂著的子宮不斷的滴著淫水。

來到樓下,一輛豪車等在門口,因豪車而駐足觀望的路人,看著一絲不掛的蕭容魚和呂玉清,紛紛瞪大了眼,沒等他們來得及拍照,就已經上車,車輛揚長而去。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車輛開進了一個上千平方米的別墅,進入別墅區域後,又開了一段時間,終於來到一個豪華的大別墅前,柳如煙帶著蕭容魚和呂玉清,往別墅內走去。

剛進別墅,一個小女孩就蹦蹦跳跳的迎過來“媽媽,我的小狗狗接回來了嗎”

蕭容魚和呂玉清看去,眼睛都睜大了幾分,那女孩正是在巷子裡玩弄她們母女倆的小女孩。

琪琪看到身後眼熟的兩人,就立馬說到“變態阿姨和變態姐姐,原來你們就是我的小狗狗呀!快來陪我玩兒”

“她是我女兒,以後你們就叫她小主人,她的話也代表我的話”柳如煙見母女二人沒動靜於是說道

聞言,二人才走到琪琪面前,琪琪二話不說,背過身雙手向後抓住兩人吊在胯下的子宮,拉著她們往裡走。

“這是給你們準備的籠子,以後你們就睡這裡,一人一個可不許搶哦”琪琪看著眼前客廳角落邊的籠子說道

又拉著她們去看她們允許排洩的地方,就像是真的在對待兩隻新養的狗狗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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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容魚和呂玉清,來到這裡當狗已經一年多了,期間蕭宏偉來過不少次,見母女倆都過得很好,還特別感謝柳如煙和她的女兒。

呂玉清平時就是在家陪小主人,小主人特別喜歡玩自己垂在下體的子宮,現在自己的子宮已經完全脫出,包括兩個卵蛋和連接著的肉線。兩個卵蛋,一個被小主人不小心扯斷了,一個被小主人故意踩碎了,只剩下一長一短的肉線拖在地上。

蕭容魚平時正常上學,留在柳如煙的身邊比較多,柳如煙也經常帶著蕭容魚國內國外跑,所以子宮沒有被小主人破壞,還是保持一年前的樣子,拖垂著六七釐米在體外,不過子宮上被柳如煙帶去紋上了「賤狗:蕭容魚 主人:LRY」,不過腸道還是被柳如煙玩得脫出了體外。

這天,柳如煙像平時一樣,回國時帶著蕭容魚,在一棟商務大廈,蕭容魚身穿特意裁短後的OL制服,暴露著更多白嫩的大腿,跟在柳如煙身後。一高傲冷豔總裁一傲嬌甜美秘書,吸引得大廳無數人回頭。突然蕭容魚不小心被誰撞了一下,懷裡抱著的文件散落一地,那人立馬蹲下身去撿,嘴裡連忙說著“對不起,對不起”,蕭容魚也沒在意蹲下身一起撿。

....將周圍一圈撿完之後,抬頭準備將手裡的文件遞過去時,發現眼前這個人好美,好像一個人。再仔細一看,這人的OL裙子竟然有兩團軟肉垂著,前面那團軟肉上似乎還紋著字,細細看去字竟是

賤狗:蕭容魚 (!!!) 主人:LRY

蕭容魚撿好之後,接過自己手中的文件,就立馬起身向前面一人追去,留下呆愣在原地看著她遠去背影的邊詩詩。

至此,本系列正式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