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經常一起玩tk的表姐忽然來到我家但我也是女的所以沒有你們期待的劇情私密馬賽【第一章】
作者:馬琳瓜
熬過了短暫且漫長的考試周,蘇黎心心念唸的暑假生活終於開始了。這次的假期尤其令人期待,因為她的父母去搞開車進藏了。她一人待在家裡,陪伴她的只有父母留下的生活費。——對一個大二學生來說,這就是假期的完美配置了好吧?
她恭送父母出門,孝順的不得了,老兩口絮絮叨叨的囑咐用水用電用煤氣的問題,但是此時此刻蘇黎的心緒早就以超過四十馬赫的速度飛離了大氣層,去追逐探險者一號了。她超級興奮!因為一向摳摳搜搜的父母這次留下的錢足夠三個蘇黎生活六個月的,這麼一大筆錢,她都可以租輛特斯拉去扮個剛上大學的傻子富姐狠狠的包養酒吧裡面跳舞的雙性戀異裝癖男模了——不過她還是表情嚴肅認真的聽著,一副乖乖女的樣子,她在強烈興奮下就是這樣的表情。
“總之一定記得空調不要開太久....”
“嗯嗯!”.
“不要老是光著腳在地上亂跑......”
“嗯嗯!”
“空腹的時候別喝冰飲料......”
“嗯嗯!”
“還有你宣小姨的女兒要來咱們家住一段時間。”
“嗯嗯!”
“她比你大兩歲,你就叫她表姐吧,可能明天下午就到了,你倆好好相處啊。”
“嗯嗯!”
“真乖,好啦,我們走啦。”
於是他們就走了。目送老兩口的那輛豐田Sienna消失在街道的拐角,蘇黎由於興奮壓抑的太久,先爆發出了一陣不太擬人的尖銳鳴叫,然後立刻轉身回家,幹了一整啤酒杯的冰鎮青檸茶,再躺在空調房的沙發上猛猛打了一個下午的塞爾達。晚上,燒鳥外賣,一邊看96貓的Apex直播一邊造完,然後PS5上開個血源新檔一路打到禁忌森林;玩到深夜,毫不猶豫地花十五塊配送費點個炸雞桶,吃完躺在沙發上再看半小時直播,不知不覺就睡著了。醒來時,天氣正好,陽光照亮了屋子裡的一片狼藉,她迷迷糊糊的起床上個廁所,洗把臉,再回到空調房,點個外賣,美美的吃了一頓燒麥豆漿,條件反射般地拿起手柄,然後斷了線的腦子忽然反應過來。
唉我草,不對,表姐?
父母走前的話這時又鏈接到回憶裡了,她想起來他們說過“你宣小姨的女兒明天下午要來”,猛地一看錶,下午兩點二十。臥槽。
宣小姨是蘇黎他媽的第二個妹妹,二十年前沒有跟姥爺一起來城市,好像還在種田。蘇黎七八歲的時候,過年那會常常去他們家玩。蘇黎記憶很深的是他們家有一個很可愛的小女孩,特別害羞,名字好像叫雷小米,蘇黎叫她小米表姐,但是她卻總像自己小妹妹似的,老是跟在自己身後——如果父母所說的表姐真的是她的話,那這個事對蘇黎來說真算是一場平地風波了。
她小時候和這位農村的小米表姐有著一段尷尬的歷史,屬於是當時都是小孩子所以不覺得什麼,長大之後想想感覺純變態的那種事。但其實蘇黎本來就是變態,她是個tk控,這xp,怎麼好端端的偏要從小就萌發呢?蘇黎三兩歲的時候就會撓別人腳了。在這種懵懂的童年時期,撓遍自己身邊的小朋友還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於是上面說的那位很害羞、話很少、總是把自己當依靠又可可愛愛的表姐自然是首選目標了。
況且她還真的是很
怕癢。
蘇黎每次過年去他們家的時候都要tk自己這位表姐。往往大人們去嘮嗑喝酒,這兩個小朋友就在裡屋炕上玩撓癢癢的遊戲。那害羞的小女孩每次都乖乖脫襪子把小小的腳丫伸過來的景象,她記得很清楚。小米表姐穿著五顏六色的小毛衣,扎腿的藍布褲子,很土,臉頰紅紅的,扎著小辮子,眼神躲躲閃閃。這樣的形象,不算那種很想讓人下手的小女孩。
但是小米表姐的腳實在是太好看太嫩了。雖然僅僅是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可她那雙不太肉(和其他小孩很不一樣)但軟軟的小腳簡直就是極品,腳型細長,足弓很深,腳趾的小球球看著就讓人想捏,腳背滑滑的,腳心紅紅的。
她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小蘇黎和小米表姐挽著各自家長的手。蘇黎還記得她怯生生的和自己打招呼,然後主動伸出手拉著自己去玩。表姐帶她去河上滑冰,結果摔破了耳朵;倆人又去玩雪,她倒栽蔥摔雪堆裡了;去看雞,表姐被雞追著跑;——好吧,還是在屋裡玩吧。小姨給她包了耳朵,罵她太能亂闖,兩個小女孩坐到炕上。表姐脫了雪地靴,露出一雙被粉色的小襪子包裹的小腳,蘇黎的tk控雷達立刻就開始響了。
小蘇黎也看出來了,表姐笨手笨腳的,說話從來都是很小聲。這樣的她居然主動叫自己“表妹”、主動打招呼、主動拉自己手、主動向自己展示農村好玩的東西,她真的很想立出姐姐的模樣,和這個城市的小妹妹搞好關係。
如果是現在的蘇黎,可能會有一萬個不著行跡的理由摸表姐的腳,但是當時完全不知“tk控”,只遂心意行動的她只是趁大人不在的時候開始戳表姐的襪腳。她看到了一件特可愛的事:表姐明明被戳的一抖一抖的,卻好像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連腳也不往回縮,就是死死忍著。蘇黎有點忍不住了,一邊正常聊天,一邊愜下身體,毫不掩飾的開始脫表姐的襪子。
粉色的土氣棉襪被蜷著扔到一邊,沒了保護的小裸足完全無法經受撓癢,只是拿手指肚摩擦腳心就讓表姐縮起了腳趾,她終於忍不住了。
“別撓了呀...我忍不住呀,讓我穿上襪子好不好...”
聲音還是小小的。
這反應也太可愛了吧。
後來大人進來叫倆小孩去吃飯,小姨還罵表姐怎麼把襪子都脫了,表姐也沒說話。吃完飯,大人們還在喝酒,倆小女孩又回到了火炕上。這次小蘇黎想到一個完美的tk藉口。她管老媽要了一副撲克牌,然後主動提出了要和姐姐玩抽烏龜,誰輸了誰就被撓兩分鐘腳心。姐姐好像剛剛被撓的很不舒服,但還是同意了。哼哼,這種不會拒絕的小孩就是容易拿捏——蘇黎覺得自己小時候肯定就是這麼想的,真是個小出生。結果第一局她自己輸了。
小蘇黎其實對露腳有一點羞恥的,她本人其實是那種無論怎樣都不會脫襪子的小孩。還好表姐是個老實人,沒有執意脫自己襪子。小蘇黎願賭服輸,把自己的腳塞到對方手裡,但卻用手遮著眼睛,她不想看自己的腳被撓。表姐用指甲撓了兩下,不是很癢,表姐一點都不會撓別人,而且力度很輕,好像不願真的讓蘇黎難受。這是蘇黎第一次被撓癢癢,腳丫在別人手裡被玩弄的感覺還挺舒服。正當她剛開始享受的時候,表姐
說:“好了,兩分鐘到了,剛剛你癢嗎?”
“不太癢?”
“嗯啊,好。”
第二把是表姐輸了。她把腳伸過來,蘇黎毫不客氣的就扒下了她的襪子。她摸著表姐的腳背,手指蹭著她的腳心,力度越來越重。表姐一直捂著嘴,笑的很文雅,腳趾一蜷一蜷的。後來她開始一隻手抓撓表姐的腳心,一隻手扒著她的腳趾,於是聽到了一陣很輕的“哈哈哈”的聲音......
“表姐癢癢嗎?”
“有點癢癢的......”說這話的時候她已經忍不住笑了,兩隻眼睛彎彎的。
“那我輕一點。”蘇黎很壞的輕輕刮她的腳掌。
“啊!輕一點更癢啊。”
兩個小女孩之後每年見面都會玩撓腳心的遊戲。蘇黎很小就有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在百度貼吧和百度知道學了不少不該知道的東西。她學會用跳繩綁腳腕,用牙刷磨蹭腳趾縫,用小刷子狠狠刷腳心。表姐好像逐漸受得了撓癢癢了,雖然還是很怕,但蘇黎的無禮玩鬧她倒還都受得住。蘇黎和她玩過家家,自己扮媽媽,小熊(扮演者蘇黎)扮爸爸,表姐扮女兒,蘇黎在“女兒”每次放學回家的時候都要變著法懲罰她的腳心或是肋骨一番;她倆的過家家有時還涉及拷問,這是蘇黎撓的最開心的一次,她用小繩子綁住表姐的腳趾,讓表姐趴著躺下,自己壓在她的腳腕上,用手指上下爬搔。表姐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文靜的她第一次掙扎的這麼厲害。那雙小腳丫真是怎麼玩都不夠,有時她倆一起睡覺,蘇黎能抱著表姐的腳丫玩一晚上,又摸又撓又舔。即使在睡夢中,表姐的腳在被撓的時候仍然是一跳一跳的,特別有意思。
還有舔,對了,蘇黎有時還會不客氣的舔撓咬表姐的腳,有時是表姐睡著的時候;有時是她趴著看書的時候,這會表姐會裝作不知道,可以把臉貼在表姐腳底上蹭來蹭去;有時候蘇黎就直接把表姐的腳拿過來開始咬,舔腳趾。她中意裸足,也喜歡扒襪子的過程。小姨老是罵表姐:“怎麼又不穿襪子!”表姐不說話。
我靠,回想起來這些日常,蘇黎呼呼的冒冷汗。自己小時候也太變態了。雖然現在其實更變態。
要是表姐還記著這些童年舊事的話,蘇黎真是要鑽到地洞裡去。
不過她的慌神也只是一刻。望著一地的外賣盒子,這時候痛罵自己昨天的愚蠢也沒有用了。生活還得過下去,在這次見面盡力補救吧!蘇黎匆忙把外賣盒子打包了個垃圾袋,然後洗了把臉,戴好了隱形眼鏡。鏡子裡的自己——好醜!頭髮亂糟糟的,皮膚也很垃圾,怎麼這麼垃圾!現在洗頭也來不及了,她只好稍微梳了梳,正想簡單補個底妝的時候,門鈴響了。她杵在原地愣了幾秒,本能的往門口走去,發現自己沒穿內褲——昨天睡覺的時候隨手一脫,扔在地上了。
不過她的慌神也只是一刻。
只是表姐而已!又不是男生,反正目標是“洗刷變態的形象”,又不是要用美麗震撼她全家。蘇黎穿好內褲,又匆匆套了一件小短褲。她光著腳跑到門口,看了一眼應答器屏幕上的人,是個大美女。
超級無敵大美女。
“您好,請問這裡是王茹阿姨和蘇誠舅舅的家嗎?我的媽媽是王宣,您好,有人嗎?”
該怎麼形容這位美女呢?她雖然不算蘇黎此生見過最“漂
亮”的女生,但一定是美的最特別的。靈秀純質,不加脂粉,帶著幾分仙人的清麗和幾分孩童的稚嫩,鼻樑上還貼著一個創可貼;兩隻眼睛,小貓一樣,好奇的往屏幕裡面打量。她穿著一套很樸素的白色T恤和運動褲,長髮烏黑。膚色不算白皙,但膚質很好,很健康,看上去就滑嫩。
蘇黎在旁邊的換衣鏡裡面看了一眼自己:亂糟糟的,像是街邊討飯的小女孩,胳膊上還有紋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小米表姐嗎?嗯嗯,好,我這就給你開門——”無聲尖叫了一會,蘇黎還是開了門。
篤定不當變態的蘇黎第一眼瞅到的是小米表姐腳上穿著的可愛的運動鞋,以及鞋口處薄薄的棉襪襪幫,無敵可愛;第二眼注意到的是這亭亭玉立的美人身旁有一個巨大的快遞盒——差不多得有兩米高,七十釐米寬,遮天蔽日的立在一旁。——什麼鬼。
“表姐你好,我是......”
“是蘇黎妹妹嗎?你好哦!”小米表姐露了一個非常可愛的微笑,抓住蘇黎的手好好捏了一捏。
“抱歉啊蘇黎妹妹,這段時間叨擾了。阿姨說這幾個月他們出去旅遊,家裡很空,硬要我來住。本來我都說不要了啦,我可以在外面睡的,但是阿姨他們人好好,一直說不要緊。哎呀,阿姨和姨夫他們兩個確實不要緊,畢竟他們都出去玩了嘛。就是打擾蘇黎妹妹你了?”
“嗯嗯......沒事。本來我一個人住也挺孤單的。表姐,這個是......行李箱...嗎?”蘇黎指了指一旁的巨物。
“說是行李......也算吧!這是一把劍,是我必須帶在身旁的武器。前幾天聯繫阿姨的時候說過了,那個......不要緊嗎?”表姐眨眨眼,一臉無辜的問道。
“?”
蘇黎把表姐迎進了客廳,表姐換了拖鞋,然後豪邁的把那個兩米長的箱子扛進了門廊。雖然箱子的問題確實令人難繃,但是對蘇黎最大的考驗還是換鞋這個環節。當表姐那兩隻修長的棉襪腳從鞋口展露時,蘇黎的心幾乎要提到嗓子眼。為什麼要穿這麼薄的棉襪!足弓還處微微透著點粉。為了不那麼直勾勾的盯一路棉襪腳,蘇黎差點給自己嘴唇咬破。至於那個箱子,表姐為了讓懵懵的蘇黎瞭解一下情況,就借了剪刀在門廊給拆開了。
嗯。可能是劍,但是是劍又不太可能。
要說那把是劍,那便太大了。巨大、寬厚、沉重,而且很粗糙,那簡直就是鐵塊。長度有一米九,寬半米,無鋒,真的比斬龍劍還要大。劍柄細長,讓人懷疑它是否真的能撐的住這把巨劍的揮舞。除此之外,劍身上還有兩個孔洞,間隔七八釐米,形狀似乎契合手掌。
蘇黎給表姐倒了一杯青檸汁,兩個人在空調房裡閒坐著。那把劍暫且平放在地上。
“好涼快~”表姐很享受的喝著青檸汁,說道:“謝謝蘇黎妹妹。蘇黎妹妹很能幹呢,小小年紀就可以一個人住了。”
“確實(?小姨和小姨夫他們都好嗎?”
“嗯嗯,都好都好。”
“正好我們學校這個時候也放假了,表姐之後要不要一起出去玩?”
“哎呀,說起要出去玩......”表姐笑的有些苦惱:“其實這次我過來是有工作在身的,我也想多陪陪蘇黎妹妹。”
“工作?什麼工作?”
“啊,阿姨她沒和
你說嗎。其實我是來這個城市......嗯,斬斷邪惡。”
“?”
“就是,獵魔人吧?之類的。我以前在鄉里就是跟著爸爸幫鄰居斬殺一些亡靈啊、妖魔啊,什麼的。”
“呃,類似遊方道士那種?”
“也不算。我不知道具體該怎麼說......”
表姐的祖父是一個路德宗的獵魔人,出身巴伐利亞,來到中國和祖籍山東的祖母結了婚,她的父親之後也子承父業。他們這個家族屬於赫耳墨斯·特里斯墨吉斯忒斯的弟子,翠綠石板就擱在他們家的地窖裡面。那把巨大的劍摸起來是石頭做的,但表姐用拉丁語解釋說其材質為“increatum”,可以理解為非被創造物,也可以理解為石、鐵、金、鉛、鹽、硫磺、醋、水、空氣、火、土、血、生命之水、賢者之石、毒藥、精神、雲、天空、露水、陰影、大海、母親、月亮、龍、金星、混沌、微觀宇宙。這把劍是表姐獵魔人的力量源泉,所以必須要帶在身邊。
“其實也不一定是非要帶在身邊啦,要不然每次出去‘工作’都會很麻煩。只要和我在同一個城市就好,我就可以隨時隨地的召喚劍的‘Elementum aèris’或者說它的被分離出的‘Ratio’。”
“哦。那還真是方便。話說我完全沒看出小姨夫他是德國混血誒。”
“啊,我最開始也不知道,爸爸他在我十三歲剛剛來初潮的時候才告訴我家裡的情況,那個時候我本來還以為要有錢了,像電視劇裡演的大小姐一樣。結果唯一的改變就只是在我平常上學以外還要練劍、德語和拉丁語。現在我德語都快變成我的第一語言了,拉丁語還很差。平常也賺的很少。”
“那把劍是你爸爸給你的嗎?”
“哦,它啊,”表姐說起來這件事忽然就高興了,她拿起那把巨劍用臉頰蹭了蹭:“這是我爸爸給我的十八歲的生日禮物。這把劍名為‘蜀道難’。很可愛吧——”
“確實可愛。我還以為會是一個西方玄幻風一點的名字......”
後來兩人都餓了,於是蘇黎起身去煮泡麵。因為今天是禮拜五,是表姐的小齋期,所以給她煮的是鮮蝦魚板面(?)。她們兩個一邊看CCTV14一邊吃完了晚飯。表姐融入的還挺快的,為人又特別開朗,滿是陽光的味道,完全不似以前那個小女孩。她看熊出沒都聚精會神,像是小貓,蘇黎和她坐在一起看電視,表姐想都沒想就把蘇黎摟在懷裡了。
中途蘇黎藉口去上廁所,她打開水龍頭,平靜地在馬桶前鋪了一條毛巾,跪在地上,打開馬桶蓋,洩洪一樣的猛吐
不是,什麼幾把啊?我草?不是,哥們?
獵魔人?路德宗?巴伐利亞?三重偉大的赫爾墨斯?斬斷邪惡?這什麼毫無徵兆的超展開啊?
你要說表姐變成了旁邊跟著靈獸的大扔子的色氣魔法少女我都可以忍了,這事情太無厘頭了吧!而且表姐的解釋我根本聽不懂啊!我不懂拉丁語啊!啊啊啊——
為什麼要扛著一把兩米長的劍來啊——
強烈的精神衝擊讓她胃裡顛三倒四。可惡,老媽那傢伙,表姐之前聯繫她的時候一定跟她解釋過了。她大概當表姐是在開玩笑吧。呃啊啊啊啊——
不,不對。
吐的七零八落之後,扶著馬桶喘氣的蘇黎忽然愣了一下。那個正在
外面對著熊出沒哈哈大笑的很奇怪、很脫線、很香的大姐姐也可能根本不是自己的表姐啊?
比起相信以前那個怯弱的小女孩變成了這樣一個東西,我寧願相信那個根本就不是我的表姐。蘇黎想到。而且這樣的話,自己以前tk過她的尷尬事也可以不用考慮了(?
好像......這樣其實更好(?
該安排表姐的住宿了。蘇黎讓她睡在了自己的房間。表姐除了那把“蜀道難”以外,什麼行李也沒有帶,所以她給表姐換上了自己的睡衣。表姐穿著睡衣,蹦蹦跳跳的,特別高興。
“謝謝蘇黎妹妹。抱歉啊,我以前都是睡橋洞下面的,好多東西都不懂,麻煩你啦。”她又把蘇黎摟過來抱了一抱。
毛茸茸的睡衣和表姐軟軟的身體搭配的真是完美。“真的不要一起睡嗎?”表姐問。
大姐姐蓬鬆的胸口真是讓人怎麼趴都趴不膩,不管是對男孩子還是女孩子來說。“我睡相很差的......我就睡我父母房間了。”蘇黎一邊嗅著表姐的香味一邊說。
表姐好像很想和自己一起睡。蘇黎看著那依依不捨的模樣,痛定思痛的拒絕——如果真的一起睡,那蘇黎變態的名聲恐怕永遠洗不乾淨了。
“啊,對了,蜀道難。放在樓下走廊裡好像不太好,我把它收起來吧。”表姐忽然說道。
自己跟著去好像也幫不到她什麼,那把劍粗略估計得有四五百斤重,即使如此,蘇黎還是和她一起去了。表姐很輕鬆的單肩扛起那把劍,這種筋力,去健身房拍扮豬吃老虎都可以全網搞上三四百萬粉絲了。蘇黎想到家裡有一個放雜物和檯球桌的地下室,就提議說可以把蜀道難放在那裡。
“好啊,其實在老家我也是把它放到地窖裡的。”
蘇黎打開地下室的門,先行一步下了樓梯。
“表姐力氣好大啊,這把劍很重吧?”
“嗯,還好啦~”
表姐被誇還挺高興,她扛著劍得意洋洋的轉了轉,然後一腳踩空。
一陣轟隆轟隆的響。表姐直直的從樓梯上滾了下來,“蜀道難”連著一起摔了下來,劍鋒不偏不倚的砸在了表姐的腦袋上。即使沒有開刃,這把四五百斤的巨劍也足夠劈開任何人的腦袋。蘇黎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麼東西濺了一臉,臉上熱乎乎、溼漉漉的,她一抹,滿手紅。表姐的腦袋上多出了一道大口子,正往外汩汩流血。“啊!”她叫了一聲,倒在血泊當中不動了,新換上的睡衣像是一條沾滿了血的毛巾。
“?”蘇黎下意識的第一句話是:“表姐,你沒事吧?”這話一出口她就想死了。
“啊啊,沒事沒事。我老是摔,讓你擔心啦。”她摸著腦袋緩緩的坐起來,表情懵懵的,在看到一臉血、表情驚愕的蘇黎時才反應過來,瞳孔忽然一縮。
“啊!——呃——哦好像你沒受傷,哦是我啊,還好還好。”
蘇黎腦海裡忽然閃出一個畫面。十年前,小小米表姐和小蘇黎兩個人跑到冰湖上去滑爬犁。小小米表姐站在湖面上朝她揮手,小蘇黎嬉嬉笑笑的跑過去,然後她看到表姐毫無徵兆的摔倒了。
明明只是站著也會摔倒嗎。
更甚,小小米表姐的腦袋不偏不倚的砸在了爬犁的冰刀上面。那是小蘇黎第一次見到那麼多的血。表姐沒哭,她坐在血泊裡面,發愣。
眼看著面前已經是美少女的表姐很不好意思的嘻
嘻的笑,蘇黎才意識到這確確實實就是自己的小米表姐。而且身子板更硬了。
倆人手忙腳亂的收拾了一個小時的血跡,表姐的傷口都快癒合完全了。才跟這個怪物相處了半天,蘇黎實在已經心力交瘁,她好容易才把很內疚的表姐勸到床上,然後自己回客廳沙發上照例打了半小時遊戲,然後才躺下睡覺。
很多事情她已經不願意去想了。
超展開太多了。
不過想來想去,明天最重要的事情。
——還是旁敲側擊的問問她記不記得自己小時候撓過她腳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