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抖m少女不會夢到雙人修羅場(妹妹和學妹該選哪一邊?)

青春抖m少女不會夢到雙人修羅場(妹妹和學妹該選哪一邊?)

作者:水滴

“臭姐姐,想要嗎?”

揮動著手中的布料,白沐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滿臉挑逗的看向跪在自己身前的姐姐,而白秋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妹妹手裡揮舞著的東西,就羞恥得咬住嘴唇,又把頭低了下去。

因為,白秋清楚的看到,沐沐手裡拿著的,是沐沐她自己的內褲,也是昨天晚上,被自己捧在手心裡,按在自己的鼻子上用來自慰,最後被沐沐親手塞進她的嘴裡的,沐沐的內褲。

也就是說,沐沐在問她,要不要她的內褲。

“沐沐..沐沐...不要這樣...”

面對來自親妹妹的如此直白的羞辱,即使對自己的變態程度有清晰的認知,即便自己一個小時前才剛在妹妹的腳下像母狗一樣進食,給自己的妹妹口交到了高潮,最後還喝下了妹妹的淫水,但白秋心裡還是很難這麼快就接受這樣的事實。

“不要這樣?為什麼呢?姐姐不是很喜歡我的內褲嗎?昨晚還拿來自慰了呢,我可是特意,為了姐姐,才把它留下來沒有洗的啊?”

身處客廳,白秋隱約能聽見洗手間傳來的洗衣機的聲音,看來確實如沐沐所說,這是她專門留下來...羞辱她的,可,雖然她確實被羞辱到興奮了,她也確實很想要,但她怎麼可能說的出口啊...

說不想,那是騙人的,也肯定會惹沐沐生氣,可說想的話,她又,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到底該怎麼回答才好啊!

最終,比起語言,白秋選擇了更為直接的方法——土下座。

“沐沐,求求你..饒了姐姐吧..”不要再,羞辱我了,我會,忍不住的啊。這後半句話,白秋當然也沒敢說出口。她以一個極其標準的土下座姿勢跪在白沐的面前,求她饒了自己,只是為了不讓自己徹底淪陷於妹妹的攻勢中,爭取那麼一點喘息時間。

但白沐又怎麼可能不明白她的姐姐在想什麼。

“呵...姐姐想逃避嗎?如果不想說的話,那就我來幫姐姐決定好了。”

白秋不知道白沐打算做什麼,她的額頭死死地貼在地上,粗重的呼吸在地板上留下溼熱的水霧,卻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在期待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但很快,她就沒法像這樣呼吸了,一個輕飄飄,卻又好像萬般沉重的東西落在了她的頭上,把她壓得沒法呼吸,再也抬不起頭來。

不用想,白秋也知道那是什麼——沐沐把她的內褲扔在自己頭上了。

“嗚~”

在意識到這件事情的瞬間,白秋緊緊抿著的嘴巴還是控制不住的發出一聲顫抖的嬌喘,面對妹妹的羞辱,她竟然發出瞭如此丟人的聲音,她本想祈禱白沐沒有聽見她這樣的聲音,可隨著白沐的腳踩在她的頭上,她就連身體,也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她還是興奮了,而且毫無疑問被沐沐看到了,白秋連眼眶裡都蓄出了淚水,她已經,被妹妹羞辱得溼了..

“昨天晚上姐姐沒有做完的事,現在就把它做完吧,姐姐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白秋愣了一下,昨晚沒有做完的事,她昨晚,是在洗手間用沐沐的內褲和襪子自慰,然後,還沒有高潮,就被沐沐發現了。

也就是說,沐沐要她做的事,很顯而易見了。

“沐沐,真,真的要做嗎..我...”

“哼,事到如今,姐姐該不會還想拒絕吧?”

“嗚...”

“快點吧

,不要浪費時間了。”

“我,我明白了...”

得到了白秋肯定的答覆,白沐這才把腳從姐姐頭上移開,準備開始欣賞一場自慰表演。

像是取下什麼聖物一樣,白秋把頭頂上妹妹的內褲用雙手拿了下來,然後慢慢恢復成跪坐的姿勢,悄悄瞟了一眼沐沐,在瞥見她嘴角的笑容後又馬上垂下眼睛,白秋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就準備把臉埋進手中的布料裡。

“姐姐不準閉上眼睛,睜開眼睛,要看著我,才能自慰。”

“好,好的..”

連最後一點逃避羞恥的想法都被看透,白秋生無可戀的按照白沐的命令睜開眼睛抬起頭來,直直的對上妹妹那戲謔的眼神,不知道是自己想這麼說,還是覺得自己應該這麼說,鬼使神差的,白秋張開了嘴:

“謝謝,沐沐,允許我用你的內褲,自慰,謝謝...”

“哈哈哈哈哈,姐姐真乖呢,開始吧~”

就像昨晚..像以前的無數個夜晚一樣,白秋把自己妹妹都貼身衣物按在鼻子上,將另一隻手伸向自己的私處,開始了輕輕的撫慰,但這一次,卻又與以前完全不同了,她跪在手中衣物的主人,自己的親妹妹面前,不是做夢,不是妄想,在雙方都清醒,甚至對視著的情況下,她要,進行這樣變態,淫蕩的行為。

不知道是因為剛剛還被白沐攥在手裡,還是因為被踩在腳下,手中的內褲彷彿還帶著沐沐的體溫,白秋慢慢的,慢慢的,看著白沐的眼睛,在她的注視下,把內褲用力按在了自己的臉上,一瞬間,她的鼻子嘴巴都感受到了那團柔軟,還有那上面仍舊殘留著的,屬於自己妹妹的私密的味道。

白秋本以為,在這樣的情境下,她不可能再像往常一樣,能毫無顧忌的進行自慰,可,可,她不知道怎麼了,明明是如此羞恥,下賤的模樣,明明是第一次當面用著妹妹的內褲自慰,可她竟然,好像更興奮了一樣,當她把手伸進不著一縷的睡裙下面時,她才發現,連撫慰都不需要,她的小穴根本就已經,溼熱得一塌糊塗了。

對這樣的事實感到羞愧,白秋的手暫時停了下來,也就是這短暫的停頓,被白沐注意到了,她輕笑一聲,然後毫無徵兆的伸出腿,直接踩在了白秋的乳房上。

“啊啊啊~”

“呵,叫的這麼淫蕩,看姐姐手不動,我還以為姐姐沒感覺,想幫幫姐姐呢?”

說完,白沐卻也沒有要把腳移開的意思,仍舊把腳踩在姐姐的乳房上,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就這麼開始揉搓起來。

“不,嗚啊~~不要,沐沐..”

“叫什麼叫,不準說話,乖乖自慰!”

不顧被踩著乳房興奮起來的白秋,白沐開始用腳掌在白秋的乳房上四處遊走,按壓,直到找到了那隱藏在睡衣底下,卻早已經硬挺起來的乳頭,隨著一聲壞笑,在白秋充滿祈求和色慾的眼神下,白沐張開腳趾,隨後準確無誤的,用力夾住了那顆紅潤可愛的乳頭。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這麼敏感,姐姐看起來很興奮呢,怎麼樣,有妹妹幫你,應該容易了很多吧,不會已經高潮了吧?”

“姐姐還真是淫蕩啊,只是被妹妹用腳趾夾著乳頭就能這麼輕易的去嗎?”

“嘖,不要有了妹妹幫忙,就不好好自慰了啊,快點把手動起來,聽到了嗎?”

此時,僅僅因為被用力夾住

乳頭就去了一次的白秋,聽到白沐的命令,幾乎是下意識的就繼續動起了手指,繼續挑逗起自己那腫脹的陰蒂,還有氾濫成災的陰道小穴,但是現在,身體的控制權,還有快感的掌控,早就已經不屬於她自己了。

“姐姐的乳房踩起來真是軟啊,一隻腳都踩不下了呢,兩隻腳都踩上去了哦。”

“只有一邊的乳頭被照顧到,很不舒服吧,另一邊也幫姐姐夾住了哦,這樣會不會去得更快呢?”

“嗚嗚嗚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哎呀,這個反應,難道又去了一次嗎,說起來我好像忘了,要讓姐姐高潮幾次才好呢,那就直到姐姐堅持不住為止好了~”

“喂,我聽不到姐姐呼吸的聲音了,用力點吸啊,把上面的味道都吸乾淨吧,反正是姐姐喜歡的不是嗎?”

“再不用力吸的話,就要像這樣——把乳頭都拽出來哦,好像在擠奶一樣呢,真好玩~”

隨著乳頭被向外扯拽,又一股熱流從白秋的體內噴湧而出,此時的她,已經在精神和肉體的雙重羞辱下只剩下了本能的反應,白沐讓她用力吸內褲,她就用力吸著上面的味道,大腦完全沒辦法思考別的東西,全身的感覺,好像都只集中在了乳頭,小穴還有鼻子上,快感就這樣被無限放大,一次高潮結束,下一次的高潮就已經快要來臨。

不知何時,她就連小穴也被白沐踩在了腳下,最後,真的就如白沐所說,白秋在被同時玩弄乳房和小穴的情況下,被玩到了虛脫,隨著最後一次高潮結束,跪著的白秋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倒了下去,好在白沐及時用腿撐住了她,才沒有讓她摔倒在地上。

“哼...真是變態姐姐,不知道最後去了幾次呢?”

白沐踩在姐姐的睡裙上,擦了擦腳趾上姐姐的淫水,現在把姐姐玩到昏過去只是她的目的之一,至於別的...

把白秋搬上沙發以後,白沐去到姐姐的房間,拿起姐姐的手機,打開聊天軟件翻找起來,結果好巧不巧,最上面的信息就是她想找的目標,是幾分鐘前才發來的信息。

【母狗學姐早上好哦,自己的內褲味道怎麼樣啊,有沒有好好用嘴巴洗乾淨你的淫水呢?】

這條信息映入眼簾那一刻,白沐差點就把手機直接砸在地上,即便控制住了這種衝動,她握著手機的手也還是用力得都發抖,彷彿要把手機給捏碎一樣。好不容易平復一點,她才將目光鎖定在這人的名字上。

和羽...似乎是有點耳熟的名字..等等,她們班上不就有一個叫和羽的女生嗎?難道就是她?

雖然自己跟她不是很熟,但回憶起那張還算得上可愛的臉,白沐現在只想在那上面狠狠地來一拳。

一想到那隻該死的偷腥貓居然有可能就在自己身邊這麼近的地方,白沐心中的怒氣就更盛幾分,還有這信息的內容,真感謝她解答了自己的疑問啊,昨天下午姐姐嘴裡含著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她現在算是知道了。

再次掃過那條信息,其中的字眼還在刺痛白沐的眼睛,秉著眼不見心不煩的原則,白沐準備直接用白秋的賬號將和羽刪除拉黑,想了想,她又覺得這樣不夠解氣,乾脆直接發了條信息過去——

【偷腥貓去死!】

——與此同時

“啊——累死了,突然說要出門玩什麼的,還玩到那麼晚,昨天都沒時間理學姐了呢.

..給她發個信息吧。”

沒有自己的命令,變態學姐不會一晚上都沒有把內褲拿出來吧?那樣的話可真是.....

週末的早上,和羽悠閒的翹著腿躺在床上,暢想著沒有自己的命令,白秋學姐現在會是什麼模樣,對於能收穫這樣一條完美的母狗,和羽最近的心情簡直好的不得了,不過,說來也奇怪,學姐居然一晚上也沒給她發個信息?

和羽正感覺有點不對勁,手機就收到了一條消息,大概是學姐吧,話說,之前給學姐發信息,她可從來都是秒回的,今天居然晚了,剛好可以借這個理由懲罰——

【偷腥貓去死!】

“....哈?”

看著聊天框內的五個大字,和羽愣了一下,然後打了個問號過去,結果,一個鮮豔無比的紅色感嘆號,外加“你還不是對方好友”的提示倒映在和羽瞪大的雙眼中,她難以置信得盯著屏幕,確認自己確實沒有看錯,然後...

“呵...偷腥貓?這是在說我?”

雖然是白秋的賬號,但給她發信息的這人顯然不是白秋,除去一開始的驚訝,和羽很快就明白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週末的早上,能拿到白秋的手機,還會給她發這種內容的信息的人,也就只有那個人了。虧她之前還拿白沐來羞辱學姐,沒想到現在倒是一語成讖了。

“這可不行啊,學姐,這麼容易就被發現了,看來,學姐這兩天不會好過了啊~”

放下手機,和羽倒是開始期待事情接下來會怎麼發展了,她本來還不太知道白沐的態度,但就從這句偷腥貓來看,白沐的想法好像也不一般呢,真是有意思~

“學姐,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呢~”

——————

發過信息,拉黑和刪除好友,順帶連聊天記錄也清理了乾淨,一氣呵成,白沐這才稍微舒服了一點,然而這還不夠,只是這樣的話當然不能根除禍患,她還想,當面跟她對峙一次。

畢竟,居然擅自對她的姐姐出手,這筆賬無論如何,也要找她算算才行。

在心中做好了盤算以後,白沐總算肯放過白秋的手機,將它扔回床上,甩了甩髮疼的手,看看時間,她也該出門了——這個週末剛好有田徑社的集訓,她要到學校去才行,倒是可惜沒辦法繼續疼愛她的姐姐了...不過想了想白秋現在的樣子,大概本來也得讓她休息一下才行了。

換好衣服,看了看還在熟睡的白秋,白沐忍住了在姐姐的臉上留下自己的巴掌印的衝動,沒有把她叫起來,但在瞟到了被放在一旁的自己的內褲後,白沐還是把它拿起來,像睡帽一樣套在了白秋頭上,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隨後,在給白秋的手機發了條要她乖乖在家待著等她回來,並且要把她的內褲洗乾淨的信息後,白沐就出發去學校了。

——————

白秋醒來時已經臨近中午,她迷迷糊糊的坐起來,一時有點沒反應過來自己怎麼睡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四下扭了扭頭,沒有發現白沐的同時,白秋也感覺到自己頭上好像有什麼東西,伸手拿下來,一條她再熟悉不過的內褲赫然出現在她的手中,讓白沐瞬間回憶起了早上發生的事。

她,她又被沐沐玩暈過去了,在半天之內,十二個小時都不到的時間裡,被親妹妹用她的貼身衣物玩暈兩次,這要說出去,她哪裡還有臉當人啊!

...不對,從今

往後,她在這個家裡還能不能以人的身份生活,好像還不是她自己能決定的了,現在在沐沐面前,她跟一條母狗還有什麼區別...只要沐沐想,她就,只能完全服從她的命令吧...

想到這裡,白秋下意識的把腿夾緊,她剛剛沒有看到沐沐,不知道人去哪了,顫顫巍巍地起身,白秋站在客廳裡向外探頭,明明是在自己家裡,她卻像做賊一樣仔細聽著有沒有白沐的動靜,要是下一秒白沐突然跳出來,估計能當場給她嚇個半死。

就這樣一路摸索到了自己的房間,始終不見白沐的身影,直到拿起手機看到留言,白秋才知道是怎麼回事,立刻如釋重負地臉朝下倒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了。

天知道從昨晚開始,她的身心受到了多大的摧殘...也不對,身體上是快樂了,但心理上,她還是感覺到壓力山大,當幻想變作現實,過去不曾想過的倫理道德之類的東西,存在感就異常強烈了,要她能完全放下羞恥,像被和羽調教一樣全身心的投入,估計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吧..

“啊,對了,和羽有給我發信息嗎...”白秋這才想起和羽來,然而打開手機,無論怎麼翻找,她也找不到跟和羽的聊天框,連聊天記錄都找不到一點,再三確認後,白秋腦中閃過了一個念頭,隨即顫抖著手指點開了聊天軟件的黑名單,果不其然在裡面發現了和羽的賬號。

白秋:......

不用想也知道,這是出自誰的手筆,白秋的心都涼了半截,也不知道是因為被沐沐發現了她那下賤的聊天內容,還是因為沐沐給她把和羽單刪還拉黑了...

她好像,一下子得罪了兩個很可怕的人,雖然不是她自己乾的。

所以,要怎麼辦,她還有什麼辦法嗎,難道要把和羽加回來?不可能的,先不說和羽那邊她要怎麼解釋,沐沐能查她手機一次,自然有辦法查第二次,以她現在的處境,完全沒資格跟沐沐談條件啊!

完了,這下真徹底完了,不只是進退兩難,根本就是被逼進死衚衕了,她...她真的只能,聽天由命了嗎.....

絕望,相當絕望,白秋癱倒在床上,逃避現實一樣在床上躺屍了不知道多久,直到焦躁的胃痛迫使她在床上翻了個身,她的大腦才從死機當中緩緩運作起來。

是說,再怎樣躺屍下去,已經發生的事情都沒法再改變了,與其現在在這裡逃避現實,她還不如,行動起來,做點實際的事情,一件一件,先解決當前的麻煩問題好了。

就比如,看到她跟和羽的聊天信息以後,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沐沐肯定很生氣,很有可能只是礙於要集訓所以暫時放過她一馬,否則她現在大概都不知道死成什麼樣了,而沐沐下午就會回家,那當務之急就是必須想辦法把沐沐哄好才行...她得做點什麼。

理清楚思路後,白秋終於振作起來,用力拍了拍臉之後猛地蹦起——然後,她就差點把腰給閃了。

“嗚嗚嗚...好疼...”白秋跪在地上,欲哭無淚的扶著自己的腰,她都忘了,就算再怎麼想打起精神,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態,再不悠著點,等沐沐回來,看到一個殘廢的她,只怕她會更生氣了...

看看時間,在她默默躺屍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正午,揉了揉在壓力和空腹共同作用下還在發疼的胃,

白秋下樓,隨便找了點吃的果腹,又找出胃藥吃下兩粒,這才感覺好了一點。

“嗯..胃好像好點了,腰,也不痛了,但接下來,才是真正的作戰...!”

在心裡給自己又一次打氣後,白秋便做起了一系列工作,首先當然是沐沐親自佈置的任務,把她的內褲洗乾淨。看著手裡已經和她有過無數“美好”回憶的淡藍色布料,白秋心裡百感交集,就是這塊小小的布料,已經好幾次,好幾次,帶她升入快感的雲霄,如今,哪怕沐沐不在,她還是不得不面臨..抉擇。

“洗乾淨...”

白秋紅著臉,她知道,沐沐的要求大概確實是要自己把她洗乾淨,指的是晾乾之後可以穿上那種程度,但問題是,在那之前,她應不應該,再進行一次別的清理...

這只是為了,哄沐沐開心,對,這只是為了讓她不那麼生氣而已,沐沐知道了的話,一定會很滿意的...

在這種想法的支持下,站在洗手檯前,白秋慢慢的,張開了自己的嘴巴,然後,把屬於妹妹的內褲,自己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嗚、咕,嗚嘔.....”

內褲的進入談不上順利,異物進入口腔觸碰喉嚨,讓白秋髮出了一點乾嘔聲。這是她第二次,用自己的嘴巴,口腔,舌頭,與親妹妹的內褲親密接觸,第一次是在昨晚,被沐沐親手塞進自己的嘴巴里,在此之前,她從未主動做過這樣的事,絕大部分時候,她都只是聞著味道自慰而已。

但現在,為了哄妹妹開心,她才第一次含進妹妹的內褲,在嘴巴里攪動它,用自己的口水浸溼它,白秋雙手撐著洗手檯,眼睛緊緊地閉上,她沒有跪著,沒有用鏡子看著自己下賤的模樣,也沒有用手觸碰下體尋求歡愉,她真的,只是單純的在用自己的嘴巴,充當洗衣機的功能而已。

可這並不代表,白秋沒有別的心思,她怎麼可能沒有呢,她早就無數次對著妹妹的貼身衣物發情了,這只不過是,過去,現在,以及未來無數次當中的一次而已,眼下,家裡只有她自己在,她本可以什麼都不用做,當沐沐問起來時撒謊說先用嘴洗了,大概一樣可以哄她開心,但她還是這麼做了。

越來越多的唾液分泌,直到白秋用牙齒輕咬內褲,都已經能咬出口水來,她不能用力咬,因為那會咬壞沐沐的內褲,那樣的話,她就不是一臺合格的洗衣機了....

“我在用嘴巴,給沐沐洗內褲...而且,沒有她的命令,這是,我自願的...”

“啊...好興奮,我都已經,忍著不碰下面了,可是為什麼,我,我真的,好淫蕩,好下賤...”

“不行,不行,不能去,我是,為了讓沐沐不要生氣,才...才不是為了自己舒服啊...”

“沐沐...原諒,姐姐..”

漸漸的,白秋的精力幾乎都用來抵抗快感了,嘴巴的動作,都更像是出於本能在做,在用唾液把內褲徹底浸溼後,她才開始收縮口腔,用力吸著口中的內褲,把自己的口水,吸滿了妹妹內褲上汙漬的口水重新吸出來,然後嚥進肚子裡,直到無論是她的嘴巴,還是內褲都榨不出一點口水之後,白秋才終於舒展痠痛的臉頰,用顫抖的手把內褲從嘴巴里取了出來。

而此時,淫水早就已經順著白秋的大腿往下流了。

她到最後高潮了嗎,不知

道不清楚,反正她是虛脫了。哪怕沐沐不在,只有她自己,她也能把自己玩成這樣。

“咳——咳咳,啊....”

口乾舌燥,喉嚨還好痛,白秋連大氣都不敢喘,放好內褲之後就趕緊出去找了水喝,這樣才感覺活過來了。

至於,她腿上的不明液體...嗯,把它忘掉吧,這本來就不是她的本意,她也不是故意的,就當這一切都沒發生過就好了,尤其不能,不能讓沐沐知道。

下定決心將剛剛發生的不恥爛在肚子裡後,白秋花了點時間恢復體力,隨後回到洗手間,拿起已經被自己用嘴洗過一遍的內褲,這次正常的,細心的,溫柔的把內褲又洗過一遍後,連同早上沐沐沒來得及晾出去的衣服一起,把它們掛到了外面。終於,白秋有生以來最艱難的一次洗衣服的經歷,還算圓滿的落幕了。

之後,白秋便動手打掃起了家裡,幾乎可以說是一個人給全家來了一場大掃除,之前跟沐沐一起打掃家裡的時候,她總是故意裝作懶散想要被沐沐訓斥,雖然本意不是真的不認真掃除,但那時候肯定也給沐沐添了很多麻煩,而且肯定也沒有真的掃除乾淨,當時欠下來的,現在總該還了。

做完這一切,已經接近下午四點了,算算時間,沐沐也差不多該回來了,雖然白秋已經累得想像條死魚一樣趴著了,但這顯然還不行,她至少,還得給沐沐做一頓飯吧。

這本來就是在白秋計劃內的事,沐沐今天本來就因為她生氣,還要集訓,等下回到家肯定累到不行了,所以就由她給沐沐做...可樂雞翅吧?雖然聽起來好像很孩子氣,但那確實是沐沐最喜歡的食物了。

就算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做飯,白秋的廚藝也並沒有退步,等到熱氣騰騰的菜餚上桌,白秋自己嚐了一口,也還能滿意的點點頭,拿了個蓋子扣在盤子上保溫,白秋的“讓沐沐消氣大作戰”也算完成了最後一步...嗎?

好吧,其實還沒有。白秋現在站在玄關,雙手抓著睡裙,對接下來要做,額,可能要做的事,即使是她這樣的變態也會感到有點緊張,甚至臉上都冒出了紅暈,但她覺得,要讓沐沐消氣開心起來,這可能才是最關鍵的一步。

而且,如果再不做的話,等到沐沐回家了那就再也沒機會了,所以沒時間給她猶豫了,白秋一咬牙,閉上眼睛,就在玄關,將自己的衣服脫了個乾淨——雖然要脫的也就一件睡裙而已,底下一整天下來都是真空的,但全裸的感覺還是讓白秋打了個寒顫,她沒敢磨蹭,把睡裙疊整齊了放在腳旁邊,緊接著雙膝著地,做出了那個極為標準的,她今早才剛做過的姿勢——土下座。

她這個當姐姐的,如今就全裸著,在玄關土下座,等待著迎接自己的妹妹回家...說真的,她這副樣子,完完全全就是一條母狗了。

可即便想到這些,白秋也不敢發情,沒有沐沐的命令,無法揣測沐沐的想法,白秋只能選擇最為穩妥的樣子,聽候發落。

而或許是她今天的努力被賜予了憐憫,白秋才保持土下座五分鐘左右,門口就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白沐打開門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景象——她那人見人愛的姐姐赤裸著美麗的胴體在玄關土下座,那件她們姐妹同款的睡裙被疊放在她旁邊,而在她的頭前面一點,自己的拖鞋擺

放在那裡,顯然,她的母狗姐姐在恭迎她回家,但哪怕知道她回來了,她的姐姐也不敢抬起那有著烏黑秀髮的腦袋,只敢顫抖一下身體,然後向她問好:

“沐沐,歡迎回家....”

說真的,白沐覺得但凡見到這樣的景象,沒人會不想狠狠地踩在這顆腦袋上,然後掐著她的脖子懲戒這條故意誘惑人的乖巧的母狗,白沐真的想現在就這麼做,但她還是忍住了,她想看看她不在家的這半天,是什麼讓她的姐姐突然變得這麼乖巧聽話,於是,她的命令很簡單:

“把頭抬起來,給我換鞋。”

聽到沐沐沒有對自己這副姿態做出任何評價,白秋的心裡還是很失落,甚至有些害怕的,但她還是馬上聽從了沐沐的命令,抬起頭時,沐沐的腳已經伸在了她的面前,而她自然不會傻到用手給沐沐脫鞋,把頭湊上前去,白秋用嘴咬住了制服鞋的鞋跟,嘴巴開始用力慢慢的往下拽。

白沐集訓是來回學校也是穿的平時的鞋子,訓練時穿的運動鞋一般都留在社團,現在算是方便了白秋,畢竟這種制服鞋可比運動鞋脫起來容易多了,當一隻鞋子被脫下,一股比平時要濃郁許多的味道鑽入了白秋的鼻腔,畢竟是訓練了那麼久的,有這樣的味道也不奇怪,但白秋不僅不反感,反倒還隱隱有些興奮。

只不過,這樣的興奮她現在當然不能表現出來,白秋伸出一隻手,白沐剛被脫下鞋子的腳就踩在了上面,在白秋用嘴脫另一隻鞋子時,白沐一大半的體重,都會壓在這隻手上。

“嗚...”

即使是這樣的疼痛,也沒能讓白秋心裡的躁動平復太多,她只能趕緊用嘴脫下了另一隻鞋子,雖然是第一次實際操作這種事,但聰明的白秋還是很快找到了竅門,在左右手交替承受白沐的體重後,總算比較順利的把兩隻棉襪也脫了下來,整齊的擺放到一邊,讓沐沐裸足踩在了她的兩隻手上。可她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聽到了沐沐冰冷的聲音:

“姐姐還真是熟練呢,不知道在別人身上試過幾次了?”

“沒,沒有啊!真的沒有,這是第一次,沐沐,相信我...”

感覺到氣氛急轉直下的白秋一瞬間把頭砸回了地上,“咚”的一聲悶響帶來劇痛的同時,白秋卻也還在拼命解釋著,希望白沐能相信她,因為..她真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啊!她是真的沒撒謊,和羽沒讓她做過這種事,她也沒有主動對和羽做過,可是,可是,沐沐會相信她嗎...

沐沐的腳碾壓著她的手,白秋幾乎已經放棄了,開始想著自己接下來又會面臨怎樣的懲罰,可,出乎她意料的,沐沐並沒有用力的一腳踩在她頭頂,反而從她的手上下來了。

“嘖,算了,給我穿鞋。”

“好,好的。”

不敢有任何猶豫,雖然不知道以沐沐之前表現出來的性格現在怎麼會放過自己,但白秋生怕錯過這樣的機會,也怕讓白沐的腳著涼,她趕緊向前一步,用嘴叼起拖鞋給沐沐穿好了。

“姐姐起來吧,含著我的襪子跟我過來。”

說著,白沐跨過白秋的頭,徑直朝著餐廳走去,而白秋在收到命令後,也趕緊把被白沐穿了一天的襪子含進嘴裡起身,但跪了太久的她膝蓋又疼又麻,只有扶著牆壁才能勉強站穩,顫顫巍巍一瘸一拐的也往餐廳走去。

等白秋好不容易到了

客廳,才發現用來保溫的蓋子已經被沐沐打開,菜餚的香味已經充斥著整間屋子,而沐沐則是沉默的盯著桌上的菜,見到這一幕,白秋頓時又緊張起來,難道說,沐沐有什麼不滿意嗎,除了可樂雞翅,她還炒了個苦瓜炒蛋和青菜,都只是家常菜,她記得沐沐也沒有什麼忌口啊..還是,沐沐現在不想吃這些...?

“姐姐怎麼突然做飯了?”

“嗚嗚——”

“哼,算了,姐姐把我的襪子放到洗衣機裡去吧,再漱個口把衣服穿上,我來盛飯。”

出乎意料的話語,沐沐的語氣聽上去突然溫和許多,要不是話裡的內容依舊那麼怪,白秋都要以為這只不過是她們姐妹曾經的正常交流而已。按照沐沐的命令做完,看到桌上放著兩碗米飯,白秋都還覺得有點不真實,而沐沐早就坐在椅子上等著,看到她回來才瞪了她一眼。

“嘖,姐姐還愣著幹嘛,不坐下是想跪著吃嗎?”

“啊,沒,沒有,謝謝沐沐...”

下意識的向沐沐道謝,白秋才坐到了椅子上。

“那個,沐沐,我,坐著吃飯沒關係嗎?”

明明只是坐在椅子上,白秋卻還是正襟危坐的不敢動筷子,而早就已經夾起一塊雞翅開始啃的白沐聽到她這話,又不耐煩的瞪了她一眼。

“真是的,不想坐著吃可以跪著,我不攔著姐姐。”

“嗚...”

白秋一下子不再敢說話,總算是動起筷子也開始吃飯,餐廳內一時只剩下姐妹倆碗筷碰撞的聲音。

“...這麼久沒做飯,姐姐的廚藝倒也沒退步啊。”

“是,是嗎,沐沐喜歡的話就好。”

聽見沐沐大概是在表揚自己的話,白秋終於是如釋重負,悄悄笑了起來,這一幕也被白沐默默看在眼底。

白秋是真的高興,這麼久過去了,她們姐妹的關係似乎總算有了點好轉的跡象,單就這飯桌上的氣氛,雖然不像以前那樣有說有笑的,但也算是踏出了第一步。

“姐姐就沒什麼想問我的?”

“欸?啊....”要說的話,確實有問題,還很多,白秋想了想,試探著問了一個她目前最想知道的——

“那個,沐沐,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這樣的...?”

“姐姐的變態行為?姐姐自己猜呢,不告訴你。”

“不,不是讓我..”

“讓姐姐問,不代表我要回答姐姐吧。”

“嗚..那,那你還生氣嗎?”

“還行,看在姐姐做了我喜歡吃的東西的份上,姐姐把嘴張開吧。”

“...欸?”

“快點。”

“嗚,啊——”

“呸。”

“??!!”

猝不及防,又或許是早就隱約猜到,總之白秋大張著嘴巴,精準的接到了從白沐嘴中吐出的口水。

“這是賞給姐姐的,吃吧,要好好品嚐。”

“......”

白秋閉上了嘴巴,把頭低下,但通紅的耳朵還是暴露了她現在心裡究竟有多興奮多羞恥,她動著舌頭,真的如白沐命令的一樣在好好品嚐妹妹的口水。

“好吃嗎?”

“嗯....好吃。”

還想,繼續品嚐。白秋好想把嘴裡白沐的口水一直含著,嚥下以後,心中不免閃過一點失落。

“那就好呢,我吃完了,臭姐姐把碗也洗了吧,我要去洗澡了。”

“好,好的...”

這場溫馨的晚飯過後,雖然不敢確定具體是因為什麼,但白秋髮現,沐沐好像確實沒那麼生氣了

,在這個晚上,以及接下來的整個週日,哪怕除去沐沐集訓的時間,她也沒有再對自己做什麼了。

相安無事,大概指的就是這樣的狀態,但白秋心中的緊張也仍舊沒有消除,畢竟一切不可能回到之前那樣了,跟沐沐的關係都還不算恢復的很好,但她馬上就不得不面對,和羽的問題了。

到底,該怎麼解釋才好。哪怕花了一整個週日去想,直到午夜入睡前,白秋也沒有想到一個好的辦法。

但週一,還是就這麼殘酷的到來了。

——————

我以前其實也有想象過,等到哪一天真的把姐姐變成我的母狗以後,她會不會在我每天回家的時候,穿著裸體圍裙,然後一臉恭敬的問我是要先吃飯還是先洗澡。像這樣,姐姐服侍剛剛回到家的妹妹,很溫馨的畫面不是嗎?

現在,這樣溫馨的一幕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只不過姐姐是跪著土下座,而且是完全裸體的狀態,衣服被她疊著擺在旁邊,就好像那種很常見的色圖一樣,也不知道她這樣跪了多久,但我的心情也確實因此愉悅了一些。

本來,今天早上看到的那些東西就一直在讓我惱火,連今天的訓練都難以集中,根本沒有保存體力的去跑累了個半死,如果現在我回家的時候,她連迎接我回家的舉動都沒有,那我一定會讓她好看。

好在,姐姐還算識相,她這副乖巧的樣子讓我心情恢復不少,都想一腳踩在她頭上了。但是吧,我也得忍住,不能讓姐姐看出來我現在心情不錯,姐姐肯定是知道我生氣了所以才表現的這麼乖,要是這麼輕易就給她好臉色看,那以後要管教姐姐可就難了。

所以,我只是命令姐姐給我換鞋而已,我用盡全力跑了一天的步,哪怕是不愛出汗的我,現在腳上的味道也一定很重,但姐姐就是要在這麼近的距離,不僅要聞,還要用自己的嘴巴去碰,真是...變態。

而且,她的動作居然這麼熟練?就好像做過很多次一樣,她到底給那傢伙做過幾次這樣的事啊!只要一想到姐姐這個鼻子聞過那隻偷腥貓的味道,這張嘴碰過那隻偷腥貓的身體,我就...!!!

嘖.....嗯?味道?說起來,從剛剛開始,好像就隱約有股香味,而且,好熟悉的味道,難道是...

我有點懷疑,想親眼看看是不是真的,臉本來打算直接踩在姐姐頭上的腳也轉換了目標,讓姐姐給我穿好鞋,隨口命令姐姐一句之後,我就趕著去確認我內心的想法了。

其實也根本沒什麼好懷疑的,畢竟氣味很難騙人,看著桌上毫無疑問是姐姐做的菜,我砸了砸舌,有點不爽姐姐居然用這種方法來哄我,她明明就很清楚怎樣會讓我開心不是嗎?

說真的,很想再懲罰姐姐一頓,之後再談這頓飯的事,可當我轉頭,看到姐姐已經含著我的臭襪子顫顫巍巍的扶著牆的樣子,我又覺得還是算了,畢竟再拖下去,菜大概也要涼了。

最終,我還是放了姐姐一馬。

盛好飯放在桌上,看著眼前的晚餐,我竟然有點迫不及待,上一次吃到姐姐做的菜還是什麼時候呢?大概是姐姐高二開學以前吧,只要開始上學,我們也都沒有那麼多時間自己做飯,能在外面吃就在外面吃了,要不就是我來做,畢竟姐姐的學習要更繁忙一些。

而就算那麼久沒有做飯,姐姐的廚藝也

完全沒有退步,做的還比我好吃,姐姐就是這樣,明明是個很優秀的人,但卻...相當任性,無論從哪個方面看,也沒有身為姐姐的樣子,頂多..頂多就是條戴著項圈都管不住的母狗罷了。

是...就算姐姐表現的還算不錯,但也只是現在罷了,那隻偷腥貓,和羽,我還必須得當面讓她看看,姐姐脖子上的項圈到底該是誰的,我在姐姐的手機上把她刪了,她不可能不知道,等到了週一,她一定會去找姐姐,到時候...就讓我把她逮個正著吧。

想好了要怎麼做的我,接下來的一天也沒有太為難姐姐,畢竟再怎麼樣,也不能讓姐姐累得動都動不了吧,我可是,也想要享受和姐姐一起的,溫馨的姐妹日常呢。

走著瞧吧,偷腥貓...

——————

“姐姐,今天穿內衣了嗎?”

“!!咳咳...!”

週一的早上,正吃著早餐的白秋被白沐冷不丁這麼一問,差點就被嘴裡的食物嗆到,喝了口牛奶才勉強緩了過來。

就算沐沐用彷彿在說“今天上學帶課本了嗎—”這樣正常的語氣問她,問她今天是不是真空出門,她也很難坦然的回答穿了或沒穿吧!

要說的話,沐沐好像已經習慣把這些...具有特殊意義的話放在嘴邊了,而偏偏她還有點不適應...不過倒也差不多了。

跟和羽的時候用了一天,跟沐沐的時候就用了兩天,她就快要完全接受了...面對自己的親妹妹花的時間久一點也是很正常的!

“穿,穿了,怎麼了。”

“那脫了吧,別穿了。”

“!!為——”

“反正姐姐平時都幾乎一直真空去上學的吧。”

“沐沐!你,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姐姐猜呢。”

當然,猜是不可能猜的,就算猜對了也不會有任何獎勵反而只會再自己的黑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一直在沐沐知情的情況下,就在她的身邊真空,她真是...

“姐姐動作快點吧,不然上學要遲到了呢。”

“嗚...”

還是那句話,自己自願做的,跟被別人命令著做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從被和羽發現秘密開始,能不能穿內衣已經不是白秋自己能決定的了,現在,她被沐沐盯著脫下衣服,當著她的面前把自己變成真空狀態,這種興奮的感覺,簡直比她當初第一次被和羽命令的時候,還要更強幾分...

片刻過後,重新穿戴整齊的白秋看上去與剛才沒有什麼兩樣,但旁邊的椅子上,卻已經多出來了還帶著體溫的一套內衣褲。

“好了,繼續吃早餐吧。”

“嗯...”

只是一點小小的插曲,白秋不知道沐沐是不是打算對她做什麼,難道接下來,在學校裡有什麼等著她嗎?不,不對,確實已經有東西...額,有和羽在等著她了,但她連怎麼應對和羽都還沒想好,要是沐沐再打算對她做什麼,那她不是真的要完蛋了嗎..

唯一值得白秋慶幸的是,她能確定沐沐當下不會對他做些什麼。

因為再不吃快點的話,她們就真的要遲到了。

——————

趕在最後五分鐘前到教室,紅著臉氣喘吁吁的白沐一進教室就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雖然平時也經常有人在關注她,但一貫準時到教室的她今天不僅晚了,臉色還..有點怪異,一下子引起了很多人竊竊私語。

其實臉色這方面,白

秋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在意導致的,她沒穿文胸,要是為了趕時間跑著過來,乳房一晃一晃的被人注意到了,那她就真的沒法再學校待了。結果最後就是,她只能繃緊身體快走過來,累得半死。

而更累的還在後面等著她。

剛一坐到座位上,就有一個人來到她的旁邊,白秋本以為是庭玥來關心她,卻是一個她現在沒什麼精力招架的面孔——

“喂,白秋,你今天怎麼來這麼晚。”

向南焰,說實話,白秋覺得自己跟她不是很熟,但從高一開始,這個人就經常纏著她,也不為別的,就是經常跟她比這比那,比成績比運動比外表,能跟她比個高低的東西她從來不放過,還經常出言挑釁她。

雖然這麼說聽起來很招人嫌,但白秋卻也不討厭向南焰,誰叫她長得好看呢,哪怕經常一副趾高氣昂的大小姐模樣,白秋都覺得是加分項,況且她也確實足夠優秀,成績一直都跟她差不多,要不是她性格這樣,白秋覺得喜歡她的人也不會少。

總之就是,白秋雖然不討厭向南焰,但也礙於她一直把她看作對手,難以處好關係,似乎還有好事者傳她們是死對頭,但真沒辦法解決,白秋就索性放著她不管了。結果直到今天,都一直是向南焰單方面的找她說話,她順著她的話給點回復,形成了一種微妙的關係。

“我,起晚了而已。”

“起晚了?你妹妹呢,她怎麼沒叫你起來,最近中午也是,你都跑哪裡去了,而且你難道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我可是一大早就來學校了!”

一下子聽見跟沐沐和羽都有關的事,白秋忍不住多眨了兩下眼,這向南焰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不過白秋注意到她說的話,今天是什麼日子?什麼日子....

哦,白秋想起來了,上週的期中考試,今早應該是把成績表貼出來了,如果是向南焰的話說的肯定就是這個了。

“你一早就過來看成績了?”

“不然呢!白秋你怎麼回事,你知道你這次考試多少名嗎?連前十都沒進!”

聽到這話,白秋自己都愣了一下,因為她自從升入高中以來,不說第一,至少一直能保持在年級前五左右的成績,可這次,卻連前十都沒進,所以剛剛那麼多人看她,大概多少也跟這有關係吧,畢竟這對她而言確實很奇怪了,但白秋自己知道原因。

上週的考試失利,那當然是因為,她在被和羽調教啊,就連為期兩天的考試日內,她也沒有放過自己。這種情況下,考差一點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順帶一提,向南焰雖然成績跟白秋差不多,但是一直都以一兩名的微弱差距排在白秋後面,也就是說...

“你這次成績超過我了?恭喜你。”

“你!”

也不怪白秋說出這種像是嘲諷一樣的話,她現在確實沒心思應對向南焰,和羽跟沐沐兩座大山一樣的壓力壓在她的身上,她哪還有功夫想別的,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了,換句話說,她其實也是真心恭喜向南焰的,只是...看起來不像而已。

向南焰被白秋這種態度氣得說不出話來,在連說了好幾個“你”以後,回應她的不是白秋沒問出口的“你怎麼了”,而是上課的預備鈴聲。

原地狠狠地跺了下腳以後,留給白秋一個氣沖沖的背影,向南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而白秋,也反應過來剛剛的話由自己說

出來貌似不太合適,但現在已經晚了,只能等之後...等她什麼時候不自身難保了再跟她道個歉吧。

接下來的一個上午,白秋過的怪煎熬的,雖然她覺得和羽肯定不會在課間十分鐘這麼短的時間就來找她興師問罪,但她還是一到下課就趴在桌子上裝死,然而就算這樣,她還是感覺有,有不止一雙眼睛在盯著她。

明明才是上午,明明昨天也算是休息了一天,可白秋還是已經身心俱疲了,她第一次希望午休時間能晚點到來,可....它已經來了。

“唉....”

“小秋?你怎麼了,唉聲嘆氣的,出什麼事了嗎?”

“庭玥...我——”

聽見閨蜜溫柔的關心聲,白秋忍不住就想直接抱住她,然後把臉埋進庭玥的胸前的柔軟裡狠狠地來個洗面奶,可她才剛起來轉過身,還沒來得及抱上去,就看到教室外面,和羽已經一臉和善的站著那裡了。

這...這才下課一分鐘不到啊!和羽的教室不是在樓下嗎,她,她....

“啊....”

和羽在招手,意思很明顯了,讓白秋出去,可是還不等白秋做出反應,她就已經側身離開,顯然沒有要等白秋的意思。

如果,如果她沒及時追上去,跟丟了和羽的話,那她是不是就真的沒機會了?

“...小秋?”

“啊對不起庭玥,我,我有點事,先走了!”

沒有辦法,白秋就這麼著急忙慌的跑出教室去追和羽了。而她當然不會看到,她離開時,沈庭玥眼底深深的陰翳。

——————

跑出教室,白秋一眼就看到了和羽,僅僅是通過那邁著大步的背影,她就已經能感受到壓力了,白秋認命的追上和羽,在她身後大概五米的地方保持著距離,然後跟著她走過一個個拐角,下樓,最後離開教學樓,來到了那個熟悉的地方...她上週最後被和羽塞入內褲的校園角落。

一路上,白秋還時刻注意著周圍,她在找白沐,她總覺得,沐沐不可能不來找自己,她看到了自己的聊天記錄,也知道了和羽的名字,關鍵是,她們可是同一個班的啊,沐沐不可能什麼都不做的吧!

可一直走,也沒見到沐沐出現攔住她們,白秋的心裡越來越緊張,她好幾次想回頭確認,但...她不敢。

眼見和羽在這裡停下,白秋也只能先放下心思,侷促不安的站著,面對和羽。她,總覺得她得先開口說點什麼,可,可她怎麼知道該說什麼啊?!

“那個,和羽,你聽我解釋...”

“解釋?好啊,讓我來聽聽學姐要怎麼解釋吧。”

和羽轉過身,冷笑一聲,雙手抱胸,彷彿審訊一樣盯著白秋要她解釋,哪怕還是相隔幾米,從和羽身上散發出來的莫大壓力還是壓得白秋喘不過氣,現在的她完全沒有了在其他同學面前冷靜自信的樣子,只能低聲說著著“我..我”,而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這樣的她,連身後逼近的腳步聲,也沒有聽到。

“學姐再不說的話,好像就輪不到自己說了呢。”

“欸?”

白秋抬頭,才看到和羽的目光已經沒有落在自己的身上,而是望向自己的身後,白秋心底一涼,她不用轉頭就知道身後的人會是誰。

說真的,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這種情況,她真的早就知道了,也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如果跟和羽解釋情況,她也不覺

得和羽會這麼簡單的就放過自己,不如說,那個腹黑s絕對會更興奮,然後各種各樣的威脅自己。

如果主動跟沐沐坦白一切...白秋只覺得下場會更慘更恐怖,沐沐很有可能聽到一半就忍不住給她一巴掌,然後狠狠地懲罰她這種隨便就被人抓去當母狗的廢物姐姐。

但說到底..她也該跟沐沐打打預防針的...就算已經被沐沐自己發現了。不過,她真的有機會嗎,沐沐知道了,但過去兩天卻從來沒提過,難道,沐沐也在等今天嗎...

白秋到現在,還試圖揣測這兩位的心思,但就這麼被夾在兩個調教過她的人中間,想必再怎麼樣,也輪不到她來做主了吧。

“沐沐...”白秋心虛的轉過身,不敢看白沐的臉,和羽輕輕一笑,她到是沒有猜錯,學姐果然是被白沐發現了秘密,當初在天台上刺激白秋時說的話,沒想到一語成讖了呢,甚至還不是自己說的。

“真是巧啊,白沐,在這麼偏僻的地方還能碰到你。”

“巧?我倒是想問你,在這種地方,和我的姐姐在一起,是想做什麼?”

“欸~可這是我和白秋學姐的私事吧,不告訴你也可以的吧?”

“私事?我可是姐姐的妹妹,姐姐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又算什麼?”

白沐一路跟過來,就沒打算給和羽好臉色看,如果她能識趣點主動離開,那她還能誇誇這隻偷腥貓有眼力見。

但和羽呢,顯然不像白沐想的那樣,她聽見白沐的話後歪了歪頭,似乎真的在思考白沐的問題,然後緊接著她就轉過頭,笑著看向白秋。

“我算什麼呢,讓學姐來說吧。”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本想默默降低存在感的白秋渾身抖了個激靈,把這種問題拋給她,是嫌她死的不夠快嗎!不是,她該怎麼回答啊!

“嘖,那姐姐說吧,在姐姐眼裡她算什麼?”正巧,白沐還真想聽聽姐姐會怎麼說,於是也轉過頭看向白秋。

白秋:....我要不死了算了。

她已經快被這種一定會得罪某一方的問題給逼瘋了好嗎!

雖然但是,最後的理性在促使白秋思考,告訴白秋,她還是要順著沐沐,要說讓她開心的話才行,沐沐可是自己的親妹妹啊!和羽,再怎麼說,也只是剛認識一週的學妹而已...

“是...——”

“哎呀,看學姐好像有點忘記了呢,要不我來幫學姐回想一下吧?你看——”

白秋下意識的向和羽舉起的手機看去,那屏幕所展示的,赫然是她第一次,被和羽在廁所玩弄,最後留下的那張照片——她一臉高潮過後淫蕩的表情,被和羽玩弄得眼淚和口水流滿了整張臉,乳房也全都露了出來,因為被和羽扇過巴掌而泛著嫣紅,甚至她自己還雙手比著耶的看著鏡頭。

白秋自己都是第一次看到,這樣一張色情的照片,自己開始淪為和羽的母狗的證明,而現在,和她一起看到這張照片的,還有沐沐。

“為什麼我會有這樣的照片呢,這上面的人好像學姐啊,但學姐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嗎?好奇怪哦。學姐覺得這是你嗎?”

“和,和羽,不要...”

“啊,對了,我這裡還有其他的照片,連視頻都有呢,一起來看看就能確認了吧?”

說著,和羽真的當著兩人的面翻起了照片,一張接著一張,各種各樣的照片一一閃過,有和羽

用項圈牽著跪在地上的白秋的,有和羽騎在白秋的背上讓她爬的,還有白秋捧著乳房讓和羽踩在上面的,還有更多..更多和羽一邊調教白秋,一邊拍下的自拍照。

和羽將照片划動得很快,但又足以讓兩人清楚的看到上面的內容。白秋看著這些照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被和羽調教的記憶不斷湧上心頭,她第一次以第三方的視角看到自己這樣下賤淫蕩的母狗樣,那被別人這樣羞辱強迫卻還一臉興奮滿足的人,居然就是自己...

她溼了。

白秋已經不敢再去看和羽的手機,可另一位觀眾,白沐還是目不轉睛的盯著。

太多了,太多了,即使早就已經知道,早就已經有心理準備,姐姐是個已經被別人玩過的下賤母狗,可腦子裡想的,跟現在親眼見到的這些相比,還是讓白沐氣得發抖,雙手都緊握得發出了聲響。

尤其是在注意到姐姐的沉默後,白沐的怒火徹底被點燃,被偷腥貓跳臉嘲諷不說,她的母狗姐姐居然還敢不說話!怎麼,這偷腥貓比她這個妹妹還重要嗎!

想到這裡,白沐再也忍不了了,她上前去,一把掐住了白秋的脖子。

“嗚啊——”

“怎麼,臭姐姐怎麼不說話?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姐姐快說啊!”

“不..沐....”

白沐這一下也用了些力氣,只是僅靠一隻手沒辦法完全掐緊白秋的脖子,才讓她還能勉強發出聲音。也正是因為靠得這麼近了,白沐才注意到姐姐的臉色好像不太對,就像是...難道說?

沒有遲疑,白沐馬上用另一隻手伸向姐姐的裙底,隨後,指尖溼潤的感覺無情的驗證了她的猜測。

這就是姐姐的回答?只是看了幾張她被別人玩的照片,她就興奮得溼了?

“呵....”

不用再多說了,白沐掐著白秋脖子的手用力一揮,直接就把已經脫力的白秋扔在了地上,被摔得暈暈乎乎的白秋剛坐起身,還沒反應過來,私處就被白沐用力地踩下,傳來一陣疼痛。

“啊啊啊啊啊啊——”

“看樣子,比起問姐姐本人,還是問姐姐的身體更有用啊,這就是你的回答嗎,姐姐?”

“不,不要,沐沐,求求你——”

還穿著制服鞋的腳就這麼無情的碾踩著少女的私處,不是帶來快感的撫慰,而是發洩怒火的虐待,粗糙的鞋底摩擦嫩肉的疼痛衝擊著白秋的大腦,迫使她不停的向妹妹求饒,可此時被這種一件件事氣上心頭的白沐又怎麼可能聽得進去,只管不停的蹂躪著白秋的小穴,甚至想將堅硬的鞋尖都插入那緊緻的穴口,從而確保自己能獨佔這條母狗。

而與此同時,更讓白秋感到生無可戀的,便是和羽的落井下石。

“真是可憐啊,學姐,但是,不能叫得這麼大聲吧?要把嘴巴好好的堵起來才行呢。”

話音未落,被踩的眼冒金花不能自理的白秋就感覺臉上被一道陰影籠罩,在她反應過來和羽要做什麼時,和羽已經坐下來了,坐在了她的臉上。

“嗚!嗚嗚!!”

“喂!你個偷腥貓,誰讓你這樣的,給我起來!”

“真是的,白沐,我可是好心幫你們,按你們這動靜,肯定會把人引過來呢。”和羽說著,非但沒有起身,反而還坐得更用力了點,小穴緊緊地貼在白秋的嘴上,艱難呼出的熱氣打在內褲上,讓和羽舒服得扭了兩下腰。

“還有

,說我偷腥貓,未免也太冤枉人了吧?不如還是讓學姐自己選,看看我們誰能讓她更興奮呢?”

眾所周知,當這種話被說出來的時候,往往下面那個人的意見已經不重要了,白沐雖然很不爽,但現在比起跟和羽爭論,她還是更想好好懲罰一下腳下的這條變態母狗。

誰允許她在自己面前,隨隨便便就因為別的女孩子的調戲興奮起來的?看來她果然還是對變態姐姐太善良了,越是被無情的玩弄,就越會興奮,她現在才認識到,這才是姐姐的本性啊。

“誰管你!”白沐懟了和羽一句,還覺得不解氣,乾脆把白秋的兩條腿抬起來拉住,更方便發力的姿勢讓白沐腳下的力道又重了幾分,因為一直踩在白秋淫水上,與骯髒的鞋底接觸,白秋原本粉嫩的整個下體都已經被踩的烏黑,混雜在一起的羞恥,快感還有疼痛讓白秋不停的叫喊出聲,卻又盡數被和羽坐在了屁股底下。

“嗯~~學姐的叫聲,震得我下面好舒服哦,再多叫幾聲啊。”

“嘖,誰允許你叫的!臭姐姐!你不是就喜歡這樣嗎?裝什麼裝!不準叫!”

“嗚嗚嗚嗚....”

裡外不是人的白秋,此時已經不知道該聽誰的了,和羽下體的味道刺激著她的嗅覺神經,沐沐對她的無情碾踩也同樣刺激著她的抖m本性,被兩個人同時調教,身體已經沒有一點是屬於自己的了,就連被踩得高潮了也說不出口,只能任由她們肆意玩弄自己的身體。

“唉,沒辦法,學姐是個妹管嚴呢,那就我自己來吧。”和羽略微起身,把自己的內褲褪至膝蓋,隨後又馬上坐回白秋的臉上,可憐的白秋才呼吸到一口新鮮空氣,又馬上被溼熱的氣味籠罩,和羽也早就興奮起來,開始用自己的下體摩擦白秋的鼻子嘴巴。

“哈哈,學姐的臉,好適合用來自慰呢,學校裡的大家都認識的這張完美的臉,卻被自己的學妹用來自慰呢~”

“別...嗚——”

白秋真的很想讓和羽不要說了,她已經沒辦法再更興奮了,可是一張嘴,和羽的淫水就流到了她的嘴裡,險些把她嗆到,內心無盡的羞恥感徹底擊垮了白秋的心裡防線,她再顧不得別的,伸出舌頭舔起了和羽的小穴。

“嗯~~好舒服,學姐越來越會舔了呢...獎勵一下學姐的乳頭吧,剛好學姐今天也沒穿內衣呢~”

“嗚!!”和羽直接把手伸進了白秋的衣服裡,用力揪住了那兩顆挺立的乳頭,強烈的刺激讓白秋的身體都忍不住扭動起來,只能更加用力的舔弄和羽的小穴試圖分散快感。

不知是兩人誰的舉動惹到了白沐,白秋的小穴又捱了重重的一腳,直接把她又踢到了高潮,淫水噴濺在白沐的鞋面,幾乎把整個鞋面都清洗了一遍,但白沐還是覺得不滿意,完全不給白秋喘息的機會,鞋跟對準白秋腫脹的陰蒂,直接一腳踩了下去。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又去了,身體的敏感點同時被刺激,即使幾秒鐘前才高潮過一次,但白秋還是被徹徹底底的強制高潮了一次,與此同時,她的舌尖繃緊,也給和羽舔去了一次。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高潮了,白秋徹底脫了力,癱軟在地上一動也動不了了,衣冠不整的她臉上是和羽的淫水,嘴邊甚至還能見到和羽的陰毛,下體更是一片狼藉,滿是她的

淫水和白沐鞋底的灰塵混合而來的汙水。直到和羽從她的臉上起來,她才能艱難的喘喘氣。

真的不行了,白秋以為,無論怎樣到這裡就該結束了,可是,她連正常的呼吸都還沒恢復,她的臉上,就又被一團陰影籠罩——

“姐姐很會舔是嗎?那就來給我也舔舔吧。”

“不,不,沐沐——嗚!!!”

“嗚哇——學姐下面好髒,我都不想碰了,沒辦法了,看來只能踩踩學姐的肚子了呢。”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這天中午,在這個不為人知的角落,白秋的嗚咽聲,持續了幾乎整個午休,直到她徹底失去意識,一切才恢復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