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為了籌集醫藥費,少女被迫淪為班裡千金大小姐的玩物……
作者:韶光韻月(接稿中)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空曠寂靜的走廊上,一名身穿校服的少女,正獨自站在醫院過道的中央,被眼淚打溼的雙眼黯然地盯著面前急救室的大門。
滿是消毒水氣味的空氣穿過鼻腔,讓她感到十分壓抑,手指無助的扣弄著衣角,她在害怕,害怕世上最後一位親人離她而去。
父親為了家庭四處奔波,最終永遠留在了陌生的城市,母親拿走一半的賠償金選擇了改嫁,留下柳詩詩與爺爺相依為命,即便到了這個地步,生活還是要繼續,好在柳詩詩以優異的成績,名列年級前茅,一直都是家長口中別人家的孩子,學校頒發的獎學金也恰好幫爺爺減緩了不少壓力。
生活本該一點點的回到正軌,然而命運的齒輪總是喜歡捉弄苦難之人,爺爺重病的噩耗讓剛剛升起的希望,如冷水般打在少女稚嫩的臉頰上。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在這裡站了三個多小時,雙腿宛如數萬只螞蟻在上面爬行,又漸漸演變成針扎般的疼痛,由下而上一寸寸攀爬著。
“叮…”
伴隨一道電子合成音響起,急救室上方的燈光也同時轉換成了綠色,“吱呀”急救室大門被緩緩打開,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手裡拿著表格不緊不慢的走出,他習慣性的提了提口罩,從胸前掏出一支圓珠筆,一邊填寫著手裡的表格一邊問道。
“誰是病人家屬。”
“……”
“我…我是…家屬……”一個稚嫩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主治醫生抬起眼珠子,目光掃視了一圈空蕩蕩的走廊,那個唯一自稱家屬的,只是一個穿著校服,身形纖細的高中女生。
主治醫生看著面前的女孩,愣神了一小會兒,好在從醫多年的他,這種情況也見怪不怪。
“病人的情況已經得到了暫時的穩定,診斷結果也已經出來了,病人所患的是潰瘍性結腸炎。”主治醫生撕下寫完的紙張遞給面前的少女,柳詩詩小心翼翼地上前接過紙張。
“這是一種慢性炎症性腸病,主要影響結腸,特別是直腸和降結腸區域。患者可能會經歷腹痛、腹瀉、便血等症狀,這可能是由於結腸內部的黏膜發生炎症和潰瘍導致的。”
“我們需要密切關注病情的發展,確保症狀在藥物的幫助下得到控制,以及後續的結腸切除手術,所如果您明白我的意思,請您做好相關的準備。”
“嗯……”柳詩詩輕聲嗯了一聲。
“這是藥物、住院、手術等醫療費用開支……,請到一樓窗口繳納相關費用。”醫生遞過手中的賬單,此時他感覺他在開一個天大的玩笑,他居然想讓一個未成年的孩子去繳納數萬元的賬單……
柳詩詩只是面部表情的看了看遞過來的賬單沒有多說什麼,向前伸手接過賬單,非常禮貌地鞠躬說了聲謝謝,便轉身離開了。
“……”
冷色調的燈光灑落,描繪出少女嬌小的輪廓,醫生看著女孩離去的背影,他的內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心酸與憐憫,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轉身進入了急救室。
“……”
轉眼間一樓繳費大廳內,這裡可謂是醫院最熱鬧的地方,嘩嘩啦啦的嘈雜聲如同菜市場,憂心忡忡的家屬在等待前臺焦躁不安,一些人癱坐在冰冷的鐵製公椅上,手機貼在耳朵上,迷茫的雙眼四處觀望,以分散內心的焦慮。
角落裡幾臺老舊的自動售貨機發出嗡嗡聲,以極低的效率出售著快要過期的零食和冷飲,柳詩詩站在繳納費用的隊伍裡,看著被捏成皺巴巴的紙條,說實話她並沒有聽懂醫生的意思,但潛意識告訴她這種疾病想醫治肯定需要大量的金錢。
柳詩詩從口袋裡翻找出一張嶄新的銀行卡,這是父親意外去世後給的賠償金,但也僅僅能支付前期的住院以及藥物費用。
“噠噠噠”櫃檯後面的接待員敲了敲面前的玻璃,將還在思考的柳詩詩拉回了現實。
柳詩詩不好意思的說了聲抱歉,將手中的卡和賬單從下方的窗口遞給對方,接待員接過銀行卡插在機器上,邊嚼著東西邊凝視著電腦屏幕,以超然的效率敲打著鍵盤。
“不夠。”接待員非常冷淡的說道,語氣中沒有一絲同情,或許是因為早就習慣了。
“我知道,剩下的…我會想辦法補全。”
柳詩詩語氣十分委婉,甚至連帶著哭腔,接待員沒有回覆,手指敲打了幾下鍵盤,嫻熟的拔出銀行卡遞給柳詩詩,十分平靜的說道“下一個。”
柳詩詩將零餘額的銀行卡篡在手中,禮貌懂事的她低聲呢喃了句謝謝,儘管接待員從始至終都沒看她一眼……
“……”
柳詩詩站在醫院門口,呼吸著久違的新鮮空氣,手機鎖屏界面顯示著班主任催促返校的信息,在這個快節奏的時代,就連去醫院看望親人,學校也僅僅只是批了半天都假條……
原陽市第一高級中學,教導辦公室內……
“什麼?退學!?”班主任剛喝下去的茶差點噴出來,放下手中的保溫杯,難以置信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柳詩詩,其它坐在工位上批改作業的老師聞聲也紛紛看了過來。
“是…是的……”柳詩詩低頭扣弄著手指,佈滿血絲的眼睛不敢直視班主任,這句話她糾結了一路,最終還是忍心說了出來。
“詩詩,你的情況我很清楚,知道這件事對於你的打擊非常大,但學業可是人生大事,豈能說放棄就放棄?你現在看看,什麼工作不需要學歷。”
班主任苦口婆心地勸說著,她不願放棄面前還未綻開的花朵,作為班裡的班長,成績也十分優異,禮貌懂事,除了性格孤僻外幾乎是老師眼中最完美的學生形象,一直都是家長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我知道,但…我…非常需要錢。”
“謝謝安老師關心,我已經決定了。”
“柳詩詩!”班主任用力錘向辦公桌,堆疊的作業本嘩啦啦的散落一地,剛剛還和藹可親的班主任瞬間發火,柳詩詩並沒有被嚇到,依舊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
“你一直以來的努力是為了什麼?現在輟學打工,掙哪點微薄的工資,能解決問題嗎?”
“除了毀掉你的前途,毫無意義。”
“……”
“唔……”班主任捂著額頭,似乎被氣的不行。
“你…先給我回班裡去,我會幫你想想辦法。”
“……”
“我不想再從你的嘴巴里聽到退學兩個字。”
“對…對不起……”柳詩詩哽咽地抱歉著,佈滿血絲的雙眸已經被淚水覆蓋,一向聰明懂事的她自然知道班主任的良苦用心。
“行了行了,你先回去吧。”
“嗯……”
柳詩詩深深鞠了一躬,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淚水,便轉身走出了辦公室,班主任那滿是皺紋的雙眸目送柳詩詩離去後,便急忙轉身從抽屜
裡拿出一瓶藥物,顫抖的擰開瓶蓋,倒出兩粒快速送入口中,釋懷般的倒在椅子上仰頭嚥下,隨後深深地呼出一口氣,外面走廊兩側圍滿了嬉戲打鬧的同學,此時正是課間休息時間,不少同學看到失魂落魄與周圍環境顯得格格不入的柳詩詩,開始與身邊的人小聲嘀咕著。
……
轉眼間到了晚上,漆黑的夜晚教學樓依舊燈火通明,距離很遠都能聽到同學們嘈雜的朗讀聲,教室裡同學們還在複習著今天學到的知識,柳詩詩的座位圍坐著幾個端莊嫻雅的女孩,應該是在幫她彌補今天空缺的知識,柳詩詩戴上眼鏡一邊做著筆記一邊仔細地聆聽著,就在這時班主任抱著一個紙箱走進教室。
幾個女孩看到班主任來了之後便拿起板凳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班主任淡定自若的走到講臺上,拿起放在紙箱上的保溫杯,重重地敲了兩下講臺,原本如同菜市場一樣的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班主任定睛掃視一圈,習慣性地喝了一口茶水後開口說道。
“那個同學們,趁著晚自習,給大家說個事兒。”
班主任低頭看向講臺旁邊的柳詩詩,柳詩詩心領神會,摘下眼睛站起身走到講臺上。
“今下午我見不少同學也在討論,想必已經瞭解過了,就是咱們班長柳詩詩。”
說到這下面漸漸開始小聲討論起來,班主任咳嗽兩聲,又用保溫杯重重敲了兩下桌面。
“安靜!”
“同學們都相處這麼久,應該也清楚班長的家庭情況。”
“無父無母,一直和自己爺爺相依為命。”
“現在爺爺又身患重病,對班長的打擊也是非常的大。”
“今天來的目的呢,也很簡單,大家都是同班同學,我是希望同學們能貢獻點微薄之力,幫班長度過這次的難關。”說完班主任將那個大紙箱移到講臺中間,紙箱上用黑色記號筆寫著四個大字“愛心捐款”。
“來之前不少老師已經款過了,我希望同學們今天回去之後,能和自己的家人商量一下,這個紙箱呢,我會放到教室內,有能力的同學可以將捐贈的錢塞進紙箱內,我先替班長謝謝同學們。”
“知…道…了…”下面同學們齊聲回答道。
“謝謝…謝謝大家。”一旁的柳詩詩連忙鞠躬感謝。
班主任在喧譁中偷偷看了看中間靠窗一手託著腮幫子的少女,這名少女穿著華麗與周圍統一校服的同學顯得格格不入,她那樣貌俊美的臉龐正無聊的欣賞著窗外的夜景。
這位特殊的同學名叫安蘇芸,是第三區陸軍上校安懿的獨生女,在原陽市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是真正意義上的富家千金,每天上學那都是專車接送,華麗奢侈的衣裙每天一變,從不重樣,也是學校唯一一個破格可以不穿校服的人物,想著討好她的同學不計其數。
班主任還是挺希望這位大小姐能伸出援助之手,然而之前聽其它老師說安蘇芸和班長的關係並不融洽,加上現在這幅無所謂絲毫不在意的神色,班主任也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簡單叮囑幾句便離開了教室,班主任離開後教室裡又恢復了喧譁,有背課文的也有聊天的,柳詩詩整理了一下情緒,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那幾名女同學再次搬著板凳過來幫她彌補功課。
“嘿嘿安姐,剛剛班主任好像一直在看你唉。”一名滿臉雀斑扎著兩個花辮子的女生,從後
方湊到安蘇芸的一旁笑嘻嘻的說道。
“這還用想嗎?咱安姐可是方圓百里熟為人知的千金大小姐,那老巫婆肯定是想讓咱安姐出手嘍。”
劉佳慧從身後拍了拍俞可的後腦勺,隨後坐在一旁的桌子上,吃著手裡的零食。教室就彷彿是她家一樣。
“班長那傢伙天天跟安姐對著幹,還想讓安姐幫那個臭婊子?真是搞笑。”
“對啊,全校就柳詩詩敢跟安姐甩臉色,不就因為和安姐長的有點像嗎?還真以為自己和安姐是一個檔次的?要我說安姐你就是太仁慈了,就該用刀子把她那張臉給刮毀容了,看她以後還敢不敢跟安姐甩臉色。”
“你們再在我耳邊叨叨個不停,我就把你們全都從這裡扔出去。”安蘇芸不耐煩的開口說道,冷傲的斜眸看了幾人一眼,嚇得她們急忙閉上了嘴巴。
幾人正聊天時,又一名老師走進了教室,這名老師穿著一身樸素的中年裝,光滑的額頭被白熾燈照出刺眼的反光,灰白色的頭髮加上經典的地中海髮型,全身散發出歲月的痕跡,而此人正是本班的語文老師。
語文老師走到講臺上,用皺巴巴的手指扶了扶老年方框眼鏡,隨後說道“咳咳,同學們手頭的工作先停一下啊。”
聽到語文老師的聲音後,許多同學都心頭一緊,根據過往的經驗,這個時間段來準沒好事,見教室裡安靜的差不多了,語文老師再次開口。
“我簡單看了一下,同學們這個朗讀是非常積極啊。”
“這不是馬上期中考試了,課程呢…也安排的比較緊,所以啊,我準備用晚自習的時間檢查一下同學們詩詞的背誦成果啊。”
“課代表上來一下。”
話音落下後,柳詩詩熟練的摘下眼鏡,從堆疊的書落中抽出語文課本和名單冊,站起身走到講臺上。
作為班裡出了名的好學生,柳詩詩既擔任班長也是多門課的課代表。
“從第一排第一名同學起,一個一個背,不會背的把名字記上,下課不許走。”
“嗯。”柳詩詩撩了撩頭髮,將名單冊夾在課本中間,然後走到第一排同學面前。
好在能坐在第一排的基本都是好學生,很快就背完了,而中間後面的同學可就慌了神了,許多同學慌忙拿起課本朗讀複習,但終究是船到江心補漏遲。
剛剛無聊無事的安蘇芸現在也慌了,雖然安蘇芸在學校一直都是高人一等的存在,但作為軍人的父親思想覺悟比較老一輩,對教育方面非常尊重,允許安蘇芸作任何事就是不許安蘇芸與老師發生衝突,一向傲慢高冷的安蘇芸對嚴厲的父親還是比較言聽計從的。
“喂,小六。”安蘇芸向對面坐著的寸頭男孩說道。
“安姐,有什麼什麼事嗎?”見女神主動搭話,小六急忙笑呵呵的迎上來。
“你去幫我問問班長,我最近嗓子不舒服,可不可以改日再背。”
“沒問題安姐。”小六笑呵呵看了看講臺上批改作業的語文老師,見老師沒有抬頭看下方,便偷偷彎著腰走向班長。
……
過了一會兒小六蹲著身子回到座位上,臉上擠出一抹尬笑。
“那個…安姐……”
看到他這幅模樣,安蘇芸也猜出八九,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呼出一口氣,接下來就要看看柳詩詩懂不懂得人情世故了。
不久後班長柳詩詩就已經來到安蘇芸的跟前,犀利帶有血絲的眸子始終盯著手裡的課
本,從始至終都沒看安蘇芸一眼,這讓安蘇芸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
“到你了。”輕描淡寫的三個字從柳詩詩嘴裡傳出。
“那個…我嗓子不舒服……”
“可以默寫。”柳詩詩將空白的紙張和筆遞給安蘇芸,嫻靜平淡的面容終於看向安蘇芸。
“……”
“算了,我不會……”安蘇芸見柳詩詩不識趣,嘆了一口氣直接攤牌了。
“嗯……”柳詩詩簡單嗯了一聲,便走向下一個同學。
“不是,班長這是什麼態度?”
“學校裡敢這麼跟安姐甩臉子的也就只有班長了吧。”
周圍的小跟班紛紛起鬨,安蘇芸沒有理會她們,只是看著柳詩詩那認真冷淡的側顏,似乎在想著什麼,嘴角微微上揚。
隨著最後一名同學背誦完畢,柳詩詩走到講臺上將名冊遞給語文老師。
“辛苦你了。”語文老師接過名冊瞅了一眼。
“平時看你們嘩嘩啦啦背的聽積極,這一檢查下來居然有這麼多同學不會背。”
“太放縱了!我看不給點懲罰你們是沒一點上進心!今晚不會背的同學留堂一小時。”
說著語文老師就開始念起了名單上的名字,當聽到自己名字時,安蘇芸心頭一顫,畢竟當時她並沒有看到柳詩詩記自己名字,之前還抱有一絲僥倖心理,眼下看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叮鈴鈴…叮鈴鈴……
隨著放學的鈴聲響起,漫長的晚自習迎來了結束,安蘇芸用手撐起歪著的腦袋,另一隻手轉動著昂貴的鋼筆,帶著淡紫色眼瞳的美眸目送柳詩詩走出教室,嘴角再次露出那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接下來幾天時間裡,安蘇芸的小跟班小迷弟對柳詩詩陸陸續續找了不少麻煩,儘管並不是安蘇芸指使的。
好在柳詩詩並沒有放在心上,儘管老師們為她舉辦了捐款活動,但也不過是杯水車薪,在柳詩詩再三請求下,班主任同意每週三可以請一次假外出工作,柳詩詩也會用課餘和吃飯時間來趕上空缺的學習進度,沒有充足的食物攝入加上高強度的工作,這讓柳詩詩的營養嚴重下滑。
看著柳詩詩日漸虛弱,安蘇芸也覺得是時候出手了,今天正是週五,下午放學後安蘇芸坐在回家的專駕上,拿出手機打開微信,從99+的消息欄中找到班長的私信,私信裡除了作業文檔聊天內容基本寥寥無幾。
安蘇芸:班長,在嗎?
……
……
柳詩詩(班長):有事說。
過了幾分鐘後柳詩詩才緩緩回覆,按平時安蘇芸給其它人發消息哪個不是秒回,畢竟讓安蘇芸主動找你聊天的概率比中彩票還低。
安蘇芸:你還真是個大忙人啊,本小姐長這麼大,別人回本小姐消息可都沒超過過五秒。
柳詩詩(班長):如果你只是想找人消遣,建議你找其他人,謝謝。
“好好好,敢這麼跟本小姐說話。”安蘇芸握緊拳頭,一臉腹黑的表情。
安蘇芸:爺爺最近身體怎麼樣啊?
柳詩詩(班長):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似乎是觸犯了柳詩詩的底線,這是她回覆的非常急促。
安蘇芸:你很需要錢,對麼?
安蘇芸害怕對方氣急敗壞直接把自己刪了,所以直接直奔主題。
……
……
柳詩詩很長時間沒有回覆,不知道是不是在猶豫,見對方遲遲沒有回覆,安蘇芸又繼續說道。
安蘇芸:本小姐這裡恰好有一份工作,如果表現好了
,一天十萬,怎麼樣?
……
柳詩詩(班長):什麼工作?
安蘇芸:這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只需要回覆做與不做。
……
柳詩詩(班長):你…有何保證?
安蘇芸:就這點兒錢,本小姐需要騙你麼?
……
……
……
好一陣子的沉默。
柳詩詩(班長):我…做……
安蘇芸:真是個聽話的乖孩子,今晚七點半之前來這裡。
柳詩詩站在馬路邊看著安蘇芸發來的地址,陷入了沉思,先前得罪過安蘇芸,柳詩詩不敢否定這是一次羞辱她的惡作劇,但看著十萬高額的鉅款,她猶豫了。
主要原因還是現在找工作十分困難,因為是未成年,很多兼職都不敢要她,醫院分期付款的期限也快要到了,一件件能壓垮成年人的壓力如今卻落到了一名16歲少女的身上。
……
轉眼間已經到了晚上七點,原陽市某棟莊園別墅的大門前,正站著一名穿著樸素的少女,她扶著一旁的路燈不斷喘著粗氣,來樣子是步行來到這裡的,她抬頭望著比學校大門還高大的青銅大門,一番思索後走上前緩緩按下一旁的門鈴。
“叮…咚……”
……
不久後,隨著轟隆隆的聲響,古樸的青銅大門在一陣電子音中徐徐開啟,寬闊的大理石路上,一位身著定製黑色禮服西裝的老人挺拔而立,看到鼻子下那撮經典的絡腮鬍須,不難猜出這應該就是莊園的管家,高大的管家低頭看向下方嬌小的少女,眼前一驚,這名女孩居然和小姐長的如此相似,若不是樸素的衣裝,還真比較難分辨。
“你就是小姐的同學柳詩詩,對吧?”
“嗯……”
“跟我來吧。”
柳詩詩跟在管家身後進入了莊園,二人一前一後走在大理石鋪成的道路上,每隔幾步就有一盞復古的壁燈,晚風帶著些許涼意拂過別墅外的綠植,路兩側是被精心修剪過的綠籬,背後停放著各式各樣的軍車和加長款轎車,轎車的對面就是莊園必備的花園,人生第一次見到如此奢靡的景色,雙手不知覺地捂在胸口處,好奇惶恐的目光不斷掠過那些昂貴的裝飾品——鑲金的吊燈、不知名動物的皮毛做成的地毯,還有那個雕刻著她父親面容的噴泉雕塑,巨大的噴泉豎立在莊園中央,泉水在燈光的照耀下如明珠般璀璨,管家將她帶到別墅二樓的一個房間門前,伸手敲響房門。
咚咚咚……
“小姐,人帶來了。”
“進來吧……”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屋內傳出,管家熟練地打開房門,清淡的鳶尾花香氣味撲面而來,隨後管家退到一旁伸手示意柳詩詩進去。
“……”
柳詩詩嚥了一口唾沫,逐步走進屋內,轉頭向管家鞠躬說了聲謝謝,管家沒有說話只是默默關上房門。
柳詩詩轉過身打量四周,房間整體以粉色為主題,不管是衣櫃化妝臺還是牆壁都是粉色,沒想到一向高冷的安蘇芸竟也有如此少女的一面,安蘇芸慵懶地躺在特大號的歐式四柱床上,一手支著頭,另一手把玩著手機,她的目光落在剛進來的柳詩詩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
“你打算就這麼傻站著?”見對方遲遲不過來,安蘇芸把手機扔到一旁,坐起身了個懶腰,她的動作優雅且隨意,帶著一股天生的優越感。
“你…說的工作……”柳詩詩沒有閒聊的功夫,直奔主題。
“你還是和往
常一樣,沒意思…死腦筋…無聊。”安蘇芸無趣的翻了個白眼,然後繼續說道。
“你知道嗎,那個老滑頭…居然讓本小姐罰抄五十遍課文,到現在還沒寫完呢。”
“……”
“抱歉,如果是因為這個,我…可以幫你做完。”
“……”
“……”
“噗…哈哈哈……”
“真是可笑呢,你是不是覺得…我只要寫完五十遍的課文就能拿到十萬的報酬?”
“……”
“……,那你…想要怎樣……?”
安蘇芸只是一臉邪魅地看著對方,柳詩詩輕咬下唇有些不知所措,見對方遲遲沒有答覆繼續補充道。
“不管是什麼,我會盡自己所能…完成的……”
“哼~……?”
“……”
“真的…什麼都可以?”
“……”
“呃…真的……唔…我…儘量吧……”柳詩詩總感覺不會有好事發生,內心漸漸有些猶豫不決。
安蘇芸坐在床邊,看著面前忐忑不安的柳詩詩,臉上逐漸露出病嬌般的神態,白皙的小手翹起蘭花指提起淹沒膝蓋的裙子,然後將那隻被蕾絲花邊白襪包裹住的腳丫伸到她的跟前。
“舔…吧……”
“……?”
看著伸過來的腳丫,柳詩詩先是愣住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安蘇芸,安蘇芸一臉壞笑故意晃動腳尖,腳趾張開撐起純白的棉襪。
“可是你說的…,什麼事情都可以……。”
“…我…但是……”
“嗯……?”
“……”
“……”
“對…對不起,這種事情……”
“哼哼…怎麼?這麼快就放棄了?看來你不怎麼缺這十萬塊錢呢。”
來之前柳詩詩就已經猜到不會有好事發生,果不其然對方就是想要狠狠羞辱自己一番,柳詩詩撰緊拳頭,如果這麼做能得到她所需要的東西……,如果讓她在尊嚴與親人之間做出選擇……
……
最終拳頭如釋懷般鬆開,柳詩詩雙膝緩緩跪地,這一刻她放下了寶貴的尊嚴,將遮住半個面部的黑髮撩到耳旁,用泛白的手指接住少女的腳跟,櫻桃般的小口張開,將那帶有一絲芳香的腳趾輕輕含在嘴裡,溫熱的鼻息噴灑在潔白的棉襪上,淡粉色的唇瓣遊走在腳趾之間,所過之處被唾液留下深層的痕跡。
安蘇芸眯眼享受同歲少女帶來的服務,溫暖的口腔包裹住她那小巧的指尖,柔軟潮溼的香舌不停遊蕩,腳趾處隱約可見因唾液微微凹陷的痕跡。
“…嗯……”
“……”
五個可愛的腳趾隔著白襪輕輕蜷縮,安蘇芸發出享受的輕哼,兩人的關係也在此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柳詩詩淡粉色的小舌反覆舔舐著少女的足底。
不知過去了多久,又或許是棉襪的吸汗性,柳詩詩能清楚地感覺到口腔在逐漸乾燥,分泌的唾液被襪子全部吸收,終於她再也堅持不住,鬆開少女雪白的腳丫,粉嫩的舌頭吐在外面大口大口喘息著,看上去十分色情。
“可…可以…了嗎……?”
“叫主人。”
“……”
“…主…主人……”
“哼哼…還不夠,我的小詩詩。”
安蘇芸一臉心疼地把跪在地上的柳詩詩扶起來,用手撩起貼在對方臉上的秀髮。
還以為是她良心發現,卻沒找到,對方的手突然抓住自己的肩膀,柳詩詩下意識地發出一聲尖叫,隨後便被暴力摁倒在床上,棉被觸感柔軟,她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
“安蘇芸…你…幹什麼……!
??”
兩具身體緊貼在一起,少女特有的馨香縈繞在鼻尖,柳詩詩喉嚨裡發出悶哼,瘋狂扭動身體,試圖擺脫壓在自己身上的少女,然而長時間的營養不良,力量與體力嚴重下滑,如今的她根本掙脫不了對方的束縛。
“不是說了,要叫主人。”
她的聲音宛如魔咒一般,迴盪在自己耳邊,不等她反應過來,一隻手探向棉服的拉鎖,慢慢劃開,白色的內衣展露出來,在淡粉色棉被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純淨。
“???????????”
“快…住…手……”
這三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她已經竭盡全力的阻止對方,奈何力量差距懸殊,只能眼睜睜看著衣服被對方無情的扒下。
眼看自己就要走光,兩顆碩大的淚珠從眼角不爭氣的滑落,這…這就哭啦?看著平日裡冷漠一副生人勿近的班長,此刻正躺在自己的石榴裙下無助地哭泣,內心的負罪感和佔有慾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也不管對方同不同意,直接扒開那件淡藍色的胸罩,少女微微隆起的山丘出現在安蘇芸的面前,安蘇芸發熱的臉頰瞬間變成紅蘋果,雖說自己是施暴者,可再怎麼說也是第一次……
“為…什麼……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柳詩詩用滿是哭腔的語氣質問道。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我做的這一切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還是說下面這幾步,你才會徹底…明…白……”
說罷,安蘇芸鴨子坐的姿勢挪向下面,不老實的手指從大腿根處滑落到腳踝,很輕鬆地就脫下對方穿在腳上的運動鞋,因為長途跋涉腳上的白襪微微發黃,隱隱帶著一絲酸臭味,不過已經發情了的安蘇芸並不在意,反而更加興奮,35碼的可愛腳丫與自己的十分相似,安蘇芸俯下身親吻她的腳背。
“你…快鬆開……,那裡…很髒的……,我…都穿著跑了一天了……”
鼻尖貼在少女的白襪上,近距離那股氣味愈發明顯,又帶著少女獨特的體香,柳詩詩只能用雙手捂住發燙的面部,腳趾害羞的向內蜷曲。
“確實有些味道呢……”
“……”
安蘇芸紫寶石般的眼瞳裡燃燒著病態的慾望,她抬起柳詩詩的腳丫,白色的運動襪下隱約能看到少女細膩的腳掌輪廓,指尖輕輕摩挲著襪子表面,感受棉襪纖維的質感。
“快…住手……!”
恢復些力氣的柳詩詩,狼狽地掙脫站起身,用手臂護住裸露的胸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上衣裡拿出手機。
“你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安蘇芸坐在床上笑嘻嘻的看著一臉認真雙腿還在發抖的柳詩詩。
“噗…哈哈…小詩詩……你說……”
“女孩子…強姦…女孩子…犯法麼……?”
“……?”
“我們都是女生,警察又怎麼會知道…到底是我強姦了你……,還是你強姦了我呢…嗯哼♡~?”安蘇芸緩緩湊到她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暖風劃過耳垂,一系列調情的動作讓少女熾熱的臉頰更加通紅。
“……”
柳詩詩瞳孔地震,泛白的唇瓣肉眼可見的顫抖。柳詩詩下意識的退後兩步,一個沒站穩癱倒在了床上,是啊…都是女生警察又怎麼會知道到底是誰…強姦了…誰……
安蘇芸沒有理會她的震驚,從床上優雅地起身,洛麗塔裙襬上的寶石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纖細的手指撫過裙
領的蕾絲邊,輕輕拉下背後的拉鍊,絲綢面料隨即順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材滑落。
因為是睡衣,安蘇芸並沒有穿內搭,安蘇芸那白皙如玉的肌膚盡收眼底,她高傲地仰起頭,黑色長髮披散在雪白的肩頭,白嫩的鎖骨在燈光下清晰可見,雙乳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看形狀安蘇芸的嬌乳明顯要比柳詩詩大上一圈,這也是她現在高傲的資本。
無名指故意劃過乳尖,發出一串誘人的嬌喘,她的陰影下柳詩詩通紅著臉,注視著對方無瑕的裸體。
“看夠了麼?”安蘇芸突然開口叫醒已經呆愣住了的柳詩詩。
“啊…抱…抱歉……”柳詩詩紅著臉,急忙將視角轉向一旁。
“臉蛋這麼紅,你該不會…對我的身體有感覺吧?”
“才…才沒有……”
“害羞什麼?大家都是女孩子。”
安蘇芸玩趣地擺出鬼臉一臉無所謂,半眯著的雙眸如同病嬌一般,就差瞳孔冒出愛心,伸出舌尖舔了舔食指,趁柳詩詩害羞的功夫,直接撲了上去,沒了雙手的支撐,安蘇芸很輕易的將她壓在身下,如今兩人除了腳上的白襪都是全裸的狀態,滑嫩的肌膚來回磨蹭零距離接觸。
“放…開我……”
反應過來的柳詩詩試圖掙扎,雙腿一頓亂蹬,安蘇芸在一側雙臂從胸口處將其死死抱住,雙腿如捕獵的小蛇一樣,纏繞住對方的一條腿,白襪與白襪的纖維隨著身體的擺動相互摩擦。
不知過去了多久,或許是累了又或許是放棄掙扎,寂靜的房間內只剩下少女細微且虛弱的喘息聲。
“唔…唔……”
柳詩詩雙目無神地盯著天花板,左手被一同鎖住動單不得,安蘇芸調戲般的在她耳後吹了一口氣,一聲嬌喘從對方的喉嚨裡傳出。
“…怎麼不動了?”說完她還不忘縮緊幾下手臂和雙腿。
“你不動,本小姐可要動了。”
“不…要…嗚……”
柳詩詩帶有哭腔的求饒沒有換來一絲憐憫,安蘇芸張開唇瓣含住她的耳垂,潔白的牙齒輕輕咬了上去,柳詩詩的臉上肉眼可見的赤紅,雙手緊緊抓住床被,柔軟的耳垂被安蘇芸的貝齒左右蹂躪,一開始感覺十分舒適,然而後面安蘇芸的不斷用力,牙齒之間的咬合力度開始增加,舒適感慢慢轉換成刺痛感。
“疼……”
柳詩詩的身體有了明顯的掙扎,右手抓住對方緊鎖的手腕試圖解脫,奈何身體沒有一絲力氣,疼痛順著神經末梢傳入大腦,腳趾本能蜷曲摳挖著安蘇芸的腳背,好在安蘇芸享受完慢慢鬆開了她的耳垂,臉上滿足的神色溢出言表,分開時還不忘咬住耳垂拉長一段距離,紅潤的耳垂上掛滿一排肉眼可見的牙印,萬幸的是沒有出血。
“告訴…我……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柳詩詩呼著熱氣滿眼淚光,一字一頓的說道。
“奴僕…不需要知道這些。”
“我…才不是你的…奴隸!”
“抱歉,這份工作我無法勝任,請…放我離開!”
“本小姐拒絕。”
“安蘇芸!”
“你…給本小姐老實…一點!”
安蘇芸起身騎到她的肚子上,沒了衣服的遮擋,她的小穴緊緊貼在柳詩詩的腹部,因性慾小穴提前分泌出了些許陰精,恰好塗抹在她的肚子上,粉嫩的乳頭像軟糖般被安蘇芸的手指擠壓著,少女虛弱的嬌喘聲在房間內迴盪。
安蘇芸身體前傾,用自己的乳頭上下剮
蹭著柳詩詩的乳頭,抬起下壓,乳尖與乳尖如同親吻一樣抵在一起,壓進自己的乳肉之中。
安蘇芸那大一號的乳房如同霸凌者,將柳詩詩的乳房包括著,伴隨身體的抖動一上一下抽插擠壓著,柳詩詩的手腕被死死握住,只能側臉閉眼忍受乳房被另一名女孩的乳房羞辱欺凌。
“唔…舒服嗎…班…長?哦不…詩…詩……”說完安蘇芸還不忘用乳頭在對方的乳暈上划著圈,時不時地撩撥兩下中間明顯勃起了的乳頭,乳暈上細小的顆粒不斷刺激乳尖上的神經元,迫使她滿面潮紅。
“才…沒有…嗯……”
“嗯…是嗎?我…怎麼覺得…你的乳頭好像…變硬了…呢…”
說著安蘇芸不知為何突然起身,不少髮絲被汗水黏在紅潤的臉頰上,趁此時機柳詩詩連忙大口大口呼吸著,口水順著嘴角流落到床單上,安蘇芸抹了抹有些瘙癢的臉蛋,一點一點退到柳詩詩的腳尖處,雙手扶著對方的膝蓋扒向兩側。
“你…你要…幹什麼……?”柳詩詩似乎察覺到了對方的意圖,不顧虛弱高潮的身體,用盡全力撐起身體。
“做這麼久了,也該和你的小妹妹親密親密了♡~”
安蘇芸無視對方的抵抗,直接霸王硬上弓,水痕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少女未被開發過的蜜穴完全展現在她的面前,微微隆起的陰阜沒有任何雜亂的毛髮,兩片陰唇緊密相依。
“不…不要……”
柳詩詩踮起腳尖夾緊大腿,而作用微乎其微,安蘇芸歪著腦袋,痴情地欣賞來自另一名少女完美的私處,雙手扶在兩側,拇指輕輕扒開陰唇,溼潤的陰唇因外力向兩邊分開,露出裡面鮮紅的媚肉,隨著呼吸起伏而微微顫動。
“……”安蘇芸臉上冒著熱氣,這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看另一名女孩的小妹妹。
“唔……,本小姐都有些嫉妒了呢……”
“……”
“都這個時候了…還裝清純?”安蘇芸在下面用一雙大眼睛望著可憐兮兮的柳詩詩,半張臉被肥滿的陰阜埋沒,就像是草地裡冒出頭的倉鼠,柳詩詩沒有回覆,只是羞恥的將頭扭向一旁。
“還是說……你想和我的小妹妹打聲招呼?”
“…唉?,才…沒有……”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先品嚐一下你的小妹妹吧♡~”
“不…要……”
說罷安蘇芸慢慢俯下腦袋,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嬌嫩的小穴上,她伸出舌尖,在暴露出來的嫩肉上輕輕舔舐,引得對方軀體一陣戰慄。
“咕啾”乳白色的液體從對方陰道口吐出,安蘇芸看著流出來的液體狡黠一笑。
“這才一下…就不行了……?”
“嗚…不…不要…再…舔了…嗚……”
柳詩詩淚眼花花的祈求,就像獵物口中的哀嚎,沒有一絲作用,安蘇芸張開嘴,將一半的小穴含入口中吸吮,分泌出的愛液被直接吸進口中。
“快…鬆口…那裡…很髒的……”
“咕啾~”
溼熱柔軟的舌頭不斷摩擦著敏感的陰蒂,直到它在口中慢慢變得堅挺,接著她又將舌尖探入小穴深處,靈活地挑逗著內壁上的嫩肉。
“咕…咕啾~…咕啾……”
“嗯…哼……唔……”
“…嗯……♡~”
源源不斷的蜜液吞嚥入腹,期間還不忘用牙齒輕輕啃咬,或是用舌尖快速地戳刺,激得柳詩詩渾身發抖香汗淋漓。
安蘇芸的舌頭在小穴內來回抽送,模仿著
交合的節奏,奈何處女之身的陰道口過於狹小,根本無法容納她的舌尖,她的嘴唇緊緊貼合著陰唇,發出嘖嘖的水聲。空閒的手指則揉捏著充血腫脹的陰蒂,配合著舌頭的動作,給予對方雙重的快感。
“求…求求…你了……,不要…在…嗯…呃……”
柳詩詩無力地求饒,但身體卻開始誠實地迎合著安蘇芸的動作,陰道劇烈收縮,更多的愛液湧出,第二次高潮如約而至,剛分泌的愛液略微發燙,不過她還是將其全部吸入口中。
“唔……!!”
伴隨“啵”的一聲,安蘇芸緩緩地抬起腦袋,泛紅的陰唇一點點收縮,這次過於激烈弄的二人氣喘吁吁。
安蘇芸意猶未盡地抬起頭,舔了舔嘴角殘留的晶瑩液體,臉上浮現出饜足的笑容。她伸手撥開被汗水打溼的髮絲,直起身子俯視著身下燥熱的少女。
“感覺如何?舒服嗎?”安蘇芸俯身湊近,唇尖的汗珠反射晶瑩的光澤,她想看看清柳詩詩失禁的面容,卻被突如其來的耳光打的愣在原地。
啪!如此清脆的響聲迴盪在房間中。
“變…變態!”柳詩詩眼中泛著淚光,抬手捂住了自己赤裸溼潤的下體,聲音因羞恥帶著顫音。
“……”
安蘇芸瞳孔猛縮,側顏捂著受傷的臉頰,白嫩的臉蛋上印出深紅的手掌印,她家境優渥,從小被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大小姐,就連她的父親都沒有打過她,此刻卻捱了人生中第一記耳光。
“安蘇……”
她話還沒說完,安蘇芸猛的撲向她,兩人你來我往地在床上扭打一起,兩個16歲的小女孩哪裡懂得如何打架,只是一頓胡亂拍打搗騰。
“連…連我爸都沒打過我……”
“無理取鬧的傢伙……”
安蘇芸小手扒拉著柳詩詩的臉蛋,四條手臂錯亂糾纏,柳詩詩小手死死揪住對方一撮長髮,另一條手臂攔在中間卻被對方像小貓一樣咬住。
大約五分鐘過去,柳詩詩明顯體力不支,如今已經是單方面欺凌,原本抓著頭髮的手,現在只是無力推搡著對方的肩膀,潔白的牙齒深深陷入皮肉之中,鑽心的疼痛不斷摧殘少女的意志力,黑灰色的瞳孔與紫色的眼瞳四目相對。
“怎麼…不繼續咬了?你…大可以將這塊肉…咬掉……”感受到手臂上的疼痛減緩,柳詩詩虛弱卻十分硬氣的說道。
“笨蛋…柳詩詩……”粉嫩的肌膚上留下紅裡泛白的牙印,這比耳垂處的要深的多。
“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柳詩詩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不過對方下一步的行動,已經給出了答案……
只見對面緩緩坐起身子,柔軟的臀瓣坐到大腿處,將右腿伸到對方左腿下方,就這樣和對方雙腿交錯。
柳詩詩還有些疑惑,可下一秒!她的瞳孔縮小,一個滾燙溼潤的物體突然撞向自己的小妹妹,那個物體不是其它正是安蘇芸的小妹妹……
“唔…!!!…你……”
“嗯……”
二人的私密部位緊緊相貼,溼潤的陰唇相互摩擦,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快感如洪水破堤般湧入大腦。
“嗯…嗯……”
“嗯……哼……”
二人勾魂的嬌喘在房間內迴盪,安蘇芸顫抖地分開貼在一起的小穴,一手抱著她的大腿,一手捂著嘴巴,說實話這是她剛剛靈光一現想到報復對方的方法,更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酥麻的快感令她也難以招架。
不過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退路,再加上看到對方的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安蘇芸慢慢調整姿勢,確保二人的陰唇對準。
“給你…一次機會,向我…道歉……!”
“……”
見對方遲遲沒有回覆,安蘇芸也不再墨跡,咬著牙,挺起腰部撞了上去。
“啪!”
“啊…!嗯……”
“嗯…唔……”柳詩詩忍不住發出呻吟,雙手無意識地抓緊被褥。
兩人呼吸更加急促,她能感受到柳詩詩的陰蒂在自己的磨蹭下變得堅挺,於是故意加重了磨蹭。
“你的…小妹妹…好像…不行…了呢……”安蘇芸單睜眼偷偷觀察對方的表情,欣賞著對方羞恥又迷離的神態。
“嗯……”
柳詩詩感受到對方陰唇的熾熱,不由自主地扭動腰肢,安蘇芸趁機孤注一擲,將自己充血挺立的陰蒂抵在她的陰蒂上,伴隨無意識的扭動,兩顆敏感的陰蒂來了一次劇烈的摩擦。
“啊!!!♡~”
“啊!!!♡~”
二人竟然同時高潮,溫熱的愛液湧出與對方的愛液交融在一起,將貼在一起的私處弄的一塌糊塗。
安蘇芸用手臂撐住身體,嘴巴急促呼吸,痙攣的身體還在止不住的顫抖。
“嘖嘖嘖…居然…噴…這麼多,你還真是…淫蕩…呢……”
安蘇芸以為對方和自己一樣。好不到哪裡去,立馬出言嘲諷,可不等她緩過氣,柳詩詩溼熱熱的蜜穴便貼上安蘇芸還在痙攣的蜜穴。
“!!!!!”
“嗯…你…嗯……”
安蘇芸難以置信地看著不知什麼時候支撐起身體的柳詩詩,柳詩詩無視了對方的驚訝,繼續摩擦著二人敏感的小穴,她稍微抬起胯部隨後用力推擠,兩人蜜穴內壁已經完全展開,嫩肉相互刮蹭,每一次磨合都能引起心靈上的震顫。
“唔…大小姐…怎麼…不…說話…了……?”
柳詩詩的動作越發放肆,她時而快速研磨,時而深深撞擊,四片陰唇擠向兩側,她能感覺到柳詩詩的蜜穴正在不斷收縮,愛液源源不斷地流出,大量滾燙的淫液澆灌在敏感的內壁上。
安蘇芸剛想說話,就被一陣劇烈的快感打斷。她的蜜穴還在敏感狀態,每一下摩擦都讓她忍不住戰慄。
“好…緊……”柳詩詩皺緊眉頭,安蘇芸的陰道口就像活過來了一樣,不斷蠕動吸食著自己的小穴,以至於到最後和自己的陰道口吸咬在一起……
“本…唔……本小姐…嗯…嗯…命令…你…呼……嗯…快…停下…停…下……”後面安蘇芸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的理智告訴自己要反抗,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每一次觸碰,快感再次堆積,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絞緊。
“要…不行了……”柳詩詩察覺到高潮的來臨,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呃…啊……!!!!!♡~”
“啊……!!!!!♡~”
伴隨二人子宮猛縮,滾燙的精華從陰道內湧出,由於陰道口吸咬在一起,兩股愛液在陰道口相遇,相互推擠,接近失神的安蘇芸那裡是柳詩詩的對手,大量的精華湧入自己的陰道內,另一名少女的愛液沖刷著自己的陰道壁,安蘇芸只能發出無力的呻吟。
看著對方的腹部被自己的愛液撐到微微鼓起,柳詩詩吐出幾口熱氣,然後再也堅持不住,癱倒在床上,痙攣的小穴依舊貼在一起,而它們的主人已經徹底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