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家姐姐是戀臭母狗

鄰家姐姐是戀臭母狗

作者:綺月

“所以,為什麼?”“可以不說嗎”“不行”“…我有一點戀臭癖…喜歡聞這種…襪子,內褲…”“繼續”“…還有一點喜歡被羞辱…被虐待…夠了嗎…”“姐,可以嗎?”手掌貼在臉上。

她感覺血不受控制的往臉上湧,她想拒絕,說不可以,告訴面前的男孩忘掉這一切,但她做不到,她只是咬著下唇,低頭,任由這個平時被她隨意欺負指使的鄰家弟弟撫摸著她的臉蛋,撩起髮梢,輕輕揉捏耳垂,然後在她的臉上拍了拍。

下巴被捏起,沒能反應過來的她下意識抬眼,視線相交。“姐,回答我。”“你想怎麼樣就…”“說可以”“…可以”啪。耳光落下,甩在臉上。下巴被捏住,連低頭都不被允許,她試著偏開視線…“姐,說謝謝。”“別…你放過我吧…今晚我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啪。

“姐,你以前這麼被人玩過嗎?”“怎麼可能!…最多就幻想一下…”啪。她默契的不再提起偶爾落下的耳光,任由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小毛孩…也許早就不是小毛孩了…現在自己跪著只能到他胯下…甚至還要被捏住下巴仰視他…被這個已經長成的男性扇耳光。雙腿緊了緊,她有點溼了。

“姐,你聞過很多人的嗎?”“…怎麼可能”“都聞過誰的?”“可以不說嗎”耳光回答了這個問題。“只聞過你的”啪。“沒騙你…真的…我…從我發現我有這個性癖開始,就只聞過你的…”“姐,聞一遍給我看。”“不要…你放了我吧…我們現在還能回頭…”

作為回應,腦袋被按住,然後壓到股間。

就是一瞬間的事,她發現自己的臉正貼在弟弟胯下,有什麼滾燙的東西壓到臉上,鼻尖下意識抽動兩下,一股濃郁的雄臭味直衝鼻腔。

雙眼順從的閉上,她乖乖跪在胯下,用自己的臉蹭著股間,鼻子一遍一遍嗅入這份濃郁的雄性臭味,混雜著精臭和尿騷的氣味。大腦就好像浸泡在這股雄臭味當中一樣,這對她來說是毒藥。

“姐,喜歡嗎?”聲音從頭頂傳來。

她恨恨的抬起頭,隔著鼓鼓囊囊的褲子,嘴唇貼在襠部最挺翹的位置,親了一口。“你還想要什麼”

“剛才說的,聞給我看”

夾住腦袋的大腿鬆開,她輕輕甩了甩頭,她知道這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弟弟想要什麼,俯下身,儘量不去在意自己紅的發燙的臉,趴伏在地上,看著面前男人的腳趾,鼻子湊上去,輕輕嗅了嗅。

屁股上傳來觸感,身體緊繃,卻沒有反抗,褲子正一點點被褪下,露出帶著溼痕的內褲,深呼吸,她想試著穩定情緒,但湧入鼻腔的全是熟悉的,她聞過不知多少次的淡淡臭味。

手掌撫上臀瓣,將內褲撥開,拎起,像一道細繩一樣勒入股間淺淺提起又放下,緊接著在臀瓣上留下重重一掌。啪。

身體下意識的彈起,手指已經貼上她作為雌性最隱秘的性器,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反抗。

只要掙開,站起身,穿好衣服,告訴他忘掉這件事,一切就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手指輕輕一撩,下一秒,手掌結結實實扇在兩腿間,扇在她的肉穴上。“舌頭吐出來”他說。

好像被打碎了全部的尊嚴,明明就只是扇在股間的一巴掌而已。舌頭緩緩吐出,隔著襪子貼在了腳趾上。

“姐,你還是處對不對”露在內

褲外的陰唇被手指撫摸著,然後撥開內褲,輕車熟路擠進去,撫摸著她的穴肉,甚至更向裡,連那層肉膜都觸碰到。

“我在問你話”又是一巴掌,但這次扇的是屁股。

“是…”啪。“還是處女…”沒有什麼比被玩弄著處女膜,還要親口承認自己是處女更羞恥的了,甚至這個人還是和自己一起長大的鄰家弟弟。

舌頭一遍一遍在襪子上掃著,她的身體已經屈服,甚至心也是。她知道,自己已經拒絕不了對方的命令了,她再也回不去了。

“姐,把我的襪子脫掉,不準用手。”

手指在肉穴裡輕輕攪著,偶爾觸碰陰蒂,甚至連肛門也被撫摸著撐開把玩。

牙齒咬住襪子邊緣,努力向下撕扯,腦袋快要瘋掉,大腦已經無法思考,她毫不懷疑自己馬上就要洩出來,在弟弟面前徹底被剝奪全部的尊嚴。

但她沒有,手指很好的把她控制在了高潮邊緣,讓她大腦一遍一遍的接近空白,又一遍一遍的在邊緣徘徊,她拼命安慰著自己,只要自己用嘴給弟弟脫下襪子,肯定就可以高潮的。

雙唇一遍一遍觸碰腳掌,已經沒有尊嚴可言,襪子被脫下,眼淚完全不受控制,她開口了。

“求你…讓姐姐高潮吧…求你了…”舌頭吐出,貼在腳趾上,努力伸長的舌片鑽進腳趾底下,向上舔到腳趾尖,再鑽入趾縫,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又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舌頭一遍一遍重複著舔舐的動作,她在用自己的舌頭,侍奉弟弟的腳。

小屄被輕輕拍了拍,身體陡然緊繃起來。

“姐,叫爸爸”帶著戲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但她沒得選擇。

“爸爸”

小屄上又傳來兩下輕拍,還不夠。

“爸爸…爸爸…求你了…”帶著哭腔,舌頭溫順的貼在腳趾上,鑽進指縫間,甚至試探著緊貼指甲縫,雙唇吻著拇指,她已經獻上了自己的全部尊嚴。

輕拍,輕拍,輕拍。

大腦空白,她高潮了。

撅著屁股,身體一動不動,她匍匐在弟弟腳下,臉蛋貼在腳背上。

理智已經恢復,自己正光著屁股,趴在弟弟腳下,甚至剛剛還在叫他爸爸,舔他的腳…

舌頭不由自主的吐出,心裡一驚,她趕忙收回舌片,試著起身。

下巴再次被捏住抬起,“姐,叫爸爸”嘴唇不受控制,“爸爸”“再叫”“爸爸…”“乖母狗”頭被按著壓向股間,一根粗長肉屌挺立在她面前,臉就這樣被推搡著壓在上面。

思維停滯了幾秒,嘴唇不自覺的印在卵蛋上輕輕吻著,甚至擠開嘴唇觸碰牙齒。

“姐,給我舔吧,今晚我要給你開苞”作為回應,舌頭終於乖乖吐出,沿著卵蛋緩緩上撩,舔過柱身,龜頭,最後含入口中。腦袋被按住的那一刻,她意識到,自己已經把身體交到了對方手裡。

她幻想過很多次自己的初夜,在婚房和自己的丈夫,在酒店和熱戀多年的男友…還有在隔壁弟弟的房間,被擺成跪趴的姿勢,兩腿大開著,被對方撥弄陰蒂,夾住乳頭輕輕捏玩,就和現在一樣。

肛門上傳來濡溼的觸感,溼軟滑膩,緩緩緊貼著肛肉由下而上重掃,觸感傳來的瞬間,全身都緊繃起來,肉屄不受控制的痙攣抽搐,她洩了,就僅僅只是這樣已經到達了一次小高潮。

被舔的感覺是很奇妙的,無論是作為女人,作為雌性,還是作為姐姐,排洩的肛門被扒開

,被觀賞,被嗅著味道,然後被溼潤的舌片貼住,品嚐,就好像尊嚴被一點一點剝奪,隨著舔舐逐漸被打上標記,淪為對方的所有物一樣…而更可怕的是,她的身體完全沒有反抗的跡象,有的只有順從,她甚至忍不住悶哼著撅高臀瓣,來方便弟弟品嚐自己的身體。

手腕被捏住,被箍在背後,掌心傳來火熱的觸感,下意識的試圖握住,她很快意識到自己抓住的是什麼…手指溫順的在柱身上按揉,然後是卵蛋,十根手指順從的緊貼按揉,輕輕擼動,然後感受著它從指間滑落,滑向股間,撩過溼潤的肛門,抵住雌穴。

別說是被開苞的準備,她甚至覺得自己做好了受孕的準備…

想到這裡,大腦猛然驚醒。

“等…等一下…至少避孕…”“不需要”舌尖撩過耳垂,帶著溼潤的吐息。“我要射在你的屄裡,給你灌精,把你徹底變成我的東西,姐姐,我要把你肚子肏大,把你的子宮交給我。”熱血上湧,她想說什麼,嘴唇張合,龜頭正不緊不慢的摩擦著陰唇,淺淺的在陰唇間抽插,玩弄她的兩片穴肉,就像已經知道她的答案一樣。

她閉上眼,身體順從的趴下,屁股稍微向後撅,將龜頭吞進了肉穴。

頭髮被扯住,腦袋不受控制的抬起,有什麼被捂在嘴上。鼻子裡傳來腥臊的味道,舌尖顫抖著吐出掠過,她意識到,這是一條內褲。

身體拼命顫抖,大腦一片空白,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深呼吸,讓這股腥臭味道浸滿大腦,剝奪她最後的思考能力,她意識到滾燙的肉屌正緊貼著她的處女膜,但她什麼都做不了,舌頭就好像不受控制一樣,一遍一遍的舔在內褲上,鹹澀的味道從嘴巴里傳來,就好像毒品一樣,她完全無法抵抗自己的本能…

下身傳來鈍痛,然後是一種難以理解的充實感,大腦完全被腥臭味麻痺,無法思考,僅僅只能徒勞的感受快感,身體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腰猛地弓起,高潮。陰蒂被手指撥弄,噴尿。意識已經脫離了身體,她只是這個男人,這個她以前隨意欺負的弟弟的玩具罷了。

舌頭繞開內褲,溫順的舔著手指。

“姐,爽嗎?”“爽…不要再叫姐姐了…”“那我應該叫你什麼?”“…您喜歡什麼就叫什麼吧,我是您的了,爸爸”她聽到背後男人滿意的笑,羞恥的低下頭,肛門傳來手指的觸感,下意識的微微一縮,然後又放鬆,溫順的吻著手指,表示自己的臣服。

“母狗,把屄夾緊,爸爸要射了。”雙手手腕被壓在床上,臉朝下,完全被壓在身下供人征服洩慾…她以後要怎麼辦呢,以後都要當弟弟…不,當爸爸的精壺了,供他洩慾,供他玩弄,讓他隨意使用這身賤肉,這隻肉屄…甚至子宮。

滾燙濃精射入肉穴深處,喘息著,她趴著一動不動。

臉蛋被拍了拍,勉強仰起頭,下一秒腦袋就被壓在雞巴上,她本能的一口含住,吮吸清理著這根剛剛給她開苞的肉屌。

“姐,剛剛說的還算數嗎?”眼睛抬起,對上了男人戲謔的目光。“算數的…”她小聲說著,腦袋已經恢復清醒,隨之而來的就是羞恥。

“那,你應該怎麼叫我。”“爸爸…”“再叫”“爸爸…爸爸…爸爸想聽多少遍女兒都會叫…我是您的東西了…”帶著羞恥臉紅,將臉蛋埋入股間,鼻尖聳動,她緩緩吐

出舌頭,在肛門上輕撩一口。

“請爸爸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