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S後淪為給後宮男送屄的雞巴套子
作者:拖更大溼
“哦……啊……嗚噫……相……相公……這麼用力的玩奴家的屁眼……奴家會受不住了……”
“夫君大人,莫要只欺負語曦妹妹,也……嗚啊!莫……莫捏妾身的奶……噫……”
“嘻,天憐姐引火燒身哩,不像咱,咱小雨可是……等……等等……主子……不要打咱的騷屄啊!太……太犯規了……”
“……”
女人們的淫詞浪語與肉體相互碰撞的聲音充斥著整個空間,男女相互交合的味道猶如最為頂尖的春藥,瀰漫在空氣中,挑撥著室內每一個人的性慾。
不過這所有的一切,都和現在的我沒有什麼關係。
我的名字叫做陳露,曾經,在來到這個世界以前,我還是個男性,時不時就幻想著自己能夠開一個大大的後宮,後來穿越到這個世界以後,即使變成了女人,仗著堪稱極品的修煉天賦,我也曾幻想過開一個百合後宮。
但現實總是殘酷的,當年我心生邪念一步踏錯,結果就是被一個後宮男,我現在的主人,狠狠擊下,不僅打碎了我的妄念,更是把我這一世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玩了個徹底,讓我完全變成了只屬於他的性奴。
額頭觸及地面,我輕咬紅唇,狠狠的吞了幾口口水,肉慾的火焰灼燒著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讓我只想施展幾個術法屏蔽自己的五感,不要再讓任何一種感官接觸這場一男三女的盤腸大戰中的任何一點訊息。
但是,我不敢。
因為那三個在外都名震天下的仙子口中的相公、夫君、主子,也是我的主人,而主人發話了,讓我只能以現在這幅姿態旁聽主人和我的三位姐姐歡好。
之前在我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我自己整齊的疊好擺放在身邊,足上的繡鞋與頭上的首飾也規規矩矩的放置在衣服的旁邊,私密的肚兜與褻褲則被主人拿走當做擦拭精液的廢紙,雖然我更樂意這張廢紙能夠由我本人的俏臉或奶子來承擔。
現在的我,身上除了因為主人的恩准而得以保留的,戴在頭上束髮的簪子,便完全赤裸的呈現在這瀰漫著春情的臥室之內,這主人與姐姐們做愛產生的氣息像一團粘稠的漿糊般將我團團包圍,無孔不入的侵犯著我全身上下的每一塊媚肉。
而我現在的姿勢,更是由主人親自敲定,讓我不敢有一絲一毫僭越。
一雙彷彿白玉雕琢而成的渾圓玉腿緊緊合併,跪在由上好的玄木製成的地板上面,十根如珍珠般圓潤的足趾緊扣地面,小巧的美腳立起,將白嫩的足心暴露在空氣中,似在勾引哪個調皮的傢伙上前抓撓。
安產型的肥潤翹臀高高抬起,將不知道已經被主人和三位姐姐把玩過多少回,但依舊緊若處子的肉屄和屁眼暴露在空氣當中,但在這屋內淫靡的氛圍當中,即使我拼盡全力的控制,屄肉與肛門都鬼畜一般的抽搐,隨著一次次的開合噴灑出肉屄和屁眼內分泌的淫水與腸液。
為了避免這些骯髒的東西玷汙主人的臥房,我不得不在慾火焚身的情況下釋放法術讓這些我自己分泌的液體在剛剛從肉屄和屁眼中噴發的時候就直接蒸發成氣體,然後在施展挪移大法將蒸發好的氣體轉移到我的鼻腔自己吸回去,達成某種意義上的自給自足。
潔白的玉背挺直,胸前兩團碩大的奶子因為我跪伏的姿態將奶子頂端粉嫩的乳暈與硬起乳粒掩藏,在地板
上壓成兩攤潔白的乳餅,若是親自上手觸摸的話,想必觸碰者必然會被這乳餅驚人的彈性所震撼吧?可惜現在這兩團寶物便被我如此不珍惜的壓在地上。
完美的肩膀舒展,帶動兩條藕臂向外張開,將光滑如玉的腋窩完全展現,曾經天鵝般高傲的玉頸如今馴服的低垂,將臻首壓制到比揚起的肉屄還要低微的位置,精緻的五官與姣好的面容伏於地面,只有聆聽到來自主人的命令,這足以令任意一個男人瘋狂的容顏才有重見天日的機會。
烏雲般的墨髮在腦後盤起,被一根造型奇異的玉簪固定,將優美的耳朵與光潔的額頭露出,額頭點地,玉手置於額前,手心向上,似是在準備隨時承接來自主人的物什。
自太陽落山,主人拉著三位姐姐上床開始,我便維持這這個姿勢跪在床前,現在夜已三更,縱然以修行者的定力,連續聽了這麼長時間的活春宮也讓我感覺有些遭不住了,幸好現在聲音已經降低了許多,不然我還真不敢肯定自己還能不能跪的住。
算算時間,現在三位姐姐至少每人都被主人內射了一次吧?就是不知道現在她們在用什麼花活伺候主人。
趴伏在地面,我內心頗為酸澀的想,但一想到主人的大肉棒,我的小嘴便無意識的張開,粉嫩的香舌不受控制的滑出,胯下的肉屄就一陣顫抖,竟是在憑空想象的情況下達到了高潮,噴出一大股淫水來。
若非我及時反應過來施展術法,恐怕還真來不及阻止這次潮吹。
“呦,小賤人這廢物屄又噴水啦?莫不是想著主子的大肉棒思春啦?”
就在我暗自慶幸自己反應的及時的時候,一個慵懶的嫵媚聲音自我的頭頂傳來。
發出聲音的女人名喚紫雨,在修行界有個道號喚作無常真人,據和她打過交道的人說,此女修為高的不得了,是個常年誅邪祟、教萬民的正道修士,可偏偏喜怒無常,嘴還特別損,所以一般情況下也沒人願意招惹她。
不過在現在這間屋子裡,這所謂的無常真人也不過是個給主人裹雞巴的套子,那張小嘴再怎麼損,也只能發出美妙的叫床聲。
不過,能把這喜怒無常的仙女管制的服服帖帖的人是主人而不是我,為了避免紫雨姐姐那張毒的不行的小嘴裡再蹦出什麼難聽的,我連忙答道:
“回紫姐姐的話,姐姐真是料事如神,賤妾確實是在想著主人的大肉棒發春呢。”
“嘖,小賤人這張嘴真甜,說的咱都不好意思了。”
聽聲音,坐於床邊的紫雨姐姐似乎伸了個懶腰,然後,她懶洋洋的聲音再次傳來:
“主子您看,既然這小賤人這麼誠實,主子您是不是得給這小賤人點甜頭嚐嚐?”
“小紫雨說的不錯。”
一個清亮的少年聲音從紫雨姐姐旁邊的位置傳來,這個聲音聽起來中氣十足,似乎征服三個女仙對他來說似乎根本不是什麼難事似的。
“不過,小紫雨這麼積極,想必就為了那點小九九吧?”
“嘻,主子明見,咱那點小心思,根本瞞不過您……”
紫雨姐姐和那個少年聲音接下來的對話我幾乎一點都沒有聽進去,因為在聽到那個少年的聲音之後,我渾身上下洋溢著的慾火便被同時引爆,高翹的肉屄止不住的噴出數量龐大的淫液,朝向地面的容貌扭曲,擠出了些許淚滴。
若不是經年累月早已習慣了在高潮的
同時施法,恐怕我連現在的跪姿都無法保持了。
至於我為什麼會如此不堪,自然是因為這個少年聲音的主人,就是將我這個穿越變性女完全征服了的,名叫蘇祁的男人。
當年,就是他將目空一切的我擊敗後收作妾室,不過雖然名義上是蘇祁的妾室,實際上也就是供主人隨意使用的性奴罷了,使用方法包括但不限於:潤屌用的雞巴套子、起夜用的活體夜壺、暖帳用的媚肉墊子,以及……
一隻大腳踏在了我的頭上,只需根據溼潤的程度我就知道,此刻主人的足底定然是密佈著因為剛剛肏幹三位姐姐時分泌的、充滿著雄性氣息的餿臭足汗,也就是說,現在的主人在將我當做擦腳的毛巾使用。
作為強悍的修行者,即使是我這個水平也能保證自身不會產生汗液,也不需要排洩,但這並不代表著修行者的身體失去了這些功能,只要刻意進行控制,修行者自然也會產生這些凡人才會有的生理反應。
一想到主人為了我竟然刻意控制自己產生凡人的生理反應,將我完全當做一件可有可無的物品使用,我就雙眼朦朧,忍不住夾緊肉屄,避免再次把淫水噴撒出來。
帶著濃郁味道的足汗浸染著我烏黑的秀髮,將我今天早些時候打理頭髮的努力盡數糟蹋,主人的大腳在我的頭頂不緊不慢的移動著,我也恭恭敬敬的跪伏在地,等待主人接下來的動作。
果然,待到主人將這隻大腳擦拭的差不多的時候,便微微用力在我的頭頂點了一下:
“翻過來,我給你那賤奶子上蓋個章。”
將已經擦拭完畢的腳移到旁邊的地板上,主人想了想,又補充道:
“還有,不用再控制了,我允許你流水了。”
“是,賤妾謝主人開恩!”
得了主人的恩准,我迫不及待的磕了一個頭,隨後翻身躺於地面,仰頭看向我的主人。
若僅以面相上看,主人的樣貌就好像是一個俊郎的少年讀書郎,誰能想到,這其實是一位威震天下的強大修行者呢?
不過現在,我的注意力並不在主人英俊的面孔上面,而是緊盯著主人現在懸於我面孔上方的大腳。
足有我臉頰那麼大的腳丫白淨非常,和主人比許多女子都要白皙的肌膚一樣,而現在,這隻白嫩的大腳上正散發著陣陣酸臭的味道。
一想到它馬上就要糟蹋我那豐滿且充滿彈性的奶子,我就感覺自己雙腿一顫到達頂峰,肉屄再次噴出一股淫水出來。
說時遲那時快,在我高潮噴水的同時,主人的大腳同步落下,踩在我左邊的大奶子上,將我白皙的大奶子幾乎完全踩癟,隨意的摩擦了幾下,待到主人的大腳抬起時,一個冒著熱氣的足印清晰可見的出現在我左邊的奶子上面。
主人粗暴的動作給我帶來了幾乎將我的理智熔斷的快感,待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的身體已經先於我的意識,連續高潮了好幾次,噴出來的淫水在屁股下面積成了一灘不小的範圍。
吐著舌頭,雙目翻白的享受著被主人踩奶子踩到高潮迭起的餘韻,突然間,我感覺到自己的舌尖觸碰到了什麼東西,一股曇花的清香混合著我熟悉的主人的精臭味同時自我的舌尖瀰漫開來。
被這混合的味道所刺激,我眼珠微動,向上方看去,果不其然,一具赤裸的妖嬈女體映入了我的眼簾,至於主人,現在他已經回到床上,正
摟著另外兩個姐姐說悄悄話呢。
“怎麼了,小賤人,還沒回過神來嗎?”
紫雨姐姐略帶不滿的聲音讓我回過神來,我趕忙說道:
“回紫姐姐的話,賤妾已經回過神來了。”
“哦,那就好。”
紫發披肩的妖嬈女子隨意的把玩起了自己的一縷秀髮,她雙腿微微移動,兩隻如白玉雕琢的白嫩小腳便進入了我的視野。
和主人那雖然白皙但略顯粗獷的大腳不同,紫雨姐姐這兩隻白嫩的玉足看上去就彷彿能工巧匠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足弓微微彎曲所產生的褶皺每一條看上去都是那麼的完美,圓潤的足趾靈活移動,勾動著注視者的心絃。
“唉,小賤人,既然你那賤奶子已經被主子的大腳蓋過章了,那不如,你用小嘴來幫咱清理清理。”
見我的目光已經被懸於臉上的玉足所吸引,紫雨姐姐發出了慵懶的笑聲,雙腳磨磋,十根腳趾靈活的移動,將纏繞在足上的濃精拉出道道白絲。
現在我才發現,懸於我臉上的玉足上覆蓋著許多白濁的粘稠液體,微微吸氣便能夠聞到熟悉的精臭味道。
毫無疑問,剛剛紫雨姐姐一定是用腳給主人進行過足交,並且被主人射到了腳上。
我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玉足上面覆蓋著的,屬於主人的濃精,耳邊傳來紫雨姐姐慵懶的聲音:
“唉,主子就喜歡咱這雙小腳咱能有什麼辦法,射在腳上咱又吃不到,語曦姐和天憐姐也不缺咱這口東西,擦掉又實在浪費,沒辦法,只能便宜了你這個小賤人了。”
聽到這話,我連忙開口回話:
“賤妾謝過紫姐姐,還請紫姐姐賞賜給賤妾主人的精液。”
“嗯哼,咱準了。”
聽到我說的話,紫雨發出了一聲愉悅的鼻音,隨即一隻玉足落下,大足趾剛好帶著一點殘精點在我剛剛吐出的舌尖上面。
霎時間,精臭味與曇花香同時在我舌尖上迸發。
與熟悉的源自主人精液的味道相比,來自於紫雨姐姐足上的,如同曇花香氣的體味對我來說是個相對陌生的味道,畢竟比起主人的精液,我用口舌侍奉紫雨這位姐姐的次數並不多。
在以前,我倒是有過幾次幫紫雨姐姐清理被主人內射過的肉屄的經歷,但那時候來自主人的濃精數量眾多,同時紫雨姐姐本身的屄肉也對精液起到了保溫的效果,這無疑使得來自主人的精液味全方位壓制了紫雨自身如曇花般清香的體味。
但是今天,已經在空氣中冷卻了的,來自主人的精液散去了大半味道,而足底這個位置即使不像凡人那般有著種種生理反應,這裡也是修行者身上味道最重的位置之一。
兩相結合之下,我的舌頭便同時體驗到了兩種不同的味道。
雖說好吃的東西相互結合不一定會變得更好吃,但主人的濃精混合上紫雨姐姐足底的體香無疑起到了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只是舔舐了幾下就讓我有些流連忘返,恨不得將紫雨的玉足完全吃進口中吮吸。
一想到過去,我都是用自己的騷奶子來當做廢紙,為紫雨姐姐那給主人足交過後的玉足進行清理,我就感覺到一陣心痛。
怎麼早沒用舌頭為紫雨姐姐清理身子啊?這多年來,自己究竟錯過了多少次佳餚啊!
感到痛心的同時,我嘴上的動作依舊不敢怠慢,繼續舔舐著紫雨姐姐的足底,柔軟的舌片緊貼著比自己的舌頭還要軟嫩的足肉,
因為我的侍奉而微微蜷縮的足弓完美貼合我的面部曲線,柔嫩的前腳掌享受著我舌頭的侍奉,光滑的足跟隨著其主人的動作上下晃動,一下一下的點著我的鼻子。
享受著來自我唇舌的侍奉,紫雨感受著覺得足底的精液被清理乾淨後,她微抬玉足,在我疑惑的目光中,將足趾探入我的口中,大足趾微微張開,拉出一條粘稠白絲的同時夾住了我的舌頭玩弄起來。
稍微試著攪動舌頭,我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沒法抵抗紫雨姐姐腳趾的力量。
在空氣中冷卻了的精液味道依舊濃郁,與紫雨姐姐足上的體香一同誘惑著我,讓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吮吸這被紫雨姐姐塞入我口中的玉足。
但是,我根本無法擺脫紫雨姐姐的惡作劇,又因為香舌被紫雨姐姐的玉足足趾所夾住,讓我無法開口向紫雨姐姐乞求,只能用著急到要哭出來的,溼漉漉的眼神望向紫雨姐姐,做著無聲的乞求。
看著我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紫雨姐姐好笑的放鬆了力道,讓我的小舌得以從足趾的控制中解脫出來。
舌頭一恢復自由,我立刻便操縱著它纏繞上紫雨姐姐未從我口中移開的玉足,隨著我不停的用舌面與紅唇糾纏著紫雨姐姐的玉足,淫靡的嘖嘖水聲在臥室內迴響起來。
坐在床邊,紫雨姐姐看著我吮吸著浸潤在玉足足趾之間的主人的精液,口中哼著亂七八糟的鄉間小調,另一隻玉足則開始蹂躪我的臉肉。
在我臉部的感受與未被紫雨姐姐的足底所佔據的視線共同的作用下,我感覺到那隻未被我放入口中吮吸的玉足在我的臉上一點一踏,一踩一抹,在我剛剛將紫雨姐姐的大足趾上主人的濃精清理乾淨時,另一隻玉足剛好為我的臉上覆蓋了一層均勻的精液麵膜。
感受著柔嫩的足肉與我的俏臉親密接觸,即使清楚紫雨姐姐只不過是在玩弄我,我也不得不承認,紫雨姐姐的腳下功夫真的十分了得,踩踏我面部的玉足力道不重不輕,比許多自稱巧匠的人的手法都要靈活,若是此時她足下的不是我的臉而是主人的肉棒的話,不難想象這份靈巧會為主人帶去何等的愉悅。
只不過,紫雨姐姐這般動作卻讓我犯了難,口中的玉足已被我清理乾淨,但另一隻玉足上主人的精液卻被紫雨姐姐塗抹到了我的臉上,那麼接下來,紫雨姐姐還會讓我繼續舔舐她的玉足嗎?
就在這時,另一道豐滿的身影出現在我的視線當中,我眼珠微動,發現從床上爬過來的是我在這間臥室內,另外兩個姐姐中有些微胖的姐姐,喬語曦。
在修行界中,喬語曦姐姐是現任天機樓的樓主,公認的卜算天下第一,被修行界的人們取了一個四九仙子的名號,取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之意。
語曦姐姐有著一頭在這個世界裡女性當中極為稀少的短髮,但即便是這樣的短髮也顯得亂糟糟的,似乎語曦姐姐根本沒怎麼打理過自己的頭髮,而視線下移便能夠發現,語曦姐姐胸前的那對大奶比我的頭都要大上一圈,雖說彈性比不上我們幾個,但柔軟程度卻是主人後宮當中之最。
再加上帶著肉感的小腹與大腿,和水蜜桃般完美的,我們幾人中最大最豐潤的屁股,雖然與亂糟糟的短髮有些不太協調,但語曦姐姐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溫柔的母性,讓人忍不住想要撲到她的懷裡摟
著她撒嬌。
而且,語曦姐姐也是主人的後宮當中脾氣最好的一位,和其她姐姐們的關係都很不錯,對我也很照顧,一些我無法接受的羞恥play如果是語曦姐姐來做的話,我也會欣然接受。
連嘴最損的紫雨姐姐,在面對語曦姐姐的時候也會變得人模狗樣,畢恭畢敬,現在看到語曦姐姐爬下床披上一件衣服,連忙正色問道:
“語曦姐,你要去哪啊?”
“奴家要去一趟廁所。”
語曦姐姐的聲音就和她本人一般溫潤如玉,讓人聽了感覺如沐春風般舒服,此刻她正一邊低頭整理披在身上的衣服,一邊溫和的和紫雨解釋道:
“今夜奴家的屁眼多得相公寵幸,內裡留有不少相公的濃精,雖說奴家已經煉化不少,但相公的濃精內蘊含的靈力實在太多,奴家已無能為力,只能去廁所出恭,將餘下的排出去。”
聽到語曦姐姐的話,紫雨姐姐眼珠一轉,將已經被我的唇舌清理乾淨的玉足抬起,落於我右邊的奶子上面,然後一邊用另一隻玉足繼續在我的臉上打轉,一邊笑嘻嘻的對語曦姐姐說道:
“哎,語曦姐,你何必要去廁所呢?”
說著,紫雨姐姐對著用雙手將她的玉足固定在自己右邊奶子上,正眼巴巴的聽著兩人對話的我一抬下巴:
“你瞧躺在這裡的小賤人,她這張已經被咱弄的髒兮兮的小臉,像不像一個完美的肉便器啊?”
“啊這,不太合適吧?”
喬語曦愣了一下。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
紫雨笑吟吟抬起雙腳。
“你看這個小賤人,一聽能給語曦姐當肉便器都興奮的噴水了。”
聽到紫雨這樣說,喬語曦將目光轉到我的身上。
此時的我,正翻著白眼,兩腿下意識的擺出M造型,肉屄不斷的開合,噴出一股股淫水出來。
雖說以前也承擔過主人和姐姐們的肉便器,但直面被語曦姐姐肛肉保溫著的,主人的精液這種事情,還真的是第一次。
一想到自己即將用面部承接自語曦姐姐屁眼內噴射出來的濃精,我的身體便不自覺的亢奮,達到了頂峰。
另一邊,喬語曦還在猶豫,紫雨則迫不及待的為她出主意:
“哎呀,行不行呀,語曦姐你直接問這小賤人不就行了?”
聽到這話,我連忙吞了吞口水,一溜煙的自地上爬起,對著語曦姐姐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然後昂首直視語曦姐姐:
“賤妾,求喬姐姐,賞賜給賤妾主人的精液……”
見我淚眼婆娑著直吞口水的模樣,喬語曦無奈的點點頭表示同意,隨後背過身,於床邊跪伏下去,玉手後探將兩團圓潤豐滿的臀肉分開,令粉嫩的屁眼暴露在了空氣當中。
我顫巍巍的俯下身,讓自己這張被紫雨姐姐足底蹂躪了許久的俏臉對準語曦姐姐的屁眼,看著面前在語曦姐姐提醒過後開始微微開合的屁眼,本該閉上眼睛的我不知怎麼想的,反而瞪大了眼睛仔細注視著即將發生的事情,不想錯過任何一絲細節。
在我的目光中,語曦姐姐粉嫩的屁眼開合了幾下,伴隨著“噗嗤”一聲悶響,一大團混合著腸液的濃精自屁眼中噴出,糊在了我的臉上。
霎時間,被精液浸潤的眼睛視線一下子模糊了起來,但我依舊保持著睜大眼睛的姿勢,一連看著面前的屁眼伴隨著悶響連續噴射了好幾次,每一次,自語曦姐姐屁眼中噴出的濃精都精
準的先糊在我的臉上,隨即才緩慢的向下流淌。
待到語曦姐姐鬆開自己的手令臀肉復位之後,我才閉上眼睛,感受著眼睛傳來的酸澀和被濃精糊滿上半身的奇妙感覺。
即使清楚語曦姐姐噴射出來的只是來自主人的精液,內裡並無什麼骯髒之物,但因為語曦姐姐先前所做跪伏的姿態,我還是產生了一種自己被惡臭包圍了的錯覺,這股錯覺愈加濃烈,我越感覺下身的騷屄癢得慌。
承受了姐姐們連番玩弄過後,我清楚自己的身體已經到達極限,若是不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抽打一番的話,恐怕我會被自己的慾火燒掉腦子的。
想到這裡,我顧不上自己上半身狼狽的模樣,緊閉雙眼,對著印象中主人所在的位置磕頭:
“賤……賤妾……乞求主人……”
然而響起的,並非是主人的聲音,而是一個溫和,但在我聽來與地獄中的惡鬼無異的聲音:
“師妹,妾身可並非你的主人啊。”
“是,賤妾認錯人了,還望白姐姐恕罪。”
如同被澆了一大桶冰水一般,我顫顫巍巍的回答道。
回答我話的人名叫白天憐,被世人認為是天生的聖人,是主人的第一位妻子,也是後宮當中毋庸置疑的正宮娘娘,同時,她還是我的師姐。
當年,我本以為自己的天賦舉世無雙,沒想到在白天憐師姐的面前不比一個屁好到哪去,這種極端的反差令我被妒火燒穿了頭腦,做出了許多試圖坑害師姐的事情。
現在再回首,我自然清楚當時的自己有多麼的愚蠢,或許在天憐師姐眼中,我不過是一個跳樑小醜吧?但正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疏,恐怕當年的師姐也沒有想到我會那麼的喪心病狂,只為殺死她吧?
因為自己過去所幹過的這些混蛋事,即使天憐師姐完全沒有追究我的意思,但我自己就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道坎。
“無妨,妾身不怪你,你也莫要胡思亂想,平白添了許多煩惱。”
看到我戰戰兢兢磕頭的模樣,白天憐嘆息一聲,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夫君現在正和紫雨妹妹歡好,現在,師妹不若上床來,與妾身玩鬧一番?”
聽到天憐師姐的話後,我才恍然聽到離我頗近的地方正傳來紫雨姐姐的嬌喘,雖說紫雨姐姐的小嘴很毒,但一旦被主人的大肉棒插進肉屄當中,再怎麼毒的小嘴也只能化作發出淫叫的工具。
不過對於天憐師姐的邀請,我下意識的便想拒絕,脫口而出:
“賤妾謝白姐姐賞賜,但賤妾現在……害怕汙了白姐姐的身子……”
白天憐無奈一笑,纖細的玉指抬起對著我微微一點,我立刻便感覺到,自己身上塗抹的汙漬全都消失不見,現在的我,比起剛剛出浴時還要乾淨。
這熟悉的一手令我忍不住有些眼角發酸,當年和天憐師姐一同隨師傅學習的時候,師姐就經常這樣幫我清理身體,每當想起這些溫馨往事的時候,我都恨不得抽死當初那個鬼迷心竅的自己。
忍著內心的酸楚,我再次磕頭謝恩,然後輕手輕腳的攀上了大床,一邊向天憐師姐身邊移動,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看紫雨姐姐被主人壓在身下大幹特幹,已經爽到失神的模樣,而語曦姐姐則跪坐在床上,一邊用自己的大腿為紫雨姐姐擔當枕頭,一邊為交合中的主人與紫雨擦拭汗水。
只是掃到了這幅場景,我便感覺到先前被天憐師
姐壓下去的慾火再次向上一竄,肉屄張開再次噴射,這讓我雙腿一軟,剛好軟倒在了天憐師姐的身上。
向上抬頭,一張只有用完美才能夠形容的容顏進入我的視線,而在我身下的,則是宛若美之天道具現的絕美酮體,將如此美人壓在身下的事實讓我忍不住呼吸一滯,生不起褻瀆的心思。
雖說經常目睹天憐師姐絕美的酮體,但每一次撿到,我都會丟人的陷入呆滯。
眼見我僵硬著身體,天憐師姐無奈一笑,伸出兩隻玉手將我拉上來,把我的臉埋入到自己的奶子當中。
小心翼翼的貼著天憐師姐的奶子,生怕讓身下的美人心生不快,我彷彿做賊一版偷偷嗅著天憐師姐身上彷彿天山雪蓮一般的體香,心裡忍不住發散到現在正在把紫雨姐姐玩到喵喵叫的主人身上。
與我這個丟人的傢伙不同,主人每一次都能用大肉棒把天憐師姐肏幹到涕泗橫流,完全丟失了彷彿仙人一般的儀態。
也不知道將天憐師姐這般完美的女人壓在身下玩弄會是怎麼樣的體驗,真不愧是主人,輕而易舉的就完成了我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正想著,我突然感覺到,一具熾熱的健壯身軀自我後邊貼上了我的身體。
主人?可是主人剛才不是在……
我微微扭頭,發現紫雨姐姐已經翻著白眼,在語曦姐姐懷中抽搐著說胡話了。
沒有在意我的小動作,蘇祁完全無視了我這個被他與白天憐夾在中心的傢伙,只是與白天憐調情道:
“連續看了這麼多場好戲,小天憐是不是恢復點了?不若現在,小天憐再與我共舞一曲?”
“妾身多謝夫君大人恩寵,不過現在……”
臉上帶著恬靜的笑容,白天憐悄無聲息的將蘇祁伸向自己奶子的那隻大手握住,向下移動,把這隻蠢蠢欲動的手掌蓋在了我的奶子上面。
“倒是妾身要懇請夫君大人,憐惜憐惜陳露妹妹。”
“呵,倒是我疏忽了。”
主人手掌沒有握住自己的目標,但也毫不在意的揉捏起了我的奶子,只不過主人揉捏我的奶子力道明顯增大,手法也愈加粗獷,就好像自己手中的並非少女精心呵護的敏感部位,而是一件不需要在意,玩壞了也無所謂的玩具。
這種顯而易見的區別對待讓我埋在天憐師姐奶溝中的俏臉漲得通紅,一股無法演說的快感自上而下,令我原本已經逐漸平復的慾望再次翻湧起來,騷屄再次開始發癢起來。
現在的我被主人與天憐師姐夾在當中,彷彿陷入了冰火兩重天之內,身下是淡雅恬靜,讓我生不出褻瀆心理的冷清仙女,背後壓著的則是把我調教成今天這幅模樣的主人,只是察覺到他的靠近,我的肉屄就不由自主的開始分泌液體,為讓主人能夠更加舒適的玩弄我而做起了準備。
而壓在我背上的主人根本沒有對我做出評價,只是繼續同天憐師姐說話:
“到確實是我疏忽了,不過,小天憐應當也有所表示才對啊。”
白天憐聽著蘇祁眉飛色舞的模樣以及近乎在胡攪蠻纏的話語,只是微微一笑,玉手抬起將我的腦袋繼續往自己的奶溝中按了按,然後昂起了頭,嘟起了鮮豔的紅唇。
見此,蘇祁也笑了一下,俯下身同自己的正妻親吻起來,同時,他的另一隻手也伸了下去,握住了被自己與白天憐夾在中間的我的另一隻奶子,把我身上這兩團充滿彈性
的軟肉當做把手,隨即一挺腰,兇殘的粗大肉棒精準撞開我身下的屄口,碩大的龜頭撞入我的屄內,被我柔嫩溫暖的屄肉團團包圍。
在主人的身下,我清晰的聽到了自我頭頂傳來,源自男女唇舌交流而產生的嘖嘖水聲,還未等我心中浮起什麼念頭,我便感覺到自己另外一邊的奶子也被主人握住,接著,身下的肉屄一漲,被主人的肉棒插了進來。
只是肉屄被主人的龜頭侵入,難以承受的快感便自接觸著主人龜頭的屄肉上傳來,粗暴的驅逐了我的理性,野蠻的佔理了我的大腦,令我想要通過大聲淫叫來緩解身體因為接受這超出我承受極限的快感而產生的快樂,肉屄拼盡全力的收縮,試圖將主人的大肉棒留在我的體內。
啊~主人的大肉棒,即使只是暴露在空氣當中,也毫無疑問的能讓最為高冷的女仙拋棄全部的矜持與自尊,脫光衣服跪伏在主人面前翻著白眼用手指玩弄著不停噴水的肉屄,將自己最為騷浪淫賤的姿態展示在主人面前,只為能夠嗅到一絲來自主人肉棒上的味道。
而現在,我的肉屄竟然被主人進入了,若是沒有被主人的大肉棒肏到高潮的話,我一定會被旺盛的慾火燒乾理智,變成只會高潮噴水的淫靡肉塊吧?
大腦已經被快感完全佔領的我翻著白眼,身下的肉屄如同開了閘的水庫般一瀉千里,但主人絲毫沒有在意我這個只是被龜頭進入身體就快要壞掉的雜魚雞巴套子,按部就班的讓肉棒繼續前進。
隨著主人的兇猛插入,主人的肉棒勢如破竹般的佔領了我騷屄內部的每一塊嫩肉,而本該保護女孩子身上最為柔嫩部位的宮口面對大肉棒連阻擋都做不到,被主人隨意的突破,將那本該是小寶寶居住的房間佔領。
啪!
待到主人的肉棒完全佔領了我的子宮之後,主人的胯部終於撞上了我身上那為了能夠更好的侍奉主人而鍛鍊的圓潤豐盈的屁股,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我的屁股上面上掀起了層層波瀾般的肉浪。
短時間內承受了太多的快感,這反而讓我的頭腦清醒了一些,察覺到主人將大肉棒插入我的體內之後便沒有繼續抽插的意思,我小心翼翼搖起了柔軟的腰肢,試圖為主人的肉棒帶去更多的侍奉。
自作聰明的小小心思瞞不過主人,但看在我出發點還算好,主人也沒有為難我這頭已經神志不清,只記得要侍奉體內肉棒的母畜,繼續和天憐師姐的深情溼吻。
待到深吻結束,蘇祁看著已經變得面色紅潤的白天憐,憐惜的在她的額頭輕吻了一下,隨即,蘇祁直起身體,同時雙手各攥著我一邊的奶子,將我也拉了起來。
而後,主人握著我已經變得通紅的騷奶子把我向上拎起,已經高潮噴水的我早已脫力,只能承受著奶子被主人上拽而產生的拉力,任由肉棒一點一點的離開我的身體。
而在肉棒完全脫離了我的身體之後,鬆開了我的奶子,讓我整個人自由落體的下墜,而粗大的肉棒剛好位於我身體的下方,精準至極的連根深入,再次佔領了我嬌嫩的宮房。
被這般刺激,我的身體不知從哪有湧上來一股力氣,臻首高昂,雙目翻白的發出了無聲的吶喊,胸前兩團已經被捏的通紅的奶子劇烈抖動,煽動起一陣陣壯觀的肉浪,而身下的兩條長腿繃直,大股的淫水呈放射狀自肉
屄內噴射而出。
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我緩了好一會才從近乎致命的快感當中緩過神來,但隨即我就感受到,主人那本來扶在我腰間幫我固定身體的大手上移,再次握住了我的兩隻奶子。
不……不會吧?
察覺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我驚恐的睜大了眼睛。
兩隻已經被主人蹂躪到通紅的奶子上再次傳來向上的拉力,主人再次握著我的奶子上拔,將我拉離了肉棒後故技重施,再次鬆手,讓我在重力的作用下被主人的肉棒貫穿肉屄。
柔嫩多汁的肉屄被粗壯的肉棒一入到底,從中濺出一大股粘稠的淫液,飽滿圓潤的玉臀落到主人堅實的肌肉上面,反將自己撞成彈性十足的布丁,我體內那隨時等待著主人使用的精壺子宮歡喜的親吻著主人插入其中的碩大大龜頭,儘管我本人尚且還沒有反應過來具體發生了什麼,卻還是是高高的昂起腦袋,發出了一聲聲歡愉的淫叫。
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我的眼角分泌出因為承受了太多快感而分泌出來的淚珠,連續兩次的插入讓我的理智似乎都被撞飛了出去。
而在,這個時候,主人的雙手再一次捏住了我的奶子,我雙腿一抽,想到還要不知道經歷幾次這樣的高潮,纏綿著肉棒的屄肉就忍不住的顫抖,分泌出更加粘稠的淫亂液體。
連續不知道被拽著奶子拉起再扔下多少回,待到主人再一次拎著我的奶子將我從肉棒上拔起來的時候,我的四肢自然下垂,小腦袋也垂了下去,儼然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若非身下不停噴水,還在拼盡全力的糾纏肉棒的肉屄,肯定會懷疑主人是不是已經把我活活玩死了。
眼見我已經爽到完全喪失了活動的能力,主人眉頭微微一挑,將我隨意的扔到床上,將肉棒挪到我的臉旁,隨意的揮動兩下,在我臉上的左右兩邊各留下一道紅痕。
被主人的肉棒打了耳光讓我清醒了一點,雖說只能發出些許的呻吟,但卻比起剛才彷彿人肉娃娃的狀態好了不少,見此情形,蘇祁才終於滿意,俯下身將我壓在了身下。
神志不清的我此刻正雙腿大張,將自己下賤的肉棒完全暴露在外,這是我在被主人用肉棒耳光將我稍微喚醒之後,我下意識做出的動作。
此刻,主人正壓在我的身上,我飽含溼意的兩眼充滿春情與愛意,直勾勾的望著身上主人偉大的身影,兩隻小手下意識的托起自己的奶子,期待能夠被主人繼續粗暴的玩弄。
下一刻,主人粗大的肉棒徑直撞入我的肉屄,隨即以一個恰到好處的速度在我的肉屄內抽插著,令我已經乾涸了的嘴巴不斷喘息,隨著肉棒在我肉屄內的不同深度,戳到屄內的淫肉而喊出高昂的淫亂叫聲
兩條筆直肉感的玉腿被主人擒住,彎曲勾人的壓在主人的肩膀,靈巧的玉足彷彿挑逗一樣,時不時用圓嫩的足跟滑弄著主人的肩膀,漂亮粉嫩的肉屄被主人的肉棒肏的微微外翻,看上去宛如一隻靈巧的蝴蝶。
肉屄內最為敏感的嫩肉被粗大龜頭頂撞著,讓我這隻被肉棒插入之後就噴水高潮的雜魚肉屄顯得像是一隻貪婪索求著主人肉棒的下賤妓女,飢渴的子宮主動的垂下,好讓主人可以方便的用自己的粗大的肉棒進入這本該孕育小寶寶的房間!
溼潤的騷屄在主人肉棒的擠壓撞擊下噴濺著淫靡的液體,下流響亮的
水聲綿綿不絕,一聲聲清脆的肉體撞擊聲更是響亮,證明著我這曾經性別為男的TS穿越者,現在已經變成了一頭淫亂下賤,只為貪圖快感而生存的母畜。
俯身看著我不停的發出蜿蜒輾轉的淫叫,蘇祁舒適的享受著自己身下的這隻人肉娃娃的淫賤奶子的觸感和曼妙肉屄的侍奉,高潮不斷的肉屄朝著進入自己的肉棒諂媚獻忠,使用著自己敏感的屄肉侍奉著體內粗壯的肉棒,宛如無數張靈巧的小嘴一般的親吻著蘇祁肉根上的每一處!
一股想要射精的感覺緩緩湧上蘇祁的心頭,他放鬆精關,在我不斷蠕動著的美妙肉屄中一插到底,徹底進入了那不斷飢渴的親吻磨蹭著龜頭的子宮小嘴中,隨即肉棒前端的馬眼微松,黏稠如糯米糰子般的混濁白精自馬眼中噴湧而出,徹底佔領了我的子宮,直接就將我這頭連主動扭腰取悅主人的下流母畜給射的翻了白眼!
主人的大肉棒從我這早已被主人征服的宮口衝入了我飢渴的子宮當中,第一股粘稠的濃精緊貼著子宮內壁噴湧而出,衝勁極強的精液如拳頭一般,毆打著在精液的沖刷下不斷激盪著的子宮壁。
主人的肉棒只不過是噴射了幾秒鐘的時間,就將我那早已被主人開發過無數回的子宮給射的滿滿當當看不見一點縫隙,將我這柔軟寶貴的子宮肉袋給撐大了數倍。
強烈的充實感和無與倫比的快感湧上了我的心頭,讓近乎昏闕的我高昂的叫出聲來,迎接著因為承接了主人的肉棒在子宮內部爆射的極度高潮,白嫩的肚皮更是因為被主人內射進子宮的龐大精液量而撐的鼓了起來。
待到主人射完精液,這一晚上已經承受了太多快感的我終於承受不住,徹底的昏迷了過去。
即使已經昏迷,我那身已經失去意識的身體依舊緊緊貼靠著主人,一身軟嫩豐滿的淫肉因為被內射的快感而不斷的顫抖,小巧的玉足緊繃,搭在主人的肩膀上方不斷的抽搐著。
從肩上把我的兩腳放下,蘇祁隨手捉住一隻尚還在不斷哆嗦的玉足隨意的拿捏把玩起來,五根略顯粗糙但靈活非常的手指在我光滑的足面上遊走,時不時還輕輕撓幾下我那敏感的足心,只不過,因為子宮被爆射而高潮到暈厥的我只有身體本能的反應殘留下來。
把玩了一會之後,覺得無趣的蘇祁將手中我的玉足放下,將我軟爛的嬌軀與同樣陷入昏厥的紫雨放到一起,看著還留有不少力氣的紫雨如同八爪魚一般摟抱住我的身軀後,忍不住笑了一聲。
若是平時,蘇祁或是用腳踩住我的小腹將子宮內的精液壓迫出來或是讓其她幾位妻子來清理我的小穴,肯定不會讓自己寶貴的精液留在我的子宮裡面,但是今天有白天憐為我求情,所以蘇祁也樂得少一道工序。
狠狠的吻了一下因為不堪肉棒鞭笞而主動請纓過來照顧我和紫雨的喬語曦,直把這位柔軟豐盈的美人吻到面色紅潤雙腿發軟後,蘇祁才扭頭看向依舊臥在床上,臉上帶著恬靜微笑的白天憐。
“現在只剩我們了哦,小天憐。”
躺到白天憐的身邊,蘇祁抬手蓋住白天憐的一隻奶子溫柔的揉捏起來,看著臉色一下子變得通紅,呼吸也混亂起來的妻子,蘇祁帶著些許報復心理的用兩根手指捏住白天憐奶子上硬起的粉嫩奶頭,大力的磨磋起來。
看著一下子發出悅
耳嬌喘,嗔怪的注視著自己的妻子,蘇祁微微一笑,翻身將白天憐壓在自己身下,不多時,房間內再次被男人壓抑的喘息、女人柔媚的嬌呼和肉體之間相互碰撞的聲音所佔領。
……
一夜無夢,等到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環視屋內,我發現大床上面只有天憐師姐尚在抱著被子打盹,其她幾位姐姐,包括主人都已經不見了蹤影。
“糟了,怎麼睡過頭了?忘了每天都要給主人和姐姐們請安了!”
起晚了的事實嚇得我渾身冰冷,連忙手腳並用的從床上翻下來,光著身子連滾帶爬的衝到了院子裡面。
種植著一顆老樹的小院略顯空曠,在初生的太陽灑落的陽光下,蘇祁正在樹底舞劍,隨手揮出的劍痕留於半空久久不散,一看便知是高明的技巧,而古樹之上不停有葉子落下同劍光一同飛舞,似在和蘇祁一同起舞。
一看到主人已經開始練劍,我更是被駭的魂飛魄散,一路小跑到主人面前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賤妾給主人請安,今日耽擱了給主人請安的時辰,還請主人責罰。”
在我忐忑的心情中,蘇祁不緊不慢的舞完了最後一式劍法,隨後才對跪在地上的我點點頭:
“無事,起來吧,去給你其她幾個姐姐請安吧。”
見主人似乎沒有怪罪的意思,我輕出了一口氣,再次叩首道:
“是,賤妾謝主人開恩。”
然後,我微微移動身子,對著院中的那顆古樹磕頭:
“賤妾給樹姐姐請安,樹姐姐已可與主人同舞劍法,想必不日便能恢復完全,重鑄身軀……”
“多嘴。”
我的話還未說完,一個氣鼓鼓的蘿莉聲音便打斷了我的話,隨後我只感覺一股大力自頭上傳來,隨著這股力道起身,一個同體碧綠,半透明的蘿莉出現在我的面前,氣鼓鼓的說道:
“要不是你,我至於這麼多年才恢復嗎?你說這話是在嘲諷本宮嗎?”
“賤妾不敢。”
我連忙低下頭去,不敢看對面蘿莉的面孔。
眼前這隻蘿莉的名字叫做樹青青,本體是一隻有著萬年修為的樹妖,曾是妖族之王,只不過因為五百年前為了處理我闖出的一大堆爛攤子而受到重創,本體被主人帶到此處養傷,只能以靈體示人。
換句話說,作為主人的後宮之一,樹青青已經有五百年沒和主人真刀真槍的歡好過了,其心中的怨念可想而知。
看著被她拉起來的我,樹青青只感覺氣不打一處來,但看著我現在這副畏畏縮縮的模樣又莫名其妙的洩了氣,最後鬆開我之後頹廢的擺了擺手:
“罷了,你趕緊去找別人吧。”
“是,賤妾謝謝樹姐姐開恩。”
我再次磕了一個頭,起身向冒著炊煙的廚房走去。
看著我隨著走動一顫一顫的大屁股,樹青青撓了撓腦袋,再次開口:
“回來。”
我連忙扭頭回來。
“是,樹姐姐還有什麼吩咐?”
看著我因為速度過快而在空中劃出兩道弧線的奶子,樹青青以手扶額,不忍直視般的說道:
“把衣服穿上再去。”
聽到這話,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還是渾身赤裸的狀態,連忙感激的說道:
“賤妾謝謝樹姐姐提醒……”
“等等。”
話未說完,已經坐於老樹底下的椅子上面的主人突然開口了。
“等給你白姐姐請完安後,再穿衣服。”
我和樹青青同時有些疑惑的看了主人一眼,隨後我恭
敬低頭:
“是,賤妾明白。”
雖然不明白主人是什麼意思,但既然主人已經開口了,那麼我照做就是了。
冒著炊煙的小廚房內鋪設著乾淨光滑的大理石板,絲毫沒有凡俗人家廚房之內是油煙氣息,而在這一摞摞燃著仙家火焰的灶臺之間,紫雨穿著粉嫩的衣服拎著鍋鏟在數個鍋灶之間跳來跳去,時不時小嚐一口國內的食物,再往鍋中撒些食材。
然後,紫雨一扭頭,就看到自廚房門口光著身子進來磕頭的我,她瞪大了眼睛,手裡的鍋鏟一時沒拿住掉在地上,發出噹啷的聲響。
“咳咳……呦?小賤人一大早的就晃著奶子跑到咱這,是在誘惑咱嗎?雖然咱不好磨鏡這口,但偶爾嚐嚐鮮也不錯。”
尷尬的咳嗽兩聲,紫雨彎腰將鍋鏟拋到放於另一側的水槽當中,等到再次轉身面向我的時候已經收斂了震驚的表情,嘴裡說著些胡言亂語的東西,我也並不在意,恭恭敬敬跪在大理石地板上磕頭道:
“賤妾給紫姐姐請安,若紫姐姐有此雅興,賤妾隨時恭候。”
“沒有沒有,快從咱這裡出去。”
紫雨手忙腳亂的挨個鍋灶打開探尋剛才一瞬間因為震驚而導致的仙火失控有沒有對鍋中的美食產生影響,聽到我的話後沒好氣的對我翻了個好看的白眼。
“對了,記得把天憐姐叫起來吃飯,今天咱特意燉了天憐姐喜歡的百菜羹。”
我點頭稱是,然後靜悄悄的從廚房中倒退出來。
接著,則是靜謐的書房,喬語曦正在這裡隨意的寫著寫教育幼童的書籍,一見我光著屁股進來,瞪大眼睛的同時手中一用力,掰斷了一根木筆。
“賤妾給喬姐姐請安。”
在語曦姐姐恍惚的神情當中完成了請安,我躬身後退出去的時候還聽到語曦姐姐恍惚的自言自語著相公是不是最近壓力有點大了,怎麼開始這麼玩人了?
待到請安完畢之後,我懷著沉重的心情回到了臥房當中,現在,只剩下我不想面對的師姐了。
一進屋,我就看到躺在床上的天憐師姐已經起身,正慵懶的靠在堆疊起的枕頭上面。
我連忙上前,跪在天憐師姐視線可及的地方:
“賤妾給白姐姐請安,紫姐姐託賤妾給您傳個話,說給您做了您最喜歡的百菜羹。”
“嗚,起來吧。”
天憐師姐朦朧著雙眼,待我請安完畢之後才開口說道:
“來,師妹,上床來陪我再躺會。”
“是。”
我小心翼翼的爬上床,隨即被天憐師姐開心的摟在懷中,四團柔嫩的奶子相互擠壓磨磋,給人一種視覺上的盛宴。
就這樣抱著我,天憐師姐抬起玉手撫摸著我的臉頰,不經意的詢問:
“師妹啊,你跟了夫君幾年了?”
我低下頭,不敢看天憐師姐滿是憐惜的雙眼:
“回白姐姐的話,賤妾有幸侍奉主人,已經有五百年的時光了。”
“那這五百年裡,你可曾後悔過昔日的作為?”
我的呼吸一滯。
五百年前,我為了殺死天憐師姐,在數個凡人城市使用了只有邪道中人才會使用的血祭大陣,試圖獻祭眾多無辜的生命來換取力量。
我當時的謀劃沒有成功,是因為天憐師姐以自己代替了數城生靈成為了被大陣侵蝕的目標,而雖然我並未成功血祭,但大陣依舊重創了天憐師姐,並讓我獲得了強大的力量。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主人與樹青青姐姐趕到了,經
過一場大戰,樹姐姐以匯聚了自身萬年道行的妖軀毀於一旦為代價抵消了我通過血祭大陣獲得的力量,給了主人將我擒下的機會。
至於之後我被主人名義上納為妾室,實際上成為了主人的性奴,則是後來才發生的事情了。
“賤妾不敢說謊矇蔽白姐姐,初跟隨主人的百年,賤妾從未服過主人的命令,只因畏懼主人的力量而不得不服從主人。”
沉默良久,我輕輕掙開天憐師姐摟住我的手臂,在床上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不敢看天憐師姐的面孔:
“但跟隨主人時日越久,賤妾便越是知道當年究竟犯下何等滔天大錯,近百年來,賤妾無時不刻都在後悔當年的行為,但錯以鑄成,賤妾不敢奢望能得原諒,只願能盡力彌補些許當年的錯誤。”
說完,我忐忑的抬起頭看向天憐師姐,而天憐師姐則露出一個帶著喜悅的微笑:
“善。”
就在我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時候,臥室的大門自動打開,主人邁步走了進來,我連忙滾下床跪在地上忐忑的看向主人:
“主人。”
主人站在我的面前,只是一揮手,我的身子便騰空而起,落到了柔軟的大床上,隨即,主人說出了一句令我感到渾身發冷的話語:
“話說,都五百年了,陳露你這身賤肉,我也差不多玩膩了。”
茫然的張了張嘴巴,我只感覺彷彿晴天霹靂一般,即使一開始只是迫於實力屈服於主人的身下,但五百年來,我早已經成為了沒有主人就活不下去的雜魚廢物。
微微張口,但最終,我也只是在床上恭敬的向主人磕頭,聲音中帶著不易察覺到顫抖:
“是……賤妾無能……不能滿足主人……”
在我身邊,天憐師姐不知何時靠了過來,用自己的藕臂輕輕支撐住我已經搖搖欲墜的身體,同時瞪了已經坐在床上的主人一眼。
主人隨意的聳了聳肩,抬起手蓋在我的頭上,撫摸起了我順滑的頭髮。
“所以,今後我要換個方式玩你。”
“是,不知道主人打算怎麼玩賤妾?”
聽到主人的話,我眼前一亮。
只要不被主人拋棄,我不管變成什麼樣子都可以忍受。
“說起來,陳露你倒是我四個妻妾當中唯一一個沒有誕下子嗣的了。”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主人抬手,託著我的下巴將我的腦袋抬起,直視著我的面孔:
“今後,你就為我孕育一個孩子,如何?”
我一下子呆愣在了原地,巨大的幸福沖刷著我的心靈,讓我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做出怎麼樣的反應才好,還是天憐師姐在我身邊提醒道:
“笨蛋師妹,還不快謝謝夫君?”
我一下子醒悟過來,試探著將主人的大手抱在懷中,見主人沒有對我進行斥責,更大的幸福感充斥在我的全身。
我喜不自禁的喊道:
“賤……賤妾謝主人賞賜,讓賤妾能用這身賤肉養育小主人。”
“還叫主人嗎?小紫雨因為童年經歷是個喜歡作踐自己的可憐姑娘,如果你不願意的話,可以換個稱呼。”
毫不在意我現在涕泗橫流的模樣,蘇祁一伸手便將我摟在了懷裡,我嬌羞的低下頭,某些來自前世的記憶悄然在腦海中復甦。
“那……賤妾能否稱呼主人……老公?”
“老公?這是何意?”
蘇祁微微皺眉思索著這個從來沒有聽過的詞彙,但很快便舒展開來。
“即是你自己願意,那今後你便這麼叫
我吧。”
“是,賤妾謝老公恩准。”
“還自稱賤妾啊?”
聽到蘇祁老公調笑般的詢問,我訕訕一笑,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
“回老公的話,賤妾已經如此自稱了幾百年了,早已習慣了。”
“不改就不改吧,只要你樂意就好。”
把渾身赤裸的我丟到床上,蘇祁老公開始一件一件向下脫衣,將精壯的身軀暴露在我的眼中。
“那麼,事不宜遲,小陳露啊,從現在開始,我會做到你懷孕才會停止哦。”
天憐師姐不知何時已經悄然離開,順便還將屋門給關了起來,看著蘇祁老公的身體,我的子宮抽搐著下降,已然做好了受孕的準備。
“賤妾~全聽老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