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敗名裂
作者:葉夢
這已經是吳安第六次遇見面前這個少年了,不遠處一身簡約黑衣裝的少年正站在奶茶店門口等待店員做奶茶,從吳安這個角度看過去,能清晰看見少年筆直修長的腿,腿部線條流暢自然,肌肉分佈均勻,既不顯得過於粗壯,也不失力量感,簡直是藝術家筆下的完美線條。吳安嚥了咽口水,心裡有一些煩躁,最近自己媳婦不知道怎麼的,總是有理由不與自己床上交歡,讓他一個三十歲還如狼似虎的大男人癟了好久。在結婚之前,吳安還有個不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他喜歡男人的腿和腳,還在青年時期的他曾經幻想過被其他男人踩的腳底下,當然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的,首先就是得腿好看,才能勾起他的慾望,其次就得是臉。很顯然面前這個少年是他遇見過的極品,在上班之後他就很少關注其他男人的腿了,更別提他現在是一家公司的總經理,公司的高層,自尊心就不允許他跪在其他人腳下。吳安是從第三次在商業街遇見才開始打量起少年,內心隱藏多年的性癖隱隱約約被勾起,但他表面不顯,視野卻在暗處關注著少年。期間被勾起的慾望本想和妻子釋放,奈何......吳安閉上眼睛,我現在有足夠的錢,而少年人看著又很單純,也許可以...呢?內心焦躁不安的火焰燒燬了男人的理智,他整理了下衣著,走到少年的面前努力揚起一個善意的笑臉“你好啊”......可以說進行的很成功,幾天花錢接觸下來,吳安知道了少年叫夜絡,他不斷試探著夜絡的底,他足夠沉穩,能坐在上市公司的總經理位置除了能力,他有著一定的眼光。雖然吳安從未跟夜絡坦白過自己的真實身份,但只要面前少年表現的一絲不對,他就會立馬抽身,他的秘密決不能被第三個人知道,這次開房,吳安還特地把兩個人手機放在一個小盒子裡鎖上。也許是在金錢的誘惑下,夜絡並沒有說什麼。處理好一切,他的正事就要開始了。“吳哥,這樣...真的好嗎?”夜絡手上握著鏈子,看向另一端被鏈子鎖著的男人輕聲說道。“夜絡,你就當幫幫哥,很簡單的,就像昨天晚上發給你的視頻一樣做就可以了,罵我踩我,就當給你發洩了”吳安的眼睛被黑布遮住,此刻光著跪在少年面前,平時吳安也有鍛鍊的習慣,脫光後展現的肌肉和清瘦的少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好吧”少年無可奈何的說道夜絡握緊狗鏈,穿著黑白AJ鞋的腳抬起湊到吳安嘴邊冷冷開口“賤逼,舔”“是...賤狗給主人舔鞋”吳安完全代入劇情當中,迫不及待的用舌頭給骯髒的鞋底做起保養,底下的jb早已在被夜絡罵完的第一句開始便硬起。夜絡一隻腳抬起給吳安舔,另一隻腳踩著吳安的頭,時不時踹兩腳。
“是不是就喜歡被你高中生爹踩腳下啊,啊?賤逼”對對!就是這樣!吳安被辱罵的十分興奮。舔到鞋口處時,誘人心脾的味道從中散發出來,吳安剛想湊上一點聞,便被一腳踹開。“傻逼,誰允許你亂動了,舔你的鞋”夜絡惡狠狠的踹了兩腳吳安硬邦邦的jb。“哈,舔個鞋給你興奮的,吳哥,當狗就這麼爽啊—”夜絡粗糙的鞋底隔著內褲摩擦兩下“唔~唔~”興奮的火熱從底下傳來,吳安忍不住叫喊。夜絡
手裡的狗鏈朝外用力一拉,吳安的頭猝不及防朝前被一腳踩住,“真噁心呢,你家人知道你在外在比自己小一輪的人當狗嗎?”吳安沒想到夜絡狀態進入的這麼快,本來還以為會表現的很拘謹,幾句辱罵已經讓吳安近乎失去理智,毫無廉恥的汪汪兩聲“我就是主人的狗”夜絡讓吳安用嘴給自己脫鞋,悶在裡面的白襪踩在吳安臉上,少年的味道並不重,鞋裡的皮革味和微微的汗臭味混雜在一起,帶有青春少年的味道,對於吳安這種足控賤狗完全是迷魂藥,恨不得變成鞋底似的埋在夜絡腳墊吸氣。噝啊~ 吳安吸了幾分鐘後,夜絡另一隻腳撥弄挑逗了吳安的下體“狗鞍怎麼這麼硬啊,踩廢好不好啊—”“汪汪,求主人踩”夜絡忍不住笑,腳下的動作不停“那賤狗是不是得躺下來四腳朝天呢,踩的好不舒服啊”吳安完全沉溺在這角色扮演之中,連忙躺在夜絡腳底下,下體在夜絡的玩弄下,已經硬的飛起,在充血的影響下,撥開內褲甚至能看見上面暴漲的青筋。聖潔的白襪單腳蓋住吳安的臉,另一隻腳不斷在吳安下體踩弄著“好大噢,可惜只配被我踩在腳下呢,嘻嘻,好玩”溫熱的白襪腳掌在粗大的jb上微微用力左右碾壓。好想...好想射!在少年的腳下撥弄下射出,此刻吳安滿腦子都是這個想法“主人...讓狗狗射出來吧,主人給狗狗踩出來”幾近哀求的語氣。夜絡把腳下的狗鞍踩到肚皮上,全身站起兩隻腳底踩住龜頭,“廢物東西怎麼還早洩啊,允許你射了嗎?”哪怕少年再清瘦,全體重踩在弟弟上的重量也並非一般可以忍受的,快感伴隨著痛苦從身下傳來,吳安沒忍住嗷嗷兩聲。“艹老婆的時候也是這麼快射,還是你這賤jb只有在少爺腳下這麼快?嗯?”吳安被踩的大喘氣,“啊嗯...只有在主人腳下才這麼快。”白襪腳掌隔著一層布料左右上下踐踏著肉柱,前腳掌挫弄敏感的龜頭,腳跟時不時扭動碾壓蛋蛋“噢唔唔唔...好痛..好爽...啊”龜頭在少年的特意的踩踏下,精液緩緩流出,打溼白襪的前端,夜絡把白裡透紅的腳踩進吳安的嘴裡“賤狗,自己的東西自己舔乾淨。”雙腳離開肉駐的一瞬間,精液如洶湧的海水噴湧而出,射在吳安肚子上。“噁心,真的好惡心”黏膩的腳趾觸感和男人精液的腥味讓夜絡有些不適。高高在上的少年肆意嘲弄著比自己大一輪的男人,踩在男人嘴裡的腳瘋狂擺動用力的往喉嚨深處探索。一半的腳幾乎被吞進去,氧氣開始被堵塞,時間一長吳安終於開始有些承受不住,但卻又無法出聲,只能可憐的發出唔唔唔聲。
夜絡惡劣的看著男人痛苦的神情,在男人即將到承受臨點的時候才把腳拿出來。吳安重獲空氣,大口吸著氣:“別,別這樣玩唔”夜絡嫌棄地把沾滿口水精液的襪子塞進吳安嘴裡,“你管我怎麼玩啊?死戀足變態廢物也敢和主人提意見了? 接下來不許出聲!”少年惡狠狠的踹了一腳吳安的卵蛋。“啊!”夜絡又是一腳“再叫繼續踢”吳安急忙用雙手捂住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夜絡一連踹了五腳,吳安死死捂住嘴,發出的嗚嗚聲只有自己能聽見。切,沒勁。夜絡撇撇嘴,隨意踩了一腳剛射完的肉柱,驚訝的發現剛
射完這人居然又硬了。“好賤啊大叔”夜絡腳趾夾住肉柱,兩隻腳開始緩慢上下搓弄,“剛才是不是沒有射爽呀,要不要這次給你來一次正經的足交呢?” 夜絡坐回床上撐著下巴饒有興致看著腳下的吳安。在少年的挑逗下吳安的馬眼又開始分泌淫水,吳安簡直是要受不了:“嗯...啊~要,幫我足出來吧主人”夜絡壞笑著用腳輕巧的在吳安的大肉柱揉搓著,力度不小不大,給吳安一種很爽又不完全爽感覺。“啊~用力,再用點力,嗯...啊”“想再用點力啊?那--跟我的腳趾結婚我就幫你噢,不過好像大叔你好像有老婆呢,還是算了吧”夜絡很莫名其妙的脫口而出這樣一句話、然而吳安在色慾的操控下根本沒有懷疑什麼,依舊沉浸在少年的足交:“唔啊...用力...再用力點...回去我就離婚跟主人的腳趾結婚,我要永遠跪在主人腳下。”“噢~這樣啊,那好噢”夜絡抬起腳固定吳安的肉柱,另一腳踩著肉柱上下滑動,還殘留在上面的口水充當著潤滑劑,光滑有力的足底時不時掠過敏感的鬼頭,在這種刺激下,吳安腦袋左右搖晃,發出急切的呻吟,享受著少年帶來的足底賞賜。踩弄了幾分鐘,充當潤滑劑的口水漸漸蒸發,原先的刺激開始伴有疼痛,夜絡十分敏銳的察覺到這一點,吐了點口水在腳掌上,重新踩在吳安粗壯的肉柱上,前腳掌弓起,踩住鬼頭前端左右碾壓,上下踐踏,甚至故意使壞般用拇趾在龜頭的上端按壓攪動,刺激感如同電流般從下體傳達至大腦,一瞬間湧出的牛奶如火山爆發般向上噴射而出,覆蓋住夜絡的裸足。足足射了六股,肉柱才終於萎縮下去,經歷一場運動後的吳安胸口猛烈的起伏,大口喘著氣,然而夜絡卻沒有放過吳安,被射滿的腳掌重新踩回肉柱上,笑嘻嘻的說:“吳叔,脫下眼罩吧。“吳安手有些無力的脫下眼罩,只見咔嚓一聲,那副狼狽的模樣就被夜絡拍下,而夜絡拍完後毫不在意的擺弄手機,嘴角勾著笑,像是心情很好。到這個時候,吳安才終於恢復理智,嘴裡的白襪掉落在地,慌張的爬起湊到夜絡面前諂笑道:“小夜啊,手機不是鎖在箱子裡嗎?你這怎麼...”夜絡撇了一眼吳安那副樣子,笑了一聲,把手機屏朝向吳安晃了晃:“放心啦吳叔,不是想一直跪在我腳下嗎?我 當 然 是 在 幫 你 啊”少年緩慢說出,手機屏的內容卻已經讓吳安內心崩塌。手機屏裡,赫然是夜絡和他老婆的對話,而他剛才犯賤的樣子,已經全然被老婆發現了!“你!”吳安猛的站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夜絡,揚起手就要去搶手機,夜絡敏捷地躲過,吳安已全然沒有剛才的奴性,身體向前與夜絡爭鬥起來,他還就不信,他拿一個十八歲的孩子沒有辦法。
“咚”三分鐘後,吳安被夜絡踹到在地,又被少年裸足一腳踩住臉抬不起頭,“哈哈哈,忘了告訴吳叔了,我可是跆拳道黑帶噢,你打不過我的呢,廢物哈哈哈。”手機短信傳來銀行卡到賬的信息,夜絡心情很好地單手撐在膝蓋上,饒有興致地看著腳下的吳安“沒想到吧,其實你老婆早就想跟你離婚嘍,早在你跟我聊天的第三天,你老婆就找上我來了呢”“哎呀,不知道大叔你...
回去會怎麼樣呢,嗯,畢竟馬上老婆沒有了,也不知道工作會不會丟呀?唉,也許會回去後這些事就會人盡皆知。到時候被親戚背後戳脊梁骨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吧?”少年的低語悉數傳入吳安腦海裡,這些惡魔般的話語摧毀了吳安內心的最後一道防線,一瞬間天塌了下來,也許是無法接受這一切,吳安愣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他知道他完了,一切都完了,他的家人很快就會知道他是個足控變態,還是個喜歡男人的腳的變態,他的父母會對他失望,他的親戚背後要如何看他,而他的老婆,居然合夥別人將他毀掉。吳安已經完全放棄掙扎,他甚至沒有穿上衣服,就這樣在少年的腳下,目光呆滯,如同即將死去的老朽。夜絡一隻腳抵在吳安肉柱和蛋蛋之間,前腳掌向上抬了抬,剛才還威風雄壯的肉柱此刻如同即將被碾死的肉蟲趴在夜絡腳背上。夜絡又踩了會,踏在軟趴趴的肉柱上碾壓,然而肉柱卻怎麼也硬不起來了,見此,少年也沒心情玩下去了,好心的將白襪夾起,用雙足將白襪套在肉柱上,隨後裸足在吳安還算乾淨的地方擦了擦精液,穿上鞋起身準備離開。臨走時還不忘提醒吳安:“天色還早,襪子就留給你再享用吧,另外再怎麼裝傻,也要面對現實的呢,呸,垃圾。”夜絡朝男人的臉吐了口口水,踏過男人身子離去,而吳安在聽見少年離去的關門聲後,像是才終於反應過來,嘴巴張開,支支吾吾的想要說什麼。他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躺在地上,肉柱套著別人的白襪,身上是冷冷的還未蒸發的精液,臉上是酸澀的口水,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天色漸暗,當夜色完全籠罩大地,他的一切努力與付出都在今天化為了泡影。他的名字,將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而他,也只能在無盡的悔恨中,接受身敗名裂的殘酷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