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家人們的團寵小姐被俘後不會成為他們的RBQ

背叛家人們的團寵小姐被俘後不會成為他們的RBQ

作者:水母

陷沒

夜深星暗,被一望無際的黑暗所籠罩的樹林裡,一簇人影慌亂急行著,在他們身後不遠處幾條綿延數里望不到盡頭的火龍向他們的的方向挺近著。

“哈~”急促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夜色裡顯得格外沉重。

“王,只要您活著我們就還沒輸!只要過了這片森林在向西走幾里就到我們的國家了,只要休整幾年大可捲土重來!”幾到身披破碎甲冑的高大人影向一位面容冷峻陰翳的青年聲淚俱下道“嗚~求您了王!振作起來吧!不要在這裡犯傻啊!”

“唉~”青年嘆息著疲憊的目光看著半跪在他前方涕泗橫流的幾位心腹將領,他知道他們說的沒錯死者的價值由生者賦予,只要他還活著那些為他而死的將士就仍具榮光。

但,他的內心怎能因此就毫無波動?他該以怎樣的姿態來面對那些將丈夫,子女交給他的子民們?

“嗚嗚~王!你不是說過會活著帶他們回來麼?”

蒼老的年輕的稚嫩的聲音一次次撞擊在青年的內心

……

“哈~”思慮至此青年抬起顫抖地雙手遮蓋臉龐思維崩潰到極致下竟忍不住慘笑出聲,或許陪他們戰死沙場是最輕鬆的結局了。

青年名為查理斯·諾頓,西阿克瑞斯帝國史上最年輕的國王,他繼位之初便宣城要將東西阿克瑞斯帝國統一使兩過百姓再無戰亂之苦,在這之後他勵精圖治深受帝國子民愛戴,可他終歸是操之過急了,總希望以最小的代價換取這場統一之戰的勝利,帶著僅十二萬人馬便草草東進最終落得大敗若無親衛們已死護送他也早就留在那片戰場了。

“我知道了。”

掙扎片刻諾頓穩住身心理智再次迴歸。

“上馬我們走。”

“是!”

眼見他們的王恢復理智將軍們內心頓時升起幾分喜色但馬上又跌入谷底。

“你們這群畜生想去哪裡!?”

兩道裹挾著極致憤怒的聲音響徹在諾頓等人頭頂。

而來人正是東阿克瑞斯帝國兩位武力值最高的將領同時也是大陸公認最強的幾人之一……屠龍者里昂,帝國之拳塞西。

“王,你們先走我來殿後。”

一道清冷卻動聽的聲音傳來,原本立於諾頓身側的白髮少女緩步走出將諾頓等人護在身後而她選擇獨自面對里昂與塞西。

“雨笙……”

諾頓看著面前身形瘦小的少女聲音略帶顫抖。

“快走!”

略帶焦急的聲音落下,少女右手握緊刀身,只聽噌的一聲,一道寒光閃爍少女拔出身側佩劍直指眼前二人。

“一定要活下來啊!”諾頓擰著眉內心萬分焦灼但深知此時不是煽情的時候直直上馬帶領手下將士逃離。

“好久不見啊~姐姐……兄長。”

聲音空靈悅耳彷彿花叢之間飛來幾隻叫聲動人的百靈鳥。

少女微微側頭白色長髮隨著輕風飄起幾縷然後輕撫在少女嬌豔的面容之上,淡粉色唇瓣微微翹起黛眉彎彎,如寶石般璀璨的紅色眸子裡流露出淡淡的喜悅的神色。

“雨笙……我的好妹妹!”

里昂猶如猙獰的餓狼般看著面前微笑著地嬌小少女,額頭浮起因憤怒而顯現的青筋,咬牙切齒道。

“你去追他們。”

塞西扭頭對里昂說著而後回過頭看著面前曾為他們最親近的妹妹,深黑色的眼睛裡凝聚起風暴聲音冷的像極寒之地的冰川刺的少女身體微顫。

“抱歉,姐姐……我不能讓你們

過去……”

少女神色悲傷地看著面前曾經最為寵溺她的姐姐臉上的笑容愈發牽強。

“哦?我們家小雨笙長本事了呢。”塞西向前邁出一步臉上盡是戲謔的神色“覺得一個人能攔住我們兩個麼?”

話音落下塞西腳下的的大地被踩得龜裂而她整個人如同一道閃電般向少女衝去。

鐺!炸裂的聲音伴隨著一道火花少女雙手握刀死死抵住塞西手腕上的鐵鏈其腳下的地面竟向下凹陷幾分。

哼!塞西居高臨下的看著因用盡全力而緊繃著地小臉冷哼一聲抬起左手向下揮去。

而雨笙看著另一隻極速揮來的拳頭不由瞳孔萎縮向一旁閃躲但拳風接踵而至少女只得快速揮刀格擋一時之間火花四起並不短髮出猶如打鐵般的鐺鐺聲。

……

此時看兩人戰做一團的里昂仍然緊鎖著眉頭:等他抓住那逃跑的畜生就來教訓他叛逆的“好妹妹”

隨即里昂扛起巨斧準備向諾頓逃跑方向追去,但突然間一道寒光直直向他襲來,里昂反應迅速立刻抬起左手死死將其抓住,定睛一看發現是一柄飛刀。

“雨笙!”里昂頓時胸中生氣一團烈火粗狂的眉毛隨緊咬的牙關而變形,頓時他理智全無只想立刻將眼前礙眼的少女就地正法。

“踏”里昂揮動巨斧兩米高的巨大體魄如同猛虎般衝向雨笙。

“鐺!”

巨大的力道從刀劍上傳來,雨笙後滑樹米才得以卸下這股巨力。

“哈~哈~”

雨笙面色潮紅體力劇烈消耗使得她不停輕喘。

里昂哥哥的攻擊沒有技巧可言每一次都是力量到達極致的體現,雨笙要緊牙關努力克服手腕的顫抖,她不知道還能在兄長和姐姐的聯手進攻下撐多久,但只要她還沒有倒下意識還沒有消散就不能讓他們過去,這一次,她再也不欠“王”什麼了。

“來了!”

雨笙瞳孔萎縮強行止住手抖躲過塞西迎面而來的鐵拳……

鐺!鐺!轟!

鐵器碰撞,樹木倒塌,煙塵四濺。

雨笙猶如刀尖上的舞者不停跳動著以生命為基調的舞步,少有不慎即刻殞命。

……

轟!

雨笙剛剛踩到樹梢的瞬間裡昂便揮動巨斧將其攔腰砍斷此時周圍原本茂密的森林以三人為圓心半徑至少五百米的範圍竟變得空曠,這也使得久未滲進森林的月光得以輕撫其地面。

“遭了。”

雨笙心裡一驚兄長的速度太快了她沒來得及發力越至,下顆樹梢,腳下便突然一空,望著不斷縮進的塞西姐姐她不得不硬當這一擊!

轟!

雨笙雙手握刀擋住塞西鐵拳那一刻整個人便如同一顆流星砸向地面。

“咳咳!哈~哈~”

煙塵散去少女如同破碎的娃娃般躺在一個深坑裡手裡的刀已經斷成兩半,胸口就如壓著千金巨石般喘不上來氣。

“踏。”

腳步聲靠近,雨笙竭盡全力半睜著左眼,眼中神色變得暗沉空洞再無以往寶石般閃耀。

“姐……姐姐。”

模糊的人影引入腦內憑著來人的氣味勉強辨認出其身份。

“閉嘴!你沒資格這麼叫我!”

塞西伸出右手掐住少女纖細的脖頸將其舉至半空,深黑的眸子倒影著少女殘破的身軀。

“咳咳!唔……”

一股窒息的感覺湧入雨笙腦內自然的求生本能讓其搖搖晃晃的抬起雙手搭在塞西手腕上。

“對不起啊兄長,姐姐,我……我也不想的……真的對不起”

少女試圖開口說出藏在內心

已久的話語卻只得發出唔唔的聲音,眼淚滑過少女眼角滴在塞西手腕上引得其不由一顫。

眼前漸漸變黑搭在塞西手腕上的手臂逐漸脫離垂落意識逐漸飛離腦海最終再無半點感知……

“唉……”感受著手指上微弱的脈搏塞西眼神逐漸波動最後將少女抱在懷中。

雨笙她最寵愛的妹妹儘管他們沒有血緣但卻親如一家,她和里昂是在孤兒院裡認識雨笙的,那時他們還是孩童,孤兒院裡的孩子們大多是犧牲將士們的遺孤因此對讓他們失去親入的西阿克瑞斯帝國萬分痛恨,這也讓小小的他們有共同的目標長大參軍然後為親人報仇。

塞西和里昂也不例外,因為他們是孤兒院裡面最厲害的所以被孩子們當做老大般對待,而不就後,雨笙來了,她至今記得那一天,孤兒院裡來了個洋娃娃,漂亮的不像是人間能存在的,她還能記得雨笙第一次用軟軟的嗓音怯怯的叫自己姐姐的一幕,她當時就覺得心臟像壞掉了一樣不受控制的跳,後來和里昂說後他也有這種感覺,總之不壞,甚至有點享受這種感覺,在後來他們兩個和雨笙關係日益親密讓他們決定雨笙就是上天賜給他們的寶藏,只有在雨笙旁邊那種失去親入的孤寂感才得以平復。

在長大後,她和里昂知道那種感覺名為愛,荒唐雨笙是他們的妹妹他們怎麼能……所以他們心照不宣的將對雨笙的愛藏進心底,但!雨笙背叛了我們!她是帝國的臥底,是屬於他們仇人的陣營,她手上沾染過夥伴們的鮮血!他們不會原諒她的!

……東帝國。

一座深埋底下的房間內一個身材嬌小面容如精靈般清純美麗的少女躺在一張由羊毛編織的地毯上,其凝脂般嬌嫩的肌膚上披著一件白色連衣裙,胸脯上兩個不大不小的酥胸隨著少女的呼吸而起伏,而身下其裙襬剛好遮蓋大腿但其白皙纖長的小腿卻裸露在外,再往下,兩隻牛奶般潤白中透露淡粉色的小腳時不時微微抽動。

“唔……”

一陣嚶嚀聲響起,少女黛眉微似乎馬上就要甦醒。

果不其然,不就後少女小巧圓潤的腳趾微動,胸脯起伏也變得急促……

“這是?”

雨笙抬起手揉了揉眼睛,眼眶處脆弱敏感的肌膚瞬間變得有些紅潤,隨後她顫顫巍巍的站起身發現腳腕處被鐵鏈束縛著。

被囚禁了嗎?

雨笙看向四周習慣性握了握雙手調動身體中的元素力量但一瞬間臉上血色褪去神色驚恐。

“我……我,我的身體。”少女急忙調整呼吸試圖再次感應但其結果卻不盡人意

“不,感受不到了!”

雨笙癱坐在地,感受不到元素的力量就意味著她的內核已經被人取走或被人壓制了但不管哪一種她現在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了。

“對!是兄長他們。”

雨笙反應過來在她昏迷前是和里昂和塞西在戰鬥可……犯下那樣過錯的她已經不配再以兄長和姐姐稱呼他們了,他們現在是……敵人。

升起的希冀瞬間破滅赤色眼眸瞬間暗淡幾分。

唉,少女輕嘆一聲知道已無法避免。

雨笙機械地目光掃過四周不知是發現了什麼赤色眼睛突然園睜,淡粉色唇瓣微微顫抖。

“這,這些是什麼?”

印入少女眼睛內的是滿牆壁的“刑具”大的小的,還有刑訊的座椅,馬背上凸起猙獰物體的木馬……

超載的信息衝擊著少女的腦子

,雖然她對男女❤️的方面的事不會特別瞭解但不至於一點不懂。

這……這些東西會用在我身上麼?不……不要。

少年如驚慌的幼獸般抱住腦袋隆起雙腿將臉埋在腿心,不不會的,兄長他們不會把我賣給bt的,不會讓人對我做這種事的,不會的……不會的。

嗚~少女啜泣的聲音響起,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落下。

“吱~哐!”

刺耳的開門聲響起,隨後緊緊關閉,處於極端敏感下的少女被聲音刺的顫抖。

嗚~少女偷偷抬起臉龐被淚水浸透的眼眶使其看不清來人,這人少女更加惶恐,內心的不安讓其做出咬舌自盡的舉動與其被陌生人當做玩物對待,不如瞭解生命。

唔!

正當少女準備有所動作那人卻極速來到少女身前五隻健康麥色纖長的手指掐住少女臉頰不然其有所動作。

“雨笙!你真是長本事了!”身高足有180cm的塞西彎下腰神色兇狠的看向面前的少女聲音冷淡卻帶著急促。

“唔,唔唔?!(姐,姐姐?!)”

雨笙努力看清來人待知曉是塞西后內心的委屈像是有了突破口想要伸手擁抱塞西,但卻被其修長的胳膊阻止只得抱著其手腕哭。

哼!塞西看著面前哭得梨花帶雨的少女擺手將其甩在毯子上。

被甩到在毯子上的雨笙卻沒有挫敗手腳並用急匆匆的爬到塞西腳下伸手抱住其修長筆直的大腿。

“嗚~姐姐我錯了,姐姐,求求你不要把我賣給別人好不好,求求你了姐姐”

塞西居高臨下的看著少女像小狗一樣趴在自己腿上,嬌軀顫抖,胸前那柔軟的感覺都清楚的反饋在腦內。

“哦?因為這個才跟我認錯麼?”塞西蹲下身子與少女眼神齊平,望著少女那溼漉漉的眸子惡劣道“賣你?太高看自己了吧,一個忘恩負義背叛家人玩弄別人感情的混蛋,我就算拉你出去當軍妓都沒人說什麼。”

“唉?”少女神色一頓粉唇微張眼睛直愣愣的看著面前的姐姐似乎大腦不夠處理這段話的信息。

“嘖!”

看著眼前少女因大腦過載而呆傻到可愛的目光塞西的眼神深了幾分伸右手捂在少女眼眸上。

“姐姐?我~我真的錯了,我不想那樣的,對不起~對不起”雨笙用雙手反握住塞西覆蓋在眼睛上的右手聲音顫抖著。

塞西感受著右手溼潤的掌心眼睛看著少女淡粉色嬌嫩的唇瓣一張一合,裡面丁香小舌像是某種糕點讓人忍不住的想去品嚐。

“囉嗦!”

“唔~”

雨笙感受到塞西左手猛的扣住自己的後腦沒來得及思考就發覺其氣息越來越近直到雙唇被其親吻。

“唔~”

少女剛想掙扎便被塞西按在毯子上纖細的雙腿被其牢牢鎖住。

唔~嗯~

感受到唇瓣被撬開一條溼熱柔軟的東西鑽入她的口腔拼命的掠奪她胸腔裡的氧氣。

“啾~啊~嗯~❤️”

身體所有感官全部聚焦在口腔,粉嫩的小舌被粗暴的吸入對方口腔,香津被吸吮發出一陣咂砸地品的聲音。

瓊鼻一張一張但就是無法呼吸到空氣,少女顫抖著伸出雙手妄想推開壓在她身上的塞西但沒有元素力量加持下的她無非是讓對方增加施虐的情趣。

“哦~齁❤️~”

數道銀絲從少女唇角滑落,缺氧帶來的窒息感讓其白嫩的臉龐上浮現病態的潮紅,雙眼不斷上翻瓊鼻運動的更加快速但就是無法給其主人帶

來半點氧氣,空蕩的房間裡低沉粘稠的攪水聲咂咂地響……

“呼~哈——哈~”

終於塞西在少女徹底窒息前放過了她。

“啵~❤️”

唇齒分離拉出數道長長的銀絲。

“切,廢物!離了元素之力無法自理的豬玀!”

“哈~❤️”

但此刻的雨笙以無法回應她了,少女粉紅的小舌雖然逃離“沼澤”但彷彿失去機能般耷拉在嘴邊,口腔裡蓄積的津液順著舌尖滴落在纖頸下,眼眶裡赤色眼眸幾乎完全上翻留下大大的眼白,身體不斷顫抖,胸腔劇烈起伏,一副被玩壞掉的樣子。

“真是廢物雜魚,接個吻就成這樣,真操進去不把你操死!”

塞西皺著眉頭半蹲著嫌棄的看著失神的少女,不耐道

“休息時間結束。”

話畢,塞西用伸出右手扯起少女頭頂白髮強迫其直起身子與自己對視。

“嗚~❤️節(姐)節節(姐姐)晃(放),晃鍋我吧❤️”

頭皮刺痛的感覺使少女的理智強行回到亂糟糟的腦子裡,但似乎其語言系統還未回覆,字音已經無法準確發出。

“嘖!”

看著少女渙散的赤眸,塞西嫌棄地從腰間拿出一批淡粉色藥水一股腦灌進少女口腔。

“唔~咳咳!”

喝下大半的雨笙被嗆的徹底回過神看向面前姐姐的眼裡帶著懼意。

“姐姐,你,你給我喝的是什麼?”

“恢復體力的藥水罷了。”

言詞少女的內心稍稍安下但隨即帶著惡劣的聲音繼續在耳邊響道:“只不過副作用會永久提升你身體的敏感度讓你不定時發情而已。”

“唉?騙,騙人的吧?”少女目光變得呆滯似乎沒有反應過來塞西后半段話語。

“騙你?我沒有半點耐心編制一個謊話來欺騙你這個雜魚。”

撕拉~塞西一把撤掉身上衣徒留一道包裹胸部的黑色背心,褐色肌膚上排列有型的腹肌雕刻在起腹部。

“姐,姐姐?你要幹,幹什麼?”

少女雙手撐著毯子渾身顫抖著向後緩慢退去,看著眼前塞西優美的身體曲線,雨笙不自覺的身體發燙臉頰紅潤的像成熟的蘋果,其肌膚的觸感好像真的在提升粉嫩的嬌臀掌心,腳心摩擦羊毛時的癢意直刺大腦神經。

“幹什麼?當然是……幹你!”

咔!的一聲塞西截下要帶褪去長褲,漏出兩條肌肉線條明顯的長腿,但其原本應該平坦的襠部卻頂起一顫一顫地大大的鼓包彷彿隨時會把內褲撐裂。

“唉?那……那是?姐姐?”

少女瞳孔微縮呆呆的看著塞西胯下包裹著的巨物。

“啊?這個啊。”塞西看著因驚恐而呆滯的少女惡劣道:“當然是為了更好的幹你用了點鍊金術。”

“怎麼,怎麼這樣?”雨笙驚恐的看著塞西胯下“不,不!姐姐不行啊!這個真的不行!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唯獨這個,姐姐求求你,對,對了雨笙,雨笙當姐姐僕人好不好,一輩子當姐姐的僕人。”

“呵,僕人?”

塞西看著已經鑽到牆角的少女臉上掀起惡劣的笑意

“好,好啊,小雨笙當姐姐一輩子的僕人”

“真的,真的麼?哈,我會的,我會當姐姐一輩子的僕人的。”天真的少女信以為真但殊不知更甚的絕望在等待著她。

“不過,是姐姐的性飢處理女僕哦。”

“唉?性,性飢處理?”

趁少女愣神之際,塞西邁開長腿一步步走向她

“不,不要啊!不能這樣,不能這

樣,別過來,別過來!”雨笙驚恐的看著向她疾步走來的塞西,顫抖著身子手腳並用地向遠處爬去但其腳腕上的鐵鏈給讓少女的動作像個笑話。

“哼哼~”

塞西看著地上像小狗一樣驚慌失措的少女心情不由的好地輕哼起來。

“不要,雨笙不要當性飢處理女僕,不要。”

少女失了智般輕聲呢喃,但突然腳踝被熾熱的手掌牢牢抓住,一股巨力將其向後拖去。

“不,不行啊!”

雨笙想要抓住毛毯但塞西根本不給她機會一瞬間她便被扯到塞西胯下。

“嗚~姐,姐姐,求,求求你,放過我吧~”

豆大的淚珠滑過眼角,但隨即一長條條褐色圓柱物體爬臥在其精緻的臉龐之上。

“唉?”雙眼為幫助主人看清來物不斷向中間靠攏赤色雙眸對對眼地看著臉上物體,那圓柱此時還是半軟狀態卻已有自己小臂般粗細,起長度更是超過少女小臉不知多少。

“會,會死的。”沒由來的想法進入少女腦內“這種大小進來會死的”

塞西居高臨下看著因自己肉棒大小而失神的少女惡劣的扭動身子讓其在少女精緻的臉龐上滑動感受著少女臉部凹凸有翹的感覺,原本半軟的肉棒漸漸挺立,使其在少女臉上留下一條陰影。

“雜魚,給我舔!”

命令的話語響在雨笙耳邊,使得少女回過心神。

“嗚~姐姐,不行啊,嗚~這樣,嗚~做不到,雨笙做不到。嗚~”

“不舔的話我直接用下面的了,兩條路要不用嘴給我,要不就直接用下面!”

塞西冷著臉沒有因為少女的哭泣而做出動搖。

“嗚~下,下面!?”

“不行!不行的!用下面雨笙會壞掉的,我用嘴,姐姐我選我用嘴。”

雨笙哭著做出選擇,身體顫抖的接近塞西胯部。

“咕~”

看著直戳戳如同利劍般挺立在自己眼前的巨物她不自覺嚥了咽口水。

“姐,姐姐。”

少女側過臉頰用裝滿水霧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眼前冷淡的女子。

“快點,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察覺少女祈求的目光,塞西沒有絲毫動搖,原本抱著的雙臂落下,又往前走一步使挺立的陰莖直戳戳頂在少女瓊鼻之下。

“不,我會做的,雨笙會做的。”

察覺來人動向少女驚恐的抖了抖身子,接著少女伸出顫抖的小手握住柱體卻只能做到半握。

“咕~”

少女嚥了咽口水,嬌嫩的粉唇逐漸接近褐色巨物,刺鼻的味道穿過鼻腔引得身體一陣顫抖身下飽滿的駱駝趾上一條淺淺的水痕印在百色三角內衣上。

“啾~❤️”

雨笙抬起頭輕吻在碩大的肉棒頂端,引得其輕顫一下。

“唔~”雨笙伸出豔紅色小舌輕柔的舔舐起來這動作無疑是隔靴搔癢只會讓其硬的脹痛。

“含進去!”

塞西的體溫隨少女的舔舐不斷升高,終於她不願在忍受胯下少女的動作伸手拍了拍其頭頂實意其下一步動作。

“是,是~”

雨笙隨著塞西的聲音抬瞧了瞧卻正對上其愈發幽深的黑色眼眸,裡面裝著的慾望幾乎要將少女吞噬殆盡,因此少女不敢違揹她的命令,輕起檀口試圖將碩大的龜頭吞下但少女小小的口穴似乎不太裝得下這龐然巨物,只得用盡全力張開下顎,忍著幾乎脫臼的疼痛終於,啵~地一聲,肉棒頂部終於被其塞進檀口。

“嘶~”感受著肉棒頂部被一個溼潤緊緻的地方包裹

塞西不舒爽的發出聲音“別用牙齒,用舌頭舔”

“唔~”隨著塞西的命令,少女努力操控被肉棒壓的平扁的香舌,讓其在龜頭表皮上下滑動。

“哈~”

隨著肉棒頂端的感覺傳入脊椎,塞西直覺尾椎骨一陣酥爽兩條長腿不住的抖了抖,雙手不自覺的搭在少女後腦小幅度的抽插著。

“唔,唔~❤️”

感到口穴內肉棒的活動雨笙直覺下巴一陣發麻一個不留神貝齒輕磕在龜頭上。

“唔!”一陣巨大快感來襲燒的塞西雙眼猩紅“你這個小婊子”

終於理智的弦被崩斷,扣在少女後腦的雙手突然用力,使得肉棒直接深入到雨笙喉頭。

“唔!唔!嘔~❤️”突然前進的肉棒抵在喉嚨前端使得少女一陣乾嘔,胃袋裡湧起一股酸水逆流至少女喉端但由於肉棒的阻攔使其無法從口腔排除只得改道至少女鼻腔,一股一股的的酸水夾雜著喉道粘稠唾液從少女瓊鼻出湧出偶爾還會生出一個濁色液泡。

“齁齁齁齁❤️~”少女身體止不住的輕痙,眼鏡大睜,眼球止不住的上翻,素手快速拍擊塞西緊緻的腰側,腦袋努力向後仰實圖將肉棒拔出口穴,但正在興頭上的塞西可不會答應,反而愈發用力將肉棒一點點塞進少女食道,慢慢的少女纖長的細頸上主角升起一道緩緩前進的凸起直到少女的挺翹的瓊鼻頂在,塞西腹部,至此少女已原本不停拍打的雙手失去操控般下垂,眼眶裡幾乎被眼白填滿,下身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流出順著少女白嫩緊緻的大腿內側流在毛毯上。

“哈!”此刻的塞西可謂爽到極致不同於口腔的感覺,全根進入少女口穴時,頸部自然的抽動彷彿在給肉棒做按摩,粘稠的唾液就如同潤滑劑般讓緊緻的喉道增添別樣的體感,這使得塞西幾乎忍不住地噴射,感受著碩大蛋卵的抽動,暗罵一聲,然後雙手抱住少女頭部開始抽動起來。

“噗呲噗呲~❤️”

沾滿自身唾液的面部與塞西腹部不斷碰撞發出黏膩的拍水聲,數道粘稠的銀絲與少女面容和塞西的腹部藕斷絲連著,而雨笙本人的意識早已飛到九霄雲外,此時的她,就如同沒有生命的口穴飛機杯一樣。

“哦~哈~❤️”

隨著塞西忍不住的呻吟出聲,其雙手緊緊抱住雨笙的頭部肉棒完全插進喉穴,兩條長腿死死夾緊少女嬌軀並不斷顫抖著。

“咕嚕~咕嚕~❤️”

一陣粘稠的聲音從雨笙喉嚨出傳出,塞西終究還是受不了這磨人的口穴噴射而出直直射在少女胃袋裡,讓其原本平坦的腹部微微隆起。

“啵~❤️”

長達一分鐘的射精過後,塞西終於將肉棒抽離雨笙的口穴,脫離時發出一聲脆響。

“呼哈~呼哈~”

帶肉棒脫離喉道雨笙身體自主劇烈起伏雖然主人的意識早已失蹤但肉體的求生欲迫使其不斷運作。

“咳!”粘稠的精液從胃部湧出覆蓋在少女面部多餘的則流在身下毛毯之上。

看著地上臉龐被白濁精液唾液覆蓋,赤眸上翻,嬌軀時不時抽動的雨笙塞西微微皺眉。

“真不經玩,才第一發就壞掉了。”

“嘖!”

塞西輕嘖一聲還是快速伸出左手調動體內元素之力在雨笙周圍構建一道赤色法陣。

“完全不夠啊,至少四五番戰才能填充她現在的慾望。”

……

“唔噫~”陣法中的少女不斷被元素之力填補最後悠

悠轉醒,等待她的,會是更激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