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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先吃飯再說
王都—培雅納酒店的一間高級套房內
「還是不行嗎?」
絕美的白髮少女躺在一張華麗的大床上,一手輕撫著眼前少年的側臉,柔聲詢問道,眼神中透漏著一絲擔憂。
「抱歉…雪繪,它還是沒什麼精神…」
長相清秀的灰髮少年一手撐在床上,另一手則是扶著自己略微疲軟的下身,臉上露出緊張的表情,明明是與愛人共度的重要時光,自己卻在最關鍵的時刻掉鏈子,這讓他感到些許的愧疚與羞恥。
「沒關係的盧克,我們會找到治療方法的,那麼今天就跟平常一樣嗎?」
雪繪坐起身來湊近盧克,雙手溫柔地替他撫平緊皺的雙眉,體貼的她沒有絲毫不滿,反倒是輕聲安慰起了男友。
「嗯…麻煩妳了。」
盧克羞紅了臉,往後一坐給雪繪挪出足夠的空間,兩手向後撐在床鋪上,好在這張床的空間足夠大,即便兩人相對而坐也綽綽有餘。
雪繪伸出右足,潔白的腳背輕輕碰觸著少年的陰囊,再緩慢順著陰莖的根部向上遊移,原先垂頭喪氣的肉棒逐漸充血,直至完全勃起後,雪繪便一腳扶住陰莖的根部,另一腳的腳趾則輕夾住龜頭頂端,緩慢地向下擠壓,抵達冠狀溝後又再緩緩地返回頂部,盧克仔細感受著雪繪腳趾的嫩肉,酥麻的觸感令他欲罷不能。
「呼…雪繪,再稍微慢一點…!」
盧克雙目緊閉,咬牙喘著粗氣,只看他的表情彷彿正在承受什麼難以忍受的酷刑,然而只有當事人知道自己正處於極樂的天堂。
「要是那些仰慕你的學妹們知道你是個足控,會不會感到幻滅呢,學院首席?」
雪繪嘲弄著男友,腳上的動作卻是一點沒停,又反覆擼動了幾次,修長的腳趾猶如生物一般的靈活,無論獵物如何掙扎都無法逃脫她的腳掌心,只能在一次次的夾弄中逐漸被推向快感的頂峰。
「是前首席,我早就休學好幾年了,說到底學院的行事風格根本不適合我,呃!」
盧克發出一聲輕哼後再也無法忍耐,任命的在雪繪的玉足下繳械投降,生命的精華盡數噴灑在女友的腳上,潔白無瑕的玉足沾染上白色液體後又更加的誘人。
「抱歉,又是隻有我一個人在享受…」
盧克慚愧地低下臉,不敢看向雪繪。自兩人交往以來已經不只一次嘗試過性愛,但每到關鍵時刻盧克卻總是無法順利勃起,每每都是靠著雪繪的足交才能順利射出來,沒能滿足女友一直是盧克心中的一個疙瘩,雖然盧克是個足控不假,但絕對沒有嚴重到不用腳就硬不起來的程度,現在兩人正努力尋找著原因及治療的方法。
「沒有這回事喔,我只要盧克能開心就好了!你為我做過的可遠遠不止這些呢。」
雪繪從床邊抽了幾張紙巾,仔細地替盧克擦拭起龜頭上殘留的精液,剛射精過後的龜頭還很敏感,直接被冰涼的紙巾包裹住又讓盧克感受到強烈的刺激,炙熱的肉棒又頑強的跳動了幾下,彷彿在強調著它還能繼續戰鬥。
「說起來妳今天去公會了吧?是有什麼事情嗎?」
過了一會後盧克終於從剛才的餘韻中恢復過來,進入聖人模式的他即便看著雪繪低頭擦拭自己的下體也毫無波瀾,平靜地詢問起生活上的瑣事。
「幾個討伐委託而已,公會那邊希望我和洛文合作剿滅王都周邊的一些魔物。」
替
盧克擦拭完肉棒上的精液,確認沒有任何殘留後,雪繪將用過的紙巾扔進一旁的垃圾桶,又順手抽了幾張開始擦拭噴到自己腳上的部分。
「洛文嗎?我聽說那傢伙的風評不怎麼好呢…有傳聞說他喜歡騷擾美女,很多涉世未深的少女都被他的外表和實力給騙上床了。」
「是啊,早上剛見到時他本來還想直接過來擁抱我來著,不過我把劍架在他脖子上後他就馬上把手伸回去了…你的肉棒剛剛是不是動了一下?」
即便專注於擦拭腳趾間的液體依然沒有放過眼前細微的動靜,這就是雪繪無與倫比的動態視力以及洞察力。
「抱歉,剛剛稍微想像了一下他抱妳的畫面。」
盧克對於雪繪沒有一絲隱瞞,誠實一向是他的最大優點之一。
「欸…?你該不會是那個,綠帽癖?會因為自己的女友跟別人睡而感到興奮什麼的。」
結束了手上的動作,雪繪抬頭看向盧克,絕美的臉上讀不出她此刻的心情。
「也就僅止於想像啦,雖然會因此而興奮,但我絕對不會做出讓妳委屈的事情的。」
盧克露出認真的眼神正色道,比起滿足自己的性慾,他更看重的是女友。
「我倒是沒關係喔?只要能讓你開心,我什麼事都願意做,就算是要跟別的男人上床也一樣。」
雪繪雲淡風輕地說出令人震驚的話語,一時把盧克都幹沉默了,沉默之餘肉棒又抖動了一下,似乎是想像到了什麼畫面。
「不不不…妳可是大名鼎鼎的劍聖,自從妳輕鬆擊敗上一任劍聖後,整個大陸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崇拜妳,做這種事會對妳的形象造成傷害的。」
前學院首席魔法師和劍聖組成的神仙眷侶,在大多數人眼中,兩人就是如此的完美,也該是如此的完美,二人不是凡人可輕易褻瀆的存在,可再完美的人終究是人,只要是人就會有七情六慾,除了本事厲害了一點,其他方面皆與常人無異。
「找個信得過的人就可以了吧,讓他別說出去。」
雪繪穿上白色薄紗睡衣,躺回床上閉目休息。就如同她的名字一樣,雪繪身上無論穿著什麼配件都是以白色調為主,就像是白雪中走出的精靈一般。
「我能想到的信得過的人…大概只有金先生吧,不過那個正經八百的傢伙別說會不會配合我們做這種事了,他不把我臭罵一頓就不錯了,還是算了吧,晚安。」
盧克也穿回衣褲並在雪繪身旁躺下,隨後掀開被子給兩人蓋上。
一夜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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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兩人在酒店的大廳享用早餐,一邊討論著今天的安排。
「公會那邊又來新的委託了,這次特別指定要找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你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雪繪將撕下的一小塊麵包送入口中,又喝了一口熱牛奶。
「我準備去研究室待一會,上次研究的魔法只差一步就要完成了。」
盧克將最後一口培根煎蛋卷嚥下,又拿起一旁的咖啡一飲而盡,隨後站起身與雪繪道別,留下雪繪一人默默吃著早餐。
「緹莉絲,這次是什麼委託?」
雪繪一進到公會便熟練地走向接待處,向臺後的粉發少女詢問道。
「啊!雪繪大人,您來了,這次是這個人…」
緹莉絲彎下腰翻找著什麼,隨後拿出一張通緝令,上面描繪著一個
約莫40多歲的男人,臉上有著一條10幾釐米的傷疤,面容兇惡。雪繪仔細地閱讀起上面的內容:在逃通緝犯拉弗爾,犯下12起殺人案,其中男性受害者5名,女性受害者7名,女性受害者在被殺害前均有被凌辱過的痕跡。
「抓通緝犯為什麼不找憲兵,要來公會發委託呢?還指定要找我。」
公會所發佈的任務一般都是討伐魔物或是探索危險區域、採集素材為主,維持城市治安的工作通常都是交由憲兵進行。雪繪因此而有這個疑問,緹莉絲則解釋道憲兵已經多次嘗試追捕犯人,只是他的身手異常敏捷,每次都能順利逃脫,因此才會找上王都中速度數一數二的雪繪。
「好吧,有任何消息就用傳訊石通知我,我會第一時間趕到。」
雪繪無奈地嘆了口氣,拿走畫像後便徑自離開了公會接待處。
(想不到憲兵也淪落至此了,連一個通緝犯也抓不到…等等!或許可以利用一下…)
一個危險的想法逐漸在雪繪的腦海中成形。
同日下午3點,王都的某間咖啡廳中
盧克與雪繪一邊享用著下午茶一邊分享著今天遇到的瑣事。
「我有一個好消息。」
「什麼消息?有比我完成了空間壓縮魔法還要好嗎?」
盧克臉上難掩笑意,這個魔法的研究此前只差臨門一腳,但就是這一腳已經遲遲兩個多月邁不出去,終於在今日正式宣告完成,盧克每見到一個人就要說一遍。
「我找到不會將秘密說出去的人選了。」
雪繪露出神秘的微笑,並端起熱伯爵紅茶抿了一口。
「你是說…我們昨天討論的那件事嗎?」
盧克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人在偷聽他們的談話後,又佈下了一層隔音法陣,這才示意雪繪繼續說下去。
雪繪將上午從緹莉絲那裡拿到的通緝令拿出來放在桌上攤開,並貼心的轉成讓坐在對面的盧克能看到正面,緩緩道出自己的計劃:將拉弗爾追趕至無人的死巷內,打鬥時故意假裝失手,色慾薰心的拉弗爾絕對不會放過侵犯雪繪的機會,而雪繪則等到拉弗爾完事後再出手殺了他,因為死人是絕對不會洩漏秘密的。
「被妳說的感覺我們才是壞人一樣…不過這計畫也太危險了一點…」
盧克露出擔憂的表情,畢竟對方不是什麼善與之輩,而且事關愛人的安危,謹慎點總是對的。
「放心,我看過他的戰鬥錄像,就算我只剩一根手指能動也不可能會輸,而且這說不定能夠治好你的問題喔。」
雪繪擺了擺手,彷彿所有的問題都不是問題,一切的變數在實力的輾壓下都不再是變數。盧克再三思考後同意了雪繪的計畫,兩人接著就計畫的細節討論了起來。
三天後,東城區,夜
「媽的!老子到底造了什麼孽!明明今晚就準備離開王都了,怎麼會在這個節骨眼被那個劍聖盯上?」
拉弗爾一邊謾罵著,一邊迅速地在東城區的巷弄中穿梭,這裡居民少且治安佳,因此留在本地的憲兵不多,拉弗爾一直把這裡當成自己的藏身處之一。
「操!沒路了!」
拉弗爾剛轉身想逃出巷子,卻發現退路已經被一個女孩擋住。拉弗爾仔細的打量起眼前的對手,白色及肩短髮、銀灰色的瞳孔,純白披風、簡約的白色上衣、白色皮質短褲、白色及膝長襪及白色的短靴,全身白色調的裝束。拉弗爾搖了搖頭
,姣好的面容不過是她的偽裝,對方的真實身份是劍聖,實力遠在自己之上的存在,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真以為老子好欺負不成,我管你是什麼劍聖,我也不是被嚇大的,要戰便來!」
拉弗爾大吼一聲強行壓制住焦躁的情緒,令自己進入戰鬥狀態,隨後衝向前奮力揮刀向雪繪砍去。
鏘—一聲金屬碰撞聲響起,拉弗爾手中的長刀已經不知去處,他甚至沒看清雪繪是何時拔劍的,懸殊的實力差距讓他背後冒出一身冷汗。
「結束了。」
雪繪冷聲說道,剛抬起手中的劍準備給予拉弗爾致命一擊。意外卻在這時發生了,一旁自始自終沒人注意到的小黑貓忽然跳起,正好在這一劍的路徑上,雪繪迅速收劍,手肘卻不慎撞到一邊被棄置的雜物堆,尺神經受到撞擊所造成的麻痺感令雪繪手中的劍掉落至地上,拉弗爾沒有錯過這個機會,迅速衝上前將雪繪壓制在地。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沒想到吧,戰鬥中的一個小意外都可能導致局面全盤逆轉喔,"劍聖"大人。」
拉弗爾以單手擒住雪繪的雙手,單論力氣的話他不可能輸給一個少女。無論雪繪如何用力掙扎也脫離不了拉弗爾的鉗制。
脫離生命危險的拉弗爾再度打量起雪繪的面容,這次不是將雪繪視為敵人,而是純粹的欣賞。潔白如雪的髮絲、宛若陶瓷娃娃般精緻的臉孔、水潤的櫻唇,無一不在刺激著他的性慾,拉弗爾心中冒出一股邪火,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猥瑣的面容露出了滲人的邪笑。
「真是走大運了啊,我可還沒有玩過這麼高級的貨色呢。」
拉弗爾隨手拿起一旁雜物堆裡的繩索將雪繪的雙手牢牢固定住,又將雪繪的短靴脫下,露出小巧的白絲玉足,再暴力地扯壞雪繪身上的衣褲,一對雪白的美乳與內褲瞬間映入眼簾,使得他更加興奮,褲襠內的猛獸也躁動了起來。拉弗爾隨後將自己的衣褲也脫下,露出已經膨脹至臨界點的肉棒,約莫有20釐米以上。雪繪此前一直保持冷靜的臉龐也終於露出慌張的神情,不可置信地盯著眼前的怪物。
「沒看過這麼大的嗎?放心,一會妳就習慣了。」
拉弗爾將雪繪下身的最後防線也撕毀,肉棒對準潔白無毛的蜜穴用力一頂,在這寒冷的夜晚唯有下體感受到極致的溫暖,小穴的嫩肉包裹著堅挺的肉棒,連身經百戰的他都差點瞬間射了出來。
「唔嗯!」
感受到突如其來的疼痛與快感,雪繪咬牙強忍著沒有叫出聲音,她此前唯一見過的男性器只有盧克的,雖然沒有仔細量測過長度,但目測也就12、13釐米,從未想過男生性器的大小也有這麼大的個體差異,更沒想過只是把那東西放進來而已就會讓她快要達到高潮。
「竟然還是個處女,真是賺大了,妳那個魔法師男友該不會是性無能吧?竟然一次都沒用過妳,還真是暴殄天物呢。」
見到雪繪雙腿之間流出的鮮血,拉弗爾感嘆道,隨後扶住雪繪的腰,開始猛烈地抽插起雪繪的蜜穴,一點也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哼…哈…哈啊…不要說盧克的壞話…咿!」
雪繪緊閉雙眼輕哼著,即便如此也不忘幫盧克說話。感受著體內的異物肆無忌憚的侵犯自己,反覆抽插幾次後再也無法忍受,終於達到了臨界點,高潮的瞬間雙腿不受
控制的夾緊男人的腰際,理解發生什麼後又立刻慌忙地鬆開。
拉弗爾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將肉棒拔出雪繪的蜜穴稍作休息,片刻後又拉著雪繪站起身來轉到她身後,以後入式開始第二回合的激戰,僅僅只是換個姿勢,肉棒就能進入到更深處,雪繪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快感,不再刻意壓制愉悅的叫聲。
「嗯…呀…!慢一點啊…!」
然而拉弗爾豈能讓她如願,無論求饒還是咒罵都只是他享用美食時的調味料,這些話語只會讓他侵犯對方時更加興奮,拉弗爾一邊撫摸著雪繪的酥胸,一邊毫不留情地加大了下身的力道與速度,垮部與臀部的撞擊發出規律的啪啪聲,上下帶來的雙重刺激不斷累積著快感,雪繪逐漸失去了抵抗的力氣。
感受到眼前的獵物已無力反抗,拉弗爾將雪繪手中的繩索解開,並將雪繪的雙手向後拉向自己,配合著垮部的動作不斷衝刺,很快雪繪便迎來了第二次高潮,而拉弗爾也在此時將滾燙的精液狠狠地注入雪繪的體內,整個場面一時間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
「已經夠了吧…快放開我!」
雪繪轉身惡狠狠地瞪向拉弗爾,聲音卻有氣無力的,還帶著一點哭腔,讓人感受不到一絲兇狠,只能感覺得到可愛。拉弗爾輕蔑一笑,一把將雪繪的雙腿托起,而雪繪沒料到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呀"的驚叫了一聲。拉弗爾馬上用吻堵上她的嘴唇,舌頭也順勢進入檀口之中胡亂肆虐,拉弗爾又三度的將肉棒送入溫柔鄉中,身體懸空的不安定感讓雪繪下意識的將雙腿盤緊拉弗爾的腰間,兩手也不自覺的環繞過拉弗爾的脖子,然而這個舉動卻讓下身貼合的更加緊密,小穴中傳來的酥麻感與舌吻所導致的輕微窒息感令雪繪差點就要淪陷。
「嗯…嗯哈…不、不要,嗯哈…快停下…拜託…」
長時間的的舌吻讓雪繪難以呼吸,只能趁著拉弗爾換氣的空檔斷斷續續的說話,語氣也從一開始的略帶威脅轉變成了純粹的乞求。
「嘿,別急,就快結束了。」
隨著最後幾下抽送,拉弗爾將肉棒用力頂入雪繪體內的最深處,猛烈地注入精液,像是在宣示眼前女人的身體屬於自己一樣。十餘秒後,隨著一陣抖動,拉弗爾將宣洩完畢的肉棒拔出,雪繪眼神迷離的看向自己的雙腿之間,淫糜的液體不斷流出,白色與透明色混雜著,分不清是射進來的精液還是自己的身體所分泌出的愛液。
「過來用嘴給我清理乾淨!」
拉弗爾喝聲命令雪繪,他認為自己已然成為了整個局面的掌控著,就如同往常侵犯其他女性時一樣。雪繪以雙膝跪地的姿勢緩緩爬向拉弗爾,雙手扶起射精後有些疲軟的肉棒,主動將其含入口中,仔細的舔舐起來。
「唔喔!還真是個名器啊!原來妳不只操起來舒服,舌技也是一絕,這下真是撿到寶了,嘿嘿。」
垮下沉睡的巨龍因為雪繪巧舌的刺激又再度甦醒了過來,在少女的口中肆虐著,拉弗爾忽然一把抓住雪繪的後腦,開始主動對著雪繪的櫻唇抽送,數個來回後在雪繪的口中又噴射了一次。
「劍聖也不過如此,一個高級性奴隸罷了,看來王都這些人還是改不掉胡亂吹捧造神的毛病啊。」
完事後拉弗爾將褲子提起,開始系起皮帶。
「結束了?」
雪繪將口中炙熱如巖
漿般的精液嚥下,抬頭詢問道。
「是啊,接下來我準備離開王都,妳也跟我一起來,然後…」
拉弗爾盤算著今後的方針,忽然間感覺整個世界都傾斜了。
(怎麼回事!地板為什麼突然掀起來?)
還沒等拉弗爾思考出結論,便看見自己的無頭屍體倒下。這是映入他眼簾的最後一個畫面。雪繪將不知何時拿在手中的長劍收入劍鞘,一言不發地開始清理起自己的身體以及剛才"大戰"過後的現場。
「接下來就請憲兵來回收屍體就好了吧。」
雪繪從殘破的短褲口袋中拿出傳訊石,迅速操作了幾下後又收了起來。
不久後,東城區的一家旅店內
咚、咚咚,當約定好的敲門聲傳來,坐在床上的盧克便知道是雪繪來了,以操縱物體的魔法隔空開門後見到了心心念唸的女友,盧克此時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臉上神情複雜似是後悔,眼角帶著尚未乾涸的淚痕,顯然是剛哭過。不過充滿精臭味的房間以及那裸露在外、明顯已經射過但依然堅挺的肉棒卻間接訴說著他此刻相當興奮的事實。
「我還以為你會等我回來給你報告過程,光是想像就已經忍不住先擼了嗎?」
雪繪好像無事發生一樣走向盧克,隨後在盧克身旁坐下。
「不、不是隻有想像,我有這個。」
盧克打了個響指,一顆棒球大小,生著一對紫色蝠翼的眼球憑空出現在眼前。
「這是我的使魔,它所看到的畫面能直接共享到我眼前,剛剛你們在…戰鬥的時候它一直在天上看著。」
盧克心虛的將臉瞥向一旁,不敢直面雪繪的眼神。雪繪則是發出戲謔的壞笑,這麼方便的能力一般都是用來偵查或是監視,大概也只有盧克會拿來做這種變態的事了,看見雪繪的笑容,盧克感覺更加無地自容,但堅挺的肉棒卻翹了一下。
「還很興奮是嗎?那麼現在要來做嗎?雖然是很想這麼說…但我那裡現在還有點痛,今天實在是沒辦法做了,下次再幫你好嗎?」
雪繪雙手合十,一副很抱歉的樣子。
「那、今天就跟以前一樣,用腳幫我可以嗎?剛剛擼了一次,感覺完全沒有滿足…」
盧克低頭端詳著雪繪的白絲美腳,由於被汗水浸溼,可以隱約看見粉嫩的腳掌與腳趾,盧克頓感一陣口乾舌燥。
「可以是可以…但是剛剛有些做過頭了,現在雙腿使不上力氣,今天你可以自己動嗎?」
盧克點點頭,離開床鋪坐到地上,一把捧起雪繪的玉足並仔細地嗅聞著,雪繪的腳散發著一股梔子花般的清香,盧克慢慢褪去絲襪後將一隻腳放在自己垮間,另一腳則捧至臉前,先是輕吻腳底,再來是每一根腳趾,接著直接含入口中忘我地舔舐著,腳趾之間的縫隙也沒有放過,雪繪被舔得發癢,幾度想將腳抽回,但盧克哪能讓她如願,此刻雪繪的玉足對他宛若至寶,盧克握在手裡愛不釋手的舔著,直到雪繪發出輕微的呻吟聲,盧克才依依不捨的把手中的寶貝放下。接著又馬上將雪繪的雙腳併攏形成足穴,把堅硬如鐵的肉棒對準正中插了進去。
「唔…這是什麼!感覺比平時還要舒服1.75倍左右!」
「那個微妙的數字是怎麼回事?」
雪繪吐槽著盧克的胡言亂語,眼神溫柔地看向盧克,而盧克正在她的腳下賣力的挺著腰。有種兩人真的在做愛的錯覺,
雪繪的足弓曲線完美的貼合盧克的肉棒,軟嫩的腳掌傳來的觸感舒服至極,盧克喘氣的速度越來越快,不久後便精關大開,一陣抖動後將精液全部射進雪繪的足穴裡。
「滿足了嗎?」
盧克點點頭沒有說話,雙手仍握著雪繪的腳踝,腦中仔細回味著剛才的激情,不禁又臉紅了起來,他將臉埋進雪繪的大腿上,不想讓雪繪看見自己沒出息的表情,自己又跟以前一樣沒能滿足女友,甚至最後還是用這種羞恥的方式射精。雪繪卻溫柔的撫摸著盧克的頭髮,仍夾著肉棒的雙腳又輕輕踩了幾下,確認盧克是否還想繼續。 又溫存了一會後,盧克一把將雪繪抱起,走進浴室準備給兩人清理身體,雖然能夠直接使用魔法進行清潔,但他此刻更想慢慢享受這個過程,雪繪一言不發的任由盧克抱著,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今夜,兩人相擁著入睡。
接下來的兩個月,兩人本想複製先前的計畫,但無論雪繪賣出多大的破綻,犯人都只想著逃命,像拉弗爾那樣在生死存亡關頭還能精蟲上腦的罪犯可遇不可求,無奈之下雪繪只能直接進行抓捕,其結果就是兩個月以來一次NTR PLAY也沒有玩到,反倒是通緝犯抓了好幾個,王都的犯罪率還因此降了3成,居民們對雪繪的評價也不斷的上升,而對於罪犯們來說雪繪就如同是殺神一般的存在。
至於兩人的性生活則是一如既往的不順利,盧克在本番時還是不能順利的勃起,不過不再是隻有被雪繪的玉足踩著才有反應,最近盧克偶爾也會讓雪繪在耳邊低語著與拉弗爾性愛的經歷一邊手交。
「最近的治安是不是變好了,這樣下去不行啊。」
雪繪發著牢騷,盧克表示無語,難道妳還希望天下大亂不成?雪繪則表示老是做同樣的NTR報告就沒有新鮮感了,事實上盧克最近射出的精液量也是越來越少,這也讓盧克開始思索起對策,最後兩人決定暫時離開王都,去邊境散散心,也許會有什麼發現。
一個月後,兩人抵達了國境南面的竹南村,此處群山環繞,交通並不發達,所幸這裡位於東西兩大城鎮的往來必經之處,因此每兩週便會有商隊經過這裡,居民可在那時候與外部進行交易,旅店主要的客源也是商隊的人馬,像盧克二人這樣的外來遊客雖有,但不多。
在旅店辦好入住手續後,兩人來到村落內的小酒館用餐順便打聽消息,偶然得知今天正巧是商隊到來的日子,本來打算吃完飯後去看看,沒想到卻聽見了意外的消息。
「奇怪啊,往常這個時間點商隊應該已經到了才對,該不會是遇到山匪打劫了吧?」
「有可能啊!最近山賊活動變得頻繁起來了,前陣子不少女人上山採藥都失蹤了,想來是遭山賊毒手吧,據說那個頭目會用法術,尋常的商隊護衛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與居民打聽詳細情況後,盧克當即表明身分說兩人是來此地旅遊的冒險者,希望能告知山賊據點的位置,由兩人來處理此事,但居民也只是道聽塗說,只能模糊指出幾處大概的位置。隨後兩人回到旅店,由盧克放出使魔在周邊偵查,終於在半天后找到一處山賊據點,並決定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由雪繪獨自前往。
「那麼雪繪,路上小心。」
盧克忐忑的坐在床上,心裡已經開始為
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感到些許興奮,褲襠漸漸支起了小帳棚。
「先等等,出發之前我有個禮物要給你。」
雪繪一臉壞笑的拿出一個金屬製的貞操鎖,表明希望盧克戴上,等到自己回來再取下,畢竟飢餓可是最好的調味料,經過一段時間的忍耐後再好好釋放出來一定能獲得更多的快感,盧克沒有猶豫多久便同意了,雪繪笑容滿面的蹲在盧克身前親手為他戴上鎖,並再三囑咐無論再難受都不要擅自用魔法開鎖,一定要等她回來。
「我出門啦,一個人看家要乖乖的喔!」
雪繪揮揮手與盧克道別,走了約莫5公里後便在一處空地停下,忽然一陣破風聲傳來,雪繪迅速提劍將暗箭格檔開,緊接著四周冒出幾個山賊模樣的大漢將雪繪團團包圍。
「你們的頭目是誰?」
雪繪冷聲詢問著,她對小嘍囉沒有興趣,只可惜山賊頭目似乎不在這些人裡,數人一擁而上想將雪繪擒下。
一道寒光閃過,所有的山賊同時身首分離,僅留下一個活口問話,得知商隊確實被打劫了,護衛全數死亡,只有少數幾人順利逃走的消息,雪繪便了結了最後一名山賊的性命,繼續向前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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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恩自幼便展現了不俗的魔法天賦,只可惜家境貧困無法送他進到魔法學院就讀。儘管如此,喬恩依舊靠著自學領悟了各種魔法。十歲那年,喬恩用魔法打傷了仗勢欺人的貴族子弟,父母因此被安上莫須有的罪名處死。年幼的喬恩無法理解,明明是對方先動手的,為什麼大家都說是我的錯呢?是因為我不夠有錢嗎?有錢就能夠為所欲為嗎?隨著年紀增長,喬恩逐漸明白了,任何事物都得靠自己去爭取,只要足夠強大,就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
喬恩繼續苦心鑽研魔法,終於在22歲那年殺光了當年坑害他一家人的貴族,並逃入深山之中。同年,他又殺掉了一名山賊頭領並將其據點佔為己有,在那之後過了6年,喬恩燒殺擄掠無一不做,只要是想要的,他通通都會搶過來。
「小妞,就是妳殺了我的手下嗎?」
從回憶中回到現實,喬恩打量著眼前的少女,從裝束看來應該是一名冒險者,專門過來對付他的,但這幾年喬恩殺過的冒險者也已經數不清有多少了,對他而言雪繪也只是其中的一員,不過姿色倒是上佳,在殺掉之前玩一玩也不錯。
雪繪看了看眼前的魁武男子,內心感到一絲疑惑,以自己趕過來的速度,即便有人通風報信,消息應該也還沒來得及傳到這裡,但想到之前竹南村村民曾說過山賊頭目會使用魔法,便沒有繼續糾結,想來是有什麼特殊手段能夠知道手下的存活。雪繪不發一語的拔劍衝上前去。
「這麼心急可不好喔,比方說會吃這種虧。」
喬恩一步踏開原地,只留下一顆圓潤的寶石,寶石瞬間發出刺眼的強光將四周照亮,雪繪一時睜不開眼,只能停留在原地,突然間雙腳陷入地面,本來堅硬的石路變得宛如沼澤一般難以邁開步伐,喬恩保持距離連續使用暗器進行試探,雪繪雖無法視物,但還是本能地出劍將暗器一一擊落。
「直覺不錯,但還是太大意了。」
喬恩的聲音從耳邊傳出,當雪繪意識到時,手中的劍已經被膝撞擊飛,
緊接著雙手雙腳皆被喬恩用魔法禁錮住,不知何時喬恩竟已經來到如此近的距離了。
「接下來妳該怎麼辦呢?」
喬恩玩味的端詳著雪繪,對方除了一柄長劍,身上並沒有帶其他的武器,也不像是會使用魔法的樣子,這下看來是徹底將軍了,雪繪哼了一聲沒有回話,喬恩大笑著將雪繪抬回據點,準備好好享用這次的戰利品。
雪繪看了看四周,喬恩的據點裡有不少珍貴的物資,從金銀財寶到魔法道具都有,還有一些不知道功用的玩意,想來都是這些年從商隊和冒險者那裡搶來的,但此刻她也沒有閒功夫去關心別人,因為喬恩正準備侵犯她,而這正好也是雪繪此行的目的。
喬恩慢條斯理的將雪繪的衣物脫下,整齊的疊在一旁,他並不急於開始幹活,而是仔細地盯著雪繪的胴體瞧,盯到雪繪臉色羞紅了起來,這才滿意的一笑,解開褲子露出兇惡的巨龍,大小比起拉弗爾也不遑多讓。
喬恩將下體抵在雪繪的蜜穴上摩擦著卻又不進入,兩手不安分的揉捏著雪繪的酥胸,偶爾逗弄一下粉嫩的小葡萄,雪繪的身體被玩弄的愈發燥熱,呼吸聲開始加重,蜜穴也開始流出透明的液體,喬恩見狀慢慢的將肉棒放入雪繪的小穴。與拉弗爾粗暴的插入不同,喬恩緩慢的動作帶來的快感並不猛烈,卻有著綿綿不絕的刺激感,心理上的羞恥感也更加強烈。喬恩插入後便沒有後續的動作,反倒是舌頭舔上了雪繪的美乳,乳房柔軟的觸感與略為堅挺的乳頭宛如上好的佳餚,不得不品,時不時再看向雪繪嬌羞的表情,實在讓人食指大動。
挑逗進行了20分鐘,雪繪的蜜穴早已氾濫成災,想像中的快感卻一直沒有到來,使得雪繪內心愈發焦躁,開始發出銀鈴般的嬌喘聲,喬恩見狀終於開始活塞運動,他何嘗不想快點侵犯眼前的美人,但他更想要的是對方發自內心的屈服,這能讓他獲得無與倫比的征服感。
喬恩的動作不像拉弗爾那般粗暴,只是規律的頂著腰,然而由於先前被勾起了足夠的慾望,還是讓雪繪特別有感覺,不久後雪繪的雙腿就主動纏上喬恩的腰,喬恩莞爾一笑,將雪繪的嬌軀擁入懷中,對著可口的朱唇吻了上去,舌頭跟雪繪的香舌交纏在一起,而雪繪對於喬恩的動作也沒有太大的抗拒,兩人就像戀人般進行著性愛。
之後的十分鐘,雪繪的喘息愈來愈快,喬恩的動作也逐漸加速,終於在一個瞬間,兩人如同約定好一樣同時達到了絕頂,雪繪輕叫一聲,喬恩也發出一聲悶哼,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雪繪的體內,然後滿意的微笑著躺下。
「妳是我碰過的女人裡滋味最好的。」
喬恩將手臂橫放在額頭上輕笑道,而雪繪此時仍眼神迷離的跨坐在喬恩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兩人的性器依舊保持著重合的狀態,喬恩欣賞著眼前的美景,胯下的巨物又有了反應,雪繪感受到體內的變化,輕哼了一聲閉上雙眼,卻沒等到喬恩下一步的動作,不禁睜開雙眼疑惑的看向喬恩。
「想要的話就自己動吧。」
喬恩壞笑著盯著雪繪瞧,雪繪害羞的別開臉,但還是默默地擺動起腰部,喬恩差點樂壞了,想不到外表清冷的雪繪骨子裡竟是這麼好色,平時肯定慾求不滿。
「本來想玩膩了就扔掉或是帶去參加南海
的奴隸拍賣會,這下我都捨不得讓妳離開我身邊了。」
奴隸拍賣會?聽見陌生的名詞,雪繪沒有做出什麼反應,只是默默記在心裡,繼續在喬恩身上賣力的扭著腰,接著又彎下腰,雙手扶著喬恩的臉主動吻了上去,這才發現喬恩不知何時已經解開對自己的禁錮。喬恩也再度抱住雪繪的嬌軀開始頂垮,雙重的刺激讓快感不斷的疊加,嬌喘聲與低哼聲充斥著據點,整個場面充滿著淫糜的氣氛,很快兩人又雙雙高潮,喬恩又再度在雪繪的蜜穴內射了個滿滿當當,完事後雪繪如同小貓一般乖巧地依偎在喬恩的懷中,喬恩看著懷中的美人,決定絕不讓這個女人離開自己身邊,一定要天天干到盡興。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兩人幾乎無時無刻都在做愛,有時喬恩會讓雪繪扶著牆壁,再以後入式瘋狂打樁;有時會以觀音坐蓮;有時會讓雪繪側躺著,將雪繪的一條腿90度抬起放在肩上;有時會以69式互相舔舐對方的私密處;他更酷愛從身後將雪繪雙腿托起,端至落地鏡前,當雪繪看見自己的放浪的樣子時又會害羞的用雙手把臉捂住,甚是可愛。
第三天,喬恩表示自己準備下山補給(打劫),要雪繪待在據點等他。
「看來,是該說再見的時候了。」
喬恩正對雪繪為何會說出這句話感到疑惑,忽然覺得脖頸處一陣溼潤,伸手一摸才驚覺滿手都是鮮血,喬恩甚至沒感到一絲痛覺,視線逐漸模糊的他用盡最後的力氣看向雪繪,少女臉上的表情已經不復這幾天以來的溫柔與熱情,只剩下無盡的冷漠,喬恩無聲失笑著倒地,走完了他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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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旅店的老舊木門被推開,盧克看見雪繪面無表情的走了進房間,焦急的衝上前去一把將雪繪抱進懷裡,將頭埋在雪繪肩後無聲啜泣著。
「怎麼啦?太久沒見到我,一上來就開始撒嬌嗎?」
雪繪的語氣顯示著愉悅,一手輕輕的順著髮絲撫摸盧克的後腦,盧克有著絲毫不輸給女性的柔順秀髮,觸感相當絲滑,撫摸他的頭髮總能給內心帶來平靜,雪繪非常喜歡這種感覺。良久,盧克放開雪繪,轉而牽起雪繪的素手,一臉懇求的看著對方,像是在乞食的小狗一樣。
「想要了,是嗎?」
雪繪明知故問,盧克可憐的點點頭,仍舊不發一語,這讓雪繪更想好好的欺負他一番,兩人漫步走到床邊,雪繪輕輕一推,盧克便順勢躺在床上,任由雪繪脫下自己的褲子和內褲,露出冰冷堅硬的貞操鎖。這三天盧克一直觀察著雪繪的一舉一動,原本以為半天之內雪繪就會回來,沒想到雪繪像是忘了他一樣和喬恩纏綿了那麼久,盧克都快憋出內傷來了。
「不用魔法直接打開嗎?還是說想讓我為你服務呢?」
盧克沒有回答,只是繼續用清澈且無辜的眼神看向雪繪,彷彿失去了語言能力一般,雪繪不忍心繼續欺負盧克,於是在床前蹲下替盧克開鎖,獲得解放的籠中鳥瞬間彈出,像是在謳歌自由般的展翅飛翔,雪繪見狀一陣失笑,忍不住出言刺激。
「嗯?怎麼感覺小雞雞變得比以前更小了一點呢?是被鎖壞了,還是因為這幾天看習慣了山賊的大肉棒才產生的錯覺呢?」
聽見雪繪拿自己的性器與別
的男人比較,盧克心有不甘,可肉棒卻可恥的抖動了一下,顯然他對於這種言語刺激非常沒有抵抗力。
「雪繪,我感覺現在的狀況非常好,這次一定可以滿足妳的,我們快點開始吧。」
盧克終於焦急難耐的說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話,此刻他腦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儘快釋放積壓已久的性慾。雪繪心中卻生起了戲謔的心理。
「可是我記得盧克你最喜歡腳了不是嗎?不需要為了滿足我而勉強自己選擇不擅長的本番喲。難得忍耐了這麼久,你確定不想用自己喜歡的方式釋放出來嗎?」
雪繪的低語宛如惡魔的誘惑。確實,盧克一直費心尋找治療的方法,為的就是能夠滿足雪繪,而不是隻有自己一人享受快樂,但這三天以來雪繪一直在和喬恩交歡,並不存在慾求不滿的狀況,反倒是自己一直被鎖著不得解脫,雪繪真的需要自己來滿足嗎?真的只要忠於自己的慾望就好了嗎?
「讓你選吧,想要小穴,還是腳?」
雪繪抬起玉足踩在盧克的兩腿之間,但故意不碰觸到肉棒,這麼刻意的誘導盧克不可能沒有發現,但他最終仍是選擇主動跳進這個陷阱。
「我…我選腳…」
盧克低頭,發出比蚊子還要微弱的聲音。
「嗯?你說什麼?聲音太小了我聽不清楚,應該要好好說出來才對呀?」
雪繪並非真的沒有聽清,只是她喜歡看著盧克羞恥的姿態,並且兩人做為交心已久的情侶,雪繪非常清楚她的羞辱反而會讓盧克感到更加興奮,於是才故意出言調戲。盧克抬頭,難堪的望向雪繪。
「我…我想要雪繪用腳幫我做,拜託了,請給我足交。」
「瞭解~不錯的選擇呢!」
雪繪鳳心大悅,終於不再欺負盧克,一腳踩上盧克的肉棒,原本一柱擎天的肉棒被雪繪的玉足壓平到肚皮上,盧克感受著雪繪足底的嫩肉,明明是已經接觸過無數次的地方,此刻卻讓盧克前所未有的舒爽,精關一下略微鬆動,差點直接射了出來,盧克拼了命才咬牙壓制住。開玩笑,他可是足足被鎖了3天,這麼一下就繳械進入聖人模式怎麼行,肯定得好好享受一下雪繪嬌嫩的玉足。
雪繪單腳緩慢地前後摩擦著盧克的肉棒,雪繪的腳底本就足夠柔嫩,再加上先走汁很好的充當著潤滑劑,一點也沒有粗糙感。盧克不斷喘著粗氣,雪繪看出盧克在強行忍耐,也就不冒然加速,默默的將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兩腳夾住肉棒溫柔地擼動著,但即便雪繪刻意控制著動腳的速度,盧克還是馬上瀕臨極限。
「要…要射了!」
盧克大叫著,眼看生命的精華馬上就要噴射而出,雪繪卻突然鬆開了雙腳,留下盧克的肉棒憤怒的在原地咆哮著。
「你還不想射,對吧?再忍耐一下好嗎?先寸止一次,射精時才會更舒服喔~」
雪繪停下腳上的動作,試圖讓盧克冷靜一會。盧克沒有回答,大口大口的深呼吸著,即便滿腦子都是射精的衝動,但內心深處還是同意雪繪所說的話。
「休息好了嗎?那麼就繼續囉。」
雪繪繼續緩慢地搓揉著盧克的肉棒,從根部到莖身到龜頭,每一處都好好的照顧到了,剛剛好不容易消退的射精感很快又湧了上來,盧克忍不住開始自己挺腰,雪繪當即用力以腳趾夾緊盧克的龜頭,下身傳來的劇烈疼痛阻止了射精的衝動,
盧克吃痛得飆出了眼淚。
「不~行~怎麼才不到一分鐘就又要射了呢?再努力忍耐一下好嗎?」
雪繪的語氣像是在對小孩子說教一樣,盧克卻沒有回答,只能發出無力的嗚噎聲,重要的弱點被雪繪的雙腳把握著,雪繪說什麼就是什麼,他根本無法、實際上也不想去反駁。就這麼靜靜地躺著等待射精感消退。
「好,開~始!」
雪繪不再擼動肉棒,而是以腳掌輕輕的拍打著盧克的龜頭,這樣帶來的刺激感比較輕微,否則以盧克現在的狀態,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出來。
「我給你倒數一下吧,數到零你就可以射出來了。」
對於雪繪的提案,盧克只是點點頭回應。
「十~」
雪繪繼續以腳掌和腳背來回拍打著。
「九~」
拍打、拍打。
「八~」
拍打、拍打。
「七~」
拍打、拍打。
「六~」
雪繪停下拍打的動作,改回以雙腳夾住肉棒擼動。
「五~」
擼動、擼動。
「四~」
擼動、擼動。
「三~」
盧克開始劇烈的喘著粗氣,拼命的忍耐著。
「很好哦,再忍耐一下,很快就可以射出來了。」
「二~」
盧克再度瀕臨極限,他奮力咬緊牙關,雙拳緊握得指甲陷入肉裡,雪繪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但無論如何他都不想在數到零之前射出來。
「要射出來了嗎?需不需要我再給你一點疼痛?」
盧克用力搖頭表示否定,這一關他無論如何都要靠自己挺過去。
「一。」
盧克發出輕微的呻吟,已經無法再繼續忍耐了,雪繪見狀又單腳將肉棒踩下。
「盧克,你確定自己已經享受夠了嗎?現在就要射出來嗎?回答我。」
盧克支支吾吾的答應了,雪繪開心的動起玉足。
「零。射吧射吧,通通射出來~全部射在我的腳上。」
經過長久的寸止,盧克終於將精液盡數噴灑而出,將雪繪潔白的玉足用混濁的體液徹底玷汙,再多忍一秒感覺就要膛炸,這次射精持續了一分多鐘,是盧克有生以來最為暢快的一次射精。激情過後到來的是深深的虛脫感,現在盧克感覺自己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真的很努力在忍耐呢,真可愛。」
雪繪滿意的笑了,靜靜側躺在盧克胸膛上,感受著片刻的幸福。
「下次也要選腳嗎?」
「下次再說…」
盧克用盡最後的力氣回答道,深深的閉上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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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克睜開雙眼,早晨的陽光有些刺眼,雪繪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面無表情的盯著他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早…」
休息了一天,盧克的聲音依舊有氣無力的,簡單洗漱過後才終於恢復了精神。
「接下來要直接返回王都?還是說要一起去哪裡逛逛嗎?」
盧克一邊收拾著行李,一邊向雪繪詢問著。
「我從山賊那裡聽到南海在舉辦奴隸拍賣會的消息,稍微有點在意。」
雪繪向盧克說出了自己意外得到的資訊。盧克恍然大悟,怪不得從起床開始就總覺得雪繪有話想說。王國從數十年前就已經禁止奴隸的買賣了,難以想像這種交易直至現在都還存在著,甚至是以拍賣會的形式,有必要確認消息是否屬實。
南海是位於大陸南方的一座島嶼。雖然法律上仍屬於王國的管轄範疇,但王國並不注重此地的開發建
設與管理,島上自成一個小社會。恐怕留在本土也打聽不到相關的情報,至於喬恩是從何得到這些資訊的,已經沒有人知道了。
「看來想抓出幕後的主辦方只能親自去南海調查了。」
盧克略為思考就做出了結論,向旅店老闆打聽港口的位置後兩人便離開了竹南村。
「為什麼不直接用傳送魔法呢?」
路上雪繪向盧克提出疑問,其實之前從王都過來竹南村時就很好奇了,只是當時兩人是以旅遊的心態在行動,便沒有問出來。但這次前往南海是有著明確的事件要調查的,沒有必要在路上浪費時間。
「傳送魔法也沒有那麼方便啦,需要有明確的座標,要是稍微有點偏差的話我們可能就直接瞬移到海面上了。不過如果是去過一次的地方就沒有問題。」
盧克解釋原因後,兩人又天南地北的聊起不重要的瑣事,終於在中午時分抵達了港口城鎮,買好前往南海的單程票後,眼看離開船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兩人決定先前往港口的海鮮餐廳用餐。
「沒想到居然要在海上航行一個月才會到南海,我還以為很近呢。」
盧克發著牢騷,雪繪卻認為當作旅遊的延續,在海上散散心也挺好。料理的味道很不錯,即便是味覺白痴也能感受得到食材的新鮮度明顯比內陸的海鮮高出不少,酒足飯飽後也差不多到了該登船的時間。
前往南海的船上沒有任何娛樂活動,只有乘客休息的房間和一間餐廳而已,大多數乘客一開始都會選擇到甲板上看海,但看著平靜無波的海面,乘客們一下就失去了興趣,紛紛回到各自的房間,不久後甲板上只剩下盧克與雪繪兩人。
「看海沒有想像中的有趣呢,什麼東西都沒有。」
盧克趴在甲板的欄杆上看著一望無際的海平線,海風傳來的味道略鹹,又帶著點腥味,並不好聞。
「的確是不有趣,但正因為這裡什麼都沒有,才能給內心帶來平靜不是嗎?」
雪繪也在一旁做著和盧克相同的姿勢,望著海面回話道。盧克轉頭看向雪繪面無表情的臉,在他的印象中雪繪無論何時一直都很冷靜,甚至說是冷淡也不為過,與拉弗爾和喬恩交合時的表現也不過只是演技罷了,唯有和自己獨處時,雪繪才會顯露出情緒,難以想像她會需要依靠外在環境來維持內心的平靜。
「不是我自己想看海,我是想讓你看看。」
彷彿猜到了盧克內心的想法,雪繪在盧克的問題問出口之前便搶先回答道。盧克自問,確實自從拉弗爾那時候開始,自己的內心就一直感到莫名的焦躁,明知道雪繪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但是淺意識裡害怕雪繪離自己而去的想法就是揮之不去。
「嗯,我感覺到了,謝謝。」
盧克轉頭再次看向海面,微笑著道謝,內心焦躁的情緒確實被撫平了不少,不知道是看海的幫助,還是雪繪的一番話起了作用,又或許是兩者都有吧。
「開始降溫了,我們進去吧。」
看著太陽漸漸從海面消失,迎面而來的海風帶著一絲涼意,雪繪微笑著向盧克提議道,兩人並肩走回船艙,在餐廳享用完不怎麼樣的晚餐後便回到房間休息。
接下來一個月的船上生活,白天時雪繪總會來到甲板上吹風,盧克通常會獨自待在船艙內研究魔法,進展不順利時則會出來和雪繪聊天,晚上則是屬於
兩人的快樂時光,這一個月以來無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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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港口都市—瑪哈多
兩人久違的踏上陸地,當即默契的前往城鎮的酒館打聽情報。根據旁人所述,南海的勢力格局主要由兩位商人把控,分別是進行海外貿易的格雷,以及運營本地商會的道溫。而道溫似乎曾經舉辦過拍賣會,但也只是普通的拍賣品交易。想來也是,即使王國的手不會伸到南海,奴隸拍賣會這種活動也不可能擺到檯面上明目張膽地舉行,這種消息自然也不會那麼容易打聽到。
「這樣看來道溫是最可疑的,但是該用什麼方法去接觸呢…」
盧克一邊思索著,一邊漫步走在街上,雪繪則在一旁漫不經心地跟著。忽然間後方傳來一聲娃娃音打斷了盧克的思緒:「啊!是劍聖!」
兩人回頭望,聲音的主人是一名身著紫色連身禮服的金髮小女孩,女孩小步跑向前來,滿眼冒著星星的看著雪繪。
「好厲害!真的是本人!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裡見到!」
兩人感到有些詫異,雖然盧克和雪繪的名聲在王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一般到了邊境的小村莊就沒人認得出他們了,即便聽聞過名號也無法和長相對上,沒想到在更遙遠的南海竟然有人能一眼認出雪繪。
「是我沒錯。小妹妹,你的家人呢?」
雪繪俯下身平視著女孩,又左右觀察了周圍的人群。從衣著來看,小女孩的家境相當富裕,這種程度的家庭不可能讓這麼小的孩子獨自上街。
「媽媽很早就不在了,爸爸上週出海工作了,但是菲莉亞在附近!」
女孩正說著,遠處便有一名黑色中長髮的女人著急的小跑靠近。
「零音!總算找到妳了!」
「啊!是菲莉亞!」
菲莉亞鬆了一口氣,老爺上週就為工作的事出海了,只留下她一人在家中獨自照看零音,今天本打算帶她上街逛逛,沒想到一不注意,零音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瑪哈多的治安算不上好,萬一零音出了什麼意外,她絕對無法原諒自己。
「不好意思,我們家的零音給你們添麻煩了,請問是盧克先生和雪繪小姊沒錯吧?」
菲莉亞帶著歉意微微向兩人鞠躬,隨後又拋出一個問題。
「沒錯,妳認識我們?」
盧克不動聲色的反問,從零音剛才所說的話來判斷,眼前的兩人應該是本地人,認識雪繪和自己則說明對方曾經去過中央大陸,結合剛才所得到的訊息,兩人很有可能是格雷家的人。
「是的,以前零音曾和老爺一起去過中央大陸,從那時開始就一直對冒險者的故事很感興趣,我也是耳濡目染之下才知道的。」
菲莉亞沒有隱瞞,解釋著自己認識兩人的原因。
「雪繪姊姊,那個…請教我劍術!」
零音安靜不了多久,很快又開啟了新的話題。父親忙於工作、菲莉亞又必須打理家務,大多數時候她都只能自己一個人打發時間,都快要無聊死了。如今見到仰慕已久的偶像,興奮的零音立刻提出請求。
「抱歉啊零音,我們有要事在身,需要見格雷先生一面,恐怕沒有時間。」
雪繪面有難色,盧克卻順勢接過話題進行試探。果不其然,菲莉亞接下來的回應就證實了盧克的猜想。
「其實老爺…我是指零音的父親,就是你們在找的
格雷,不過他上週剛出海,恐怕短時間內不會回來。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來我們家坐坐,等老爺回來如何呢?」
兩人當即同意菲莉亞的邀請來到格雷的大宅中,又在接下來的談話中得知菲莉亞是在零音的生母去世後,格雷所娶的第二任妻子,也就是零音的繼母,盧克原先還以為菲莉亞只是格雷家裡的傭人。
接下來的一個月,本著不能單方面接受對方好意的心情,雪繪開始指導零音學習劍術,盧克則借用格雷的書房研究魔法,偶爾也會拿起架上的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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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剛回到瑪哈多,便從菲莉亞口中得知家裡來了客人,還沒來得及休息又趕忙前往招待盧克和雪繪。
「這一個月感謝兩位對小女的照顧了,薪資方面保證不會讓兩位失望,只是不知道兩位找我所為何事?」
格雷留著一頭深褐色捲髮與水藍色的瞳孔,臉上蓄有絡腮鬍,面容和善、談吐優雅,給人一種容易親近的感覺。
「其實我們這次是帶著任務從中央大陸過來的,有消息指出道溫疑似在進行犯罪活動,但還沒有合適的機會接近調查,正好聽聞您在瑪哈多和道溫算是競爭關係,所以希望您能提供和道溫進行接觸的管道。」
謊話張口就來,盧克的誠實只針對雪繪一人。
「沒問題,過兩天道溫正好會舉行一場商業聚會,本地的商人都可以自由參加,你們可以在那時候偽裝成我的僕從一起過去。」
格雷提出的計畫被兩人採用。兩天後,盧克穿上執事服,跟著格雷一同前往道溫的住處參加聚會,門衛只是形式上做了個搜身的樣子便直接放行。
「接下來就可以自由活動了,有什麼要做的就趁現在吧。」
得到格雷的提示後,盧克假借上洗手間離開人群,隨後召喚出大量使魔隱藏在各處死角,又若無其事地回到格雷身邊。聚會很快結束,兩人按照原路返回格雷宅邸。
「計畫進行的很順利呢,接下來只要等道溫露出馬腳就行了。」
接下來的幾天雪繪依舊在指導零音學習劍術,零音的天賦很不錯,以她的進步速度,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獨自討伐一隻哥布林了。而盧克則是待在書房監視著道溫的一舉一動,道溫是一名身材臃腫、油光滿面且禿頂的中年人,形象和格雷皆然不同。
三天後,道溫家中聚集了一群黑衣人,似乎在討論著什麼,每人臉上皆戴著全白的面具,分不出誰是誰,除了道溫。而道溫給每人發了一個黑色信封后,所有人便各自離開了。盧克當即鎖定一名落單的黑衣人,無聲無息的傳送到他背後,將其擊暈並搶走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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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宅邸
「這下就確認道溫是拍賣會的主辦者了,怎麼辦?要直接抓起來嗎?」
盧克、雪繪與格雷三人分別坐在三張皮製沙發上討論著,中間的大理石桌上擺著被拆開的信封,信封內赫然是奴隸拍賣會的邀請函,除了時間地點,上面還註記著參加條件:每人需提供至少一名奴隸作為拍賣品,以及繳交5萬金幣的保證金,奴隸主需配戴面具,而作為拍賣品的奴隸則需戴上奴隸專用的頸圈,入場不認身分,只認邀請函。
「不,盡憑邀請函不足以作
為定罪的證據,而且還有其他身分不明的與會者,必須要一起抓住才行。」
盧克駁回了雪繪的提案,又提議由格雷偽裝成奴隸主,兩人假扮成奴隸混進拍賣會,到時候再見機行事。
拍賣會當天,格雷拿出兩個黑色的頸圈交給盧克二人。
「奴隸用的頸圈上刻有符文,會抑制配戴者的魔力並強制讓奴隸聽從主人的命令,這個是我特別訂製的贗品,從外觀上看不出區別,但是沒有效果,你們就用這個吧。」
兩人戴上頸圈後確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三人對視一眼,互相點點頭,盧克便使用魔法開始改變自己和雪繪的樣貌,以防被人認出。
盧克原先的灰髮變為米黃色,五官則是變得更加陰柔;雪繪的一頭白髮則是變成烏黑亮麗的及腰長髮,瞳孔的顏色也從銀灰色變成鮮紅色,這下即便是熟知兩人的人也絕對認不出來了。接著盧克又使用傳送魔法將三人一起傳送到會場外。
格雷交出邀請函後,臉上戴著面具的門衛示意他進入會場,盧克二人則是被帶入奴隸專屬的通道等候拍賣會開始。
格雷似乎是最後一個到場的奴隸主,隨著他的到來,拍賣會便馬上宣佈開始。競拍者共有7人,作為拍品的奴隸則有9個,除了格雷外還有一名奴隸主帶來兩名奴隸,是一對雙胞胎精靈族姊妹,其他還有人類少女、貓妖族少女等,無一例外的是,所有的奴隸皆有著姣好的面容。
拍賣會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每一位奴隸的起標價都是10萬金幣,成交價則落在100萬金幣左右,很快便輪到了雪繪和盧克。此前一直沒有出價的道溫卻突然在這時出手了,分別以500萬和300萬的天價標下雪繪和盧克。
盧克心中感到疑惑,明明是道溫自己主辦的拍賣會,卻要投入競標,顯然他的目的不是金錢。至於為何針對兩人出價,是計畫已經暴露,亦或是道溫真的看上兩人?盧克思索不出結論,決定將計就計。拍賣會結束後,盧克暗中召換使魔跟上每一個參與競拍的奴隸主,自己和雪繪則是被帶回道溫的住處。
道溫將兩人帶進自己房內,一把將雪繪抱起扔到大得離譜的床上,並讓盧克在床邊看著。接著自己也爬上床將雪繪壓在身下。
「好了,現在就讓我來好好享受吧!」
盧克正要發怒,頸圈上卻發出一陣微光,開始吸收著盧克的魔力,盧克漸漸無力地跪在床邊看著兩人。
道溫將臉埋進雪繪的雙乳之間來回磨蹭,又伸出舌頭一陣亂舔,很快雪繪的酥胸變得又油又溼,接著道溫又脫下自己的西裝褲,露出短小精悍的肉棒,放置在雪繪的酥胸上命令雪繪將其夾緊,自己則開始前後挺腰。
道溫的龜頭上殘留著不少包皮垢,不知已經多久沒有清洗,迎面而來的異味令雪繪一陣反胃,卻還是努力忍受著。道溫停下了動作,雙手將雪繪的衣裙扯壞,露出潔白粉嫩的蜜穴。由於生理上的不適,雪繪並沒有分泌多少愛液,但道溫可管不了這麼多,直接將雪繪的雙腿抬至肩上,並將肉棒對準蜜穴插入。
有別於先前兩次的經驗,道溫的動作沒有讓雪繪得到多少快感或是疼痛,只有無盡的噁心感,然而道溫看見雪繪嫌惡的表情卻更加興奮,下半身開始快速抖動,不久後就瀕臨絕頂,道溫瞬間將肉棒拔出抵在雪繪的肚
皮上,一邊擼動著一邊將精液噴撒在雪繪體外。
「真是一幅美景啊!」
道溫盯著雪繪又羞又怒的表情,以及雪繪身上的精液,似在欣賞自己的傑作一般。接著不急不徐地從床頭拿出一罐玻璃瓶,並倒出兩粒藥丸一口吞下,剛癱軟下去的下體很快又膨脹了起來。
道溫將雪繪翻了個身令她趴下,正準備插入,卻發現受到自己的大肚腩阻礙,難以直接插入,場面相當滑稽。無奈之下只好命令雪繪跪趴成小狗的姿勢,雙手扶著雪繪的蜜桃臀,以後入式開始第二回合。
「其實從酒館我就開始注意你們兩個了,想不到吧,整個瑪哈多到處都是我的眼線,你們愚蠢的計畫我從頭到尾都一清二楚。之前也有像你們一樣不知死活的冒險者想來抓我,男的都被我殺掉了,至於女的嘛…呵呵。」
道溫口中訴說著令人震驚的事實,這兩個多月以來,盧克和雪繪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掌握之中,恐怕就連這場拍賣會也只不過是為了釣上兩人而設的局罷了。
「不得不說,在男人面前侵犯他心愛的女人,看著你們這些人無能狂怒的感覺還真是令人慾罷不能,試過一次就停不下來了啊!」
道溫繼續出言刺激,盧克還在震驚中沒回過神,忽然聽見後方一陣腳步聲,盧克轉頭一看,剛才拍賣會的競拍者魚貫而入,就連格雷也包含在其中。
「格雷!你這傢伙也是共犯嗎!」
盧克又驚又怒,厲聲質問道。格雷沒有回話,只是露出輕蔑的笑容,雙手環抱在胸前,揚了揚下巴示意盧克看向床上激戰的兩人。
隨著一陣抖動,道溫很快將精液注入雪繪體內,雪繪發出一聲輕哼,被眾人盯著看令她的身體逐漸變得敏感,即使道溫的技術再差勁也不免有了感覺。
隨著道溫坐下床,眾人同時走向床邊開始寬衣解帶,當盧剋意識到要發生什麼時,一名滿臉鬍渣、身材消瘦的男人已將肉棒插入雪繪的蜜穴內。就這樣,眾人開始輪番以各種姿勢侵犯雪繪,盧克面色痛苦,下體卻硬得發疼。
連續五個男人完事後,雪繪已經滿身白濁,烏黑柔順的髮絲也被男人的體液黏在一起,模樣相當狼狽。
格雷是最後一個侵犯雪繪的人,他平躺著命令雪繪坐在自己身上,奴圈發出一陣光芒,雪繪的身體不聽使喚,主動騎到格雷的身上,雙手扶上格雷結實的胸膛。
「識相一點別讓我用奴圈,要是沒讓我盡興我就殺了這個小鬼。」
格雷冷笑著以盧克的性命威脅雪繪,忽然間寒毛炸起,背後滿是冷汗。
(怎麼回事,突然感受到一股殺氣,是…這女人發出來的?)
「算了,還是饒他一命好了…讓妳男人在一旁看著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格雷緊張的看向雪繪,只見雪繪緊閉雙眼,賣力地扭動腰肢在他身上承歡,時不時發出歡愉的呻吟聲,直到雪繪將自己的精液榨出,格雷才確信剛剛感受到的殺氣只是錯覺。
沒有隨著格雷的射出而宣告停止,眾人的凌辱還在繼續,有時還會三人一起上,雪繪除了擺腰,還得一邊幫著兩旁的男人擼動或是吞吐肉棒。
兩天過去了,男人們的暴行彷彿永無止盡,期間只給了雪繪和盧克一點水和食物,即便雪繪發出求饒,要求休息一會,眾人也不予理會。
「妳的小男友還挺可憐的,好像也想參與一下
呢!給妳個機會幫他釋放一下吧。」
道溫看向盧克,盧克的肉棒堅挺而溼潤,地上已經流滿了先走汁,眼前瘋狂的場面令他既難受又興奮不已,但似乎是受到奴圈的影響,盧克甚至無法自己擼動,遲遲得不到釋放讓他痛苦難耐。
雪繪得到道溫的許可,默默爬向床邊面對盧克坐著,雙腿自然垂下,眾人則是一副看好戲的眼神盯著兩人瞧。
雪繪眼神渙散的看了盧克一會,接著緩緩抬起玉足踩到盧克的肉棒上,五趾用力收緊夾住龜頭,盧克受到刺激忍不住"嘶"了一聲,雪繪又立馬鬆開腳趾。待盧克稍稍緩和後又再度以腳趾和前腳掌夾弄,反覆幾次後盧克便射了出來,精液透過趾縫噴濺到雪繪潔白無瑕的腳背上。
「不是吧!這也太可憐了,妳的小男友忍了這麼久,妳就用腳隨便給他踩射,你們真的是情侶嗎?哈哈哈!」
不知是哪位男人發出無情的嘲笑聲,雪繪沒有回應,繼續面無表情地看著盧克。
「不管了,繼續!」
另一名男人從後方環抱住雪繪,一把丟回床上,眾人又開始繼續侵犯雪繪,而雪繪仍舊保持面無表情,已經沒有體力做出任何反應。
這場凌辱持續了三天,饒是雪繪的精神力再強大也終於承受不住而陷入昏迷。眾人還要繼續,盧克卻忽然站起身,奴圈發出一陣微弱的光芒後竟是直接碎裂開來。
格雷見狀一驚,當即想要上前壓制盧克,卻忽然發覺手腳感到冰冷不聽使喚,接著四肢開始凝結一片片薄霜。
「媽的!你做了什…!」
話音未落,所有人已經凍成冰雕,只留下盧克眼神冰冷的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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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繪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盧克擔憂的表情,後腦傳來盧克雙腿柔軟的觸感,此時盧克已經解除了偽裝魔法,恢復那熟悉的灰髮與清秀的臉孔,雪繪安心地露出微笑。
「都撐不住了,為什麼不動手殺了他們呢?那奴圈根本對妳起不了作用不是嗎?」
盧克語氣溫柔的詢問著,雪繪感到心裡一絲暖洋洋的,房內的氣溫倒是相當寒冷,畢竟有7個人形冰雕在。
「因為我相信你會保護我。」
雪繪吃力的伸出右手撫摸著盧克的臉頰,還是那熟悉的柔軟。盧克微微一笑,將雪繪抱起,走向浴室給兩人清理身體。簡單沖洗過後,盧克又把雪繪抱在懷中踏進寬敞的浴池內,微熱的水溫將兩人積壓已久的疲勞盡情釋放出來、沖刷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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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王都—盧克的研究室內
「零音和菲莉亞該怎麼辦?」
雪繪向盧克詢問道,雖然參與拍賣會的犯罪者們已經交由憲兵處理,但無形之中卻又影響了更多人。
「格雷的財產已經被凍結,但我留了一筆錢給菲莉亞,她能照顧好零音的。」
盧克正在研究新的魔法,頭也不抬的回應著雪繪。當然,除了零音和菲莉亞的事情,就連當天被買下的其他奴隸,盧克也妥善的處理好了,一開始讓使魔跟上其他競標者就是為了方便善後。
「話說回來…」
盧克抬頭看向雪繪。
「這次我差點以為我們要玩脫了,妳當下陷入昏迷,要是我沒發現可就糟了。」
盧克說出了他一直擔憂的事情。
「不會的。」
雪繪輕笑著否定盧克的想法。
「要是我們玩脫了,這本書也該結局了,在你想玩的PLAY徹底滿足之前,我們都不可能會出事。」
意義不明的發言,盧克聽進去了,卻不理解雪繪的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我胡言亂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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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克—前魔法師學院首席,後因不認同學院死板的規定而自行選擇休學,中央大陸最年輕的S級魔法師。頭腦靈活,擅長使用不同體系的魔法互相配合進行戰鬥,亦開發多種原創魔法。
「上面是這麼寫的呢,盧克你怎麼看?」
雪繪趴在旅店的床上,手中拿著本《中央大陸魔法使圖鑑》,向後曲起的雙腳前後晃動著,心情十分愉悅。
「這一頁妳都已經看了二十分鐘了吧…妳準備看到什麼時候啊?」
盧克坐在房間的一角,一邊整理揹包一邊吐槽著,書上介紹的內容大差不差,但聽人這樣念出來就像在課堂上大聲朗誦自己寫的作文一樣羞恥。
「因為很有趣嘛!」
雪繪笑著轉身看向盧克,目光在盧克和書本之間來回交替,時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到底是哪裡有趣了…?」
盧克將揹包的拉鍊拉上後放置在一旁,實在無法理解這幾行字到底有什麼魔力能讓雪繪一看再看。
「就是很有趣啊!看看這張照片,拍得還挺帥氣的,嗯…不過果然還是本人更好看一些!」
雪繪跳下床湊近盧克,笑嘻嘻地向盧克展示著書上的內容。
「別玩了,早點休息吧,明天一早還有工作呢。」
盧克瞄了一眼後難為情地將書本按下,隨後便推著雪繪回到床上休息。
一個月前,盧克收到王國的委託,根據調查報告所述,這半年來北國大肆招兵買馬,疑似有發起戰爭的跡象,王國原先留在北境的調查員卻又意外死亡,因此急需有人前往北國偵察敵情。
北國最強悍的將領名為海爾,任務內容為監視海爾的一舉一動,一旦發現異常之處就立刻使用傳訊石通知中央,不需要在敵人的大本營貿然開戰。
由於不清楚海爾的實力如何,盧克對這次的任務相當謹慎,保險起見決定帶上雪繪一同前往北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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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現在,北國首都-銀雪城
海爾的宅邸四周沒有任何旅館或是店鋪,也沒有其他住家,想在周圍定點監視海爾的行動是不可能的,於是兩人只好在城鎮中心的旅館住下,再另尋其他方法進行接觸。
隔日清晨,盧克和雪繪在旅館邊享用早餐邊商量著對策,盧克拿出一份針對海爾的調查報告,這是先前的調查員所留下的,雖然已經是一年前的舊情報,但眼下沒有其他線索,多少也能做為參考。
「上午是軍營視察、下午是私人專屬的訓練館,到了晚上就回家,全部都是私人場所,有點難辦啊…」
盧克看著眼前詳細的調查報告做出總結,按照海爾的行動規律,只有在各個場所間移動的途中有機會遇見海爾,如果海爾在這些場所和其他人進行會面,便無從知曉談話內容。
雖然也想過利用使魔進行偵查,但以海爾的實力,使魔在海爾進到偵查範圍之前就會被瞬殺掉,因此唯有親自接
觸海爾並取得他的信任這一個選擇。
「總之,先去商業街等等看吧。」
雪繪指著調查報告上的銀雪城簡易地圖,在海爾家和軍營之間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商業街,雖不能確定海爾會經過,但如果在其他沒有人潮的地方和海爾接觸反而容易打草驚蛇。
「和我想的一樣,那就走吧。」
盧克喝完杯中的咖啡,將調查報告收進兜中,隨後便與雪繪站起身前往商業街等待海爾出現。
兩人在商業街兜兜轉轉逛了一個上午毫無收穫,無奈之下又轉移到軍營和訓練館之間的一座市場,期待能夠碰上海爾。
午後,盧克坐在路邊的茶館,正當他百無聊賴地打起瞌睡時,突然感覺雪繪搖晃著自己的肩膀,頓時清醒過來。
「來了。」
朝著雪繪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見了海爾的身影。
海爾有著一頭俐落的黑色短髮,面容剛毅,目測年齡不過三十出頭,或許是對自身武藝的絕對自信,海爾身邊沒有任何護衛跟隨,然而此時盧克的注意力卻不在他身上。
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名身著灰袍的男人手持匕首從後方衝向海爾,盧克和雪繪對視一眼,當即使用風魔法令男人腳步浮空,雪繪則迅速上前將其壓制在地。
海爾自然是不可能死於這種手法粗糙的刺殺,而在這時出手相助則有利於接近海爾,如此判斷後,盧克便毫不猶豫的出手"救人一命"。
海爾回頭淡淡的看了兩人一眼,腦海中迅速將北國知名的幾位冒險者回想了一遍,確認兩人是生面孔後才開口說話。
「外地來的冒險者嗎?」
海爾示意雪繪放開男人,又單手握住灰袍男人的頭將其提起,男人起初還用雙手槌打著海爾的手臂不斷掙扎,然而海爾粗壯的手臂紋絲不動,隨著海爾逐漸加大力道,很快男人便不再掙扎,頭骨被捏得凹陷進去,鮮血直流。
「身手不錯呢。你們兩個,有沒有興趣為我工作?」
海爾將男人的屍體隨手往旁邊一扔,從懷裡抽出手帕擦拭起手上的鮮血,語氣不鹹不淡,彷彿剛才什麼也沒發生。
突如其來的邀請並沒有讓盧克感到慌張,反倒正中下懷,不過這時得表現得像個普通的冒險者才行,輕易答應容易使海爾起疑心,過份推託則可能失去深入接觸海爾的機會。
「為你做事能拿多少錢?我們解決委託賺的錢可是不少喔。」
必須適度的表現出有興趣的樣子,但又不能表現得太過積極,那就只好假裝成財奴了,盧克如此判斷。
「當然,會讓你們滿意的。」
海爾微微一笑,幾人簡單互相介紹後,海爾便取消了下午的行程,直接帶著兩人回到自家宅邸。
諾大的莊園有不少侍者模樣的人來來去去的忙活著,但也有一部份身著常服。
「大家都不簡單呢。」
盧克環顧四周說道,無論是整理庭園的園丁也好、打掃外牆的女僕也好,都能從姿態看出身手不凡,不過與在場三人相比就有些不夠看了。
「這個啊,因為像剛剛那樣來刺殺我的人挺常見的,為了避免部下被當作人質,我才要求在這工作的人都必須勤加鍛鍊,也有些人和你們一樣是從外部挖角的冒險者。」
海爾走在前方頭也不回的解釋,剛才看到那些穿著常服的人就是原冒險者擔任的護衛,在這裡工作並不強制要求衣著,幾人閒聊著的功夫
便從庭園進到了大堂。
大堂的兩側是看不見盡頭的走廊,其中一側是護衛與侍者們的住所,另一側則設有廚房等工作間、以及訓練室與娛樂間等設施,中間則座落著一座螺旋階梯,往上通到海爾的主臥。
「說起來還沒問呢,兩位是什麼關係?」
海爾依舊背對著兩人,雪繪和盧克對視一眼,見盧克搖頭後,雪繪開口道:
「在公會認識的,一起執行任務的同伴而已。」
海爾露出無聲的微笑,輕輕向一旁招手,隨後便有一名深綠色短髮的女僕走近。
「莎耶,這兩位是盧克和雪繪,今後就在這裡工作,妳先帶盧克去他的房間休息吧,明天開始再分配工作。」
盧克疑惑的看了海爾一眼,宅邸的工作者都擁有獨立的房間,這是海爾剛才就介紹過的,但為什麼只讓自己先去休息?
「盧克先生,請隨我來。」
莎耶出聲打斷盧克的思緒,考量到必須留下一個人負責監視海爾,盧克便向雪繪拋去一個眼神,見雪繪意會的點點頭後,盧克便放心的跟著莎耶離開。
目送盧克走遠後,海爾不發一語地走上螺旋階梯,雪繪見狀也跟了上去。
「沒有我的房間嗎?」
雪繪提出盧克沒有說出的疑問,傭人們的房間都在一樓,然而海爾卻什麼也沒說就走上二樓,意思不言而喻。
「沒有,妳就住在我的房間,妳的工作內容就是服侍我的生活起居。」
雪繪聞言停下腳步,眉頭微微蹙起。海爾也隨之停下前進的步伐,回頭居高臨下的看著雪繪。
「要是覺得為難的話可以離開,我沒有逼迫他人的嗜好。」
海爾面帶微笑開口說道。
「不…沒有問題。」
雪繪轉頭瞥向一旁回應,聽見海爾遠去的腳步聲又連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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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盧克先生,晚飯時間我會再來通知用餐,今天就請先好好休息吧。」
為盧克介紹完房間後,莎耶緩緩退出房間並帶上房門。
「我知道了,謝謝妳。」
盧克微笑著道謝,內心有些疑惑,莎耶對自己的態度有些客氣的過份了,明明自己並不是客人,而是來這領錢幹活的,難道被挖角的原冒險者在宅邸內的地位比較高嗎?
「離晚飯還有一段時間,乾脆來研究一下新的魔法吧。」
盧克不再糾結,自言自語著從揹包內拿出空白的魔法書攤開在書桌上,開始奮筆疾書著。
時光荏苒,原先空白的魔法書逐漸被密密麻麻的文字填滿,盧克還在埋頭編寫著咒文,房外便傳來莎耶的敲門聲。
「盧克先生,已經到晚飯時間了,請移步至餐廳用餐。」
「知道了,我這就去。」
盧克將書桌收拾好,迫不急待地打開房門走向餐廳,不是餓了,而是想知道雪繪那邊的情況如何。
走進餐廳後,盧克發現內部又分為好幾個隔間,每個隔間內都充滿侍者與護衛,頓時不知道自己該走進哪個隔間。
「請往內走,您的位置在最裡面的1號包廂。」
「謝謝。」
向面前陌生的女僕道謝後,盧克便徑直走向1號包廂。
進入包廂內,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被白布覆蓋的長桌,其中一側海爾和雪繪相鄰而坐,另一側則是莎耶和一名留著黑色長髮的少女,以及最後一張空椅子。
對於這個座位安排,盧克感到些許不悅,
但以他此刻的身分也不好說些什麼,於是便不發一語的在屬於自己的位置坐下,看著對面的雪繪不知為何面色潮紅,盧克擔心的問道: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我…沒事。」
在盧克的印象中雪繪的身體一向都很健康,從未感冒或是生病過,因此盧克也沒太在意,也許只是室內過於悶熱所導致的。
「既然大家都到了,那就開始上菜吧。」
海爾打了個響指,便陸續有侍者將菜品端上,菜色之豐盛即便是四處旅行時吃遍山珍海味的盧克也不得不在內心稱讚廚師的好手藝。
酒足飯飽後,海爾便以有要事相談為由將雪繪帶走,盧克甚至沒來得及和雪繪說上一句話,緊接著黑髮少女也一言不發的離開了餐廳,留下盧克和莎耶留在原地。
「那個和我們一起用餐的女孩是誰?」
盧克向莎耶詢問道,能夠在1號包廂和海爾一起用餐,說明少女在這座宅邸應該具備特殊的身分,至於自己和雪繪在這的原因,盧克猜測是因為下午出手幫助海爾制服暗殺者的緣故。
「那孩子叫做瑠月,三年前跟著父親來到這座宅邸,對魔法的造詣相當高,現在這座宅邸有不少防禦法陣都是她一手設計的,也因此海爾大人一直對她優待有加。」
盧克和莎耶一起走出餐廳,在回房間的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
「那她的父親呢?怎麼沒有跟我們一起吃飯?」
盧克又問道,莎耶聞言先是短暫的沉默,接著搖了搖頭道:
「一年前在和入侵者的戰鬥中過世了。」
兩人在盧克的房門口分別,互道晚安後,盧克便開門進入房內。
簡單洗漱後,盧克躺上床開始回憶著今天的行動,和海爾的接觸意外地順利,本以為要再多費些功夫,沒想到能這麼輕易的和海爾拉近關係,只是他對雪繪的態度有點令人在意。
翌日清晨,盧克剛從睡夢中悠悠轉醒,便有侍者送來早餐,並交代盧克用完餐後到庭院內找執事長領取工作。
「我需要做什麼?」
盧克來到庭院,看著眼前年邁的執事長,內心有些驚訝,從體內的魔力波動來看,執事長的實力遠勝過在宅邸內工作的那些冒險者們,不過離自己還是有段差距。
「麻煩你修剪庭園內的樹枝,只要在這個星期內修剪完畢即可,下週這個時間再來找我領取新的工作。」
執事長說完後,留下一些工作用具就徑自離開了。
盧克看了一眼修剪工具,並未理會。右掌微微抬起,庭園內憑空生成無數風刃迅速劃過裝飾用的景觀樹,在場的眾人皆被呼嘯的風聲吸引了注意力,但不知道是誰的手筆,僅僅五分鐘過去,原本雜亂生長的樹枝便被修剪得整整齊齊。
「所以,接下來一週的時間我都可以自由分配,是嗎?」
盧克微笑著自語道,並未期待誰的回答。接著盧克閉上雙眼,一道無形的魔力波紋自他為中心迅速向外擴散開來,依靠在雪繪身上留下的魔法標記確認大致位置後,盧克睜開雙眼,毫不猶豫地使用傳送魔法消失在原地。
瑠月從大堂內走出,疑惑的左右看了看,剛才明明感覺到有人用了相當高明的法術,但是視線範圍內卻只有一些實力普通的冒險者,尋找未果後,瑠月搖了搖頭走回大堂。
盧克站在海爾的房門前,正抬手準備敲門,忽然聽見房內傳來雪繪的喘
息聲,結合昨晚雪繪的異狀,再遲鈍也該明白裡面發生了什麼,不禁開始想像雪繪此刻是什麼表情,褲檔可恥的微微隆起。
「請問有什麼事嗎?」
莎耶詢問的聲音從盧克背後傳來。
「今天的工作已經完成了,我有點事要找雪繪。」
盧克轉身面對莎耶,沒有對自己為何知道雪繪的位置做出解釋。
「雪繪小姐和海爾大人有重要的事要處理,不方便被打擾,請回吧。」
莎耶面無表情的與盧克對視著,語氣依舊禮貌。
盧克並未繼續堅持,在莎耶的注視下走回自己的房間,要是在這裡把氣氛弄僵導致失去這份工作,後續想再繼續監視海爾可就難如登天了。
接下來的幾天,盧克一直在房間內研究新的魔法,唯有在用餐時間會見到雪繪,雪繪見盧克盯著自己看,則會投向盧克一個要他放心的眼神。
一天傍晚,盧克一如往常的走進1號包廂,只見到瑠月一人姿態優雅的默默進食著。
「其他人呢?」
這是盧克第一次和瑠月說話,此前瑠月從未在用餐時間開口說過一句話,而且總是吃完飯就默默離開了,就算盧克想和她搭話也沒有機會。
「不知道。」
瑠月頭也不回地回答盧克,隨後繼續小口小口的進食著,面對惜字如金的少女,盧克聳了聳肩,回頭尋找其他侍者詢問。
很快盧克便找到了一名端著銀色餐盤的女僕,這才得知莎耶有事外出了,要過幾天才會回來,而海爾和雪繪則是要在房間內用餐,此時女僕正準備將晚餐送去。
「交給我就行了。」
盧克向女僕微笑道,還沒等女僕回應就自顧自地將餐盤拿走,留下女僕獨自在原地錯愕的站著。
又到了海爾的房門前,這次沒有莎耶的阻攔,盧克一手端著餐盤,另一手輕敲了兩下房門,隨後房內便傳來海爾的聲音。
「門沒鎖,進來吧。」
盧克推門進入房內,海爾赤裸著上半身坐在床沿,露出結實的肌肉,大大小小的傷痕訴說著身體的主人曾經歷過不少的戰役,雪繪則是穿戴整齊的躺在一旁閉目休息。
海爾見到送餐的人是盧克並未訝異,只是示意盧克把餐盤放在一旁的桌上,盧克看了兩人一眼,將餐盤放下後便默默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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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過去了,盧克完成工作後除了在房內研究魔法,偶爾也會外出到市集逛逛,海爾和雪繪則幾乎都待在房內,調查報告上提及的行動規律好像不曾存在一樣。至於晚飯就只剩下盧克、莎耶和瑠月三人一起用餐,海爾和雪繪不再出現在1號包廂。
一天,莎耶又外出採購了,盧克故技重施搶走女僕的工作,主動請纓幫忙替海爾送餐。
「進來。」
盧克推門進房,見到海爾渾身赤裸靠在床頭坐著,而雪繪則是香汗淋漓的躺在一旁,身上一絲不掛,看起來似乎是累得睡著了,不難想像兩人剛結束一場大戰。
「你們其實是情侶吧?」
盧克正要將餐盤放下,海爾便看向他,語氣平靜地開口問道。
「為什麼…這麼問?」
盧克原本想說的是為什麼會知道,但意識到海爾只是在套話的可能性,隨即改口,並將餐盤穩穩地放置在桌上。
「這一個月以來我內射了雪繪好幾次,但她完全沒有懷孕的跡象,而且我感覺到她的子
宮內有微弱的魔力波動,像是有一道封印在阻止受孕。」
海爾轉頭看向雪繪,伸手輕撫著雪繪的小腹,盧剋死死盯著海爾的動作,不發一語。
「我原以為是普通的魔法,想要強行解開,沒想到這道封印的原理竟然和詛咒類似,而且即使施術者死亡也不會解除,相當高明的手法,這是出自你的手筆吧? 」
海爾停下手上的動作,又轉頭微笑著看向盧克。
「是又如何?」
盧克冷聲回道,腦中迅速分析著現狀,最壞的情況就是現在在這裡撕破臉,考量到雪繪尚未清醒,而且使用強力的魔法也可能會波及到宅邸內的其他人,如果要動手的話,首先得用傳送魔法將自己和海爾移動到遠處才行。
「不要緊張,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你解開這道封印,畢竟我也差不多想讓雪繪懷上我的孩子了。」
海爾語氣依舊平穩,再次轉頭看向雪繪,少見的露出溫柔的眼神。
「那是不可能的。」
盧克毫不猶豫地拒絕,雖然雪繪和別的男人上床能讓他感到興奮,但讓雪繪懷上別人的孩子則是他不可能接受的。
「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海爾向盧克開出條件,以盧克展現出的才能,是不會需要為他工作換取金錢的,初次見面時那副守財奴的樣子不過是偽裝,盧克一定是帶有某種目的接近自己,為此甚至不惜讓雪繪和自己發生肉體關係,不過海爾對此並不在意,也就不刻意點破。
「放棄吧,我不可能同意你的要求。」
盧克再次拒絕海爾,無論海爾給出什麼誘因都不可能說服他,這世上沒有任何事物比得上雪繪在他心中的地位。
「如果雪繪親自要求你解開魔法呢?」
海爾從容不迫地站起身,開始穿戴起衣物。
盧克聽見海爾的話語頓時一愣,隨後又笑了出來,出言諷刺道:
「你的想像力還挺豐富,但那是不可能的。」
海爾見狀也不生氣,嘴角扯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要不要賭一把?」
海爾穿好衣服坐回床邊,伸手撫摸著雪繪的秀髮。感受到海爾手上傳來的溫度,雪繪的秀眉微微蹙起,但沒有醒來的跡象。
「就賭雪繪是否會全身心都變成我的東西。」
盧克聽見海爾的提議一時愣住,他對於雪繪自然是有著絕對的信心,既然這個賭約是一場由雪繪親自決定勝利者的遊戲,那麼自己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我贏了有什麼好處?」
雖然盧克心知自己的勝利不可動搖,但仍是不動聲色的反問道,要是能夠利用好這場賭局,或許能夠將可能到來的戰爭扼殺於搖籃之中。
「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無論是任何事都可以,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海爾並未看向盧克,手上繼續把玩著雪繪的髮絲。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可別反悔。」
盧克轉身打開房門,與海爾確定賭約成立後便退了出去,並把房門關上。雪繪也在此時悠悠轉醒,似乎是因為聽見了關門的動靜。
「發生什麼了?」
雪繪睡眼惺忪的看向笑容滿面的海爾,兩人朝夕相處了一個多月,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海爾如此開心的樣子。
「沒什麼,我想到一些開心的事情。」
海爾拉過雪繪的手臂,一把將雪繪抱進懷中,興奮的親了雪繪的臉蛋一口。
「誒?怎麼突然…?」
一抹紅暈浮現在雪繪的臉頰上,雖然不
是沒有被海爾親過,但按照以往的經驗,下午的激情結束過後,在用完晚餐之前海爾都不會有太過親暱的舉動,唯獨今天特別反常。
「我想再來一次。」
海爾將雪繪壓在身下輕輕愛撫著,從脖頸逐漸往下到肩膀、胸部、然後是腰際,最後是大腿,而雪繪也在海爾的動作下逐漸有了感覺,身體微微顫抖著。
「先等一下…!再不吃晚餐,等等就涼了。」
說是這麼說,但雪繪並未做出反抗,只是任由海爾玩弄著自己的身體。
「今天開始,我要妳叫我主人。」
海爾說完,不顧雪繪訝異的眼神,直接對著雪繪的小巧的嘴唇深深的吻了上去。兩人再度翻雲覆雨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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瑠月漫不經心地走在商業街上,兩個月前曾有一位厲害的魔法師在庭院內使用風魔法,又像風一般的離去,她一直在設法尋找對方,只不過一直沒有找到,這讓她感到有些沮喪。
一道尖銳的女聲從遠處傳來,一名黑衣男手裡抱著一個女士用包向瑠月的方向急馳而來,在他身後則是一位神色慌張的婦人。
「這裡的治安真是越來越差了。」
瑠月正準備施展魔法制伏黑衣男,男人卻在經過一名灰髮少年身邊時摔了一跤,隨後便詭異的臥地不起,奇怪的是男人傷的並不重,只是一點小擦傷應該不至於爬不起來才對。
瑠月湊上前仔細一看,發現男人的腰帶和一條地上生長出的藤蔓緊緊糾纏在一起,在不遠處男人摔倒的那塊地磚上也突兀的結了一層薄霜,明顯是人為使用魔法造成的。
「等一等!」
瑠月出聲挽留灰髮少年,少年聞聲停下腳步,瑠月當即小跑上前。
「那是你做的對吧?」
瑠月問道,雖然只是簡易的冰系魔法和自然系魔法,但要做到這麼精細的應用反而比施展上位魔法的難度還要高,對方一定是不得了的高手。
「是啊。」
少年轉頭看向瑠月,兩人一眼便認出了對方,雖然進行過的對話只有寥寥幾句,但他們可是連續兩個月天天共進晚餐的關係。
「是你/妳?」
盧克和瑠月同時訝異說道,隨後盧克便沉默不語,這還是瑠月第一次主動向自己搭話,雖然剛才她肯定沒認出自己,這也讓盧克開始好奇瑠月叫住自己的目的。
「兩個月前,在庭院內使用風魔法的人也是你嗎?」
瑠月略一思索便將盧克與當時的高手連結起來。盧克點頭回應,瑠月見狀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這就是所謂的燈下黑嗎?沒想到自己苦苦尋找那麼久的人竟然就天天坐在自己旁邊吃飯。
「我請你喝杯茶,能聽我說件事嗎?」
瑠月指向一旁的咖啡廳,表情相當認真,盧克見狀也不好意思拒絕。
「所以,瑠月小姐是有什麼事情要拜託我嗎?」
兩人在咖啡廳落座,盧克打量著眼前的少女,瑠月有著一頭秀麗的黑髮,頭頂翹著一縷呆毛,瞳孔是清澈的淡粉色,上身披著米灰色的薄外衣,內搭一件黑色的衛衣,胸口處別有一個紅色的小領結,下半身則是一件繡有白色花邊的黑色短裙,筆直修長的腿上穿著及膝黑色絲襪,腳上則是一雙棕色皮鞋。
「叫我瑠月就可以了,我也叫你盧克。」
瑠月開始解釋起自己的經歷,前半部分盧克已經從莎耶口中得知
了,重點則在下半部分,大約一年前曾有一批入侵者闖入海爾的宅邸,最終宅邸內的侍者與護衛死傷慘重,入侵者被全數殲滅,瑠月的父親也在此次事件中犧牲,而瑠月則是因為當時剛好外出而逃過一劫。
但瑠月一直覺得事有蹊俏,父親不說戰力超群,不過在亂戰中保命的能力可說是一流的。不只如此,瑠月只是從海爾口中聽聞父親的死訊,並未親眼見到父親的屍體。
為了調查事情的真相,瑠月開始著手研究時間魔法,希望能夠重現當晚的景象,只是礙於能力有限,研究陷入瓶頸,為此瑠月開始尋找優秀的魔法師協助自己完成研究。
「原來如此,不過時間魔法我也只是稍有涉略,不一定能幫上妳的忙。」
盧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杯中散發著濃郁的香氣。
「這樣就可以了!魔法的研究本來就不是短時間能完成的,而且一個人實在太容易陷入思維誤區了。」
瑠月見盧克沒有拒絕,心中大喜,直覺告訴她眼前的少年一定能夠幫助她找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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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過去了,由於盧克和海爾相當於互相攤牌的狀態,因此現在也不會有工作落到他頭上了,兩人的賭局也不需要他特別去做什麼,因此這段時間盧克一直和瑠月待在宅邸的研究室內,瑠月偶爾也會在晚飯後直接到盧克的房間討論接下來的研究方向。
「稍微等我一下,我有點事情要辦。」
又是一個莎耶外出的晚上,盧克快速吃完晚飯後對尚在緩慢進食的瑠月說道,他已經整整一個月沒有見到雪繪了,心中的思念抑制不住,趕緊搶了女僕手上的餐盤向二樓跑去。
「好久不見啊!近來可好?」
盧克剛進到房內,海爾便愉快的向他打招呼,此時他正託著雪繪的雙腿放在自己腰際兩側,雪繪則是氣喘吁吁地躺在床上,緩緩轉頭看向盧克艱難的露出微笑。
「沒什麼,也就那樣。」
盧克將餐盤放下冷漠回應海爾,雙眼則是溫柔的回望向雪繪。
「既然來了,就給你看個好東西吧,也算是讓你清楚一下我的攻略進度。」
海爾放開雪繪的雙腿,轉而扶住雪繪纖細的柳腰,將下身堅硬的鐵棒對準雪繪的蜜穴插了進去。
「嗯…!」
儘管兩人已經交合過無數次,但每當海爾將他的龐然大物放入自己的體內,雪繪的下身依舊會傳來宛如觸電般的快感,秀氣的眉毛緊皺在一起。
隨著海爾開始快速的抽插,雪繪白皙的雙腿主動的攀上海爾的腰際,雙手緊緊抓住床單,開始享受著歡愉。很快,雪繪便迎來了第一次絕頂,大腿緊緊的夾住海爾不放,腳趾也不禁蜷曲在一起。
海爾的動作沒有隨著雪繪的高潮而停下,雙手從雪繪腰部轉移至雪繪白皙的後背,將雪繪緊緊的抱在懷中,兩人的下半身也貼合的更加緊密。
十分鐘後,雪繪早已在海爾激烈的動作下變得香汗淋漓,她滿臉潮紅,口中不斷髮出悅耳的呻吟聲,肩膀兩側的床單被拉扯得皺成一團,海爾微笑地注視著雪繪,柔聲道:
「告訴盧克,從他進門到現在,妳高潮了幾次?」
海爾俯身湊近雪繪親了一口,身下頂胯的動作不停。
「三…三次…」
在盧克面前被海爾這樣刻意挑明主從關係令雪繪感到又羞又怒
,但還是順從地回答著,海爾一聽便用力將肉棒頂到雪繪體內最深處,前端一口氣親吻到雪繪的花芯,巨大的快感險些讓她失去意識。
「現在呢?」
「四次…」
雪繪的聲音帶著哭腔,在海爾的進攻下老實的報告著數字,生不起一點反抗的心思。
「好孩子。」
海爾得意的笑著,繼續在雪繪的粉嫩的蜜穴進進出出,雪繪漸漸體力不支,但還是緩慢迎合著海爾的動作,盧克站在一旁一動也不動地看著,面色鐵青,褲檔卻支起了帳篷,檔部逐漸染上一小片不自然的溼潤。
不知過了多久,雪繪經歷了數次絕頂後,雙腿終於漸漸失去力氣,緩緩從海爾的腰際滑落,床單也被撕破了洞,雪繪無力的平躺在床上任由海爾宰割,海爾見狀也不再刻意壓制,幾次快速的抽動後,將白濁的體液全數射進雪繪的蜜穴內。
「主人…好厲害…」
雪繪滿臉潮紅的喘息著,雪白的秀髮早已被汗水打溼,凌亂的散落在床上,隨著海爾將肉棒拔出體內,雪繪被蹂躪的有些紅腫的小穴內緩慢的流出滾燙的精液,房內飄散著淫糜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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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克雙眼無神的坐在書桌前,他甚至不記得最後自己是怎麼走回房間的,雪繪放浪的叫聲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從睡夢中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盧克坐在椅子上,感覺腰部有些痠痛,昨晚似乎就這樣趴在書桌上睡著了。
盧克伸了個懶腰,骨頭喀喀作響,一件黑色薄毯從身上滑落在地,盧克疑惑的看了一眼,昨晚應該沒有這件毯子才對,不知道是誰給自己蓋上的。
盧克將毯子撿了起來,上面散發著淡淡的茉莉清香,將其仔細疊好後放在桌上,準備等毯子的主人來找自己索要時再還回去。
「早安,瑠月。」
簡單衝個澡後,盧克來到研究室,瑠月早已在那等候多時,正雙手抱胸不悅地看著他。
「這都已經下午了!」
瑠月抱怨著,隨後表情又變得柔和起來。
「昨晚發生什麼了嗎?你的臉色看起來很糟糕。」
瑠月湊近看著盧克的臉,關心道。
「我沒事。」
盧克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擺擺手要瑠月別在意,兩人接著研究起了魔法。
一個月持續不間斷的努力終於有了成果,地上的魔法陣旋轉著投影出過去的景象,兩人的眼前浮現出一個模糊的人影,瑠月一眼就認出那是她的父親,神情有些激動。
人影似乎從地上拿起了什麼,忽然間影像開始搖晃,隨後魔法陣瞬間崩潰、發生劇烈的爆炸。
「咳咳…」
瑠月咳嗽著睜開雙眼,看見盧克護在自己身前,前方展開了一層淡藍色的魔法護盾。
「沒事吧?」
盧克轉頭看向瑠月,雖然護盾阻擋住了正面的衝擊,但爆炸所產生的煙霧仍會隨著空氣飄散過來。
「嗯,多虧有你。」
瑠月向盧克道謝,盧克則是回以一個微笑,一抹淡淡的紅暈浮現在瑠月的臉頰上。隨後瑠月轉移話題似的開始分析起魔法陣崩潰的原因,直到晚飯時間,兩人才一前一後的走向餐廳。
「明天我想去街上逛一逛,你沒有事情的話要不要一起來?」
晚飯後,瑠月提出邀約,盧克一口答應下來,他正好想要出去走走轉換心情。
隔天一早,盧克剛來
到大堂,便見到海爾帶著雪繪離開宅邸,說起來自己來到北國的目的是為了監視海爾來著,不過自從和雪繪來到宅邸以後,海爾便一直待在屋內,倒也沒有什麼異狀需要彙報,今天雖然海爾久違的出門了,但有雪繪跟在一旁,應該不會出問題才是。
「等很久了嗎?」
瑠月的聲音從一旁傳來,盧克轉頭看向她,看得出來瑠月今天進行過精心的打扮,臉上罕見的畫了淡妝,肩上掛著一個黑色的小提包。
「是啊,我已經在這裡罰站一個小時了。」
盧克故意裝作不悅道,瑠月氣鼓鼓的捶了他的手臂一拳,盧克佯裝吃痛的揉著手臂。
「尊敬的瑠月小姐,請問今天的行程安排是?」
兩人走在商業街上,盧克刻意搞怪的詢問著,言下之意是要去哪裡全都聽從瑠月的安排。
「歌劇院。」
瑠月無視盧克的胡鬧,平靜的道出今天的目的地。走了好一會,終於抵達劇院門口,瑠月主動買了兩人份的票後徑直走入展演廳,盧克也連忙跟上腳步。
「這個劇團在北國相當受歡迎,這個月一直在各地巡演,今天剛好來到銀雪城。」
瑠月向盧克介紹道,從盧克東張西望的模樣便看得出他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兩人落座後,盧克聽見後方的觀眾討論著今天將要進行的演出,似乎劇本並不是多麼出彩,大多數觀眾都是衝著女主演來看的,據說她號稱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美少女。
劇場內的燈光暗了下來,很快演出便開始了,故事內容是很俗套的愛情喜劇,再加上一點點溫馨的家庭日常。至於女主角的顏值,盧克覺得一般般,遠遠不如雪繪和瑠月兩女,盧克對演出意興闌珊,如果是和雪繪一起來的話,恐怕現在兩個人已經一起偷偷溜走了,盧克偷偷轉頭看向瑠月,卻發現她的眼眶似乎有淚水在打轉,不知道是哪一部分觸動了她,盧克也不敢問。
「你覺得怎麼樣?」
演出結束後,兩人離開歌劇院來到商業街上並肩走著,瑠月開口向盧克詢問著感想。
「相當精采,尤其是女主角為了挽回友人而下跪,拉住她的手說出我什麼都願意做的那一幕場景,我都感動得快落淚了。」
盧克隨口胡謅著,劇情他已經忘得差不多了,應該說他本來就沒認真看進去多少。
「剛才的舞臺劇應該沒有這種狗血的橋段才對。」
瑠月微笑著開口吐槽盧克的胡言亂語,盧克對此則是成就感滿滿,一個人拼命耍寶卻沒人回應,只會顯得自己像個小丑,相比起早上瑠月的無視,現在應該算是稍微拉近了一點關係吧。
兩人漫步走在街上,也不知道是誰先靠近誰,兩人之間的距離一點點的縮短,雙手在不經意間碰觸到一起,又同時收回,兩人默契地假裝什麼也沒發生,各自臉上的紅暈卻出賣了自己。
回到宅邸時已經是晚飯時間,兩人剛走進餐廳就發現海爾和雪繪也已經落座,盧克頓時理解了,平時海爾之所以總是待在房間內用餐,就是因為雪繪被他折騰得下不了床,今天則是因為外出而暫時休戰,所以兩人才有辦法來到餐廳用餐。
想到這裡,盧克又忽然意識到與海爾的賭局存在一個不合理之處,雖然自己處於不敗之地,但是海爾並未給賭局訂下時間限制,也就是說,在雪繪宣判海爾勝利之前,他準備就這樣永無止盡的和
雪繪親熱下去,那不成了一個沒有盡頭的賭局嗎?
盧克心不在焉的吃著飯,一旁的瑠月疑惑的看向盧克,總感覺今天用餐的氣氛有點詭異。
用完餐後,海爾率先起身走了出去,雪繪正要起身跟著離開就被盧克叫住,雪繪看了盧克一眼,轉頭對海爾笑道:
「我有些話要和盧克說,你先回去吧。」
海爾回頭面無表情地看著雪繪一會,又看向盧克,隨後轉身道:
「嗯,別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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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盧克有什麼事想和我說嗎?」
雪繪揹著雙手和盧克一起緩步走在走廊上,感覺上次這樣和盧克單獨聊天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盧克將剛才想到的關於賭局的漏洞告訴雪繪,雪繪聞言則是輕輕一笑。
「但是海爾並不知道我們的任務必須長期待在他身邊,在他的視角看來,如果我們想走隨時都能走,所以只要我們提出想離開這座宅邸,就算是賭局結束了。」
聽完雪繪的解釋,盧克也就對此釋然了,此時正好走到盧克的房外,兩人牽著手走進房內,盧克徑直來到床邊坐下,雪繪則是輕輕一推把門虛掩上。
「其實盧克想說的不是隻有這個吧?」
雪繪在盧克身前蹲下,雙手捧著臉頰,眼眸微微抬起盯著盧克看。
「嗯…還想拜託妳幫幫我…」
盧克尷尬地用手指撓了撓臉頰,心虛的瞥向一旁。
「畢竟已經忍耐了三個月沒有釋放嘛!真是難為你了。」
雪繪輕笑道,熟練的將盧克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下,露出早已變得堅挺的肉棒。
「還真是好久不見了呢。」
雪繪壞笑著伸出蔥白的手指輕輕地在頂部點了一下,先走汁附著在指腹上拉出一條透明而黏稠的絲線。
「嘶…」
僅僅只是受到一點微弱的刺激,盧克的身體便開始微微顫抖起來,禁慾過久導致他的身體變得異常的敏感。
雪繪起身在盧克身旁坐下,一手輕握住肉棒緩緩擼動著,同時在盧克的耳邊輕柔的吹著氣,溫熱的氣息進入到耳廓內,令盧克的身體變得愈加興奮。
「今天早上,主人帶著我去軍營和其他高層碰面了,明明是在談論戰術用魔道具的採購案這麼重要的事情,卻讓我躲在桌子底下給他口交呢。」
雪繪在盧克耳邊低語刺激著,明明裡面似乎有著與任務相關的重要資訊,盧克的注意力卻全放在後半句。
「為什麼還要叫他主人啊…現在只有我們兩個獨處吧?」
盧克閉起雙眼艱難的忍耐著,身體不斷顫抖,似乎一不小心就會繳械投降,心裡對於雪繪的行為感到吃味。
「因為這樣會讓你更興奮,難道不是嗎?」
雪繪壞笑著加快手上的速度,又不斷地在盧克耳邊吐著如蘭的氣息,讓盧克相當受用。
「其實,我也試過故意給他寸止,就像這樣。」
雪繪說著突然停下手上的動作,盧克難受得憋紅了臉,委屈巴巴的看向雪繪。
「不過主人總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一點都不好玩…只有你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向我撒嬌。」
雪繪滿臉笑容,久違的欺負盧克讓她感到非常開心,正準備讓盧克釋放,左腕上的手環就突然震動了起來。
「是主人在叫我了,抱歉了盧克,今天就先這樣吧,不趕快過去的話,不知道會受到什麼懲罰。」
雪繪一臉抱歉的起身,無視身後盧克的苦苦哀求,無情地推開門快步走出房外。盧克一臉絕望地望向門口,肉棒還在不斷跳動著。
門後,瑠月滿臉羞紅的蹲在地上捂住臉,本來只是路過時看見盧克的房門沒有關好,想要上前順手幫忙關上,卻意外目睹了勁爆的場面,對她的心靈造成巨大的衝擊,幸好她在雪繪離開時躲在門後,這才沒有被雪繪發現自己偷窺的行為,不對!才不是偷窺,只是湊巧看到而已!
今晚,註定是個難眠之夜。
隔天一早,盧克帶著深深的黑眼圈走出房外,剛來到大堂就見到睡眼惺忪的雪繪被海爾牽著離開宅邸,看來昨晚雪繪沒少被海爾折騰。來到研究室以後,盧克又看到同樣精神萎靡的瑠月。
「早…妳昨晚也沒睡好嗎?」
盧克有氣無力的向瑠月打招呼,瑠月則是不知為何眼神有些閃躲,不敢看向盧克。
「…嗯。」
瑠月輕聲回答道,兩人又一如既往的上手進行魔法的研究。
當天下午,研究再度取得突破性的進展,魔法陣總算趨於穩定,投影出的畫面中,一位面容憔悴的男人牽著一個小女孩走進氣派的莊園。
瑠月看見魔法所重現出的歷史,眼眶有些溼潤,隨後又抑制不住興奮的跳起抱向一旁的盧克,雙手懸掛在盧克頸後,兩腳向後曲起,盧克趕忙穩住重心並一把摟住瑠月纖細的腰,避免她掉下去。
瑠月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放開盧克並向後退了一步,滿臉通紅的模樣甚是可愛,盧克見狀也是心動了一下。
「接下來只要再稍微調整時間線的定位就行了呢!」
「是…是啊!」
彼此又再度心照不宣地假裝無事發生。
又到了晚飯時間,海爾和雪繪似乎還沒有回來宅邸,因此又是熟悉的三人一起用餐,飯後,盧克回到自己的房間,剛剛洗漱完畢,便聽見房外傳來敲門聲,打開門一看,瑠月正穿著黑色薄紗睡衣,手裡抱著一顆枕頭,扭捏的看著盧克。
「怎…怎麼了嗎?」
盧克吞嚥了一口口水,緊張的詢問道,心裡有股無名的邪火升起。
「我的房間天花板漏水,今天可以在你的房間過夜嗎?」
今天一整天天氣晴朗,哪來的水?這麼蹩腳的藉口,一看就是不擅長說謊的人,但盧克也沒有拆穿,而是鬼使神差的答應了,瑠月佯裝冷靜的走進房內,在盧克的床上躺下並閉上雙眼。
盧克看著躺在床上的瑠月猶豫了一會,用力搖了搖頭驅散不該有的想法後在她身旁躺下。
深夜,盧克睜開雙眼,躁動不安的情緒讓他難以入睡,身旁不斷傳來好聞的茉莉清香,盧克習慣性的翻了個身,下體不慎碰觸到某個柔軟的物體,瞬間感覺一股電流傳遍全身,酥麻的快感令他起了反應,眼前的瑠月則是睜著眼側躺著與盧克對視,雙腿曲在身前,盧克瞬間意識到剛才碰觸到的物體就是瑠月的小腳。
「妳還沒睡嗎?」
盧克強作鎮定地問道。
「嗯…我睡不著。」
瑠月輕聲回答道,眼神漸漸往下移,盯著盧克隆起的褲檔看。
「很難受嗎?」
聽到瑠月的低語,盧克的理智線瞬間斷裂,又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它接回去。誠然,雪繪和其他男人發生過性關係,但那都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如果現在自己對瑠月出手了,那就只是單純的出軌而已,怎麼能在這
裡背叛雪繪。
「沒事,別理它,一會就消下去了,早點休息。」
「嗯。」
盧克語氣溫柔的回答瑠月,隨後瑠月聽話地閉上眼,又是一個難以入睡的夜晚。
翌日,歷經昨晚的小插曲,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卻又對此絕口不提,直到傍晚,海爾和雪繪才回到了宅邸,五人一同來到餐廳就座。
「雪繪!我有事要和妳說。」
用餐完畢後,盧克在雪繪起身前就搶先叫住了她,兩人再度來到走廊上漫步著。
「抱歉呢盧克,上次偷偷幫你擼的事情被主人發現了,他生氣的懲罰了我一整晚,今天可能沒有辦法幫你…他這個人意外的挺會吃醋的。」
雪繪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開口向盧克道歉,然而盧克想說的卻不是這個。
「雪繪,最近…我和瑠月的關係變得很好,不過我們沒有做什麼不該做的事。」
盧克神色複雜的開口道,與其被雪繪發現後對自己產生不信任感,倒不如主動交待清楚,讓雪繪斬斷自己不該有的念想。盧克心裡明白,再這樣下去,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忍不住對瑠月出手也說不定。
「可以唷,要是瑠月小姐同意的話,讓她幫你發洩出來也沒關係。」
雪繪微笑著輕鬆說道,盧克一臉震驚地看向雪繪,他想過很多種雪繪可能給出的反應,或是生氣、或是難過、或是失落,唯獨沒有想到會是這種反應,而且自己心中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喜悅,讓他產生了深深的自我厭惡感。
「雪繪…妳不會對我失望嗎?」
盧克斟酌了很久,還是艱難的開口向雪繪確認她內心真正的想法。
「怎麼會呢?我知道盧克也很努力在忍耐了。」
雪繪轉身看向盧克,露出溫柔的微笑,盧克對這個笑容再熟悉不過了,確實是雪繪的真心話。
「啊!但是本番可不行喔,連我也還沒有跟盧克體驗過呢。」
雪繪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豎起食指,一臉嚴肅的補充說明道。盧克沒有說話,只是給予雪繪一個深深的擁抱,過了許久,兩人才依依不捨的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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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瑠月站在盧克的房門前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離開,剛踏出一步,房門就從裡面被打開了,瑠月回頭靜靜地看著盧克,後者沒有說話,只是上前默默牽起瑠月的手,將她帶進房內。
兩人一起在床邊坐下,一時間不知道該開口說些什麼,場面安靜的可怕,盧克深吸了一口氣,終於下定決定,一手將瑠月摟進懷裡。
「瑠月,麻煩妳了。」
聽見盧克的請求,瑠月無聲的點點頭,緩慢地將手伸進盧克的褲檔內探索著,隨後一把握住盧克炙熱的肉棒將其掏出,開始緩慢且笨拙地套弄著。
瑠月的動作不如雪繪那般熟練,對於盧克的各種弱點也不甚瞭解,但盧克卻因為心中的背德感而異常興奮,一股異樣的快感逐漸填滿內心,既痛苦又快樂,像是明知前方的道路危險,卻又執意向前探索,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墜落的緊張感讓心臟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雪繪在和海爾性愛的時候是不是也有像自己一樣的感受。
瑠月忽然想起前天夜裡在房門外看到的景象,開始模仿起雪繪的動作,抬頭湊近盧克的耳邊緩緩的吹氣,盧克受到刺激,身體開始不斷顫抖著。
「我這
樣做對嗎?」
瑠月不安的開口向盧克確認,害怕自己表現得不如雪繪,更怕自己弄巧成拙傷到盧克。
「這樣…感覺很好。」
盧克閉眼享受著瑠月的服務,鼻腔內充斥著淡淡的茉莉清香,耳邊時不時有溫熱的氣息吹來,套弄著自己下身的小手也逐漸掌握要領,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除了內心對雪繪的愧疚感。
瑠月的動作持續一段時間後便無師自通,開始舔弄起盧克的耳垂,時而輕咬住,盧克的身體頓時發出一陣劇烈的抖動,忍耐了三個月的精液終於釋放出來,一道白濁的水箭穿過瑠月的指間灑在房間的地毯上,餘下的部份則留在瑠月的手掌間。
瑠月看著手掌上滾燙的白濁液體,臉蛋變得通紅,一時愣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盧克連續深呼吸了幾次,強行壓制住燥熱的身體,但卻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情感,雙手將瑠月摟住,對著紅潤的嘴唇深深的吻了下去,舌頭撬開潔白而整齊的牙齒,往內部肆意探索著。
瑠月想回以盧克一個擁抱,但手上黏膩的觸感打消了她的念頭,只得閉上雙眼笨拙地伸出舌頭和盧克糾纏在一起。
兩人纏綿了許久才戀戀不捨的分開,隨後便是一同沐浴和清理房間。
深夜,盧克望向身旁熟睡的瑠月,臉上露出複雜的神情,雖然雪繪同意自己和瑠月親熱,但自己所在意的並不只如此。
總有一天,自己和雪繪將會離開海爾的宅邸、離開北國,到時自己又該如何處理和瑠月的關係?盧克越想越理不清,眼皮逐漸變得沉重,抑制不住睏意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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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慵懶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屋內,溫暖而不刺眼。
盧克睜開雙眼,感覺到身上有些沉重,掀開被子一看,瑠月正伏在自己身上熟睡著,修長的睫毛在陽光的照射下呈現漂亮的金色,嘴角微微彎起,像是正在做一場美夢。
盧克看了許久,臉上露出寵溺的微笑,動作輕柔的將瑠月放躺在床上並蓋好被子,猶豫了一下,又在瑠月嬌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才走向浴室洗漱。
瑠月睜開雙眼,默默將被子拉起遮住通紅的臉蛋,只露出一雙漂亮的眼睛,其實自己醒得比盧克還早,只是因為捨不得離開才故意裝睡,想到盧克剛才的舉動,不禁露出幸福的微笑。
盧克和瑠月十指緊扣走在商業街上,由於時間魔法已經完成,找出真相是遲早的事,並不急於一時,因此決定延續昨晚的氛圍出來約會一天。
從清晨逛到日落,兩人依舊意猶未盡,原先興趣缺缺的事物都變得格外的有趣,不論看到什麼東西都想停下腳步仔細觀察,也久違的在外頭的餐廳享用晚餐,雖然食材與廚師的手藝都遠不如宅邸內的餐食,但兩人卻覺得前所未有的美味。
「妳先去洗澡吧,我等妳洗好再去。」
返家後兩人自然的走進盧克的房間,盧克向瑠月說道,目送瑠月走進浴室後在書桌前坐下,淋浴間傳來的水聲令他浮想連篇。
冷靜、必須冷靜,自己都跟雪繪交往這麼久了,又不是沒有經驗,為什麼還會因為一點小事而緊張不已?趕緊想想別的事情,對了!魔道具的採購案,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會到現在才想起來?盧克趕忙拿出傳訊石將此事告知王都,對方則要盧
克繼續觀察海爾的舉動。
盧克看向桌上的黑色薄毯露出微笑,上方殘留的香氣變得很淡,事到如今也沒有必要把它還回去了。
浴室的水聲停止,隨後便傳來一陣布料的摩擦聲,一段時間後瑠月穿戴整齊地走出浴室,盧克莫名的有些失落,幸運色狼事件什麼的並沒有發生,隨後盧克收好傳訊石,走進浴室清洗身體。
夜晚,盧克仰躺在床上,瑠月則是整個人伏在盧克身上,雙手搭在盧克胸前,兩人互相注視著。
「真的…要這樣嗎?」
瑠月遲疑的開口向盧克確認道,盧克提出的要求有點超出她的想像了。
「沒事,放心來吧!」
盧克點點頭給予瑠月確定的答覆,雙手環抱住瑠月纖細的腰肢,心中期待不已。
「你這個嗜好…該怎麼說才好呢?」
瑠月用雙腳夾住盧克的肉棒,俯下身忘情地與盧克互相親吻著,由於瑠月的姿勢不好施力,盧克便主動挺腰衝刺著瑠月的足穴,自從昨晚突破底線後,兩人之間便一發不可收拾,像是要把盧克積攢了三個月的庫存狠狠清空的樣子。
另一邊,海爾的臥室內,海爾坐在床邊,雪繪則跪在他身前賣力的吞吐著肉棒,時不時伸出舌頭輕輕舔弄,並媚眼如絲的看向海爾,海爾愉悅的摸著雪繪的後腦,這陣子雪繪對自己越來越順從,無論提出何種玩法都會乖乖配合,感覺距離贏下賭局的那天已經不遠了。
雪繪鬆口稍作休息,連續一個小時的口交侍奉讓她的臉頰又酸又疼,但海爾依舊沒有要噴發的預兆,遠超常人的性慾與持久力時常讓她欲仙欲死,但當海爾要求雪繪主動進行侍奉時,就又變成了枯燥而辛苦的體力活。
海爾忽然一把架住雪繪的腋下像小孩子般舉了起來,又輕輕放在自己的腿上讓雪繪面對自己坐著。
「雪繪,妳以前都是怎麼和盧克做的?」
海爾飽含愛意的看向雪繪,雙手輕輕摩娑著雪繪的大腿,柔聲詢問著。
「誒?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雪繪對海爾唐突的問題感到疑惑,除了之前海爾曾向自己說明兩人的賭局之外,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海爾主動提起盧克。
「我要用跟他一樣的方式和妳做,讓妳徹底的忘記他。」
海爾自信一笑,又對著雪繪水潤的嘴唇親了一口,對雪繪的調教只差一步就徹底完成了。
「可是,我沒有和盧克做過…」
雪繪猶豫著說道,腦中開始想像著海爾在自己腳下興奮難耐的樣子,那副模樣實在太過詭異,導致雪繪不禁打了個冷顫。
「說實話。」
海爾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他才不相信盧克能忍得住雪繪的誘惑,本以為雪繪已經對自己言聽計從,沒想到竟然會在這種時刻對自己說謊,看來是調教做得還不夠到位。
「是真的!我一般都是用腳…替他…那個。」
雪繪大聲反駁,卻因為害羞而導致聲音逐漸變小,最後只剩自己能聽得見。
海爾看雪繪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便將雪繪抱起放至床上,視線移向雪繪的玉足,端詳了一會後,又上手把玩了起來,雪繪紅著臉不發一語,默默等待著海爾的評價。
「確實是雙完美的玉足,也難怪他會沉迷於此。」
海爾爽朗一笑,一雙粗糙的大手對著雪繪嬌嫩的小腳又揉又捏。
「那…你想試試嗎?」
雪繪遲疑的問道,海爾的個性與盧克截然不同,不
知道會不會喜歡這種偏向抖M的玩法。
「不了,沒有那個必要。」
海爾放下雪繪的玉足,既然盧克是個喜歡在女人腳下沉淪的傢伙,自己就不需要在這方面費心,反正只有自己能夠給予雪繪歡愉。
「不過,如果有天能夠選擇自己的死法的話,死在這雙美腳下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海爾說笑著將雪繪再度抱起放到自己腿上,並將光滑的小穴對準堅挺的肉棒放下,雪繪發出一聲悅耳的嬌哼,不論嘗試過多少次,她依舊無法適應兩人身體結合的那瞬間。
「主人…請把我當成飛機杯盡情使用吧…」
雪繪雙手環抱住海爾的後頸,主動獻上香吻後低頭輕語著,海爾聞言愉悅地哈哈大笑,回想起初次見面時,雪繪還是一臉清冷的表情對自己愛搭不理,如今在自己精心的調教下已經變得如此淫亂,海爾雙手扶住雪繪的腰肢,隨後瘋狂的挺腰摧殘著雪繪的嬌軀,房間內的呻吟聲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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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盧克見到海爾和雪繪又再度一起離開了宅邸,這陣子海爾經常外出,沒意外的話很快就會有大動作。
盧克和瑠月在研究室內反覆地調整著投影的時間線,畫面中的瑠月父親忙活著各種事務,偶爾看到年幼的瑠月出現,盧克都會露出會心的微笑,一旁的瑠月見到盧克的樣子,臉色微微發紅。
「真是的…還沒到晚上呢,就這麼著急嗎?」
午後,盧克全身赤裸地躺在房內的床上,瑠月在他身旁對立而坐,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腳輕輕地逗弄著盧克的乳頭,微微發癢的感覺讓盧克很是享受,過了一會,瑠月又將腳掌覆蓋在盧克的臉上,一股淡淡的茉莉清香進入到盧克的鼻腔內,體內的血液迅速往下半身集中,肉棒直挺挺地跳了跳。
瑠月看了一眼,沒有急著上手碰觸,而是逐漸加大腳上的力度踩弄著盧克的臉頰,盧克忍不住開始親吻起瑠月的玉足,又貪婪的張口吸吮、舔弄著腳趾和腳底,但是肉棒沒有受到刺激反而令他更加難受,於是只好開口請求。
「瑠月,快…快點!」
明明先前曾經忍耐了三個月之久,不知怎麼的現在連半天都忍不住,盧克不斷向瑠月索求著。瑠月溫柔的笑了笑,伸手握住盧克的肉棒輕輕套弄著,雖然盧克的癖好有點嚇到她,但被喜歡的人依戀的感覺讓她非常愉悅。
若是換做雪繪肯定會再刻意挑逗盧克一陣子才會上手撫摸,瀕臨極限後還要再寸止個幾次才會在盧克的苦苦哀求下讓他釋放出來,但是瑠月可不忍心這樣欺負盧克,在瑠月手腳並用的進攻下,盧克很快就射了出來,白濁的液體玷汙了瑠月的小手。
幾分鐘後,浴室內傳來瑠月淋浴的聲音,盧克的注意力卻被桌上發出微光的傳訊石給吸引,上前一看,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海爾將在一個月後率兵南下。 】
是雪繪傳來的訊息,果然和自己早上猜測的一樣,海爾開始行動了,盧克趕忙將訊息告知中央讓王國開始備戰,對方並未讓自己撤退,而是要求自己留在前線繼續觀察,必要時刻作為內應出手。
「還真是會使喚人啊。」
盧克抱怨著,若不是因為王國的宮廷魔法師也是他的摯友,還真不想淌這趟渾水。
傍晚時分,海爾和
雪繪回到宅邸用餐,餐桌上的幾人裝作無事發生的進食著,心裡卻有著各自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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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的下午,研究室內。
「找到了!」
瑠月驚呼一聲,時間線終於調整到了入侵者襲擊宅邸的那天,兩人仔細的觀察著投影的畫面,只見宅邸的護衛輕而易舉地就將襲擊者拿下,並未有想像中的血戰發生,海爾果然對瑠月說謊了。
瑠月面色不悅的繼續看著投影,父親在宅邸內的倉庫翻找著東西,最後拿出一疊紙張翻看了起來,滿臉都是震驚的神情。
瑠月的父親忽然間一回頭,只見海爾站在他身後,兩人開口交流著什麼,瑠月的父親突然間變得激動了起來,海爾卻淡然地拿出一柄血紅色長槍,事先刻在地上的符文發出刺眼的強光,瑠月父親痛苦的按住胸口倒下,最後竟是直接化為一灘血水。
盧克面色凝重,剛才的符文他曾在王都的圖書館看過,是將活人煉化為武器的一種禁術,瑠月的父親估計是發現了海爾的計畫而和他起了爭執,最後直接被海爾化成武器的養分。
瑠月的身體不斷顫抖,她現在無比的憤怒,沒想到害死自己父親的竟然就是海爾本人,在那之後還以抵禦入侵者為藉口,矇騙自己留在宅邸為他設計防禦法陣足足一年的時間,瑠月怒不可遏地轉身就要前去找海爾算帳,盧克連忙拉住瑠月的手臂阻止她。
「放開我!我一定要殺了他!」
瑠月激動地甩動著手臂想要掙脫盧克的鉗制。
「冷靜一點!妳不是他的對手!」
盧克緊抓住瑠月不放手,瑠月對於魔法的天份固然很高,但卻缺乏實戰經驗,讓她獨自去面對海爾簡直跟送死沒區別。
「那我該怎麼辦…?」
瑠月的聲音顫抖著,手臂停下掙扎的動作,額頭輕靠在盧克的胸膛上,淚珠不斷落下,她也明白自己的實力不如海爾,但是不殺他又難消心頭之恨,一股深深的無力感重挫著瑠月的內心。
「沒事的,全都交給我吧。」
盧克將瑠月擁入懷中鄭重承諾道,眼神殺意漸濃,本來只打算按步就班完成任務,但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不得不親自參戰了,有必要的話,直接出手將海爾殺死也不是不行。
之後的晚餐,瑠月由於情緒低落沒吃進去幾口,夜裡更是早早就熄燈休息了,盧克也不會在這種時候不識趣的提出和瑠月親熱的要求。
翌日清晨,盧克直起身子,看見身邊的瑠月仍在熟睡著,眼中還掛著尚未乾涸的淚痕,眉頭微微皺起,想必是在自己睡著後才獨自偷偷哭泣吧,盧克感到一陣心疼,隨後便輕手輕腳的離開房間。
上午海爾和雪繪又離開宅邸了,盧克沒有在意,獨自來到研究室,拿出銀雪城周邊的地圖面無表情的研究著暗殺海爾的計畫。
一直到了下午,瑠月才慢慢清醒過來,整個人依舊無精打采的坐在床上,盧克回到房間默默陪著她,海爾和雪繪今天倒是回來得很早,兩人連午餐都沒吃就又回到房裡打得熱火朝天。
桌上的傳訊石忽然又發出了微弱的光芒,盧克上前一看,是雪繪傳來的訊息。
【一週】
這是雪繪的原話,內容過於精簡以至於有些難以理解,但盧克還是瞬間就搞明白了,海爾將發起戰爭的時間提前至一週後,
看起來是今天早上才做出的決定,至於訊息如此精簡的原因,可能是因為雪繪正在和海爾酣戰著,只能勉強抽空倉促的給自己發出訊息。
盧克趕忙將訊息轉達回王都,對方卻要求盧克不擇手段也要將時間拖延至兩週後。
「這群傢伙是把我當成許願機了嗎?怎麼不乾脆要求我直接把北國給滅了!」
盧克對著強人所難的要求發牢騷,不過他還真有辦法做到這件事,賭局!只要現在過去和海爾宣佈賭局結束,帶著雪繪離開這座宅邸,便算做是自己贏下了這場賭局,屆時就可以要求海爾履行承諾,完成自己的一個要求。
即便不能要求海爾停止這場戰爭,讓他延後出兵的時間想必也不是太過困難,於是盧克迅速衝向二樓,無視莎耶的阻攔徑直打開海爾的房門闖了進去。
房內,海爾正把雪繪壓在身下不斷進行衝刺,雪繪被海爾肏到雙目失神、全身脫力,還在不斷喘息著。
「海爾,遊戲結束了!我們現在就要離開這裡。」
盧克開口喊道,海爾不悅的回頭,好事進行到一半突然就被盧克打擾了,嘴裡還說著掃興的話。
「沒看見我還在忙嗎?而且那隻不過是你的一廂情願而已,雪繪可沒有說要離開。」
盧克望向雪繪,叫喊著試圖讓她告訴海爾賭局的結果,雪繪沒有回應,只是不斷嬌喘著,意識模糊的她已經感受不到外界的動靜,自然聽不見盧克的呼喊聲,只有下身不斷傳來的快感提醒著她仍未失去意識。
盧克見到雪繪的狀態憤怒地握緊雙拳,心一橫,當即施展傳送魔法,意圖將自己和海爾強行轉移到城外,兩人身上發出刺眼的強光,片刻後雙雙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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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痴!看你做了什麼好事。」
海爾赤身裸體的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原上,環顧四周只見到一塊巨石橫在地上,隨後轉頭惡狠狠地瞪向單膝跪地的盧克,傳送魔法並非高階法術,但如果無視目標意願強行轉移則會消耗大量魔力,目標反抗的越強烈,對施術者的消耗就越大,雖然盧克贏下了與海爾之間無形的角力,成功將他帶來這裡,但剛剛的強制轉移卻幾乎掏空了他的身體。
「收手吧,你應該已經明白雪繪的心意不會改變,你不過是在強行拖延罷了。」
盧克緩了緩,勉強支起身子回瞪著海爾道,雖然自己現在狀態不佳,但海爾突然被自己傳送過來,身上沒有攜帶裝備和武器,優勢應該還是在自己這邊的。
「煩死人的小鬼,看來不教訓你一下不行啊。」
海爾自言自語著,漆黑的戰甲憑空在他身上浮現,看來是在裝備上銘刻了特殊的魔法符文,即便身在遠處也能瞬間著裝,海爾又抬起右手虛握了一下,一把血紅色的長槍憑空出現在手中,長槍上散發著不詳的氣息,盧克的眼神變得凝重,看來自己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白白浪費那麼多魔力對我使用轉移魔法,都這樣了還想和我戰鬥,真不知道你想怎麼贏?」
海爾說完,忽然間一顆火球襲向他的身側,在護甲上飄散開來,往火球的方向看去,瑠月從巨石後方緩緩走出,眼神中帶著濃郁的殺意。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的仰仗嗎?」
海爾輕蔑的看了瑠月一眼,沒有太當一回事,又看回盧
克笑道,即便變成2對1,局面也依舊對他有利,瑠月的攻擊手段對他構不成威脅。
瑠月的出現在盧克的意料之外,他原本打算單獨對付海爾,可能是強制傳送的動靜太大,才讓待在自己房內的瑠月注意到了,這才跟隨著現場殘留的魔力碎片追蹤過來。
「瑠月!他的護甲有魔法抗性,一般的攻擊魔法對他不起作用!不要白白浪費魔力!」
盧克大聲提醒道,瑠月聞言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海爾舉起長槍,迅速朝著盧克奔馳而去,盧克抬掌向下輕輕一壓,海爾的腳步頓時變得異常沉重,海爾判斷盧克應該是對自己施加了重力魔法,如果是一般的冒險者,這時候應該已經趴在地板上站不起來了,但海爾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因此還能夠正常活動。
盧克一邊奔跑著和海爾保持距離,一邊舉起雙手繼續對著海爾施展法術。
「盡耍些小聰明!」
海爾皺起眉頭不悅道,盧克剛才使用魔法在自己的鞋內製造了一些尖銳的小石礫,雖不能造成多大的傷害,但還是會對活動造成一些影響,而瑠月也在一旁使用法術不斷改變著地形對海爾進行干擾。
即便施加了重重阻礙,海爾的速度依舊在盧克之上,很快盧克便進到他的攻擊範圍,海爾舉起長槍向前猛力突刺,盧克勉強向一旁躲開,突刺造成的餘波在雪地上炸開一個窟窿,海爾順勢變刺為掃,盧克避無可避之下在手臂前以魔法制造出一枚冰盾並抬手格檔,再順勢後跳減少衝擊。
一股巨力傳來,盧克被海爾的長槍橫掃擊飛,後背重重的撞在巨石上,口中吐出鮮血,冰盾破碎,手臂也變得紅腫不堪,顯然傷得不輕,瑠月連忙上前查看,並用魔法治療著盧克的傷勢。
「可以了,妳先躲起來吧,我怕波及到妳。」
盧克對瑠月說道,隨後緩緩站起身,身上的傷勢已經被治療得差不多了,問題是該怎麼打倒海爾,小型的攻擊魔法對海爾無效,自己餘下的魔力又不足以使用強力的攻擊魔法,原本的計畫是在雪繪清醒時將三人一同轉移過來,結果一時衝動之下就變成這種狀況了,明明自己昨天還告訴瑠月要冷靜來著。
盧克閉眼重重吐出一口濁氣,右手虛握,手中緩緩的凝結出一把冰制的長劍。
「身為一個魔法使竟然想跟我打近身戰嗎?真是不要命了。」
海爾見到盧克的舉動出言嘲諷道,心裡卻暗暗肯定盧克的選擇,這確實是眼下最好的辦法,除此之外,魔力幾乎耗盡的盧克沒有任何手段能突破自己的防禦,但是無論身體素質還是戰鬥技巧,海爾都在盧克之上,因此近身戰盧克依舊沒有勝算。
「不試試怎麼知道?我可是天天待在劍術大師的身邊,耳濡目染之下也偷學了一點。」
盧克冷聲回應,然而這只是虛張聲勢,雪繪戰鬥時的動作快到肉眼無法捕捉,盧克根本偷學不了一點,雖然雪繪也曾一時興起手把手指導過盧克劍術,但是盧克沒有這方面的天賦,很快就放棄了。
海爾再度衝向盧克,盧克也不躲閃,同時向前衝去,在海爾攻擊之前奮力一跳,揮劍砍向海爾。
海爾視線上移,心中感到不屑,跳到空中只會讓自己變成活靶子,果然是外行人的動作,海爾舉起長槍刺穿盧克,手中卻沒有傳來想像中血肉撕裂的觸感,頓時明白自己被盧
克的幻覺魔法迷惑了。
肩膀傳來一陣刺痛,海爾瞬間從幻境清醒過來,盧克趁著海爾陷入幻境的瞬間繞到他的身後砍了一劍,不過沒有造成多少傷害,這點傷勢很快就會癒合。
盧克的面色愈發凝重,剛剛的奇襲只可能成功一次,之後就不會再有機會,即便能找到機會也沒有意義,剛剛的一劍讓他明白了,以自己的臂力唯有使盡全身的力氣揮砍才有可能對海爾造成致命傷,這種見縫插針的攻擊雖能造成傷害,但在海爾那怪物般的恢復力之下完全形同虛設,海爾也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站在原地任由自己全力攻擊。
海爾再度攻向盧克,連續的突刺與揮砍讓盧克只能狼狽逃竄,身上的傷勢逐漸增加,體力也漸漸下滑,每當快被攻擊捕捉到時就迅速用短距離傳送魔法避開。
十分鐘後,盧克氣喘吁吁的單膝跪地,腳下的雪地早已被鮮血染紅,盧克雙眼緊盯著海爾的動向,汗水模糊了他的視線,海爾再度舉起長槍突刺而來,剩下的魔力已經不足以再使用傳送魔法了,冰劍也被打得破碎,這一擊無法再避開。
整個世界在盧克的眼中忽然變得緩慢,在性命終結之前,只有大腦中的思考依舊保持著活躍。
王國委託自己的任務應該算是失敗了吧?沒能成功拖延時間,最後整個中央大陸應該會被北國給統一,不過那種事情也不重要了。
不知道瑠月有沒有好好躲起來?希望她不要在看到自己死後失去理智和海爾拼命,可以的話,能逃多遠逃多遠吧,別再想著對海爾復仇了。
雪繪又在做什麼呢?啊,現在應該還躺在海爾的床上昏迷不醒吧,不知道海爾會不會因為我而遷怒她?不過海爾好像是真心喜歡雪繪的…要是以後海爾能夠對她好一點就好了,只是我的魔法還沒有解除,雪繪是沒辦法替他生孩子的。
都是因為我自作聰明才會害她們落得如此下場,早知道一開始直接用一發核爆術把海爾的宅邸連同整個銀雪城夷為平地了,非要顧及無辜的群眾,最後反而丟了小命,也害慘了雪繪,不過真那樣做的話瑠月也會死吧?不行,還是和雪繪一起合力暗殺掉海爾比較好。
真是的,我到底還在想什麼呢?事到如今也沒辦法改變這一切了吧?
好想再見雪繪和瑠月一眼啊…
盧克的腦海中一瞬間閃過各種思緒,從和雪繪相識、再到和瑠月相戀,然後是不存在的未來。盧克面帶微笑的閉上雙眼,坦然的迎接死亡到來。
過了幾秒,想像中的疼痛感依舊沒有傳來,盧克疑惑的睜開雙眼,血紅色的槍尖懸停在身前咫尺處,海爾雙目圓睜,一臉不可置信的神情,一柄白色的利刃從他的身後穿心而過,那是盧克很熟悉的一把劍。
利刃向後拔出,海爾艱難的轉身,卻被雪繪一腳踢翻在地,盧克正疑惑雪繪是怎麼趕過來的,又怎麼會知道自己在這裡,就看到雪繪身旁的瑠月焦急的向自己跑來,看來是剛剛自己讓瑠月躲起來時,她便躲在巨石後使用傳送魔法回去找雪繪支援了,而雪繪也是剛恢復一點體力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幹得好。」
盧克微笑著向瑠月說道,而瑠月則是沒有回答,不斷哭著使用魔法治療盧克,傷勢稍微恢復後,盧克在瑠月的攙扶下緩緩站起身,走向倒在地上的海爾。
海爾呈大字型躺
在地上,口中不斷往外吐著鮮血,心臟被一劍捅穿卻還能吊著一口氣,生命力果然強的恐怖。
「你們…一開始就決定殺我了嗎?」
海爾的雙眼逐漸失去高光,臨死前他還有些事情弄不明白,為什麼盧克突然說要離開又和自己打了起來,他到底是因為什麼目的接近的自己?如果只是想殺自己需要這麼大費周章嗎?還有雪繪,自己精心調教了那麼久,難道真的一點效果都沒有?
「那倒不是,我的任務只是負責監視你,只要你不發起戰爭,或許就不會死在這裡。」
盧克如實回答海爾,對於一個將死之人,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我倒是一開始就決定要殺你了。」
開口的是雪繪,準確來說,在進入宅邸的第一天,海爾指名要雪繪服侍他的時候,就已經被雪繪列入了必殺名單。
「是…嗎?」
海爾笑了,吃力地轉頭看向雪繪,等待著雪繪給予他最後一擊。
雪繪提起長劍走上前,猶豫了一會又將劍放下,在三人疑惑的目光中褪下了鞋襪,露出完美無瑕的玉足,踩在海爾的脖頸處,海爾微笑著閉上雙眼,隨著雪繪將體重施加在腳上,海爾終於是斷了氣。
在那之後,三人回到海爾的宅邸稍作休整,在冰天雪地中戰鬥讓三人都凍僵了身子,輪流沐浴過後,瑠月在海爾房內找到一年前父親所看到的機密文件,三人一同翻看了起來。
海爾將其命名為聖槍計畫,聖槍即為海爾手中的紅色長槍,為了煉製這把武器,海爾將數千名監牢裡的犯人化為血水,宅邸內的侍者和冒險者們若是得罪他也是同樣的下場,受害者不僅僅只有瑠月的父親。
盧克決定把這把吃人的武器帶回王都交給中央保管,以免落入有心人手中,海爾在和自己交手時並未完全解放聖槍的性能,僅僅只是用體術與自己戰鬥,否則自己也無法支撐那麼久。
釐清事情始末後,三人來到宅邸外站定,盧克望向瑠月,沉默了一會才終於下定決心,開口說道:
「瑠月,我們…要回去王都了…」
盧克說著低垂下了眼眸,瑠月則是給予一個淺淺的微笑。
「這樣啊…」
瑠月遺憾的說道,雖然很想挽留盧克,但是現在正主雪繪在場,瑠月怎麼也無法開口,能獨佔盧克一週的時間已經讓她很滿足了,雖然很貪戀這段時光,也曾幻想過與盧克在一起的未來,但自己似乎不該再奢求更多。
「和我們一起走不就好了?」
雪繪一臉莫名地看向兩人,不知道他們在這裡感傷什麼,明明兩情相悅還一副不得不分離的樣子。
「雪繪…/雪繪小姐…」
盧克和瑠月同時看向雪繪,盧克知道這是雪繪同意他腳踏兩條船的意思,仔細一想,雪繪一直以來好像都在滿足自己自私的慾望,到了現在還願意做出犧牲,和其他人分享愛情,自己真的虧欠她太多了。
「你可別說你沒幻想過左擁右抱。」
雪繪眯起眼睛指著盧克道,盧克頓時後退半步,本能地想解釋些什麼,但雪繪好像也沒說錯,於是盧克又轉頭堅定地看向瑠月。
「瑠月,我們一起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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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王都後,盧克因任務表現出色而受到了王國豐厚的獎賞,在西城區被賜與了一棟規模不亞於海爾的宅邸,並由王都
親自指派的傭人負責打理環境、準備餐食,雪繪和瑠月也都連帶著拿到不少好處,至於北國則因為海爾的死而不得不放棄戰爭。
半年後,一個天氣晴朗的上午,盧克的家中,盧克呈大字型平躺在一張大的離譜的床上,雙手被一黑一白的絲襪束縛在床頭兩側。
「一大清早的就在發情,盧克你是不是越來越墮落了?」
雪繪的左腳踩著盧克的肉棒,穿著白絲的右腳踩在盧克的臉上擠壓著,鄙視道。另一邊,瑠月也紅著臉伸出右腳和雪繪貼齊,將盧克的肉棒夾在中間摩擦著,左腳則穿著黑色絲襪不斷玩弄著盧克的乳頭。
盧克舒服得說不出話,只是不斷喘息著,今天一早醒來就發現自己被兩人捆綁住剝個精光,現在倒好,雪繪還惡人先告狀起來了。不過盧克也不解釋,因為他確實很享受這個狀況,要是嘴硬反駁,雪繪很可能會故意聯合瑠月就此收手…收腳,到時被挑起慾望的他就只能拉下臉求著兩女玩弄自己了。
「好了!瑠月,快停下,不可以把他寵壞!」
感受到盧克的身體開始顫抖,雪繪立刻鬆開了左腳並指揮著瑠月,瑠月也聽話的放開右腳,留下盧克的肉棒在中間空虛的跳動著。
「嗚…」
「吵死了!」
盧克像只小狗般委屈的呻吟著,瑠月於心不忍,本想向雪繪提議要不直接讓盧克釋放出來,雪繪卻將右腳塞入盧克口中,晶瑩剔透的腳趾夾住盧克的舌頭不讓他說話。
「雪繪…這樣盧克會不會太可憐了?」
瑠月看著盧克的"慘狀",轉頭向雪繪替盧克求情,左腳玩弄盧克的動作還是沒有停下。
瑠月總是很聽盧克的話,獨自相處時從不欺負盧克,但雪繪的家庭地位又在盧克之上,因此三人在一起時,一向都是由雪繪發號施令,好在沒有上演過什麼大老婆欺壓小老婆的戲碼。
「瑠月,妳太縱容盧克了,昨晚妳也偷偷幫他解決了吧?」
雪繪斜眼看向瑠月一臉認真的說道,瑠月頓時臉一紅,不知道雪繪是怎麼發現的。
三天前,盧克出門解決委託徹夜未歸,但卻沒有提前告知雪繪,導致她獨守空閨,雪繪因此懲罰盧克三天不能碰自己和瑠月,結果時間才過去一天,盧克就在夜裡偷偷溜進瑠月的房間,央求她替自己釋放,瑠月也心軟的同意了,盧克還拜託瑠月必須替自己保密。
「不好好懲罰盧克一下的話,他是不會長記性的。」
雪繪笑著和瑠月說道,右腳仍放在盧克嘴裡,只是明明腳趾已經放開了盧克的舌頭,盧克卻還在主動舔舐著。
「但妳之前不是說盧克很享受這樣嗎?這真的算的上是懲罰嗎?」
瑠月看著盧克無比興奮的樣子,遲疑的歪頭問道。
沒錯,這在我們業界是一種獎勵。
雪繪一時被瑠月說得無語,她確實不是真的想要教訓盧克,只是隨便找個藉口欺負他而已,因為看著盧克被玩弄得求饒的樣子是雪繪人生的一大樂趣。
「總之,要是一直讓盧克放縱下去的話,他會越來越沉淪的!在北國的時候盧克明明還能忍耐三個月,現在只忍了一天就不行了。」
雪繪強行辯解道,一聽就知道這理由是現編的。
瑠月點點頭同意雪繪的話,不過在北國時盧克其實也不是那麼能忍,天天都求著自己用各種方式玩弄他,而且是一天兩次,現在還能忍整整一天
,已經是天大的進步了,不過這種事情現在還是不要說出來比較好。
「雪繪,我真的知道錯了,拜託妳…」
盧克開口求饒著,上半身不斷被兩人玩弄著令他慾火焚身,血液不斷往下身集中,導致大腦開始缺氧,堅硬的肉棒卻又一直被晾在一旁實在非常難受,在瑠月已經倒戈向雪繪的現在,只有取得雪繪本人的同意才能夠得到釋放。
「給我閉嘴!」
雪繪佯裝憤怒的脫下腳上的白絲,將其塞入盧克口中,臉上的笑意卻完全藏不住。
「唔!」
盧克嘴裡被絲襪填滿,說不出話,只能支支吾吾的哼聲表達抗議。
「瑠月,妳也來。」
雪繪笑著對瑠月說道,瑠月聽話的將黑絲褪去,將絲襪揉成一團握在手中,只是盧克的口中已經被雪繪的白絲佔據了,該用在哪裡呢?有了!瑠月將黑絲拉展開,遮住盧克的雙眼,並在後腦打了個結。
盧克的視線變為一片漆黑,不能視物導致其他感官變得更加敏銳,梔子花和茉莉花的香氣交織在一起刺激著鼻腔,而少女們的玉足也沒閒著,在盧克的乳首和大腿不斷摩娑著,經過漫長的玩弄,白濁的液體緩慢的從盧克發燙的龜頭流出,盧克委屈的開始哭泣了起來。
見到盧克哭泣,瑠月擔憂的看向雪繪,不知道該不該停止欺負盧克,雪繪則是笑得合不攏嘴,反而加大了腳上的力度。瑠月見雪繪沒有表示,也不敢擅自停下,雙腳配合著雪繪的動作施加更多壓力。
兩人玩弄了許久,直到盧克的肉棒不再有精液流出,雪繪才終於停下腳上的動作,瑠月則連忙將盧克口中與眼前的絲襪取下。
「雪繪…妳太過份了…」
盧克啜泣著向雪繪抱怨道,在不被碰觸肉棒的情況下被玩弄到流精,這還是他的第一次,雖然是個奇妙的體驗,但是總覺得被挑起的慾望完全沒有滿足就結束了。
「對不起嘛…因為你這個樣子真的太可愛了。」
雪繪的玩心得到滿足,於是老實的笑著向盧克道歉。
「那…要不要給盧克一些補償呢?」
瑠月向雪繪提議道,雪繪沒有否認瑠月的提案,而是一副看妳表演的表情。
瑠月在盧克身側躺下,對著盧克的右耳吹了口氣,再溫柔的舔舐起來,右腿跨過盧克的大腿,膝蓋頂著肉棒,並伸出右手輕輕撫慰著,雪繪見狀也在另一邊做出同樣的動作。
被冷落許久的肉棒終於得到雙份的照顧,盧克舒服得不斷呻吟著,很快便有射精感湧了上來,一陣抖動後盧克用力挺著腰,卻沒有液體射出,看來是在剛剛的玩弄中已經將精液徹底排空了。
進入聖人模式的盧克脫力的躺著,任憑兩人如何玩弄自己都沒有任何反應,雪繪和瑠月對視一眼,便將盧克的雙手鬆綁,乖乖的在他身旁躺下,盧克伸出雙手將兩女擁入懷中各親了一口,隨後幸福的閉上雙眼進入夢鄉。
End 1:凱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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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爾,遊戲結束了!我們現在就要離開這裡。」
盧克開口喊道,海爾不悅的回頭,好事進行到一半突然就被盧克打擾了,嘴裡還說著掃興的話。
「沒看見我還在忙嗎?而且那只是你的一廂情願而已,雪繪可沒有說
要離開。」
盧克望向雪繪,叫喊著試圖讓她告訴海爾賭局的結果,但意識模糊的雪繪已經感受不到外界的動靜,自然聽不見盧克的呼喊聲,只有下身不斷傳來的快感提醒著她仍未失去意識。
看見海爾毫無節制的凌虐著雪繪,盧克憤怒的握緊雙拳。
乾脆就在這裡殺掉海爾吧?
內心的想法剛剛萌芽就立刻被盧克自己否決了,在這裡動手的話雪繪也會受到自己的波及,但若是強行將海爾轉移到城外,在魔力透支的狀況下,自己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戰勝海爾。
離開戰還有一週的時間,等雪繪清醒過來後就一起離開這裡,或是合力殺掉海爾吧,盧克在心裡盤算著,隨後冷著臉離開房間。
「慢走。」
海爾望向盧克的背影得意的笑了笑,繼續對著雪繪紅腫不堪的小穴一頓輸出。
盧克回到了自己房內,見瑠月還是一樣沒有精神,便默默地坐上床將她攬進懷裡,一手輕輕撫摸著瑠月的後背,懷中的女孩微微顫抖著,盧克的胸口逐漸被溫熱的液體打溼,兩人就這樣一言不發的待在一起。
到了飯點,海爾和雪繪理所當然的沒有出現在餐廳,盧克端著餐盤一腳踹開海爾的房門闖了進去,此時的海爾已經換了個姿勢,將雪繪放在自己的腿上,不斷挺腰撞擊著雪繪的下身。
「該停下了!晚飯總得吃吧!」
盧克激動的對海爾喊道,雪繪依舊是在海爾身上意識模糊的嬌哼著。盧克瞬間意識到自己早上的行為驚動了海爾,而海爾為了不讓雪繪跟著自己離開,所以才刻意一刻不停的侵犯著雪繪,盧克對此心知肚明,但卻沒有合適的破局方法。
「哦,謝謝啊!你放在桌上就行,我們晚點就吃。」
海爾的動作不停,一派輕鬆的與盧克對話著,呼吸平穩的樣子似乎還能堅持很久。
「…那我等你們吃完飯再把餐盤收走。」
額上的青筋綻開,盧克強行抑制住殺人的衝動,將餐盤放下後說道,他打算待在這裡等兩人完事,即便海爾的體力無窮無盡,但他不可能不讓雪繪進食補充營養,雪繪總有清醒著的時候,屆時這場鬧劇也該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