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幸被捕的少女們施以無痕癢刑拷問
作者:いつも夢中のまま
先做一個disclaimer,故事背景只是為了配合劇情,請勿帶入到現實聯想,謝謝!——免責聲明(求生欲)。我暫時也想不到還有什麼故事背景能更好的配合我想寫的劇情了,能力精力有限,還請多包涵๐•ᴗ•๐
0.背景
長時間的景気低迷中,政府不斷頒佈嚴苛的政策來加強對社會的管控,而這也必然會招致社會的不滿加劇,當這些不滿逐漸在社會中累積,總有一刻會在沉默中爆發。當然,反抗的開端往往是最活躍的大學生,以社團之類的為單位自發組織起來,為了躲避網絡通信的監測,使用軟件TMG來相互發送情報,因為只有TMG的保密功能才能躲過檢測。因此,在鑑定被抓到的學生的身份時,就是通過有無TMG來判定,但是自己的TMG都會被自己設置的密碼所保護。
榮港作為最開放的一座城市,有多所高校,國際交流頻繁,這樣的環境也理所應當地成為了反抗政府的發起地。而在榮港以南不知多遠的地方,有一座被嚴格保密的孤島,被叫做“暗闇”,對於那裡大家都知之甚少,沒有人知道是用來做什麼的,甚至那座島周圍20海里範圍內未經允許任何船隻不得入內,24小時有軍艦在島周圍巡邏,或許是一個最高機密級別的科技中心?但通常沒人談論這座島,只是有一些都市傳說在流傳。。。
在這一年的8月2日,因為一部被簡稱為《十號法令》的法律被通過,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社會的不滿開始集中爆發。第一次的遊行示威,由高校學生在5日成功組織,並且在榮港的市中心,銀灣大街與警察對峙。警察選擇了“零容忍”政策,逮捕了一些人,但是社會的輿論已然倒向反抗者一方。至於那些警察,畢竟長期的景気低迷,能有這麼一份收入還算可觀的工作,自然會忠誠於當前的政府,說到底也是為了生計。雖然第一次遊行爭取到了輿論的支持,但這只是開始,反抗者並不滿足於這樣的可以說是毫無成果的結束。於是,他們在TMG上秘密組織了第二次遊行,把日期定在了9日。
現在,時間來到了7日的清晨,讓我們來到正片——
1.正片--序幕
緊張的前期期末考剛剛結束,在這樣的時間點,本該是補覺的時候,但二年生的梔裡卻沒有睡懶覺,而是早早起來打扮一番便出門去往學校的社團部室。八月,高溫天氣也讓這個季節少女的穿搭看起來格外養眼,梔裡選了一件淡卡其色的短款露臍短袖,搭上一條破洞牛仔褲,只是破洞有些大,為了方便,穿上一雙白色的人字拖便出門去往部室。清晨的陽光並不毒辣,所以梔裡沒有撐太陽傘。一對嬌小的裸足因為這雙人字拖被最大限度的展示出來,尤其是走路時時隱時現的腳底更是可愛。
“明天(8月7日)上午8:50到部室集合,參加關於‘反對《十號法令》遊行’的會議!”梔裡翻看著TMG上的消息,這也是為什麼她沒有在家睡懶覺而是早起來部室的原因。她走到部室門前,打開密碼鎖推開門,把鞋子脫下放進玄關邊上的的鞋櫃裡,光著腳走了進去。因為是一所相對不錯的大學,所以部室的裝修也算考究,不是省事的一通到底,門口做了玄關,
裡面鋪著白樺木地板,最裡面靠窗的位置鋪著榻榻米,上面放著一個被爐,因為是夏天,被子被暫時撤下了。梔裡坐在被爐邊上,因為她來得很早,部室裡只有她一人,所以坐姿也不收斂了——沒有盤腿坐或者跪坐,而是雙腿前伸,背上墊了一個大號的毛絨抱枕,舒舒服服地半躺著看手機。
“政府經會議後決定,將動用更大的警力來鎮壓高校學生的反抗遊行活動,同時,也在警隊成立了專門的由政府直轄的部門來全權負責這項行動,警隊將被給予更多的使用非常手段的權力,以高效平息這場學生遊行運動。。。”,“什麼嘛,能不能把話說明白啊?什麼非常手段啊?神秘兮兮的。”梔裡嘟囔著,然後點開了下一條新聞——“勁爆小道消息,據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警隊工作人員爆料,為了加速平息這次抗議遊行,政府將默許警隊對被捕的學生用刑進行逼供,對於情節嚴重者甚至會被送往暗闇,萬劫不復。。。”
“怎麼都市傳說都出來了?又不是小孩子了。只是。。。這個用刑?逼供?是什麼東西,該不會是。。。”一些可怕的發想在腦海中浮現出來,讓她有一點後背發涼的感覺。梔裡個子長得瘦小,膽子也小,單是看到這篇小道消息,都能讓她感到一絲害怕。正當她還在專心研究這些新聞報道的時候,她絲毫沒有注意另一位成員也提早來到部室了。
妍析見梔裡已經在部室了,本想直接打招呼,但她發覺梔裡好像看手機看得很專注,便決定給梔裡來一個小小的“惡作劇”。
不管天氣多熱,妍析都習慣穿棉襪,今天也不例外,不過腳上那雙不薄的白色棉襪在這個時候倒是幫了她大忙——悄無聲息地走到了梔裡身邊,梔裡都沒有發現她。妍析慢慢俯下身,把身體靠向梔裡,然後突然一下子靠上去,和梔裡來了個貼貼,“早上好呀梔裡ちゃん,在看什麼呢這麼認真?”本來看了那篇報道梔裡就有點小害怕,現在又被妍析這麼突然偷襲一下,梔裡嚇得差點要跳起來,“哇啊啊啊啊啊,你幹什麼啊?嚇死我了都。。”
“沒什麼,看你這麼專注,就嚇唬你一下唄,不過你剛才的反應好可愛。”妍析摟著驚魂未定的梔裡安撫著她說道。“不過話說回來,你在看什麼啊?這麼認真?我都站你邊上了都沒發現?”
“我在看關於昨天遊行的新聞。”梔裡撅了一下嘴,顯然是對妍析的突然襲擊有點不滿,“然後。。。你看看這個,聽起來好可怕。”說著便把那篇“小道消息”給妍析展示。
“我說你,這種道聽途說的小道消息你還信吶。”妍析對這篇報道打上了胡言亂語的標籤,然後一臉壞笑地問梔裡:“怎麼的,你不會,被這個給唬住了吧?”
“我,我才沒有!人家很勇敢的!不然也不會來參加這個,,這個遊行了。”梔裡的眼神有點飄忽不定,顯然是有些心虛,而這一神情也被妍析敏銳地捕捉到了,妍析看了眼梔裡的坐姿,又一個壞點子被想了出來。妍析快步來到被爐的另一邊,還沒等梔裡反應過來,她伸在前面的一雙裸足就被妍析牢牢按住。“唔,你這是要幹什麼?”單純的梔裡顯然還沒有意識到危機已至。“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被那篇小道消息給嚇到了?”妍析身體往前傾,
和梔裡四目相對。“哎呀,都說了沒有了!沒有就是沒有!你怎麼還,啊!等等,你幹嘛,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停下啊!”見梔裡不肯老實交代,妍析就在部室讓她“搶先”體驗了一下“用刑”和“逼供”。妍析把梔裡的雙腿併攏,一隻手按住腳踝處,空出另一隻手在梔裡的腳心上輕輕撥弄,時而伸進足弓,時而玩弄十根小巧的腳趾,惹得梔裡嬌笑連連。
說來也奇怪,梔裡平常雖然注重自己的穿搭之類的,卻對自己的身體本身不過多關心,平常很喜歡光著腳也不怎麼保養,但她的腳卻依然算是白嫩可愛,當然,也很敏感怕癢。眼下這種小打小鬧對於梔裡來說已然是承受範圍以外了。梔裡兩隻腳扭動掙扎著,從妍析手裡掙脫了出來,立馬縮回來,呈抱膝的姿勢,只不過雙手沒抱著膝蓋而是護著剛剛被撓過的腳心。“別撓了別撓了,我老實說,我是有點害怕了行了吧。”用這種方式來讓自己坦白,梔裡有點不服氣,不過誰讓她這麼大大方方地把自己敏感可愛的腳心露在外面呢?
“國家不是禁止刑訊逼供的嗎?都寫在法律裡面了,你就別信那些小道消息胡說八道了。”妍析滿不在意地說教著梔裡。“嗯,好像也是,不過總感覺還是有哪裡怪怪的。。。”
很快,時鐘指向了8:50,其他成員也陸陸續續到達部室,開始了這次關於參加反抗遊行的會議。
“首先,最重要的問題,9號的遊行,參加的舉手!”紗絵站在桌子前面問道。這裡並沒有一個明確的社長,只是與日常活動不相關的事通常由紗絵來負責。雖然個子不算高,但比起梔裡和妍析略帶稚氣的樣子比起來更成熟一點點,做起事來也更有條理一些。
毫不意外,所有人都舉了手,社會輿論對高校學生的支持,與少女們的青春活力讓她們都幹勁十足。只是,青春活力也意味著年輕未經世事,反抗遊行可不是一腔熱血鬧著玩的,不過現在她們並不會認識到這一點,在不久的將來,這也會令她們付出代價。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好,全部參加,那麼我們就開始準備工作吧!先製作標語牌子,然後再商討9號那一天的具體安排。”。。。。
經過一個上午的努力,四塊可以舉在手裡的牌子和寫著標語的遮陽傘就製作完成了。道具都準備好了,接下來的具體方案就留到下午來討論。
“請全體參加遊行的學生們注意!這是一條振奮人心的消息!一位在5日的遊行中被捕的學生已經於昨日獲釋,並且根據其採訪,我們有了以下的推測:警隊在鑑定學生的嫌疑時,會根據手機上是否有TMG的相關文件以及是否有使用過TMG來判斷,雖然TMG的信息不會向外洩露,但高級別的安全保密會在手機和網絡中留下使用痕跡,所以,我們建議,在情況危機的時刻,將你的手機扔給你後方的同伴,這樣或許可以獲得被釋放的機會!以上。”思淇看著TMG上的全體郵件,“也就是說,別讓警察查到我的手機唄。”平時的她也一直是這樣認真,不會放過一點有用的消息,就像現在,坐在學校的咖啡廳裡,明明已經忙了一個上午了,卻還是要在中午休息的時間看TMG的郵件。
“我的姑奶奶,中午你就歇一歇吧。”妍析把一杯檸檬
水放在思淇邊上,然後坐了下來,“現在這麼認真,怎麼沒見你期末複習的時候這麼卷啊?”
“哎呀,別罵了別罵了,考試都爛完了,也改變不了結果了,我好不容易有事情做轉移一下注意力,你還哪壺不開提哪壺。。”
“好了好了,不說你的傷心事了嗷。先吃飯吧。”
“寶寶,你看看這兩個手機殼,哪個好看。。。”
這對好閨蜜總是這樣,能光速轉換不開心的話題,並且總有聊不完的話。
下午,該安排遊行當日的具體事宜了。先是早枝說明主要的內容“第一次參加我們也別太激進,不要走在最前面,然後記得舉上我們做的道具。”接著思淇做了點補充,“大家可以看一下那封全體郵件,總的來說就是如果不幸被抓到了,記得把手機扔給身後的同伴,不要連人帶手機全被扣下,沒有手機上面的TMG警察應該就沒有了定罪證據,24小時一過怎麼都得放人。”玩歸玩鬧歸鬧,思淇和妍析玩的時候玩得瘋但真要做事還是很認真的。“那麼我們那天該穿什麼樣的衣服呢?”一年生中最活潑的莓奈問,“刷到不少參加遊行的學生髮的INS,大家好像都通過這次遊行交了朋友欸。”“是,我也看到過。”紗絵回應道,“既然這樣,那就儘量把自己打扮得最好看吧!大家還有不明的點嗎?”
“沒有了”
“好,那大家先回去休息吧,我們九號下午二限的時間再在這裡集合!”
“好!”
2.遊行當日與不幸被捕的少女
時間很快來到了9日,下午三點半,按照TMG上約定的時間,比第一次更多的學生聚集在市中心的銀灣街,或拉著橫幅,或舉著標語牌,控訴著對《十號法令》的不滿,訴求著釋放被捕的學生。這時的天氣也還算溫和,雖然氣溫居高不下,但多雲的天氣阻擋了陽光,讓遊行的學生得以免遭八月陽光的暴曬。
這第二次遊行看上去出奇的順利,遊行的人群沿著街道前進,並且幾乎沒有與現場的警察產生衝突。但局勢的風雲突變也往往只在一瞬之間。
時間來到6:26,夜幕逐漸籠罩,銀灣街初上的華燈正準備迎接下一個夜晚。距離預定的結束時間只差4分鐘,梔裡她們也開始準備回校,經過一下午,她們都有些疲憊,放慢了腳步,所以開始處在遊行隊伍靠後的位置。
“也沒想的那麼可怕嘛。。真是。”
“是啊,這些警察也沒。。。。欸?這是什麼聲音?”
當她們正在閒聊時,突然聽到背後一陣嘈雜的聲音,回頭一看,竟發現相安無事了快一個下午的警察突然手持警棍就朝著遊行的隊伍衝了過來。第一次遊行的時候,警察只是抓了過於激進的一些學生,根本沒有像現在這樣的情形,不止是梔裡她們,其他學生也感到十分震驚。頓了一陣,她們終於回過神來——快跑!
面對警察的突然襲擊,未諳世事的學生們慌作一團。在逃跑時,梔裡一不小心摔倒了,雖然沒有受傷,但當她再抬起頭,面前的不是親切的朋友,而是黑壓壓的一片冷血的警察。她瞬間呆滯的腦海中突然閃過——對!手機!可顯而易見,現在已經為時已晚,當她剛要起身,雙臂就被身後的警察牢牢擒住,接著,手腕一涼,應該是被戴上了手銬。
不遠處的前方,思淇面對這突如其來的
轉變還算冷靜,只是,警察已經快追上了,此時,她只能把裝著自己手機的小挎包拋給了好閨蜜妍析,她明白自己跑不過警察。果不其然,當她被後面準上來的警察吞沒,她也得到了和梔裡一樣的同款待遇。
當分針指向30,也就是原定結束的時間,警察的抓捕行動也告一段落,這黑色四分鐘發生的太突然了,不幸被抓住的學生還沒想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僥倖逃離的學生依舊心有餘悸。接著,被捕的少女們被集中帶到一處,梔裡剛好被安排再思淇旁邊,不過她們之間上面也沒有說,畢竟事已至此,也沒有重新開始的選項。
剩下的人倉皇地逃回部室,早枝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分析了一下現在的情況,梔裡和思淇被抓了,思淇在最後關頭把自己的手機丟給了妍析,但梔裡似乎就沒那麼幸運了。“這幾天大家就小心點吧,別出門了。保佑梔裡和思淇沒事吧。。。”紗絵眼神空洞地說道。。。
另一邊,隨著被送到警察署,對於梔裡和思淇的真正考驗也開始了。或是為了方便管理,或是讓少女們感到更大的恐懼,所有被帶進來的被繳獲了手機的少女都被單獨關了起來,當然警察還是非常“貼心”地把她們的手銬解下來再鎖門。雖然說房間面積不算大,但設施倒是齊全,有一張單人床,一套小桌椅,還有一個衛生間,甚至還裝有淋浴設施,不說這是警察署,還以為是哪家廉價小旅館呢。
梔裡目光呆滯,蜷縮著坐在椅子上,雙手環抱著膝蓋,還在回想先前那可怕的一幕。突然,房間的門被打開,看樣子是來提審她了。
梔裡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不過她並沒有被拘束,當然了,膽小的梔裡面對這場面哪敢亂動。只是,從被集中到一處開始到現在,所有的警員都是女性,連現在坐在她面前的兩位也不例外。
“梔裡小姐,介於你剛才出現在遊行現場,以及在你手機裡發現的TMG,我們已經認定你是遊行的有意參與者了,現在請你回答我的問題,1,你為什麼要參加這個遊行?2,你的TMG密碼是上面?”
“因為我們反對新出臺的那個《十號法令》所以我們遊行來表達我們的訴求,”梔裡也不做無謂的花招,直接就承認了自己就是來參加遊行的事,“但是我的TMG密碼是我的個人隱私,我不想告訴你們。”
“哼,個人隱私?”對面的警員輕蔑一笑,“我告訴你,你到了這裡就沒有什麼個人隱私了,你不告訴我們密碼,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一個小姑娘開口!最後問你一遍,你的密碼是什麼?”
“不說!”梔裡果斷地回答。
“好,不配合是吧,那我們只能給你用點特殊手段了,帶去下一個房間吧。”說罷,門外進來兩個年輕的女警員把梔裡架起來,送去另一個房間。
“什麼意思?特殊手段?難道是。。。那篇小道消息。。是真的?”梔裡一瞬間感到有些難以置信,沒猜錯的話自己應該要被刑訊逼供了,但禁止刑訊逼供不是是法律所規定的嗎?顯然,梔裡還是太天真了,她傻傻的認為警察真的會遵守這種規定,但這一課還是由現實給她補上了。
正當梔裡還在想著這些的時候,她就已經被帶進了一件特殊的“審訊室”。“你好啊梔裡小姐,”沒想到房間裡的那個穿著便服
的拷問官先向她打招呼了,“我是這裡的特聘拷問官,薇,要是你到了這裡還不老實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的TMG密碼是什麼?”出乎梔裡的意料,這個拷問官薇看起來竟然也是美少女模樣,像是大學院的學生的年紀。再說回這件審訊室,其實是刑訊室本身,並不像少女最開始預想的那樣陰森可怕,相反,淡黃色為主的暖色調甚至讓房間看起來有點溫馨。最裡端是一套給拷問官用的桌椅,被安放在抬高的地板上,前面放著一堆零件——可以按照需求組合起來把少女拘束成拷問官想要的樣子,天花板地板上還會有一些金屬環,很明顯也是用作拘束的。(回到對話)
“我。。。我不說。”雖然這一切都比預想好很多,但畢竟是刑訊室,著一點就足以讓梔裡害怕。她躲閃的目光和手上不安分的小動作都將她的內心暴露無遺,這一點也被經驗老道的薇給捕捉到了。
“不說?好,先把她綁上去。”
雖說這是遲早的事情,但梔裡真真切切地聽到時還是打了個寒顫。不過她清楚,在這裡繼續反抗是不明智的,所以也沒有做過多的無用掙扎。
兩個助手把梔裡帶到牆邊的一根柱子前,屁股坐在柱子上伸出的一塊木板,不過只能坐一半。雙手平伸在手腕處被綁在拘束帶裡面。雙腿前伸捆住膝蓋,然後固定在下面的長凳上。梔裡嘗試著掙扎了一下,發現繩子綁的很緊,只剩沒有束縛住的腳腕還能有一些掙扎的餘地。她向前看著身上穿著黑白色的連衣裙和腳上穿著一雙厚底的白色涼鞋,因為害怕腳趾在搓動著,可愛極了。
助手把準備工作做完後,薇起身走到長凳的末端,伸手撫摸著梔裡露出的腳背,“既然你不肯配合,那隻能給你上點手段了,我倒要看看,你這麼細皮嫩肉的女孩子能撐多久,那麼就先從你的腳丫開始。”梔裡感覺到腳背上傳來一絲一絲的癢感,這樣的“愛撫”摸得少女心裡有點發毛,不過腳腕處沒有束縛,給了她一點掙扎的空間。“你。。。。你要對我。。做什麼?”本來稍稍鎮定下來的少女聽到薇要對自己的腳下手頓時又慌了神,雖然她平時也不會刻意去保養,但她屬於天生麗質,雖然被毒辣的太陽曬了一個夏天,但依舊白嫩。
薇沒有繼續回話,而是解開釦子,把梔裡腳上的涼鞋給脫了下來,少女細嫩的腳心就被這樣展示了出來。雖然說梔裡在夏天喜歡光著腳,但這並不代表她可以接受自己的腳被別人用這種方式這種目光盯著。
“參加這個遊行走了一個下午累了吧,給你按摩一下”可這哪裡是按摩,只見薇用指肚貼在梔裡的腳底,從下往上輕輕地颳著,感受著少女腳心的可愛觸感。“噫!你。。你別,啊哈哈哈,別撓人家腳心嘛,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快停下!”這就笑出來了?說實話薇也對梔裡的反應有些意外,她甚至特別注意不讓自己的指甲剮蹭到女孩的皮膚,而這就已經能讓女孩笑出來了,在她拷問過的那麼多的女孩裡面絕對算是敏感度高的了。當然這也讓薇十分興奮,畢竟越敏感的女孩子越好玩,她也有一陣子沒碰到這樣的極品女孩了。
“遊行走了一個下午了吧?真是不懂得愛惜自己的腳,都沾上灰了,我來給你清理一
下。”說著便拿出了一個一釐米寬的小毛刷,抵在梔裡的腳跟處,然後向上刷,先是沿著最外側,然後一次一次逐漸向內,從少女最嬌嫩的腳心窩划過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你,你啊哈哈哈住手。。。”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刑具”梔裡顯然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只不過做不做心理準備結局都差不多就是了。為了保護腳心,梔裡把腳趾蜷縮了起來,但每當刷子經過腳心處的一些位置時,又會像觸電一樣猛地把腳趾張開地像孔雀開屏一樣,如此反覆,塗著紅色美甲的腳趾張合著,看著尤為可愛,加上少女的求饒聲和笑聲,讓薇施虐心更強了。
“說不說?密碼是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哈哈。。”
見沒有要屈服的意思,薇就暫時先停下了手中的刷子,梔裡也側著頭,大口大口地喘氣,雖然沒有任何刺激被加到少女的腳底,但還是時不時抽動一下。但薇並沒有閒著,她取出邊上的可伸長水龍頭,調成溫水,淋到梔裡的裸足上。梔裡遊行的時候走了一個下午,然後又被捕被撓腳心拷問,她已經感到很疲憊了,加上舒適溫熱的水流緩緩流下,梔裡享受著難得的片刻舒適,也有些想睡覺,接著薇給梔裡的腳上塗上沐浴液,沖洗乾淨再擦乾,而且這個過程刻意沒有把梔裡敏感的雙腳弄癢。正當梔裡放鬆了警惕感到昏昏欲睡時,薇突然發難,雙手並用狠狠地往梔裡的腳心上抓了一下,“哇啊啊啊啊!”這一下就讓梔裡清醒了過來,同時也感到了一絲不對勁,她驚恐地發現,怎麼自己的腳好像比剛才更怕癢了!薇也看出了她的疑惑:“剛才挺舒服吧小姑娘,不過肯定是不能讓你白舒服這一下,拿熱水洗過之後呢能讓你的皮膚更敏感哦,怎麼樣,感覺到了吧?”說著又撓了下女孩的腳心,又惹得梔裡一陣嬌笑,“現在肯說了嗎?不然就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生不如死。”
梔裡還是強忍心中的恐懼搖了搖頭。“給梔裡小姐的腳再固定一下。”話音未落,助手就拿來了一個足枷,把梔裡的腳踝套進去,然後固定在長凳上,這樣一來少女的腳踝就完全失去了掙扎的空間。但還沒有結束,接著,助手開始把足枷上端的小繩圈一個一個地套到梔裡的腳趾上,感受到異樣觸感的梔裡一下子就慌了神,“你。。你們怎麼這樣啊,那裡能不能不要綁啊,會死的。。。”但助手無動於衷,繼續掰開梔裡還在負隅頑抗的腳趾,然後無情地套進繩圈,收緊固定,這樣,梔裡的腳就徹底動彈不得了。但恐怖並沒有結束,薇拿來了一瓶潤膚乳和一個巨大的氣墊刷,受過剛剛那些折磨,梔裡已經不難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她也沒有再去做無謂的求饒,只是再心裡默默祈禱自己可以挺過這道酷刑。
薇把刷子抵在塗完乳液後少女油亮的腳底上,“最後一次機會,密碼是什麼?”
梔裡害怕地撇過頭,閉上眼,一言不發,等待著酷刑的開始。
“話都不說了?那就先刷個15分鐘再說吧。”
嗯?等等,15分鐘?!要出人命的吧!這怎麼可以?!,可還不等梔裡開口,薇就已經開始舞動手裡的氣墊梳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ヤダー
ーー”這下對梔裡來說可太刺激了,雙腳動彈不得,腳趾被束縛住,沒法蜷縮起來保護腳心,巨大的氣墊梳還可以保證左右腳可以同時被照顧到,沒有任何偏袒,再加上可怕的威力,梔裡顯然已經被癢到不能自己了,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終於,15分鐘結束,薇也停下了手中的氣墊梳,“梔裡小姐,舒服嗎?還想被繼續撓腳心嗎?”
“不,不要再撓了。饒了我吧,求你~”顯然這樣的酷刑被用在梔裡這麼敏感的女孩身上還是太殘忍了。
“不想被撓腳心了?那我們換個地方吧。”說著,便沒有分寸地把梔裡的連衣裙給掀了起來。
還沒從剛才的酷刑中回過神來的梔裡大概花了幾秒鐘的時間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當她回過神,自己白色的內褲已經暴露在外,“啊啊啊啊啊啊你你你你幹什麼啊?!幹嘛掀人家裙子啊啊啊啊。”梔裡的臉更紅了,被刑訊逼供也就罷了,但怎麼也沒想到拷問官竟還要用這種方式讓自己羞恥難堪。
“你自己說的不想再被撓腳心了,那就換個地方嘍。”薇用略帶調戲的口吻說。
“那,那你也不能這樣啊!”梔裡看起來委屈得快要哭出來了,“能不能幫我蓋回去,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等梔裡把話說完,薇的雙手就開始遊走在少女的大腿上,並且尤其多得照顧著大腿根部,不過因為梔裡的雙腿被並著綁在了一起,更為敏感和隱私的大腿內側暫時逃過了一劫。“蓋回去?你想得到挺美,你現在已經被捕了,現在你得由我們來支配。”不過因為時間不早了,薇沒撓多久就停手,示意助手把梔裡解下來帶回囚室。“今天晚上給我想清楚了,要是還不說,我就把你的衣服扒光,把你一絲不掛的綁起來用刑!”撂下這句威脅的話,梔裡就被助手帶走送回了房間。
3.0 雖然被拷問,但至少有希望
回到房間裡,梔裡蜷縮在床上,回想著這可怕的一夜,她先是被撓腳心,癢得幾乎要崩潰,再被強行掀了裙子,自己的內褲就這麼被露出來,最後還被威脅說是要扒光自己的衣服再給自己上刑。這一切對於一個二年的女大學生來說還是過於嚴苛了,梔裡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委屈把頭埋進枕頭裡哭了起來。
等眼淚差不多流完了,她心裡似乎已經有了一個決絕的想法,既然她們誠心就是要讓自己難堪,再嚴刑拷問自己,那就絕不可能讓她們得逞。經過這次思想轉變,梔裡心中的委屈開始消散,逐漸變得倔強,她們對我下手那麼狠,那我非得不讓她們順心,破罐子破摔,誰也別想好過。做下這個思想覺悟後,身體的疲倦讓少女睡了過去。
(時間回到這場拷問開始之前,看看這段時間思淇受到了什麼樣的考驗)
跟梔裡不一樣,因為思淇提前把手機丟給了妍析,所以警察未能“人贓俱獲”,也就是說除非思淇自己開口,否則就沒有證據,她也將在24小時內被釋放,她心裡清楚地知道這一點,現在的任務就是拖過24小時的時限。
思淇直接被帶進了審訊室,接著門一關,留下依然被銬住雙手的少女一個人直面相同配置的三個人,一個拷問官,兩個助手。不過思淇現在並不知道自己馬上要經受拷問就是了。
思淇今天穿的可以說是相當清涼:一條淡
米黃色的吊帶連衣裙和一雙精緻的涼鞋,腳踝前後兩根黑色的細帶固定住後面,前面的一小片帆布上有一個點綴著白花圖案的黑色蝴蝶結遮住了腳趾根部。只是如此風格的穿搭在這種地方就略顯尷尬了,思淇也被對面三個人的目光盯得有些不知所措。
“老實交代,是不是去參加反對政府的遊行了?”
“什麼遊行?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哼,別以為你耍了點小聰明我們就拿你沒辦法了,不是遊行怎麼會在那裡?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承不承認?”
“你汙衊人!我就是路過。”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好,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帶到隔壁來。”
反正她們沒有證據,還能怎麼我?我只要死不承認不就行了?思淇心裡想著,但她顯然低估了這裡的邪惡。
進到隔壁的刑訊室,看著房間的內設,思淇好像已經大概猜到了這間房間的用途。
“你。。你們想幹什麼,你們不能這麼對我!這樣。。這樣是違法的!”
“呵,別白費力氣了,都被帶到這裡了,現在可由不得你了。”
“等我出去我就舉報你!”不過思淇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並且沒有在氣勢上輸給對面。
“小姑娘還挺聰明嘛,不過,舉報可也得有證據哦。”思淇的反應已經出乎了拷問官蓮的預料,一般的女孩子看到這架勢,早就開始求饒了,沒想到思淇還能反將一軍,雖然是被舉報啥的毫無威脅,畢竟法律規定的禁止刑訊逼供,也只停留在法律文書上,但蓮沒有直接明說,而是選擇繼續逗一逗思淇,“至於證據嘛,你大可放心,我們可不忍心破壞你的身子,保證讓你找不出一點證據。”
要給我用刑還不會留下證據?什麼意思?思淇沒有想明白,剛冷靜下來的內心又開始湧起不安。
兩個助手先上前給思淇做“準備工作”,先把原來的手銬解下,換上裡面有軟襯的手銬再戴上,一來減輕手腕上的痕跡,而且雙手的活動範圍更小了,然後讓思淇跪在一張小方凳上面,凳面上有四條拘束帶,剛好綁住小腿的上部和下部,讓雙腿呈微微分開的姿勢,最後調節天花板上垂下來的繩索的長度,把女孩的雙手掛上去,迫使大腿和地面剛好呈90°,同時,因為自己的清涼穿著,腋下也暴露無遺。這樣的姿勢顯然讓思淇感覺有些羞恥,臉也有點紅,但她還是堅定著心中的想法,那就是無論如何也要熬過這24個小時。
“還是不肯配合的話我們可要開始嘍。”,回應蓮的是女孩的沉默,“嗯,鐵了心要和我們作對到底是吧,那就成全你。”說罷,便站到思淇面前,把手搭在雙臂末端,色咪咪地看著面前臉紅的羞澀少女,現在思淇的胸部以上只有連衣裙的一指寬的吊帶和內衣的細帶,可謂是十分色氣,也讓蓮忍不住多欣賞了幾眼。“這可是你自找的。”話音剛落,蓮的雙手就沿著思淇的手臂到腋下有連衣裙遮住的地方開始來回摩挲,這種異樣的觸感讓思淇難受得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不過束縛不是很緊,她左右轉動身體試圖擺脫這種讓她噁心的觸感。
“嗯,唔,你幹什麼啊,好,好難受,停下。。”
“好好想一想,願不願意配合我們工作了?”說著,蓮開始逐漸把部位集中在思淇的腋下,動作也由單純的撫摸
改為刮撓。
“唔~,不要,嗯~”隨著蓮動作的轉變,思淇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早知道這樣,打死我都不會穿這身出來了’——她內心想到。不過她還在全力對抗腋下的癢感,儘量不讓自己笑出來,已經被這麼羞羞得綁起來了,再笑出來也太羞恥了,思淇心裡的自尊心和求生欲開始起來了。只可惜蓮也看出來了這一點:“小姑娘,咯吱窩癢癢的吧,別憋著了,癢就笑出來嘛,把自己憋壞了可就不好嘍!咯吱咯吱~”隨著蓮進一步加快手上的頻率,思淇再也抑制不住了,“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你變態啊哈哈哈,放開我啊啊啊啊哈哈哈,幹嘛哈哈哈,幹嘛撓人家癢啊哈哈哈。。”思淇掙扎的身子帶動了上面的繩索,把繩索頂上的滑輪甩得叮噹響,但就是怎麼也躲不過蓮的手,她躲到那,蓮的手就精準地跟到哪。
很奇怪,思淇覺得自己應該沒那麼怕癢的才對,為什麼現在只是被這麼撓一下就笑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十分鐘後,蓮停了下來,“想明白了嗎?”,不過手還是貼著思淇的腋下,“哈~,你,你休想,變態!”思淇並沒有屈服的意思。“那就繼續嘍,不過得給你再加點料,你說是不是呀?”蓮不光用手,也在用話來調戲著思淇,“你們過來,一人一邊,負責好她的腰。”腰肢上傳來的觸感還是讓少女嚇得一激靈,這一下不光是自己的腰還要受癢,還限制了掙扎,讓這一回的癢刑更加難熬,“啊啊啊別碰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死變態哈哈哈哈,走開啊哈哈哈。”就算隔著衣服,但思淇還是一分不少地感受到了腰肢上的癢感,不過嘴上並沒有輸,一邊大笑著一邊罵拷問官‘死變態’。“好嘛,還有閒功夫罵我?看來還是對你太好了。剛好我有點累了,給你換個方式吧。”說罷,蓮吩咐完兩個助手,便做到旁邊的椅子上悠閒地喝著茶,另一隻手抄起一根足以夠到思淇腋窩的雞毛撣子。與之同時,助手也拿出了一瓶白色液體,戴好了手套,像是要做化學實驗的架勢。“知道這是什麼嗎?”蓮故作玄虛地問,“這是我們新鮮製作的山藥汁哦,要是不小心沾上了可是會很癢的哦。不過要是你再不配合的話,你咯吱窩裡的嫩肉可要遭殃嘍。”光是聽著思淇就覺得腋下隱隱發癢,但她還是搖了搖頭,見狀,助手便拿出一個毛刷,沾滿了山藥汁後,伸向她的腋下。或許是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緣故,觸感特別冰涼,不過這也暫時蓋過了刷到腋下的癢感,只剩下冰涼感,可等到兩腋都塗滿山藥汁後,涼感散去,只留下鑽心的癢折磨著思淇飽受摧殘的腋窩。“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好,好難受啊啊啊,快擦掉啊啊啊啊啊。。”不同於剛剛被咯吱時浮於表面的癢,這種癢更像是穿透表層皮膚直達神經末梢的瘙癢,或許不會讓女孩癢得笑出來,但給少女造成的痛苦卻只增不減。
“哪裡難受呀思淇?”蓮還過分地說著風涼話。“腋窩,好難受啊啊啊。”少女痛苦的喊叫不絕於耳。“腋窩難受呀,那我給你撓撓好了。”說著便把雞毛撣子伸到了女孩的腋下,一瞬間思淇就被劇烈的癢所吞沒,這兩種不同的癢所疊加,可不是100+100的效果,而是100✖10
0!“哇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出,哈哈哈哈出人命了啊哈哈哈哈。”3分鐘後,蓮停了下來,問,“現在願不願意配合了?”“哈~,什,什麼配合。哈~,你,你休想,死變態!”蓮自己也沒想到這一下子差點給思淇癢到精神失常了,雖然思淇還是沒有屈服,但蓮還是給她緩了一口氣,在給她餵了一杯特製飲料,可以迅速恢復身體機能,甚至還能修復少女因為被迫大笑而傷到的嗓子,這也是被特別開發出來的藥,只為了能在拷問的同時保持少女們的良好狀態,讓拷問的場面變得更唯美,更好地滿足拷問官的xp。
見思淇緩得差不多了,蓮便開始繼續刑訊,這次把邪惡的目光看向了女孩伸在方凳外的雙腳。“休息好了吧?我們要繼續嘍,要是你再不配合,你的腳丫可要受刑了,怕不怕呀?”
“要用刑就儘管來吧,我是不會向你們低頭的。”思淇選擇了繼續熬下去。“好吧,那就成全你,先給小姑娘準備一下吧。”說著,助手就走到思淇身後,先把她吊著的雙手解下,把手銬分開,分別和方凳的兩邊固定起來,讓她呈坐在自己小腿上的姿勢,然後再把涼鞋上的黑色細帶從思淇的腳後跟上剝下來,失去了後方著力點的涼鞋便自己掉到了地上,然後,或許是為了增加思淇的羞恥感,助手把她被扒下來的一雙涼鞋拿過來放在了女孩的面前。因為蓮似乎發現了一點關於思淇身體的小秘密,似乎是跟羞恥感有關係。雖然思淇的腳肯定是沒有梔裡那麼敏感,但經過剛才的刑訊,她對於癢刑的恐懼更加深了,尤其是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似乎比平常更怕癢了。她的腳趾更修長一些,整體也偏瘦,顯得有些骨感,並不是最好看的那種樣子,不過這並不影響蓮給她用刑的興致。這就是這些警察署的特聘拷問官,自己也是二十三四歲的女生,喜歡玩弄那些被捕女孩的身子來進行拷問,因為不但可以出色的做到無痕,還能精準把控尺度所以深受警察署器重。
經過剛才的拷問,思淇也逐漸開始適應了呆在這裡的感覺,最開始的那一點點羞恥感也漸漸消散,相反心中的逆反開始佔據上風。“既然她們要撓我癢,讓我笑出來,讓我害羞那我偏不!然後熬過這24個小時。”思淇心裡想著。當準備工作完成後,思淇的內心也平靜下來,臉上害羞的紅暈消散了,恢復了平日裡面對陌生人的那種高冷。看著自己那雙被扒下來的涼鞋,感受到的也不再是羞恥,而是自己被刑訊的氣憤。
這次蓮沒有多費口舌問思淇願不願意招供,而是直接把稍稍留著指甲的手指搭在了少女的腳跟上。隨著蓮的手觸碰到思淇的裸足,思淇的雙腳微微顫動了一下。手指順著腳底慢慢往下刮,一路刮到修長的腳趾,不過思淇的雙腳卻沒有再動一下。接著蓮又重複了幾遍這個動作,但除了最開始的觸碰,其他時候思淇都沒有反應。“不應該呀,怎麼突然不怕癢了呢?”蓮心裡想。只是,思淇似乎更驚訝,自己的身體好像回到了正常的狀態,她才不會僅僅被撓一下腋窩就笑出來的,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她心裡非常開心。連續試了幾次後蓮也停下了,讓助手去拿敏感度測試儀來。所謂的敏感度測試
儀,就是用一根像Apple Pencil一樣的筆去貼近受測的部位,對應的敏感度,也就是怕癢的程度也會以數字的形式顯示出來。
蓮接過助手遞來的測試筆,開始測試思淇的敏感度。先把筆尖抵在腳跟,然後慢慢滑進凹陷的足弓,然後來到前腳掌,最後插進腳趾縫。很快,數據便出來了,蓮看著這數據開始沉思——儀器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她的腳底應該是很怕癢的才對,畢竟數值擺在那裡。接著蓮開始回想剛剛的畫面,終於還是憑藉自己豐富的經驗,發現了不對的地方。剛開始的觸碰就讓思淇的腳輕微躲閃了一下,說明她的腳其實還是怕癢的,否則她根本不會躲閃,只是需要什麼東西激發出來,這種體質蓮以前只是聽說過,沒想到這次還真的碰上了。
“你的身子還真是有趣啊小妹妹,我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女孩子呢。”蓮戲謔道。思淇顯然被蓮這一句意義不明的話搞得一頭霧水,不過她知道這說的應該是自己為什麼會突然不怕癢了的事情,她沒有回蓮的話。蓮繼續說:“雖然我很想驗證一下,不過可惜了條件不允許,誰讓你耍小聰明把手機給丟了呢,真是調皮。只能等下次有機會再說了(這裡埋個坑我日後再填QWQ)”蓮似乎有些生氣,因為思淇現在屬於沒有掌握證據,因此不能給她用更加過分的手段。“不過對你的拷問是不會停的,既然你現在不怕癢,那我就幫你變得怕癢。”說著,便把剛才把思淇折磨的死去活來的山藥汁拿出來在女孩面前晃了晃。思淇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又,,,,又來?!”
“怎麼,害怕了?害怕了就趕緊認罪!”
“我不!”思淇沒有絲毫的猶豫。
蓮也不多廢話,示意助手可以開始了。只是這次的操作和先前不太一樣,這次並沒有用先前那瓶山藥汁,而是換成了更加濃稠的膠狀山藥泥。助手也像是調戲思淇一樣,把一大坨山藥泥敷女孩的腳跟上,讓山藥泥一點一點地滑下來。因為濃度的提高,山藥泥也很快就奏效了。少女痛苦的叫喊聲又開始迴盪在刑訊室,“不要!你,你拿開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啊啊啊,別把那個塗我腳上啊啊啊啊啊,難受死了啊啊。。哇啊啊啊腳心不可以啊,快,快擦掉啊啊,求求你了。。。太難受了。。”顯然,滑到腳心處的山藥泥給思淇造成了更大的痛苦,不過這樣有些不均勻,於是蓮戴好護理手套親自上陣。先把山藥泥在腳跟處塗抹均勻,然後是腳心外側和足弓,再抹到前腳掌,如果這些思淇尚能忍受的話,解下來的這一步一下就讓她近乎崩潰了——蓮直接把剩下的山藥泥塗向了思淇的腳趾,還細緻地照顧了每一個腳趾縫。但蓮覺得這還不夠,又挖了一些出來,這次,不光是腳底,甚至還要塗在思淇的腳背上,讓山藥泥包裹少女的整雙腳。完成後,蓮摘下手套,欣賞著自己的作品。思淇瘋狂地扭動扭動著雙腳,企圖減輕腳上的不適,但這是徒勞的。
“腳丫很舒服吧思淇?現在願意認罪了嗎?”
“誰,誰要向你認罪啊啊啊啊,你個傻逼,只會折磨女孩子,你,你不得好死啊啊啊啊。”
“好啊你,拿這麼難聽的話罵我是不是,我看你是活膩了!”蓮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給小姐準備一
下吧。”助手上前,用吹風機的熱風吹乾思淇腳上的山藥泥,很快,汁水被吹乾,沒有用的顆粒雜質也掉了下來,只是“精華”成分已經滲透進了皮膚。然後,蓮拿著兩根羽毛在思淇面前展示了一下,“要是我用這兩個搔你的光腳丫,你說你會有多癢呢?嗯?”“你走開啊啊啊啊,死變態!”思淇看起來已經快要哭了,但還是繼續嘴硬不招。蓮也不慣著她,直接用羽毛的尖在少女的腳底上游走,“啊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癢,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伴隨著少女的叫喊,她的雙腳也拼命掙扎著,這也讓蓮有些不滿:“你們過來抓著她的腳指頭,把她的腳心露出來,抓緊了,別讓她動。”思淇的雙腳被助手抓住,然後被無情地向後扳起腳趾,最嬌嫩的腳心窩暴露無疑,蓮也沒有繼續用羽毛,而是直接上手,十片指甲直接伸進了腳心,思淇也感受到了這輩子都沒有過的癢,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腳能癢成這樣,“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已經癢得話都說不清楚了,自然也回答不了願不願意認罪這個問題,或者說她根本沒注意到蓮剛才的這句提問。
這樣的酷刑持續了進十分種,也就是在“千鈞一髮”的時刻,蓮停手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們給她準備一下晚上的事,今晚就先到這吧,明早繼續審。”說完,蓮就先行離開了刑訊室。思淇暫時鬆了一口氣,第一晚的考驗她已經經受住了。
此時兩位也開始了最後的工作,一位助手先開始對思淇的涼鞋下手,這雙涼鞋腳底上踩著的材質好像是亞麻編制的,有一定的吸水性,於是她便把山藥汁倒在了鞋底上,確保吸足了水分後,又讓後面的細帶和前面的那一小片帆布也吸飽了山藥汁。與此同時,另一位助手解開了思淇身上全部的束縛,“仁慈”地准許她上了衛生間,然後讓她坐在一把有扶手的椅子上,把她的小臂和扶手綁在一起,接著用沾了可以破壞山藥汁裡面致癢成分的的毛巾把思淇的腳擦乾淨,然後把一根金屬絲繞進女孩的腳趾之間,再貼上腳心,留出一小段在外面。最後,一人抓住思淇的右腳,另一人把“處理”過的涼鞋強行給思淇穿了回去,然後把腳踝綁進椅子腿上的束縛帶,又如法炮製把思淇的左腳也這樣處理完後,把留出來的那兩段金屬絲加上鱷魚夾,打開一個儀器的開關,便離開刑訊室,鎖上門,留下思淇一個人在房間裡。
先說回剛才的“千鈞一髮”,剛才被撓腳心的奇癢已經快讓少女的心理崩潰了,只是,她的生理已經先於心理崩潰了,在那一瞬間,思淇已經癢到不能自己,而下身也沒憋住失禁了,還好蓮正好收手了,意識到下身的異樣,自己也迅速調整了回來,只是已經晚了一點點。現在,下身穿著被稍微沾溼的內褲,那種涼呼呼溼噠噠的感覺敷在私處上讓思淇感覺很不舒服,也讓思淇再度感受到了羞恥感。只是,相比起腳上的異樣,下身的不適感已經可以忽略不計了。
浸透在涼鞋裡的山藥汁開始作用在思淇的腳上,腳踝處兩根細帶帶給她若有若無的癢感,最要命的是前面那剛好遮住腳趾跟部的那一小片帆布。本來這個設計讓思淇的腳看起更好看
,但現在,這成為了折磨思淇雙腳的“罪魁禍首”,山藥汁剛好能蓋在女孩敏感的腳趾跟腳連接處,而且山藥汁還會淌下來,滲進最細皮嫩肉的腳趾縫。相比之下,鞋底的山藥汁似乎威脅不大,因為只要把腿稍稍抬起就可以讓腳底躲開,而且最敏感的腳心因為弧度的問題更是沾不到山藥汁,這或許是為數不多的仁慈了吧。但椅子的高度是根據思淇的身體數據特意調過的,如果想讓腳底不碰到鞋底,就要刻意抬著腿,時間一長,思淇根本沒有力氣維持這個動作,她便放棄了抵抗,放鬆雙腿,讓腳底的癢癢肉乖乖受罰。但這還沒結束,那兩根接通電源的金屬絲開始放出微弱的電流,讓思淇的雙腳奇癢難忍,而且是不是工作一下,讓思淇y完全沒有辦法提防這樣的突然襲擊。就這樣思淇穿著山藥汁涼鞋,稍稍沾溼的內褲在椅子上坐了一夜,一雙可憐的裸足也被山藥汁和電流帶來的斷斷續續的癢折磨了一夜,顯然這一夜少女註定沒法好好休息。思淇也回想了這可怕的一晚,如果要問自己受了這些癢刑,甚至讓自己癢到失禁,為什麼自己還能堅持下來,那一定就是心裡面有希望,只要熬過這段時間,自己就會被釋放,這個希望也讓思淇一路撐過了這些酷刑。
她是幸運的,她這晚受的苦沒有白費,因為政府為了安撫輿論,同意釋放一些被捕的學生,至於釋放哪一些,那自然是這些沒有掌握證據的學生。
第二天早上,見兩個助手進來,思淇還做著繼續熬刑的準備,但沒想到,她們解開了自己的束縛,把腳上的山藥汁擦乾淨,又把涼鞋洗乾淨還給了自己,然後自己就被釋放了。這一切就和自己最開始的被捕一樣非常突然,但經受了一晚上的折磨,思淇現在也沒有這些精力去想這些了,她先回到了部室,因為時間還早,部室裡只有妍析,當見到妍析的那一刻,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撲到妍析的懷裡就開始哭訴。第二天的早上到來,剛剛逃出生天的思淇可以暫時休息一下了,但是,對於梔裡來說,更可怕的拷問也要到來了。
4.0 梔裡的全裸癢刑拷問
早上7點,梔裡迷迷糊糊地醒來,習慣性地伸手去拿放在枕邊充電的手機,摸了半天卻說明也沒摸到,這時她才想起來她不是在家,而是被捕了,少女頓時有些洩氣,尤其是還要面對可怕的拷問。不過雖然已經是這種處境,有些該有的日常還是不能省略。梔裡來到鏡子前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稍稍打理一下頭髮,雖然被關了一晚上,但今天還是那個像往常一樣的可愛少女。不論處境,女孩子都希望自己好看一些。
完成這些後,沒過多久,梔裡就被帶去刑訊室了。不過她原來的涼鞋暫時被收起來,暫時只能穿房間裡準備好的一雙人字拖,款式和她自己那雙還挺像。
“一個晚上了,想清楚了嗎?再不招的話可不像昨天那麼輕鬆嘍~”薇的“早安”問候還是讓梔裡打了個寒顫,雖然說已經做好覺悟了,但還是難免會有些害怕。
“我從一開始就想得很清楚,我不會說的。”相比昨天,梔裡已經沉著很多了。
“不錯,我就喜歡有骨氣的女孩子,要是隨隨便便就招了,我可沒得玩了。”
什麼?沒得玩?這些人還真是變態,竟然覺得給女孩子
上刑來折磨她們好玩?梔裡心理想著。
“不過還記得我昨天晚上說的吧,今天你身上可沒那麼多衣服了。真是期待啊,就被掀個裙子就害羞得大喊大叫的女孩子,今天會怎麼表現呢?”薇繼續拿話語來調戲梔裡,“今天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玩。”
“你!”薇的話讓梔裡很氣憤但又無可奈何,明明是她們耍流氓,怎麼還嘲笑到自己頭上來了呢?
“既然你不說,那就開始吧,不過你放心,我們慢 慢 來 !”薇站起身合上筆記本電腦,準備開始今天的“工作”,“你們先把她的裙子給扒了。”“是。”兩位助手走上前準備動手。
“慢,慢著!”這時梔裡卻突然喊住了走向自己的助手,“我才不要你們的髒手碰我,我,我自己來!”
“喲,還主動起來了?那就快點脫!”薇也對梔裡的突然勇敢有些意外。
刑訊室裡,梔裡站在三個人的目光前,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開始解領口的扣子。解完釦子,由下往上把連衣裙脫下來丟在地上,但她沒有停下動作,又踢掉了腳上的人字拖,光腳踩在地上,接著,把手伸向後背,準備解開內衣的扣子,但頓了半秒,她又重新把手伸向自己的馬尾辮,把扎頭髮的橡皮筋拆下,她的過肩長髮就散開來,帶著微卷和淡淡的染髮劑的顏色。原來,她是想用自己的頭髮多遮住一點身體。但這還是沒有結束,她眼睛一閉,一咬牙解開了內衣的扣子,很快,這件內衣也被丟到了已經攤在地上的連衣裙上面,少女胸前那對光潔圓潤的小饅頭也露了出來。最後,雙手捏住內褲的兩側,然後拉了下來,往地上一扔,梔裡就這樣一絲不掛地站在了刑訊室裡,站在了三個人的面前。但不難看出,梔裡這一下付出了多大的勇氣,她面色潮紅,雙腿略微前後交錯擋住私處,雙手交叉抱在身前,遮住自己的雙乳。與其被別人來扒掉自己的衣服,還不如自行了斷不給她們藉由扒衣服來做文章的機會。
這一下顯然是薇和兩位助手預想不到的,也把她們看得有些呆住了,她們怎麼也想不到,昨天看起來那麼懦弱的梔裡今天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怎麼會這麼勇敢跟她們針鋒相對。
雖然梔裡這一瞬的勇敢確實驚到了拷問官,但勇敢過後,空氣安靜下來,一絲不掛的羞恥感也再次佔據了梔裡的頭腦。她護著雙乳的手有些顫抖,同時又清晰地感知著自己加速的心跳。她不敢和任何一個人對視一眼,只能紅著臉低著頭看著自己因為害怕和羞恥而蜷縮起腳趾的可愛裸足。
“嗯,精彩,真精彩,”薇從驚訝中,恢復過來拍著手說到,“看來昨晚確實是想清楚了,是個有骨氣的小姑娘,我佩服你的勇氣。”
梔裡知道,她至少在氣勢上扳回一城。
“但是,”薇話鋒一轉,“該給你用的刑是一分都不會少的。怎麼樣,既然衣服自己脫了,那是不是也要自己坐上去?”薇指了指昨天的那張組裝的老虎凳。
梔裡也沒有多說什麼,自己走過去坐下,僵硬地把緊緊併攏的雙腿放上去。接著,助手走上前開始捆綁,很快,梔裡的腳踝,膝蓋被綁在一起,接下來還差上半身。“把手像昨天那樣平伸,放到這來!”
“啊?手,那。。。那個,能不能。。。就這樣綁啊。。。不然要露
出來的,人,人家好害羞的。。。”再怎麼做心理建設也沒用,梔裡說到頭也還是那個膽小的女孩子,剛才那一瞬間的勇敢過後,薇熟悉的那個梔裡也回來了。
“你剛才那股勁呢?去哪了?現在怎麼又這麼害羞了?”薇的連續發難讓梔裡還不了嘴,只能紅著臉死死護著乳房不鬆手。“真是有意思。”薇喃喃自語著,走到梔裡身邊,在梔裡驚恐的眼神下把手伸向女孩敏感的腳心,連摸帶撓,給梔裡來了下拷問前的熱身。“哈哈哈,別撓啊哈哈哈哈哈,討厭~”
“說不說,你的密碼是什麼?說出來我們就不把你的手掰開了,否則,我們可要給你護著的這對小饅頭用刑嘍~”薇饒有興趣地看著這雙扭動掙扎的裸足,配合上紅色的美甲更是養眼。
“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不說哈哈哈哈哈,用刑就啊哈哈用刑,哈哈哈我不哈哈哈不怕。。”
薇停下手,吩咐道:“把她的手綁起來。”說罷,助手上前,分別捉住少女的一隻手腕,強行從胸前掰開,拉到兩側固定好。而梔裡的胸前也再也沒有什麼可以繼續保護這對乳房的東西了,只能不情願地把乳房暴露在拷問官面前。赤身裸體的少女顯然大大激發了薇的施虐欲,但她沒急著動手,而是俯下身子,開始仔細觀賞梔裡的裸體。被這麼看著對於梔裡來說也是不折不扣的酷刑,少女羞得想要一頭撞死在這裡算了,如果說被這樣“視奸”是心理上的酷刑,那麼薇好奇的手這裡摸一摸那裡戳一戳則是心理生理的雙重摺磨了。在這樣的極度羞恥的狀態下,梔裡的身子也更為敏感,彷彿觸覺被放大了,畢竟平常藏在衣服裡面的那些隱私部位現在都暴露在外,而越是這種部位越是會在這樣的情況下愈加敏感,哪怕是薇從身邊快步走過帶起的輕微氣流吹到那兩顆外露的小紅豆上梔裡也能清楚地感知道,已經這麼敏感了,要是,再被撓一下癢癢,那豈不是。。。正當梔裡這麼想著的時候,薇摸索的手也爬上了女孩的嬌軀,第一個被摸索的是梔裡的腋窩。雖然薇只是輕輕地拿手指挑逗,但就這樣也已經讓梔裡很難受了。“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好癢哈哈哈,你走開啊哈哈哈。。。”這樣的反應讓薇十分滿意,於是她擴大了範圍,從腋窩開始往下,拿手指一根一根數過女孩的肋部,想這個年紀的花季少女,兩肋可謂是相當敏感,僅僅是被手指慢慢地摸下去,梔裡就已經笑個不停。當薇的手來到少女柔軟的腰肢,輕輕掐弄,梔裡的笑聲更大了。“我就摸一摸你,你怎麼就笑成這樣了?那要是我給你認真上刑,你會變成什麼樣子呢?要是不想的話,還是把密碼告訴我們來得輕鬆,不是嗎?”薇再一次勸少女招供,雖然像梔裡這樣的極品女孩確實讓薇玩得很過癮,但畢竟這段時間要乾的“活”很多,再好看的春戲也會看膩不是嗎?“哈哈哈哈我,我就是哈哈哈哈不,不說哈哈哈,你,你就是啊哈哈哈哈,撓死我也,哈哈哈哈不說。。。”“這可是你自找的,別怪我不客氣了。”說著,薇也暫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現在梔裡上半身的敏感點她心裡已經大概有數,除了少女的乳房,其他部位都已經被摸索一遍了。而下半身在昨天就已經被玩弄過了,現在,薇正在思考具
體該怎麼折磨這個讓她施虐欲拉滿的女孩。梔裡也暫時獲得了片刻寶貴的休息時間,她也在努力讓自己重新冷靜下來,找回剛開始的那種決絕的勇氣。
接著,兩位助手上前,一左一右站著,一隻手負責肋部,另一隻手則負責腰,她們並不急著一上來就給予少女最大的刺激,動作很輕。然後薇來到長凳的末端,握住了梔裡那對嬌小的裸足。當自己的腳被握住時,明顯感激覺到梔裡整個身子都抖了一下,而這也正是薇想要的效果——讓少女在對抗上半身不適的同時,清楚地看著自己的腳被玩弄,最大化少女的恐懼感。三人也時不時將手上的輕撫換成撓癢,總是讓梔裡猝不及防。被這麼玩弄了幾分鐘,梔裡先忍不住了,“唔,你,你們要撓就撓,幹,幹嘛這麼,啊哈哈哈哈,摸,摸人家。。”“現在這麼慾求不滿啦?還要我們主動來撓你?”薇繼續調戲著眼前的少女,然後突然抓住梔裡的右腳,在腳心上抓了幾下。“我,我才沒有欲啊哈哈哈放開哈哈哈,放開我的腳啊哈哈哈~才沒有欲,慾求不滿,就是被你,你們摸的好惡心,你,你們這群變,變態~”被一絲不掛地綁起來,敏感部位被別人肆意玩弄,這比直接被撓癢,顯然更加大了對少女心理上的折磨。不過讓梔裡值得慶幸的是,她是被以雙腿併攏的姿勢被綁起來的,雖說是一絲不掛,但全身最隱私的部位至少不會被看個精光。“這就羞得受不了了?那我勸你還是早點招吧。”說著,助手暫時退下,薇站起身,來到梔裡的面前,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根羽毛。羞澀的少女不敢和薇對視,便紅著臉低著頭,垂下的長髮雖然幫梔裡擋住了一些來自薇的毒辣的目光和自己赤裸的嬌軀,但同時蹭到身上也帶去了絲絲癢感。這個視角下,梔裡驚恐地看到,薇的手慢慢伸過來,目標正是自己胸前毫無遮攔的雙乳。薇用四根手指託著乳房的下側,用大拇指在整個乳房上畫著圈,不過暫時避開了少女因羞恥而早已充血的粉嫩乳頭。“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你你你你你摸哪呢?!死變態!把手拿開啊啊啊啊啊。。”梔裡羞恥地大聲喊叫著,只是對於薇來說,少女羞恥的喊叫也讓她無比享受。梔裡雖然說長得瘦小,但胸前卻意外的並不平坦,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光潔細膩,摸起來的手感極佳,當然敏感度也是很高。當另外四根手指也開始撓動,少女的叫喊也變成了笑聲,“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這種地方,哈哈哈哈哈不可以~”清純的梔裡怎麼都不會明白為什麼薇有那麼多用撓癢癢來折磨女孩子的手段。正當梔裡還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對抗乳房上的癢感時,助手也回來繼續她們的工作,撓少女的肋部和腰肢,這一回不再是溫柔的撫摸,而是毫不留情的撓癢。不論時薇還是助手,都留著較短的指甲,這樣在撓除了腳心以外的部位時,都能避免指甲不慎弄疼受刑的女孩,讓癢最大化,而這樣的實際效果也是在梔裡的反應上表現得淋漓盡致,“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饒,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時,薇在捆綁上的細節也體現了出來,上半身只固定到手肘的位置,而下半
身只固定住膝蓋,這樣的捆綁看似並不牢固,也給了少女不小的掙扎空間。雖然腰上沒有束縛,但是伸直的雙腿和上半身呈90度的坐姿本來就非常不適,身體的構造就決定了受刑的少女不能把腰供起來來躲避癢責,而少女實際能做的只能是左右扭動身體,但這樣的掙扎顯然是沒有什麼好的效果的,就像現在,不管梔裡怎麼扭動自己的身軀,但依舊逃不過來自三雙手的癢責,甚至連減輕癢感都不行,結果只是白白浪費了體力在毫無意義的掙扎上。看似給了掙扎的空間,給了可憐的女孩躲閃的希望,但實際上並沒有效果,進一步從心理上瓦解少女的心理。
繼續了十分種後,薇暫時停手,給了少女一些休息時間,給她餵了點這裡的神水(恢復身體各種機能),因為長時間的折磨讓梔裡的聲音有些啞了,這不是薇喜歡的那種聲音。見梔裡恢復的差不多了,用刑繼續。薇拿著一片又長又寬的羽毛,質地屬於中等偏軟,適合給身體用刑。而一位助手拿著兩根更硬的羽毛,適合給腳用刑,還有一位則是戴上了一幅假指甲,光是想想被這些東西刮撓腳心的樣子,都讓人心裡發毛。公式的問話結束後,三個人同時啟動,薇用羽毛在梔裡的乳房上畫著圈,時而又把羽毛豎起來,放在雙乳的中間,上下拉動,同時折磨梔裡的雙乳。拿著兩片羽毛的助手左右開弓,挑逗著少女因想要躲避癢感而無助掙扎的腳趾,或橫著在腳趾的根部拉動,或是把羽毛的尖端伸進腳趾縫。戴著假指甲的助手則毫不客氣的撓著梔裡的腳心,尖銳的假指甲時而戳,時而刮,給予了少女強烈但又不同風格的癢,根本不給少女適應這種感覺的機會。身上兩個最敏感的部位被這麼對待,顯然不是梔裡能承受的,除了笑,已經一句話,甚至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本來薇打算先撓十五分鐘再說,可還沒到一半,梔裡就笑到缺氧暈了過去。
“也罷,上午就先這樣吧,我想想下午該怎麼辦,你們把後續工作做一下。”說完,薇就先行離開了。助手把梔裡身上的拘束全部解開,然後把她弄醒,給她留下些吃的後,便離開刑訊室,把梔裡一個人鎖在裡面。一上午的刑訊讓梔裡早已筋疲力盡,她來到牆角,靠下來,雙手護著乳房,便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梔裡被開門的聲音驚醒。“心挺大呀小姑娘,在這裡都能睡這麼香?”薇戲謔道。“反正都已經被你們這樣折磨了,我也沒什麼好害怕的了”,梔裡滿不在乎地揉了揉眼睛。“沒什麼好害怕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馬上就讓你害怕。來吧,把準備工作先做上。”話音未落,助手便走過去,把靠坐在地上的梔裡架起來,開始捆綁。
梔裡又被帶回了先前的地方,只不過上午的刑具已經被拆掉,換成了另外一個樣子。助手先讓梔裡坐上那塊小木板,然後把她的手拉到背後,在身後的柱子後面將小臂重疊綁起來。接著拿來兩張先前的長凳,放在兩側,然後抓著梔裡的小腿,讓其呈盤腿坐的姿勢,只不過,雙腿沒有重疊,而是被分了開來,兩側的長凳剛好支撐住少女彎曲約九十度的膝蓋,順便將其固定住。這個姿勢顯然更不舒服,而且梔裡的雙腿被分開,外加屁股下面的那塊木板本來就小,
這樣,少女兩腿之間的景象就完整地露了出來,這也讓少女對於接下里可能發生的事更加不安,“為什麼要這麼綁我,她們該不會是要。。。”,正當梔裡還在想的時候,薇就蹲在少女被岔開的雙腿前,色咪咪地盯著女孩身上最隱私的部位,“你的小鮑魚也跟你一樣長得可愛呢,你說你這裡會怕癢嗎?”“你,你走開啦!幹嘛盯著人家那裡看啊?快走開啊啊啊!”要是直接用刑,梔裡的注意力就會全部集中在對抗癢感上,但如果只是被這麼“視奸”,那這種羞恥感讓梔裡更加難熬,尤其是薇還會用言語進一步地挑逗本就害羞的少女。
薇拿著一卷膠帶,問,“小姑娘,知道這是什麼高科技不?”梔裡搖搖頭,不管什麼高科技,反正肯定是用來折磨自己的“刑具”罷了。“這是生物級別超薄有機膠帶,粘性好,而且,只要沾上有機物水溶液就會融化消失得無影無蹤。但 是 , 這個可不會阻隔哪怕是最細微的觸感哦。”薇繼續介紹著,但梔裡並沒有想明白薇為什麼要給自己看這個。說著,下午的拷問也開始了。
不過薇暫時沒用那捲膠帶做文章,而是迫不及待地把手伸向少女的下身。“噫呀啊啊啊啊啊,這,這裡不行!不行啊啊啊!不準摸!”但被束縛住的少女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只能任憑薇的手在自己的隱私處“胡作非為”。梔裡真的很討厭薇每次用刑前都要先摸一遍的習慣,她怎麼都適應不了那種由撫摸帶來的羞恥感。
薇盤腿坐在地上,這個位置對於她來說可是相當的享受,前面是少女雙腿打開而暴露無遺的私處,左右兩邊可以看到少女可愛的腳心。薇用兩根食指抵在少女下身稀疏的恥毛上,從大陰唇的中間部位一路刮下來,如此不斷反覆,給少女帶去了一陣又一陣觸電般的癢感,“嗯,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為,哈哈哈哈哈,為什麼這裡哈哈哈哈哈,也能這麼癢啊哈哈哈哈。。”梔裡扭動著身子試圖逃脫,但無濟於事,而私處上的觸感更是加強了少女的羞恥感,讓本就足夠敏感的少女雪上加霜。
接著,薇拿出了膠帶,用手指比劃了一下梔裡的私處,然後剪下一小段,將梔裡的蜜縫給用膠帶沾了起來。這裡的每個特聘拷問官都有自己獨特的喜好,薇更喜歡用純粹的癢來折磨這些女孩子,所以她會在用刑的時候刻意避開女孩身上的性敏感部位。就像現在,她用膠帶把梔裡的蜜縫貼住,這樣裸露在外的就剩下嬌嫩的外陰,而這也是非常適合用刑的部位之一。
這一系列加在少女私處上的動作也讓梔裡很不舒服,但卻又無可奈何,只能通過撅起的嘴的不滿的小眼神以示抗議,但當她看到薇再一次拿出那些把自己癢得死去活來的羽毛時,一切的表情都變成了害怕,“難道,,她要用這個來撓,,撓我的私處嗎?不要啊,會難受死的吧。。”,很不幸,梔裡想的沒有錯,兩根羽毛直接在少女嬌嫩的私處上翩翩起舞,時而用羽毛的尖一點一點地刮,時而用側面滿滿一排的軟毛來大範圍地掃。“小姑娘,舒服嗎?舒服完了是不是該告訴我們密碼是什麼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舒服,哈哈哈你,哈哈哈你休想哈哈哈,你個死變態哈哈哈哈哈哈哈,快走開啊啊
啊哈哈哈哈哈。。”見梔裡還敢頂嘴,薇便把助手也叫了過來,一個撓女孩的乳房,另一個撓女孩的腳心,“還敢頂嘴?那我就讓你爽個夠!”這一次,她們沒有像上午那樣用力過猛直接讓梔裡暈過去,而是把握好節奏,當梔裡感覺要不行的時候就放慢節奏,過一會兒再加快節奏,全身最敏感的三個部位被同時撓癢,這當然不是梔裡能忍受得了的,“停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要再撓了啊哈哈哈哈,我,我說!哈哈哈哈哈。。”聽到梔裡終於又屈服的意思了,薇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想明白了?那就告訴我,你的密碼是什麼?”終於擺脫那令人窒息的癢感後,梔裡喘著氣,享受著片刻安寧,“密,,密碼是。。。”“是什麼?”“呸,我才不告訴你這個死變態!”“好,你還敢騙我是吧,來,繼續,加大力度!”薇放下了羽毛,而是直接用手,加快頻率,還把撓癢的範圍從私處擴大到大腿內側。上半身的受癢範圍也不再侷限於乳房,腳底上也被塗上潤膚乳,用兩個氣墊梳狠狠地梳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哈哈哈哈哈哈哈死變態,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就算梔裡已經被癢得快說不出話了,但還是沒停下嘴裡的叫罵。“真是見了鬼了。”薇心裡想到,自己拷問過的女孩也不在少數,但還是第一次遇到像梔裡這麼嘴硬的女孩子,她明明那麼敏感,但現在連一點屈服的跡象都沒有。。。正當薇還在思考時,梔裡的下身似乎快要憋不住了,但這層膠帶可擋不住少女的失禁,正專心於手上的動作和思考的薇來不及躲閃,直到手上被沾溼了才反應過來,這才連忙起身躲避,自從薇入職以來她還沒有這麼狼狽過。“哼,今天算你贏了小姑娘,但明天你就別想好過了!”薇有些氣急敗壞。然後,她跟助手安排完之後的事情後,便出去了,她要去參加這些特聘拷問官們的情報交流會,為的是加快拷問的進度。
“那。。。那是。。什麼感覺?就是,,剛才那一下。。難道那就是,,所說的,女孩子的,,快感??”這邊,梔裡還沒從剛才的癢刑中緩過來,她只知道,自己剛才失禁了,那層膠帶也一瞬間破了,就在那一瞬間,蜜縫也得以微微張開,而那時,薇的手指剛好狠狠地刮到了少女身上最敏感的陰蒂,也給少女帶去了一瞬間的奇妙感覺。與此同時,助手拿著紙巾給少女擦乾淨被弄髒的私處,還在神遊的梔裡也一下被這突如其來的觸覺給嚇到了,“噫吖啊啊啊啊,別,別碰這裡嘛。。。”這一下,也給自己叫得清醒過來,逐漸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反應有多羞恥,不過助手也沒怎麼過多得再去調戲她,而是繼續給梔裡解開束縛,帶她回房間。
助手把梔裡架起來,準備往門外帶的時候,少女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停下腳步,紅著臉羞澀地問,“那。。。那個,能不能。。。把衣服。。還給我呀,就,,就這樣走出去,人家好害羞的。。。”畢竟全身上下,梔裡只剩下一雙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人字拖。“很遺憾,今天不行哦。再說了,你都被我們這麼撓了一天了,別說看,就是摸都全身摸一遍了,還有什麼可羞的?”這下
梔裡的臉更紅了,“哇啊啊啊別說了啦。就這麼走出去,要,要被別人都,都看見的。。。”“讓別人也欣賞欣賞不是挺好?別廢話,快點走,不然要你好看!”助手惡狠狠地威脅到道。梔裡也只能無奈地光著身子走了出去,不過好在一路上沒碰到人。
把梔裡帶回她自己的房間後,助手開始了她最後一項任務——把日後的規則給梔裡講清楚。“看到這個門了沒有?”助手指了指浴室邊上一個類似櫃子門的東西,“每天晚上九點鐘準時把當天穿的所有的衣服都丟進去,包括鞋子,全放進去之後就進去洗澡。明白了嗎?”梔裡點了點頭。“然後這個衣櫃,”助手又指了指房門邊上的櫃子,“等你洗完澡了以後才能打開,可以挑一身你第二天想穿的衣服,當然了,你能選哪些都是我們提前決定好的。早上9點前把打扮好,聽明白了嗎?要是你敢造次,那我可不好說你會被懲罰。”見梔裡點頭了,助手便走出去鎖上了門。、
至於這裡的拷問官為什麼要設定這樣的規矩,說到底還是為了滿足自己的xp,對這些特殊xp的拷問官來說,誰不想玩弄一個打扮的可可愛愛的女孩子呢?
九點,梔裡準時地來到浴室,把全身上下僅有的一雙讓著他們放進了櫃子裡,關上門,開始洗浴。少女坐在地上,熱水流過少女的嬌軀,給予了少女或許是今天最愜意的時光,畢竟今天自己先是主動勇敢了一回,自己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但接著,自己全身上下的敏感部位都被癢刑折磨了個遍,先是腋窩,兩肋,再是乳房,甚至,她們甚至連自己的私處也沒放過。。。。想到了自己的私處被用刑,梔裡突然反應過來,回想起最後的時候那一股奇妙的感覺。雖然梔裡還是個未經人事的清純少女,但不代表她什麼都不懂,但也只是知道那些最皮毛的東西。“最後的哪一種感覺,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快感吧?我記得好像是說要弄哪個位置來著?”想著,梔裡分開雙腿,把私處大大咧咧地露了出來,不過這裡也沒有別人就是了。然後,她把手指伸向自己的蜜縫,來回撥弄了幾下,“欸?這不沒什麼區別嘛,哪有什麼快感什麼的。”或許是少女還沒有被開發過,她並沒能讓自己“舒服”,而且她似乎也沒什麼耐心,沒弄幾下就停下了,經受了一天的刑訊逼供,少女也已經很累了。
洗完澡,梔裡走到衣櫃前,先把打底的一套白色內衣褲拿了出來,接著拿出了一件鬆垮垮的深綠色短袖和同樣鬆弛感的咖啡色褲子。睡覺不需要穿那麼多,梔裡就先穿著內衣褲就躺上床,享受著內衣褲帶給自己隱私部位的安全感和床的舒適。今天,面對那些可怕的拷問,梔裡沒有屈服,她心裡也默默地為自己加油打氣,雖然明天只會有讓少女更難堪更難熬的酷刑在等著自己,但她並沒有太多的畏懼,畢竟,明天的事情還是留到明天發生了再說吧。
未完待續꒰๑>ᴗ•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