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長靴的花匠1
作者:六十年目の呆貓裁判
一隻靴子的靴底就在自己的面前,紅色的,紅色的靴底,並不斷靠近,能看到鞋底的防滑紋路不斷放大。
‘噗嗤——’那隻靴子應該是進入了我的腦袋,哦,我的頭好像被那隻靴子踩爆,那這算不算噩夢,為什麼我還沒醒來。
我的右眼怎麼看不見,好像我右邊臉都感覺不到,好像碎掉了,好癢還是好痛。
下一瞬間,我的視角好像變成了第三人稱,看到了我被踩爆的腦袋,流出的腦漿,碎掉的右臉,滾動的右眼球以及沾著我腦漿和血肉的靴子。。。
。。。
我慢慢地睜開眼,眼前的似乎熟悉的天花板。
“啊,博士,您醒了!”這好像是阿米婭的聲音。
“博士,聽幹員說你倒在地上,頭上還出血,嚇死我了。”是阿米婭的聲音,在我左手邊,朝著左邊看去,看到了阿米婭擔心的表情。
“您沒事吧,博士。”
“啊,沒事沒事。”說著我才發覺我的頭被什麼給包著,應該是紗布,還有原來我的腦袋還沒碎。
我試著起身,右手撐著,抬起頭。
“啊,博士,慢點。”阿米婭看我想起來,趕忙扶著。
擺擺手,“沒事沒事,我就想坐起來靠一下。”
“話說,博士您為什麼會倒在仇白乾員的宿舍裡?”
“啊。。。啊這,”看到阿米婭疑惑的表情,想著在仇白宿舍裡乾的事,“啊,就是閒的沒事去幹員宿舍逛逛看看,然後就不小心碰到頭了”
“碰到頭會昏迷三天嗎?”看到阿米婭更加疑惑的表情。
“啊這,可能是我這幾天工作太多了,累著了,碰下頭睡久點了吧,啊哈哈哈。”
“這樣嗎,我還有事要忙,先走了,那博士您一定要注意休息哦。”
“好的,謝謝阿米婭,你先去忙吧。”
“那再見,博士,一定要注意休息哦博士。”
“放心吧,我沒事的,你去忙吧。”
看著阿米婭離開病房,又看著窗外,晴天,太陽斜射進來的光線,照著屋內塵埃。
。。。
我醒來後的第四天,也是晴天。時間大概是剛剛下午,吃過午飯,是阿米婭帶過來的。有問過阿米婭,仇白在不在本艦上,回答是沒有,這幾天仇白都在出外勤。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問,但仇白在,總感覺見到了會很尷尬,幸好仇白不在。不過就算在可能也會繞開走也說不定,畢竟見到一個對自己穿過的靴子起生理反應的人總會有點尷尬的吧。
背靠在病床上,看著眼前的病房,不知道在想什麼,大概是在發呆,“好無聊,出去逛逛吧。”
下床,穿鞋,看著我的腳上的鞋,稍微抬起右腳,【如果我穿上長靴會怎樣,靴筒能到哪裡】,左手在右腿膝蓋上一點比劃了下,陰莖似乎有點反應,然後又軟下去,【算了不想了】,走出病房。
。。。
走在走廊上,看著經過的幹員們,“下午好,博士。”
“好,下午好。”
想起來之前波登可有叫我去溫室來著,而且聽說療養庭院之前擴建過,比之前大一倍,【emmm,那就去療養庭院吧】。
。。。
療養庭院內,一片片的花圃,團絨花、金線菊、波羅尼。。。
在這片各種顏色的花海中,一位佩洛少女,上身穿著綠色風衣(內283b3e+外5e7776)加白色內襯,打著蝴蝶結式的黃色領巾;下身是外層黑色加內層
透明的雙層及膝裙,再往下是一雙黑色低跟翻折及膝靴,靴底有一定厚度;身上帶有一些小工具,風衣裡面還有自己調配的試劑。
“巖藤、灑金榕、苦冬草。。。千層艾,”佩洛少女拿著本筆記本和筆,似乎在記著什麼,‘沙沙——’“殊勒花。。。這是雙生果。”‘沙沙——’。
‘噠噠——’似乎是聽到有腳步聲,佩洛少女停下手中的筆,朝聲音方向看去,一位頭上纏滿紗布的人走了過來。
“啊,博士!”小跑著到博士面前,頭上的獸耳因為興奮動了動,尾巴也搖了起來,臉稍微有點紅,隨著少女的接近,也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從眼前這位少女身上散出。
“聽說療養庭院擴建了,就順便過來逛逛。”看著面前嬌小的佩洛少女,【嗯,長靴】。
“不過博士你的頭沒事嗎?”
“沒事沒事,一點小傷而已。”
“啊,博士您來了。”看向聲音的方向,是調香師。
“萊娜姐姐!你怎麼來了?”
“我在準備芬芳療法需要的原料,萬壽菊約在下午三點開花,我來等會收集它們的花粉。”面向波登可。
“順便來確認一下清單所需植株樣本的數量,怎麼樣?”
“現在還剩下北區的花卉。”波登可將手中筆記本遞給調香師。
看著筆記本中的數據,“那北區的花卉就由我來吧,波登可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不用了不用了,萊娜姐姐。”
“沒事的,波登可,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情。”
面向博士,“那博士您慢慢參觀,我先失陪了。”說完就走向另一邊。
“嗯,好。”“謝謝萊娜姐姐。”
兩人看著對方,“那博士你先坐一會,我去採些花瓣。”
“那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了不用了,博士你坐一會吧。”
“好吧。”
坐在椅子上,通過稍微被紗布遮住視線的眼睛看著前面不遠處忙碌的佩洛少女。
【如此嬌小的體型,卻穿著長靴,綠黑白黑】,看著被穿著長靴的少女踩過的泥土留下的靴印,靴跟和靴底稍微凹進泥土裡,被泥土粘上的靴跟和靴底,【靴子,泥,靴子,泥】。‘咕咚——’(吞口水),忍不住想著那被靴子包裹的玉足是什麼樣的。
(陰莖開始起反應)看著看著那雙靴子的靴頭開始朝向了我,並踩著泥土不斷靠近我,靴頭被濺起來的泥給粘上,黑中帶點棕,但依然能看到靴頭稍微有點反光。可以看出即使經常跟泥土打交道,這雙靴子的主人依然對她保養的很好。
(低著頭)靴子逐漸靠近到我面前,一開始的香味也隨著靴子的靠近而靠近,我順著靴筒往上,黑色、白色、黑色、綠色最後是少女稚嫩稚帶點紅的臉。
少女歪著頭,頭上的耳朵跟著她的表情疑惑似地動了動,“博士,你在幹什麼?”
“哦哦,看花看花,這些花好看。”
“博士也喜歡花嗎?”
“漂亮的東西誰都喜歡的嘛。”說著眼睛忍不住往下瞄去,想再看那粘著泥土的靴子一眼。
“那待會我給博士你送幾株,怎麼樣。”
“謝謝你,波登可。”
“嗯哼哼,只要我種的能讓別人露出笑容,我的工作就有價值了!”說著波登可忍不住露出笑容。
“話說波登可你還真喜歡花呢。”
“嗯嗯,雖然花不能當糧食,也不能換錢,但它們讓大地變得很漂亮,可以讓大家開心
起來。”
“但花又太脆弱,好不容易開花,卻很快就會凋謝,所以我想要成為一個很厲害的花匠,盡我最大所能照顧它們。”少女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也有些興奮和堅定。
看著眼前高興的少女,晃動的獸耳,手忍不住伸過去撫摸,柔軟,柔順。【好軟】。
“啊——!”少女似乎因為我的舉動有點驚訝,臉變得更紅,但似乎不抗拒,“博士。。。”說話有點扭捏,似乎有點享受。
輕輕按摩少女的耳根,“唔——”,用手指輕輕揉捏耳尖,“唔——”。
(縮手),“啊抱歉,一不小心就。。。”(撓了撓頭)。
“唔——,沒事,”(聲音逐漸變小)“不如說有點舒服。”
“啊,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擺了擺手)。
“啊對了,我帶博士你去溫室看看吧。”(拉著我左手的袖口往前走跑)。
只不過沒跑幾步,不知道是緊張還是什麼,波登可崴腳了,右腳,重心變得不穩,我趕忙扶住。
“誒,小心點啊。”
“對。。對不起,博士。”
“我抱你過去吧。”(右手托住脖子,左手托住膕窩),懷中少女的香味撲鼻而來,左手手背能稍微感覺到少女玉足上靴子的靴筒的觸感,翻折的靴口,靴筒質感比仇白的長靴軟一點。
“誒!”臉又紅了起來,似乎有一股蒸汽從少女的頭頂噴出,(雙手四指交叉,大拇指互相揉搓)。
抱著波登可來到了溫室,裡面有一張長椅,將少女放在上面坐著。
“謝謝你,博士。”
“沒事沒事,先看看你的腳吧,看看嚴不嚴重。”說著,雙手伸向右腳,想把靴子脫下來。看著右腳上的靴子,【對不起,波登可】,呼吸開始加重。
聽到這句話少女又變得扭捏起來,剛剛的大拇指又開始揉搓起來,“唔,這。。。”
“嗯,怎麼了?”看向波登可。
“就。。。不用。。。脫。。。下來了吧,靴。。。子。”
“不脫下來怎麼行,不脫下來怎麼知道嚴不嚴重。”
少女無法反駁。
“到底怎麼了?”
“沒。。。什麼,”少女低著頭,看不清楚表情,但能從瘋狂揉搓的大拇指來看,有什麼很難以啟齒的事情,“就。。。”
“放心吧,我不會介意的,說吧。”
“就。。。就,”少女的雙手突然握拳,“就我。。。的腳。。。可能有點。。。臭。”(逐漸小聲),依然低著頭,似乎埋得更低了。
雖然少女的聲音很小,但我好像觸發了關鍵詞,對那句話聽得格外清楚。
“哈哈哈——”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博士——!”聽到了我笑出了聲,以為是在嘲笑她,嘟起了嘴。
“抱歉抱歉,但我的笑並不是在嘲笑你哦。”
“只是覺得腳臭這件事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是羅德島的幹員,而我是羅德島的博士,怎麼可能因為一件本來就很正常的事情去嘲笑你呢。”
“況且還有人會因為腳臭而對你著迷,而且可能還是我呢。”
波登可似乎被我逗笑了,覺得我的話很不可思議,怎麼會有人喜歡腳臭呢?
“這下放心了沒,可以的話,該脫下了靴子了。”
“好。。。好吧”沒有之前那麼害羞,似乎我的話還真有作用。
“那我脫咯。”盯著少女右腳上的靴子,觸感柔軟的靴筒、粘了點你但依舊反光的靴頭、與泥土接觸最親密的
靴跟和靴底。感覺有點興奮,因為少女崴腳了,我才能摸到她的靴子,才能光明正大地脫下她穿過靴子,少女原味的靴子;同時又有點愧疚,因為少女崴腳了而我卻因為能幫她脫靴子而感到興奮。
“嗯——”。
雙手伸向包裹少女右腳的靴子,隨著手的不斷靠近,心跳也在不斷加快,一種緊張感莫名產生。但在觸摸到靴子後,但有感到安心,之前的緊張感消失了。
右手從翻折靴口的內面握住,觸感是柔軟的,有彈性的;左手托住後腳跟,觸感相比靴筒較硬,跟一般的靴子的幫面差不多。【原來這就是波登可的靴子】(陰莖開始起反應)。
右手先將靴筒從腿上慢慢退出,退到腳踝上一點,露出了少女雪白的小腿和一點點的小白襪。右手握住小腿根下一點,【好柔軟,這就是一直被靴子包裹的小腿】,忍不住地捏了下。
“嗯~”。
“抱歉抱歉。”
“接下來我會輕一點,疼的話就說一聲。”
“嗯嗯。”(抿嘴)(耳朵晃動)。
輕輕地晃動靴子的後跟並向上拽,在不弄疼腳踝的情況下讓腳後跟脫出。
脫下了靴子,放在了地上左手握著一隻穿著到腳踝上一點的小白襪的玉足,棉襪的觸感,可能是因為穿太久,握住腳後跟的地方感覺有點溼溼,包裹腳趾的部分有點泛黃,同時散發著一種氣味,不是普通的穿著襪子悶在靴子裡被腳汗浸溼的味道,帶著點花香,嗯,浸溼襪子的腳汗味和淡淡的花香混合著,跟仇白的腳汗相比是完全不同的味道,要說的話就像處於青春期的少女一樣,清新甜美。
【好香,好想聞】。
波登可看我一直盯著她那暴露出來的右腳,感到有點羞恥,腳趾忍不住蜷縮起來,帶著穿上的小白襪一起。
【好可愛】(吞口水)。
被小白襪包裹的腳趾蜷縮著,大拇趾搭在二趾上,盡顯少女的可愛。
“博。。。博士,是不是很臭?”
“沒有哦。”看向波登可。
“那我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的腳看?”
“因為很喜歡嘛。”
“喜。。。喜歡”一聽到這兩個字,把頭埋低了點,“博士喜。。。喜歡我的腳”(小聲)(開心)。
“那我的腳真的不臭嗎?”(試探)
“很香哦,”說著,把臉湊到少女的腳底板上,鼻尖微微觸碰到腳趾,呼氣,鼻息打在腳趾上,(少女的腳趾伸開又蜷縮起來),用力地將少女地玉足上散發的氣味吸入,腳氣進入了我的氣道、進入肺部、進入血液、流向全身。
【好爽】,一股滿足感產生,和更加渴望地吸入少女的腳氣,臉忍不住更加靠近少女的腳底板,或者說直接少女的玉足往我的臉上壓,想用臉感受這玉足的觸感,一邊吸腳氣一邊用臉給少女的玉足按摩。
“嗯嗯。”(開心、欣慰),少女看到我如同變態一般的行為,非但不反感,反而有點開心,“原來博士那麼喜歡我的腳嗎?”(小聲)(欣慰),自己那被按摩的右腳也感覺好舒服,“,第一次用腳摸博士的臉。”(小聲),【如果能一直這樣就好了,嘿嘿嘿,用腳踩在博士的臉上】。
吸著少女的玉足,突然想起我是為了幫波登可看下腳嚴不嚴重的,趕忙把臉從玉足的誘惑中掙脫開。
【媽的,你真該死啊】,“對不起,嚇到你了吧,有弄疼你嗎?。”看向波登可
。
“唔。。。沒有。”(搖了搖頭)。
“誒,還是先看下你腳嚴不嚴重吧。”【太尷尬了】。
“嗯。”
脫下被腳汗浸溼的小白襪,在脫下的過程中,少女的玉足也在慢慢地露出,腳趾忍不住地蜷縮和顫抖,特別是脫到腳心的時候,這是因為癢還是疼還是癢?
脫下的小白襪拿在左手中,手忍不住地用力揉搓,【嗯,溼溼的】。少女的穿了一天的精華現在就在這雙棉襪上,這雙泛黃的白襪,放到鼻子面前聞,少女的腳汗、靴子的皮革味、還有花的香味,【不管怎麼聞都是不夠,上頭!】。右手繼續托住少女的腳後跟。
波登可見我聞著她穿過的棉襪,臉紅了起來,“唔——”(小聲)。
“啊不好意思,實在是太香了,忍不住了。”將少女的棉襪順勢放進了自己的口袋,少女好像也沒注意到。
“嗯。。。嗯。”(有點開心)。
左手摸著下巴端詳著右手托住的少女的玉足,【真是完美,晶瑩剔透、小巧的腳趾,像葡萄一樣;順滑,似乎擁有完美的曲線一般的腳底】。
“咳——,”(點頭),“emmm,”(點了點頭)“也不是那麼嚴重,不過我還是先幫你處理一下,然後叫醫療部的人過來。”
看著波登可,眼神裡倒映著我,“對,先幫你處理一下,然後叫醫療部的人過來。”說完就將少女的腳放在椅子上。
“嗯,好的,謝謝。”
幫少女的玉足做好支具保護,拿冰塊放在踝關節周圍,拿繃帶做加壓包紮,又拿一塊枕頭放在少女的玉足下面墊著,最後叫醫療部的人過來。
【一個溫室裡這些東西全都有,太不可思議了】。
兩人就坐在椅子上等著。
“謝謝你,博士。”(臉紅)(低著頭)。
“是我謝謝你才對”(小聲)。
“啊,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
“啊對了,你要注意養傷哦,腳受傷了就不要下地行走了。”
“嗯,好的。”
過了一會,醫療部的人過來了,但她們看到我的樣子,我就知道我也是要被她們帶走的對象了。
。。。
回到了我的病房,靠在病床上,醫療幹員告訴我不要隨便亂走動。
(嘆氣)。
看向窗外已經西斜的太陽,順勢把手放進口袋。
“嗯?”
“什麼東西?”
從口袋裡拿出一隻棉襪,一隻小白襪,一隻泛黃帶著味道的小白襪。
“啊——”忘了。
將棉襪放到鼻子面前,用力吸一口,【嗯嗯嗯,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