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無懈可擊的冰山美人,實際上卻是一碰即潰的可憐雜魚?(下)

看似無懈可擊的冰山美人,實際上卻是一碰即潰的可憐雜魚?(下)

作者:墨玉魂

櫛田先前雖然有想過自己會落敗,可卻從未想過竟會敗得如此恥辱、如此狼狽。

“來啊,倒是把你之前的氣勢都拿出來啊!”

那不著寸縷的高挑少女——於婷月,此刻正一腳踩在刑床之上,居高臨下睥睨著此刻被鎖在床上楚楚可憐的櫛田,而後者戰戰兢兢、抖如篩糠,在於婷月靈活的手指下絕望地尖叫、狂笑,她那原本白皙的肌膚又被硬毛刷得通紅,怕癢的腋下和腳底都被肆意勾挑,隨意抓撓,不多時在燈光下倒映出潤澤的血色。終究只能在這侵徹入骨的癢感中,少女無助地哭號許久,卻無一人敢上前助她脫離苦海,甚至只是簡單地發聲都做不到。

誰讓擔任調教者的,正是高度育成學校中的那位不敗的王呢?

於婷月冷視四周,默不發聲。她一頭的墨色長河披散開來,迎風凌亂地飛舞;她那血紅的眼眸中透著陰狠的光,時刻注視著任何心懷不軌之人。此刻的她,宛若剛從地獄裡走出來的修羅,咆哮著衝這位蹂躪的少女勾魂索命,她的手指也像是怪物的利爪一樣,明明是乾淨圓潤的指甲,卻深深嵌入眼前那位的肌膚之中,從容不迫地來回搗動。

“怎麼……會變成這樣……”

淪為了魚肉的櫛田,忍不住痛苦地閉上了雙眼。此時的她依舊不知道自己為何而敗,但知道了又能怎樣?事情已然無可挽回,自己也是敗局已定了。

時間回到五分鐘前。

考場之上,此刻已然脫離了拘束的於婷月甚至都顧不上穿衣服,直接赤身裸體便站到了攻方的位置上,盯著櫛田不情願地爬上刑床,然後便冷冷地走上前去,親手替她銬上了所有的拘束,甚至連櫛田的襪子都被無情扒下,每隻可愛的小腳趾全用細繩牢牢拴住,結果便是整個光潔嫩滑的腳面如皮筋般繃緊,任她怎麼用力也無法將腳趾縮回來。

再然後,上衣、短裙、胸衣、內褲……於婷月像是無情的扒衣機器一樣,一開始便將櫛田的衣服了個精光,讓那些豐滿誘人的春色大半顯露,讓那高聳玉峰之上的兩抹嬌花越發粉嫩,讓那幽靜深谷之下的一汪清泉更加甘甜——縱然是自認為臉皮足夠厚的櫛田,在面對這等陣仗前也情不自禁地羞紅了臉,她當然想起了不久之前自己也是這麼扒光於婷月的,所謂禮尚往來,結果非但沒能擊潰她,反而收到了這樣一份回禮,只能說是造化弄人了。

像是為了報復之前櫛田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她這一次鉚足了勁,發狠了在少女柔軟的嬌軀上使勁造作。在作為一個無懈可擊的受方的同時,於婷月也是一個冷漠無比的攻方,一般人常常看不清她手指舞動的軌跡,總是一愣神間指尖便在那些柔軟的嫩肉上全掃了一遍,然後便能聽到一陣引人浮想聯翩的慘烈笑聲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認……哈哈哈哈哈哈認輸了哎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別再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終於,在於婷月又一次狠狠用指甲鑽撓櫛田的腳趾縫後,不堪重負的少女總算在絕望的狂笑中說出了那句認輸的話。一切都結束了?總算是解脫了?至少對於此時的櫛田而言,她似乎可以徹底鬆掉一口氣,不用再面對這惡魔一般的於婷月了,但事實卻是——

“退下。”

於婷月冷然的聲音悠悠地響了起來,偌大的考

場內,竟能讓在座的每一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眾人全部驚呆了,彼此間面面相覷,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毫無疑問,是櫛田輸了,這一點無可置疑。按照規則,當櫛田說出口認輸這句話的時候,應該直接結束比賽才對,眼看著工作人員都準備上來幫櫛田解綁了, 卻被於婷月毫不留情地攔住,就是不肯讓他們放過櫛田。

“我剛剛什麼都沒聽到。”

她如是說,又冷冷地望了一圈四周:“你們呢?”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一想到於婷月的那些殘忍手段,眾女生便趕緊低下頭去不再言語,表示自己也是一樣——包括幾乎所有的D班的女生,也是一個個戰戰兢兢不敢多言,唯恐成為被她下一個盯上的對象。

“那我繼續了。”

於婷月轉過頭來,繼續將手指按在了那兩隻白嫩柔軟卻無法動彈的足底上。

“這個該死的傢伙……咳咳……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櫛田被蹂躪得苦不堪言,眼看著就可以脫離苦海卻被於婷月硬生生摁了下去,結果便是滿腔憤恨無法釋放,久久地大笑不止,一時間只覺得全身都墜入了可怕的癢窟之中,那具身軀被各種各樣專業的工具肆意玩弄敏感的部位,卻連一星半點兒的像樣掙扎都做不到。一輪高潮結束之後,手段仍不停,馬上就是下一輪更加令人慾仙欲死的刺激海浪湧上心田……

一直到她因為極度缺水而暈厥過去為止。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或許是內心深處積壓已久的怨憤終於得到釋放,於婷月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她終於捧起了櫛田的腦袋,像個勝利者一樣吹起了口哨,又盯上了那對早就失去了神采的美目,附耳低語。

“看著我。”

她如是說著,眼中的兇狠愈演愈烈。

“看著我啊,手下敗將。”

“……”

少女註定得不到她想要的回應了,只有那具睜著無神雙目的腦袋倒在於婷月的懷中,此時眼角淚痕仍是未乾。可憐的櫛田就像是死了一樣,任憑她怎樣擺佈都毫無反應,只有那偶爾聽見的喘息聲音,表示著她仍然活著。

地上也是一片狼藉。

整個場地都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當這股氣味一下子在會場內蔓延開來的時候,女生們紛紛忍不住皺起眉頭、捏住鼻子,此時看向櫛田的目光裡也充滿了憐憫。這到底是鬧出了怎樣的動靜來?恐怕絕大多數的女孩子,都沒有親身體會乃至於親眼見過一場酣暢淋漓的高潮,可如今卻偏偏在這位她們最為熟悉的少女身上見了個遍。

最終,這位滿身蜜水的少女被D班的女生們抬回了寢室中。哪怕是用毯子包著遮掩住了所有的私密部位,可昏迷不醒的櫛田畢竟太過顯眼,一路上還是惹來了不少注目。

當然,這又是一場意料之中的勝局。

……

“那個叫於婷月的,也實在太過分了!”

此時已是一天後,過了放學時間,D班教室裡早就走光了人,卻有一個女生的小團體留了下來——櫛田、佐藤、松下、長谷部、輕井澤、王美雨……除了被櫛田有意支走的堀北外,幾乎班內有些影響力的女生都在此處,齊聚了一堂。猶記得上一次,女生們圍聚起來還是為了解決於婷月這個大麻煩,怎想這一次居然還是為了這傢伙……於婷月啊於婷月,你到底是何方神聖,憑什麼

就擋在我們的路上,讓人心頭髮麻,久久不得安寧?

“是啊,明明櫛田同學都認輸了,憑什麼不放人?我看她就是想成心欺負咱們的櫛田同學,心眼也忒壞了!”

眾人都為櫛田打抱不平,而她本人卻沉默不語,好半天后才幽幽嘆了口氣,道:“這不怪她。上了考場就如同戰場,勝利與否本就看自身能力,是我技不如人,輸了也無話可說。”

即使如此,仍有不少人對這個結果相當不滿意。像是佐藤這樣的直性子,直接就站起了身,抱怨道:“櫛田同學就是太善良了,善良的人容易被欺負啊。”

“是呀,我們可不能讓這傢伙一直囂張下去,不然D班哪裡還有出頭之日啊。”又有不少女生表示贊同。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彼此言語間無不充斥著對於婷月的厭惡之意,偏偏她們中不少人都從這位的手中吃過敗仗,每每想起被她冷著臉無情玩弄腳底乃至癢得死去活來的時候,少女們便忍不住為之心顫,很快便哆哆嗦嗦說不出話來了。因此,話題很快轉到了死寂般的沉默,櫛田知道此時亟需一個能破局的人,便強忍住了心中的不安,臉上擠出了個微笑來。

“放心吧,她得意不了多久了。”

櫛田環顧了四周一圈,見眾人疑惑的眼神中帶著不少期待,便笑著宣佈道:“其實,我已經想到了對付她的方法,就要看大家會怎麼配合我了。”

“哦?是什麼?”

女生們眼前一亮,心中的興奮之意無可復加。而在聽完櫛田的計劃之後,她們更是激動不已,紛紛摩拳擦掌,儼然是打算狠狠給於婷月一些顏色看看了。

這到底是一條怎樣的妙計?

……

於婷月承認,她當時的確有些失去理智了。

與之前和坂柳的一戰不同,櫛田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人畜無害,實際上卻是抱著要將自己玩崩潰的念頭來的,簡直就是個表裡不一的微笑惡魔。頭一回在考場上感受到了恐懼,頭一回被逼迫到自己的絕頂,彼時全身的癢感已如長河般川流不息,少女的胴體到了一觸即潰的邊界,距離墮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只剩下了這臨門一腳。

只能感慨坂柳是真有先見之明。她早就知道於婷月這一次會遇到麻煩,所以上場前讓她提前服下了藥——一種未經批准生產的神經阻斷劑試驗品,經由一些特殊的手段,便讓其中一罐流到了坂柳的手中。由於藥效在最關鍵的時候發揮了作用,所以櫛田的所有手段便因此失效了。

若是無她的幫助,自己這一次是必敗無疑。但這種手段不能常用,否則一旦產生耐藥性,她就真的束手無策了——坂柳也是這麼勸告她的。就在那場比賽結束之後,她便趕緊找到了於婷月,語重心長地說道——

“婷月同學,你不可以再掉以輕心了。”

坂柳難得露出那麼嚴肅的表情:“D班的女生已經發現了你的弱點,而且現在你的身體也到極限了吧?恐怕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你都不能再上考場了,必須得抓緊時間,到我這兒來多來幾次忍耐訓練。”

“練我肯定會來練,但讓我當縮頭烏龜的話,我沒法接受。”

於婷月就是這樣,總是喜歡迎難而上。縱然在剛剛的比試中險些破了功,她也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只是滿腦子想著戰勝一切對手,從而成為最強。

“你呀,這麼固執……”坂柳深知她

的秉性,無奈搖了搖頭,“算了,隨你的便了。我敢肯定,下一次你就沒這樣的好運了,所以還是趁最近的時間多多準備吧。”

當然,於婷月也並非是不聽勸的人,只是她無法接受自己會慘敗的事實罷了。此刻危機感已然在她心中油然而生,她意識到今後再也不是自己能夠一手遮天的時代了,要說能夠心甘情願地接受那肯定是假的。只有變得更強,變得更加無懈可擊,才能擊敗一切……才能穩固地位……才能……

“那個女生,是叫櫛田吧?”於婷月回想了一下她方才的表現,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來,不能再小看她了。這還只是第一次,倘若她緊抓著我的弱點不放,敗北也肯定是遲早的事,必須得想想辦法……”

正遐想著,她低頭一看錶,這才發現下節課快要開始了,便趕忙朝著教室的方向走去。此時內心所有的憂慮疑雲,暫且拋之腦後,至少就目前而言她還是所有女生中不敗的存在——未來還是很美好的嘛!這麼想著,她的嘴角忍不住向上勾勾,臉上難得表現出了愉悅。

然而她卻並不知道,整場噩夢正是從這一刻開始的。

……

青春期的女生,隨著身體的逐漸發育成熟,原本遲鈍的身體也會變得越發敏感。普通的就不說了,更有甚者甚至被輕輕玩弄幾下肉體,就會很快被逼上愛慾的頂峰,再一上手更是溪水直流、泉水飛濺,根本不用等到攻防轉換就已然能夠宣告敗北了——可想而知,對於高度育成學校的女生們而言,想在撓癢考試中取勝是何等煎熬。

正因如此,為了不讓少女們成為高攻低防的玻璃大炮,讓考試過程過於兒戲,學校便推出了一門撓癢適應課,專門為那些一碰就碎的玻璃少女們量身定做。雖說這門課壓根沒法讓女生們的敏感度下降,但卻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增強她們的忍耐力,乃至培養出足夠頑強的意識,從而徹底適應被撓癢的這件事,好讓她們在考試中能夠堅持更久。

當然,對於之前的於婷月而言,這種課並沒有多少存在的意義,她也完全有資格去拒絕參與這種課堂。

這是因為,她本來就不需要去習慣所謂癢感,考試時只需要人在刑床上一躺,眼睛一閉腦袋放空,然後等著對手汗流浹背就行了。過去的無數次考試她都是如此取勝的,勝利幾乎成為了一種印記,深深陷在了她聰明的腦子裡——但現在卻不行了。櫛田已經破局,曾經不可逾越的高牆即將倒塌,再這樣下去只會萬劫不復……恐怕沒有任何人比她要清楚,輸掉一場考試會有怎樣的後果吧。

她如今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只能殷切地寄希望於在課堂的學習中尋求出路,因此撓癢適應課她是必須得參加的。

“等會兒再去問問坂柳吧。”

於婷月這麼想著,隨後推開了眼前教室的門。

就像是尋常學校裡都會有的功能教室一樣,撓癢適應課的教室結構也是經過一定特化的,其中最獨特的地方便在於將一個很大的教室分割成了無數的小房間,通過一個大廳相互連接,四周則是一模一樣的被編上了號碼的房門——顯而易見,這是非常罕見的一對一授課,一旦進了房間便可以專心於為其量身定做的內容,再不受其他同學的干擾了。

當然,由於各年級每週的適應課都在同一天,再加上一次

能夠同時上課的學生是有限的,所以各班都是按批次一批批進行授課,未輪到的學生則在統一的大廳內自習、休息,直到輪到自己為止,這其實也是老師數量不夠的妥協了。

進門之後,於婷月輕車熟路,很快來到了A班的休息區坐下。然而此時環顧四周,卻發現周圍的桌椅都是空空蕩蕩的,居然連一個休息的女生都找不到,莫非是被什麼特殊的任務給喊走了?

正這麼想著,她一抬頭才發現自己的名字已經出現在了投屏上——

“一年A班於婷月,1024號房。”

少女趕緊起身,很快找到了對應的房門,隨後開門走了進去。

“打擾了。”

一進門,便有股異香飄來,她只是聞了一會兒,便覺得身體裡的血液一下子活了起來,想來或許是種特製的薰香,專門挑逗人的情緒。

除此之外,屋內的陳設也相當有意思:四面密不透風的淡粉色牆壁,上面貼滿了各具特色的女生照片——有溫文爾雅的高個子大姐姐,有元氣滿滿的同齡美少女,也有活潑可愛的鄰家小妹妹。只是她們無一例外,全是光著身子被銬在刑床上,任憑那些諸如刷子羽毛之類的工具折磨身體,面對著鏡頭一個個涕泗橫流,紛紛露出各不相同的慘笑……即便看著圖片,只是看著她們狼狽大笑的模樣,於婷月也彷彿能對少女們的絕望感同身受,實在難以想象所謂的適應課會有何等恐怖的強度,不過這正是自己想要的。

目光很快向後一瞥,她看見那張帶足枷的特製刑床正靜靜地躺在那兒,暗紅色的軟墊一段一段分割出了整張刑床的佈局,從上半部分拘束雙手的部分,一直到下半部分的兩條獨立的束腿支架,刑床總體會讓女生呈現出四肢打開的姿勢,完美地展露出腋下、胯下的嬌嫩肌膚,兩隻腳丫更是各自被一口足枷牢牢鎖住,對於彼此來說完全孤立,這種惶恐與不安自然會加重腳底肌肉的緊張感,也會讓這兩隻可愛的小尤物更加擔驚受怕,更加怕癢。

這張刑床便是本次課堂的主角嗎?

“你好啊,婷月同學。”

就在這時,於婷月的思緒被一個清冷的女聲拉了回來,抬頭一看便發現是一個不認識的女老師,梳著柔順的卷馬尾、戴副無框眼鏡,此時正邁著優雅的八字步走了過來,手搭在床邊,臉上帶笑。於婷月皺了皺眉,目光打量了一下對方身上那好似情趣制服一般的純黑連體乳膠裙,這怎麼看都不像是個老師應有的打扮;對方倒是毫不在意,衝於婷月一笑:“很高興認識你,叫我嵐山老師就好。”

“你的大名在一年級裡都傳遍了,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想不到你本人比傳說要來得更美呢。”

於婷月沒有理會寒暄,只是自顧自地開始脫衣服,一直到只剩下內衣內褲後才停下來,隨即爬上了刑床,一聲不吭地躺好,再抬起雙手張開雙腿,儼然正等著那熟悉的拘束感降臨到她身上;那老師也不在意,按部就班地把少女的全身用皮帶鎖好之後,一個響指便讓燈光暗淡了下來,從而徹底預示著這場課堂的開始。

昏暗的光線搭配著宜人的清香,氣氛變得有些曖昧了。

“好好感受,接下來你會更加深入地體驗到癢感。”

老師如是說著,雙手輕放在了於婷月的腰肢上,手指在側腰的軟肉上輕輕揉捏,指尖慢慢上下摩

挲著皮膚。這只是最尋常不過的按摩手法,對於婷月而言也算不得是什麼新鮮的玩意兒,但身子在對方溫柔的手法下確實感覺蠻舒服的,於是她慢慢便鬆懈了本有些緊張的神經,微皺的眉頭也鬆了開來。

然而那老師等的就是於婷月放鬆的時候,見她眼神微眯飄飄然有了些睡意,手指便悄然化作爪狀在腰間的嫩肉上猛地一抓,頓時讓這妙曼的嬌軀猛然一顫——然而,預想中少女被癢得驚慌失措的情形卻並沒有出現,反而只是眉頭一皺、嘴角一撇,儼然是感受到了身體上些許的不適,卻並沒有發出任何動靜來,就好像只是被吹了陣風一樣。

怎麼回事,這傢伙的身體難道是鋼鐵做的嗎?嵐山還是頭一回遇到過這樣的硬骨頭,再聯想起於婷月在一年級中的名聲,一時似乎也明白了些什麼。

或許對於這樣天然身體不敏感的學生,自己想要達成目的難如登天,不過她倒也沒有氣餒,只是一笑:“婷月同學果然名不虛傳啊。”

其實她已經看出來了,於婷月目前的問題在於對於癢感的感知過於微弱,不過這一點難不倒她。所謂打通感官構建聯繫的手段,對於她這位經驗豐富的按摩師而言輕而易舉,接下來就讓這傢伙好好感受下吧。

這麼想著,嵐山隨手按了一下床邊的鈴,頓時見兩個同樣打扮暴露的女生從門外走了進來。於婷月定睛一看,發現來人居然是一年級的兩個學生,雖然名字叫不出來,但看長相……顯然是不太熟的C班或D班的人,她們為什麼會在這裡?正疑惑著,嵐山彷彿聽到了於婷月的心裡話一樣,笑著解釋道:“她們兩個是學生助教,完成了自己的課業之後就過來幫忙了,接下來會輔助我進行教學。”

“好了兩位,用上些精油,婷月同學的上半身就交給你們負責了。”

兩位連忙稱是,雙手抹上精油之後便按在了少女的腋下和小腹上,對著那些嬌嫩的軟肉一陣揉捏,不安分的手指時不時會攀附上胸脯,對準那好似玉盤圓潤的裸露大片肌膚的南半球抓撓搓揉,或是用指尖挑弄一下那兩顆挺立的櫻桃。當然,僅僅如此顯然沒法讓兩位少女感到滿足,很快她們的魔爪便伸到了於婷月的大腿根處,沿著內褲縫的邊緣不斷扣弄,不時掐一記捏一把大腿,好聽到少女因吃痛而響起的悶哼一聲。

“嗯……嗯……”

或許是由於精油具有活血的功效,一陣塗抹之後於婷月很快感到身上一陣發熱,再加上被不住地玩弄隱私敏感的部位,她便感到許多原本感受不到的癢感正在慢慢回來;身子在不住嬌顫扭動的同時,臉上的表情卻也有些繃不住了,嘴角不時抽抽,慢慢勾勒出一個淺淺的笑來。

“冷靜,冷靜,呼……”

強忍住身體的不適,她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這才勉強穩住了自己躁動不已的思緒。這實在是太奇怪了,過去每週都有一次的撓癢適應課,對於曾經的於婷月而言就和鬧著玩的沒兩樣,但偏偏今天卻讓她切切實實地按捺不住即將暴走的身心……不對勁,肯定是哪裡有了問題,自己明明是為了克服弱點才上的課,可為什麼效果卻適得其反了?

該不會,是她們用的精油——

“啊,你是想問精油是從哪兒來的吧?”

嵐山老師還真是善解人意,一眼就看穿了於婷月的又一個

疑問,笑著解釋道:“原本不會用到這玩意兒的,是你的一位朋友特意讓我好好關照一下你,正好校方實驗室裡做出了新產品,就在你身上做測試了。”

“什……什麼?朋友?測試?不對……”

於婷月不斷地分析著關鍵詞,可越分析卻越覺得當下事態的詭異。首先有問題的便是這個朋友的身份,到底是坂柳還是A班的其他人?她並不覺得坂柳這樣的為人會特意選在這種自己無法反抗的時候害自己,恐怕也只能是C班D班的那一群人了,沒想到她們居然以助教的名義要對自己下黑手啊。

不過說來也是,C班和D班的人向來就很忌憚自己在一次次的考試中給A班帶來的優勢,下下黑手倒也不令她感到意外,只是……偏偏……是這種時候……這種場合……嗚……

於婷月隱約感到這抹精油中似乎有著催情的妙用,藥力化入體內不久便讓她氣息喘喘、心思急躁,全身上下都滾燙無比,同時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慾湧上心頭——那是一種讓女生恨不得張開大腿,狠狠讓手指在花叢中放縱一番的可怕淫念,一旦燃起便令她欲罷不能。

可惡,這一群陰險狡詐的小人,不敢堂堂正正對決,就知道耍這種骯髒下流的手段……

於婷月可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性格。已然察覺到了事態的不對,她當即便扭動起了身子,試圖掙扎:“快、快放我下來……課我不上了……”

她想要脫身,奈何這些皮帶與枷鎖固定得極為牢靠,光靠少女綿軟的力氣想要掙開簡直是天方夜譚。一番努力後,唯一的結果卻只是憋出了一身熱汗,整張刑床連晃也不晃一下,而那施刑的三人則紛紛用憐憫的眼神看著於婷月,又像是在嘲笑著她的不自量力。

“那可不行,一節課起碼得有四十分鐘呢,你這還連一半都沒到,就想走了?”

嵐山老師說著,隨手又抹了一把精油,而這一次則是往於婷月白嫩的腳底上塗抹——從腳後跟到腳心,再從腳掌到腳趾,慢條斯理卻一處不落,就連平時不見天日的腳趾縫也都被她耐心地一根一根扯開,再將油塗遍,肌膚映著昏暗的燈光泛出反光,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慾滿滿。

“嘖,真美。”

上下打量了一番,縱然是見多識廣的她也只能對這對尤物發出由衷讚歎。不過畢竟於婷月的玉足在一年級的學生裡一直頗有美名,所以倒也不至於過於驚訝,她只是輕輕勾起一根手指,在少女嫩滑的腳心處颳了一刮。

嵐山很快便聽到了她最想聽到的聲音——

“噫……嘻嘻……停手……”

少女怕癢的腳底確確實實帶來了要命的癢感,哪怕只是電光火石般的一下狠撓,作用在那敏感肌膚上的後勁也是無窮無盡的。偏偏嵐山不肯輕易罷手,眼見於婷月終於有了明顯的反應,她更是精神大振,舞動兩隻靈活的手指,在柔軟的腳心處做著鋼琴輪指似的簡單運動……於婷月能很清楚地感受到來自腳丫之上每一次的奇癢,或是來自腳掌肉裡、或是來自腳趾縫中,令她條件反射般想要縮回腳來——卻被銬住踝部的足枷和束縛腳趾的細繩無情攔住,到頭來還是隻能乖乖地待在原地,任憑老師玩弄個不停。

“年輕人就應該多笑一笑啊,你說對不對?”

嵐山兩手齊動,終於開始在少女怕癢的腳丫上大展拳腳。

“停下

來……咿……停……嗚……嗯……”

於婷月忍不住怪叫出聲,一時只覺得兩隻腳丫都宛如遭受電擊一般,接連不斷的癢感又潮水似的湧上心來。直到此時此刻,她才意識到自己的神經一直都是這麼敏感且脆弱,想要止住這股子盡情放聲大笑的衝動是何等艱難。隨著時間的流逝,全身上下游蕩的癢感也更加明顯了,少女很快便被玩弄得神情恍惚、意識迷離,此時滿腦子都被名為“癢”的感受所覆蓋,她只是憑著殘存的執念咬緊嘴唇,用力到出了血也不肯就此放開攔住笑聲的閥門——明明她也很清楚,這不過是無助之人的苟延殘喘罷了。

好、好難受……好想笑出來……要、要忍不住了……

對於這位名叫於婷月的少女而言,這恐怕是最為難熬的時刻了。她通紅的臉上彷彿壞了的表情,看著簡直要惹人心碎。

“咿……嘻嘻……嘻……嗯……嗯啊……”

腳丫上處處刮弄,全身陣陣癢意不止,終於到了連咬緊嘴唇也不管用的程度了。少女於婷月,只能被動品味著這份抓心的快感,像一個痴呆的玩具一樣,只知道傻傻地笑……

一直到下課鈴響起為止。

……

於婷月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走出這間教室的。

她只知道,自己迷迷糊糊穿好了衣服鞋襪,神情恍惚地被老師和同學架出了教室。屋外的冷風呼呼灌入耳內,少女只覺得過去的任何一刻,都遠不如此時此刻讓她感到寒冷,無論身心都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慾氾濫,她卻只是渾身發抖,雙腿就連站立都顯得極為勉強,擺子打個不停。

彷彿在這一瞬間,有什麼東西悄然發生了改變——是自己變了,還是整個世界變了?她頭腦昏昏沉沉,一時有些搞不清楚了。

“噫……”

似是一陣異物與腳底摩擦的怪癢,讓她情不自禁地發出了聲。

什麼東西?

急忙脫下鞋子一看,她卻發現只是些混入鞋底的沙子……是的,如此渺小,不起眼到微不可查,卻在剛剛不住磨著她嬌柔的腳心。少女只覺得腳底未乾的潤滑液與襪底的接觸似乎放大了這種感受,讓砂礫能夠順滑地在足底擦動,帶來些許麻人的癢感……這種感覺竟是如此清晰,到底是怎麼回事?過去的自己可從未有過如此的體驗啊。

必須得馬上尋求幫助……

她這麼想著,急得連鞋底的沙子都不抖了,趕緊先拿出手機來,慌慌張張地撥通了最上面的那個號碼——坂柳的頭像正赫然顯示在號碼旁,一被撥通後進入了一小段悠揚的管風琴彩鈴聲中……

於婷月並不知道此刻的坂柳正在做什麼,老實說身體的變故催生了許多奇妙的生理反應,讓她一時間難以正常地思考,只能勉強活動著逐漸酥軟的身軀,顫顫巍巍地捧著手機,眼睛死死地盯著通話界面不放。

快點接啊,快點……快點快點啊啊啊!

好在她並沒有等待太久。只聽“叮”一聲電話接通,少女慢條斯理的聲音從手機的另一頭悠悠傳了過來——

“婷月同學?什麼事找我?”

“我……我……”

於婷月想要說話,一開口卻“哼哧哼哧”地喘氣不已,好半天的功夫都吐不出像樣的句子來。一開始,坂柳還沒怎麼察覺,可她半天都沒等到於婷月的回應,這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於婷月同學,好像遇到了些棘手的麻煩?

“慢點說,

別急……”

她試著引導於婷月控制情緒,然而自己心中卻也是焦急得不停。

這到底是怎麼了?!難道說,自己擔心的事情真的——

“……”

情況變得有些不妙。就在於婷月所看不見的地方,她所處的小徑四周,此時此刻,有五六雙眼睛藏匿於草叢中,一個個的全神貫注,都正不懷好意地盯著少女所在的方位,宛如一場盛大的狩獵般。

“她來了嗎?”突然有一個女聲輕輕開口。

“來了,我們馬上摸過去,麻繩和矇眼布……趕緊都拿在手裡,爭取一下就把她抓住。”

“放心吧,只要大家一擁而上,打她一個措手不及,晾她就算是隻兔子也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來吧!三,二,一——”

底下的聲音被有意地壓低了,再加上於婷月現在無暇顧及周圍的情況,光是和坂柳保持著通話都勉強得不行,自然聽不到少女們行動的指令——即使危險如此臨近,她也依然渾然不知。緩了好一會兒,於婷月似是稍微喘上了一口氣,急忙衝著坂柳說道:“坂柳,我感覺有點不對勁……”

“怎麼了?”

“我能感覺到癢了,而且從剛剛開始就沒斷過……主要是腳底,像是被什麼黏黏的東西吸住了一樣,又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在腳趾間不停攪動,好難受……”

坂柳越聽越不對勁,越聽越覺得心焦。她預感到有些事情似乎脫離了自己的掌控,恐怕是有些人正在偷偷搗鬼,而他們的目標或許正是作為A班的常勝將軍的於婷月同學……那可真是糟了,若是A班失去了這根關鍵的棟樑,今後又該如何在一年級中立足啊!

“我……我有點不行了……”

於婷月說到這兒,忍不住又讓腳趾相互搓了搓,彷彿這樣就可以讓這股癢減緩一些,然而卻於事無補。不得已,她只能伏下身來,小嘴幾乎是對著手機的麥克風,嬌喘著回道:“咿啊……快……快來啊坂柳……”

“馬上!你現在在哪裡?”坂柳急得扶著桌子就站起了身,“在原地待著不動,我這就讓別的同學來接你,報告一下位置——”

“……”

“喂?還聽得見嗎?喂?!”

“嘟……”

耳邊的通話被突然切斷,剩下的只有一聲悠長而冰冷的忙音,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坂柳何等聰明,馬上意識到這是於婷月被人襲擊了,心中頓生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婷月同學在學校內樹敵眾多,就算是同為A班也有許多看她不順眼的人。若是再不快點兒把她救回來,恐怕凶多吉少……

“神室,對,是我坂柳有棲。事態緊急,馬上喊A班所有人來集合,你先把寢室樓裡的女生們喊出來吧,剩下的我會發信息;葛城,我有事要找你,男生們交由你來組織……先別說這些有的沒的,我的時間非常寶貴!要是婷月同學真出了什麼事,我和你沒完!”

坂柳還是頭一回這麼慌張地到處打電話搖人,顯然是因為此刻事情的發展遠超出了她的預料,讓她連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急促了起來,過去那個始終從容不迫的少女連影子都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的焦躁與不安,逼得她不得不趕緊行動起來,唯恐只要稍慢一步,就會害死當今A班的主力王牌。

“婷月,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她惴惴不安地想著。

……

高度育成學校區域廣大、設施齊全

,偶爾也會有那麼一兩間教室因為暫時沒法派上用場,而淪為無人看管的雜物間。話雖如此,雜物間卻也並不總是被當成雜物間來用,比如說有時會有膽大的男男女女前來私會,有時會有惹到校霸的可憐少女被拖拽著扔到這裡恣情羞辱,還有的時候……

綁架,私刑,拷問。

就是此時,就是此地。高度育成學校西北角的廢棄教室,只需將窗簾一拉、門一鎖,再用手機燈光照明,如此便形成了一處完美的密室。由於這兒地處偏僻,再加上教室隔音性能完善,就算真有人從窗外路過,也斷然不會想到其內部正在發生一場暴行——或許就算想到了也只能當做不知道?

“這裡很適合當你的牢房呢。”

先開口的是輕井澤惠,D班女生的辣妹頭子,她那標誌性的捲髮馬尾在人群中總是非常惹眼。然而於婷月並不認得她姓甚名誰,此刻快速環顧了一下四周,發覺這些襲擊她的人之中,她居然只認識櫛田,其他人甚至記憶中都沒什麼印象……但她們毫無疑問都是一夥的,也就是都是D班的人。聯想起自己不久前對櫛田做出的打擊報復般的行為,顯而易見,女生們是前來替櫛田出頭的。

出頭?一想到這個詞,於婷月就只覺得想笑。

冤有頭債有主,一年級的女生裡和於婷月沒有過節的壓根沒多少,真想要狠狠地欺負她報復她,估計女生們還得搖號。更何況,她們也就是運氣好,不就是恰好遇到了自己狀態不好神情恍惚的時候,才僥倖得手嗎?性質也很惡劣,畢竟是一場有預謀的犯罪行為,全然為校規校紀所不許,若是真的被捅了出去,A班的女生們就完了。

“都是一群卑鄙小人。”

於婷月是打心眼裡看不起這群賤人的。但不管看不看得起,她現在的處境的確不妙得很——被脫去了外衣和短裙,鞋子也被摘下,她僅以保留單薄的襯衣和純白胖次的情況下,全身被固定在一個特製的刑椅上。此時此刻,少女的上身被鐵鏈牢牢栓在十字架上,雙手大開又被迫拉平拉直,手腕和大臂上都被特質鐵環銬住,完全無法動彈;大腿也被同樣的方式拘束,壓根打不了彎,而那被潔白過膝襪包裹著的可愛腳丫則被麻繩緊緊束縛,腳踝上的繩索被拉扯得很緊,往上延伸的繩索正好掛住了天花板下的鉤子,如此便讓少女不得不以抬高腿腳的姿勢很不舒服地坐在刑椅上,也方便了所有人好好欣賞那對高懸空中的玉足。

誠然,在座的每位女生都有過與於婷月交手的經歷,彼此間也互相看過對方的腳丫。然而考試是考試,因為於婷月威名在外,少女們難免會心情緊張,估計都在絞盡腦汁地思索對策了,很難像現在這樣專心盯著她的腳丫看,不像現在——映入眼簾的純白棉襪,所包裹著的正是一對小巧玲瓏的尤物,少女的香汗微微打溼了襪尖,給這抹潔白帶來了意味深長的深邃色彩,而玉足的氣味則在這狹小封閉的教室中悄然氾濫,很快鑽入每一個人的鼻內,帶來陣陣迷人的舒暢感。

怪不得,一年級有許多女生寧願冒著癢得死去活來的風險,也非要和於婷月切磋切磋不可。單就能一親芳澤的機會,就足以令無數人興奮到腿軟,乃至於一聽到“於婷月”這名兒就要流口水了。

這是何等美妙的尤物。

“昏暗,

陰冷,還有無助……嘖。”

手機手電筒自下往上照明,頓時把少女們本是姣好的面容個個照得好似厲鬼一般——這也是她們的手段,意在給於婷月一個下馬威,嚇唬嚇唬她。

“……”

於婷月有些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自己壓根無法動彈的手腳,微抬起頭,臉上依舊是冷峻的神采。雖然眼下情形對她很是不妙,但也有件唯一值得慶幸的事,那就是她的身體現在似乎是恢復了一些,就連原本躁動不已的慾火都被悄然熄滅了。

看來,之前坂柳對自己的幾番特訓還是有些作用的啊。

“哎呀哎呀。”

又是D班的辣妹——佐藤麻耶,看著於婷月如今這般狼狽的模樣,忍不住樂出了聲:“總算能讓我們好好算這筆賬了,婷月同學。要知道,我們這兒可有不少人蒙受過你的‘恩惠’呢,怎能不回禮呢?”

“……技不如人,還敢口出狂言,愚蠢。”

於婷月連正眼都沒有看過她,只是瞥了一眼,再給了句冷冷的回應。如此囂張的態度自然讓那些本就對她不滿的女生們更加火大,一個叫松下千秋的女生更是直接對她怒目而視,道:“別的我可以不提,但上一次的考試!”

“明明櫛田同學已經輸了,已經認輸了!她本來就已經被折磨得不行了,你為什麼非要為難櫛田同學,非要威脅在場所有的老師和同學,給櫛田同學難堪?你知道她在寢室裡躺了多久嗎,你知道那些日子她都是怎麼過來的嗎?你根本不知道!”

這番毫不留情的質問一說出口,連她的同伴聽了後都頗為吃驚,要知道松下平時在D班基本上是情緒很穩定的存在,能讓她也氣憤道指著鼻子罵人的對象,那可真不是一般的惡劣啊……輕井澤如此想著,忍不住就要捏緊拳頭。她對於這種動輒便欺壓同學橫行霸道的女生根本無話可說,今天松下算是把她的心裡話也一併說出口了,難得讓一直飽受於婷月羞辱的D班女生們揚眉吐氣了一回。

“呵……”

於婷月長吁了一口氣,也沒狡辯,對此只是淡淡回應:“我說,一個故作清純的小鬼就把你們騙得團團轉,那麼多人和她相處了那麼久都沒看出她的真面目……唉,看來D班的女生們也就這兩下子了。”

“不准你這麼說櫛田同學!”

被於婷月這樣一揶揄,女生們的火氣顯然更大了,一個個都是被急得瞪大了眼,憋紅了臉,眼看著就要你一言我一語地用唾沫星子把於婷月給淹沒——“沒事的”,卻聽一個溫柔的聲音從人群后飄了過來,眾女生聞言急忙讓路,好讓那一位走到人群前面來。

“別來無恙,婷月同學。”

這一次說話的人正是櫛田,她現在的氣質明顯和過去那個溫柔純情的樣子不一樣,變得稍微有了些攻擊性:“你好好想想吧婷月同學,若是你能明白得饒人處且饒人的道理,我們也不必非得做到這種程度。歸根到底,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當然,我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這樣,只要你乖乖認錯,說幾句道歉的話,再讓我們錄下來當做紀念,我們就放了你,如何?”

“想都別想。”

於婷月幾乎沒有猶豫,斷然拒絕了櫛田的提議,畢竟在她看來向人屈膝低頭還不如咬牙死扛到底,更何況對象還是她最看不起的D班女生呢。估摸著現如今坂柳已經去搖人了,A班

那麼多同學在學院裡分散開來到處找,遲早也會找到這裡來……想到這兒她心中便再無畏懼了,甚至昂起了腦袋冷著目光斜視著少女們,一副不把別人放在眼裡的樣子——這模樣可把女生們氣壞了,一個個哇哇地就要將於婷月就地正法,得虧櫛田攔得快,不然她非得被女生們扒光不可。

“看來你們D班的女生都不怎麼樣啊,說出來的話人家完全不怕呢。”

一旁傳來了一個帶著戲謔的聲音,很快便見一個幽藍短髮的少女來到了一旁。於婷月意外認識她,這不是C班的伊吹澪同學嗎?考試中她們曾經交過手,只是由於伊吹總是嘴硬又死不放棄,在她手下堅持的時間相當久,因而也算對這一位印象比較深刻——但也僅僅如此,結果也沒變,她最後不還是屈服於自己的手下了嗎?

說起來,居然連和D班最不對付的C班都願意合作,這世道……儼然因為自己而變了許多啊。

“要不讓你先來打頭陣,伊吹同學?”

櫛田也不氣惱,笑眯眯地把選擇權拋給了伊吹,而後者倒也沒客氣,只是冷哼一聲:“哼,我來就我來,我就不信這傢伙真有鋼筋鐵骨!”

言罷,她便溜達到了於婷月看不見的身後,兩根手指順勢搭在了柔軟的腋肉中,微微揉捏、慢慢劃圓,動作輕柔卻角度刁鑽,指甲很快捉到了一塊敏感的嫩肉,迅速扣弄幾番,當即便讓少女的身體有了反應。

“唔……”

於婷月輕吟了一聲,額上情不自禁地冒出一把冷汗。她感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緩緩加溫,情緒似乎也隨之變得躁動了起來,與此同時腋下傳來的更是無比清晰的癢感,一下一下彷彿正在心口處抓撓,然而有苦卻說不出來,嘴角忍不住抽抽、微微上揚,最終露出一個無比僵硬的笑。

“原來,婷月同學也是會笑的啊。”輕井澤打趣道,“這可比你之前的死人臉好看多了,不是麼?”

少女的眉頭忍不住蹙起,想要說出一些冷冰冰的話來,一開口卻被笑意打散。她已然感到了身體的狀態相比從前發生了極大變化,畢竟從前她又豈會將這等程度的撓癢放在眼裡呢?然而現狀卻不妙得緊,正如不久前在適應課上的遭遇一樣,伊吹靈敏的手指不住地挑逗著腋下的嫩肉,就彷彿正在打開自己神經的通路——越是撓得起勁,就越能放大這份該死的癢感,惹人無助。

伊吹很快就厭倦了腋下的玩弄,手指開始靈活地在少女身子的兩側不斷跳躍,時而抓撓側胸時而揉捏腰肢,這動作看著就很不安分。這下可苦了於婷月了,她此時的身體本就敏感萬分,偏偏伊吹還在做著各種挑逗,一次又一次在胸上胸下的捉弄,都是直擊心田的殘忍震盪,以至於她的臉色變得愈發差勁,身子也發抖得越發厲害,然而嘴上卻偏偏還硬著不放:“這種事情……唔……對我來說……沒用的……”

“哦?”伊吹聞言挑了挑眉,往她耳垂上輕輕吹了口氣,“可你的表情卻告訴我,不是這樣的吧?”說著又在少女挺立的乳尖上猛掐一把,隨即便握住那兩隻白玉滿頭細細揉捏。

“嗯……”

微微的耳語分外麻人,當即讓於婷月渾身一個激靈,臉上因羞恥而泛著大片大片的紅,可身子卻誠實做出了反應,嬌顫一番後流出了些許甘甜的液體。

“混蛋……”

不忿卻又

無奈的話語軟弱無力地罵出,此時的她哪裡不知道自己只是在硬熬著呢?失敗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了,但凡是個明眼人都看出來她已然是強弩之末,也就她死不肯鬆口,仍抱殘守缺,就是想要把這份獨屬於自己的搖搖欲墜的驕傲熬到最後……可現在的她,就是一具被緊縛在刑架上任人擺佈的玩具,哪還有什麼驕傲可言呢?

她果然已經不行了——在場的眾人都如此想著。看著於婷月如今的表現,當真是與過去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大相徑庭,以至於那股子總是凌人的氣勢也消散不見,彷彿那個永不敗北的女王突然間一敗再敗,竟變得如同柔弱幼女般的無助且弱小,這堪稱從天堂到地獄的反差,莫說是於婷月本人,就算是她們這些圍觀的群眾看了後也覺得不可思議。只能感慨著想道,櫛田同學的辦法還真管用啊。

“咿……啊啊啊啊……停下……”

又是好幾番上身嫩肉的把玩,在伊吹那專業的按摩手法的折磨下,於婷月總算是繃不住了,咬死的牙關終於被壓力頂開,漏出了一些不清不楚的話語,聽著倒是磨耳得很,“咿咿呀呀”地簡直要讓人心碎——也許反而更開心了也說不定?總之周圍的女生看得很是起勁,紛紛表示自己大飽眼福了一頓,於是便湊得更近了一些,不同的手指不約而同地放在了少女的身軀之上,隨著伊吹的節奏做著各自不同的抓撓……當然,也惹出了更多銀鈴般悅耳的聲音。

“噫嘻嘻嘻……不要啊啊啊啊……”

這一瞬間,於婷月所承受的壓力突然倍增,忍不住便鬆懈了眉頭,閉著眼的同時嘴角被迫勾起了僵硬的笑,時不時嬌唇抽搐一番,小腦袋也不自覺地晃動起來,此刻只覺得她嬌軀肌膚之上每一寸土地都在被盡情蹂躪。相當不妙,這會兒清晰又煩人的體驗,讓她情不自禁地喘息加重、媚眼如絲,明明是在努力地抗拒著來襲的快感,身子卻隨著少女們指尖的動作一顫一顫,彷彿正在迎合伴舞。

“伊吹同學,你覺得婷月同學身上哪裡會最怕癢?”

輕井澤突然如此問道。

伊吹聞言後歪著腦袋思考了一會兒,篤定回道:“那必然是腳丫子無疑了,每次考試的時候只要一抓撓那兒,她身體的反應就會很激烈。不過那個時候她估計還感受不到這份癢,而現在可就不一樣了,所以——”

說著,她瞟了位於刑椅邊上的櫛田一眼,後者頓時心領神會,先是掰著少女小巧的腳面逼迫著那隻腳丫露出腳掌來,然而再往那白絲包裹的嫩肉上猛地一刮——

“呀啊啊啊~”

於婷月腳底突然受癢,剛想咬牙死撐,冷不丁又被猛抓幾下,頓時按捺不住地嬌軀猛顫,很快便情不自禁地媚叫出了聲——當然喊完她便後悔了,心中的害臊點點化作了血般通紅的臉色,更是痛恨著自己的身子怎地就這麼不爭氣,為什麼隨隨便便就……

真、真是過分!

大概是因為於婷月剛剛的反應有些大,眾人也是吃了一驚,隨後明白過來後臉上紛紛掛上了玩味的笑意。

“哦,原來腳丫很怕癢呢。”

“我就說嘛,婷月同學怎麼可能真的刀槍不入,腳底恐怕就是她的死穴。”

“好看的東西果然也很脆弱呢,可憐婷月同學好看的腳丫,接下來要遭老罪了,嘿嘿……”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言語間儼

然已經決定好了如何處置少女的腳丫,這可把於婷月本人聽得心驚。若是幾個星期前的自己,別說是讓她們玩腳了,就算是被綁起來抓撓全身,她都有信心不吭一聲堅持個幾天幾夜,那時的她又怎會想到還沒過多久,自己竟淪落到了一碰就癢的地步呢?

一想到自己怕癢的嫩足很快又要遭受侮辱,她不知為何心中泛起了委屈,淚水很快噙滿了眼眶,只是此時仍倔強地忍住哭泣,恨恨地瞪著此刻仍在把玩著自己腳趾的櫛田,而後者正面帶微笑,卻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惡意與狠厲,目光宛若一道刀光一般回瞪了過去,反而讓於婷月有些不知所措——當然在被她矇騙了許久的D班女生們看來,這個眼神確是無比的堅定。

“婷月同學,這笑聲不是很好聽嘛,怎麼不多笑笑呢?”

櫛田將指甲隔著布料狠狠插入了於婷月的腳趾縫中,刺痛與刺癢的感受讓她愈發心焦意亂,再加上少女們的手指很快一擁而上,迅速在她敏感的腋下、胸部和腰際上爬搔抓撓,結果竟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瘋了似的不住甩著腦袋,嘴上還無助地嚷嚷道——

“嗚嗚……混蛋……”

少女只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傻了,居然當著這幫人的面漏出瞭如此羞恥的聲音來,誰讓自己有著如此怕癢的腳丫子呢?這些過去從來都感覺不到的癢,最近卻如同漲潮的海水般一波波湧了上來,直攪得可憐的少女心力交瘁,無力反抗的她此時真好似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凌亂的頭髮與眼角的淚痕讓她盡顯狼狽之態,可以說在眾女生面前把臉都給丟盡了——說起來,在座的每一個人可都沒見過於婷月這般模樣,一時覺得非常新鮮又非常過癮,一個個臉上綻放出了燦爛的笑容,顯然是樂壞了。

“看來腳底就是弱點了。”輕井澤眯了她一眼,“大家不要客氣,平時蒙受了婷月同學那麼多的優待,此刻怎麼能不好好回報一下她呢?”

“說得對,就讓我們一起——”

女生們舞動的手指已經按捺不住了,馬上便有好幾個轉移到了櫛田旁,幾人一齊對著那對綿軟可人的柔嫩足底下手,時不時在那腳趾間好奇地戳戳,很快便惹得這等尤物顫動個不停。

“不、不要,不要這樣……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受盡屈辱的於婷月又被肆意玩弄如此怕癢的腳底,這下終究是再也按捺不住滿腔的笑意,於是少女那咬死的銀牙被輕而易舉地頂開,讓那癢感組成的場合伴隨著瘋了似的笑聲一併傾瀉而出,聽著卻又如銀鈴般悅耳。一時間,少女的哭聲、笑聲、叫聲,女生們興奮的議論聲、指甲在絲襪底刮動的摩擦聲、教室內桌椅與繩索晃動的吱吱聲……一時混合在了一起,好似一場無序的音樂會,各種樂器在其中噼裡啪啦地胡亂響一通,明明是如此嘈亂的聲響,卻偏偏應景的很,一陣一陣觸動著在場每一個人的神經。

大家無疑都興奮壞了——當然,也包括一些平時性子唯唯諾諾的小女生,像是王美雨。由於總是早早落敗,她過去從未有過能與於婷月同學肌膚相親的機會,所以這一次她可謂是格外珍惜,好容易才從人堆中擠到了前面些的位置,然後指尖撫觸上少女順滑的白絲足底,這到底是怎樣迷人的體驗?就好像陷入了一大團棉花中,柔軟且溫熱

,輕輕攪動就可以得到有力的回彈……她忍不住加快了抓撓的速度,一邊玩弄著於婷月的腳心,嘴裡一邊唸唸有詞:“於婷月同學,原諒我……我也是忍不住……”

顯而易見,於婷月同學是不會原諒她的,可以說這一次她參與這場行動算是孤注一擲,因為本身就已經沒有多少可失去的了,即便將來讓於婷月報復回來,她也無怨無悔。在座的女生們也抱著同樣的想法,她們不約而同地回想起了過去與於婷月相關的不太美好的回憶,一時間胸中氣血翻湧,一個個發狠地在少女無法動彈的嬌軀上恣意發洩慾望——反正於婷月肯定不打算放過她們,那又何必手軟!

“當初考場上,婷月同學就是這樣撓我腳心的吧。”

佐藤將指甲狠狠插入她的腳心肉中,手指快速旋轉鑽動。

“我記得,婷月同學當時是這樣撓我腰的……”

松下騎上她的腰肢,翻起襯衣下襬,對著她柔滑的腰肉一陣揉捏。

“對,太變態了,她當時這樣捏我乳頭——”

輕井澤伸出手去,握住少女的鴿乳,食指捻著拇指一把便捏住那兩枚小櫻桃。

“還有這樣抓我腳趾——”

指甲隔著絲襪摳入趾縫中。

“這樣摳弄我……摳弄私處……”

指尖頂開內褲的一角,輕輕在蜜縫周圍摸索。

“不,等等……嗚……停下來啊……不行……啊啊啊……”

相當不妙,卻反抗不了,於婷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少女們滿懷怨氣地朝自己摸了過來,耳邊不斷響起的是那些無聊的厥詞,報復性強得可怕,又盡是些羞恥的話,以至於她恨不得把耳朵塞住好清靜清靜……當然這也是痴心妄想。她很快便感到自己身上爬滿了手,頓時一陣又一陣名為“癢”的陌生的感覺接踵而來,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此刻只剩下了滿堂的瘋笑大叫,那是無論如何都按捺不住、發自內心從喉間湧出的痛苦。“嗚啊嗚啊不要……”她甚至還發出了不明所以的嚎叫,聽上去簡直不像人言,稀里嘩啦的梨花帶雨,卻沒怎麼讓人感到同情,倒是更加助長了少女們玩弄的興致便是了。

“現在什麼感覺啊,婷月同學?”

在一眾玩弄於婷月的女生中,伊吹表現出了相當的得意來,看著嘴角都要咧到耳後了。她一邊說著嘲諷的話語,一邊不忘在那純白的襪底上用手指彈著鋼琴,或是故意提起襪尖讓本就極薄的絲襪一陣拉伸,隱約都能透過那布料看清潛藏其中的粉嫩膚色——這時她便會在透肉的腳心處輕輕刮撓,欣賞著那隻尤物因為受癢而無助晃動的模樣,心情別提有多開心了。

“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過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美妙的聲音,絲毫不遜色於任何一曲歌謠來得動人呢——櫛田如此心想著。

感覺氣氛差不多了,她直接拿出了剪刀,在那亮出腳心處的布料直接剪開了條縫,然後慢慢地剪出了兩個愛心狀圖形……於是眾人便很清楚地看到,那兩抹純白中透著夢幻般的淡粉,化作了兩個心形,以及映在其中的清晰的足底紋路,此刻仍順著少女玉足可人的香汗,在燈光下顯出動人的光澤與色彩來。

當然,她並沒有脫下於婷月的襪子,這其實是有意為之,畢竟在場的眾人無不都觀賞過於婷月裸足之美,所謂看得多了也會失去新鮮感——但這次不一樣

,純白絲襪中心勾勒出的兩個粉色愛心,就像是故意將怕癢的嬌嫩地方強調出來了一樣,怎能不讓人食指大動呢?看著這一幕,少女們皆是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眼中的興奮不言而喻。只能說,此時此地的氛圍非常情趣,在這昏暗而絕美的燈色下,可沒法好好地修心啊。

“我們還是,把那個東西用上吧,就塗在她腳心上。”

“是啊,不然我怕我一時忍不住,真的湊上去舔了……噫,都怪於婷月同學的腳底那麼粉嫩,看了後就連胃口都變好了。”

輕井澤這麼說著,順手把一個裝著透明液體的瓶子舉了起來,旁邊的女生心領神會,接過去擰開了蓋,頓時一股香甜的氣息從瓶內悠悠飄了出來。於婷月如今正朦朦朧朧地被吊在那兒,此時也注意到了這幫人拿出了些新東西來——雖然一時認不出這瓶裡裝的什麼玩意兒,單光是聞著這味兒她就倍感不妙,急得拼命掙扎,晃得屁股底下的桌子吱吱響。

“住手!不要……唔啊!”

她還來不及抗議,冷不丁便感到有什麼冰涼的液體被塗上了自己的腳底,緊接著就是被慢慢勻開,直至那對腳丫裡裡外外都被塗得晶瑩剔透的模樣才肯罷休。少女很快便對這液體起了反應,一時只覺得腳丫好像不是自己了的一樣,絲襪的愛心缺口處哪怕只是呼呼往裡灌風,都會帶來簡直要讓人跳起來的陣陣奇癢……柔嫩的肌膚倒映出了血色,於婷月情不自禁地想要蜷縮起腳趾,卻被女生們無情地掰開、掰直,只能把整個怕癢的愛心挺了出來。

即使沒有任何人抓撓,她都已經感到腳底癢得很了,若是再被玩弄,豈不是要——

“啊……哈……啊……”

火熱的嬌軀催生了情慾,逼得於婷月只能柔弱地嬌喘,向著女生們萬分絕望地開口:“唔……為什麼……要這樣……住手……”

她們並不理會,經過短暫的休息後很快又張牙舞爪地將手指抓上了於婷月的身體,於是少女瘋狂的笑聲很快再度響起——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啊……停下啊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嗚啊啊停……停手嗚嗚嗚嗚哈哈哈哈哈……”

這一笑就停不下來了,其間夾雜著少女委屈的哭泣聲,卻因又笑又哭再加上淚流滿面,讓那本是美麗的面孔顯得無比滑稽。“看來於婷月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女生們眼看著這一幕,內心深處對於這位曾經的女王的最後一絲敬畏也煙消雲散了,畢竟事到如今,被拘束在她們眼前受辱的少女,怎麼看都只是一位卑微下賤的奴隸,只會在眾人忙碌的手指下嗷嗷地叫個不停罷了。

“你現在,感覺很不妙吧?”

偏偏就在這時,櫛田又湊到了少女的耳邊,對著她敏感的耳垂吐氣、低語:“果然很癢吧?腳底被塗上了增癢劑之後,再被手指抓撓所帶來的一陣陣癢感……什麼感覺?興奮?刺激?還是……慾求不滿?”

她的話宛若惡魔的低語,頓時讓本就瀕臨崩潰的於婷月破了防。只見少女赤紅的眸子驟然瞪大,卻很快被淚水所盈潤。

“別說了!”

“這是增癢劑,雖然正規的考試並不允許使用,可誰讓現在並不正規呢?”櫛田微微一笑,“癢感的增加是永久性的,很快你就會感到腳底像是被扒了層皮一樣,再怎麼微小的刺激都會深

入骨肉,而且如附骨之疽一樣,沾上就趕不走了……”

“住口啊啊嗚嗚……”

也許櫛田還真沒說錯……想到這兒時,於婷月已然是泣不成聲了。

其實,她所最無法接受的並非是自己落敗的事實,而是自己從今往後的處境——從最“不怕癢”到最“怕癢”之後,只崇尚實力至上的A班還能有自己的容身之處嗎?

“嗚啊嗚啊啊啊啊啊啊……”

腳底傳來的奇癢尤其折磨人,即便是現在於婷月也能靠經驗姑且忍住其他地方的刺激,唯獨對腳丫上的那些一籌莫展。不知不覺間,身體的感官已然被進行了徹底的開發,此刻全身上下的快感傳遞得暢通無阻,似是將這最真實殘忍的現實直接扔在了少女眼前,逼她吞下這一切的苦果……於婷月覺得自己一定是病了,身子自從被她們胡亂摸了通後就躁得靜不下來,現在更是感到胸中一團火熱裹著蒸汽衝蕩著頭腦,明明想要努力想出一些當下的對策來,絞盡腦汁半天卻只是一片空白。

我……我現在該怎麼辦……坂柳……

難道就這樣……結束了麼……

她已然是絕望至極,閉幕流淚,卻還在笑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嗚……求、求你們惹……停下來……”

終究還是於婷月率先服了軟,淚眼汪汪地好似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般,這模樣卻是把在場的眾人都給看樂了,一個個都拿出了手機來,迫不及待便要把她丟人的樣子給拍進去。當然,先前飽受於婷月欺負的她們自然不會有什麼“適可而止”的想法,畢竟眼下這個機會實在難得,女生們決定再給於婷月下點猛料,免得之後放了她之後再遭報復。

“求人可不是這種態度哦。”還是伊吹先開了口,一開口便是股惡狠狠的勁兒,“把你那種看不起人的高傲勁兒給我收回去!混賬東西,你以後還敢不敢再用鼻孔看人了?”

“嗚嗚……我……我錯惹……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哦?你剛剛說了啥?我沒聽見。”輕井澤聽了後有些興奮地搓了搓手,“快快,再說一遍!”

說著就轉頭給了女生們一個眼神,暗示她們趕緊打開錄音模式。於是大家便一齊舉著手機聚在了一起,一個個興高采烈地看著於婷月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朝眾人說著謝罪的宣言——

“嗚……我……我真的……錯惹……我……不應該……”

然而就在這時,女生們卻只聽到“砰”一聲在屋內轟然響起。急忙朝著聲響發出的聲音望去,她們這才發現教室的大門竟被打開了,門外此刻站滿了人——有學校的安保團隊,有A班來救援的學生,有保健室的老師,也有校方高層的領導……當然,更多的是圍觀看熱鬧的學生,他們聽到了這邊的動靜好奇地投來了目光,正好看見了被高吊在教室天花板下、被玩弄得哭泣不止的於婷月小姐。

“這、這是於婷月?”

大家看了後都驚了,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抱歉婷月同學,我們來遲了。”

隊伍帶頭正是坂柳,她眼見於婷月在教室內受辱的模樣,氣得惡狠狠往地上猛戳一下柺杖:“老師,您都看見了吧?”

“當然,看得一清二楚。”前來幫忙的老師點了點頭,隨即衝著後面的校內安保人員喊道:“把她們全部帶走!”

人群很快就忙碌了起來,這場風波似乎就這麼簡單地

結束了……嗎?

於婷月痛苦地閉上了雙眼,她多麼希望自己所經歷的只是場噩夢,可耳邊的喧囂、身上清晰的癢感、滾燙無比的情慾……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已經註定了一個最為糟糕的結果了。

還是順其自然吧。

……

自那之後過了一週,學校的中心廣場上。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佐藤狂笑著求饒。

“我們錯了嗚嗚嗚嗚……哈哈哈哈哈錯了錯了哈哈哈哈……”輕井澤絕望地認錯。

“嘿嘿嘿哈哈哈哈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下手這麼哈哈哈哈重哈哈哈哈……”伊吹無助甩著腦袋。

“嗚嗚嗚放過我吧婷月同學……嗚嗚嗚哈哈哈哈哈……”櫛田哭得楚楚可憐。

女生們淒厲的笑聲不時從廣場上傳出,這麼大的動靜自然也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然而這一次,圍觀群眾也是難得地保持住了默契,儘量屏氣凝神不去打擾廣場中心的那位——幾近發狂的墨髮少女——發狠地懲罰女生們的行為,他們其實也對一個禮拜前發生的事有所耳聞,總之便是一年級A班的那位不可一世的女生於婷月中了C班和D班的埋伏,隨後被關進了廢棄教室內玩弄得狼狽無比……即便校方對此三緘其口,也絲毫無法阻止吃瓜群眾們對此事的關注,結果便是全校的人都知道了於婷月身上的變化——也難怪她會對這群女生表現出如此深的憎恨了。

“不可饒恕!不可饒恕!不可饒恕……”

此時此刻,於婷月頭髮都是亂糟糟的,本就猩紅的美目如今看來更像是染足了血,死死地盯著這群害她毀她的惡人不放,嘴裡更是歇斯底里吼叫個不停,完全沒了過去那種從容不迫的風度。

整整一天,她幾乎就沒離開過廣場,不吃不喝,只為把當初受的痛苦連本帶利地還給她們,要命的是於婷月本人就是一個極具天賦的撓癢高手,再加上校方這一次又為她備足了工具,於是很快各種潤滑液和羽毛刷子之類的小玩意兒便黏上了少女們的身體,攪得她們哭爹喊娘叫苦連天。時間一長,地面上很快匯聚了一灘灘聞著讓人難以形容的渾濁液體。

“啊……啊……啊啊啊啊啊……”

櫛田、伊吹、佐藤、松下、輕井澤……她算是徹底記住了這些人的名字,如今又如數家珍似的一個個唸叨了起來。當時凡是在現場的,沒一個人能擺脫被玩弄的命運,有的人被瘋狂地凌辱了好一陣子後昏迷了,卻又被於婷月無情地潑了桶水驚醒,之後迎接她的則是更加嚴厲的調教……最終,少女們耷拉著腦袋,耷拉著腳掌,像是沒了生機一樣怎麼戳都沒反應了,直到此刻於婷月才算是勉強解了氣,同意讓救護人員接手了——而此時這場距離懲罰最開始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十二個小時。

然而這還沒完。按照校規,這群女生因為監禁同學和違反規定使用違禁藥品的行為,還得作為壁足在廣場上展示一整天,期間所有的學生都可以隨意玩弄她們的腳丫而不受懲罰……總而言之,這罪她們可有得受了。

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於婷月雖然看著依然無比強勢,卻已然是強弩之末了。她的身體想必再也經不起下一次的摧殘,因而才會表現出如此無能狂怒的樣子……可想而知A班現在的處境和她現在的處境,想必再過不久,天就要變了

。

“婷月同學,好些了嘛?”

“好點了。”

學校的保健室內,隱約傳來兩人談話的聲音。順著窗口往內望去,此時處於保健室內的正是坂柳和於婷月二人。在那之後又過了好幾天,這些日子坂柳總會去保健室探望於婷月,時不時也會噓寒問暖,而今天應該是最後一次探望了。

“有沒有感覺身體哪裡不太正常?”

聊著聊著,坂柳卻冷不丁拋出了這個問題,弄得於婷月有些措手不及,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當然知道,坂柳這一問並非全是在擔心她的身體狀況,更多的是問她下一場比賽的參賽準備,以及到底能不能在這種高難度的考試中堅持下來,為A班拿到一如既往的勝利。

若是以前她肯定是毫不猶豫地給出肯定回覆,但現在……恐怕真沒那麼容易了,她自己的信心也隨著那一場劫難而被徹底擊碎,再也無法拼湊回去了。

“沒、沒有啊,為什麼突然問——”

於婷月正準備敷衍過去,結果腳丫上突然一陣奇癢襲來,惹得她忍不住渾身一顫——

“唔!”

她感到小腹一陣翻騰,慌忙朝下看去,竟在床單上發現了點點水痕,還新鮮得很,無疑正是剛剛自己忍不住癢被迫尿出來的。

怎、怎麼會,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僅僅只是剛剛那一下簡單的觸碰,就讓身體受不了了嗎……

“還說沒有?”

坂柳看著於婷月,表情陡然變得無比嚴肅。她收回了戳於婷月腳底的手指,認真地盯著對方的眼睛,震聲道:“婷月啊婷月,你知道現在情況有多嚴峻嗎?身為A班最強的戰力,你知不知道上了考場後大家的眼睛都是盯著你看的!怎麼,你難不成是想在考場上,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尿個痛快嗎?”

“我……”

於婷月一時語塞,想反駁也想不出什麼合適的話來,只能弱弱地回道:“我也是沒想到,她們居然會……”

“……唉。”

坂柳也知道這事不能全怪於婷月,但身為A班的領導人可不能感情用事。若是於婷月真的無法再勝任,那今後這樣的比賽便再也沒有她的一席之地了,自己再怎麼不情願也必須狠下心來做決定,否則就是拿A班所有同學的命運賭於婷月一個人了——她知道自己賭不起,A班更賭不起。

“下週就要舉行期末考了,我們抽籤正好抽到了D班。其實如果是以前,我是壓根不會操心這種穩贏不輸的比賽的,奈何在你身上發生了這樣的變故,這實在是……”

她嘆了口氣,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等著於婷月回應。

於婷月心中也是五味雜陳,她已然想象到了自己被排擠出核心圈子的未來,甚至最嚴重的後果,便是今後再也不能代表班級出戰,徹底被所有人邊緣化……要知道,A班可容不下廢物呢。無論如何,這都是一場必須要贏的考試了。

“讓我參加吧,我沒問題的。”

她最後鼓起了勇氣,篤定地看向了坂柳。

“我當然是願意相信婷月同學的,但這恐怕是最後一次了。”坂柳定了定神,伸手拍了拍於婷月的肩膀,“婷月同學如果邁不過這個坎,那A班的輝煌也將徹底結束了……不甘心啊。”

“這裡,是實力至上主義的學校。婷月同學,沒有誰比你更清楚這句話的真實含義,你好自為之吧。”

言罷,坂柳扶著柺杖站起身來,轉身便離去了,只

留下於婷月愣坐在原地若有所思。此時屋外寒風已推開窗闖了進來,如刀割般剮著少女的面龐,她卻絲毫不覺得痛——因為此刻相比於身上的痛,心痛得更加厲害。

期末考試的那天很快來了。

“這是決勝局,只能贏不能輸。”

站在更衣室的鏡子前,於婷月看了眼鏡子中那位美麗的少女,卻只從那對赤紅的眸子中看出了滿滿的憔悴。鏡中的她已然脫下了大半衣物,全身幾近赤裸,許多雪白的春色顯露在外,少女妙曼的身形看著是如此美好,上了賽場卻很可能不堪一擊,她甚至覺得自己可能堅持不過兩秒、三秒,就會哭著鬧著喊出認輸的話來——這並不誇張,因為只有於婷月自己才明白,這具嬌軀到底柔弱到了何等程度。

於婷月張了張嘴,想試著給自己打氣,想要說些勵志的話語……想想還是算了。隨後,她將當初坂柳交給自己的神經阻斷劑拿了出來——這些日子她每天在堅持服用,以挺過日常的一次次測試。然而擰開蓋之後,她才發現瓶中只剩下了最後一粒,正如這最後的一場考試一般,有進無退,有死無生。

“來吧。”

將藥片仰頭吞下,身體的觸感一瞬間被全部屏蔽。少女好像突然有了些信心,於是推開了更衣室的大門,昂首挺胸徑直走進了考場。

考場是一間特大的教室。

此時房間內的溫度微微有些燥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芳香劑味道,只見一張寬大的刑床擺在房間中央,深褐色的床板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鐵銬,床尾放了一口足枷,一旁的置物架上則放著各式各樣的工具:鐵爪、羽毛、刷子、潤滑液、精油……

“啪嗒。”

這是聚光燈投下的聲音。諾大的考場上,燈光映出了兩個人形——同樣的嫵媚動人,同樣的秀色可餐。於婷月一看清對方的臉就頓覺血氣上湧,原來還真是冤家路窄,這一次的期末考試她居然又撞上了櫛田!

“真巧呢,婷月同學。”櫛田倒是表現得大方得體,臉上也帶著看似溫柔的微笑,只是那眉頭不時上挑,暴露了她心頭的不快,“先前受了你許多照顧,這一次就讓我來好好回個禮吧。”

“這是我要說的話。”

於婷月皺起了眉頭,冷冷回答。

之後的抽籤抽到了櫛田先受,於是她便乖乖走上了刑床躺下,任憑於婷月把自己固定得動彈不得。無需多言,便是新仇舊恨一起來算,她可不是那種捨得憐香惜玉的人!這麼心想著,於婷月將雙手握成爪狀,對著櫛田那光潔的腳板便按了上去,指尖快速在那柔軟的腳心處舞動。畢竟上一次櫛田也是敗於她撓腳心的手法之下,她篤定自己只要再拿出這招來,少女那怕癢的腳底板馬上就會不勝其煩,到時候便是唾手可得的勝利——

“呵,只有這種程度嗎?”這是櫛田對於婷月的回應,言語中帶著濃濃的輕蔑,“婷月同學,如果你就這點水平,接下來還是別再浪費時間了。”

“什麼——”

於婷月聞言渾身一震,像是聽到了件極其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忍不住抬頭去看櫛田的表情,發覺對方雖有些笑意,卻並不明顯,便是微微咧開的嘴角,看著卻更有些嘲笑的意味——不對勁,完全不對勁!她可是與櫛田交手許久的人,對於這位女孩子身上哪些地方敏感、哪些地方要命,簡直是瞭如指掌,

光憑著自身經驗她也確信櫛田吃不下自己幾招,可為什麼這傢伙看起來會那麼輕鬆?就好像撓腳心對她完全不管用一樣?

難道說她也吃了那枚神經阻斷劑?

一想到有這樣的可能性,於婷月頓時嚇得亡魂大冒,冷汗在後頸涔涔冒出,看向櫛田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怨恨之意。她並不確定那瓶藥劑是否獨一無二,但眼下的情況可不容許意外發生,必須用最乾淨利落的手段,將這混蛋丫頭給拿下來!

心念至此,她不敢大意,趕緊使出了自己的渾身解數,力求儘快將櫛田逼到認輸。一時間,潤滑液、精油塗遍了櫛田豐腴的肉體,腳趾也毫不客氣地全部用細繩在足枷上拴緊,然後再用兩把氣墊梳左右開弓在少女柔滑的肌膚上狠狠造作,尤其針對那兩隻可愛的玉足,密密麻麻的齒梳順著光滑的足底上上下下,時不時光顧一下無垢的趾縫、輕輕摩擦,發出了好聽的“沙沙”聲音。

“哎呀哎呀,婷月同學你也就這……呃啊……還真有點……咿……嘻嘻……唔……”

就算是再怎麼習慣忍耐的女生,在面對這等陣仗時都會頭皮發麻,而櫛田顯然也不例外。此時全身的癢感朝她飛撲了過來,她便很難保持住最開始那種自信的態勢,身軀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嘴角也忍不住勾起幾抹笑意來,但牙關還是恰到好處地抵住,這才暫時扼住了敗退的趨勢。

看來有戲!

這個反應讓於婷月暫且放下了心來,她心中也是暗喜,果然櫛田那傢伙只是在虛張聲勢,身子肯定還是同樣的敏感怕癢,或許只是靠個人意志多忍耐了一會兒……想到這兒,於婷月更賣力地抓撓起了櫛田的腳心,特製的鐵爪時不時鑽入腳趾縫中,有意去勾動腳趾與腳掌連接處的這塊嫩肉,惹得那對尤物忍不住就要縮起腳趾,卻被細繩死死拽住動彈不得,不得已只能任憑於婷月撓個不停,少女的笑聲也從好容易才咬死的牙關中爆發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櫛田很快破功,笑聲也一時停不下來,看起來情形確實對於婷月非常有利。但她沒想到櫛田居然這麼能忍,高強度的撓癢一直不停,少女卻只是在哭在笑,絲毫沒有透出一星半點兒想投降的意思。眼看著時間被拖得越來越久,於婷月一發狠直接把櫛田身上的衣服扒得一乾二淨,隨即去揉弄那些極其敏感的隱私部位——指尖挑逗櫻桃,或是輕輕摳弄著蜜縫……

“我……我認輸……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

櫛田終於敗下陣來,在極度的高壓之下喘著大氣認了輸。於婷月趕緊一看鐘表,驚訝地發現這傢伙居然堅持了整整十五分鐘——這簡直是難以置信。

她記得很清楚,D班能堅持到這個時間的只有一個堀北鈴音,這還是將對手撓到昏迷之後裁判手動停止的計時。但櫛田不一樣,她是直接認輸的,也就是說其實她現在仍有再戰的餘力,但為了能在之後的攻防轉換中將自己拿下,所以才提早認輸,好保留體力……真是詭計多端。

第一場比試結束後,觀眾席上傳來了竊竊私語聲,女生們顯然對這場的全過程頗有微詞,尤其是支持者櫛田的D班女生。

“於婷月同學,還是和以前一樣不饒人呢……”

“

但小櫛田這一次堅持了很久啊,堅持就是勝利。”

“我說,婷月同學怎麼能這樣欺負人家呢?要不是櫛田同學心善,我看當時在教室裡她就被活活癢死了。”

“接著往下看,我想知道下一場於婷月那傢伙會有怎樣的反應……”

女生們你一言我一語,言語間已然對之後櫛田攻於婷月的階段有了不小的期待。而對於處在會場中心的當事人而言,除了期待之外,更多的還是緊張,以及興奮。

“哎呀婷月同學,希望等一會兒你不要尿褲子呢。”

休息時間一過,櫛田從刑床邊站起了身來,看向於婷月時還不忘嘲諷上一句。於婷月聞言眉頭一皺,道:“你平時也是這麼說話的嗎?”

“只有對婷月同學才會這樣。”她又笑了,“雖然我們都是同學,但考場如戰場,請原諒我沒法對你手軟。”

“哼,只會說些漂亮話騙人。”

言罷,於婷月也不再客氣,扶著床沿爬了上去,乖巧地在受刑的位置上躺好。櫛田站在床邊,目光冰冷地打量著眼前的獵物,順帶著把玩一對冰冷的手銬,指節發出輕微的咔噠聲;而於婷月並沒有逃避眼神,而是回瞪回去,兩人狠厲的目光幾乎能在空氣中擦出火花來,便是針尖對麥芒,誰也不怕誰。

“看來婷月同學很有信心啊,這是好事。”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不過嘛,再過幾分鐘,想必你就不會這麼想了。”

言罷,她將於婷月的雙手一把拉到頭頂,熟練地將它們固定在床頭的鐵環中;又抬起足枷,把於婷月的腳踝放入足枷的孔中,再很快合上。一時間,冰涼的金屬觸感讓於婷月嬌軀微微一顫,而腳踝包裹的布料卻正好溫暖,讓她很快就恢復了從容的神態。

“那麼,我們開始吧。”

說著話,櫛田的動作突然變得溫柔起來,纖細的手指輕輕撫過於婷月的鎖骨——當然她現在什麼都感覺不到,只是在冷冷地看著,打算一如往常那樣直接拖過對方的時間。當然,櫛田也看出了這一點,於是手指快速轉移位置,她那些修長靈活的手指,帶著絲絲涼意劃過了於婷月的腰側,手法專業而老練,指甲精準地遊走在少女最敏感的神經末梢,讓於婷月眉頭一跳,雖然不痛不癢,但就是感覺很不舒服。

“婷月同學,感覺怎麼樣啊?”櫛田微笑著問道。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躺在刑床上的於婷月身子卻紋絲不動,甚至還故作舒適地眯起了眼睛,彷彿正享受著按摩般愜意一般。眼見此情此景,櫛田臉上的笑意漸漸凝固,對少女此刻的反應有些狐疑——不應該啊,明明先前就已經開發好了她的身體,被這樣抓撓之後理應按捺不住笑出聲來才對,怎麼會……

難不成,是她的不怕癢體質又回來了?

櫛田沉默了片刻,目光移向了於婷月傲然挺立的胸部,那兒即便是裹著胸衣仍然頗有規模,光是看著就讓人羨慕又嫉妒。

她猶記得,上一次的考試於婷月也表現出同樣的不怕癢,可當時她就意識到了這是神經被阻斷了的結果。而解決的方法也很簡單,便是折磨那些嬌嫩敏感的部位,創造刺激,再次讓感官連接。

既然如此——

櫛田貼近於婷月的耳邊,吐氣如蘭:“婷月同學,你的胸部一定很敏感吧?”

“嗯?”

話音剛落,卻見她用指尖輕輕剝開少女的胸衣,將

這兩團豐滿迷人的玉兔徹底暴露在外。此時那兩枚雪峰上的明珠閃閃發光,在聚光燈下竟是如此晃眼……

糟了,不可以讓她——

於婷月還未來得及喊出口,便眼睜睜地看著櫛田將手按在她的玉盤之上,頓時指甲與敏感的肌膚相觸,沿著粉嫩一圈一圈攪動,激起一陣酥麻的快感。

“嗯啊……”

於婷月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嬌軀猛地一顫。

“什麼感覺?舒服嗎?”

櫛田嘴上不饒人,手上動作也不肯停,繞圈的指尖越發快速,同時刺激著兩顆嬌嫩挺立的櫻桃,讓那對雪糰子隨之一顫一顫。唔……於婷月咬緊牙關,但急促的呼吸已經暴露了她的失態,那一向高傲的面容此刻泛起了淡淡的紅暈,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像是喝醉了酒一樣。

櫛田注意到這一變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此時再在腰肢上撓動,不出所料讓她的腰身不情願地扭動了起來,只是還沒聽到想要的笑聲罷了。於婷月實在不肯讓櫛田如願,可撓動腰肢的手指明顯越來越快,原本感受不到的癢感竟在對方的動作下變得清晰起來,笑意一瞬間便在喉中悄然而生,她不得已也只能緊閉雙眼、咬牙切齒,艱難地維持著最後的尊嚴。

“你……你休想……得逞……”

放狠的話語,卻軟弱無力,輕飄飄的好似蚊蟲叫喚。

“哦?婷月同學還在嘴硬嗎?”

櫛田冷冷一笑,一隻手仍然在腰側抓撓不停,另一手則往下摸索,很快便來到了這處對於任何女生而言都最為私密的秘部。就好像是上一次考試的復刻,她修長的手指頂開胖次的邊緣,輕輕探入了少女狹長的花徑,順著花蜜的滋潤一路向下,慢慢攪動……這種情況已然無需再多言了,從於婷月那漲紅的臉蛋上就能看得出來,她現在無疑正在承受著莫大的壓力——那是癢感與快感的雙重洗禮,一波浪潮襲來,直接加速了神經重新連接的進度,讓她現在開始越來越想好好地笑個痛快。

這個念頭一出,就很難再順利止住了,偏偏這傢伙就是死咬住自己不放,可恨……

“看來這裡非常致命啊,婷月同學”櫛田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

言罷,卻見她兩指猛地一夾蜜縫尖端的那枚挺立的紅豆,就好似在少女的心尖上用剪刀剪了一下,那本就脆弱的嬌軀頓時猛烈顫動起來。

“咿呀!”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於婷月忍不住發出一聲高亢的媚叫,雙腿不自覺地試圖夾緊,卻因為刑架鐵環的束縛而只能乖乖停在原地。紅豆被揉捏的快感掀起了新的愛慾浪潮,靈少女緊閉的雙眸陡然瞪大,那殷紅的瞳孔隨之縮小,隨之更加劇烈地顫抖,熾熱的鼻息越發急促地吐出,嘴上卻“斯哈斯哈”地嬌喘著氣……此時的她就像是一隻被玩壞的玩具,竟連自己都無法控制身體發出怪聲、做出怪異動作了。

“別……不要……那裡……不行……請……停……”

隨著身體的感覺越來越奇怪,於婷月也徹底慌了神,語氣中帶著從未有過的慌亂,她像是在懇求著櫛田趕緊停手,所謂A班王牌的驕傲被全然拋之腦後。

櫛田卻不聞不問,而是抽出手後直接走到了床尾的位置——這兒正鎖著兩隻玉潤白嫩的天生尤物,它們對於接下來即將降臨身上的愛撫,也不知是期待還是害怕,此時有些躁動

不安地晃動身子,足心也因緊張而泛著香汗,很快盈潤了整個順滑的腳底板。

儘管已經看過了好幾遍,對於櫛田而言卻還是百看不膩。她很清楚這對腳丫正是於婷月的命門,想著此刻也該是決勝負的時候了,便舉起了雙手,微微握爪。

“那我就不客氣咯。”

話音剛落,櫛田纖長的五指直接貼上了那對嬌嫩的腳心,開始了輕重不一的抓撓:時而用指甲輕刮,時而用指腹揉搓,時而上時而下,時而左時而右……腳心的敏感帶在她的掌控下不斷傳來令人瘋狂的癢意,而當這股癢感襲來之時,便徹底預示著於婷月的敗北——她所有的小心思,什麼神經阻斷藥,什麼拖時間……統統變成了泡影,剩下的只有令人發瘋的癢。

感官……感官被激活了……癢……癢得不行……誰……誰能來救救我……

“噗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

便在此時此刻,大庭廣眾之下,於婷月爆發出了絕望的笑聲來。

這是何等罕見,何等不可思議。

在場的每一個女生見證了這一幕,無一不是震驚得合不攏嘴——誰讓這一位有著幾乎不敗的傳聞呢?想要讓她笑出來簡直難如登天,更不用說像現在這樣因為癢而無助地大笑……她們都以為有生之年不會見到如此狼狽的於婷月了,誰知道今天居然能趕上。

當然除了D班之外,其他班的女生對先前廢棄教室裡發生的事也有所耳聞,但她們不會因此就小覷於婷月,畢竟這種場面很少有人能親眼所見,乃至於當她們清清楚楚地看見、聽見於婷月的笑之後,便再也無法保持住冷靜,一個個忍不住便站起身來,好奇的目光一個個望了過去,簡直是望眼欲穿。

若不是這樣的考試無法拿起手機錄製,考場上怕是很快就“咔嚓”聲不斷了。

“啊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於婷月渾身顫抖,淚水都笑了出來,“停手……求求你停下來……”

然而櫛田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地進攻著各個敏感點。與此同時,房間裡突然響起機器運轉的聲響,數個精密的機械臂從床板兩側伸出,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這正是櫛田為她特意準備的。畢竟機械手若要參與考試可得消耗大量的個人點數,顯然她也是孤注一擲了。

“享受這一幕吧,婷月同學。”

櫛田話音剛落,機械臂迅速調整位置,其中兩隻握住了於婷月的細腰,開始富有節奏地揉捏和震動;另外兩隻則精準地捉住了她的雪團,模仿著人類的手法揉搓。藉由機械助力,刺激與快感從少女本能逃過一劫的上身傳來,如電流一般惹得她嬌軀不住地痙攣。

“不……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還沒完,卻見櫛田取出一瓶潤滑液來,均勻地塗抹在於婷月的腳底。冰涼的液體讓於婷月全身又是一顫,更糟糕的是櫛田又在工具中選出了兩把特製的硬毛刷,在沾滿潤滑液後,開始緩緩刷動那對塗滿油的腳底,每一根毛刺都完美地嵌入細嫩的皮膚,帶來令人發瘋的癢意;那些玉蔥似的小腳趾更不會被櫛田錯過,她還特意用手指一根根掰開,再將刷子伸進每一條縫隙中來回摩擦。

“嗚哇啊啊啊!”

如此一來,於婷月的全身上下便徹底熱

鬧了起來。而感官徹底恢復了的少女,此時只覺得身子被扔進了癢窟之中,瘋狂扭動著身體,但鐵銬與足枷控制著她的身子,毫不留情。這下可好,就算是再私密再敏感的部位,在嚴密的拘束與櫛田的手法下都無處遁逃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再……啊哈哈哈哈哈!”

考試是無比殘酷的。

總之,也就是一兩分鐘的時間,於婷月就已經完全失去了過去那副高傲的樣子。頭髮變得無比凌亂,內衣內褲不見了蹤影,淚水和唾液不受控制地流下,喉嚨裡還在發出斷斷續續的笑聲,而刑床上下早已是汪洋一片,其中瀰漫著一股一言難盡的怪味,怎麼想都是糟糕得不行。

最終,於婷月沒能經受住時間的考驗,頭一歪便昏死了過去。

而在她所沒看見的地方,計時停了下來。

停在了十四分鐘。

“真遺憾,要是你能再多堅持一會兒就贏了。”

櫛田停下了抓撓的動作,抱著雙手,居高臨下地睥睨著此時正倒在床上口吐白沫的於婷月——正如上一場考試中,對方看自己的眼神一樣。

周圍的女生們面面相覷,無不是不敢相信於婷月居然會輸的荒誕現實。一時間,有人在歡呼,有人在低語,還有人垂頭喪氣像是打了敗仗——人間百態,盡在此時顯現。

只有坂柳,默默地撐起柺杖離開了教室,走之前默默嘆了口氣,對著於婷月的方向,想說些什麼卻怎麼也張不開嘴。只得黯然離去,迎著如刀冷風慢慢前行。

這一切都結束了。

……

輝煌總是短暫,江山也會易主。

可能A班的智囊確實厲害,班內的其他同學素質水平也相當之高,奈何從前的於婷月替女生們擋住了太多的風雨,以至於她們養尊處優的身子,壓根沒法在拘束齊全的刑床上堅持多久。直到被扒光衣服、鎖住手腳,露出她們嬌嫩的胴體時,少女們這才意識到想要在這陣子羞恥與無助的窘境中堅守下去,到底有多難……

在之後一次次的考試中,由於D班的暗中使壞,導致一年級其他幾個班的女生都被下了毒手,身體敏感度不約而同地獲得了永久性的提高,結果很快在接下來的幾次考試中敗下陣來。最後的結果也是戲劇性的——曾經的A班成了D班,曾經的D班後來居上成為A班,真可謂是風水輪流轉。

可千萬別忘了,這是一個實力至上主義的學校。而那些實力不濟的學生,畢業了之後會遭到什麼樣的對待,自然是可想而知。

於是,人們很快發現戴著項圈光著身子的A班女生們,開始頻繁在其他班級的學生宿舍中出現,其中當然也包括早就不再是A班主心骨的於婷月。在這個即將畢業的時節,少女們一個個被冠以“癢奴”的身份,逐漸淪為了其他班女生們的所有物……於是,時不時能聽見女孩子們的笑聲、哭聲與叫聲,從那小小寢室的窗戶中悠悠傳了出來——當然,這也是後話了。

也不知,此時被堵住嘴、蒙上眼,光著身子被綁成駟馬,被三四個女生無情玩弄腳丫,只能發出可憐“嗚嗚”聲的於婷月小姐,會不會懷念當初那個所向披靡無人可敵的自己呢?

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