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小姐的監禁日記（十一）
作者：超級喵殺拳
楓歌今天的心情也很不錯，事實上，這幾天楓歌的心情一直都很好，倒也不是因為發生了什麼好事，而是瞬的服從。
一開始還老是反抗，滿口汙言穢語的壞孩子，現在已經變成能乖乖聽話，甚至主動討好自己的好孩子了，這怎麼能不讓楓歌開心呢？
不過，僅僅是這樣還不夠，僅僅只是服從還不夠，楓歌明白，現在瞬對她的服從討好都是建立在恐懼的基礎上，這並不是楓歌想要的，她想要一個更“完美”的“好孩子”，一個更“完美”的瞬，一個沒有她就活不下去，從心底裡渴求著被調教，被飼養的瞬。
總有一天，她會讓瞬徹底墮至絕望的深淵，把他變成真正向楓歌搖尾乞憐的小狗，讓他的一切都要依靠楓歌，變成沒有楓歌就會死去的廢物。
啊啊，真是期待那一天啊
期待這孩子徹底壞掉的那一刻
每每想到此處，楓歌吸血都要多吸一點，在這樣的憧憬中，再難喝的血液都會成為美味。
看著在自己腳下舔食飯菜的瞬，楓歌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她輕輕踩踩瞬的腦袋，瞬立刻停了下來，伏下身子，搖晃起自己的尾巴，發出討好的嗚咽。
真是可愛的傢伙，如果把他那美麗的脖子劃開的話，他會發出怎樣的聲音呢？會是比這嗚咽還要美妙的哀嚎嗎？
楓歌拍拍腦袋，把這個想法從自己的腦海中趕走，她可不想殺死瞬，這麼可愛的孩子，她想要留下他的性命，所以楓歌可不想用對待曾經那些“寵物”的辦法來對待瞬。
“把頭抬起來”楓歌命令道，瞬立刻乖乖抬起頭，白嫩的下頜輕輕摩擦著楓歌光滑的小皮鞋，水靈靈的眼睛討好地望著楓歌，櫻桃小嘴微微翕張，粉嫩的小舌頭探出來，散發的淡淡熱氣弄得楓歌的小皮鞋上都出現了一層淺淺的水汽。
楓歌並不在意這一點，她用鞋尖配合著瞬，瞬用下顎摩擦她的鞋子，她便用鞋尖輕輕摩挲著瞬的喉嚨，稍微用力，朝瞬那幾乎沒有的喉結處踹了踹，瞬立刻顫抖了那麼一剎，身體不可控制地抖動著，眼角泛出淚花，緊跟著便“喵嗚喵嗚”地叫起來，聽上去就像是在討饒。
可愛，真是可愛的孩子
世界上怎會有如此尤物?
聽著瞬恐懼的嗚咽，楓歌的腦海裡突然有了個不錯的想法，她把腳踩到瞬的肩頭，往下壓了壓，瞬立刻把頭緊貼到地面，順從地叫了幾聲。
“你的聲音真好聽啊～”楓歌笑起來，就聲音像是夏日被風吹動的風鈴，清脆而悅耳。
“喵嗚～喵嗚～”瞬搖晃著尾巴，附和著楓歌。
他不知道楓歌想要幹什麼，但順從她肯定是最好的辦法，至少那樣不會受到懲罰。
“這樣吧，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做到了，我就帶你出去散步，如果沒有做到，我就用帶刺的鞭子抽你一頓，怎麼樣？”
楓歌說得十分輕鬆，就像是在談論晚飯應該吃什麼，她用腳挑起瞬的下巴，玩味地看著那雙因恐懼而溼潤的眼睛
“我親自動手，不用霜風來”
瞬的身體一顫，雙腿哆嗦起來，雙手一軟，差點就趴到了地上，可楓歌一直用腳死死抵住他的下巴，逼迫瞬與她對視。
瞬不敢表現出任何不滿或是抗拒的樣子，在楓歌面前，他盡力擠出一絲微笑，用自己最甜美，最溫柔的嗓音顫抖著“喵嗚”叫著，期待楓歌能轉變心意。
（不要……不要……）
沒錯，就是這樣，就是這幅泫然欲泣的樣子，這幅敢怒不敢言，絕望與恐懼交織的樣子，就是這樣，真是美妙的場景～
楓歌的喉嚨動了動，她可不打算放過瞬，玩弄“寵物”的心靈是楓歌最喜歡做事，看著“寵物”們絕望的神情，聽著他們刺耳的哀嚎，簡直是世界上最大的享受。
“那麼，我要講規則了”
無視了瞬眼神中的哀求，楓歌自顧自地說道
“規則很簡單，你給我唱首歌，如果我覺得不錯，就算你成功，我覺得難聽，就算你失敗，怎麼樣？”
這是個不公平的規則，所有的決定權都握在楓歌手中，她怎麼說都可以，完全不需要在意瞬的想法。
儘管如此，瞬也不能拒絕，他也不敢拒絕，拒絕楓歌的下場只能更慘，楓歌曾經說過不聽話的“寵物”會有怎樣的下場——被切斷四肢，挖去眼睛，砍下舌頭後扔進冰天雪地之中，任由寒風與野獸將之撕碎。
所以，瞬只能在楓歌如蜜的笑容中顫抖著點頭。
楓歌就像個笑面虎，你永遠不知道她的微笑後隱藏了些什麼。
伴君如伴虎也不過如此了吧
“那麼，唱吧”楓歌把腳移開，輕輕釦動著椅子上的扶手，用腳玩弄著瞬的身體。
唱，唱什麼呢？
該唱什麼好呢？
瞬在腦海裡飛快地搜索著，回憶著月笙從前教過自己的歌謠，回想著那些已經有些久遠的旋律。
“快點哦～可別讓我不耐煩～”楓歌依舊歡快的笑著，語氣重淡淡的威脅讓瞬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他飛快地瞟了一眼楓歌的臉色，然後心虛地低下頭去。
他已經不記得月笙教過自己哪些歌曲了，在他的記憶中，月笙似乎只是給他哼唱過搖籃曲，或是在月笙打掃家務的時候偶爾會聽見月笙哼上那麼幾段不知名的旋律。
“快點哦～”楓歌催促著顫抖的瞬，有什麼東西輕輕在瞬的背後拂過，嚇得瞬一激靈。
熟悉的觸感，鞭子冰涼的感受。
瞬知道，如果再不出聲，自己一定會被懲罰，萬般無奈之下，瞬只能狠狠咬牙，盯著楓歌的鞋子，自己哼唱出一段旋律來，他只能自己一邊思考一邊哼唱，死馬當活馬醫。
哪怕有一絲希望也不能放過。
瞬輕輕哼唱著沉重的旋律，死死盯著楓歌的鞋子，不敢看向其他地方，他生怕自己的哪一個動作會惹怒楓歌。
“繼續”頭頂傳來楓歌的聲音，她似乎很滿意，用腳輕輕打著節拍，配合著瞬的哼唱。
楓歌當然明白這是瞬現場編出來的歌曲，因為無論從旋律還是歌詞來看，都十分跳躍，非常不連貫，沒有任何邏輯可言。
但她不想點破，畢竟聽著還不錯，再加上瞬甜美清新的嗓音，她也就原諒了瞬，當然，只是暫時的，如果在接下來的旋律中楓歌哪怕有一絲的不滿，瞬今天都要遭殃。
瞬看著楓歌的打著節拍的腳，心裡的緊張才慢慢舒緩一些，至少這樣看來楓歌還不至於不滿意，不過一想到接下來還要繼續，瞬的心又再次緊張起來。
一緊張就容易犯錯，在某段旋律中，瞬的聲音打了個顫，破壞了旋律原本的感覺，就在相同時間，瞬注意到，楓歌跟著打節拍的腳停了下來，他急忙把臉貼到楓歌鞋上，就像是在祈求原諒，瞬更加賣力地哼唱起來。
一邊唱，瞬一邊蹭著楓歌的鞋，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恐
懼，眼淚順著眼角緩緩滑下，滴落在鞋面，之前被打破的傷口也開始隱隱作痛。
如今他只能祈禱楓歌在聽到之後的旋律後會放自己一馬，除此之外他想不到仍何可以避免懲罰的辦法。
楓歌說過的事，就一定會做到，瞬十分清楚這一點。
所以他只能用那顫抖的聲音繼續討好楓歌。
長鞭輕輕拂過瞬的身體，一次又一次，拷打著他脆弱的神經，每次在楓歌面前，他都覺得自己一定會被逼瘋。
楓歌是個瘋子，不論什麼事都可以幹得出來。
這樣的瘋子，為什麼，為什麼會讓自己碰見
月笙姐姐……
“哼”
良久，瞬才聽到頭頂傳來一聲楓歌的冷哼，伴著瞬的旋律，楓歌的腳才再次緩緩順著節拍拍打起來。
這就代表楓歌已經原諒了瞬，瞬懸著的心這才稍微放下一些，與此同時，如臨大赦的瞬眼淚更加洶湧地滴落下來。
這一次失誤自己被放過了，那下一次呢？
想到此，瞬又開始恐懼起來，或許是注意到瞬的恐懼，長鞭不輕不重地在瞬臀部拍了一下，似乎是在提醒瞬，他應該怎麼做。
瞬身體抖了抖，感受到楓歌的不滿，他便更加小心翼翼，大腦全速運轉起來，不停思考著下一句歌詞應該是什麼，旋律又該是什麼樣。
從小到大，他還從未這麼努力過。
月笙姐姐總是很溫柔，會溫柔地包容瞬的一切錯誤，瞬記得，他曾經不小心將月笙最喜歡的書籍弄丟，也曾經對月笙發過孩子般的小脾氣，但月笙總是退讓，總是溫柔地包容，甚至會為瞬準備一頓豐盛的大餐，讓他忘記那些不快。
但是月笙姐姐已經不在自己身邊了，就連霜風，那個可怕的女僕小姐也不在，唯一可以拯救自己的兩個人都不在，只這裡的只有楓歌這個惡魔。
（月笙姐姐，求求你，救救我）
（霜風小姐，哪怕是你也可以）
“不錯”在間奏時，楓歌閉上眼，打著拍子，評論道“不要停，繼續”
只是聽聽瞬的聲音，倒也是種享受，如此甜美可人的聲音，用來催眠倒是不錯。
或許，今天放過他也行?
大不了改天找幾名女僕教他幾首歌，讓他在自己想要休息的時候唱上幾曲，倒也落得自在。
如此想著，楓歌不免用腳蹭蹭瞬的頭，像是非常滿意。
可愛的孩子，真是讓人喜歡。
無論是修長的四肢，還是甜美的歌喉，亦或是美麗的眼睛，楓歌全部都喜歡，喜歡到恨不得切下來收藏。
啊啊，但是呢，比起毫無生機的屍體，還是活生生的寵物更有趣，更美麗。
“繼續，如果你能讓我睡著的話，說不定我就可以放過你哦～”
毒蛇如此說道，誘惑著可口的食物。
瞬的眼中閃過一絲光彩，楓歌給了他一個脫逃懲罰的機會，那他就一定會把握住。
只要不被懲罰，不論什麼事他都會去做。
不論什麼事，只要可以不再痛苦。
在楓歌的注視下，瞬顫抖著，歌唱著，用盡自己的全身解數去討好這個囚禁他的惡魔
在昏暗的地下室裡，帶著渾身傷痕，一邊恐懼，一邊歌唱
——
宛如籠中的夜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