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又姐妹腳下的小女孩

貓又姐妹腳下的小女孩

作者:666

第一章 虛假的友誼

在一個名叫綠野村的偏遠山村,有一個名叫柳子涵的小女孩,年僅十歲的她有著一頭烏黑的長髮和明亮的大眼睛,總是喜歡在山間奔跑,追逐著蝴蝶和小鳥。柳子涵的父母都是村裡的草藥醫生,因此她從小就對山裡的草藥瞭如指掌,不過在柳子涵八歲的時候,她的父母在某次進山採藥時,由於山石崩壞,兩人雙雙墜落懸崖,自此柳子涵便成為了一個孤兒,平時借宿在村長的家裡。不過這痛失父母的挫折也讓柳子涵養成了吃苦耐勞的性格,不同於其她的孩子,由於是孤兒,年僅九歲的她便知道了生活的不易,時常揹著竹簍上山採藥。

這一天,柳子涵像往常一樣,揹著小竹簍,踏上了上山採藥的旅程。山裡的景色總是那麼迷人,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蜿蜒的小徑上。柳子涵哼著輕快的小曲,腳步輕快地穿梭在山林之間。然而,就在她採摘完一株珍貴的草藥後,一陣突如其來的大霧籠罩了整個山林,柳子涵試圖按照原路返回,找到回家的那條小路,但霧氣越來越濃,她的腳步也越來越迷茫。不知不覺中,她迷失了方向,來到了一個她從未見過的地方。

在一片茂密的竹林深處,柳子涵發現了一間古樸的小木屋。木屋的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溫暖的燈光。柳子涵好奇地推開門,只見屋內陳設簡單,卻異常整潔。兩個穿著奇裝異服的的小女孩正坐在桌前,一個正在泡茶,另一個則在看書。

柳子涵推門進入的響動也讓那兩個小女孩把頭轉向了柳子涵的方向,柳子涵這才看清這兩個小女孩並不是普通的支那人,兩個小女孩都有著貓一樣的耳朵,身後分別有兩條尾巴在來回甩動,竟然是傳說中的貓妖,她們看起來年紀比自己要大一些,有著如同貓一般的豎瞳,泡茶的那隻看起來眼神犀利,而讀書的那隻眼神就相對溫柔,不知為何,柳子涵看著傳說中的兩隻貓又,心中竟然沒有生出任何害怕的心理,反而感覺她們非常的友好。

泡茶的貓妖看頭髮和尾巴的顏色應該是一隻黑貓,放下手中的茶具,仰起頭,高傲的看向柳子涵問道:“你是誰?你怎麼會來到這裡?”

柳子涵看到黑貓的眼神有些怯懦的後退一步,小聲的回答:“我叫柳子涵,住在山下的綠野村,我剛才採藥的時候山裡起了場大霧,我,我不小心迷路了。”

看著緊張的柳子涵,看書的那隻貓妖放下書,語氣溫柔地說道,“別擔心柳子涵,我們不會傷害你的。”說著甩了甩她那,頭銀色的長髮說道:“我們姐妹是住在深山裡的貓又,我叫森川芳子,她是我的姐姐叫森川洋子,如果按你們支那人的算法的話,姐姐應該是13歲,我12歲,你看起來應該比我們小,你就叫我們姐姐吧,你找地方先坐一會兒,等一會霧散了,我送你回去。”

柳子涵見到森川芳子如此的溫柔,便鬆了一口氣說道:“謝謝你芳子姐姐,我今年剛十歲,確實該叫你們姐姐。”正說著,柳子涵像是想到了什麼,將揹簍擋在身前,神色驚恐的說道:“等等,森川,你,你們是東瀛人,你們不要過來。”說完便因為恐懼癱坐在地上,挪動著身體一點點向後退,即便是年僅十歲的她,也知道三十幾年前的抗瀛戰爭,那時東

瀛在明知不敵的情況下,孤注一擲的在華夏發動了惡名昭著的百鬼夜行,強大的妖氣漫天飛舞,致使周邊幾百里民不聊生,好在華夏的本土妖怪,神獸以及道長在大敵面前達成了統一戰線,這才成功將這些東瀛妖魔盡數斬殺,只有寥寥數只成功逃脫,這才結束了這場長達百日的東瀛妖魔入侵的悲劇。

看著柳子涵這恐懼的模樣,森川芳子指尖射出一道光束打中了柳子涵的額頭,在光束的作用下,在山裡走了一上午,本就身心疲憊的柳子涵,眼神瞬間變得迷茫,抓著揹簍的收也不自覺的鬆開了,坐在那沒一分鐘,便身體一軟趴在地上睡了過去。在柳子涵睡著後,作為姐姐的森川洋子輕蔑的看了柳子涵一眼,轉過頭對著自己的妹妹森川芳子說道:“妹妹,這些支那人都是一些卑微的生物,是我們的敵人,是註定要匍匐在我們東瀛妖怪的腳下,你何必對她如此的溫柔。”

柳子涵看了看自己的姐姐,又看了眼已經沉沉睡去的柳子涵,眼神真摯的說道:“姐姐,我覺得你應該正視當年的事,那年我們的父母響應了那次的百鬼夜行的召喚來到了華夏,我們也跟著一起來到了這裡,雖然我們的父母死在了那群臭道士的手裡,但也確實是因為我們的父母殺了人家一個村子的人,這才引來了殺身之禍,現在只有我們兩隻貓又了,所以我想我們或許可以嘗試著和這些支那人做朋友,我們東瀛妖族雖然強大,可這裡畢竟是支那人的地盤,我們已經無法為父母報仇了,你不如跟我一樣,試著跟這些支那人接觸一下,就比如眼前的柳子涵,說不定你在放下心中的復仇想法後,能對你的心境和以後的修煉有所幫助呢。”

森川洋子看著眼前和自己相依為命的妹妹,聽著她曾經數次在自己耳旁提及的話語,嘆了口氣後說道:“好吧,那就依你一次,試著接受這些支那人,不過要是她們不知好歹,或是做出了什麼讓我厭煩的事,那就怪不得我了。”

森川芳子點點頭說道:“姐姐你說的沒錯,我是很想華夏人消除當年仇恨,但如果這些華夏人實在是給臉不要臉,那就依姐姐的想法來吧。”

過了許久,在濃郁的肉羹香氣中,柳子涵緩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正在從鍋裡向外盛肉羹的森川芳子,柳子涵下意識的嚥了口唾沫,森川芳子在看到後笑著衝她招招手說道:“來吧,我記得你叫柳子涵吧,餓了吧,過來一起吃點,吃完我們便送你回去。”柳子涵聽到後露出了警惕的表情,慌亂的左右看了看,看到身旁的揹簍後,再次抱過來擋在自己和森川芳子之間,森川芳子無奈的搖搖頭說道:“放心吧,我和姐姐是沒有敵意的,不然的話,在你昏迷的時候,你就已經死了,趕緊把你的揹簍放下吧,過來一起吃點東西,吃完我和姐姐把你送回去。”

在這個人均早熟的年代,早已經獨立生活兩年多的柳子涵也意識到,眼前的兩隻貓妖對自己並沒有任何的敵意,於是他那張緊繃的小臉緩緩放鬆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將手中的揹簍放下後,躡手躡腳的從地上爬起來,小心翼翼的說道:“謝謝你姐姐。”森川芳子見了也對他露出笑容,伸手示意他來到自己身邊幫忙,柳子涵見了慢慢森川芳子身邊幫她一起盛肉羹,再將三碗肉羹

端上餐桌後,這場兩妖一人的晚餐便正式開始,雖然只是樸實無華的肉羹,可柳子涵依舊吃得很滿足,因為這是除了她的村長爺爺外,第一次有人對她這麼好,這也讓年幼的柳子涵放下了心中的芥蒂,打心底喜歡上了這兩名第一次見面的貓又姐姐。

吃完飯後,在貓又姐妹的幫助下,柳子涵終於找到了回家的路,可就在幾人即將分別的時候,森川洋子被著森川芳子對即將離開的a說道:“你是芳子認識的第一個支那朋友,希望保持住你們之間的友情,不要讓芳子傷心。”說完,便轉身離開了,雖然有了森川洋子的話語,但這次經歷,讓柳子涵對這兩位神秘的新朋友充滿了好奇。從那以後,柳子涵經常偷偷地來到山裡,和森川洋子、森川芳子一起玩耍。森川洋子和森川芳子也教柳子涵認識了更多她所不知道的草藥,並教給她如何用草藥製作各種美味的茶點,而柳子涵則教她們一些華夏的知識,並給她們帶了一些村裡孩童們所看的畫本。她們一起在溪邊捉魚,一起在林間追逐蝴蝶,一起在月光下跳舞。隨著時間的推移,柳子涵和貓妖姐妹之間的友誼越來越深厚,她們之間的互動,讓柳子涵學到了許多關於自然和生活的知識,也讓森川洋子和森川芳子認識到了華夏人的純真和善良,當然還有華夏人的弱小。

直到有一天,姐姐森川洋子看著越來越像支那人而非東瀛妖怪的森川芳子心中不禁升起了一絲警覺,她心中對森川芳子的關心逐漸壓過了對柳子涵的那一絲友善,她開始思考如何才能讓森川芳子認清楚支那人陰暗卑劣的本質,自那之後,森川洋子便開始表面迎合著森川芳子與柳子涵一起玩耍,實則在仔細觀察著柳子涵的一舉一動,試圖從她一舉一動中尋找到證明支那人卑劣的線索。終於皇天不負有心貓,森川洋子終於在某次玩耍時,無意間發現了她想要的東西,那便是柳子涵怪異的癖好,她發現三人在玩耍時,柳子涵的視線總是有意無意的瞄向自己和森川芳子的雙腳,一開始森川洋子以為這只是偶然現象,直到有一次三人玩騎士的遊戲時,需要一人當騎士,一人當壞人,還有一個需要跪在地下當成馬被騎士騎在胯下,正常人一定會爭著搶著當騎士的角色,再不濟也會當壞人,肯定不會選擇被人騎在胯下的馬匹,可森川洋子依稀記得那天下午柳子涵好像一直跪在地上充當馬匹的角色,反覆被自己或者森川芳子騎在胯下,期間她的眼神更是一直盯著自己或者森川芳子的足袋腳,直到最後她有些爬不動了遊戲才結束,這也讓森川洋子確信柳子涵的內心潛藏著戀足癖和受虐癖的傾向。在得到這一發現後,森川洋子當即就想和森川芳子分享自己的發現,可是看著和柳子涵開心玩耍的森川芳子,她擔心自己如果跟妹妹說了,她可能也不會相信自己的話,反而容易讓她以為自己有意分裂她和柳子涵之間的友誼,如果因此影響了自己和森川芳子之間的關係,那可就有些得不償失了,於是森川洋子便開始尋找合適的機會,向森川芳子揭示支那人卑賤的真相,直到有一次,她翻看家族法術的傳承秘卷時,其中一項法術將她的目光深深吸引,她也從中尋找到了破局之法。

當前已經時至深秋,三人在林

間玩了一整天,像往常一樣回到貓又姐妹的林間小屋休息,以往回家的時候都是森川洋子走在前面,這次她故意用足袋有些不舒服,要調整為由走在最後面,看著走在森川芳子身後的柳子涵,她那不時撇向自己妹妹足袋腳的眼神,讓森川洋子心中對其對支那人本身的厭惡和鄙夷也變得更加深沉,走在隊伍最後的她粉嫩的玉手在空中不斷的結印勾畫,最終雙手合十,在她雙手再度分開的時候,手心裡出現了一個肉眼看不到的玄奧的法陣,這是一種可以催化她人心中慾望,強化她人感官的術法。暗紅色的圓形法陣懸在她的掌心緩緩的旋轉,隨後森川洋子眼神一凝,託著法陣的右手對著柳子涵遙遙拍去,下一秒,法陣便融入了柳子涵體內,而作為當事人的柳子涵,也只是感覺頭腦一陣暈眩,而後雙眼便恢復清明,只不過她感覺自己的心裡有一種慾望在蠢蠢欲動,看向森川芳子足袋腳的目光中,也多了一絲貪婪和渴求。

三人在回到小木屋後,森川洋子來到廚房準備今晚要吃的肉羹,而喜歡翻看支那人畫本的森川芳子,則坐在書桌前看著柳子涵為她帶來的話本。以往這個時候,柳子涵大概率會坐在森川芳子身旁,陪著她一起翻看那些畫本,心中慾望被放大的她,假意婉拒了森川芳子共同看書的邀請,而是來到廚房,裝出一副幫助森川洋子擇菜的樣子,只不過她並不像之前那般站在森川洋子的身旁,而是把那幾棵為數不多的青菜放在一個小竹盤裡,然後將小竹盤放在森川洋子的腳邊,自己則跪坐在一個最適合看到森川洋子足袋腳的方向,雙眼看著眼前的足袋腳,手裡胡亂的擇著菜。

柳子涵這一反常又低賤的表現,森川洋子自然是看在眼裡,不過,為了進一步放大柳子涵心中對自己足袋腳的慾望,森川洋子故意什麼都沒說,就這麼任由柳子涵跪在自己的腳邊,而且還不時的假裝自己站久了腿發酸把腳抬起來,對著柳子涵的臉甩一甩又放下,將自己被腳汗浸得有些泛黃的足袋腳底露出來,同時,把自己腳底的腳臭味扇向柳子涵的鼻孔,刺激著柳子涵心中下賤的慾望。沉醉在森川洋子足袋腳和淡淡腳臭味中的柳子涵,小竹盤中的青菜不知不覺就擇乾淨了,看著手中即將擇乾淨的最後一顆青菜,想著一會兒吃飯就要用,就算她再怎麼想延長這段時間,現在也不得不起來了。就在柳子涵懷著戀戀不捨的心情要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森川洋子適時的把腳抬了起來,同時還彎下腰,在自己的小腿處揉捏了幾下,嘴裡輕聲的嘟囔道:“今天玩的有點累,腳好酸啊。”

森川洋子的話讓柳子涵瞬間有了主意,只見她將菜盤放在森川洋子身邊,然後再次跪在森川洋子的腳邊,輕輕地扯了扯森川洋子的和服裙邊,見到森川洋子低下頭看向自己,柳子涵有些羞澀地說道:“洋子姐姐,我看你好像很累的樣子,正好我在村裡跟別人學過一點按摩放鬆的方法,要不我幫你按一按?”森川洋子哪裡不知道她的想法,不過為了將柳子涵心中下賤的慾望徹底激發出來,便笑著抬起腳踩在柳子涵的大腿上說道:“是嗎?那就麻煩你了子涵。”

柳子涵低著頭看著踩在自己大腿上有些泛黃的足袋,伸出手輕輕的在上面撫摸,

手指劃過腳背上因弓起而出現的幾道褶皺,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沒關係森川洋子姐姐,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說著便爬到森川洋子的身後,托起她的腳腕,看著近在咫尺的足袋腳,柳子涵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唾沫,抬頭看了眼專心做飯的森川洋子,柳子涵把自己小小的鼻子貼在她腳後跟的位置,一邊呼吸著森川洋子腳底所散發出的臭味,一邊低頭,從腳後跟一路向下,逐一探索森川洋子腳底每一處的氣味,從味道最為平淡的腳後跟,到味道有些厚重酸澀的腳心,再到味道最為濃郁的腳趾縫,每一處的味道都各有不同,卻都牢牢的抓住了柳子涵那顆下賤的內心。這本是讓常人避之不及的味道,可卻讓柳子涵有了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彷彿是世間最美好的氣味之一,之所以說是之一而不是唯一,也僅僅是因為她還沒有聞到森川芳子腳底的味道,所以不好妄加判斷。要說柳子涵最喜歡的還是味道最為濃郁的腳趾縫,在她鼻尖貼上去的那一刻她就捨不得離開,兩個小鼻孔不停的聳動,將森川洋子玩耍了一天,在趾縫內積存的腳臭味全吸入體內,讓這股腳臭味在她的體內遊蕩,充盈她的四肢百骸,這也使得她心中對森川洋子玉足的渴望變得愈發沉重,越發高漲,就連她眼瞳的深處,也隱隱出現了一個粉紅色的愛心。

隨著柳子涵不停的呼吸,趾縫裡一冷一熱的感覺,也讓森川洋子感覺十分舒適,可即便如此,保持這種腳腕後抬的姿勢久了也十分難受,於是她便勾了勾腳趾,用腳趾在柳子涵的鼻尖上輕輕捏了捏,然後收回腳重新踩在木屐上說道:“好了柳子涵,謝謝你,有了你的按摩我的腳舒服多了,剩下的這點活我自己來就可以了,你去陪芳子一起看會兒書吧。”說完便不再理會柳子涵,一副專心準備晚餐的模樣。柳子涵見森川洋子不再理會自己,想著屋外森川芳子那雙自己還未品味過的玉足,便開心地站起身,向屋外走去,而剛才還一副專心做飯模樣的森川洋子,稍微側過頭,撇了眼柳子涵離開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絲諱莫如深的笑容,因為她知道柳子涵內心的奴性即將徹底激發,只要她看到森川芳子的足袋腳,就一定會控制不住自身的慾望,只要讓森川芳子親眼看到柳子涵舔她腳的下賤模樣,這樣的話,柳子涵一定就會認清支那人下賤的本質,自己的計劃也就成功了,想到這森川洋子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揚。

鏡頭來到餐廳,森川芳子此時正趴在餐桌上甜甜的睡去,森川芳子即便是一隻貓又,但它畢竟也只是一個孩子,玩了一天的她,獨自翻了一會兒書後,便感覺一股睏意上湧,算了算時間離開飯還有一會,索性便放下書趴在餐桌上小憩一會。在她趴下沒多久,柳子涵便從廚房內走了出來,看著趴在桌上已經進入夢鄉的森川芳子,柳子涵的心中就忍不住歡呼自己來的實在太是時候了。於是便來到餐桌旁,將椅子拉開,自己鑽到桌子下,跪在地上仔細打量著森川芳子的足袋腳,她的雙腳比起姐姐森川洋子的明顯小了一圈,不過和她姐姐一樣,同樣是一雙汗腳,可愛的足袋邊緣有著一圈焦黃色的汗漬,這也讓柳子涵忍不住把鼻子貼在上面仔細的聞嗅,森川芳子的腳味比起森川洋子明

顯偏酸,濃郁的酸臭味從指縫中緩緩飄出,被柳子涵吸入體內,看著她那陶醉的表情,彷彿聞的並不是酸臭的足袋腳,而是香甜的蜂蜜。

在聞了一會兒後,柳子涵已經逐漸不滿足於聞嗅森川芳子的腳味,她已經忍不住要品嚐一下森川芳子腳底的味道,可以她現在這種跪趴著的姿勢,想要舔舐森川芳子的腳趾十分的不便,看著這離地十幾釐米的玉足,柳子涵的腦中突然有了想法。只見她從餐桌底下鑽出,平躺著蹭到森川芳子的腳底,在即將來到她腳底的時候,輕輕地把森川芳子的雙腳托起,而後再緩緩的放在自己的臉上,把自己的臉當成一張腳墊,去托起森川芳子那雙汗溼的臭腳。此時,森川芳子的雙腳並在一起踩在柳子涵的臉上,腳尖踩住下巴,腳後跟則踩在柳子涵光潔的額頭上,小巧的玉足正巧遮蓋住柳子涵的整張臉。而柳子涵則一邊陶醉地呼吸著森川芳子腳底的味道,一邊小心翼翼地張開嘴,伸出自己粉嫩的小舌貼在了森川芳子的腳底。由於深山的物資相對匱乏,森川芳子的這雙足袋磨損的有些嚴重,嫩滑的舌尖貼著足袋腳底輕輕劃過,感受著足袋襪底略顯粗糙的毛邊和隱藏在纖維中粘膩的腳垢,鹹澀的口感透過舌尖傳遞到柳子涵的心中,這種味道雖然不如想象中的那般美味,卻也讓柳子涵捨不得收回舌頭,仔細探索著森川芳子腳底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