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凰榜:第九章 山雨欲來
作者:Eric
山林間,一個略微踉蹌的身影正奮力疾馳著,赫然是方才與閻霜交手過的常麟,火麒麟形態的消耗遠比他想象中要驚人,現在的常麟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都已經到達了極限,只是憑著對楚凰的擔憂強撐著往先前感知到的麟紋方向飛奔而去,不一會兒便到了樹林的盡頭,常麟一躍而出,樹林外正是一片寬闊的溪谷,耀眼的陽光刺得常麟雙眼微微虛眯,只見不遠處有幾道可疑的身影,這頓時讓常麟麻木的神經再度繃緊。地上倒著兩個不知死活的蒙面黑衣人,不遠處端坐著兩道倩影,其中一人雙手抵在另一人的後背上,似是在為其運功療傷。
但待常麟定睛一看才發現,端坐的兩人分明是楚凰和高寒!這確實讓常麟是又驚又喜,身心的疲憊彷彿都在此刻一掃而空,腳下一蹬便向二女飛去。而專注為楚凰清毒的高寒顯然沒有那麼早的發現常麟,只覺一黑影向自己和楚凰快速掠來,還以為又是閻霜的人,頓時運功催動自己立於一旁的白玉冰槍向常麟飛刺而去!
這可讓常麟頓時傻了眼,躍在空中的他只得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所幸高寒出槍倉促,並沒有瞄的太準,通體雪白的長槍刺穿了常麟腋下的衣服,強勁的力道將他牢牢釘在了一旁的石壁上,常麟緩緩睜開眼睛,望著一臉呆滯的高寒,兩人一時都有些無語凝噎……
半響後,被放下來的常麟從高寒那得知,天琅城一別後,高寒雷厲風行地整飭了北境的邊防,令得冬蠻一時半會兒也不敢犯境。她此行乃是準備入皇城面見二公主溫嵐,畢竟天琅城一脈作為二公主麾下的重要派系,她這個新任城主從上任以來一直在北境抵禦外敵,還沒有入宮述職過。誰知臨近皇城卻無意發現了老冤家閻霜的痕跡,便一路追蹤至此…
常麟也詳略得當的和高寒說起了北境一別後自己的際遇,包括火麒麟血脈和乾雲嶺的事也沒有做什麼隱瞞,只是自己和楚凰的關係始終沒有講出口。雖然當年在天琅城一夜激情後兩人對未來都沒有做下什麼實質性的許諾,但高寒作為常麟生命中第一個女人,早就在心裡有了一個特殊的位置……
但當常麟再一次對上高寒清澈的眸子時,他終究還是不能做到繼續欺騙她,似是終於下定了決心,常麟緩緩道“我…我和楚凰師姐已經在一起了…”
語畢,兩人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常麟似乎感覺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些許。高寒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旋即又把這份難以言表的情感暫時壓下,紅唇微啟道:“那真是恭喜常少俠了,當務之急還是趕緊找個安全的地方,給凰兒姐姐解毒才是”說罷便一把抱起地上的楚凰,向皇城掠去,腦子裡卻不自覺地浮現兒時自己與楚凰溫嵐許下的荒唐約定……冰冷平靜的俏臉頓時平添幾分懷春少女才有的嬌羞和嗔怪,此等樣貌實在是難以讓人相信會出現在早已在北境戰場聲名赫赫的天琅城主臉上,只是如此難得一遇的美景,狼狽跟在後面的常麟肯定是無福消受了。
皇城角落一家不起眼的客棧廂房裡,楚凰平躺在臥榻之上,面色紅潤,氣息穩定,小嘴微張間還發出淡淡的鼾聲,似乎只是在短暫午睡一般,但一旁把脈的高寒確是面色微凝,慢慢道:“脈象倒是相當穩定,毒性在體
內藏得很深,若是靠身體自然代謝恐怕就算是凰兒姐姐沒有三日也難以醒來,所幸此毒除了讓人昏睡以外並沒有其他的危害…”高寒略為沉吟片刻,便將楚凰扶起變為盤坐的姿勢,自己也是盤坐於楚凰身後,雙掌抵在楚凰背上準備為其運功解毒。“此毒設計極其精妙,若不是全神貫注很可能解毒之人也會被毒性反噬,所以在我運功期間,還請常少俠在一旁護法…”似是不想與常麟多言一般,高寒說完便自顧自的閉眼運功,留下常麟只能老老實實地守在一旁…
隨著高寒運功解毒,冰藍色的光暈籠罩在楚凰身上,來回閃動間搜尋著那潛藏深處的毒性…常麟百無聊賴地坐在一旁的板凳上,說是護法但他也明白,皇城之內還是相對安全的,而且恐怕閻霜一行的目的只是天機閣的錦囊機緣罷了,可惜了那天大的機緣,就這麼被閻霜給順走了…
無所事事的常麟開始打量起了床上許久未見的高寒,這小妮子已經從當時的齊肩短髮長成了長髮,在腦後高高紮起了一個馬尾,佳人額頭上不知何時蒙上了一層淺淺的香汗,常麟不自覺的用力嗅了嗅,似乎還能隱約從空氣中聞到兩位少女的體香和汗香。但要說最勾人的還得是高寒的那雙白色長靴包裹的美腿,雖然此時盤坐著也能讓人看到大腿的渾圓和小腿的修長,這不禁讓常麟回想起當年的一夜風流間把這雙彈性驚人的尤物抱在懷裡恣意把玩的舒爽,這等美好回憶竟讓常麟小腹一陣火熱…
常麟還在痴痴回味之際,只見楚凰身上藍光大盛,旋即又收縮於其腰間,形成一個金箍般的圓環,圓環中心一團幽綠色的光團慢慢浮現,似是有些慌張般開始衝擊藍色光環的禁錮,而藍色光環在衝擊下不僅巋然不動,甚至還在慢慢縮小範圍。常麟目光微凝,想來這就是楚凰體內的毒素了,已經被高寒的氣死死困住,想來下一步就是進行最後圍獵了。望著節節敗退,體型被不斷壓縮的幽綠毒團,常麟不禁計上心來,如果高寒此時被毒團反噬,按現在毒團的大小,估計也就是讓高寒和楚凰一起再昏睡幾個時辰而已,反正高寒也說了這毒除了讓人酣睡也沒有其他的毒性,那自己豈不是可以……
想到這裡,常麟不禁嚥了口唾沫,但此等大計,顯然不是通過那奄奄一息的毒團可以獨立完成的,必須還要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打亂高寒的氣息才行,畢竟如果霸王硬上弓的話,等高寒醒來自己恐怕又會被她一槍紮在牆上。此事對於別人可能難於登天,但對於常麟來說並不算難,畢竟高寒的嫩腳上早就被常麟種下了麟紋,隨著火麒麟血脈的覺醒,常麟可以感覺到自己可以更劇烈地激發麟紋的力量。
毒兄!我來助你!
只見一道紅芒閃過常麟的眼睛,高寒藏在靴中的右足開始微微發熱,玄妙的赤色紋路自足底悄然浮現…
“嗚…嗯…嗯…”一股異常鑽心的癢麻感自高寒腳心處爆發,瞬間貫穿了全身,直達天靈蓋,這使得原來筆直端坐的嬌軀都微微顫抖起來,穿著羅襪長靴的右腳甚至忍不住開始抽搐,小腳時而繃直,時而勾起,五個珍珠般圓潤的可愛腳趾也是倏爾攥緊,倏爾打開,常麟哪怕隔著薄薄的靴布也能看出其有多不安分,似乎下一秒就要從鞋中鑽出來一般。
但縱使陡生
變故,高寒雙眸緊閉,貝齒輕咬紅唇,對毒團的圍剿依舊還在繼續,只當是毒物在做最後的反擊,但其額頭和玉頸處越來越多的香汗出賣了少女此時的窘境,本來楚凰腰間無往不利的冰藍光圈此時的收縮也緩了下來,隱隱間似乎於毒團的反抗達到了微妙的平衡。“此等定力,真不愧是在北境令冬蠻聞風喪膽的女武神啊!居然能一邊對抗敏感腳心肆虐的麻癢,一邊壓制毒團…看來我還得加把火才行…”常麟一邊暗自讚歎,眼中紅芒更盛……
“嗯嗯…啊啊…”驟然間,高寒全身一緊,只覺得自己的小穴中也傳來了觸電般的酥爽感,此等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過一浪,席捲著高寒的理智。“不…不要…不可以…”緊閉雙眼的高寒略帶哭腔的話語傳出,如同做噩夢的人喃喃夢話一般。
終於,半響過後,毒團終於衝破了藍色光圈的包圍,旋即又分出一股體積約是原先一半大小的分身快速攀上楚凰的背部,從高寒抵在楚凰背上的掌心鑽進了高寒的體內。高寒心中大道不好,剛想調集體內的氣將剛進入體內的毒素牢牢困住,一股高過之前所有峰值的快意自小穴深處噴湧而出!
“呀,呀啊啊啊啊啊啊———”
只聽“噗呲”一聲,淫液橫流,噴灑而出,高寒嬌軀顫抖得厲害,一陣高亢激情的嬌喘,小舌已不自覺地伸出嘴外,翻著白眼的面容表情幾近崩壞。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去,瞬間癱倒在床上,兩手無力地攤在腦袋兩側,如同投降的姿勢一般,兩條修長美腿亦是成一個“O”字形,還在微微抽搐著,楚凰失去了高寒的支撐,低垂的小腦袋也是向前栽去,一頭紮在床上,下半身隨勉強維持著盤腿的姿勢但整體也是頗為狼狽,誰能想到在一個小小的客棧裡,九凰榜第三第四的兩大高手正化為兩攤毫無意識的美肉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任人享用?
“成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常麟鬼頭鬼腦地湊到床邊,映入眼簾的正是高寒糟糕的睡相,美人雙眸泛白,眼珠早已不知翻去何處,兩腮淌得盡是唾液,小舌無力的垂在嘴角,微張的口中也傳出了與楚凰一樣的鼾聲,迷藥彷彿定格時間的魔法一般,將高寒高潮的瞬間凝固在臉上,任誰也難以將其與大名鼎鼎的天琅城主聯想到一塊。
“嗯…兩位美人這樣攤著多不雅,來,為夫幫你們擺擺正…”常麟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七手八腳地將兩具嬌軀並排放好在床沿附近,四條長靴美腿就這麼垂直懸在床邊,高寒的腿似乎比楚凰更長一些,雪白的靴尖可以微微點地。
“嘿嘿…早就想同時淫玩兩位愛妻的美腳啦,今天為夫就來評評你們誰的小腳更得我意!啊,兩邊都好誘人啊,從誰開始呢?”說著常麟還頑皮地撥弄了一下四條垂著的長腿,惹得其如風鈴般微微搖擺了幾下。“小別勝新婚,就從寒兒開始吧!”彷彿是終於下定決心一般,常麟俯身單手握住了高寒的一隻足踝,將其慢慢舉起,手心處傳來了高級綢緞的觸感以及靴布難以掩蓋的柔軟。常麟喉結滾動了一下,另一隻手捏住靴尖,用力一扯,只聽見“撲”的一聲,長靴離腳而去,一隻穿著羅襪的精緻小腳落到了常麟的掌心,因為之前的高潮,汗水略微浸溼了襪子,使其貼合在了腳上,勾勒出完美的足
形,絲絲清新的薄荷香氣夾雜著些許汗味傳入了常麟的鼻中,令其忍不住立刻將鼻子貼到高寒的足底和足趾處深嗅起來,鼻尖按壓著羅襪顯露出一個個圓潤足趾的形狀。細細享受半響後,常麟一口咬住足尖的羅襪,頭一甩便將襪子從腳上剝下,一隻晶瑩剔透,還帶著些許汗津的裸足被常麟的手剛好握住大半。
一股令人舒適的冰涼從掌心傳來,猶如此時掌中之物是天山寒玉一般,加上更甚之前的足汗清香,使得常麟忍不住把高寒的足底貼到自己的右臉上輕輕刮蹭,只見他一般眼神虛眯地享受,一般喃喃到:“嗯…以後夏天必須要讓寒兒天天侍寢,晚上抱著這雙冰涼小腳睡覺也舒服了吧…”說著還一邊伸出舌頭舔舐著柔軟的足心,要是高寒清醒的話肯定會被刺激的嬌笑連連,但此時被徹底藥翻的她註定是給不了什麼回應了。
不知過了多久,常麟才依依不捨地放下了高寒的小腳,沒辦法,作為裁判要公平公正,要不是還要品鑑楚凰的嫩足,常麟覺得自己能抱著高寒的小腳玩一輩子。想到這裡常麟輕車熟路地抄起了楚凰的一隻金紅色的靴腳,仔細想想似乎這些日子在路上楚凰也一直和他在鬧彆扭,望著手中靜靜躺著的尤物,自己似乎也有一段時間沒享用過了。想到這裡常麟也是心頭一熱,猴急地扯掉了酣睡中美人的長靴,常麟挑釁般地撓了撓楚凰隔著羅襪的腳心,心想“哼,不是不讓我碰嗎?怎麼現在也只能乖乖躺著任為夫把玩了?”似是還不解恨,又把楚凰香臀朝天翻轉過來,狠狠地打了幾下小屁股,激起地誘人臀浪也只有常麟才有福享受了。
對於常麟來說,楚凰最勾人便是她那醉人的足香,此刻的常麟正把自己的腦袋深深埋在楚凰的雙足中,手裡把玩著邊上高寒冰涼柔軟嫩腳,心道這裁判可真難當,兩位愛妻各有千秋,實在是難以割捨啊!
害,我管你的那個呢!還是享受當下吧,常麟站起身來,一手一個握住兩人的小腳,往胯下一頂,將二女的足弓按在自己的肉棒上。
“楚凰和高寒這對姐妹…真是罪孽深重、天生媚骨的騷貨……!”常麟咬緊牙關,險些繳械投降,直接射了精。二女的柔嫩足心,分別從左右兩側包裹住了常麟的陽具,像是三明治一樣,牢牢將肉棒夾在了中心。左側是楚凰的香軟,右側是高寒的白皙冰涼,加上兩位九凰榜高手的身份給了常麟身心上極大的滿足。此刻再一看昏睡中的二女,雙眸緊閉,檀口微啟,時不時發出一聲輕鼾,在睡夢中被這樣恣意玩弄雙足,帶來的反差與刺激感更加強烈。普通人哪怕是旁觀這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宮圖恐怕都難以自持,也就是身經百戰的火麒麟還能勉強對抗。
“撐不住了,要射了…!”
終於,在高強度節奏的足交摩擦,又是楚凰高寒雙足同時足交的情況下,常麟在已經支撐了許久後,也隱忍不了了。被雙足夾住磨蹭抽插的肉棒,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射精慾望隨著一遍遍足交擼動的節奏也愈來愈強烈。再看著兩位絕世美人那毫無防備的睡顏,常麟的精關已經隱忍到了極限
噗呲!
噗呲…!
噗呲——
伴隨著最後抽插的結束,被雙足緊緊夾著的肉棒,霎時噴射滾燙的精液。粘稠溫熱的渾濁液體從龜頭噴湧而出,如
洪水洩閘般傾瀉灌溉在二女的玉足上,或是足背,或是足弓足心,每一處或多或少都染上了渾濁精液。射罷的常麟又挺著這根肉棒,龜頭頂在二女的玉足肌膚,不停地磨蹭遊走,使渾濁精液染盡了二女的每一處絲足肌膚,以肉棒為筆,以嬌足為卷,如畫師作畫一般繪製著淫靡的大作。
就在常麟準備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來個美美的大被同眠時,客棧窗外突然傳來一陣陣騷動,常麟的直覺令他頓感不妙,於是他微微支開窗戶,小小翼翼地打探起來……
幾個時辰後,高寒在床上幽幽轉醒,只覺腳上一陣溼熱粘稠,迷糊間好像看到楚凰正揪著常麟的耳朵小聲訓斥著什麼,而常麟也是像個犯錯的小媳婦兒一樣連連陪笑求饒。見高寒醒來,楚凰也是扔下常麟奔向床邊,焦急道:“寒兒不好了,幾個時辰前太子的軍隊宣佈皇城戒嚴了!”
…………………
時間倒回到半日之前,皇城,皇宮,東宮大殿內,閻霜負手而立,面紗遮住了幾乎她的整張臉,僅僅露出的眸子沒有一絲情感波動,似乎她生來就沒有感情一般,但只要看過閻霜的人都會不自覺的相信,面紗之下必有一副令人驚豔的美貌,只是可惜見過閻霜的人大部份都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了。對比起閻霜的古井無波,她對面的人就顯得很不淡定了,七尺的偉岸身子正不住的顫抖著,低沉到可怕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般
“你!確定這是天機閣的錦囊?” 面對這種白痴一般的問題,閻霜自然是毫無回應。
對方似乎也是知道自己似乎也有些失態了,深吸一口氣後似乎是恢復了平靜,只是他那攥緊錦囊的手出賣了他的內心…
“此事…你們一直都知道…對嗎?”男子緩緩向一旁的客座望去,映入眼簾的是一位端坐珉茶的少女,少女披著一襲輕紗般的白衣,猶似身在煙中霧裡,裙下只露出兩個雪白的靴尖,空靈的眼睛清冷出世,聽見男子的詢問也只是漫不經心道:“此事對你們來講是辛密,對我們來講自然是知曉的,不然你以為我們為什麼會選擇你呢?當然龍族並不關心這種無聊的家事,龍族只需要一個聽話的皇室就夠了…若是太子殿下有心成就一番霸業,林瓏倒是可以盡一些微薄之力…”
面對林瓏頗為不敬的態度,太子溫霆微微沉吟了一下倒是並不在意,畢竟對方背後那問鼎遠古四族之首的超級巨無霸確實有這個本錢。只是如果天機閣已經知曉此事,並有心傳遞給溫嵐的人,那難保此事未來再以其他方式洩露,可謂是後患無窮…
“那此事國師怎麼看…”太子又將目光轉向客座的另一邊,乃是一身穿紅袍的佝僂老人,林瓏聞言也對這個國師投來了目光,不知為何,這個國師總給她一種厭惡的感覺……
似是沒注意到林瓏的目光,國師訕笑一聲拱手開口道:“二公主雖聰慧絕頂,但過於迷信民心所向那一套,疏於了對皇城內兵力的掌握,太子殿下不如藉此快刀斬亂麻,以清君側…”
聞言,溫霆似乎也是有了決意,對一旁的閻霜拱手道:“閻姑娘,在下知道此番盜寶已還清在下人情,但如若此番姑娘願意助我,在下不僅會永遠保守姑娘的秘密,而且還可以提供修復你們祖器的線索!”
置身事外的閻霜,在聽到祖器之時,一直淡
漠的眸子竟是閃動了一下,一道讓人聽不出男女的中性聲音從面紗下傳出“需要我做什麼…”
溫霆一聽有戲,旋即道:“閻姑娘到時還請攔住溫雨那個丫頭,她九凰榜排名比你低,空有一身蠻力卻行事魯莽,想來姑娘應該有辦法將其制住…”
聞言,閻霜的神色又恢復了平靜,淡淡說了聲不難就消失在了原地。溫霆深吸一口氣,手中湧起一道深藍色氣焰,將手中錦囊一焚而盡,火光中似乎隱約還能看到紙上未燃盡的幾個字…赫然寫著太子並非親生……
時間回到現在,皇城全城戒嚴,百姓不得出門,誰都知道那高深的宮牆中發生了什麼,但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皇宮的一間不為人知的暗室中,國師正一邊烤火一邊自言自語道“那小丫頭倒是靈敏,老夫都功力散盡了還能被她嗅出味道來……”
“不過如今誰也不能阻止著火越燒越旺了,燒吧,待到一切混亂之時我便能伺機奪取天鑰了……”
國師目光又些狂熱的望著暗室頂部的壁畫喃喃著……
“眾星降世……天地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