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摁住舔咬腳底是天真女學霸的必然宿命

被摁住舔咬腳底是天真女學霸的必然宿命

作者:哆唻咪(暫停更新)

夜晚的青城市依舊保持著它一貫的大城市風範,樓宇間洋溢的霓虹光彩映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車水馬龍,喧鬧的攤販擁簇在行人道兩側叫賣不斷。而那所省內知名的高校——青城大學,其周邊更是擁有著豐富多彩的夜生活氛圍,今天是情人節,兩兩相依的青年男女隨處可見,流連在商場和街邊表達著彼此的愛意。

可對於白姝妤來說,今天卻並不是那麼甜蜜的一天,她像是又坐回了高考的考場一樣,緊張而絞盡腦汁,在這昏暗的鐘點房裡用雙腳撫慰著身下赤裸的男人……

(下午四點,青城大學某宿舍裡。)

“那個那個不行……加錢也…也不行!…足交?什麼是…足交?…好 好吧,你發過來我看一下”

白姝妤小聲地掛斷了電話,她緊張地扭頭望了望四周,空無一人的宿舍安安靜靜,只有她一人在床上雙手抱膝惴惴不安地用那部二手的智能手機偷看起那不知名的小視頻。

為了今天這檔事,她特意請了假,提前回宿舍和那人溝通。說實話走到現在,自己心裡是有點後悔的。要不就算了吧……可是自己現在又實在很需要這筆錢,家裡那邊的情況自己實在張不開嘴要…

平生以來第一次,白姝妤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家庭的貧困帶來的無力感。

(晚上八點,青城大學附近某酒店鐘點房內)

白姝妤那對白嫩的腳丫子動作笨拙異常,她按著腦中的記憶用前腳掌和腳弓貼靠著男人的肉棒,卻又因為極度的羞澀而不敢用力,只是在表面蹭來蹭去,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顯然這讓那男人十分不快,嘴裡罵罵咧咧地嘟囔起來,只覺得這大學裡的丫頭片子光拿錢不辦事,欠收拾得很。

男人胯下的另一個女人十分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件事,出於某種對未經世事的小姑娘的憐惜,她趕忙機靈地一口含住男人的肉棒,賣力地嘬舔吮吸起來。這熟練到位的技巧一下就讓床上的男人啞了火,心中的怒氣消散不見,只剩下陣陣愉悅的呻吟聲。等了幾分鐘過後,伴隨著那男人渾身的一陣顫抖,一股濃稠的精液射進了胡菲的口中。儘管已經有了幾次經驗,但猝不及防的大量精液還是讓她微微嗆了一口。胡菲悶著胸聲暗咳兩下,待順過氣來,然後又用難以察覺的動作一撇頭將嘴裡腥臭的精液吐到旁邊一早準備好的衛生紙上。她用手背揩了揩嘴角殘留的白色,隨後漫不經心地看向了一旁已經呆住許久的那個大學生。

白姝妤完整地觀看完了胡菲給那男人口交的全過程,這對一個剛上大學不久的單純的小鎮姑娘來說是一個無比震撼的視覺衝擊。她從來沒想過會有女人肯用嘴巴去含住男人的下體,甚至這還是她第一次近距離看到所謂肉棒的模樣,更不要提那混雜在男人粗喘聲而出的白色液體,以及那液體從旁邊這美豔女子嘴角溢出來的樣子。這一切都使她震驚,不過此刻白姝妤卻仍然不知眼前這女子竟對她也來了興趣。

胡菲抬頭看著眼前這名年輕的女大學生,老實說這姑娘並不屬於特別漂亮的那種,只是白淨異常的面孔再加上單純可人的神態使得她的氣質異於常人,是胡菲欣賞的類型。不過除了這姑娘的面孔外,更讓胡菲在意的則是另一件事物,在她剛才給那男人口的時候就注意到

了,白姝妤那兩對白晃晃的腳丫子就在肉棒的旁邊,距離之近使得那腳底幾乎貼到了她的臉上,除卻男人下體的臭味外,白姝妤的這對肉腳也散發出了獨特的氣味與之混雜在一起,使她越聞越上頭,感覺這味道有種說不出的色情。

看到一旁的男人已經精疲力盡地打起呼嚕,胡菲下了決定,自作主張地將臉慢慢貼到了白姝妤的前腳掌與趾跟處仔細嗅聞起來。

白姝妤還尚未從剛才的場面中緩過神來,便立刻又感受到了腳趾上傳來的髮絲的瘙癢和腳掌肉上溫熱的鼻息。

她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要抽回腳,然而胡菲卻早已眼疾手快的一把握住了她的腳踝,使她難以輕易脫身。

胡菲輕輕抬起頭,用眼神向白姝妤示意了一下一旁睡相正酣的男人,雙唇微啟比了個“噓”的嘴型,不過那微弱的氣流卻又恰好吹拂過白姝妤那嬌嫩的腳趾縫,癢得她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連帶著那對男人身上的腿也跟著晃動。

“啊呃嗯……呃嗯?……呼……呼呼呼”

男人的呼嚕聲中斷了一下,不過可能是今夜過於疲憊,嘴裡咕噥些字詞不清的片段後便又繼續酣眠了。

看見自己沒惹出什麼大禍,白姝妤暗舒一口氣,不敢再輕舉妄動,可腳底的異樣感覺卻仍在繼續。

胡菲看這女孩老實了下來,於是便對那兩隻大白腳更加肆無忌憚了。她兩手捧住面前的美腳,閉目享受面頰緊貼著那軟彈白嫩的腳底肉來回廝蹭著,一邊用臉感受青春女大學生的美妙色情腳掌,一邊深吸吐納著這肥嫩腳肉中散發的朦朧迷人氣味。

她其實也不是很懂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對這女孩的腳如此感興趣。胡菲知道世界上是有戀足癖這個群體的,畢竟在自己之前接過的單中,喜歡對自己的兩隻腳上下其手的人不在少數,只是她自己從未理解這一喜好,只不過為了賺錢刻意迎合一二。但是今天這名涉世尚淺的女大學生的兩隻白嫩而軟乎的肉腳和其氣味卻深深吸引住了她,這是一種發自心底的慾望,讓她幾乎立刻便付諸了行動。

白姝妤又緊張又尷尬,壓根不敢往腳下多看一眼,生怕再和那女人對視上。她緊盯著那盞昏暗的床頭燈,雙腿併攏抬起,搭在正熟睡的男人身上,兩隻40碼的白嫩大腳被那女人握持著固定下來,腳底緊繃著將那些肥厚滑軟的腳掌肉暴露無遺。

先來的是溼熱的吐息和皮膚間的摩擦,這個她已見識過,不過緊接著沒有任何徵兆的,她感覺到自己並在一起的兩根大腳趾被裹入了溼黏滑膩的肉穴中,再加上指肚肉被緊貼擠壓的“肉條”來回摩擦,以及時不時的硬物硌肉感,白姝妤幾乎瞬間就猜到了發生了什麼,這女人把自己的腳趾頭含進嘴裡了!?她的心臟開始緊張的嘭嘭直跳,耳朵裡傳來胡菲沒有任何掩飾毫不避諱的吱吱作響的吮吸聲。

白姝妤的臉騰一下紅得像過年時的燈籠,這是一種在想象裡都未曾出現的怪異感覺,雙腳被人握住吮吸腳趾這種事實在太令人羞恥。可偏偏這完全不合邏輯的冒犯卻給了她無與倫比的新奇和舒適感,白姝妤的臉倔強地撇向一側,可眼睛卻已舒適到不由自主地眯縫起來,嘴唇微微張開哆嗦著喘起了熱氣。她開始在“防備”的姿態下偷偷享受起這種“禁忌”,感受著腳趾頭被胡菲含入嘴

裡時與那滑膩舌頭的纏綿和口水的包裹。

胡菲也發覺了這小姑娘看上去十分抗拒,然而身體卻在誠實地享受,她對那兩根肉乎乎的大腳趾吮吸時,白姝妤其他的腳趾都舒服到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將細膩嬌嫩的指縫和透露著紅澀的前腳掌肉全都“奉獻”出來。

胡菲莞爾一笑,啵的一聲將白姝妤的大腳趾從嘴裡拔出來,口水絲牽連著垂到了嘴角,顯現出一番香豔無比的畫面。她對這小妮子越發喜歡了,打算好好逗一逗她。

於是胡菲便滿含著笑意,伸出舌尖像戲弄孩童一樣輕輕舔起了白姝妤的腳趾彎處。靈巧溼滑的舌尖向上勾舔柔嫩的趾肚,再細緻地上下親暱腳趾的兩側。雖然刺激程度比剛才直接吮吸大腳趾來得小,但這挑逗似的舔舐戲弄卻又給白姝妤帶來了另一番別樣體驗,腳趾根傳來的星星點癢意匯聚起來,讓她有些無所適從,白皙的臉上紅得發熱,默默承受著這唇舌的侵犯。

這安靜的屋子裡時間彷彿過得格外漫長,一個美豔的女子抓握著另一名少女的雙腳仔細舔舐著,一旁的男人酣睡正濃,除了隱藏在打鼾下的口水聲和陣陣的輕微喘息再也別無他物。

忽然,胡菲停下了嘴,眼前的兩隻40碼白嫩少女肉腳的腳趾被口水覆了一層,在昏暗的檯燈下反射著誘人的光澤。

“?…結束了?”

白姝妤面色潮紅地心想,她發覺腳趾上沒有再傳來動靜,心中竟隱隱有些遺憾。

“接下來你最好捂住自己的嘴巴哦,要是把他吵醒了我也救不了你~”

胡菲朝著那姑娘露出燦爛的笑容,隨即便雙手將她的腳趾向後扳去,使腳底紅潤的嫩肉繃得更加緊實,然後一歪頭向那最為厚實彈韌的腳掌邊緣軟肉輕啃了上去。

“咿啊唔~啊嗚……唔唔唔嗯”

腳掌上猝不及防的刺激讓白姝妤爽得漏出一聲嬌喘,但幸好她又快速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至於使聲音吵醒身旁的男人。

“怎麼…唔嗯…怎麼能把別人用來走路的腳底像是啃排骨一樣啃啊……嗚嗚,變態”

白姝妤欲哭無淚,這女人對自己腳底的侵犯簡直到了肆無忌憚的程度,把自己內心僅存的禮義廉恥打碎一地,只剩腳底傳來無休止的微痛瘙癢的無下限爽感衝擊著身心。胡菲把她的腳趾頭緊緊扳住,暴露出緊繃的腳掌肉,然後又開始仔細地從上到下用牙齒輕咬著那厚實軟彈的邊緣軟肉,一點點地嘬咬,留下一行行牙印和口水,把白姝妤刺激得順著舌頭淌出口水幾乎昏厥過去。

胡菲非常耐心,這對40碼的寬厚肉腳給了她足夠的享受空間,她異常仔細地沿著白姝妤腳掌肉的輪廓舔咬一遍又一遍,等覺得膩煩了才將重點轉移到腳底的中間部位。

“真是漂亮……”

胡菲將那對肉腳從上到下欣賞一遍,紅潤的前掌肉墊,白皙嬌嫩的足心足弓,圓潤厚實的腳跟肉,每一樣都是那麼的誘人,令她胃口大開。

不在等候,她將舌頭伸出,大半個貼在白姝妤的腳跟上,然後緩慢用力地順著腳掌一路舔上去,品味著少女微鹹的腳汗和滑嫩的肉感。

“這對腳真的好棒,舔起來好爽,”

胡菲捧著白姝妤的腳背,將臉整個埋進了那厚軟的腳掌肉裡,一口口地大肆舔舐著,直到兩隻腳的味道都被她舔入嘴中,直到那兩隻腳的腳底敷上一層亮晶晶的口水並

佈滿牙印,她才終於滿足,對少女肉腳的口舌侍奉竟是比剛才同男人的口交更加細緻而充滿真情實意,她也發自心底地承認,一邊舔吃腳底一邊聽著少女從捂住嘴巴的指縫間透出的嬌喘確實是無比令人愉快的事情。

白姝妤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她髮絲凌亂地倚靠在床頭,無力地喘息著。耳邊傳來的最後一句話是:

“味道真的很棒,寶貝,謝謝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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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初春寒氣尚未退散,街邊光禿禿的樹枝不知疲倦地矗立在寒風中。但青城大學東門的早點攤旁卻仍人來人往,熱鬧地散發著騰騰的香氣。趕在早課前來這裡買上幾份餐點是大學生們的習以為常的事情,白姝妤也不例外,攤子上賣的肉蛋堡是她最為中意的早點,那裹在麵糊中的煎蛋與肉餡的絕妙滋味亦提供了充足的飽腹感,再加上這平民的價格,簡直完美無缺。

現在是早上七點四十,還有二十分鐘就上課了,白姝妤隔著紙質包裝袋拿著新鮮出爐的蛋堡邊啃邊往回走著,步子小而快。如果運氣好的話應該還能搶到一輛共享單車,白姝妤心想。

“吃什麼呢這麼香,給我來一口唄?”

正當她腦中謀劃著共享單車的事時,一條胳膊搭在了白姝妤的肩上。就像冷水滴在後背似的,本就社恐的她被這不知名人士的舉動驚得一抖,手中的蛋堡直朝地上落去。

十分靈巧地,身後人的手接住了這已經咬了一口的蛋堡。

“喲,乖寶寶,真給我了呀?哈哈哈”

白姝妤有些生氣地一回頭,剛想表達一下自己的憤怒,卻不料身後是個她十分熟悉的女人,而且兩人的臉距離之近幾乎貼到一起,旁人看過來幾乎就像親上了似的。

一瞬間,當下的狼狽和記憶中的羞恥一股腦湧進了白姝妤的內心,她那好看的臉蛋騰得紅了起來,趕忙倒退兩步,和身前人拉開距離。

“幹啥,一個月不見就這麼生分了?嘻嘻,上次還沒介紹,我叫胡菲。喏,我這還有個新的,拿好別再掉了。對了,你叫啥…...哎?別跑啊!”

挑起一半的嘴角僵住,胡菲趕忙小跑著追上去,拉住白姝妤的手。

“喂,我可是已經在你學校外面找了你一個月了,你也不想我直接去向你的同學打聽你吧”

聽到這,白姝妤的腳步逐漸停下來,只不過仍是不肯轉過身來。

“寶寶,姐姐我沒惡意的,上次是我不對,這次來是想請你吃頓飯,道個歉的。”

“…...真的?”

“那是當然,喏早餐拿好,別把自己餓著了”

白姝妤有些猶豫的接下胡菲遞過來的新蛋堡。

“我叫白姝妤……道歉…我接受了,吃飯就算了吧”

“白shu yu?(呃不知道是哪幾個字啊)好名字!吃飯你一定要來哦,就在這個飯店,上面有我電話”

像是沒聽到白姝妤說的話,胡菲把一個頗顯高級的小卡片塞到女生手裡,不等她回覆便揮了揮手轉身瀟灑離開了。

看著胡菲隱入人群的身影,白姝妤剛剛張開的嘴慢慢又閉上了。她有些茫然地看著手中那塊酒紅色的飯店卡片,金屬的質感上仍留存著那女人手上的餘溫,背面淺色的地方上用黑色馬克筆寫著胡菲飄逸的簽名、電話號碼以及微信號,大概是怕字跡被蹭去,其上還規整地貼著一塊透明膠帶以作保護。

帕蒂斯?好像聽小宇她們

提到過....是家很高檔的餐廳啊...

要去嗎?... ...

肯定不該去吧....

不能去....吧?

蕭瑟的春寒中,白姝妤一個人站在路邊出了神似的回味著剛剛發生的事情,然而絲毫沒有意識到門口最後一輛共享單車已經被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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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

“咋了?”

“你覺得...兩個女生之間做那種事情還能算...算處女嗎”

聽到這裡,坐在白姝妤身旁的眼鏡妹手中的筆一下掉在了桌上,然後非常僵硬地把頭轉了過來看著白姝妤,彷彿見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事物似的。

“她追的你?”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白姝妤又無語又有些羞澀,畢竟她的確在前一陣子陰差陽錯地和一個同性做了些過於親密的舉動,不過準確來說她只是被動承受的一方,而且這些親密行為涉及的部位也十分奇怪....

“我只是...只是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有點好奇,想聽聽你的看法”

顯然這是個不那麼有公信力的解釋力。

眼鏡妹仍然一言不發地帶著狐疑的神色看著白姝妤。

“真的啦,我可以保證我絕對沒有和同性發生過那種行為,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只是好奇,再說之前也沒有騙過你對吧”

由於還在上課,白姝妤有些著急地壓低聲音辯解著。

“好啦,我信你的,不過咱們這塊的同性戀可是不少的,姝妤你得當點心,別被壞女人拐跑了”

“知道啦”

“不過你說的這個問題....呃,我覺得大概對於同性戀來說 ,只要發生過親密行為應該就不算處了吧,要是異性戀的話.....大概膜沒破就還算處?....這確實是個有意思的問題,大概是這樣吧,我也不大清楚了。”

眼鏡妹擺了擺手,不過隨即卻又回過頭對白姝妤叮囑一句。

“姝妤你啊,就算是要和女人談戀愛也要找個很漂亮的美女哦,不然看到我家姝妤被一個醜了吧唧的女人拱走的話我會傷心的哦”

“瞎說什麼呢你...”

白姝妤聽到這不三不四的勸告,又被挑逗得臉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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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就事實來看,白姝妤在五點鐘就已經做好出門的打算了。

出於某種不確定的僥倖和對那女人莫名其妙的好感,她決定赴約了。

這是一種奇怪而不自然的好感,胡菲對她雙腳歇斯底里的侵犯讓她那按部就班的平淡日子像是鏡子一般被打碎了,白姝妤感到羞恥、害怕、興奮、刺激,就像犯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人質,她在無意之間對胡菲那個“世界”的一切都開始感到好奇與依賴,她希望有什麼東西能改變自己平淡生活的一潭死水,哪怕是一塊碎石丟起的漣漪也好。

在對著梳妝鏡子略有生疏但十分努力地費了半小時功夫後,白姝妤看著鏡中那不盡人意的結果自心底而生了一種無語的苦笑。

自己在幹什麼?

真當成去約會了嗎?.....和一個女人?

算了,化都化了,讓書瑤幫忙再修整一下吧....

“書....欸?”

白姝妤扭頭左右望了望,發現一向愛在宿舍煲電話粥的秦書瑤此時卻恰巧不見

了蹤影,只剩其他兩人還在用平板在床上追劇。

“子欣,書瑤她人呢?”

“不曉得,她今天早就跑出去了....怎麼,你這也是要去約會?”

“不..不是,這是去見一個老朋友,我倆約好了今天晚上出去逛的”

靠在床墊上敷著面膜的子欣聽到這話不自覺地努了努嘴,和鄰床的女生對了個眼神。

“隨便你啦,我和阿覺就繼續追劇嘍.....哎,真羨慕你們啊”

“我......哎”

發覺好像怎麼也解釋不清了,白姝妤乾脆也不再多言,挎著包帶上門便出去了。

隨著門合頁的關閉聲,宿舍裡一時陷入了寂靜。

不過沒多久,床上又再次傳來一句悠悠的感慨。

“你說她倆的對象要是同一個人該多有意思,是吧阿覺”

“.....論不當人還得是你啊,天下這麼多人哪有這麼巧的事,退一萬步講,就算白姝妤是帶點青春學生妹的感覺,招那幫臭男生喜歡,那應該也比不上秦書瑤吧,畢竟她也算是公認的系花了”

“這事兒,誰說得準呢”

子欣扯下臉上的面膜撇了撇嘴,團揉幾下,在床上隨手一扔便精準地丟進了垃圾桶裡。

————————————

星期五晚上9:00P.M

.... ....

“人呢?...”

站在帕蒂斯餐廳精緻奢華的大門一側,白姝妤犯了愁......

(由於作者近期實在繁忙,精力有限,請容許本人對此過渡章節做一個簡要概述,不再詳細描寫,讓我們直奔主題吧。

這一節是描述的白姝妤和胡菲兩人在帕蒂斯餐廳用餐與對話的部分,期間在胡菲的循循善誘與一杯接一杯的紅酒之下,白姝妤逐漸對她放下戒備敞開心扉,藉著酒勁向胡菲訴苦,哭訴自己多年來的不易,胡菲也是表現的頗為貼心,在不時的肯定與耐心陪伴中慢慢獲取了白姝妤的信任與依賴,只不過白姝妤沒有意識到的是,雖然兩人同飲一瓶酒,但自己卻醉的比胡菲快得多。等到用餐完畢後,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十一點多,宿舍已經封寢,胡菲提議去她的公寓裡過夜,白姝妤因為醉酒後頭腦昏昏沉沉沒有多想便答應了,只是沒料到在那裡等著她的會是一場永生難忘的場面... ...)

星期六凌晨12:30P.M 美好嘉園三號樓一單元902房

“唔嗯嗯.....嗯?這是在哪?.....我怎麼...”

強撐開眼皮,望著陌生的天花板,白姝妤一時間陷入了呆滯。

“我怎麼跑這來了....在做夢嗎?.....身體怎麼好像動不了了,一點力氣都沒有..”

白姝妤掙了掙身子,發現自己好像被禁錮在了一個奇怪的姿勢,雙腳被並排卡入了一個木板裡,動彈不得。

“醒啦?”

熟悉的聲音傳來,白姝妤好像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了,她連忙追問。

“胡菲?你,你在幹什麼啊,別開這種玩笑,搞得像是要把我綁架了一樣”

然而床邊的身影並沒有回應她,只是傳來了高跟鞋的噠噠聲和撕扯膠帶的聲音。

“你不回來真的吧....喂,胡菲,我警告...唔唔唔唔(被矇住嘴的悶響)”

“對嘛,這樣就乖了,放心小寶貝,我可不是什麼濫殺無辜的壞人哦,只不過是我和我的朋友都對你蠻感興趣的,所以才‘邀請’你過來玩一玩

嘛......呦,生氣了?不過我之前可是半句都沒騙你哦,我是真挺喜歡你的,哈哈”

“這麼說來你更喜歡她一些嘍?嗯?”

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聲音在屋內響起了,那聲音夾雜著一絲慍怒和冷清,幾乎讓白姝妤一瞬間認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唔唔唔?!!!?(秦書瑤?!!!?)”

“認出來啦?呵呵”

一個身影從白姝妤腳底的木板後緩緩繞出,那冷清豔美的五官十分具有辨識性,毫不掩飾地,秦書瑤款款走到一臉驚詫的白姝妤臉前,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

“我原以為,我們的白大學霸是個一塵不染的純真姑娘呢,想不到也是個喜歡玩男人幾把的賤貨罷了,呵呵”

聽到這句話,白姝妤的眼神一下絕望起來,她知道一切都完了,胡菲和秦書瑤是一夥的,而她之前一時衝昏頭腦幹出的事情全被秦書瑤知道了,而秦書瑤知道了這件事,也就意味著....意味著...她不敢再想下去,眼神黯淡,心如死灰。

“怎麼了?怕我講出去?哈哈哈,你放心,只要你以後乖乖的,這個純潔無瑕大學霸的身份還是能維持下去的,只不過嘛.....”

秦書瑤的話讓白姝妤已經死去的心重新燃起一線生機,但是,這個只不過是什麼意思呢?白姝妤不解。

秦書瑤繼續耐人尋味地說道:

“只不過,今天你得把自己這兩隻大臭腳貢獻出來讓我玩玩....我到底是要看看什麼樣的腳丫子能讓我家阿菲整天魂牽夢繞的,哼哼,之前覺得你是個天真的小姑娘就沒想著對你下手,這下我可是沒有後顧之憂了哦,畢竟一個臭婊子的大腳誰不想玩一玩呢,哈哈哈哈”

幾聲冷笑之後,胡菲笑意盈盈地看著惶恐的白姝妤,

“再告訴你一件事哦,胡菲她那點嘴上功夫全是和我學的哦,所以一會你就好好等著享受就可以了,哧溜(舔嘴邊)”

白姝妤的腦子被秦書瑤羞辱性的淫蕩言語衝擊得亂七八糟,什麼“婊子”,什麼要玩玩自己的“大臭腳”,這真的是那位被奉若女神的系花所能講出的話嗎?胡菲是和她學的?難道她是認真的嗎?她要用嘴.....

在白姝妤胡思亂想的時候,秦書瑤已經轉身又回到那拘禁著兩隻40碼大肉腳的木板後面了。她撇了一眼旁邊的胡菲,胡菲就立刻尷尬地笑著退到旁邊去了,儘管她也很想玩一玩,但剛才無意間說錯的話已經讓她喪失了這個權利,只能在一旁候著,等秦書瑤玩夠了再說了。

慢條斯理地解開白姝妤的鞋帶,手指扣著鞋後跟輕輕一抬,一雙略帶髒汙的白色板鞋被秦書瑤褪了下來。沒有隨手扔在地上,她竟反手將那味道十足的鞋窩倒扣在了自己的鼻上,深深地吸一口氣,秦書瑤的雙眼都爽得翻白了。

“草,阿菲是對的,這婊子的腳臭味聞起來太上頭了,吸~吸~吸”

待左邊鞋子中的氣味嗅得差不多了,秦書瑤將右邊的鞋子丟給了胡菲。

“去,把這隻鞋釦到她臉上,讓她一邊聞著自己的腳味一邊被玩腳”

於是不等白姝妤有任何抗議,自己的板鞋就被胡菲扣在了臉上。

“唔唔唔(好臭,嘔).....”

處理完兩隻鞋子後,秦書瑤又雙手握住白姝妤那軟彈厚實的腳掌,隔著棉襪用手指仔細摁壓揉捏著那誘人的尤物。

“可

惜了,我家白寶寶今天穿的是黑棉襪啊,這樣的話襪子的誘人程度就降低了不少,不過還好,穿在這麼雙大臭腳上也是足夠色情了,讓我嚐嚐看~啊嗚”

開門見山地,秦書瑤一口連著襪子把白姝妤並在一起的大腳趾含進嘴裡,像是老煙鬼將煙團含在口裡回味一般,一邊耐心透過棉襪織造的纖維吮吸那肉腳趾的淡淡鹹味,一邊將吸入鼻腔與口腔的腳肉味與汗臭來回品味。

另一邊的白姝妤則是幹不了任何事,她渾身痠軟無力,只能一邊忍受著扣在口鼻上的鞋裡臭味一邊感受著自己的腳底被玩弄侵犯。她又想起了一個月前的場景,也是如此,自己連動都動不了一下,只能乖乖把腳底合攏起來任由對方聞舔。

在挨個品嚐完白姝妤味道濃郁的黑襪腳尖後,秦書瑤咂了咂嘴,顯然十分滿意,緊接著她便又張嘴咬在了這40碼大肉腳的前掌上。比胡菲更加極端,秦書瑤玩弄起女孩子的腳來竟是絲毫不心疼的,主打一個亂啃亂咬,至於舔舐則成了輔佐,將自身的野蠻慾望毫不掩飾地發洩出來。

“嗚嗚嗚...唔嗯...唔啊(別再咬了....)”

秦書瑤抱著白姝妤的大腳,異常下流而又仔細地啃咬著,唾液浸溼布料沁入腳底,雖然隔著棉襪,但白姝妤仍能感受到了腳掌上傳來的微痛,除了微痛更多的則是羞恥與暗暗的奇怪爽感,彷彿雙腳被大家公認的女神抱著舔啃是件理所應當的事情。

原來今天的最後一道菜是我的腳嗎?

白姝妤如是想到,她的頭腦已經被腳臭和啃咬得刺激搞得亂七八糟了。

可能是覺得襪子舔起來實在礙事,秦書瑤直接把已經被唾液浸溼的黑棉襪從那大腳上拽了下來,頓時,兩隻白紅粉潤的肉腳裸露出來,上面還淺淺得留著些牙印和口水的微溼。

看著眼前這兩隻碩大而又豐滿的肉腳底,那軟嫩腳肉堆疊出的褶皺和前掌足跟處泛黃的角質層直接把秦書瑤看的口水直流。她情不自禁地把臉緊緊地嵌進白姝妤豐軟的腳底肉中發狂似地嗅聞起來,

“嗅嗅...這婊子的...嗅嗅...大臭腳...嗅嗅嗅....太色了,之前我怎麼沒發現,哧溜哧溜,就是欠舔了”

秦書瑤把臉埋進這對40碼大腳的腳心處瘋狂地嗅聞舔舐起來,一下接著一下地,舌頭上下紛飛,把那白軟發臭的腳心舔得溜光水滑。

這可把一旁的胡菲饞得夠嗆,可是沒有秦書瑤的准許又不敢輕舉妄動,於是便在旁邊坐立難安起來,眼神中滿是對白姝妤臭腳的嚮往。

一向敏銳的秦書瑤發覺了這一點,於是便向她勾了勾手,叫至一旁。

胡菲很老實地走了過去,心中滿懷期待。

只不過秦書瑤後續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讓她在一旁看著,雙手把住白姝妤的腳背,將

其腳掌緊緊地並在一起,軟嫩的腳肉都堆擠出了皺紋,然後又十指插入那大腳的指縫中,向後扳去,讓最肥嫩光滑的腳掌肉暴露出來。

像是要完成某種儀式似的,秦書瑤對著最豐軟厚實的腳掌肉親吻起來,不過與其說親吻,更像是嘬舔,一小塊一小塊地嘬起來吮吸著,期間白姝妤的兩隻大腳只能無助地顫抖,慢慢被秦的嘴唇舌頭覆蓋。

“書瑤叫我過來到底是要幹什麼?不會就只是... ...”

胡菲無助地想著,忽然她聽

到口水的嘬吸聲停了下來,不由得抬頭望去,只見秦書瑤已經停下來,臉朝向她噘著嘴,雙眼緊閉像是等待一個吻。

沒有任何猶豫,胡菲將秦書瑤擁入懷中熱烈地親吻起來,兩人的舌頭在彼此的口腔纏綿攪拌,交換著關於白姝妤肉腳最深處的鹹酸滋味,幾乎抱著親了七八分鐘才停下了。

伴隨著舌頭的抽出,口水絲像是銀線一般彎垂在兩人的嘴角。二人面色漲紅著彼此含情脈脈地對視著,莞爾又似乎心有靈犀地相視一笑,一同各自抓住白姝妤的左右兩隻肉腳。

白姝妤像是預感到了什麼,嘴裡嗚嗚嗚著,身子劇烈的扭動起來,只可惜無濟於事。

幾乎是同一時刻,兩人一起舔咬在了那頗有彈性又厚實豐滿的紅潤腳掌上。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抽搐,白姝妤胯下的床單又溼了一大片... ...

與此同時,青城大學某宿舍內。

“草,她倆今天都沒回來”

“.... ....我困了,我要睡覺了”

“別啊,阿覺,說好的追劇到天亮呢”

“... ...”

“草.....我也想找個對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