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鞋3父女對老師的淫慾改造
作者:December
“子嫻”黃飛豹伸出手輕輕撫摸林子嫻的臉龐。
林子嫻色氣的咬住了黃飛豹的手指。
“郎君已經不行了喲”卻說出了這樣的話。
“你這是什麼意思?!”黃飛豹作為男人,最怕被人說不行。
“呼呼呼,被我和女兒輪番壓榨,你本就因為工作過分勞累的身體,已經支撐不住了吧?”林子嫻說著用小手往黃飛豹襠下捏了一把,黃飛豹的老二掙扎著想證明自己確實行,但只是略微抖了兩下,沒有成功起立。
“那……那是剛剛玲玲她才弄過。”黃飛豹慌張的想要解釋。
但是腰子處隱隱傳來的疼痛讓他話語顯得如此蒼白。
“所以說,郎君要修煉才行。”林子嫻坐回黃飛豹對面,挑起一塊已經略有些涼了的牛排吃了下去,露出好吃的可愛表情。
“修煉?”黃飛豹邊說邊繫好褲腰帶,當然沒忘了把襪子和繡花鞋套上。
“沒錯,僅僅憑我繡鞋中的法力,還不足以彌補郎君虧空的元陽。”林子嫻嚼著牛排,話語變得含混不清。
“那該如何修煉呢?”黃飛豹原本是不信鬼神之事的,自然也不知道什麼修煉法門,只是現在一個嬌滴滴的豔鬼就在自己面前,讓他不得不對“修煉”這種玄妙概念慎重。
“人家只是一介薄命女鬼,所知道的修煉法門只有一種。”林子嫻將最後一塊牛排吃完,正意猶未盡的嗦著手指。
“那是……?”黃飛豹一臉疑惑。
“當然是採補之術啦~”林子嫻壞笑著看著黃飛豹。
“不是,你不是說我已經不行了嗎,怎麼還要採補?”黃飛豹感到背後一陣發涼。
“郎君想和我採補嘛?呼呼呼,很可惜你只有被我採的份。若要採陰補陽,只能去和其他女子交合。”林子嫻話語裡有幾分嫉妒。
“不行,怎麼能隨隨便便就……”黃飛豹話還未說完,眼前突然出現林子嫻詭異的雙眼。
“那郎君會死哦~!”林子嫻的語氣異常的冰冷,讓黃飛豹立刻就能確定,她的話百分百是真的。
“你不會覺得難以接受嘛?自己的郎君和別的女人上床什麼的。”
“嘻嘻~”林子嫻在黃飛豹臉頰上親親啄了一下。“無所謂了,上一世就是因為這些無聊的觀念才落得如此下場。”
“既然沒有貞潔觀,為什麼一定要找我?別的男人……也行的吧?”
黃飛豹的無心之言卻讓林子嫻瞬間爆發,整個包間內的氣溫急劇下降。
“郎君如此討厭我嗎?郎君希望我被別的男人侵犯嗎?郎君是不是以為我是個淫婦?”林子嫻每說一句話,房間裡的溫度就會下降幾度,明明是夏天,黃飛豹卻覺得彷彿跌入冰窖中一般寒冷。
“畢竟在我死後,我的貞潔就被那兩個嘍囉奪走了,他們的元陽至今還在我身體裡,郎君討厭這樣的我,認為我是個蕩婦也是自然。”
“不是,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不該對你不忠……”
“郎君騙人的,郎君剛剛還說讓我去找別的男人……”林子嫻哭得非常傷心,身體蜷縮在座位一角,露出兩條光潔白皙的小腿,腳上的紅繡鞋異常的耀眼。
黃飛豹輕輕捧起林子嫻的一條腿,伸出舌頭順著紅繡鞋一路向上舔。
舌頭滑過光潔的大腿,直抵裙下真空的秘密花園。
“我從對子嫻沒有產生過那樣的想法。”黃飛豹深深吻向沾滿露水的花園
。
“嗯~”林子嫻發出一聲悶哼,受到刺激的花園收縮了一下,用更多的甘露回應黃飛豹。
“我知道了啦”林子嫻周圍的冰雪瞬間融化,她動情的抱住黃飛豹在自己裙底辛勤耕耘著的頭,將其擁入自己的懷中。
柔軟乳房的觸感依舊是如此的讓黃飛豹安心。
黃飛豹抬頭仰視這林子嫻,脖子依舊享受著嫩乳的包夾。
“可是總不能隨便找個女人就說要跟她上床吧。”
“這個嘛,確實不能隨便呢,要好好挑選適合郎君採補的女子。”林子嫻似乎會錯了意。
“我的意思不是這個,一般女性不會隨隨便便就和陌生男性上床吧?至少我認識的人裡沒有。難道我要去嫖妓嗎?”
“妓女嘛?確實會是不錯的選擇,但是她們經歷的男人太多,恐怕你也只有被她們採的份。”林子嫻的腦回路依舊脫線。
“不是啊,我是說別人不願意怎麼辦?”
“直接強上就好了呀?”林子嫻終於明白了黃飛豹在擔心什麼。
“那樣會犯法的,強姦罪要蹲大牢的。”黃飛豹有些無奈,看來古人的常識和現代人好像不太一樣。
“呼呼呼,郎君這不是有我嘛,我只需略施小術,就算是那樣的女人都會拜倒在郎君棒下哦。”
“就算那樣的女人……?”黃飛豹腦海中閃過一雙交疊著的黑絲美腿。
“別裝傻嘛,那個什麼田老師,郎君很感興趣的吧?”
“沒……沒有這回事。”黃飛豹不喜歡被人看透了的感覺。
“誒?沒有嘛?”林子嫻在自己腿上變出黑絲,繡花鞋也變做一雙高跟鞋。
林子嫻俏皮的用高跟鞋的尖端去戳黃飛豹的老二。
剛剛還再起不能的老二重新煥發出活力,與黑絲高跟玩起了對對碰。
感受到自己繡花鞋中的雄起,林子嫻白了一眼黃飛豹。
“說謊可不是好男人哦~”
黑絲高跟+青春少女這種不太搭的奇怪組合讓黃飛豹血脈賁張。
“她……她可是玲玲的老師……我不能。”激動下黃飛豹說話都有些不連貫了。
“放心吧郎君,那個田老師體內陰氣旺盛,而且幾乎沒有和男人交合的經驗,最適合郎君不過了哦。”
傍晚,學校中結束了一天工作的田老師伸了個懶腰,胸前的波濤在她這一動作下顯得更加挺拔。
感受到幾道火熱視線的田老師瞪著眼掃視了一下,幾個男老師瞬間低下頭心虛的開始忙碌,只有那個中年油膩男還得意的吹了一下口哨。
“呸!噁心。”田老師心中暗罵這些令她生理不適的男人。
尤其是那個半謝頂的中年男老師,那副油嘴滑舌的嘴臉像極了那個讓自己恐懼、厭惡、無數次詛咒他下地獄的男人。
田老師迅速收拾好辦公桌,一言不發的離開了辦公室,再次返回教室。
靠近教室時,田老師放輕腳步,就算穿著高跟鞋,田老師也能不發出一絲一毫聲響的走路。
果不其然,教室裡幾個男生正在對著那些懵懂無知的少女嘰嘰喳喳。
“咳咳!”田老師彷彿鬼影一般突然出現在窗邊。
那幾個原本正說得得意洋洋的男生立馬逃回了自己的座位。
“就算是吃飯時間,教室也要時刻保持安靜,聽清楚沒有!”田老師語氣嚴厲的訓斥著這些不聽話的學生,尤其是那些男學生。
忽然,她注意到那原本屬於黃玲的課桌此時已經被人翻得亂七八糟。
她用一種冰冷的
聲音開口詢問:
“這是誰幹的?”
教室裡沒有回應。
“互相包庇是吧?那好,今天作業再加一項,所有人把剛學的出師表炒三遍。”
“老師是他乾的!”女生當中立即有一人指向了一個男生。
“說,你翻她桌子幹嘛?”
“老師……那個……”男生支支吾吾的,似乎在想該找什麼藉口。
“3……2……”田老師絕對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黃玲同學不是退學了嘛,我覺得反正這些書和文具她也用不上了,就想拿走自己用。”
那個男生的緊張的倒出了一個看起來還算說得過去的理由。
“你自己沒有書嗎?還是窮得連文具都買不起了?”田老師立馬無情的戳穿他的謊言。
田老師清楚的知道,因為黃玲長得好看,發育又早,班上有不少男生經常偷偷看她,這個叫李一狼男生尤其嚴重。
小小年紀,就已經沾染上戀物癖了嗎?恐怕這些書被他帶回家之後,也不知道他要怎麼玩弄呢,自己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
“把東西都交出來。”
李一狼依依不捨的從自己的桌子裡抽出寫著黃玲名字的課本。
“老師,他兜裡還有黃玲的筆。”那個女生依依不饒的繼續檢舉。
李一狼憤怒的看了女生一眼,隨後將褲兜中藏著的筆交了出來。
“李一狼,你家裡沒人教過你不能隨便拿別人東西嗎?”田老師繼續著她的訓斥。
李一狼唯唯諾諾,終於送走了絮絮叨叨的田老師。
他死死盯著田老師發出“啪嗒”聲的黑絲高跟,心中滿是邪火。
好在藏在他內褲中的一塊原本屬於黃玲的橡皮沒有被田老師發現。
李一狼惡毒的幻想著田老師與黃玲一起在自己胯下呻吟的樣子,不過這些田老師並不知道。
她吩咐兩個女生將黃玲所有的書本全部送去自己辦公室,自己打算明天寄還給黃玲留在學校的地址。
應該不會立即搬走吧?田老師如此的想著,坐上了自己的車。
車上,黃玲和他爸爸要好的樣子讓田老師久久無法釋懷。
田老師之所以會討厭男人,之所以如此關心有個單親爸爸的黃玲,其實另有原因。
在田老師8歲那年, 自己的父母移民去了美國,自己則被那兩個不負責任的父母留在了老家,由爺爺奶奶照顧。
如果只是這樣,倒也不會讓田老師就此對男人充滿了恐懼和恨意。
遠在美國的田老師父母雖然沒有將田老師接過去,但也偶爾會關心一下田老師的成長。
有著新式教育理念的他們似乎覺得隔代教育並不好,於是又拜託田老師的叔叔照顧她。
而田老師叔叔這個略微謝頂,大腹便便的男子成了小田老師的噩夢。
“田甜啊~讓叔叔幫你穿鞋子好不好。”一開始,田老師只是覺得這個叔叔對自己過分親暱了些。總是半強迫的幫自己穿鞋子。
很快發展成要幫自己洗腳,雖然自己覺得有些奇怪,但畢竟田老師寄人籬下,只得點頭同意。
直到某天,那個噁心的叔叔洗著洗著,突然拿起田老師彼時還很幼小的腳靠近自己的下體。
“田甜~哦我的好田甜~”那個叔叔喘著粗氣,不顧已經害怕得不斷哭泣的田老師的反抗,用他的骯髒的下體不斷地在田老師的白嫩的腳上來回摩擦。
最終隨著他殺豬似的嚎叫,濃稠的白漿打在了田老師幼小的臉龐上。
自此,每晚睡前,田
老師都要用自己幼小的雙足滿足這個男人噁心的願望。
田老師也曾向自己的父母哭訴這件事,父母卻支支吾吾的叫她忍一下。
長大後田老師才知道,父母是在這個叔叔的幫助下才能移民的美國,而自己“過繼”給他,則是幫忙的酬勞。
如果僅僅是這樣,田老師也應該只是怨恨這個叔叔,而不是討厭所有的男人。
田老師十四歲時,也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雖然和叔叔有著不可告人的關係,但不知情的男生們被萌動的青春驅使著不斷的向田老師獻殷勤。
終於,在某個男生的花言巧語的哄騙下,田老師答應和他談戀愛。
隨著兩人的感情不斷升溫,某天在人跡罕至的公園一角,田老師一不小心,說出了自己和叔叔的秘密。
當時那個男生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居然敢對我的田甜做這種事!別怕,我來保護你。不過田甜啊……那個……我還沒有見過田甜的腳誒。”
“我的腳……有什麼好看的,就是普通的腳而已。”田甜心中略微有些緊張。
“可是我這個男朋友都沒有碰過,你叔叔卻每天都……”男生語氣有些不快。
“相看就看吧……沒什麼的……啊你幹嘛。”田甜說著脫下鞋子,伸出一雙穿著白色棉襪的玉足。
男生一下子捉住玉足胡亂的往自己下體處靠。
“哦,田甜,不要拿走,好舒服。”男生用懇求的語氣拜託田老師。
田老師雖然還是有些不願意,但彼時確實喜歡這個男生,而且他笨拙的樣子有些好笑。
“笨蛋,不是這樣啦。”田老師說著第一次嘗試著主動用腳去踩男人的肉棒。
少年的肉棒並沒有他叔叔那樣猙獰,而且因為隔著褲子看不到,所以田老師反而覺得短短的肉棒有些可愛。
她不斷的變換著腳上的動作,用足弓磨一磨,用腳趾拍一拍。很快初經人事的男生在田老師的美足上繳械了。
不過他溫柔的幫田老師擦乾淨玉足,讓田老師略微的噁心感也消失不見。
少年情侶在公園一角依偎著,互相訴說著無盡的纏綿情話。
十四歲生日這天,田老師鼓起勇氣,邀請自己依賴的男生前來自己家做客。
她幻想著依靠這個喜歡自己的男生,能反抗叔叔的暴行。
然而……
“哦,你喜歡我們家的田甜啊。”叔叔露出詭異的笑容看著緊張的男生。
男生在成年人的壓力下一句話說不出來。
“這麼緊張幹嘛,你喜歡她哪裡,是不是那雙又白又騷的腳?”叔叔說著,暴力的揪住田老師的頭髮,三兩下制止住少女柔弱的反抗,將田老師壓在自己肥碩的身體下,隨後一下扯開她的鞋。
田老師那雙可愛的雙足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你知不知道,你喜歡的田甜,每天穿著的鞋子裡都被叔叔我射滿了精液,你不知道嗎?田甜沒有告訴你嗎?”
“來,喜歡的話就舔舔看啊,舔舔這雙每天浸泡在男人精液中的騷腳。”
叔叔說著將田老師拖到男生面前,舉起她的雙腳往男生嘴上湊過去。
田老師看著男生,既期待,又恐懼。
男生嚥了一下口水,慢慢張開嘴,含住了田甜的腳趾。
“啊……你個敗類……我怎麼會相信你……”田老師的腳趾傳來那種噁心溫熱的感覺,她絕望的開始哭泣。
“哈哈哈……小夥子你很不錯嘛。”
叔叔鬆開手,眼見田老師的
雙腳因為重力就要掉下去,男生連忙抓住,不想放過面前的美食。
叔叔則將魔掌伸向田老師的衣服。
“十四歲,在古代已經可以嫁人了,今天就讓叔叔來幫你成為女人吧!”
叔叔的話讓已經知道一些男女之事的田老師夾緊了腿,不斷地用力踢打著試圖反抗。
然而感受到美餐即將不保的男生更加用力的抓住田老師的腳踝。
“哈哈哈哈,這就是你的男朋友嗎?你帶他來,想要幹嘛?”
叔叔發出無情的嘲笑,將田老師的上衣扯開,胸罩撥到一邊,露出剛剛發育的還很青澀的小蜜桃。
“快看啊,這就是你女朋友的身體,想不想玩玩啊?”
男生呆愣的看著眼前奪目的雪白,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不要……不要啊……”田老師發出絕望的悲鳴。
“那你就給我使勁的舔她那雙騷腳,舔乾淨了,我就讓你玩。”
收到了叔叔的命令,男生舔得更加賣力。
“小騷貨,爽不爽啊,你父母早就把你賣給我當飛機杯,沒想到你還敢去外面掉凱子。”
叔叔的魔掌伸向田老師的青澀的蜜桃,用力的揉搓著。
“啊……嗚嗚嗚……不要……”田老師只感覺到疼痛。
田老師原本雪白的乳房在叔叔的暴力揉搓下漸漸變紅髮燙,雙腳則被背叛了自己的男生不斷的啃食著。
然而田老師柔弱無力哭喊只會讓叔叔的呼吸聲漸漸變得粗重。
“小騷貨,賤貨,你們做過沒有啊?讓叔叔檢查看看。”
說著叔叔毫不留情的撕扯下田老師的褲子,露出潔白的內褲。
叔叔將臉埋入田老師的下體,隔著薄薄的一層內褲,瘋狂的吸著氣。
雙腿內側的皮膚不斷的被叔叔粗糙的胡茬摩擦,恐懼與痛苦讓田老師小腹一鬆,一股淡黃色的液體流了出來。
猝不及防被尿了一臉叔叔似乎不太喜歡這樣。
“罵的,騷貨,竟然還敢尿在我臉上。”
說著他抽出自己長鞭,龜頭髮黑髮亮。
也不管田老師此刻下體還沒有潤滑,直接粗暴的捅了進去。
“啊……!”田老師的下體傳來撕裂的感覺,疼得發出淒厲的尖叫,餘光看到自己那個所謂的“男朋友”此時沒了美足享用,只好自己掏出小老二,看著現場上演的A片正在自慰。
絕望,田老師的心中只有絕望。
“哦,好窄,好熱,乖田甜夾得叔叔好舒服~”
少女的青春肉體給叔叔帶來前所未有的體驗,不斷加大的抽送的力度。
初開苞的田老師只感覺自己的下體彷彿撕裂了一般疼痛,完全沒有那種所謂的快感。
“哦哦哦!”叔叔一聲嘶吼,毫不避諱的將精液全部傾瀉在田老師體內。
“來,小夥子,你也試試?”看到自己老二上殘留著嫣紅的處女血,叔叔很是滿意。
聞聽此言,男生慢慢靠近已經癱軟在地上無力的抽噎著的女朋友,私處還不斷的流出其他男人的精液。
下體的慾望驅使著這位小夥子不斷的走向這具誘人的軀體。
他不斷試探著,終於找準了洞口,不顧裡面正流出白濁的液體,將自己的肉棒塞入。
即便被別的男人進入過,女性的陰道也並不會因此就無法對其他男人發揮作用。
依舊潮溼且溫暖。
“哈哈哈哈~!”叔叔狂笑著,看著在自己的引導下終成眷屬的情侶。
突然他的心中浮現一個惡趣味的想法。
他將小弟對準兩人交合的地方。
“噓~”金黃的尿液灑落,澆灌在少年與少女的結合處。
少年更加賣力的侵犯著田老師的肉體。
……
直到田老師真正成年後,才終於逃出了已經對她失去興趣的叔叔的魔掌——叔叔似乎又有了新的玩物。
然而她不敢去檢舉叔叔,成年了的她明白,叔叔的勢力不是她能扳倒的。
儘管如此,有了如此經歷的她還是決定如果可能的話,一定要幫和自己同命相連的人擺脫魔掌。
而在她眼裡,黃飛豹作為一個單親父親,很有可能會成為對自己女兒實施迫害的鬼父。
只是黃玲的態度似乎表明事實並非她想的這樣。
田老師回到自己的單身公寓。
雖然很小,但自己努力掙來的這個家能讓自己真正的感到安心。
她長長的送了一口氣,脫下穿了一天的高跟鞋。
黑絲美足在燈光下慢慢散發出熱氣。
田老師坐到自己的床邊,慢慢揉著有些痠痛的腳,翻開自己帶回來的黃玲的課本。
在田老師眼中,黃玲是個學習很認真的女孩,體育成績也不錯,雖然長得好看,但從來不對身邊獻殷勤的男生假以顏色。
果然,黃玲課本上的筆記記得一絲不苟,娟秀的字體和她本人一樣柔美。
她突然退學實在是太可惜了,田老師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她將黃玲的課本湊到自己面前,上面還殘留有一絲少女的香氣。
這讓田老師的乾涸的花園變得略微有些溼潤。
沒錯,田老師因為自身的經歷討厭男人,但青春的肉體會不受控制的產生一種名為性慾的下流東西。
而田老師選擇將這份性慾轉移到自己同性身上。
尤其是自己那些清純漂亮彷彿自己當年一樣的學生。
雖然師生之間的戀情是禁忌,但似乎學校並沒有將這一提防放在女老師和女學生上。
田老師上屆高三的女學生時至今日仍然會經常來到自己這邊,與自己進行特殊的補習。
“黃玲~”田老師閉起眼,將黃玲的課本伸向自己的私處,冰涼尖銳的課本一角侵入柔軟的花園中,沾上了田老師的愛液。
冰涼的觸感讓田老師渾身顫抖,她身體一軟,倒在了床上,手上還拿著黃玲的課本。
田老師隨手繼續翻開幾頁,想要藉助黃玲的筆記,讓黃玲在自己腦中的印象更加清晰。
然而她看到了令自己難以置信的內容。
在筆記間,黃玲寫下了一些和上課內容無關的東西。
“今天夜裡在爸爸房門前自慰的時候,爸爸突然起床上廁所,差點被爸爸發現了,好緊張。”
“爸爸今天輔導玲玲作業的時候,離得好近,怎麼辦玲玲下面已經溼了。”
“爸爸喝完了加了玲玲愛液的粥,還誇玲玲做飯水平越來越好了,呼呼呼,得意!”
……
“什麼!”田老師不由得驚呼出聲,她無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她連忙認真翻看起黃玲的每一本課本,結果幾乎每一本課本上,在密密麻麻的筆記間,都有類似的記錄。
什麼用襪子泡水給爸爸喝,什麼偷偷穿爸爸忘記洗的內褲來上課,什麼假裝賴床等爸爸來叫自己起床時再用腳蹭爸爸的臉……
田老師無法理解,完全絲毫沒有任何辦法理解這些語句。她無法想象這個世界上存在和自己截然相反的女性,更無法接受自己的學生私底下是個不斷想要勾引自己父親的淫娃。
就在田老師陷入震驚中時,電話鈴聲響
起。
田老師拿出手機,上面備註赫然是黃玲。
田老師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電話。
“田老師~”雖然聽起來是黃玲的聲音,但給人感覺完全不像。
“你是誰?”
“我是你的學生黃玲呀~”電話那頭的聲音縹緲柔媚。
“這麼晚打電話給老師幹嘛?”田老師有些意外。
“因為不想被田老師看到我書裡的秘密,所以現在過來拿了。”
“什……你怎麼知道……你過來拿了?”
“對呀,田老師,我就在門口,外面有點冷,你能不能讓我先進來?”
電話那頭說完就掛斷了。
田老師放下手機,背脊一陣陣發涼,感覺一切都顯得如此詭異。
但這裡畢竟是她自己的家,家帶來的安全感給了田老師很大的底氣。
她走向房門,通關貓眼向外看了看。
門外只有黃玲一個人,似乎感應到田老師正在看她,她還開心的揮了揮手。
田老師於是打開門,想要邀請黃玲進來。
卻發現門口什麼人都沒有,周圍安靜得可怕。
心中有種不詳感覺的田老師立馬關上了房門。
黑絲雙腿顫抖著癱軟在地。
“咦?這是什麼?”
隨著視線放低,田老師注意到在自己面前有一隻紅色的鞋子。
造型古樸,上面生動著繡著鴛鴦戲水的圖案,好像是古代女子出嫁所穿的紅繡鞋。
田老師感到一股涼意從小腹直竄向天靈蓋。
詭異,一切都過於詭異了。
但人類的好奇心驅使著她向前伸出手。
顫抖的手拿起了紅繡鞋,鞋子似乎很小。
田老師忽然產生一個念頭,自己穿不穿得上呢?
鬼使神差般的,田老師將自己的黑絲美腳套入了紅繡鞋中。
似乎剛剛好?這種念頭剛一生出,緊接著,田老師便感覺腳上的鞋子如同著了火一樣發燙。
“啊~!”燒灼的疼痛感讓田老師慌忙就想去脫掉這隻詭異的鞋子。
然而鞋子彷彿長在了她腳上一般,輕輕一扯彷彿扯起的是自己的皮膚一樣,帶來鑽心的疼痛。
田老師被這疼痛刺激的放開手。
然而火熱的感覺順著她的黑絲美腿開始蔓延。
田老師感覺自己彷彿要被火焰吞噬一般,渾身燥熱不堪。
細密的汗水開始從她皮膚上滲出,田老師不一會兒就氣喘吁吁大汗淋漓,四肢痠軟無力,彷彿剛跑完十公里。
就在這時,田老師感覺自己身後的房門被打開。她費力的扭頭向後看去。
是黃飛豹,黃玲的爸爸正不知所措的站在門前。
“田老師。”黃飛豹的習慣性伸出手,隨後想起自己是幹嘛來了的他不好意的把手放到頭上撓了撓。
“你……為什麼會在我家門口,快走,不然我報警了。”田老師強撐著站起身,顫抖著掏出手機。
“田老師,別誤會,我只是想幫你。”黃飛豹立即後退幾步,希望能減少田老師的警惕。
田老師顫抖著的手完全無法解鎖手機,她只好繼續威脅
“快……快走啊,我不要你的什麼幫助,再不走我真報警了。”說完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關上房門,背倚著門坐下,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不行哦,田老師,爸爸真的是想幫你的哦~”
田老師腦海中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你,你是黃玲?!你為什麼會在我腦子裡說話?”
“呼呼呼,田老師,是不是感覺身體很熱,如果不能及時得到男人的元陽,田老師會死掉的哦!”腦海中的聲
音並沒有回應田老師的疑問,繼續解說。
“你不是黃玲,你是誰!”
“呼呼呼~”田老師眼前突然出現一個女子的幻影,女子很是瘦弱,身上穿著大紅嫁衣腳上一雙紅繡鞋,雖然沒有蓋頭,面容卻始終無法看清。
“我不過是依附在這紅繡鞋裡的一隻可憐的女鬼罷了。”女子說著,一步一步向田老師逼近。
只能說不愧是女鬼嗎,渾身散發著脫俗氣質的女性出現在田老師面前,讓田老師竟然在恐懼中產生一絲興奮的感覺,下體漸漸變得溼潤起來。
“咦?!原來田老師喜歡女人啊?”
林子嫻伸出小腳,在田老師的花園上摩擦,仔細觀察著田老師的反應。
“嗯~”田老師發出舒服的呻吟聲。
“很可惜哦,田老師必須接受男人的元陽才能好”
林子嫻收回沾上了淫液的美足,閃身來到田老師的身邊,邊向她的耳朵吹起邊說:
“放心吧田老師,郎君會讓你更舒服的。”
“不,我死也不會讓噁心的男人碰我!”
“呼呼呼,是嗎,可你現在還有力氣反抗嗎?”
林子嫻來到門前,為黃飛豹打開門。
“郎君,田老師就拜託你啦。”有些羞澀的黃飛豹重重的點了下頭。
“玲玲~你也要努力的幫助你的爸爸哦~”林子嫻對躲在黃飛豹身後正在偷偷自慰的黃玲吩咐道。
“知……知道啦,沒想到這麼快就要和別的女人一起幫爸爸開心,還是自己的老師。”黃玲似乎非常興奮,一隻手緊緊夾在胯間,不斷的撫弄著自己的花園。
……
“不……不要……求你……放過我……”在田老師不斷的哀求聲中,黃家父女走到田老師身邊,關上房門,將田老師抬到床上。
“爸爸,原來那天我就是這樣的呀,真虧爸爸能忍住呢~”黃玲雙手叉腰,好奇的打量著渾身發燙,躺在床上不斷喘著氣的田老師,發出如此感嘆。
“爸爸,最後不是,沒忍住嘛~”黃飛豹一想到當日的荒唐場景,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咦,不是爸爸沒忍住,是玲玲主動要了爸爸~”
父女倆旁若無人的進行著如此的對話,讓一旁田老師心中五味雜陳。
看來課本上的記錄,都是真的。
“玲玲,你真的要這樣……?”黃飛豹還是有些不知所措。
“誒呀,爸爸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裝什麼呀。”
黃玲將田老師的包臀職業裙脫下,田老師的白色內褲在黑絲包裹中依稀可見。
隨後黃玲爬上床,將田老師的衣服撩起到胸部,直至露出胸罩。
“哇,田老師的好大,爸爸不會嫌棄玲玲的小吧。”
“不會,爸爸最喜歡玲玲了。”黃飛豹連忙安慰女兒。
“嘻嘻,爸爸最好了,獎勵爸爸看田老師的胸。”
黃玲說著掀開田老師的胸罩,一對規模驚人的巨乳暴露在空氣中。
“咦~老師的身體好淫蕩,為什麼老師會不喜歡男人呢?”黃玲說著用小手抓住那雙不斷搖晃著的巨乳,手掌只覆蓋了三分之一的面積。
“唔,好軟哦,爸爸果然是騙人的,連玲玲都喜歡這樣的巨乳,爸爸居然說更喜歡玲玲的。”說話間,黃玲脫下自己的上衣,一雙可愛的小白兔立馬跳了出來。
“老師,你喜歡我的胸嗎?”黃玲跨坐在田老師的肚子上,將自己的胸器面向田老師。
黃玲並沒有脫裙子,但因為她今天真空,因此在裙子的覆蓋下,黃玲
正用自己的淫肉在田老師肚子上來回摩擦。
感受到少女性器的柔軟,田老師作為一個拉拉,不由得呻吟起來。
隨即嘴巴便被黃玲用自己的小白兔給堵住。
“老師不許發出那種聲音勾引爸爸。”說完自己開始呻吟起來“只有我可以~啊~爸爸~你還愣著幹嘛~你不是~很喜歡老師的黑絲美腳嘛~快幫老師按摩一下。”
“好……好。”黃飛豹顫抖著將手伸向那雙誘人的黑絲美足。
原本就完美的一雙玉足在黑絲的包裹下線條更加流暢,神秘的黑色時刻吸引著黃飛豹前去探索。而女兒那一雙柔嫩細膩的美足此刻也正搭在田老師的三角區,腳趾在田老師的花園處不斷的蠕動。
四隻美腳兩黑兩白,在黃飛豹面前呈現出一副極具淫慾的畫面。
端起屬於田老師的那一隻,湊到自己的鼻尖仔細的聞著。
在皮質高跟鞋中行走了一天的黑絲美足發出誘人的迷香,這是在自己女兒那雙柔軟可愛的腳上從未感受到過的成熟女性特有的香氣。
黃飛豹用手捏了捏,田老師的腳相比自己女兒的柔軟,更增加了積分彈性,因為緊張而向內扣緊的腳趾更是在這成熟的韻味上保留了一份率真的可愛。
黃飛豹將兩隻黑絲美腳貼上自己的臉頰,感受到的是女兒小腳無法提供的包裹感。
他一手一隻美腳,交替的舔舐著腳底。
“唔……嗯……不要……”再次感受到那種彷彿章魚觸手般噁心的感覺,田老師眼角流出晶瑩的淚水。
然而她的嘴又一次被黃玲強行堵住。
“老師真不老實呢,讓玲玲給老師上一堂課吧。”黃玲說著,加大了腳上的力度。
小巧的美足彷彿泥鰍一般鑽入了田老師的內褲中。
黃玲用腳趾在老師的花園中找到那對最為肥美的花瓣,隨後在花瓣間摩擦著。
“老師,被男人舔腳可是很幸福的哦,不可以討厭哦。”
黃玲用對性器官的刺激重新改寫田老師對舔腳的恐懼。
田老師夾緊了雙腿,回應著黃玲的攻擊。
但眼角的淚水依舊訴說著她的恐懼。
“那沒辦法了,爸爸,你知道該怎麼辦吧?”
說著,黃玲移開伸入田老師胯間的雙足,順勢撐開了充滿彈性的黑絲以及內褲。
黃飛豹發現在自己寶貝女兒的攻勢下,田老師的花園已經滿是花蜜。
黃飛豹化身採蜜的小蜜蜂,一頭扎入田老師肉感十足的三角區,貪婪的吮吸著田老師的花蜜。
“嗯~!”田老師的花園何曾感受過如此的刺激,即使是心理的恐懼感也無法否認在花園中不斷躍動的舌頭所帶來的快感。
黃飛豹在女兒和林子嫻的調教下,舔陰的技術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他的舌頭無比靈活的在田老師的花瓣間來回跳動,時不時還去觸碰一下花蒂。
從田老師的花園中不斷湧出的花蜜成為田老師此時生理感受的最好證明。
終於,在黃飛豹魔舌的不斷進攻下,田老師心理上一道橫亙了十多年的堅冰在此刻溶解。
淫水彷彿決堤一般不斷湧出,直到最後積蓄的淫水一次性噴發而出,將黃飛豹噴的滿臉都是愛液。
“呼呼呼,老師,舒服嗎?爸爸每次都會把玲玲舔到天上去哦~”
黃玲放開用乳房堵住的嘴,田老師細微的呻吟聲做出了老實的回應。
“第一步已經完成啦,爸爸要進行第二步了哦”黃玲用調皮的雙足靈巧的為父
親解放出已經傲然挺立的老二。
足弓將老二穩穩的夾住之後,緩緩引導向田老師的花間。
田老師的花園此刻已經亢奮的擴張開,露出粉色的肉洞,晶瑩的淫液在燈光下不斷地閃爍著。
黃飛豹的肉棒一點點侵入田老師的私處,田老師發現自己絲毫沒有像曾經那樣感到疼痛,反而有種內心的空虛被填補的滿足感。
在本人毫無知覺的情況下,田老師撐起腰私處微微向前挪動著,粉色的肉壺一點一點的將黃飛豹的鐵棒吞噬。
許久未曾有過肉棒伸入的通道中,每一寸淫肉都微微顫抖著,努力的分泌出香甜的蜜液將其包裹。不久之後,田老師的銷魂窟已經將黃飛豹的肉棒整個吞沒。
黃飛豹開始輕柔的抽送起來,這與田老師痛苦記憶中的那種粗暴完全不同。
淫肉因為受到摩擦,上萬敏感的神經纖維不斷向田老師的腦中發出舒適的電信號。
在神經電流的刺激下,田老師一直壓抑著的呻吟聲伴隨著黃飛豹的抽送漸漸大了起來。
“滋滋~”過量分泌的淫液讓黃飛豹的每一次抽送都帶起水聲。
“咦~老師的下面明明很喜歡男人呀,為什麼老師會不喜歡呢?”
“我……啊……我……嗯……不知道……啊。”田老師意識模糊的做出回答。
“哼,我最喜歡的爸爸借給老師舒服了,老師也要報答我。”黃玲說著,將自己的花園送到田老師嘴邊。
“唔唔~”田老師的嘴再一次被封堵住,她下意識的伸出舌頭,在黃玲小小的花園裡挖呀挖呀挖。
“嗯……哦……老師好會舔……玲玲好舒服……”黃玲很快也陷入了忘情的呻吟中。
兩女的呻吟此起彼伏的在黃飛豹耳邊縈繞,讓黃飛豹更加興奮,不斷的加快抽送的節奏和力度。
猛烈的撞擊讓田老師飽滿的美臀被激起一陣陣肉浪,她的呻吟已經漸漸變為嘶吼。
很快,田老師用她那雙黑色美腿環繞著黃飛豹的背,大腿緊緊夾起,腰肢挺立,再一次被送上了雲端。
“啊……爸爸該換我了……”見老師已經無力再戰,女兒立馬將屁股向後沉,強行將私處擠入父親和老師之間。
黃飛豹的小兄弟從田老師的肉壺中拔出後,毫無阻力的滑入女兒的花園密道之中。
“啊……爸爸……進來了……”女兒的花園一陣一陣的收縮著,青春肉體所帶來的緊緻包裹感是老師所不能比擬的。
黃飛豹本就在最後關頭,在女兒的刺激下,將精液全部發射進女兒的深處。
“爸爸……”女兒翻起白眼,被父親滾燙的精液和老師一起送入幸福的雲端。
事後,田老師躲在被窩裡,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自己的學生和學生爸爸一言不發。
黃飛豹早就穿好了衣服在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會兒看看、天一會兒看看地。
黃玲則翻著自己課本,不斷的拉過自己的父親,要他看自己記錄在上面的淫言穢語。
終於兩人看完所有課本後,決定離開了。
“看來老師真的不喜歡這樣呢,本來還打算讓爸爸每個星期都來一次的。”黃玲對依舊縮在被子裡的田老師發出惋惜一般的聲音。
“@#……¥#¥”田老師聲音宛如蚊吶,完全聽不見。
“玲玲,別這樣,田老師很為難的,對不起啊田老師,因為中了這隻鞋詛咒的人,如果不立馬和男人做的話就會死,所以真的很抱歉。我也是
沒有辦法,希望你不要怨恨我。”
“¥&%%%!”田老師說完將頭埋入杯子中。
想不到平時氣勢傲人的田老師還有這一幕。
黃飛豹心情極好,招呼女兒打算離開。
就在父女倆正要推門出去時:
“每個星期都來好不好。”
黃飛豹驚訝的回頭去看,老師已經躲進了被子中。
黃玲卻是一臉賊笑,輕輕走到老師床邊。
“老師,這樣可不行哦,要用東西來交換。”
“你們要什麼?”被子下傳來田老師含混的聲音。
黃玲一把掀開被子,從老師腿上扯下黑絲。
田老師光潔的美腿暴露在空氣中,當然還有一絲不掛的花園。
“每次一樣紀念品,不過分吧老師?”
田老師立馬用被子捂住腿,閉著眼使勁點了點頭。
“那就這樣吧,老師再見咯,玲玲的書就留給老師做個紀念吧。”
父女二人相伴著返回了家。
田老師躲在被子裡,對剛剛那兩次高潮回味無窮,雖然心理上依然難以接受,但是身體上的快感卻讓她無法割捨。
她拿起黃玲的書,將書角再一次伸向自己罪惡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