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熟人,也不要輕易惹怒魔女(上)

即使是熟人,也不要輕易惹怒魔女(上)

作者:鵺的大白鵝

清晨的魔法森林中,陽光穿透茂密的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清新的空氣中瀰漫著露水與泥土的氣息,彷彿每一口呼吸都能感受到大自然的力量與純淨。鵺從魔法屋中走出,露出她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眼睛中微微閃爍著玫瑰金與紫色的光輝,充滿了神秘和威壓。

她的皮膚如同溫潤的玉石,光滑而細膩,白皙的肌膚在晨曦的照耀下散發出柔和的光澤。她沒有急著穿上華麗的戰鬥裝束,而是徑直走向魔法泉水旁。泉水從岩石中噴湧而出,清澈見底,水流在光線的照射下猶如一條透明的絲帶,在空氣中輕盈地舞動。

鵺脫下了她的紅色魔法校服,細長的脖子在清涼的空氣中微微一震,她的鎖骨若隱若現,柔軟且線條優美,像是雕刻出來的藝術品。她的上身肌膚光滑如瓷,胸部的曲線微微隆起,襯托著她那恰到好處的纖細腰身。她的動作輕盈優雅,彷彿每一步都帶著無與倫比的魅力與誘惑。

她緩步走入泉水中,清涼的水波輕輕拂過她的皮膚,水滴沿著她的腿部滑落,緊接著,她慢慢蹲下身來,雙腿在泉水中輕輕展開。那修長的雙腿在水面下若隱若現,渾圓的曲線盡顯無遺,猶如精緻的雕塑。水波盪漾之間,纖細的腳踝和柔美的小腿在陽光下閃爍著一絲絲的光澤,她的腿部線條簡直完美無瑕,充滿了力量與美感的交織。

她彎下腰,雙手輕輕梳理著溼潤的髮絲,隨後把頭低了下來,讓泉水從額頭緩緩流過,她的髮絲如瀑布般傾瀉下來,絲絲縷縷都閃爍著迷人的光輝。她的身體在水中微微起伏,胸部的線條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令人難以移開眼睛。

這場景彷彿是神話中的畫面,既充滿了魅惑,又帶著不可抵擋的威嚴。水珠滑過她完美的肌膚,閃爍著如星光般的光芒,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誘惑。鵺站起身來,輕輕拭去身上的水珠,轉身走向岸邊。

她的動作如流水般柔和,卻又充滿了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壓。當她走出泉水時,白玉般的肌膚與周圍的綠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完美的比例展現了她無與倫比的美麗。她在泉水旁的岩石上坐下,輕輕抬起一條腿,細膩的肌膚隨著她的動作微微展現,足尖輕輕觸碰水面,發出一絲絲的水花。

片刻後,鵺站起身,朝著森林的深處走去。她的動作依舊優雅輕盈,但每一步都透露出一種強大的氣場和不容忽視的威懾力。

她回到魔法屋旁,拿起一套精緻的戰鬥服——星影夜航套。這套衣服由深藍色的材料製成,帶著金色的肩章和星空圖案,給人一種神秘而高貴的感覺。鵺熟練地穿上衣服,衣料緊貼她的身體,完美勾勒出她每一寸線條的美麗。她輕輕繫好腰帶,隨後低頭調整好鞋帶,那雙棕黑色高幫皮靴上閃爍著金色的符文,散發著一股冷冽的魔法氣息。

穿戴整齊後,鵺看了看自己在魔法屋旁的鏡子,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絲冷冽的笑容。她輕輕轉身,邁步走出魔法屋,開始她的巡林任務。

她在森林中輕鬆地行走,雙眼閃爍著玫瑰金與紫色的光輝,不時掃視周圍的動靜。她的每一個動作都透露著無比的自信和傲氣,那雙星空水晶般的靴子踏在柔軟的森林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彷彿是在告訴每一個生物,她已經

是這片森林的絕對主宰。

陽光透過枝葉灑在她的身上,灑在她那細緻的面龐上,灑在她那曲線優美的身體上。每一個細節都透露著她的威儀與魅力,讓整個森林都為之沉默、為之畏懼。

巡林途中,鵺偶爾會用她那如夢似幻的右眼掃視四周,感知是否有敵人的動向。她的步伐緩慢而穩健,但每一步都透露出一種掌控全局的氣息。森林中的動物們感受到她的存在,不敢發出一絲聲音,甚至連風也彷彿停了下來,唯有她的身影在這片寧靜的森林中如同神靈般的存在。

今天的巡林,鵺依舊如常,毫不動搖地履行著她作為森林守魔女的職責。

在那片幽靜的森林中,鵺一如既往地巡邏著,腳步輕盈如風,目光冷冽。她的雙眼掃視著四周,感知著周圍一切的動靜。樹林中,樹木高大挺拔,古老的枝葉交錯纏繞,彷彿在保護著這片神秘的土地。陽光透過樹梢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清新,萬物安靜,唯有鵺的身影穿行其中,帶著無可挑釁的威壓。

正當她走得專注時,突然,一股濃烈的氣息擾亂了周圍的寧靜。鵺停下腳步,微微皺眉,眼神中閃爍著一絲警覺。她能感受到,一個熟悉的敵人正悄悄接近。

“榴劃強。”她低聲呢喃,嘴角揚起一抹帶著輕蔑的笑意。正如她預料的那樣,那個曾屢屢挑戰她的戰士又來了。而這一次,鵺知道,他並非單純為了戰鬥而來,而是帶著某種複雜的心理,渴望著自己不甘示弱的尊嚴。

她慢慢轉過身,望向從林間走出來的榴劃強——一個高大、身穿重鎧的男子。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決絕與堅定,但眼神中掩藏不住一抹慾望與屈辱的痕跡。曾經的他挑戰過無數強敵,但每一次與鵺的交鋒,都以失敗告終。然而,那個失敗並沒有讓他放棄,反而激發了他一種不同尋常的情感。

這一次,他站在鵺面前,表面看似決心滿滿,但內心深處,卻有一絲複雜的情感糾纏其中。他並不想再輸給一個女性,尤其是輸得那麼徹底。然而,他也知道,自己無法逃避自己心中那份難以言喻的慾望——那種被鵺用靴底踩踏的屈辱感,已經在他心中生根發芽,成了他無法抗拒的誘惑。

“鵺小姐,今天你不會再輕鬆取勝,甚至可能輸給我。”榴劃強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屈,他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目光死死盯著鵺。

鵺微微一笑,右眼中紫色的光輝閃爍,她輕輕搖了搖頭,目光中的冷漠與不屑更加明顯。“你還敢來挑戰我,這次準備被我踩出多少子孫來?”她語氣帶著戲謔,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

她優雅地舉起一隻手,輕輕抬起一條腿,彷彿毫不費力地做出了標準的格鬥姿態。她的雙眼如同銳利的刀刃,冷冷地盯著面前的對手,目光中的玫瑰金和紫色交織,透露出一股壓倒一切的氣場。

榴劃強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這將是一場硬仗,但他也知道,如果再一次輸給這個女性,自己心中的屈辱將永遠無法撫平。他深知,鵺的力量無可比擬,尤其是她的幾雙靴子,簡直讓他深深迷戀。

戰鬥一觸即發,空氣中的緊張氣息愈加濃烈。榴劃強一腳踏出,迅速向鵺發起進攻,劍鋒閃爍,目標直指她的心臟。鵺輕巧地閃避,身體微微一傾,迅速躲開了攻擊。她的雙腿輕輕離開地面,然後突然弓起,

發力,直直踢向榴劃強的下體。

這一擊來得快且狠,鵺的腳尖帶著毀滅性力量,踢進榴劃強的褲襠。榴劃強的身體猛地一顫,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無法站立,他慌忙扔下手中長劍,雙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下體。儘管他早已習慣了被鵺踢襠,但這種專門攻擊弱點的打法,依然讓他疼到幾乎崩潰,而鵺藉助踢擊的返力,優雅地一個轉身穩穩落地。

“好像也沒什麼進步,榴劃強。”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和冷笑,彷彿在審視著一個失敗者。

榴劃強依舊捂著褲襠,痛苦地彎下了腰,目光中充滿了憤怒與矛盾。然而,他強忍住了往日裡跪倒然後被踩出來的衝動,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倒下。他抬起頭,目光堅定,但心底卻是一片混亂。即便是這樣被鵺玩弄,他依舊不想輸給她,尤其是在那個部位在它靴底毫無尊嚴地抽搐,這種事情不想要啊!我可是個爺們!

鵺看到他繼續擺出戰鬥的姿態,頑強的性格讓鵺眼中閃過一絲喜悅,她緩緩走近,雙手垂落身側,帶著一種不急不躁的優雅步伐。她再次踢了過去,這一次,她的腳底直接壓向了榴劃強的褲襠。靴底輕輕碾壓著他那脆弱的部位,旋轉的腳踝帶起了愈加強烈的痛楚。每一次的旋轉,都在無形中撕扯著榴劃強的尊嚴。

榴劃強臉色瞬間蒼白,嘴唇微微顫抖,他的心跳如同鼓點般沉重。儘管他極力忍耐,眼中依舊露出了痛苦與屈辱的痕跡。每一次的碾壓,都讓他幾乎無法承受,但內心深處,那種無法抗拒的渴望卻悄然生根發芽。

“怎麼了?榴劃強,放棄抵抗了嗎?”鵺冷笑著,完全不在乎他心中的掙扎。她的靴底在榴劃強褲襠上旋轉,靴底神秘的紋理蹂躪著男人褲間的布料,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彷彿在提醒他,自己永遠處於她的掌控之中。

“緊急恢復術!”

榴劃強幾乎用盡全力地念出咒語,他的手抓住鵺的靴底,奮力將鵺的靴子從自己下體上掰開,急速後撤。巨大的疼痛依然在他的下體蔓延,手背也被鵺這套裝扮獨特的尖錐狀靴跟劃出血痕,但魔法的力量迅速恢復了被踢傷的部位。下體劇烈的疼痛漸漸消散,但他心跳依然劇烈,額頭上佈滿了冷汗。他低下頭看了一眼,發現褲襠上除了鵺靴底留下的塵土之外,已經有一些從尿道滲出的溼跡,令他羞愧不已。

他深吸一口氣,內心暗歎:“差點又被鵺小姐踩射了。”

那股屈辱的感覺伴隨著疼痛逐漸減輕,但他迅速壓下心中的複雜情緒,眼神中滿是決心。今天,他絕對不能再失去尊嚴,不能讓這片森林的主人再次如以往那樣碾壓他的意志。

然而,當他抬起頭時,迎接他的是鵺那張冷漠的撲克臉。她歪著頭,瞳孔中的紫色光輝如同深淵一般,直勾勾地看著他。那一眼,彷彿可以將一切都看穿,冰冷的氣息壓得他喘不過氣來。榴劃強下意識地避開了她的目光,生怕再被她的瞳術控制住。

他沒有時間再多想,趁著恢復過來的機會,他迅速啟動了自己的技能【軍械生成】。

“嘭!”

一陣魔力波動激盪而起,一柄長矛瞬間出現在榴劃強的手中。武器長達兩米,鋒利的矛頭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像一條冷冽的蛇一樣散發著殺氣。榴劃強緊握長矛的把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準備迎接鵺

的下一波攻擊。他知道,自己必須憑藉武器的優勢,才能對抗鵺那幾乎無懈可擊的腿技。

此時的鵺依然站在原地,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她用手指輕輕捻著自己的髮鬢,似乎完全沒有被榴劃強的長矛所威脅。她的另一隻手則隨意地在空中勾了勾,示意榴劃強進攻。

“榴劃強,來吧,給我一點挑戰。”她的聲音依舊輕柔,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命令感。那種悠然自得的姿態,彷彿她早已決定好自己的一切行動,而此刻她只是等待著榴劃強的反應。

榴劃強緊握長矛,目光灼灼地盯住鵺的每一個動作。他知道,自己現在的唯一優勢就是這柄長矛的長度,能夠在一定距離內壓制住鵺的攻擊。然而,鵺的反應迅速且凌厲,每一次的攻擊都精準無比,尤其是她那具有毀滅性力量的雙腿,一旦被她靠近,便幾乎無法防禦......不,常規的戰術絕對不能取勝,今天他一定要反其道而行!

榴劃強幾乎是在瞬間便作出了決斷,毫不猶豫地衝刺而出。長矛如閃電般刺向鵺的腦袋,鋒利的矛尖帶著猛烈的氣流劃破空氣,目標直指她的額頭。然而,鵺的反應比任何人都快。在他接近的那一剎那,鵺輕輕地迴轉了身體,避開了致命的一擊。長矛的尖端擦過她那如瀑布般的長髮,撩起一陣風,卻沒有觸及她的皮膚。

榴劃強心中暗叫“不妙”,他來不及做出任何調整,鵺的動作已經接踵而至。在他前衝的瞬間,她利用兩者距離上瞬間縮短的間隙,以及自己背身對著男人所帶來的出招隱蔽性,右腿迅速地向後上方一勾,靴底硬生生撞擊在了榴劃強褲襠內的蛋蛋上。那一瞬間,榴劃強只覺得下體傳來一陣無法言喻的鈍痛感,眼前一陣虛影,整個人差點暈了過去。

鵺的笑容依舊帶著優雅的冷漠,她的腿並沒有立刻收回,帶著壓倒性的力量將鞋底按在他的襠部內。她側過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淡淡開口:“這麼想和我貼身戰鬥嗎?明明手中拿著長矛……”

她沒有再說下去,隨即她的靴底再次加大了壓力。榴劃強的身體微微顫抖,那股麻痺感幾乎讓他失去對下體的控制。榴劃強強忍著這份刺激,心中湧上一股無法遏制的憤怒,他的意志不容許自己就這樣屈服於一腳之下。

眼看著自己的整個身體即將被魔女用單腳頂著襠部抬至空中任她魚肉,榴劃強咬緊牙關,迅速調動全身力量,橫掃長矛直衝鵺的身體。然而,他的動作太過明顯,眼前的鵺已經消失在他的視野中,彷彿她的身影都被空氣吞噬了。緊接著,鵺再次憑空出現在他的面前,毫無預兆地躍上了長矛。她那星空水晶般的靴子巧妙地卡在了矛身上,緊接著,她微微一躍,空中一個扭身,一隻腳猛地掃向榴劃強的臉。

榴劃強用單手試圖抵擋踢擊,但鵺的怪力依舊讓他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像被巨石砸中,榴劃強只感覺手臂被猛烈地撇開,而鵺的另一條腿已經如期而至,靴底帶著旋轉的力量狠狠掃向他的頭部。

隨著強烈的撞擊,榴劃強的視線一片模糊,視野一黑,他只聽見一陣劇烈的碰撞聲。接著,一陣耳鳴伴隨著劇痛傳來,他差點失去平衡,嘴裡一股血腥味席捲著,幾顆牙齒也被踢飛了,口腔中一陣劇烈的撕裂感讓他幾乎無法保持清醒。

他搖晃著腦袋,努力讓自己恢復意識,但此時鵺已經悄悄站回到了長矛上。她左眼一閃,榴劃強只覺得鵺的身體突然重了幾十倍。那一瞬間,長矛的柄身般發出幾聲刺耳的咯吱聲,隨後便在鵺的力量下彎曲到幾乎貼地,最終應聲斷裂。

長矛斷裂的聲音響起時,彷彿整個世界都隨之震動,榴劃強瞬間感覺自己的全身都失去了力量。眼前一片黑暗,手臂幾乎骨折,而他的長矛,曾經那麼堅固的魔力武器,如今卻在一秒鐘內被輕易地折斷。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到他幾乎無法反應。他知道,這場戰鬥結束了,自己完全敗在了她的腳下。而那一瞬間的屈辱感,無論如何都無法從心頭驅散......但是。

榴劃強緊咬牙關,眼中露出一絲憤怒與不甘,他不肯屈服,怒吼著:“軍械生成!”他的左手猛地伸出,隨即一把全自動步槍應聲出現在掌心。槍身閃爍著冷冽的金屬光澤,彷彿一條猛獸的爪牙,準備撕裂眼前的敵人。

然而,鵺的眼神依舊平靜,彷彿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的纖細手指如同鐵鉗般夾住了榴劃強的槍口,動作迅猛而準確。榴劃強幾乎來不及反應,接著手腕被她用力一扭,帶著劇烈的“咯吱”聲,骨骼被硬生生折斷。痛楚讓他幾乎失去了理智,他的手臂無法再握住槍械,眼睜睜看著它從他手中滑落。

鵺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另一隻手驟然伸出,狠狠地拍向榴劃強的臉頰。這一巴掌看似輕描淡寫,卻帶著無窮的力量。榴劃強整個人像被鞭撻的陀螺般,原地轉了好幾圈,彷彿時間在這一刻被拉長,骨骼發出沉悶的咯吱聲,脖骨都似乎在顫抖。最終,榴劃強身形晃動,幾乎站不穩,臉色慘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鵺站在他面前,目光中掠過一絲輕蔑,她凝視著這具仍在頑強掙扎的軀體,不禁有些憐憫。她合上了足以傾城的雙眼,體內的魔力迅速積聚,她的腿部肌肉瞬間繃緊。隨著一聲輕響,她的右腿猛然伸出,如同脫弓之箭,快到幾乎看不清的瞬間,鵺的靴尖便精準地擊中了榴劃強的褲襠。

這一腳,快如閃電,彷彿居合一般。空氣中彷彿都能聽到她踢出的一剎那的轟鳴,而那股紫色的魔力,帶著她冷酷的氣息,如花朵般在榴劃強的褲襠間綻放。魔力的波動擴散開來,帶著幾乎無法形容的美麗與危險。與此同時,伴隨著榴劃強痛苦的呻吟,他的下體開始大量滲出紅白色的液體,很快便染紅了他腳下的泥土。

榴劃強痛得幾乎失去了知覺,身體如同陷入泥淖一般,無力支撐。他的視線逐漸模糊,只有鵺那若有若無的微笑和冷漠的目光在他眼前晃動,她的腳下,那柄斷裂的長矛已經成為她的腳踏板,而榴劃強的絕望也即將為這片戰場拉下帷幕。

鵺輕描淡寫地問道:“還要繼續麼?”她的聲音帶著往日交手時令人熟悉的冷冽,彷彿在詢問一個已經註定失敗的對手是否還想徒勞掙扎。她的目光冷靜如水,眼中帶著一絲玩味,等待著榴劃強的回答。

然而,榴劃強的回答並沒有被森林的主人期待。就在他還準備回應時,鵺的身形已經如一道流光般消失在原地。她的轉身動作華麗而精準,簡直像是經過了無數次的練習,完美無瑕。她的右腿猛地從美麗的粉金色長

髮間穿出,力量之大、速度之快,彷彿是從另一個維度傳來的致命一擊。

這一腳快如閃電,空氣中彷彿都能聽到她踢出的一剎那的轟鳴聲,那股強烈的風壓吹得周圍的樹葉狂亂飄飛。鵺的紫色魔力在踢擊的一瞬間如花朵般綻放,那股魔力帶著她冰冷的氣息,彷彿從地獄深處呼嘯而來。

捂著襠部彎下腰的榴劃強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這一腳踢中下巴。那股巨力直接將他踢飛了幾十米,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飛向山腳,撞上堅硬的巖壁,頓時濺起一片塵土。煙塵散去後,地面上只留下了榴劃強摔倒的痕跡。

榴劃強的下巴徹底錯位,牙齒崩落了一大半,整個人看起來幾乎失去了意識,臉部已經腫脹得無法辨認,一隻眼睛被腫脹的皮膚擠壓成了一條縫,顯得格外扭曲和可怖。血跡沿著他的下巴滑落,滴在地上,和他那扭曲的面容形成鮮明的對比。

而毫髮無損的魔女站在不遠處,輕輕地收回了踢出的腿,眼神中沒有一絲動容。她望著倒地的敵人,彷彿在欣賞一場美麗的表演。她的動作依舊輕盈,眼神冷冽,彷彿這一切不過是她日常訓練中的一部分。

“你還有什麼值得我繼續動手的理由嗎?”她的聲音彷彿來自高空,冷冷地落下。

鵺抬起手,準備為榴劃強施展治癒魔法,然後和往常一樣看著這個無趣的男人在自己的靴底射出他可憐的精華。她的魔力波動輕柔而強大,能輕鬆修復榴劃強的傷勢。但就在她準備施法的瞬間,她的手停住了。榴劃強的嘴唇微微蠕動,從牙縫裡艱難地擠出幾個字:“緊急……回覆……”

一股綠色的魔力突然將榴劃強的身體包圍,那股光芒是那麼的強烈、鮮亮,彷彿來自大自然的最深處。魔力洶湧而至,迅速修復了榴劃強的身體,傷口迅速癒合,甚至連他腫脹的面龐也開始恢復正常。榴劃強的身體開始煥發出一種強烈的活力氣息,他似乎在通過某種方式,恢復了自己幾乎被鵺摧毀的一切。

然而,傷勢恢復了,只不過是短暫的平靜。榴劃強沒有停下,他繼續低聲吟唱,語調越來越急迫:“佬大的庇佑,挑剔的抖M,移動特化,身體臨時強化……”

隨著他的咒語不斷被念出,一道道魔力光環開始在他身體周圍形成,縈繞著他的軀體,瀰漫著異樣的光輝。那種光芒既充滿力量,也帶著一種奇異的氣息,似乎代表了他內心深處不甘屈服的信念。魔力的湧動讓他看起來宛如某種神祇的化身,渾身散發著耀眼的光輝,給人一種幾乎能撕裂天際的震懾感。

鵺始終保持著冷靜,她的目光像冰雪般透徹,靜靜注視著榴劃強的每個動作,彷彿在等待著什麼。她察覺到榴劃強嘴裡喃喃唸叨著些什麼法術,似乎不希望自己聽到。鵺微微挑眉,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雙手抱胸,站在那裡輕鬆又帶著幾分嫌棄的神情,像是完全不把榴劃強的掙扎放在眼裡。

然而,她也知道,這個對手並不簡單。她打算使用她的讀心術探知榴劃強到底在咒念什麼奇怪的法術。就在她準備施法的瞬間,突然,榴劃強的聲音猛地響起:“軍械生成!”

隨著他的怒吼,之前已經被鵺摧毀的長矛再次被召喚出來。這次,長矛不僅復原了,還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彷彿蘊含著某種強大的力

量。它在空中劃過一道光弧,輕盈地懸浮在榴劃強的手中,呈現出一種準備撕裂一切的姿態。

鵺沒有絲毫慌亂,反而輕輕一笑,閉上眼睛,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姿態:“我還要巡林呢,你乖乖躺地上吧,免得再承受無謂的痛楚~”她的話語如同冰冷的雨點,輕柔卻帶著深深的蔑視。

她微微側頭,似乎根本不擔心榴劃強此時的威脅。她的聲音透著一股莫名的閒適與高傲,彷彿他的一切抵抗都在她眼中是那麼可笑。不管榴劃強如何激發自己身體的潛力,鵺始終如同一位優雅的獵手,站在這片戰場的中央,等待著捕捉她的獵物。

”......?'

突然間,鵺的眉頭微微一挑,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對的地方。她的直覺告訴她,眼前的局面正在迅速變化,某種危機正在悄然逼近。

她的左手伸出,手指微微張開,低沉的語氣伴隨著一股魔力波動:“【完全世界】。”話音未落,周圍的空間突然發生了扭曲,猶如無盡的黑暗和光輝交織,出現了一個虛擬的空間,幾乎瞬間將兩人包裹其中。這一切都發生得極為迅速,彷彿整個世界都被重新編織,這是大白鵝教他的空間禁術,被隔離的人永遠無法離開完全世界,除非得到施法者的應允。

然而,就在這一切變化的瞬間,鵺的身體左邊忽然消失了,彷彿被某種巨大的力量拉進了另一個維度。她的左半身在空間的扭曲中崩解,血液四濺,鮮紅的液體沾染了她的衣物,染成了一片刺眼的血色。

“你……”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愕,她的眼神從未如此動搖過。

榴劃強依舊喘著氣,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狡黠的微笑:“鵺小姐,我終於戰勝你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手中的戰矛驟然變幻,金屬表面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逐漸轉變成一門高科技的武器——一把粒子炮。那鋒利的槍口向著鵺的殘餘身軀瞄準,透出強烈的壓迫感。

“我剛剛運用魔力製造了一片迷彩,讓你誤以為我生成的是長矛,實際上我生成的是——”榴劃強的眼中閃過一絲自信,語氣鏗鏘有力,“——【相位加農】!它的炮彈可以在發射時進行空間壓縮,直接將炮口和目標的空間壓縮到零,可以說是我必中的殺招。”

正是這炮彈以超乎想象的速度穿透空間,擊中了鵺的左側身軀。鵺的左側軀體幾乎被燒焦,細嫩的肌膚被極致的熱量灼燒,殘餘的衣物和血跡飄灑在空中,彷彿是流動的紅色詩篇。

儘管如此,鵺依然保持著冷靜,她沒有立即倒下,而是捂住被炸裂的左側,目光依舊冷冽。“你……”她喘著氣,嘴角微微抽動,“居然用這種......無視森林安危的手段。”

榴劃強則繼續道:“我是天生的好戰狂,儘管鵺小姐的踩踏讓我著迷,但是我還是要戰呀!!希望下一次你不要再輕視我榴劃強!!”他的聲音裡充滿了不屈的激昂,“沒事的鵺小姐,我等會就用復活藥幫你復活。”

他從異次元口袋裡拿出一盒膠囊,捧在手裡,眼中滿是期待。“我可是費了大力氣準備的!”

然而,鵺此時已經無力再回應。她的身體因失血過多而開始搖搖欲墜,心臟也被炮擊摧毀,劇烈的疼痛讓她無法再維持站立。她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最終倒在了地上,鮮血不斷從她的傷

口流出。

儘管她依舊保持著那份冷漠與優雅,但這一刻,鵺終於感受到了自己的脆弱和大意,甚至連她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她的瞳孔漸漸暗淡,最終失去了意識。

隨著榴劃強手中膠囊的微光逐漸亮起,膠囊激活了。他將目光重新投向了鵺那已經崩解的軀體,然而,正當他一邊心懷激動,一邊小心翼翼地靠近,準備啟動復活藥劑時,異變突生——鵺的殘軀驟然間散發出一陣深紅色的光芒。

那光芒並非普通的亮光,而是帶有一種古老而神秘的魔力,彷彿從地獄深處召喚而來,滲透進了她的血肉之中。榴劃強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愕,身體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步伐,心跳加速。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景象,也沒有任何經驗能幫助他理解眼前的變化,不同於自己的復活術,眼前的景象更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古老神秘的術式。

那一道紅光越來越強烈,逐漸籠罩了鵺的整個軀體,像是湧動的鮮血在她身上流動,周圍的空氣似乎也被壓迫得變得沉重。血色的光芒透過她殘破的裝束,像是包裹著死亡與重生的力量,宛如一朵鮮紅的薔薇在寒冷的冬季中綻放,幽暗而又美麗。

鵺的身體開始逐漸恢復,原本消失的左半邊,已經重新凝聚成形。那一刻,時間彷彿靜止,只有她的復生與那股血色光輝交織成一幅無法言喻的畫面。她的皮膚在魔力的浸潤下變得更加光滑,如同精緻的瓷器,血色的光芒反射在她的肌膚上,透出一絲妖豔的誘惑。

她的裝束也悄然變化,原本已經破碎的衣服(雖然很罕見,但是鵺的裝扮破碎後,會被大白鵝非常小心地修復,然後煥然一新)被一種詭異的力量所代替,轉化為一種彷彿由鮮血編織而成的死血薔薇裝扮。她的長髮在這股力量的引導下微微浮動,如絲般柔軟卻又蘊含著令人心悸的鋒利感。鵺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天生的優雅與無情,彷彿她是被世界賦予的絕對存在,任何生物在她面前都顯得渺小、無力。

在那一瞬間,榴劃強幾乎忘記了呼吸。他從未見過如此美麗又充滿殺意的存在。鵺的眼神冷漠無情,但那雙眼睛的深邃與神秘感,卻讓人無法移開視線。她的目光猶如穿透一切的冰冷利刃,掃視過他時,彷彿連空氣中的溫度都急劇下降。

終於,鵺緩緩輕啟了雙唇。她的目光落在榴劃強身上,略帶一絲嗜血,卻又不失冷漠:“榴劃強,做好覺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