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秋白的防身術教學
作者:heishanqishi
姓名:幕秋白
年齡:17
身高:163
體重:50
愛好:油炸帶魚
討厭:辦事拖沓
正義感:14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稽查科
背景設定:出生於習武世家的千金少女,家境殷實,父母寵愛,加上自幼又習得一身功夫,一頭美麗的白髮搭配上天生麗質,到那裡都受人追捧。故而養成了她有些嬌縱傲慢的個性,但少女本性不壞,同在機緣巧合之下加入了應對組,在那裡,她終於可以施展她的正義,保護弱者打擊壞人,喜歡應對組的大家。
友情出演:
姓名:茅芽潤夏
年齡:20
身高:160
體重:47
愛好:大河劇
討厭:電子音樂
正義感:13
所屬:J國龍川組
背景設定:龍川組主力成員之一,活潑好動喜歡曬太陽的褐膚健康系辣妹,喜歡復古的東西,希望自己像是武家之人,喜歡動手,不喜歡動腦,個性外向,少有淑女模樣,與組員相處融洽,常常被組長等人調戲為傻瓜。但卻毫無計較,武藝高超,劍道空手道精通,神經大條,為組員赴湯蹈火,熱血非凡。
“好。”
慕秋白拍了拍手,聲音在空曠的練功房裡迴響,幾個年齡與她相仿,甚至比她大出不少的女子們先後停下動作,目光彙集到她的身上。
“大家都很辛苦,也很用功。”慕秋白朗聲說道,清靈的聲音乾脆悅耳,有著一頭柔順天然白髮的她只有不過十八歲,臉蛋兒圓潤,鼻樑翹挺,淺紅色靚麗的眼眸柔美中也透著幾分凌厲的英氣,而這正是她年紀輕輕便作為特種事務應對組稽查科幹員與外訓教練自信氣質的體現。
“今天的練習就先到這裡,大家可以休息一下,想回家的就可以回家了,誰還有不懂的問題也可以問我。”
隨著慕秋白這樣說完,好幾個女子都長舒了一口氣息,漸漸露出放鬆歡快的神情小聲交談了起來。
“哎呦,真是累死我了。”“我的脖子都酸了。”“你那算啥,剛剛小陳把我翻地上,摔得我沒輕沒重的!”……
這裡是位於S市的一棟寫字樓,由特種事務應對組出資租下的一處健身房與拳館。雖然表面上名叫‘星火’武館的這裡與其他社會上的武術教館沒什麼區別。但實際上,靠著應對組的補貼,這家武館其實以近乎免費的模式對女子們進行著防狼術和女子反擊術的指導。
慕秋白便是應對組常駐這裡的指導教練。
隨著社會治安的複雜微妙,為了避免廣大女子受到侵害,針對女性的簡易體術教學防身戰鬥越來越受人追捧。
自從應對組的防狼術武館開設以來,已經招收了數批學員。在這裡,慕秋白會從實戰的角度出發教給不同程度的女性們最適合她們的防身之法。
雖然在幾個月前,心性高傲的少女有些並不滿意組織這樣的安排,出身於功夫世家更渴望參與真正行動的幕家大小姐,有著一身剛猛凌厲功夫的她不應該只是簡單當個教練,但很快,隨著很多很多她指導過的學員們懷著激動的心情向她分享自己戰勝劫匪色狼的經歷後,幕秋白才領悟到自己努力的重要性。
雖然少女看上去生的嬌小玲瓏,看不出幾分粗壯的肌肉,但實際上,她的身手卻是頗為強悍,在幾個月的摸索過程中,少女已經越來越像一名合格的教練。
“小慕教練,我們先走了啊,姐下次來給你帶泡芙…”
“慕姐,再見…”
“慕教練再見…”
隨著學員們一一與自己道別,當了一晚上嚴厲教練的慕秋白也感到放鬆下來。
她收拾好武館的器具,接著去更衣室脫下滿是汗液的練功服,到衛生間簡單衝了一澡,換上了自己平時常穿的衣服。
夜晚的這層樓已經變得十分安靜,慕秋白吹了吹頭髮,走到鏡子前看著其中的自己。
那是一個看起來就瀟灑酷颯的少女,白色柔順的微卷秀髮還掛著些許水滴披散著垂在肩上,上身穿著綠色的短款機械風衛衣,寬大的衣裝包裹住她僅穿了一件運動背心的內裡,身材雖然不算高挑也不算豐滿的她其實線條更為纖妙玲瓏,勻稱曼妙的長腿與上身的比例堪稱完美,這樣的她穿著一條黑色的有著黃色線條的緊身連襪皮褲,鮮亮緊身的褲子將她勻稱修長有頗具力量感的腿部線條勾勒的淋漓盡致。
少女稍稍轉身,鏡子裡映出她圓鼓的梨形臀部,緊緻而飽滿。
卸下作為教練的外衣,慕秋白其實也不過還是個年輕的少女,每天這樣的時候,當她與鏡子裡的自己對視時,她才能找回自我。
雖然慕秋白並不怎麼自戀,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時,她緊繃了一晚上的俏臉還是掛上了一絲放鬆的微笑。
最後檢查一番,武館一切都收拾妥當,少女一一關了燈,走到門口的鞋櫃處,換上與自己褲子搭配的黑色厚底高跟鞋,鎖上武館的門後,走進了昏暗的寫字樓走廊之中。
“噠…噠…噠…”
走廊裡,慕秋白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脆響,周圍的鋪子都已經關門,陰森森的黑暗從各自的櫥窗玻璃種透出,有的店鋪甚至壓根就沒有開張,,捲簾門上被人塗塗畫畫,有些凝滯的空氣裡漂浮著建築陳舊的味道,應對組之所把對外培訓的武館設在這裡,究其原因還是因為這裡的租金沒有那麼昂貴,所以當培訓結束後,大部分學員幾乎不作停留,而是結伴著直接離開,也就只有慕秋白,收拾的不緊不慢,獨自行動,因為,即使不作為防狼術教練,本就有著十足功夫的她從小就已經不再害怕黑暗。
今天,當她像往常一樣走到電梯廊的時候,異狀突然發生了。
“哈啊!”
隨著一聲迴盪樓道的嬌喝,一個高挑豔麗的金髮女人突然從安全通道的鐵門裡跌跌撞撞的衝了出來,朝著慕秋白的背後撲了過去!
“哎呦!”
對身後紊亂氣息早已察覺到慕秋白僅僅一個閃身就錯過了對方的攻勢,接著一氣呵成,逮住那女人的手,反手一擰,就將對方的手腕擰到後背輕鬆制服了。
“疼疼,是我,是我…”
穿著連衣裙的灰白髮麗人連聲哀求道。
慕秋白松開手,詫異的看著眼前的高挑豐滿的女人。
“瑞姐?你在這兒做什麼?”
少女驚訝的問道,她當然認得眼前的女子,其人據說是來自G國做大宗生意的貴婦,前不久因為剛剛被人搶劫過,後來輾轉才報了她這裡的名,在她的防狼術教學班上已經上了一個星期的課,雖然她能看的出這個比她大好幾歲的女人的確是想很努力的在學,但實際上,似乎光長胸部的對方實在是沒有多少天賦。
“嘿嘿,實在是抱歉啊,我剛才就是閒的無聊,見你出來了,就像試試你的反應能力。”
穿著
一套白領小西服的金髮女人揉著自己的手腕尷尬的笑道。
慕秋白揚起眉毛,心裡頗有些不滿。
“這麼晚了,我以為你走了。”
少女冷聲說道,不得不拿出當教練時的嚴肅氣質。
“唉,其實是這樣的,我的司機今晚突然有事不能來接我了,我只能坐地鐵回去,但你知道吧,小慕教練,從這裡走到地鐵站沒什麼路燈,環境也不好,我又因為上廁所耽誤了一下,沒趕上其他人,這不才想著你沒走。”
慕秋白略顯無奈的輕嘆了一聲。
“沒事,正好我也坐那班地鐵,順路。”
“太好了,小慕姑娘,你真好。”
看著高挑的G國女人興奮的樣子,慕秋白多少也被感染,和緩的說道“沒什麼,只是陪姐姐走一段,舉手之勞而已。”
“嗯,那太謝謝你了。”
G國女人說著,主動伸手按了電梯按鈕。
只是慕秋白看著寫字樓裡僅有的兩臺電梯一臺居然顯示出了故障,而另一臺則保持著上的標誌,卻一直停在16層不動彈,不知什麼狀況。
在這等電梯時稍顯尷尬的空當,還是性感的G國麗人最先打破了空氣中的沉默,有一搭沒一搭的與少年攀談起來。
“小慕教練,你說你年紀輕輕,就那麼厲害,真是年輕有為。”
“嗯,我平時鍛鍊的比較多。”
慕秋白聲音冷漠的回道,和一個比自己大了不少又熱情的女人在一起,讓她感覺頗有些不自在。
“那像你教的那些,真的管用嗎?”
“我只能說,每一次遭遇壞人的時候,我教的那些功法套路對大部分人來說都是有用處的。”作為小教練的慕秋白已經聽到過太多次新學員關於這方面的疑問,她見電梯還是不動,索性便分出些耐心,昂起頭看著金髮的女人細細解釋起來。
“首先,關於突發的事態,會有好幾種情況…”
少女大致介紹說著,那G國女人認真的聽著,不時沉思,不時點著頭。
就在慕秋白介紹完最基本的一套方法後,G國女人又充滿好奇的追問起來
“那再比方說,要是碰到綁匪怎麼辦?”
“嗯,不要覺得丟人,記住,一定要大聲呼叫,奮力掙扎,同時攻擊綁匪們的襠部,眼部,能跑就跑。”
慕秋白被這樣的問題追問的越發有些不耐煩,恰在此時,一直盯著電梯動向的她,看見電梯開始了上升,她不由得感到鬆了口氣,只想著早點擺脫身邊的問題學員。
“那要是小慕教練碰到綁匪或色狼會怎麼辦呢?”
“哈?!”
慕秋白挑起眉毛看了一眼G國女人,眼神中充滿了對提出這樣問題的人的費解。
“瑞姐,你覺得我有必要回答這個問題嗎!”
“嗯,只是想聽一聽嘛~”
說話時,上升到她們所在樓層的電梯門緩緩打開了。
本就是心傲的嬌小少女無奈的嘆了口氣,心想著真是搞不懂老外腦回路的她冷哼一聲說道“綁匪要是碰見我,我覺得他們還是擔心一下自己比較好。”
慕秋白說著,率先走進了有些破舊狹小的電梯,在回頭前,她還衝著電梯璧倒影裡的金髮女人翻了個白眼。
“那小慕姑娘,你可真厲害!”
“嗯,我知道。”
電梯開始緩緩向下 ‘34-33-33-32…’
“對了,小慕教練,你覺得我能綁架你嗎?~”
G國女人突然冒出一句更叫人摸不著頭腦的話,被這樣一問,慕秋白
臉上的嬌縱之色再也抑制不住,少女只是抬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隨即撇撇嘴露出幾分冷峻的輕笑。
“瑞姐,你這是碰瓷嘛~”
“我是認真問的。”
說話間,電梯在27層樓停了下來。
“請幫我按一下門,謝謝。”說話的是一個裹著頭巾,坐著電動輪椅的女孩。
慕秋白把手一直按在了開門鍵上,目光中多了幾分憐惜。
包著頭巾的少女乘著她的輪椅吱吱嘎嘎的開進了電梯。
“謝謝你。”
“不客氣。”
慕秋白很樂意電梯裡再多一個人,畢竟,她已經受夠了身邊這個質疑她的G國女人。
電梯關門,繼續向下。
‘26-25-24…’
“哎,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少女被攪的心裡都快炸了毛,她的教練時刻已經結束了,她不想再被這些無厘頭的問題折磨。
“瑞姐,我實話跟你說吧,別說是你一個人,就是你把你的那些個什麼保鏢都拉上,想要綁架我也是白日做夢!”
“哎,不用那麼麻煩~”金髮的女人看著慕秋白,突然也露出幾分深邃的邪笑。
“小丫頭,你信不信,我綁架你,兩個人就夠了。”
慕秋白聞言,愣是自己氣的都笑了起來。
“呵呵,我要是能被你綁架的!”少女說著,饒有玩味的盯著比她高出不少的G國女人,冷笑道“這麼說吧,我還挺好奇,好奇你倒要怎麼對我動手~”
“實際上是兩個人~”金髮的女子笑著,悠悠說道“譬如我在前面吸引你的注意,把你惹急了,然後另一個人在朝你圓鼓鼓的小屁股上紮上那麼一針~”
“哈?!…欸!”
慕秋白還沒反應過來,屁股上便真的感覺到一陣刺痛,她感到一股液體隨之注入。
下手的是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少女,因為她坐著的角度,抬手便能觸及慕秋白的屁股,又因為她坐著輪椅,更不會引入注目。
慕秋白倍感震驚的回過頭,此時的少女正手拿著已經空了的注射器衝著她壞笑。
“你幹什麼!”
慕秋白氣的大叫,伸手就朝那少女抓去。
只是一股熱血上湧之後,她的四肢卻突然不受控制的麻木了,少女失去了力氣,兩腿一軟,竟直直朝前絆倒。
在那一刻,她發軟無力的身子被從身後伸來的臂彎攬住,是那個金髮的G國女人。
慕秋白聽到女人露骨的邪笑,驚愕的想要開口大喊,但很快一塊充斥著怪異香氣的手帕便從後面捂住了她的口鼻,儘管她努力扳著女人的手,但她感到麻木的四肢已經使不上多少力氣,她嗚咽著,緊張的意識開始變得混沌。
“綁架你,就像這樣~怎麼樣,是不是很困,很困就睡吧,好好睡吧~”G國女人在少女耳邊低語道。
全身早已軟去,無力反抗的慕秋白業已朦朧的看著從輪椅上站起來的少女,摘下頭巾露出一頭白髮,少女氣的又嗚咽了幾聲,拼力扭了扭身子,但那也只是曇花一現,被注入了強力麻醉藥的少女此刻那還調動的了自己的肌肉,被控制的她只得在慌亂中不停的吸入麻藥,只不一會,慕秋白美麗的眼眸便開始翻白呆滯,很快,她的手便垂了下去,腦袋一歪,隨即全身都軟了下去,徹底失去了知覺。
“讓你搞定個監控,真是墨跡。”
索瑞雅架著失去意識的少女,手帕仍捂著暮秋白的小臉,她笑著埋怨起貝緹麗娜的速度來。
此時
,她那高傲的防狼術教練已經擺麻醉成了一灘軟肉,嬌軀鬆軟的垂在她手裡,打起了漸沉的鼾息,兩眼呆滯的微睜空洞的白縫。
“嗨,這不還有樓外的監控嘛,得了,快點吧,電梯快到了。”貝緹麗娜回應著,快速的拉開了電動輪椅的夾層…
電梯緩緩向下‘4-3-2-1’
“叮。”
一個圍著頭巾露出些許金色髮絲的婦人和她的小女兒走出了電梯,而她的另一個女兒似乎有些生病難受的樣子,戴著一副厚厚的口罩,閉著眼靠在輪椅上,身上蓋著一層柔軟的毛毯。
她們走出了寫字樓,漫步在寂寥的夜色街道上。
“媽媽,姐姐的病不要緊吧?”
“沒事,你姐姐就是有點感冒了,醫生給她喝了點感冒藥,她太累了。”
當路人停下腳步注目的時候,小女孩和婦人便會‘不經意’的聊起她姐姐的話題。
不過,實際上,這條路上也沒多少行人。
大部分人行色匆匆,更無從理會只是路過的母女姐妹情深。
這期間,只有一個熱心的夜跑者駐足問起了她們都情況。
“怎麼了這是,這小姑娘?”
跑者一邊墊著腳原地踏步,一邊隨口關切的問道。
白髮的小女孩瞪著晶瑩的大眼,稚聲稚氣的說道
“我姐姐感冒了,難受…”
戴著頭巾的婦人補充道“嗯,孩子可能前幾天出去游泳凍著了,這不去那個樓裡找了箇中醫大夫按了按,估計也是感冒藥吃的就睡著了。”
“那怎麼行!”
婦人和那小姑娘神色閃過一絲不安。
“這感冒難受啊,光蓋著身子怎麼行,人小丫頭睡著了,你們得給人把腦門,腦袋也蓋住。”
好心的夜跑者這樣提醒道。
“謝謝,謝謝你。”
“嗨,沒什麼,這感冒啊,有時候睡一覺就好了,不說了,你們慢點呢,不行前面路口車多,打個車。”
“好,好的,太謝謝你了。”
男人說罷,又看了一眼輪椅上的白髮少女,塞上耳機,再度朝前奔跑起來。
只是一句善意的提醒,助人為樂讓他很有成就感。同時他也對現代年輕人嬌慣的作風有些不滿。
‘多大個姑娘了,身子虛成這樣了,還叫媽媽推著,唉,現在的年輕人…’
這之後,便沒有人再關注女人和她的兩個女兒。
她們打上了出租車,‘困的’起不來的大女兒幾乎是被她媽媽抱到了車裡。
“嗬,小丫頭睡的夠死啊,我好像都聽見打呼了。”
“呵呵,讓你見笑了師傅。”
“嗨,沒事兒,感冒了,鼻子不通氣,確實容易這樣。”
……
一個小時後,索瑞雅和貝緹麗娜便推著她們無助的獵物走進了她們的基地。
不省人事的特種事務應對組幹員慕秋白,女子防身術的教練,在沉睡中完美的錯過了所有可能獲救的機會,就這樣在下課後被她的‘學員’綁架了。
索瑞雅和貝緹麗娜把慕秋白泥軟的嬌軀放到她們的大床上,兩人一邊說笑著,一邊脫起了少女的衣服。
“索瑞雅,你這把人防身術教練都綁了,可真夠壞的。”
貝緹麗娜笑嘻嘻的說著,她脫下了慕秋白的綠色衛衣,正在拉扯著少女健美上身穿的運動背心。
“哎,這線索可是你提供的,再說,她剛才怎麼說來著。”索瑞雅脫下慕秋白的兩隻怪異的高跟鞋,把少女的兩隻包裹在連襪皮褲下足弓高挺的小腳拿在鼻前嗅了嗅。似是因為
剛洗過澡的緣故,皮料上隱隱透出的汗味並不明顯,她於是把手伸向了少女的褲沿,找到隱藏在正面飾物下的拉鍊,拉開拉鍊,女孩奶白色的恥區與大腿一點點暴露。
為了穿上皮褲而顯不出內褲痕跡,慕秋白自然穿的是布料最省的T字內褲。
“說我絕不可能綁架她~”索瑞雅一邊調戲的說著,一邊費力的脫扯起慕秋白緊身的皮褲來,她見貝緹麗娜已經把慕秋白的上身脫了個乾淨,正在玩弄著功夫少女小巧可愛的胸脯乳蒂,那褐粉色的乳頭在貝緹麗娜小手的幾番抓揉下就挺起來不少,只是貝緹麗娜顯然對一個和她差不多大小幹員的胸部興趣了了,只玩了幾下,就把目光轉向了橫陳床上的另一具更為飽滿的嬌軀——應對組幹員與龍川組的武士少女茂芽潤夏。
作為貝緹麗娜今日直播的嘉賓,這個曾經強大的麥膚少女已經鼾沉的昏睡了很久,現在的她全身赤裸,軟如爛泥,用自己美妙又充滿野性的身子吸引著觀看直播的觀眾。
看著撲在麥膚武士少女身上的貝緹麗娜,金髮的女人笑了笑,本想叫貝緹麗娜幫忙一齊脫一下慕秋白褲子的她,也沒再繼續開口叫人家,畢竟,今天是自己找貝緹麗娜幫的忙,對方為了幫自己狩獵自己看上的一個防身術小教練,連直播都停了。
而這樣,她想,也是有好處的,至少,她現在可以獨吞自己的‘教練’了。
索瑞雅費了半天勁,終於一氣呵成脫下了慕秋白那緊繃肉體的皮褲,在扯掉少女三角區域的小小內褲,剛才還瀟灑帥氣的機能風少女,如今只剩下了一身玲瓏的曼妙嬌軀和白淨的稚嫩美肉。
“小慕教練,你的防身術呢,怎麼不用出來了~”
索瑞雅更用力的掐揉著少女的胸部,手指和舌頭在對方平坦的小腹肚臍上掠過,她的手用力撫摸拍打著少女傲人性感的彈軟臀部,感受著久經鍛鍊的那緊緻屁股,她掰開少女的雙腿,撫摸扣弄著慕秋白粉潤規整的陰戶,稀疏的陰毛下少女的陰唇微微張開誘人的縫隙,女人的手指一點點探入那溫軟溼潤的蜜圓,毫不留情的刺激著少女小小的陰蒂,那裡很快充血腫脹起來,蜜液漸潤漸多,在這之後,女人的舌頭便接管了之後的工作,將慕秋白的私處連同鬆弛粉嫩的菊穴都一一舔遍。
少女的身體不愧是常年健身的曼妙之軀,小腹平坦結實,肩膀窄小,後背光滑,腰肢纖妙,一對梨形的臀瓣又翹又圓,白淨的肌膚如凝脂一般,柔滑彈軟,宛如包裹著絲綢的奶酪。索瑞雅的舌頭和手指便在少女的嬌軀上肆意抓揉舔吻。
“哧溜,小慕教練,你怎麼把自己教學的內容都忘了。”
眠神教會的領袖索瑞雅一邊嘗著少女下體泌流的淫液,一邊壞笑著嘲諷道,她支起慕秋白兩隻小巧白皙的腳丫,看著少女纖秀骨感的腳,彎曲挺拔的足弓,細長微彎趾肚飽滿的迷人腳趾,趾甲上還塗著淺綠色的甲油,搭配少女光滑瑩白的腳背顯得充滿了活力。
之前在武館潛伏的時候,她就偶然注意到了自己教練換衣服時不經意間露出的那性感勻稱的小巧美足,如今,只過了不到一個星期,這對小腳就落在了她的手裡。
“碰到綁匪,你怎麼不掙扎了~”
女人掰了掰少女的小腳趾,把鼻子探去,深深嗅聞,心滿意足於自己聞到的絲絲縷
縷的足臭,儘管洗過澡,但在趾縫和腳趾與腳掌的間部,還會殘存著令人著迷的味道,除此之外,那上面還散發著些許皮革的味道。
“遇到好人,你怎麼不喊救命了~”
索瑞雅摸了摸慕秋白粉嫩的腳心,柔軟的足底不見任何死皮,微微有著幾條皺褶,足弓挺秀令少女的腳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極為迷人。
索瑞雅伸出舌頭,重重的在少女溫熱泛潮的腳心上舔過。
“我的小教練,你倒是教教我怎麼應對組這種情況呀~”
只是慕秋白教練已經什麼也教不了了,昏睡的她剛剛在搬弄脫衣的時候撐開了自己被人用黏著膠的眼縫,她漂亮的眼仁在微睜的眼皮裡一上一下的呆望著,大部分露出的還是無神的眼白,若是剛才見到少女就睡成這般昏沉形象,路人會選擇報警的可能也會更多一些。
蓋在白髮少女臉上的麻醉口罩還沒有被摘下,索瑞雅也樂於讓慕秋白再當一會自己感冒的孩子,從口罩之下照常傳出了不小的鼾音,索瑞雅回想,也就是那時在出租車裡,引擎和路上的車聲蓋住了不少女孩的呼嚕,不然,這麼響的呼嚕光用感冒可不好解釋。
就這樣一直呼吸著麻醉藥的少女,早已被藥物拖入了最深的沉眠,以至於連索瑞雅對其全身和敏感部位的各種玩弄都毫無反應,慕秋白原本緊緻的陰唇也鬆弛微張,飽滿的唇瓣掩不住蜜穴風光,現在那裡已經沾滿了女孩的蜜液和索瑞雅的口水,縷縷黑亮的恥毛也被浸溼,軟軟的貼在恥區的肌膚上,她粉嫩的菊門也亮出深邃的小巧黑洞,誘惑著索瑞雅用手指和鼻頭深入探索。眠神教會的首腦像狗一樣,掰著少女軟膩的臀瓣,把鼻尖抵在對方的肛門上,用力的深嗅起來。似是因為剛洗完澡,少女的菊穴只傳來淡淡的汗液鹹味,混合著沐浴露與身體乳的清香。
白髮的少女全然不知自己正在遭受怎樣的對待,不知社會兇險的功夫少女輕易的敗在了不起眼的麻醉藥物之下,而那些麻醉她的藥物,是慕秋白大小姐,應對組強大的稽查科幹員無論用什麼功夫也反抗不了的存在。
“我的小慕教練呀,這下,你是不是要用你的身體好好指導我了~”
索瑞雅前戲做足,脫光了衣服便撲向了酣睡無助的少女。
這下,教別人防身的教練最終卻是連自己的身子都沒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