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爺傳奇

婷爺傳奇

作者:女尊文學社

《婷爺傳奇》

自述

很早之前就有一個想法,想要用文字的方式把這些年的經歷紀錄下來,糾結了些時候,怕文字沒有色彩,不足以展現這些年五光十色的歲月,又怕文字太過蒼白,觀眾們會過於解讀,帶壞一些未成年的孩子。

總而言之一句話,我還是決定記錄下來,讀者們願意當成日記也好,小說也罷,或者是一個老少女自嗨的夢中囈語,哈哈哈,無論如何,感謝你們的觀看與喜歡。

我的名字裡有一個婷,很簡單的婷,一個很多女性都會用的婷,以至於我時常會用錯‘婷婷玉立’這個成語。

我身邊的人對我的稱呼都不一樣,長輩們會叫‘婷婷’晚輩們會喊‘婷姨’,閨蜜哥們會喊‘婷子’‘婷姐’‘婷哥’,而一些特殊的人會尊稱一聲‘婷爺’並不是我喜歡當大爺。而是他們把我寵的像‘大爺’。時間一久我也就默認了這個稱呼。

既然是SM圈,當然是記錄一些和SM有關的事情,對了,忘記說了,我今年26歲,第一次接觸這些事要從十多年前開始說起。

一

15歲

花季雨季,豆蔻年華,和很多人一樣,我也會面臨分離,而那一年的分離是在初三畢業,即將面臨中考,同學們形色各異, 有的焦慮,有的欣喜,有的傷心。

而我似乎並沒有多麼的傷感,因為幾個要好的閨蜜,高中還是會在一起。

就在無所事事的晚自習,我收到了一張紙條,現在想來就是這張紙條,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紙條上不工整的寫著幾行醜陋的字跡‘婷,就要畢業了,有些話一直想對你說,憋在我心裡三年了 ,我怕再不說就沒有機會了,下課後三樓廁所拐角見。’署名‘範強’。

範強?平時一棍子打不出個屁的範強?我當時看完真的想笑,他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意思很明確,這是要跟我表白啊,我當時雖說身體還沒完全發育好,但也是一個婷婷玉立的美少女好吧,初中三年不知道收到過多少小男生的告白情書,哈哈哈,當中比範強優秀的數不勝數,我都沒有答應呢,開玩笑我怎麼會答應這個悶油瓶子??

記得對他印象最深的一件事就是,有一次他值日,我在教室補作業,腿就那樣自然的搭在了前桌下的凳子上,他來拖地的時候愣在了我前方,拿著拖把彎著腰,一動不動的,我還關心的問了他是不是閃著腰了?他害羞的搖了搖頭,繼續低著頭擦地了。其實挺莫名其妙的,我當時以為是我的魅力太大了,弄的他有些害羞。

他也要跟我表白,我還真挺好奇他會怎麼說呢,我把紙條折起來塞進書本,回頭看向了範強的位置,可能他沒想到我會突然間回頭吧,原本盯著我的眼睛慌不擇路,臉蛋也瞬間著了火一般,哈哈哈,他給我的感覺就像我是一個吃人的怪獸一樣。

這個晚自習對他來說可能就是一場煎熬吧,但我卻過的悠哉,差點忘了到三樓的拐角去見我的追求者。

範強低著頭,臉依舊還是被火燒著一樣通紅通紅的,眼睛一直盯著地面。小聲的呢喃著。

說實話,對於弱者我一向不會抱有同情的心態,你在我面前越是弱我就越想欺負你,或許這就是我心裡陰暗的地方吧。

看到範強唯唯諾諾的樣子,我反而提高了聲調‘你在這唸經呢?想說什麼能不能大

點聲?’

可能我的語氣有些重,範強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時間竟然含了些淚花在眼睛裡。

哼,真是沒用,我喊一聲就要嚇哭了嘛?‘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就走了啊’

範強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我說,我崇拜你,婷’

‘什麼?崇拜?我沒聽錯吧?’

這些年聽的最多的無非就是愛我 喜歡我,第一次聽到崇拜這個詞,還真是挺新鮮的。

‘沒錯,就是崇拜’範強堅定的說道。

‘崇拜,怎麼崇拜??快樂崇拜?’我不適時宜的開起了玩笑,第一次聽到這樣表白的,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我還在佩服我自己的機智呢‘咚’的一聲,我面前的範強突然跪了下來。

這可嚇壞了我,險些叫出了聲,我右手捂著嘴巴緊張道‘你幹嘛啊?範強’

範強整個人跪在我面前,我第一反應是以為他鬼上身了‘你不是問我怎麼崇拜嘛,我想給你下跪,給你磕頭’範強卑微的說道。

好傢伙,範強一席話,震碎我當時的三觀啊,不過看到他如此怯懦的跪在我面前,除了震驚之外更多的卻是一種油然而生高高在上的感覺,整個人從內而外的舒服,我就那樣呆呆的愣在原地。

範強一個頭磕在了地上,不知他是害怕還是興奮,整個人看起來微微打顫。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不知過了多久,我平復了下心情‘不是說要磕頭嘛?怎麼就磕一個?’

我的語氣溫柔中帶著嚴厲,這對範強來說如同聖旨,他的頭又緩緩的抬了起來‘彭’的一聲磕在地上,這種肉體撞擊地面的聲音此刻聽起來異常的美妙。

我沒有繼續說話,就那樣低頭看著腳前跪著的男生,他是如此的卑微與不堪,竟然用磕頭的方式來愛慕我,或許這就是他口中的崇拜吧。

我慢慢放鬆了身體,倚在一旁的欄杆上,一隻腳緩緩的抬了起來,看了看腳上的帆布鞋,有些髒了,但和腳下的範強相比,我的鞋子高過了他的頭顱,我當時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想的了,鞋底直接落在了範強的後腦勺上邊,我明顯感到他的身軀如同出點一般,不停的發抖。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我的腳狠狠發力,將範強的頭重重的壓在地上‘彭’的一聲悶響,範強低低的哼了一聲,我的嘴裡只簡單的說了三個字‘繼續磕’

因為我不想讓這種美妙的聲音因為我腳放在頭上而停止,範強倒是很聽話,繼續用他那卑賤的頭顱頂著我的一隻腳,與地面開始了雙重奏。

PS:感謝同好們的支持與閱讀哦,這篇文會很長,我打算在天地長期連載,後續會講到母狗,廁所,以及貢豬。

這篇文我不希望有任何形式的轉載和盜用一經發現立刻停更刪帖。

再次感謝你們的認真閱讀,看懂我的文就能懂我的喜怒哀樂,你能理解我的悲歡,我們就可以是朋友。

二

那一晚我們真的什麼都沒做,甚至連身體的接觸都沒有,也就只有我的鞋底踏著他的後腦,我的腳掌透過鞋底可以微微感受到範強腦後的骨頭。

我不記得他給我磕了多少個頭,我記得他在抬頭看我的時候腦門已經破了皮,出了血,額頭上髒兮兮的混著鮮血,有些噁心,我內心裡罵了他一句‘傻逼’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那晚沒有睡好,並不是因為即將初三畢業的分別,而是範強那額頭與地面的碰撞聲一直迴盪在

我的腦海,揮之不去。

我那心底悠然而生高高在上的感覺讓我有些悸動,心跳微微加速,躺到被窩裡再回想的時候,兩條大腿會不自覺的夾緊。

那一晚我明白了我也是如此的高貴,像是古時遙不可及的公主,我可以盡情享受賤民們的崇拜與侍奉,我的腳可以肆意的踐踏他們身體的任何部位,包括他們的頭顱與他們的嘴巴,哈哈哈哈,每個少女的公主夢可能都不一樣,但我的尤其不一樣。

再次接觸範強是在中考之後了,分數下來之後大家約著去聚餐,作為班級裡的寵兒,我自然是他們爭先邀請的對象。

男生們像是大人一樣,帶著煙帶著酒,坐在了會自動旋轉的餐桌前,互相吹著牛逼,只有範強安靜的坐在角落裡一言不發,當我注意到他的時候他應該已經偷瞄我好久了。

像上次一樣,他的眼神還是有些慌亂,我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便走出了包間。

範強總算是聰明瞭一回,很快便跟了上來,我帶著他來到衛生間,居然是馬桶,不過也正好。

我臉上掛著笑,盯著範強,他依舊那麼害羞,還是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隨意的抬起腳,踩到了馬桶蓋上,露趾涼鞋的側面有一絲顯而易見的油漬,我笑著說道‘幫我清理一下,好嗎?’

雖然是一句請求,可語氣卻不容置疑,範強好似又觸電了一般,渾身開始微微發顫,兩隻眼睛像是暗夜中的狼,死死的盯著我踩到馬桶蓋上的腳丫。

‘撲通’一聲,他跪了下來,直接將嘴貼了上來,我慌忙想要後撤,但還是低估了範強的速度,他的嘴巴轉瞬間便親在我的涼鞋側面。

我本來是想著讓他用衣服或是什麼東西給我清理鞋子,也順便證實一下他那天說的話是不是真心。

沒想到他會用嘴巴直接來舔,我沒有心理準備呀,現在的我腳就在人家的嘴巴面前,範強口鼻中呼出的氣流如此的炙熱,鑽進我的腳底和腳縫,竟有些舒服呢,不管了,喜歡用嘴就用嘴吧,又不是我強求你的,我可是最不喜歡強人所難了,哈哈哈。

範強的舌頭伸的長長的,像是一個全自動鞋刷,一下一下的舔著我涼鞋的側面,我的腳弓也難以倖免。

不消片刻,我鞋子上的那點油漬早已消失,可是範強依舊繼續機械的舔著,他的樣子,真的是像一條狗,一條三天沒吃東西見著人就卑微討好的流浪狗,真是可憐吶,姐姐來餵你吧,彆著急哦,誰讓姐姐心底這麼善良呢。

我將腳一歪,鞋底直接暴露在了範強臉前,他明顯楞了一下,收回了舌頭,也難怪,我的鞋底並不乾淨,或者說,沒有人的鞋底是乾淨的。

鞋底上邊滿是灰塵,甚至還有些溼潤,不知是這洗手間裡的水還是別人灑出來的尿,不過管他呢,鞋底嘛,全身上下最不在意的地方。

範強跪在地上,慢慢的轉過頭看了看我,我的臉上仍然掛著笑,朝著他努了努嘴,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範強好似瞬間充滿了力量,他這輩子也沒享受過這種待遇吧,哈哈哈哈!

範強將頭轉了回去,對著我的髒鞋底,輕輕的吻了上去。‘哈哈哈’

聽到我笑出了聲,他吻的更加起勁兒了,隨後便伸出舌頭開始和我的鞋底舌吻,範強吻的如此嫻熟,舌頭裹著我鞋底的灰塵全都吃進了嘴巴里。

我不禁有些疑惑‘範強,你交女朋友

了嘛?’

範強停下了嘴裡的動作‘沒有,沒有’

‘那你怎麼這麼會接吻啊?’

這句話問的範強再次羞紅了臉,人家明明在舔鞋底,我卻非說人家在接吻,哈哈哈哈。

我繼續不依不饒‘這是你的初吻嘛?’

範強不敢看我,點了點頭當作回答。

‘噗哈哈哈哈哈哈,你的初吻給我了鞋底啊,哈哈哈’

‘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哈哈哈哈’我一邊說著話,一邊將範強的頭髮抓住按在我的鞋底‘繼續接吻吧’

範強被我說的面紅耳赤,可依舊還是孜孜不倦的舔著我的鞋底,那種感覺又來了,尤其是在這密閉的衛生間裡,我的臉也變的潮紅。

三

我的一隻腿抬著,腳踩著衛生間的馬桶蓋,背靠在衛生間的擋板上,這個姿勢其實不是很舒服,我更多的可能是好奇,我好奇範強的底線在哪裡,也好奇範強口中的崇拜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而此時此刻很顯然還沒有到底。

因為範強的舌頭與我的涼鞋越摩擦越起勁兒,彷彿要擦出火花,一時之間的錯覺,我恍惚感覺到範強喜歡的不是我,而是我的這雙涼鞋,哈哈哈。

‘範強,先別舔了,你不覺的髒嘛?’

可能我的語氣有些平淡,範強一時之間沒能明白我的意思。

‘不髒,我崇拜你,婷。你的鞋對我來說就是聖物,比我的命都重要。’

範強的眼神特別真誠,我無法判斷他這話的真與假‘我的鞋子,比你命都重要?’

我像是一個聽力欠佳的老年人,重複了範強剛才的告白。

‘是的,比我的命都重要。’

可能是嫌我問的有些多餘,範強說完這又把頭轉過去開始舔舐我的鞋子,可是我的鞋子已經被他舔的一塵不染了,就連鞋底也是光亮如新,怎麼辦?換一隻嘛?我看了看依舊站在地上的左腳,沒必要換了,就算我把左腳的鞋子也放在馬桶蓋上,相信範強也一樣會給我清理的乾乾淨淨,用他那卑微的舌頭,不同的是,那就算第二次接吻了,哈哈哈哈。

我的眼睛轉了轉了,忽然想到一個很壞的主意‘範強,你說如果我腳上這隻鞋子和你親媽同時掉在了水裡,我很好奇你會怎麼選擇。’

也許是我這個問題太過於歹毒,自古以來只有婆媳矛盾,現在我給範強制造了婆鞋矛盾,這顯然超出了範強預料的範疇。

他把舌頭收了回來,就那樣呆呆的跪在馬桶前,我看不到他的眼睛,也不知道他現在在想什麼??我只知道這個問題似乎讓範強很為難。

我也並不是故意要為難他,我只是想知道範強的底線在哪裡,人性的底線在哪裡,我和範強的母親也沒有仇(到現在為止也只是見了他母親一回而已,不過那是一次很有意思的經歷,會在後文中講述),就只是單純的想要問而已。

就在我打算將腳收回的時候,範強唯唯諾諾的回道‘我會先把婷婷的鞋子撈回來。’

‘什麼?你會做什麼??’

我再次像個老年人一樣失聰了,範強好似下了某種決心,提高了聲調‘我會先把婷婷的鞋子撈回來’

嗯,這次我聽清了,不過我對這個回答並不是很滿意,範強想要將臉繼續貼在我的鞋底,我卻不解風情的把腳立了起來,踩到了馬桶蓋上,連看鞋底的資格都沒有給他。

‘然後呢?’

這三個字我幾乎是用鼻子哼著說出來的,我就是要讓範強知

道,我對他的答案不甚滿意。

看著我收回的鞋底,範強的眼睛裡只有我白嫩的足弓從涼鞋缺口露出。

‘然後再去救我媽。’

範強的回答好似並沒有什麼邏輯問題,那可是人家的親媽呀,我不能相逼太過。

呵呵,要是這樣,那也就不是我了。

我的腳趾輕輕發力,腳跟連帶著涼鞋微微抬起,前腳掌在馬桶蓋上左右的攆著‘剛剛從大海里撈出來的鞋子,還是溼的呢,你就這樣直接讓我穿嗎?’

我的思慮也沒有問題,只是在我考慮的範疇裡,壓根就沒有範強的母親。

廁所的隔間裡,我在咄咄逼人,範強卻渾身發抖,他那時如果站起來直接走掉,那麼我想我們之後還會是很普通的同學,也不會後續很多精彩的故事吧。

‘我先把你的鞋子弄乾了,在給你穿到腳上,然後再去救我媽。’

範強更改了他之前的回答,對於前半句我挺滿意的,但是聽完他後邊的話,我就又有些不高興了,難道這個問題的主角的是你媽麼?你這個不開竅的蠢逼。

‘這個時候救與不救,還有卻別嗎?嗯??’

我的話意思很明確,範強似乎到了極限‘那就不救,只救你的鞋子,然後給你舔腳。’

範強說完這話也不等我的回應便再次埋頭在我的涼鞋旁,舌頭又一次伸了出來,只是這次範強似乎更加火熱,舌頭直接鑽進了足弓與鞋底的空襲,炎熱的夏季,範強的舌頭猶如一條冰蛇,鑽入腳底,冰冰涼涼的十分受用。

我本想出聲制止,奈何這種感覺過於舒適,一時之間只好隨他去了。

四

我的足弓腳底不斷的遭受範強舌頭的攻擊,當時還是少女的我,並沒有過多的接觸過男孩子,更別說是以這種方式了。

我的一隻鞋子很快被清理的乾乾淨淨,一塵不染,可是範強一點都沒有停下來得意思。

我的臉逐漸開始發燙,心跳也慢慢的加速,在這樣下去肯定不行,我要阻止這種事情的發生。

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慾望,我將踩到馬桶蓋上的腳拿了回來,範強像是一隻丟失獵物的野獸,一時之間不知所措,茫然的回過頭來看著我。

他的臉上也有些紅潤,眼神還是微微閃躲,不敢直視我,我看著他嘴角那些許的汙漬,有些好笑,這應該是我鞋底上的泥巴吧。

我伸出一隻手緩緩的貼近範強的嘴角,大拇指和食指輕輕的捏掉他嘴角的泥巴,用手搓了搓,全都散落在了他的頭頂,範強不知道我這樣做的意思,仍然呆呆的跪在地上。

‘我鞋底的泥好吃嘛?’

我問了一個不著邊際的問題,泥巴怎麼會好吃呢??哈哈哈哈。

範強愣了愣神‘好吃’

他的回答更加不著邊際,只是在這麼不著邊際的空間做著這麼不著邊際的事情,這不著邊際的對話也就顯的不那麼突兀了。

我的手又回到範強的嘴角,我捏著他的嘴巴開始逐漸發力,範強的嘴巴慢慢的打開,看著他的舌頭滿是灰塵,我有些得意,畢竟這條舌頭剛剛為了效力了,它清理乾淨了我的鞋底,哈哈哈。

‘呸’我從嘴巴里吐出一口唾沫,瞄準的目標是範強那髒兮兮的嘴巴,沒想到這口唾沫很精準的非向了範強的眼睛,‘啪’的一聲,唾沫砸在了他的眼鏡上,範強的眼鏡片很厚,像是一面盾牌,抵擋了我的攻擊,

範強楞了一下,他沒想到我會冷不丁的朝

他吐口水,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大概是因為他的嘴巴太髒了吧,我人美心善向幫助他清理一下。哈哈哈

範強的眼鏡上沾滿了唾液,我沒說話他也不敢去擦,不知道那時的範強通過鏡片還能不能看清我的表情。

我的臉上又浮現出陰狠的表情,笑著問他‘從初一就看你戴著眼鏡,多少度的啊?’

範強誠實的回道‘600多’

‘哇,這麼高的度數啊,不帶眼鏡是不是看不清東西了?’

我有些明知故問,範強點點頭‘嗯’

‘那你把眼鏡摘下來吧。’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範強對我的話總是言聽計從,他快速摘下眼鏡,眼睛眯了眯,估計是想要看清我的樣子。

我雙手扶著膝蓋,彎下腰,衝著範強的臉微笑的看著他,而範強卻跪在地上仰著頭卑微的與我對視,說是對視,他的眼睛貌似看不清楚,最是眨來眨去的。

‘我來給你治治眼睛吧’

範強聽我說完這話有些迷茫‘怎麼治?’

我笑了笑,雙手扶著範強的臉頰‘就這樣,你別動,對,把眼睛睜大了,睜到最大,對對對,就這樣別動啊’

範強任由我擺佈,他雖然看不清我的樣子,但是他應該能感受到我的動作。

我努了努嘴,使得唾液在嘴巴里快速的積攢,慢慢的通過的嘴唇滑出我的口腔,在通過重力的影響垂直下降。

整個過程範強一直在微微發抖,呼吸加重,直至唾液掉在了他的眼睛裡,沾染在了眼球上。

範強不知道是激動興奮還是害怕,想要閉眼閃躲,辛虧我眼疾手快,不輕不重的給了他一個耳光,嚴肅的說道‘不許動,這可是給你治療眼睛的,瓊漿玉液,你他媽的敢浪費,姐弄死你’

我拿出了小太妹的作風,範強果然被唬住了。

就那樣呆呆的睜著眼睛,任由的我口水在他的眼球上肆虐。

這個遊戲有些噁心,我也就玩了十幾分鍾而已,最後我口乾舌燥的留下一句話‘好好享受’便轉身離開了。

至於後來,範強是把我的唾液吃進肚子裡了還是都洗掉了,這我不得而知,我也沒有再問過他,不過我相信,他是不會浪費我的口水的,哈哈哈。

五

如果說當天範強另類的表白開啟了我新世界的大門,那麼這次去範強家裡便是勾起我內心邪惡種子的開端。

八月份,中考過去一個多月了,範強問了我好多次,跟我確定了時間,這才把同學們都召集起來到他家裡作客。

看的出來,範強其實只是想要我去他家裡而已,其他人不過是陪襯,或者說是範強慾望的遮羞布。

範強的家不大,家庭條件一般,甚至說有些拮据,但好在家中打掃的乾淨利索。

這份功勞應該歸於範強的媽媽,一個帶著同樣厚度眼鏡的中年婦女,其實她具體長什麼樣子我早就忘記了,我的關注點不在她身上,我更關心範強是不是依然對我的話言聽計從。

記得那天我穿了一雙白色的運動帆布鞋,一雙半透明白紗低腰襪子,藍色牛仔褲的褲腳正好卡在了腳踝的部位,以至於腳踝從薄紗中透出若隱若現甚是有人,曾經有個M告訴我,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感覺,腳上的皮膚若隱若現,讓人想入非非。

範強看我出現在門口表情立刻不自然了,我旁邊的幾個小姐妹連忙調侃‘範強,你怎麼還害羞啊,臉這麼紅,是暗戀我們幾個當中的誰啊?

哈哈哈哈’

她們不明所以,而我卻一清二楚,我微微笑著看著範強尷尬的表情。

範強被幾個女生說的更加不好意思‘沒有沒有’

‘哈哈哈,沒有什麼呀,邀請我們來,也不讓我們進去。’

範強恍然大悟般的讓開身形,示意我們進門。

幾個姐妹實在沒規矩,不過在那時候也沒有誰家有太多講究,進門必須換鞋,也就只有我才有這種好習慣。

我最後一個出現在門口‘去給我找雙拖鞋吧!’說這話的時候我沒有看範強,只是在四處打量他家裡的佈局。

範強連忙彎下腰從那破舊的鞋櫃中翻找,不多時拿出一雙還算乾淨的女士拖鞋‘這是我媽的,你先穿這個。’

範強不敢看我的眼鏡,我卻將目光鎖定在他的臉上‘你媽的?你覺的讓我穿你媽的合適嘛?’

範強一言不發,手中還拿著那雙拖鞋,我看他這樣子繼續發問道‘忘了上次在衛生間我問過你的問題了嘛?我那雙涼鞋可是比你媽的命都重要’

不知道為什麼,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大概就是範強第一次給我磕頭崇拜我開始吧,我就總喜歡欺負他。

我問的這種問題根本就沒有答案,我就是要故意刁難他,範強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幾個小姐妹也不時的望向門口這邊,我明白不能太過分,笑著說‘放下吧,我自己換。’

範強這才如釋重負般的將拖鞋規規矩矩的擺在我的腳下。

我輕輕的彎腰解開鞋帶,穿著半透明白紗襪子的腳慢慢拿了出來,緩緩的鑽進了範強媽媽粉色的拖鞋裡,整個過程範強都沒有離開,只是站在一旁怔怔的看著我換鞋。

‘婷婷你可真講究,還要換拖鞋,範強給我們幾個也拿一雙啊,我們也要換。’

範強連忙解釋道‘沒了啊,就著一雙備用的’

‘那你可真偏心,就一雙還給了婷婷。’

幾個女生又不懷好意起來,我連忙出聲阻止‘好啦好啦,你們都進來踩過了,換什麼拖鞋。’

我一邊說一邊往裡走,此時廚房裡出來一箇中年婦女,帶著厚厚的有眼鏡片,不用問,這一定是範強的媽媽。

‘同學們都來了啊,歡迎你們來家裡做客,隨便坐一會飯菜馬上就好了。’

‘阿姨好,阿姨辛苦了’幾個女生連忙禮貌回道,我沒有出聲只是站在後邊微笑的看著阿姨。

範強也跟著說‘媽。不著急,還有幾個男生沒來呢。’

阿姨轉身進了廚房,範強打開電視,我們幾個女生就坐在沙發上看了起來。

範強一會端零食一會切水果忙的不亦樂乎。

範強媽媽再次從廚房出來,一邊解著圍裙一邊說‘孩子們坐啊,阿姨去買瓶醋去。家裡沒醋了。’

幾個有眼力見的女生連忙站起來‘阿姨我去吧,我去吧’

‘別別別’阿姨連忙擺手‘怎麼能讓你們去呢,你們就放心的坐著好了’

說完話,範強媽媽便換好拖鞋出門了。

電視實在沒什麼意思,幾個女生卻看的津津有味,我起身向廚房走去,看看今天阿姨給我們準備了什麼美食。

廚房裡兩個鍋,一個燉著魚,一個燉著肉,廚臺上還擺著各種調好的涼菜。

看上去真不錯,我都看餓了。

範強這時也進了廚房,我轉過頭看看他,幽怨的說道‘光知道拿零食水果,也不說給我倒杯水,渴死我了’

說著話,我端起了一旁的杯子。範強連忙阻止‘婷婷別。。。

。那是我媽的杯子。。’

哈哈哈,我當然知道那是你媽的杯子,你當我傻啊。

我笑了笑,將他媽媽的被子拿到嘴邊,輕輕吐了口唾沫進去,然後將被子還給範強‘那你去找個乾淨杯子啊,給我倒點水喝。傻不拉幾的’

範強看著手中的杯子,最上面還漂浮著晶瑩的口水,他沒有將這杯水倒掉,而是放回了原位。

他的表現,我十分滿意,所以在他遞來新倒好的水杯時,我像撫摸小狗般摸了摸他的頭,以示嘉獎!哈哈哈哈

六

範強像是一條真正的狗,在我的撫摸下露出了自豪滿意的神色。

我不禁繼續問他‘我的口水是不是很好吃??你自己吃都不夠,現在還想看你媽吃?’

範強唯唯諾諾的回答‘好吃,,不是,不是’

‘不是什麼呀?你的樣子好賤啊,你以後別叫範強了,改名叫犯賤吧,嗯?’

‘嗯,婷婷想怎麼叫我都行!’

範強果然賤兮兮的回答。

‘哼,不許叫我的名字,沒人的時候叫我婷姑奶奶,婷祖宗,你個賤人。’

範強不知是興奮還是害怕,臉蛋愈發的紅潤‘是,婷祖宗’

哈哈哈哈,他倒是學的很快,我很滿意。

‘賤人你是不是特別崇拜祖宗?嗯?’

‘是,我崇拜婷祖宗,願意為祖宗做任何事。’

聽到範強的回話我眼神一亮‘真的假的?任何事?’

範強生怕我不信,連忙朝上伸出三根手指‘真的真的我發誓’

‘哈哈哈哈,好好好,祖宗我信你’

範強卑賤的模樣大大激發了我施虐的慾望,只是現在這家裡這麼多人,有些施展不開。

我四處看了看,走到冰箱旁,打開門,裡邊放著幾桶飲料吸引了我的注意裡,我拿出了一瓶紅茶‘平時喜歡喝這些啊,賤人。’

範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不總喝,偶爾’

我把紅茶遞給他‘倒了吧,不健康,今天祖宗給你喝點好喝的’我神秘一笑。

範強貌似知道了我的用意,擰瓶蓋的手有些顫抖,我接過範強手中的空瓶‘再去找個漏斗去’

範強打開櫥櫃,拿了一個髒兮兮的漏斗過來,已經分不清本來的顏色‘這幹嘛用的啊,快去清洗乾淨去。’

範強拿著漏斗轉身走到洗菜池旁‘這是我媽平常用來倒油的’

我滿臉的嫌棄‘你媽看著還挺乾淨的呀,家裡也打掃的利索,怎麼這些吃飯的東西這麼髒,真是中看不中用啊。’

我毫無顧忌地調侃他的媽媽,範強沒有任何反應,你就清晰著那個髒兮兮的漏斗。

片刻過後,我拿著範強洗淨的漏斗和紅茶瓶子悄悄的進入了衛生間。

我要做什麼,同好們應該能想到,但當時的我卻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想要男同學在大庭廣眾之下喝我的尿。

可能當時還是太年輕吧,想法太沖動也太肆意妄為,不過這也沒什麼不好,總之我瘋狂過,我青春過。

反鎖了衛生間的門,我將漏斗插在了紅茶瓶子裡,褪下內褲,擺好位置,微微放鬆,淡黃色的尿液順著漏斗一滴不落的全部收集到了瓶中。

一瓶嶄新的康師傅冰紅茶就製作完成了。我得意的看著我的作品,露出了邪惡的微笑。

我將漏斗還給範強,並囑咐他不許清理,直接放回原位。

幾個男生也相繼到來,阿姨的醋也買了回來,滿家的同學紛紛落座,阿姨和我們交代了幾句之後便很識趣的走了!

那時候畢竟都小,

每人拿一瓶飲料放在身前,只有範強的面前擺放著一瓶特製的冰紅茶。我就坐在他的對面,我想看著他,將我的排洩物一口一口的全都喝進胃裡,和他媽媽做的飯融為一體。

七

‘來吧,祝願咱們友誼長存,乾杯!’我率先舉起手中的飲料,同學們也都紛紛響應,要是等範強這個木頭開場還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呢。

我嘴角彎彎眼帶笑意看著桌對面的範強,看著他輕微顫抖的右手,慢慢的捏握住那瓶紅茶,緩緩的抬了起來,瓶口對準嘴巴,上下嘴唇開啟,瓶中的液體緩慢的流動,充斥著範強的味蕾,醃向他的舌頭。

這樣一個大男孩在十五六歲的年紀便喝了我的尿液,這是一件多麼瘋狂並且難以忘懷的事情啊。

‘範強,今天你是東家,可要多喝一些。’其實並非喝酒,但我如此一說,幾個女生也紛紛開玩笑‘就是就是,範強,多喝一點’

範強臉色微微泛紅,尷尬的笑了笑,點點頭。又一次將瓶口對準嘴巴灌了些液體進去。

一頓飯吃的熱火朝天,自中考之後大家其實都不會經常見面了,同學們分別都考在了不同的高中,有的去了隔壁市,有的回了老家,有的已經準備輟學了。

待到後來,說道動情處,有些同學紛紛掉下了眼淚,感慨分別的遺憾與人生的無奈。

範強的那瓶冰紅茶是那頓飯於我而言最深的記憶。往後的歲月裡,我時常將尿液裝進瓶中,送給範強,而他有時會當著我的面喝完,有時也會帶回去,與我訴說瓶中的滋味他如何喜歡。

在往後我便知道了廁奴這個詞,細細回想,範強也算是我的第一任廁奴吧,哈哈哈哈。畢竟這麼些年,他沒少喝我的尿,以至於後來大學的時候,他給我錄製喝尿的視頻時說‘我現在出的漢都是祖宗的尿味’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