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足控弟弟變成姐姐的絲襪洗衣機
作者:約醬084
觀前須知:呃,一來這是新號,二來很久沒發過東西了,都忘記觀前須知該寫些什麼了。
算了沒什麼,本文含有大量“足交”以及有違傳統倫理道德的內容,如有不適請立即關閉並引以為戒。本文純屬虛構,如有約稿需求隨時歡迎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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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滿打滿算度過了二十年的人生,而其中有一半的日子都是作為絲襪控度過的。
我知道這樣說出來很奇怪,可事實就是如此——在我還仍是個小學生的時候,就已經迷戀上了絲襪的質感和味道。
即使是我即將老死,我也不會忘記那年的夏日,當我第一次撫摸絲襪時的情景。
絲襪從我的指尖滑過,手感如同流水般柔順絲滑,慢慢地蹭過我的皮膚,在我兒時細膩的手指上似有似無地留下滑溜溜的感覺。
它的材質是如此的細膩,光滑,柔軟又充滿彈性。不僅是我與絲襪接觸的手指感到舒服,就連全身都不約而同地產生一種愉悅的感覺。
這種感覺難以形容,渾身酥酥麻麻的,心中更是控制不住地興奮起來,臉上不自覺地展露出笑容。
於是,我跪在姐姐的衣櫃前,忍不住輕哼起來。
絲襪吸引我的地方不只有完美的手感,它的氣味同樣令我流連忘返。
絲襪的表面沾上了女性特有的體味,我把託在手裡的絲襪舉起,儘可能地貼合我的鼻子,努力呼吸著空氣。
要是有人從我身邊經過,一定會把我當成是無藥可救的變態。
所幸,我是一個人跪在姐姐的臥室中,趁著家裡沒人的時候溜進來,幹著超級變態的事情。
呼吸,儘可能地去呼吸,直到胸腔裡再也容納不下更多的空氣。
一縷縷氣體順著鼻腔衝進我的身體,帶著絲襪的美妙味道,我的後背不禁顫抖起來。
少女那難以形容的體香,年輕且充滿活力的味道,讓我興奮地幾乎要暈厥過去。
我的心臟頓時猛跳,一方面因為我做著很違背倫理道德的事,這讓我不得不很緊張;而另一方面,自然是得益於聞到少女的體香。
怦怦,我的心臟歡快地衝擊胸口,肌肉和皮膚不約而同地發抖,上下兩排牙齒也打起架。
我猛然抬起頭,長吁一口氣,將滿滿堆積在胸口中的氣體噴出,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
不必多說,這讓我感覺爽極了,帶給我的爽度僅次於打手衝射出來。
我吞嚥口水,在從極度的精神愉悅中緩過來後,我重新低下頭去觀賞手中捧著的絲襪。
我仍然記得姐姐穿上這條絲襪的模樣,穿上高跟鞋後更加修長的雙腿,被大約只有10D的絲襪包裹雙腿,緊緻的絲襪很好地起到了修飾腿型的作用。
小腿腹黑絲被勒住,鬆散的肌肉被向內壓著,儘可能地讓整雙腿看著更加苗條。
大腿也是同樣的道理,充滿彈性的皮膚和肌肉被絲襪向內擠壓,從而比平時還要纖細不少。
我時不時回憶起姐姐穿上這雙絲襪的模樣,再略施想象力,讓我可以全方位地去欣賞這雙美腿。
欣賞片刻後,我不忘低下頭去呼吸絲襪的味道。
順滑的手感,我從接觸大腿根的部位一路向下,彷彿我正在撫摸的不只是絲襪,還有姐姐的雙腿。
我從不知曉姐姐大腿根的手感,只能在腦海裡儘可能地想象,那地方摸起來是多麼地讓我舒服。
絲襪滑溜溜的表面,還是軟嫩的肌膚
,順著大腿一路向下,更為骨感的小腿。
我完全沉浸在幻想中,想象著姐姐順應著我的動作,輕輕把腿抬起來,好讓我能更好地去撫摸小腿。
作為一名足控,穿著絲襪的足部對我有著極強的殺傷力。當我開始細嗅那裡的味道時,聞到的不再只有香味了。
誠然,一陣刺鼻的臭味粗暴地闖進鼻腔,每一處能感知氣味的細胞都深深地受到震撼。
如果是隔著一段距離,也能聞到一點點臭味,更何況是直接把鼻子貼上去聞。
被悶在鞋子裡走動,哪怕是噴上香水,最後的結果仍然是變臭。
腳上分泌的汗水被絲襪吸附,直至緩慢地蒸發,汗水裡除了水分之外的物質全部殘留在絲襪的表面。
再經過一點時間的發酵,就會產生這股我十分熟悉的臭味,其中還混合有小皮鞋皮革的味道,或者是什麼其他鞋子材質的氣味。
當我聞到這股味道,我也會本能地產生噁心的感覺。這畢竟是身體的“出廠設置”,只有長時間養成習慣之後,才能避免犯惡心。
我嘛,雖說偷偷聞姐姐的絲襪也有段時日,可是這段時間姐姐的腳居然更臭了。
我的腦袋下意識想要遠離這條臭烘烘的絲襪,但雙手還是很老實地湊過來,繼續讓鼻子去聞這股味道。
也不知道多少分鐘過去,直到我滿足了心中的變態慾望,這才緩緩把絲襪從我臉上拿開,連著呼吸幾口空氣避免窒息。
在把絲襪放回衣櫃之前,我得先檢查一遍絲襪有沒有沾上什麼液體。
本來就是我在偷偷聞味道,要是被姐姐發現絲襪沾上了我的口水,那就說什麼都沒用了。
絲襪前後兩面都看一下,確認沒有留下唾液,我仔細地把絲襪疊好,放回原本拿出來的地方,最後迅速逃離現場。
就這樣,日復一日,等到姐姐不在家的時候,我就可以溜進她的臥室裡,翻出絲襪慢慢品嚐一番。
但就如只吃一樣東西,時間久了總會吃膩,我也不侷限於只聞絲襪的味道,慢慢地這不能滿足我的慾望了。
我的心裡開始出現一些其他的想法,想象著更加淫亂色情的事情,或者更變態的行為。
加上我無意間接觸了有關偽孃的事物,看了關於偽孃的視頻,瞭解到男生穿上女性的衣服也能變得很可愛。
我低下頭觀察我的身體,除了胸口非常平坦之外,身材比女生還要苗條。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我也開始試著女裝,從最簡單的穿絲襪開始。
這些肯定還是我偷偷一個人做的,儘管家裡沒人,還是會把臥室的房門鎖上,給自己增加點安全感。
還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我開始鬆懈下來,膽子也變大了不少。
從兩方面能體現這種變化:一,只是穿絲襪和聞姐姐絲襪的味道,這都不能滿足我心中愈發膨脹的慾望了。
我甚至試著把絲襪套在自己的頭上,將整個頭都被絲襪包裹著,好像這樣做能讓我獲得更多快感似的。
很快我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僅僅是把絲襪套在頭上,完全不能給我帶來什麼快感,說不定看著還挺蠢。
思考片刻,我決定讓自己以這種狀態衝一發,這樣就能把缺失的快感彌補上了。
不得不說,絲襪的彈性真是驚人,撐開後連腦袋都能放進去。
這條絲襪的厚度中等,不是那種能讓皮膚完全看不到肉色的厚度,也不是薄得彷彿只有一層紗。
不過我都
戴頭上了,考慮這個的原因我很難看清外面是什麼情況。
只能模糊地看見外界,如果有人走到面前我能看見,長什麼樣那就看不清了。
我坐在床邊,以這副模樣開始打手衝,我這樣子甚至連小視頻都看不了。
反正什麼都看不見,不如集中精神暢遊在幻想的世界中,自我生產點打手衝的“配菜”。
我開始想象姐姐穿絲襪的樣子,從記憶中搜尋素材,再輔佐以我的想象力,期望著能有符合性癖的畫面。
我的想象開始成形,姐姐穿著漂亮的黑絲出現在我的眼前。
這次她的絲襪比較薄,而且還油亮得反光,我一直覺得這樣比不反光的絲襪色情許多。
那雙小巧的玉足,腳尖輕盈地點在地板上,後腳挺立,筆直細長的雙腿支撐著身體,這動作讓我聯想到優美的芭蕾舞。
這雙纖細的腿在我面前翩翩起舞,靈活的雙腳跳出優美的舞步,在地板或者空中劃出一條條優美的曲線,每一個動作都撩動著我的心房。
明明動作很優美,我的心中卻閃現出一幅幅淫穢的畫面,很想釋放自己的野性。
一時間,我想出了很多種玩法,是被兩條腿緊緊夾住,來回上下運動中射出來,還是被雙腳夾住,在不斷地戲弄中抵達高潮呢?
那雙腳是那麼的靈活,每一根腳趾都能輕易撩動我的內心,好像我一張口就能把這隻腳含在嘴裡。
我的想象愈發真實,徹底沉浸在幻想的美夢中。
這也不是我第一次拿我姐姐想象一下H的畫面,自然也不會感到有任何的背德感。
反正只是在腦袋裡想想,又不可能真的去那麼做,會有什麼問題呢?
我一直是這樣堅信的,同時也不停下手藝活,漸入佳境後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許多。
鼻子若有若無地聞到了些許味道,汗水的味道被吸入鼻子裡,以及汗水揮發後殘留的味道。
只要想象力足夠豐富,我就能聞到任何味道,甚至還能把臭味想象成香的。
這有助於我打膠,那就是真的,讓我心底熾熱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猛烈。
我喘著粗氣,裹在臉上的絲襪被我吐出的氣體沾溼,絲質的表面出現一滴滴微小的水珠。
事後回想起來,我的這副模樣確實是極其變態,坐在床邊喘息著打著手衝,頭上還套著從姐姐衣櫃裡偷出來的絲襪。
並且,我為了讓事情變得更有趣,為了更加地尋求刺激,現在姐姐就在我旁邊的房間裡。
我躲在我的臥室中,而她就在離我大概只有不到十米遠的地方,只需要走幾步就能過來看到我在做什麼。
這能稍微激起我一點點的背德感,我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就連心臟都在猛猛跳動。
手中的動作越來越快,彷彿慢一點姐姐就會推門而入,雖說也不是沒這種可能。
我也就堅持了五分鐘,隨後盡情地把積蓄已久的精液射出來,射在幻想的姐姐腿上。
大口呼吸,胸腔不停地起伏,為這具剛剛發洩完的身體補充氧氣。
性慾迅速歸零,我很快進入了賢者模式,一把將頭上的絲襪拽下來,頭髮也因此變得亂糟糟。
幻想總是美好的,但看著眼前被弄得一團糟的地板,我不禁後悔地搖搖頭,嘆了口氣。
身上和地板全都是一股腥味,非常新鮮又有點噁心的液體,我只能自己想辦法把這些東西打掃乾淨。
直到這時我才發現,這次我忘記把門鎖上了,
門邊留了一條小縫,剛好能容納一隻眼睛看進來。
雖然姐姐就在旁邊的房間裡,但我相信要是姐姐發現了我在做的事情,按照她的性格,一定會衝進來呵斥我,而不是偷看我,或者裝作沒看見。
當我把地板打掃乾淨,當做是無事發生的樣子。
可不是每次都能這樣一帆風順,也不知姐姐到底怎麼了,那一次她突然就闖進了我的房間裡,把我逮了個正著。
說來也怪,那次我明明把房門關好,一切都準備妥當,正準備來點刺激的時候——
姐姐突然轉動門把手,將門猛地向裡推,皺著眉頭對我大聲吼道:“又開始了是吧?”
我愣在原地,褲子剛脫了沒多久,都還沒捂熱乎呢,沒想到姐姐突然就把我搞了個措手不及。
“又在做色色的事?知不知道自慰對身體不好,這都多少次了?”
“啊這。”
我也不知道回覆什麼,視線都不知道該看向哪。
如果把視線移到別的地方,會顯得我很心虛。可是光著下半身,眼睛直直地盯著姐姐,豈不是顯得我更變態了?
我放在床上的手在發抖,姐姐看著倒是一點都不緊張,儼然一副早就做好準備的樣子。
話雖如此,她只是很隨意地穿著居家的襯衣,純白色,布料輕盈且透氣,很輕易就能被風撩起來。
衣服非常寬鬆,尺寸也比較大,屬於那種穿上後就不用穿褲子的類型,至少在家不需要。
姐姐衣服底下到底有沒有穿,我不敢想也不敢問。
我吞嚥口水,姐姐見我沒什麼反應,很大膽地走進我房間裡,還順手把房門關上了。
她微微眯上眼睛,似乎似乎是在端詳我這副毫無道德廉恥的樣子。
我是喜歡在腦袋裡意淫,但真正有女性站到我的面前時,羞恥心突然就竄了出來,羞得我面紅耳赤。
我想把褲子穿上,兩隻手又不聽我指揮了,就跟被黏在了床鋪上一樣。
姐姐足足端詳了我十多秒,不知道她的腦海裡想了些什麼,眼睛裡閃爍著不祥的目光。
“嘖嘖,真變態啊。”
她砸了咂嘴,說了句批評的話,邁著腳步向我走過來,兩隻沒穿襪子的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無比清晰。
姐姐在我跟前停下,她的身高本就不比我矮多少,現在我只能把頭仰起來才能看到她的臉。
還沒等我做什麼反應,只見她伸手抓住了我亂糟糟的頭髮,用力地拽了起來。
“你在幹什……?!”
我只覺得頭皮生疼,一根根髮絲被姐姐向上拽起,整片頭皮都被扯得發痛,但又遠遠達不到真的連根拔起的程度。
她把我的頭晃了一圈後才鬆開手,因為慣性我的身體摔倒在床上,耳邊跟著傳來姐姐的陣陣冷笑。
“我才轉一圈,這就讓你找不到北了?”
“沒有,我只是……”
“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房間裡乾的事,我彷彿都能聞到那股黏糊糊的腥臭味。”
姐姐發出不滿的聲音,肩膀靠在我的衣櫃邊,冷漠地看著我重新找回身體平衡。
“你都知道?”
我心中一驚,偷偷做的事情被當場揭發,比預想的情況更能震撼我。
“當然,你以為就這還能瞞過我?你是在小看我嗎?”
“不敢,不敢。”
我連聲否認,充分體現了我和她家庭地位的差距。
“哎,倒不是說覺得丟人,只是自家弟弟會在房間裡偷偷做這種事,讓我感到有點…
…”
姐姐在斟酌詞彙,右手張開拖住臉蛋,思考著該如何評價我。
修長的睫毛隨著眼睛上下襬動,她的視線時不時看向我,又忽然間望向窗外。
我等待著她的評價,可以肯定從她嘴裡百分百說不出好詞。
終於,兩瓣緋唇輕輕張開,吐出了一個比我想象中還要好點的詞。
“死宅。”
“呃……”
要說我是死宅也沒錯,不上學的時候我確實喜歡在家宅著,打遊戲令我心情愉悅。
相比之下,姐姐她比我喜歡社交得多,基本每週都會有人約她出去玩,對方是男是女我就不清楚了。
“這也難怪,你都上大學兩年了,連個女朋友都找不到,挺可憐的。”
“哎,你可以不用說了。”
我無奈地嘆息,心裡清楚姐姐不會因為我一句話就停下要說的話。
“除了打遊戲就是看黃片,還總是在腦袋裡意淫色情的畫面,和女生交流又緊張地冒汗。”
“也許,可能差不多,這不就是對宅男的刻板印象嗎?這都多少年前就有的東西了。”
“是的,你在臥室裡偷偷做的事情,就很符合這種刻板印象。”
“……”
我有些無語,話是這麼說沒錯,著實讓人懷疑姐姐來我房間的目的是什麼。
“看在我們姐弟一場的份上,那就成全你一次吧。”
“你要幹什麼?”
我立即警惕起來,她這麼說準沒好事。
“坐好,你是個足控,喜歡絲襪,這些我都清楚。”
我發誓,我的性癖從來沒對我姐姐透露過一點。
我目送她離開,從她的房間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短暫的幾分鐘過後她又回來了,穿著一條剛拆封的絲襪。
表面油亮得泛著白光,透過黑絲能清晰地看見肌膚的肉色,皮膚被緊緻的絲襪勒得向內收攏,雙腿因此變得更加纖細修長。
毫無疑問,姐姐筆直的雙腿非常賞心悅目,哪怕沒有高跟鞋來讓小腿更加挺拔,也足夠有誘惑力。
大腿上的每一條曲線都令人心潮澎湃,僅僅是在推上套了層天鵝絨材質的絲襪,就能明顯地改變一個人的氣質。
性感,富有魅力,充滿吸引力,讓異性的心不停地小鹿亂撞。
只是此時的我,心中還沒完全被淫慾的想法佔據腦海,我清楚地知道對方是我的姐姐,這穩住了我僅存的理性。
也因為這點,我的臉頰在羞恥心的作用下開始變紅髮燙,眼睛卻目不轉睛地盯著姐姐的身體。
“這就要慾火焚身了?眼睛簡直離不開我一點。”姐姐微微一笑,“不會還想讓我穿成兔女郎那樣吧?”
“那就不需要了。”
“真是清純呢,弟弟,只是穿件絲襪就能滿足你了。”
那也不是……我沒把這話說出口,眼睜睜看著姐姐靠近我,把她的一隻玉足高高抬起。
這動作像是馬上要踩到我的頭上,但抬起的高度卻在我的面部正前方。
我在快速思考著什麼,這高度根本不夠把腳踩到我的頭上,而且她也沒有向前靠過來一點的打算。
這個距離,我能可以看見包裹在黑絲之下的腳趾,被蒙著一層輕薄的黑紗,帶有種獨特的朦朧感,無法看清皮膚的細節。
太近了,近到我能看見絲襪的紋理,上面一針一線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個個交叉的網格。
表面的織線數量越多,絲襪摸起來就越光滑,摸起來的手感也就更好。
我不禁開始幻想,眼前姐姐所穿的絲襪撫摸的手感
得多棒,一時間我竟然有種立即衝上去抱住這隻腳的衝動。
不再只能於幻想中意淫,而是在現實裡付出行動——這樣的機會近在眼前!
即使姐姐是一時興起,想這樣逗逗我而已,但終究是在現實中摸到女生的絲襪,比虛假的幻想要強無數倍!
“還傻愣著幹嘛?看不懂嗎?”
“呃……我得做下心理準備。”
我的聲音有些遲疑,心中仍然存在傳統道德的約束,逼迫我拒絕這樣違背倫理的行為。
“嘖,真墨跡,我腿都抬酸了。”
姐姐露出很不滿的表情,放到遊戲裡絕對會扣好感度的。
她俯下身揉捏著自己的腿,放鬆那裡的肌肉,手指每一次用力都讓那裡的皮膚和絲襪凹陷進去。
這只是個很普通的動作,但又多虧了絲襪的加持,給這個場景增添了別樣的韻味。
等到姐姐覺得休息的差不多了,她又把腳抬了起來。
“快點,這次我不會等你太久。”
“好吧……”
我的視線從姐姐的臉上移開,試著從她的眼神中理解她想表達的意思。
難道說,是想讓我這樣?
我彎下脖子,做出把腦袋往前頂的動作,這讓我想到西班牙鬥牛。
我猜,姐姐是想讓我自己把腦袋湊過來,放到她的腳底下,做出踩我的動作……吧?
為了讓姐姐滿意,我不惜出賣尊嚴,用後腦勺去摩擦絲襪的足底。這可能讓我看著不像一頭牛,更像是一隻豬豬。
“噗,你在搞什麼名堂?”
姐姐被我逗笑了,她沒搞懂我在幹什麼。
“啊?不是你想踩我嗎?”
“我要說想踩你早一腳踢你臉上了,還用得著那麼麻煩嗎?”
“呃……”
“我剛才都把腳放到你的嘴邊了,這都還不懂?你這動作確實挺像豬!”
她在唸到最後一個字時格外用力。
“好吧,對不起。”
“張嘴,快!我腿很累的,給我個支撐的地方!”
我立即把頭抬起來,張嘴想說些什麼,又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姐姐也乾脆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唔!”
姐姐直接把她的腳塞過來,我的嘴張開個小口,就被她用腳堵上了。
整張嘴都是玉足的口感,腳趾的指尖更是直接碰到了我的舌尖,敏感的舌頭立即感受到絲襪表面的質感。
我的第一感覺居然是:粗糙,這大大超乎了我的預料。
可能是舌尖的感受更加敏銳,絲襪上每一根絲線都能被我的舌頭感受到,絲線與絲線之間的間隙有多大,每一根線又有多粗,我好像都能清楚地知道。
除了這些奇妙的感受,也有不那麼讓人舒服的地方。
姐姐的動作實在是太粗暴,我那兩顆門牙都被踢疼了,這一腳都快戳到我的喉嚨。
她抬起的腳終於有了倚靠的地方,前半隻腳掌深深地陷入我的口腔中。有了可以踩住的部位,她倒是省力了,而我卻要受到多餘的壓力。
下顎被承受了不該承受的重量,這讓我苦不堪言,我很擔心她繼續用力下去,我的下巴遲早會脫臼。
“吃啊,用你的舌頭舔舐,你肯定很喜歡這樣。”
說罷,姐姐繼續把他的腳往我嘴裡塞,我都不知道我的嘴能不能含住一整隻腳。
沒辦法,我只好努力把嘴張大,連做核酸的時候都沒張得這麼大過。
這沒能給我帶來多少快感,畢竟我從來沒想到過這種玩法,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姐姐的個人癖好。
口感很難說有多好,倒是
聞到了一些腳臭。
女性本來就容易產生腳臭,今天也沒到洗澡的時候,姐姐的玉足會有腳臭也正常。
一股酸澀的味道在嘴裡蔓延,來源肯定是腳上出汗,汗水蒸發後殘留在腳上的物質,再經過細菌短暫的處理,就能發酵出腳臭味了。
然後,從我嘴裡分泌出的唾液還沾到了絲襪上,打溼了還算乾燥的足部,肯定會有什麼東西融化在唾液裡,搞得我滿嘴都是臭烘烘的味道。
我的嘴巴首當其衝,連我的鼻子也不能倖免,腳上的味道直衝腦門,讓我的身體忍不住要抖三抖。
我以為平時偷聞姐姐的絲襪,已經能讓我養成對腳臭的抵抗力了,沒想到第一次真實面對姐姐的腳,這味道還是讓我大受震撼。
一個深刻的教訓寫入我的內心:永遠不要小瞧女生的腳有多臭。
“快舔,我怎麼沒感覺到你的舌頭有在工作?”
姐姐高高在上地發號施令,我還沒從玉足的味道上緩過神,身體只能機械地完成她發佈的命令。
舌頭開始工作,舔舐絲足的各個角落,不得不品嚐蘊含有腳臭的唾液。
我的舌尖再次和玉足的腳尖觸碰,各種富含層次的觸感從舌頭傳遞過來。
沒那麼光滑的絲襪,底下是稍微有點彈性的肌膚,腳尖的質感還是有點硬硬的,好歹也是用來走路的部位,不可能奢求這裡多麼柔軟。
指腹,更靠近腳掌的地方涼冰冰的,這條絲襪沒能起到多少保暖的作用,只有薄薄的一層,吸汗能力還挺強,味道更糟糕了。
我只能用自己的溫度來溫暖姐姐的腳,不管是口腔的溫度還是唾液的溫度,都能讓這隻腳不那麼的冰涼。
不知不覺間,大半隻腳都被我含在嘴裡,強烈的異物感迫使我的唾液腺分泌出了更多的口水去滋潤玉足。
我偷偷地瞟了姐姐一眼,她很機敏地注意到我在偷看她,可是她什麼也沒說,眼神一如既往地很高冷。
我不敢多看,像是我多看一眼就會爆炸,只敢立刻低下頭繼續嘴裡的工作。
不過,從她嘴角的表情來看,姐姐似乎還挺享受的。
舌頭幾乎要把前半隻腳舔了個遍,連腳趾間的指縫也不敢怠慢,可惜被絲襪擋著沒能很好地舔到指縫的每個地方。
我也沒忘記指甲上面,任何在絲襪包裹下黑裡透紅的地方,都沾上了一層光亮的唾液。
這時候我又感覺自己像只狗,抱著一個棒子骨津津有味邊啃邊舔的狗狗,旁邊就站著饒有興味觀賞的女主人。
分明就是SM的調教現場啊,還好我有提前拉上窗簾,不然我的羞恥心又能上一個臺階。
這還不足以讓姐姐滿意,她的玉足忽然向前一用力,試圖用蠻力撐大我的嘴。
“嗚!咕嚕……”
一路頂到我的喉嚨,嗓子被突然出現的異物頂得難受,我的胃裡頓時一陣翻江倒海。
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再張大嘴真要下巴脫臼不可,但是姐姐遲遲沒有收手的打算。
腳尖在上下襬動,進一步刺激著我的嗓子眼,而我只能幹嘔著又什麼都吐不出來。
不如說我在強行剋制著想要嘔吐的慾望,明顯感到食道里有什麼東西在往外鑽,可我就是不能讓她出來。
那樣會丟了顏面不說,肯定也會讓姐姐火冒三丈,那樣的結果誰都討不到好處。
還能怎麼辦呢,用意志力忍耐住嘔吐感,以至於連呼吸都忘記。
我都不知道自己的臉是紅
的還是紫的,一隻眼睛痛苦地閉上,還有一滴溼潤的東西從眼角流了下來。
短短几秒漫長得堪比幾分鐘,我一度喘不了氣,唯一睜開的眼睛又眼冒金星,只能看見一片充斥斑點的雪白。
“牙齒頂到我腳背了。”
姐姐拋下這句話,終於肯把腳往回縮了點距離,這才得以讓我又喘息的機會。
我真有種差點死掉的錯覺,不知為何喉嚨裡有黏糊糊的感覺,痛苦掙扎的嗓子仍在不停地犯惡心。
接下來姐姐的動作溫柔了點,至少沒像剛才那樣突然伸到最裡面了。
足足舔了十分鐘有餘,這才把姐姐舔得比較滿意。
“不錯,不錯,挺有當小狗的資質,該另一隻腳了。”
難得從姐姐嘴裡冒出句誇獎的話,我心領神會地停下口中的活,靜靜地看著姐姐把腳從我嘴裡拿出來。
不出所料,上面全沾滿了我的唾液,這條絲襪本身就很反光,沾上唾沫後簡直是“波光粼粼”。
該說不說,腳尖和我的嘴居然還有點拉絲,遲了幾秒後才斷開,斷掉的唾液砸在地上留下一條細絲。
我深呼吸幾口氣,雖然剛才只有嘴在動,但全身都有種很辛苦的感覺。
不一會,姐姐繼續對我發佈命令,這次讓我躺在床上,不知道她又有什麼想法。
“躺好,把臉朝上,不許亂動,明白嗎?”
“明白。”
都是些很普通的指令,即便我聯想到主人訓狗的畫面,我的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兩隻手放到身體兩邊。對,就是這樣。”
姐姐伸手提了提腰邊兩側的絲襪,運動那麼久讓光滑的絲襪有點往下掉。
這一動作也掀開了上半身的衣襬,胯下的地方在我眼前也一覽無遺。
穿了內褲,所以很難看到什麼美妙的風景。
“我建議你先深吸一口氣,就像游泳那樣。不吸氣也可以,我可是事先提醒過你了。”
我眨巴眼睛,看著姐姐從地板站上床,兩條腿岔開站在我的腦袋上。
“嗯……”
我若有所思地向上看去。
黑絲從左右兩邊包圍我,小腿腹上肌肉的隆起映入眼簾,優美的身體曲線盡收眼底。
啊,我多麼想感慨一句,能從這個角度欣賞美少女的胯下,足夠讓多少宅男流鼻血呢。
衣服遮擋了大部分光線,只有少許幾縷微弱的光芒透進來,似有似無地映照著最為私密的部位。
姐姐一言不發,從她闖進我的房間開始,我就沒見到她有任何的臉紅,哪怕是半點的害羞都沒有。
她在床上站穩後,雙腿慢慢地彎曲,臀部朝著我的臉靠了過來。
我的眼睛能看到的事物越來越少,周圍的光線也在變得暗淡,唯獨臀部周圍一圈的景象越來越清晰。
我能看見內褲的花紋,邊緣的蕾絲裝飾,或者是肌膚被內褲勒住向裡凹陷的地方。
直到臀部完全坐在臉上,我的視野徹底淪為黑暗,姐姐柔軟的臀部完全壓在了我的臉上,鼻子剛好位於屁股的中間。
上半身的重量全部施加在我的面部,重量的分佈也不均勻,額頭承受了最多的壓力。
我想要呼吸,試著用鼻子吸氣,這時我明白姐姐為什麼要提醒我深呼吸了。
臀部的皮膚充滿彈性,比床被還要柔軟許多,讓它能完美貼合我臉部的任何地方。
身體的重量也發揮了作用,嚴絲合縫地讓我們兩人的皮膚壓在一起,鼻子根本吸不進任何空氣。
鼻子不行就用嘴,也
是收效甚微,嘴唇外全是姐姐屁股的觸感。
我懷疑她是故意的,就是想讓我體驗窒息的感覺,坐下來的位置全都在她的算計中。
我有聽從姐姐的建議,在肺裡提前存了一大口氣,足夠讓我堅持一會。
一,二,三……五秒,七秒,十秒過去了。
姐姐還是沒有把屁股挪開,稍微移動了下,讓屁股兩邊都能摩擦我的臉。
半分鐘過去,我有些喘不上氣,憋得面紅耳赤,揮動著四肢想要觸碰什麼東西,又被姐姐抓住胳膊不讓亂動。
又堅持十多秒後,一縷新鮮的空氣才湧進我的鼻腔裡。
姐姐幸災樂禍地看著滿臉通紅的我,看著我痛苦的樣子她心生愉悅,這就是抖S喜歡的玩法吧。
“這就不行了?身體行不行啊,才二十歲耐力就這麼差了。”
她用腳背踢了下我的頭,此時我還躺在床上大口呼吸,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以後找女朋友,別人會笑話你身體跟弱雞一樣。”
姐姐的話語還是那樣的尖酸刻薄,先不說我能不能找到女朋友,再強壯的人憋氣半分多鐘都和我沒什麼區別吧?
“再陪我玩一會,今天就放過你,你偷偷拿我絲襪的事我也會保密。”
“那我會非常感謝的。”我從嘴裡勉強擠出這句話。
“要感謝我就把手伸過來。”
我照做了,姐姐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來一條絲襪,三兩下就在我手上打了個結,把我兩隻手給捆住了。
雙手,大腿和腳踝,姐姐很利索地用幾條絲襪把我身體捆住,這場景讓我想起了看過的幾張色圖,就差嘴裡也用絲襪堵住。
“這是幹什麼?”我疑惑地發問。
“待會你就知道了。”
姐姐留了個懸念,伸手就開始扒拉我的褲子。
“咦?!”
我還以為她又要變著法來折磨我,怎麼突然就開始脫褲子了呢!
“怎麼,害羞了?”
“那倒沒……好吧,是有點。”
我無法掙扎,至少看上去我難以從束縛中掙脫出來。
絲襪在我身上捆了好幾圈,很難說我使出全勁能不能把充當繩子的絲襪扯斷。
考慮到姐姐的絲襪價格不菲,我最好還是別那樣做。
我的褲子被輕易脫掉,姐姐的手指伸到了最裡面一層,一下子把外面的褲子和內褲一齊扯了下來。
男人的命根完全暴露在外,姐姐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那裡,她臉上還是不見有臉紅的跡象。
“都過去這麼久了,怎麼和小時候一樣小。”
“不要明知故問啊。”
還沒有興奮地硬起來,肉棒處於最原始的狀態,能不小嗎。
姐姐諷刺地笑了笑。
“等一下,我馬上回來。”
姐姐推門出去,半分鐘後拿回來一瓶潤滑液。
在床上找了個好位置,讓雙腳剛好可以夾住我的肉棒。
事已至此,我明白她接下來要幹什麼了。
我和異性的性經驗可是零,被姐姐足交這種事,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
如果早洩射出來,肯定會被她笑話一輩子。
我咬緊牙關,下定決心要堅持幾十分鐘不射,所以要杜絕一切想要色色的想法。
姐姐先用雙腳夾住肉棒,還沒有倒潤滑液,很輕易地就能用雙腳夾住它。
她先讓這根軟綿綿的棍子立起來,手指旋開潤滑液的蓋子,對著我的肉棒倒下潤滑液。
我抬起頭,視線穿過透明的瓶子,剛好能看見她的雙眼。
我們一起目睹著瓶子裡流淌的潤滑液,從瓶子
裡被倒向出口,緩緩落下淋到我的肉棒上。
“好涼!”
“怎麼,還想讓我幫你加熱不成?”
“不,抱歉,我不說話了。”
我決定把嘴閉上,否則只會讓姐姐有更多嘲諷我的機會。
潤滑液已經到位,姐姐的雙腳開始運動起來,將潤滑液儘可能均勻地塗抹在我的肉棒上。
我發現,姐姐的動作意外得熟練,哪怕我的肉棒完全沒有硬起來,她仍然能用很強的技術把肉棒夾住。
潤滑液滲透進絲襪中,一方面打溼了我的私處,也把姐姐的腳弄得更光滑。
減少摩擦力是必要的步驟,不然絲襪的粗糙表面絕對能把肉棒蹭掉一層皮。
黏糊糊的液體佈滿整個肉棒,姐姐的腳上也到處都是粘液,隨意一動就能拉出一條細絲。
姐姐的腳掌夾住肉棒,眼睛往我這瞟了一眼,開始上下移動足浴幫我擼動肉棒。
就像我前面說的一樣,姐姐的動作熟練得不行,好像私底下偷偷練習過很多次一樣。
肉棒最外層的包皮被腳掌握住,間接刺激到肉棒敏感的地方,每次運動都能碰到龜頭下面那一圈。
我緊緊抿著嘴,感受著從我的私處傳來一陣陣舒服的感覺,我的大腦早已放棄思考。
肉棒勃起的速度還挺快,它很享受能被女性足交的服務,漸漸地充血硬了起來。
像是剛從睡夢中甦醒,鬆軟的腰板挺立起來,色澤也從暗黃色轉變為更加鮮豔的紅色。
我望著天花板,放棄思考有關姐姐給我做足交的道德評判。木已成舟,說什麼都晚了。
我很想把淫穢的念頭從腦袋裡趕走,但是從下體傳來的快感正在沖刷著我的意識。沒辦法,被足交真的很舒服。
剛才還是小傢伙的肉棒,轉眼間就高高抬起頭顱,露出紅豔豔的腦袋了。
姐姐的黑絲玉足牢牢控制著肉棒,不斷用指尖刮蹭著肉棒的兩側。
從最底下的根部,向上移動到中間最為堅挺的部位,一直來到龜頭附近,腳趾用力蹭了蹭龜頭下面一圈的地方,也就是以冠狀溝命名的地方。
那裡可是肉棒最敏感的部位,任何一點觸碰都能產生極大的刺激感。
姐姐故意用腳趾觸碰冠狀溝,同樣也讓我虎軀一震,她的動作簡直就是在用爪子抓撓那裡!
私處是需要關愛的部位,而不是用力地用腳去撓!
我的肉棒迅速做出反應,突然往後彈動,想要從姐姐的雙腳中逃走。
而我的姐姐也立刻意識到肉棒試圖逃走,只是往前伸了下腿,又把肉棒夾了回來。
“這點刺激就受不了了?你不會要射了吧?”
姐姐故意擺出一副嫌棄的表情,她不像是在問問題,而是陳述我早洩的事實。
“怎麼可能!我又沒有早洩這樣的男科病!”
“是嗎?”
她滿臉寫著懷疑,對我的信任彷彿從未存在過。
“沒有!”我堅決否認。
“行吧,姑且相信你一次,那你先堅持半小時吧。”
姐姐這次換了個地方折磨我,用腳踩住了我龜頭最上面的地方,用腳堵住了尿尿的地方!
“你……唔!”
如果你有過不小心碰到那裡的經歷,那麼你一定知道碰到那裡有多痛苦。
玩弄冠狀溝好歹能讓人很舒服,而尿道口那裡,只能用痛苦來形容了。
有些人確實會玩弄那種地方尋求刺激,但我不是那種人。
我瞬間蹬直雙腿,口中發出連續的哀嚎聲,但都無濟於事。
姐姐的絲襪反覆
刺激著那裡,踩住龜頭就用絲襪刮蹭,還時不時用腳尖去抓。
我的身體就像觸了電,痛苦地扭動身體。
“學狗叫。”
姐姐冷不丁地說了這樣一句。
“什麼?”
我懷疑是自己聽錯了,畢竟我現在生不如死。
姐姐眯起眼睛:“我讓你學狗叫,我不會再說第三次。”
“現在?”
我還是不敢相信她會在這種情況讓我學狗叫。
“嘖。”
姐姐不打算再說同樣的話,她站了起來,用力踩向我的肉棒,還有下面兩顆更脆弱的東西。
“等下,停!你認真的嗎!”
我連忙求饒,姐姐還不打算收腳,那我只好——
模仿著狗叫的幾聲,自尊心被碾碎成渣滓。
“還可以,下次再接再厲。”
姐姐的臉色好了些,重新倒上潤滑,繼續進行被打斷的足交。
肉棒靠在一隻腳的腳掌上,著重用另一隻腳來足交,動作也還是那樣,從根部一直按摩到頂端,然後再反過來滑下去。
這回她的用力很適中,恰到好處地用玉足給我的肉棒按摩,速度也是先慢後快。
我的肉棒已經勃起的差不多了,被黑絲夾住後還能露出來一大截,在姐姐的足交下還會時不時興奮地抖動。
“還挺有活力。怎麼,被姐姐足交這麼興奮?”
“也許吧。”
我含糊不清地回答。
“這算什麼回答,你難道不敢承認?”
姐姐突然加快腳上的動作,速度和力度都有了明顯提升。
雙腳更用力地夾住肉棒,她把我的肉棒當做蘿蔔了嗎,恨不得把它拔出來!
速度翻了個倍,不遺餘力地刺激著肉棒的各個地方,還專挑最敏感的地方擼動。
時常用腳掌踩住龜頭,在她的腳心裡畫著圈。她可能覺得這樣很有趣,可糟心的就是我了。
“誒呀,你這表情,隨時都要哭出來了一樣。”
我大口喘著粗氣,眉頭緊皺,咬緊牙關忍耐著。
“開玩笑,我像是那樣的人嗎?”
“是嗎,那你還挺堅強。”
姐姐腳上的動作從未停止,明明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我卻感覺她在笑。
她總是能找到肉棒的弱點,在我的忍耐邊緣瘋狂試探。
一邊讓我感受足交舒服的地方,同時又趁機折磨我,她喜歡當S的一面表露地一覽無遺。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蛋和肉棒一樣紅潤。
姐姐的這一系列挑逗,的確讓我興奮地不行,我的肉棒也對她的行為做出了回應。
肉棒與絲襪親密接觸,我都不知道它能硬到這種程度,比我一個人打手衝時還敏感不少。
我已經有點想要射精的感覺了,可現在也就過去了七八分鐘,連十分鐘都沒能堅持到,肯定會被她嘲笑說早洩。
“怎麼,想射出來了?”
“沒有!”我矢口否認,聲音聽起來有點心虛。
“哈,你求我我就讓你射出來。”
“做夢!”
“哦?我可是給過你機會了。”
這句話讓我有些心動,姐姐留下一隻腳繼續挑逗肉棒,另一隻腳移到了肉棒下面,春袋的地方。
我以為她又想踩那裡,結果只是輕輕碰了碰那兩顆圓滾滾的東西。
性慾佔據上風,我的理智不太能控制我的話語了。
“我求你就讓我射出來?”
“對,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好吧,請讓我射出來,可以嗎?”
“是求我。”姐姐的眼神筆直地盯著我。
“……求求你讓我射出來。”
“只是求我這次讓你射出來,以
後就不需要了?”
我感覺自己掉入了魔窟,還沒做出思考,口中的話語情不自禁地說了出來。
“求求你以後也能讓我射出來。”
“呵,行啊。你可真是有夠變態的,居然求自己的姐姐做這種事。”
嘴上是這麼說的,姐姐包裹著黑絲的玉足卻動地更賣力了。
紅腫的肉棒硬得我有些難受,也許是因為姐姐答應了讓我射出來,這更加激發了我想要射精的慾望。
全身的肌肉都在緊繃,眼睛被磁石吸附般盯著姐姐的雙腳,看著絲襪一次次踩在我的肉棒上,滑溜溜的粘液讓絲襪和肉棒都更有光澤。
玉足不管踩在哪裡,肉棒都能敏銳地感覺到,並且刺激度還被成倍的放大。
用腳趾故意刮蹭龜頭,在上面畫著各式各樣的形狀,時而又彎曲腳趾做出刮擦的動作,千方百計地玩弄著最敏感的地方。
我忍不住喘了幾口氣,口中吐出熾熱的氣體,意識逐漸走向高潮的邊緣。
姐姐也明白我的想法,這次她什麼都沒說,全心全意地用她的腳按摩我的肉棒。
雙腳來回上下移動,又或是指尖繞著肉棒旋轉,挑逗完龜頭後又不忘玩弄肉棒的根部,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我深吸一口氣,明顯感覺到精液正在從睪丸裡湧出,積蓄在肉棒的最底下。
一個不留神,我的嘴裡發出享受的聲音,雙手用力握住身邊的床墊。
姐姐的黑絲小腳緊緊夾住肉棒,賣力地向上擠壓,似乎是迫不及待想把肉棒裡面的精液擠出來。
她會得償所願,我的忍耐已經抵達極限。
隨著一陣難以言喻的舒爽感,射精的快感一下子湧入我的大腦中,將我的意識絞得粉碎。
一股股溫暖的白濁從肉棒裡噴出,接連不斷地射出來,動力強勁的第一發直接打在了姐姐的衣服上,讓她不悅地咂咂嘴。
第二股和第三股的精液依然射了很遠,其後的精液雖然數量客觀,但失去了那樣強勁的動力,只是從龜頭上流了出來,順著肉棒滑下落到姐姐的黑絲玉足上。
白色的液體和黑絲黏在了一起,姐姐看了看她腳上到處都是的汙穢,撇了撇嘴。
“總有種太便宜你的感覺。”
我沒有回答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射精消耗了身體最後一點力氣。
姐姐慢慢地把黑絲脫了下來,扔在了我萎靡下去的肉棒上。
“記得洗乾淨。別誤會,我指的是用嘴。”
她拋下這句話,腳上的潤滑液和精液也沒怎麼清理,她直接去浴室洗澡,地板上留出一個個清晰的腳印子。
我過了好一陣才緩過來,看著眼前這攤爛攤子有些頭疼。
肉棒上還殘存著姐姐玉足的感覺,恐怕這輩子我都忘不掉。
賢者模式才過去幾分鐘,我就又懷念被絲襪足交的感覺了。
我還想要更多,每次都想被姐姐的黑絲榨出來。
最後,我也遵循了姐姐的命令,用嘴“洗”乾淨了姐姐的絲襪,真的成為了姐姐的絲襪洗衣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