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塔什干的長靴做了壞事之後

用塔什干的長靴做了壞事之後

作者:HMS Nelson

港區一個普普通通的靜謐的夜晚,剛剛完成文案工作的指揮官依照常例,在港區內進行巡視。一般情況下,夜間巡查會有秘書艦的陪同;不過有的時候,指揮官會讓跟著自己熬夜的秘書艦先回去休息,自己一個人就夠了。

至於指揮官主動提出要獨自承擔的那一部分工作,說是例行夜間巡視,其實港區非常安全。因此通常來說,巡夜就是勞累了一天的指揮官找個機會散散心而已。今夜也是如此。

月色下的港區依舊幽靜而美麗,白天喧鬧的港區,只有在此刻才會向它的主人展現自己獨有的靜態美感;也只有在此刻,它的主人會從工作之中解脫出來,欣賞這片朝夕相處卻很少仔細觀察的土地。

不知不覺間,指揮官似乎來到了一個很少踏足的地方。

“……這裡是……北方聯合的宿舍區嗎?”

印象裡,北聯的宿舍區離自己的辦公室似乎還挺遠的。

“不過,來都來了,就在這裡逛逛吧。”

或許是深夜的緣故,北聯的大家這時大概都蜷縮在被窩裡。靜悄悄的走廊空無一人,看上去並無異常……

等等。

指揮官巡視的腳步突然暫停了一下。

“塔什干這孩子又亂丟靴子了!都說了多少次了!”

塔什干的房間外,一雙白色的長靴沒有被好好擺放在鞋架上,而是歪歪斜斜地躺在地面上。

通體呈白色的過膝長靴線條流暢而優美,絕不輸給任何一個成熟大姐姐所踩著的靴子;而更適於行走的粗靴跟與天藍色的蝴蝶結則相當符合靴子的主人少女的身份,總之真是可愛極了。

拾起這雙靴子,少年皺起了秀氣的眉間,但絕不是因為不滿或其他消極的情緒。

“真奇怪啊,那孩子怎麼總是不願意好好擺放自己的靴子呢?”

仔細端詳著這雙靴子,指揮官似乎若有所思。也許是精美而考究的製作,亦或是,靴子其他的什麼東西吸引了他的思緒?

也許在外人看來,這只不過是一個年輕的鞋匠在研究著自己新制成的成果————儘管世界上不可能存在身著海軍制服的鞋匠。

絲毫沒有將靴子擺放回原位的意思,少年杵在原地,渾身顫抖著,將靴子一點點地向著自己的鼻尖挪近。即便不是刻意去嗅聞,一絲若有若無而妙不可言的氣息,仍然能遊入少年的心中。

“就聞一下?”

心中的小惡魔這樣勸誘著。

絕對不行!

自己雖說差不多算得上是港區大姐姐們的rbq和腳墊君了,可也絕對不能幹出這種有悖道德的下流事情。

“有什麼關係嘛”,小惡魔那種滿不在乎的聲音繼續縈繞在指揮官耳畔,“就算被那孩子抓了個現行,你這張臉這麼可愛,撒個嬌,求個饒,這件事就過去了。”

好像,也不是不行?

一陣思考後,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少年好像忘記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當然,也忘記了接下來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他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臉埋進了塔什干的這雙白色長靴中發了瘋似的吸入每一口帶有塔什干足香味的氣息。他那張原本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俊俏的臉,也徹底被靴筒所埋沒。

塔什干的氣息,絕不輸於港區任何一位艦孃的味道。可能是即使在夏天也選擇裸足穿著長靴,每一滴汗液都不經絲襪的吸收,直接與長靴的皮革充分

接觸、混合,最後在靴內高溫的作用下產生某種奇妙的化學反應,最終俘獲了指揮官的心。

因此,當指揮官在散發著致命魅香的靴筒裡深吸第一口氣時,他一切的理性的思緒便不復存了。

“啊啊……塔什干……”

陶醉於這一誘使人墮入深淵的甜美氣息中,指揮官再難以從中自拔。

再然後,芳香隨即便發揮了其催情劑的作用,慫恿著滿心都是塔什干穿著白色過膝長靴的模樣的指揮官進一步採取行動:他脫下了褲子,露出了一頭猙獰的小獸。抓起了另一隻靴子套在了上面。

靴子溫暖而柔和,當肉棒進入的那一刻,指揮官不由得輕哼一聲。

一隻手緊緊隔著靴筒握住肉棒,莫名的快感頓時如電流般刺激著指揮官的大腦,“哦哦……塔什干……塔什干的長靴……真舒服啊……………”,隨著手上的擼動,靴子原先保暖用的內絨,連同塔什干裸腿穿靴時留下的足汗,一同與肉棒的每一寸地方親密的接觸著。

不僅僅滿足單純用靴筒擼動肉棒,指揮官一邊嘶哈嘶哈地大口吸著長靴內的潮溼悶熱的足香,一邊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嘶哈……嘶哈……塔什干……請狠狠懲罰我這個變態吧……啊啊……”

少年那張秀氣的臉早已因背德感帶來的興奮而變得病態般潮紅,腦子裡所思所想,也是那些淫亂而下流的場景:塔什干正穿著現實中被他肆意褻瀆的白色過膝長靴,露出嫌棄的表情,踩踏著指揮官的肉棒。

粗矮的靴跟雖然不比高跟更富有“殺傷力”,對於甚少品味高跟鞋以外的指揮官倒也是一種別樣的刺激。幻想中的塔什干似乎藉由長靴,全力向著足下的肉棒施加著壓力。靴跟踩在指揮官的肉棒上,左右碾壓著,不像是情侶之間特有的情趣play,反倒是和一名少女嚴懲騷擾她的男性的手段極為相似。當然,對於足控和抖M到無可救藥的指揮官來說,即使這只是他一廂情願的幻想,也未嘗不是一件天大的獎勵。

一邊碾壓著肉棒,就算在幻想中,露出看垃圾一般的眼神的塔什干也沒有忘記給指揮官奉上他最喜歡的食物————獨屬於的少女的玉足。塔什干脫下一隻靴子,將一隻一絲不掛的窈窕可愛的小腳強行塞入到指揮官口中。而指揮官也自然不願意放棄這個一品女性身上最美妙之處的機會,一口含住了這隻無上佳餚,細細享受著每個趾縫間的汗液。

就這樣,指揮官一邊在幻想中享受著塔什干的靴交服侍,一邊又在現實裡享受著塔什干長靴味覺與觸覺的雙重刺激,終於來到了爆發的邊緣。

“塔什干……射在……塔什干的靴子裡❤️呃啊啊❤️”,儘管只是輕輕的喘息聲,肉棒實際所噴射的濁精卻很快鋪滿了靴底,隨後是灌滿了小半隻靴子。

處理完性慾的指揮官剛想起身離開,卻錯愕地發現,眼前不知何時很突兀地出現了一雙潔白的小腳。

“同志醬,你很喜歡用塔什干的靴子處理性慾嗎?”

名為塔什干的可愛少女叉著腰,盯著一絲不掛的指揮官,微微慍怒的表情似乎是在指責親愛的同志醬居然幹出了這種下流的事情。

不過,地板給足底帶來的冰涼而堅硬的觸感,此刻正提醒小小的紫發少女穿上靴子。於是,一隻纖細可愛的玉足伸入撿起那隻才被灌入精液的長靴………

“啊,塔什干,那個不行,靴子裡都是…………”

全然忘記了剛才所作所為的指揮官,或許是出於好心而發出的提醒,卻被塔什干當成了耳旁風。

…………

秀足輕輕踩入靴中被灌得滿滿當當的精液中,塔什干的小腿分明感受到被粘稠的白濁液體包裹感,又黏又熱,有點難受…………

隨著塔什干的小腳整個踩進靴子裡,原本尚未灌滿整隻靴子的精液此刻有些許滿溢了出來,膠狀物順著潔白的靴筒或滴在地面上,或黏在塔什干的大腿或靴子上。

“……居然把塔什干的靴子和腳弄成這樣,同志醬真是個變態……”

嘴上雖然是這麼說,另一隻小腳也是老老實實地套上了靴子。秀足與濃稠的精華在靴內親密接觸著,很不舒服。小腳在不斷扭搓著腳趾,試圖藉此緩和不適感。

“那麼,”塔什干居高臨下的盯著指揮官,“同志醬既然把塔什干的腳弄成了這樣,應該做好被懲罰的覺悟了吧?”

“欸,可是,懲罰什麼的……”

不顧指揮官的哀求,紫發的少女徑直將靴子踏在指揮官的肉棒上。

“壞孩子就是要受到懲罰,同志醬也一樣!”

被踐踏在塔什干靴足下的指揮官還想詭辯,卻被一陣別樣的刺激打斷了思緒。

塔什干的靴子,此刻正踩在他的肉棒上。

略粗的靴跟滿懷著對同志醬擅自玷汙自己靴子的怨恨,絲毫不留情面地踏在肉莖上。

“嗯哼,同志醬還有什麼要辯解的嗎?”塔什干帶著些許怒氣,一面踩著指揮官最重要的地方,一面用盡可能冰冷的語氣質詢靴下的男孩子。

不過,擺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質詢自己的塔什干也格外的可愛呢。

“那個……我一開始只是想幫助塔什干整理靴子的啦……”

“撒謊!”

靴根在肉棒上狠狠跺了一下,恰巧踩在最敏感的龜頭上。隨著一次不怎麼激烈的痙攣,明明是才射過精的肉棒居然又吐露了些精華出來,粘在靴跟上。

“塔什干知道了,同志醬果然是個喜歡對女孩子的鞋靴發情的大變態!”

腳上的力度非但不見減少,甚至還將大半個身子的重量壓在上面,“反正同志醬很喜歡這種吧!”

靴跟左右碾踩著肉莖的中段,似乎是要將每一滴精液都以碾射的方式榨乾。

“哦哦…………塔什干,這個不可以的啦❤️”

“哼,同志醬才沒有資格指責塔什干呢!”

絕不是隻說說看,指揮官的蛋蛋分明感受到了來自另一隻靴子的,靴底獨有的冰涼觸感。

“同志醬很喜歡被女孩子這樣玩弄吧?特別是像現在這樣被塔什干的靴子踩著蛋蛋?”

才沒有啦!

雖然很想這麼回答,但這種最重要的地方被小女孩玩弄於靴足之下的莫名快感,倒也不錯?

“…………果真如塔什干所說的,我果然已經變成了一個無可救藥的抖M變態足控了嗎…………”

內心這樣哀嘆著對於前途與未來多舛命運的無能為力,指揮官唯一所能做的,就是徹底淪落於小小少女的靴足之下了嗎?

然而,正沉溺於玩弄靴下指揮官弱點的小小少女絕不會洞察到他的心思。這場淫靡的靴交盛宴,只能往愈發激烈的程度演變。

很快就膩煩了純粹的碾踩,塔什干坐在了走廊的長凳上,轉而以光滑的靴面摩挲著熾熱的棒身。

不僅如此,塔什干另外一隻靴子,不

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靴尖有節奏的掂著剛被踩過的蛋蛋;而靴面,則在此刻承擔起了託著肉棒的任務。

龜頭被靴底一點一點地摩擦著,刮蹭那些因興奮而不斷滲出的先走液,並均勻地塗抹在整個棒身上。而這些產自靴下少年的略顯白色的半透明的汁液宛若潤滑液般,為塔什干足下美靴的玩弄與調教提供著區別於高跟鞋的快感。

“呃啊,塔什干❤️”

沒有理會足下的少年,塔什干只是滿臉怒容地繼續用那對靴足夾擊著指揮官明顯有些顫抖著的肉棒。

不過,她的小手倒是不老實地伸到了自己的下面,一陣窸窣後也同那個被靴交的對象一樣,情不自禁地輕哼起來。

“塔……塔什干❤️”

依舊不理會指揮官,塔什干加快了動作————腳上和手上的動作都是如此。也許是不滿於靴交的效率,塔什干脫下了那隻尚沒灌入精液的靴子,強行蓋在指揮官的臉上,隨後用裸足與靴子繼續將這副淫蕩下流的戲碼續演下去。

“哦哦,塔什干的靴子的氣味……❤️塔什干的靴交……❤️”

指揮官全無素日可靠的模樣,那張清秀的臉蛋在此刻雖然仍不失之前的可愛,露出為性慾與足香味衝暈大腦才會有的表情,只會讓一些性格古板的艦娘們感到厭惡————在她們見識到指揮官那條被玩弄的巨獸前。

那條與指揮官的秀氣臉蛋完全不符的、在床上幾乎是戰無不勝的、長十數釐米的巨龍,竟被一個小女孩玩弄於長靴之間,雄偉外觀隨著來自北聯的少女肆意玩弄的動作而發生著形變,只剩下頻繁的痙攣與掙扎還在說明這條巨龍生命力依舊旺盛。

“啊啊啊要去了❤️”

儘管適才灌滿了一隻長靴,一邊嗅吸著靴內足汗味,一邊享受靴子和裸足雙重足交侍奉的指揮官依舊雄風不減,以一次火山噴發般的大爆射宣告了這場靴交的終結。大量的粘稠不弱於射靴那次的精液噴濺到塔什干的靴筒甚至是大腿上,將這雙精美的靴子變得亂七八糟。

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的指揮官,頓覺脊背發涼。

腿上都是自己精液的塔什干,會用靴子把自己榨乾嗎?

還是用靴跟,踩壞自己空空如也的蛋蛋?

可是,塔什干只是從自己的下面收回了不知何時變得溼漉漉的小手,面色潮紅,喘息連連。

“吶,同志醬❤️”

“是!”指揮官連忙做土下座,靜候少女發落。

“既然塔什干和同志醬都是下流的壞孩子的話,”塔什干褪下了衣服,露出了纖細而貧乏(劃)的身子,“那就一起變得色色的事情吧❤️”

“能看到這樣淫蕩的足交大戰,真是四爺值回票價了口也!”——————觀察者

“足交顛佬,何時來的?”——————淨化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