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間遊 其一 再遇故人
作者:December
王田10歲時,好奇心旺盛的他在自己老爸老媽房間中發現了一摞奇怪的光碟。
自此王田變得和其他小孩有些不一樣了。
雖然談戀愛即便是在小學也並非什麼稀罕事,但大多僅僅是一種類似過家家遊戲。
王田對班長陶月的愛慕卻是更加真摯的,至少在性上如此。
陶月是班上唯一留著齊劉海的女生,作為班長的她學習成績自然不俗,相比同年齡端的孩子,她的行為舉止顯得恬靜優雅,在課間不會加入那些三五成群女生的八卦圈之中。
而我們的王田除了成績偶爾能與之比肩之外,是個標標準準的孩子王。
不過正因為成績還算可以的緣故,老師並不想放棄王田這樣“有潛力”的孩子,於是將調皮的王田與恬靜的陶月安排成同桌。
對此王田自然是喜出望外,他三兩下收拾好自己的書本,懷著激動的忐忑的心來到陶月身邊。
然而陶月似乎並不滿意這次安排,她仰起高傲的面孔。
“你不許越過這條線。”陶月指著雙人課桌上的三八線。
“好,當然,沒問題。”心裡正美著的王田自然什麼要求都答應。
小時候的王田並不理解午休的意義,他從來沒能睡著過。
於是他便趴在桌子上欣賞陶月的睡顏,睡著的陶月像只安靜的小貓,眼睫毛在正午的陽光下閃著金光,粉雕玉琢的鼻子隨著呼吸的節奏翕動著,兩片薄薄的嘴唇略微崛起,甚是可愛。
陶月忽然睜開眼,目光中滿是疑惑,彷彿再問:你為什麼盯著我看?
王田沒有回答,繼續端詳眼前的月宮仙娥。
陶月似乎是感受到了王田目光中的灼熱,輕哼了一聲扭過頭去,留給王田梳著單馬尾的後腦勺。
即便如此,對此時的王田而言,她的頭髮依舊是可以欣賞的內容。
王田一直覺得名字中帶月有美麗冰冷的她彷彿電視中的嫦娥。
於是自然而然的他把自己帶入到了豬八戒的角色中。
面對一個全方位超過自己的心儀女性,征服欲與自卑感交織在王田心中。
於是這樣的戀情,或許陶月有所察覺,但王田直到畢業都未將其宣之於口。
兩人再次相遇,已經是高三畢業後的同學會。
“嗨,老同桌~!”王田一看到熟悉的身影便熱情的起身打招呼。
“籲~~~~!”周圍幾個好事者忙不迭的起鬨。
“幹嘛,你們沒同桌啊?”陶月對著起鬨的人白了一眼。
小學畢業後經過六年的成長,陶月的性格已經有了很大變化。
天賦確實是個很不公平的東西,小學的知識簡單,只要努力成績就不會差。
但到了初高中,天賦上的差距就會漸漸顯現出來。
而陶月很不幸,天賦其實一般。
也不知道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陶月走過了怎樣的心路歷程,如今的她早已褪去曾經的冷傲出塵,變得圓滑開朗起來。
“聽說你在省重點上的高中?”陶月落落大方的坐到了王田身邊的空位上,主動找王田搭話。
“是啊,很辛苦的。”王田對此自然是受寵若驚。
“普通高中也很辛苦的好不好~”陶月雙手撐著座位,嘆了一口氣。“可惜老師水平一般,學習氛圍也不好。”
“但是班長你肯定不會受到他們的影響啦~”王田斟酌著詞句,特地用上了班長一詞。
“你在諷刺我嗎?我們學校的第一名恐怕也沒你考得好
吧。”陶月假裝生氣的瞪了一眼王田。
“沒有沒有,當年班主任讓我向你學習,這麼多年我一直把你當做榜樣,不然我這麼調皮,早就輟學打工去啦~”王田語氣十分誠懇,絲毫聽不出來是他瞎編的。
“哦?是嗎?”陶月臉上露出笑容,隨即假裝出一副高傲的態度“那你應該好好感謝我才行。”
“那必須的,小弟任您差遣~”王田擺出一副獻媚的神情。
“哈哈哈,你還是那麼搞笑~”陶月開心的拍了拍王田的肩。
王田這句小弟任您差遣可不是說說而已。酒會上,他主動幫陶月滿杯,當服務員端上來一些會遭到這幫牲口們哄搶的菜時,他也會利用自己身高體長的優勢幫陶月夾菜。甚至會將蝦肉剝好放在陶月盤子裡。
“咦~~~陶月,王田是你老公嗎?這麼寵你。”當年班上最活躍的女生毛茜連不迭起鬨。
此時已經有些醉意的陶月也變得瘋癲起來:“幹嘛,你羨慕,你讓他也給你剝啊~”
“王田~剝給人家吃好不好~”毛茜立馬發出嗲到不行的聲音。
“不要,噁心心~”王田毫不猶豫的拒絕。
“哼,就知道衝陶月獻殷勤,同學們我們不帶他們倆玩了。”毛茜立馬發出號召。
“好~!好哦!不帶這兩口子玩。”周圍同學只是起鬨。
“為了同學們之間的情誼牢不可破,乾杯!”王田立馬舉起酒杯。
“乾杯~!”
……
鬧哄哄的同學會在大家酒足飯飽之後也漸漸來到了尾聲。
畢總請大家去KTV通宵,陶月好言婉拒了。
“對不起同學們,家裡管得嚴,我得先回去了。”陶月的語氣中有些失落。
她站起身,打了個趔趄,王田眼疾手快將她扶住。陶月身體的傳來溫暖柔軟觸感。
“你喝多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陶月家不遠,兩人決定走著回去。
夜幕中,酒會的喧鬧漸漸遠去。
兩人走在河畔的林蔭小道上,路燈的倒影在水面上搖晃。
“幹嘛還扶著我,趁機揩油啊,我自己能走。”陶月甩開王田的鹹豬手。
她快步走到王田前面,昏暗的燈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背影,腦後的馬尾隨著她的步伐輕快的跳動著。
嘈雜的車流聲是城市特有的寂靜,陶月忽然扭頭看了一眼王田,如同小學時那樣輕聲哼了一下,也不說話,只是繼續默默的朝前走著,不斷加快著步伐。
王田跟在她背後,遲鈍的他起初並沒有察覺出什麼,但是很快,隱約的,他聽到了陶月的抽噎聲。
月光下,陶月的窈窕身影顯得有些單薄。
王田快步追上前,發現陶月不知何時竟哭了起來,晶瑩的淚珠在無聲的從她光潔的臉龐滑落。
“怎麼了,班長?”王田關心的詢問。
“還叫我班長,還叫我班長。”情緒有些激動的陶月揮起粉拳無力的砸在王田堅實的胸膛上,隨後慢慢蹲了下去,雙手抱膝將頭埋在雙臂間哭出了聲。
王田也蹲了下去,端詳著此時的陶月。
五官依舊如同王田記憶中那樣精緻,只是褪去了幾分稚氣。
“對不起陶月,我真的沒有諷刺你的意思,你不喜歡我就不叫了。”王田輕聲安慰著陶月。
“不,你就叫我班長吧,只有你還叫我班長了。”陶月抬起頭,哭得通紅的淚眼直視王田。
“我討厭你們這些隨便學學就能考好的男生,明明我已經那麼努力,那麼努力的去學
,最後還是被你這樣的人輕鬆超越。”
王田很想反駁,開玩笑老子也很努力的好不好,但他知道此時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
他猶豫了一下,輕輕把手搭在陶月因為嗚咽不斷抽動著的肩膀上。
他想說些安慰的話,但是換位思考一下,此時此刻似乎不論說什麼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於是他打算將話題扭轉開。
“其實,陶月……班長,我……那時候很喜歡你,可以說是暗戀著你吧,不知道你知不知道?畢竟你努力又認真,和調皮搗蛋的我完全不一樣,而且長得非常好看。”
陶月被王田的突如其來的表白成功轉移了注意力,她扭肩抖開王田的鹹豬手。
“幹……幹嘛突然說這些,我怎麼會知道你喜歡我啊。”
“沒發現嗎,我午休時經常偷看你。”
“啊,好像確實是這樣,我還以為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
“唔,有沒有髒東西呢?好像確實會有誒,鼻屎什麼的。”
“去死啦,怎麼可能會有,要有也是你有。”陶月破涕為笑,揮著粉拳向王田砸來,王田立馬擺出投降的姿勢。
但是陶月酒勁還沒過去,因此這個動作一下子打破了她的平衡,眼看陶月就要摔倒在地,王田立馬扶住她,這一下正好讓陶月摔在他的懷裡。
陶月溫暖柔軟的軀體傳來帶著一絲絲酒氣的甜膩氣味,王田一時有些呆住了。
下半身的某處感受到異性的體溫後自顧自的腫脹起來。
陶月仰起被酒染得紅撲撲的臉蛋,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幾點淚珠。
“幹嘛還不把我放開,你是不是很享受呀?”說話間,陶月用膝蓋狠狠頂了一下王田胯下,在感受到一根硬邦邦的東西后,陶月沒好氣的哼了一下。
王田只得將陶月放開,尷尬的撅著屁股,想要隱藏下身的異樣。
“哼,你們男人都是色鬼,你送我回家恐怕也是別有所圖吧?”陶月雙手環抱酥胸,佯怒的語氣不但不難看,反而有種故作嬌嗔的可愛。
“沒有,沒有的事,單純看你喝醉了,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去。”被戳穿的王田心虛的為自己辯解。
“那你幹嘛撅著屁股?像個大猩猩一樣。”陶月此刻的神情似笑非笑,讓王田有些搞不懂,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啊……這,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嘛,畢竟……你那麼好看,剛剛我們距離又那麼近。”王田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燒。
“呸,下流,我看你不只是想送我回家吧?”雖然眼角還掛著淚痕,但陶月此刻已然沒有了之前情緒崩潰的樣子,微眯著眼睛嘴角略微上揚,一副要捉弄王田的樣子。
“沒有,真的沒有,我發誓沒有其他想法。”王田立馬賭咒發誓,他不是真的沒有別的想法,只是他不好意思說。
“真的沒有嗎?”
“沒有!”
“那我自己回去了,不用你送了。”陶月很誇張的嘆了一口氣,很失望的回身就走。
王田仔細揣摩著她話裡面的意思,隨即立馬發現自己即將痛失良機。
“有,有,我有其他想法。”王田連忙跟上前。
“什麼想法?”陶月嘴角的笑意更濃。
“呃,這個……就是好久不見,陪你走走,敘敘舊,這樣吧。”
“原來只是這樣啊,不好意思,我對聊天不敢興趣。也不麻煩你送我了,你回去找他們唱k吧。”
陶月說完,又要轉身離去。
王田完全揣摩不清女人的心思,
但下體的熾熱讓他突然爆發了前所未有的膽氣。
他快步向前,從背後一把抱住陶月纖細的腰肢。
“我喜歡你,陶月,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嗎?”
陶月背對著王田,因此王田看不到陶月臉上的表情。
而陶月此時被一個不算熟的男人突然抱住,不但沒有一絲惱怒,反而露出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不過下一刻,她的話卻讓王田如遭雷劈。
“不好意思,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哦。”
王田立馬尷尬的放開陶月,低頭道歉。
“對不起,我不知道,非……非常抱歉。”
見到王田的反應,陶月狡黠的輕笑了一聲。
“不過他在另一座城市,我們其實很少見面。”陶月百無聊賴的坐在草坪上,抬頭望著天,光潔的小腿隨著微風輕輕搖晃著。
見王田還愣在那邊不開竅,又若無其事的補充了一句:“外面有點冷哦。”
王田哪裡還能在木訥下去,立馬上前抱住曾經朝思暮想的白月光。
陶月閉上了眼睛,香唇微微翹起,王田緊緊摟住陶月,輕柔的吻了上去。
陶月感受到一雙火熱的大唇將自己的小嘴封住,臉紅的幾乎滴出水來,雙腿不自覺的發軟,交織在一起。
王田的舌頭輕易的敲開她的雙層和牙齒,侵入她的口中,調皮的逗弄著陶月的香舌。
陶月不甘示弱的反擊,兩人的舌頭如同交媾的小蛇一般交織纏綿在一起。
王田貪婪的吮吸著陶月口中甘甜的津液,一雙大手不住的就要往下摸,陶月連忙制止。
“等一下,別在這裡,這裡人多。”
王田看著懷中媚眼如絲吐氣如蘭的陶月,毫不猶豫的訂了一間最近的酒店。
在兩人互相依偎著前往酒店的路上,稍稍冷靜下來的王田不由得感嘆人的變化無常,曾經自己求而不得的仙子如今不但有了男朋友,還揹著他跟自己偷腥,實在是讓人唏噓。
不過他也不是什麼老古板,唾手可得美餐哪有放過的道理。
王田與陶月手挽著手來到酒店房間。
“啊累死了。”一來到房間,陶月便毫無風度的斜倚在沙發上。
她胡亂甩掉兩隻黑色的小皮鞋,露出一對包裹在黑色棉襪中的玉筍。
行走了一天的玉足在燈光下微微冒出熱氣,讓王田看得眼睛都直了。
“咦,怎麼了?”陶月注意到王田盯著自己雙腳的目光。“你不會是個足控吧?”
王田嚥了口唾沫,微微點了點頭。
“真是變態。”陶月說著脫下一隻襪子皺著眉頭自己聞了一下,露出嫌惡的表情。
隨即拿在手上晃動著挑逗王田。
“你是不是很想要呀?”
王田再次點點頭。
“誇我。”
“啊?”王田被這個要求搞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快誇我,你不是喜歡我,覺得我好看嗎,那就誇我。”陶月微微抬起頭,等待著王田的誇獎。
“唔……就是我以前就覺得你很好看啊,皮膚又白又細膩,頭髮也很柔順,比班上……全校的其他女生都要好看。然後學習成績也很好,也沒有什麼壞習慣,總是安安靜靜的,簡直就像月亮裡的嫦娥一樣,老師讓我跟你做同桌的時候我真的非常開心,也很激動,對我來說能和心目中的女神做同桌已經是莫大的幸福了,但那個時候我挺自卑的,其實現在也一樣,總覺得自己調皮好玩,是壞學生的典型,所以不敢跟你表白,沒想到今天竟然能有機會……有機會…
…”
“有機會幹嘛?”陶月狡黠的看向王田。
“嗯……就是那個……”
“睡我是吧?都這麼大人了,怎麼還不好意思。”陶月隨手將襪子拋給了王田。
王田如獲重寶小心翼翼的接住柔軟的女式棉襪,湊到鼻子上深吸了一口。
一股皮革的香氣充滿了王田的肺腔。
“咦~變態。我的襪子香不香啊?”
王田再次深吸了一口。
“香~”
“那這隻也給你。”陶月脫下另一隻棉襪拋到了王田的臉上,王田立馬用嘴叼住,品嚐著其中柑橘般的氣息。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隨便?”陶月冷不防的問了一句。
“不會。”王田條件反射式的作答。
“哼,騙人。”陶月抱著腿坐在沙發上,神情變得有些落寞。
說不騙人是假的,王田尷尬的摸了摸頭。
“我呢,升入初中後,一開始因為成績總是比不上那些男生,所以很失落,但是後來我發現他們好像都很喜歡我,準確的說,喜歡我的身體。”陶月將頭靠在膝蓋上,語氣平靜的講述著自己的往事。
“最早有個男生說我怎麼怎麼好看,自己多麼多麼喜歡我,就跟你說的一樣,我被他說動了,答應跟他談戀愛,然後就被他給上了。”
“不過我後來把他甩了,然後又和別人談,談了好多個,我看得很清,這些人說是喜歡,但最終不過是被我的身體勾起的性慾,想跟我上床罷了。”
“但是我並不討厭這樣”陶月的目光和王田對視。
“他們和你一樣,迷戀我的身體,為了得到我,我讓他們幹什麼他們就幹什麼,我很享受被他們讚美、崇拜的感覺,尤其是那些成績比我好的男生,有種征服的快感。”
“而且做愛很舒服,我從小學六年級的時候就學會了自慰,是一種釋放壓力的好方法。”
“如果那個時候你跟我表白的話,我說不定會答應你的。”
“不過現在嘛,我對我現在的男朋友沒什麼不滿的地方,今天就當是偶遇吧,如果你能弄得我很舒服,說不定你以後還有機會。”
“可是如果你男朋友發現了,不會很生氣嗎?”王田對這一點很疑惑。
“呼呼呼,他知道啊,而且我談了那麼多次,就是為了找到一個能接受這一點的人,而且他覺得性是性,愛是愛,比如我今天可以跟你做,但我並不愛你,你們男人不是最懂這個了嗎?怎麼對我們女生就雙標起來了?”
“不不不,其實我也差不多是這個想法吧。”
“真的嗎?”
“因為我覺得性和愛沒道理必須捆綁在一起吧,愛情是靈魂上的情投意合,性不過是三大欲望之一罷了,就跟吃飯喝水一樣,肚子餓了就要吃飯,如果要規定必須相愛才能吃飯,人都會餓死的。”
“哈哈哈,你這個解釋還挺新穎。小夥子你不錯,來給我看看你的傢伙什怎麼樣。”
“啊?”王田被跳脫的陶月搞得有點懵。
“別害羞,他不是很脹了嗎?”
“哦。”王田拉開拉鍊,掏出壓抑許久的小兄弟。
“咦,挺一般啊,還沒我男朋友的大。”陶月一副打趣的神情。
“你喜歡大的嗎?”王田並沒有理會陶月的作弄。
“不,太大了會疼,但你這個說實話挺一般。”
“是不是一般你試試不就知道了?”男人的尊嚴受到打擊的王田挺槍上前,將陶月壓在身下。
“你幹嘛,來人啊,強姦啦。”陶月笑
著揮舞起粉拳,扮演被強姦的角色。
王田伸手就想扒開她的褲子。
“哎呀,別嘛,等一下啊,等一下!”陶月的語氣變得有些嚴肅,王田立馬停下了動作。
陶月拉起被王田脫下一半的褲子,挪了挪身子將一對玉足伸到王田面前。
“我還沒有跟足控做過,你覺得我的腳好不好看,我要聽真心話。”
“好看啊。”王田捧起玉足仔細欣賞起來,不管怎麼說,真貨永遠比照片來的好看。
陶月的腳只有36碼左右,捧在手上相當的小巧,腳型也很完美,特別是足弓優美美弧度讓人浮想聯翩。既不會因為太瘦經絡太多破壞了美感,也不會因為太肥而失去了細節,總的來說粉雕玉琢,絕對的上品。
“真的嗎,那你怎麼不舔她。”陶月此話一出,王田立馬將那雙36碼的小腳塞入口中,一下子吞掉了整個前腳掌。
“啊哈哈哈,好癢啊~”陶月似乎怕癢,立馬笑的花枝亂顫,陷在王田口中的美足不斷騷動著,五根圓潤的腳趾在王田的舌頭上留下彈性的觸感。
王田喘著粗氣,仔細品味著口中鮮活跳動著的美食,少女美足特有的柑橘香氣瀰漫在整個口腔中,讓王田食指大動欲罷不能,捧起另一隻美足,讓自己的舌尖在十根晶瑩玉潤的腳趾上不斷的滑動,就像彈鋼琴一般。
“哈哈哈,好奇怪的感覺,但是好癢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快放開我。”陶月在王田的進攻下很快笑得沒了力氣,發出求饒的聲音。
王田依依不捨的吐出美足,足尖因為沾上了口水,變得更加光潤。
陶月雙手撐著沙發,伸出一隻玉足抵在了王田裸露著的二弟上。
足底富有彈性的軟肉傳來溫暖的觸感讓王田的二弟興奮的吐出潤滑液。
“你喜不喜歡這樣?”陶月對王田的反應感到好奇,仔細觀察著王田的表情。
王田微眯著眼點了點頭。
“喜歡。”
“我要怎麼弄,像這樣?”陶月的足跟抵在肉棒根部,用腳掌拍打著肉棒,勾起的腳趾在王田的龜頭上不斷擦過。
“哦……對,是這樣。”
雖然陶月的動作有些生疏,但曾經的白月光如今正用自己的美足辛勤的伺候著自己的肉棒讓王田在心理上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感。
陶月對王田的反應十分滿意,讓自己的另一隻腳也加入了圍攻肉棒的戰役之中。
雙足齊上陣讓王田感到陣陣快感直充天靈蓋,他一手一隻拿起陶月的玉足,將她的腳掌相對,讓足弓形成女性最神秘的第四穴,隨後將肉棒放入這宛若天成的美妙足穴中抽插起來。
陶月配合的用自己足底的軟肉感受王田的堅硬,奇妙的觸感讓她感覺很新鮮。
不過很快她覺得一直伸著的腿有些酸了,而且自己的花園已然溼潤一片,正渴望著有人來撫慰。
“好了,王田,我的腿有些酸了,你別光顧著自己好不好。”陶月的眼神和語氣中帶著小媳婦的幽怨,讓王田難以抗拒,只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王田伸手想要去解陶月的衣釦,卻被陶月一把推開。
“等一下,我先去洗個澡。”
“哦,好。”
陶月款款走向衛生間關上了門,一時間剛剛還充滿著香豔場景的房間變得有些冷清。
突然,陶月從衛生間中探出一個腦袋:“你不一起來嗎?”
王田立馬意識到自己的木訥,喜衝衝的跟了進去。
陶月立馬關
上衛生間門,王田用手死死抵住,想要強行闖入。
“幹嘛,非禮呀!”戲精上身的陶月又演了起來。
“給我開!”陶月作為一個柔弱的女生,力氣哪比得上王田,門被打開一條縫後,王田成功擠了進去。
原本就不大的酒店衛生間因為兩人的進入變得有些侷促。
王田和陶月臉貼著臉,彼此呼吸出的熱氣打在對方的臉上。
王田伸手想要解陶月的衣服,卻被陶月阻止。
“不要,我自己來。”
陶月以一種十分吊人胃口的速度,慢慢的解開自己的衣服,每脫下一件,就抬頭看看王田的表情。
看到王田一臉急不可耐的樣子,陶月臉上掛滿了得意的笑容。
終於上衣脫得只剩一件白色蕾絲邊胸罩。
陶月將手伸到背後,啪嗒一聲,王田知道胸罩的扣子已經解開了。
“想看嗎?”陶月發出誘惑的聲音。
“想~”王田猶如百爪撓心。
陶月嫣然一笑,鬆開手,胸罩順著她光滑的小腹滑落。
一對白花花的蓓蕾跳了出來。
陶月的乳房即白且圓,粉色的乳暈只有很小的一圈,乳頭又小又圓,彷彿西洋雕塑那般精緻。
“呼~呼~”王田喘著粗氣。
“好看嗎?”陶月微微搖晃了一下上半身,兩顆白麵饅頭隨之不斷的晃動。
“好看~”
“證明一下,啊~”陶月話一出口,一隻點綴著小櫻桃的雪葩已經被王田急不可耐的吞入口中。
柔軟細膩的口感足以媲美世界上最名貴的雪糕,峰頂的櫻桃更是如同那誘人的金蘋果,足以讓任何人為之墮入罪惡的深淵。
王田好像面前放著兩杯巨大果凍不如如何是好的孩子,一會兒吸吸這個,一會兒舔舔那個,舌頭更是在櫻桃上不斷的撩撥著。
緊接著,王田的魔掌也像這兩座雪峰伸了過去。
手中陶月的乳房細嫩粉幼,彈性十足,一隻手很難將其全部囊括。
在王田迅猛的攻勢下,陶月很快渾身發軟,她扶住洗漱盆,努力支撐著身體,仰頭朝天,口中吐出失魂的呻吟。
“啊……啊……王田……你好會……啊……好會摸……”
王田根本不給陶月任何喘息的機會,他不斷的加強著攻勢,時揉時捏,還不忘照顧一下陶月的乳頭,對著乳尖不斷的搓拉,很快就讓她的乳頭興奮的硬挺起來。
王田在百忙之中騰出一隻手,順著陶月滑膩如油脂的粉背慢慢向下撫摸,在觸及褲腰之後在陶月渾圓的幼嫩的屁股蛋上捏了一下,隨後又繞了一圈這才到達花園。
王田用食指探了探,花園中果然早已氾濫成災。
王田順手解開陶月的褲鏈,淡藍色的內褲上映著一片明顯的水漬。
王田輕輕一頂,陶月的最後一道防線就此滑落,將她的私密處暴露在王田面前。
私處被侵入的陶月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然而這雙腿過於的有彈性,因此王田的魔指毫不費力的從腿縫中穿過,在潮溼的根源處來回遊移,肥厚飽滿的肉縫在花蜜的配合下逐漸將王田的指頭吞噬。
“王田……等一下……啊……我……想……尿……啊……尿”
王田想要讓開身,卻被陶月摟住推向了浴室。
“沒想到竟然有浴缸,王田你挺捨得的嘛,快躺進去。”
陶月輕輕一推,王田順勢躺在了浴缸中,他不明白陶月明明說想尿尿,現在是在幹嘛。
陶月隨後跨入浴缸中,跪坐在王田腰間,一對玉兔
在自己面前不斷盪漾著。
在王田好奇的目光中,陶月伸出小手握住王田的肉棒,引導著肉棒在自己的陰唇上來回摩擦了幾下,隨後腰不斷的下沉,用自己的銷魂洞將王田的金箍棒一點一點的吞入。
在王田的龜頭被銷魂洞中黏滑的淫肉完全包裹住後,陶月放開手,保持著這種將入未入的姿勢,隨後在她“嗯~”的一聲嬌喘中,一股清冽的泉水湧出。
溫熱的泉水順著肉棒流滿了王田的下半身。
就像狗標記領地一樣,陶月通過這種方式將王田的肉棒標記成了自己的領地。
“喜歡嗎?”陶月站起身,從王田的視角,恰好可以將她的私處一覽無餘。
“喜歡。”王田不知道陶月是問她剛剛的舉動還是問她的私處,然而無論那種王田都很喜歡。
“要舔舔看嗎?”面對眼前誘人的私處,王田毫不猶豫的回答:
“好!”
陶月挪動到王田的頭部,用大腿內側的軟肉夾住王田的頭,隨後輕柔的坐在了王田的臉上。順手打開了水龍頭。
王田的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被陶月填滿,無論是面前還是四面八方全都是陶月的身體傳來的柔軟,包裹和溫暖。
他興奮的伸出舌頭如同小豬拱地一般在自己面前上好的花園裡辛勤的犁著,甘洌的泉水混合著香甜的花蜜被王田源源不斷的吸入腹中,靈活的舌頭一會兒伸入探索,一會兒又徘徊在洞口邊緣,輕攏慢捻抹復挑,挑得陶月還想要。
待到浴缸中的水沒過了王田的身體,陶月便順著他的胸膛一路又滑了下去,有了充足的潤滑,王田的肉棒直接一桿進洞,直抵花心。
陶月吞入了王田的肉棒後,坐在了王田的腰胯上。她本就不重,而且又有水提供浮力,因此王田絲毫未覺得有壓力。
她並沒有直接動。
“你喜歡看胸,還是看屁股?”
這真是一個艱難的選擇。
“屁股吧。”王田的選擇讓陶月有些失落,似乎是覺得自己的胸不夠吸引王田。
“不是那樣的,你的胸很好看,摸起來手感也很好,主要不是,我是個足控嘛,而且你背過身我也能揉到呀。”
陶月聞言露出浪蕩的笑容,背過身去開始了騎乘。
磨盤一樣的蜜桃臀在王田的眼前不斷的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能給王田帶來莫大的幸福,王田的手也沒有閒著,時而撫弄一下陶月的玉足,時而扶住她的腰肢,時而探到前面去,握住那一對柔軟的雙峰。
陶月在忘情的呻吟聲中經常會扭過腰浪笑著觀察王田的神情,王田表現出的情慾和對她身體的痴迷讓她充滿了成就感。
“王……啊……田……你……不許……不許射到……裡面……如果……你……啊……要射……的話……就……告……啊……訴……我。”
陶月說完,動得更加瘋狂了,她雙手撐住王田的小腿,白嫩的蜜桃臀在水中瘋狂的顫抖著,肉體碰撞發出的“啪啪啪”聲不斷地在浴室中迴盪。
“啊……王田……你怎麼……還……不要射……你不會……想……射進去……吧?”
陶月已經進入了最後衝刺的階段,王田扶住她的腰,欣賞著眼前的臀波肉浪。
“啊……!”
隨著陶月最後一下衝刺,整個浴室迴歸平靜,只有兩人此起彼伏的喘息聲。
在喘息了一陣之後,陶月感受到自己小腹中的肉棒依舊堅硬如鐵,不由得發出由衷的讚歎
“王田……你好……好厲害,我男朋友,我還沒到一半,他就要射了。”
“所以說試了才知道嘛。”
陶月脫力的仰倒在王田身上,已經堅挺的肉棒從蜜穴中滑出。
王田順勢摟住陶月,陶月將頭枕在王田肩膀上,此時的她已然是香汗淋漓,頭髮貼在面頰上顯得十分嫵媚。
王田含住陶月的耳朵,一邊向裡面吹氣一邊悄聲說話。
“怎麼樣,班長,舒服嘛?”
陶月無力開口,眯著眼睛點了點頭。
“那我以後還有沒有機會。”
陶月睜開媚眼,滿含春意的白了王田一眼,隨後有點了點頭。
“可是我還沒舒服誒?”
似乎為了驗證王田的話,陶月的小手探向王田的老二,果然依舊堅硬如鐵,她開始輕輕套弄起來。“我……我用手……用嘴……幫你。”陶月強撐著說出自己的提議。
“這樣啊,那還是算了吧。”
“那……那你想……怎樣?”陶月不自覺的夾緊了雙腿。
“再來一次怎麼樣?”
“不……不行……會……會壞掉的啦。”
“不會的,你應該沒有這樣連續的體驗吧?會更舒服哦。”
陶月嬌羞的將頭往王田胸膛靠了靠,隨後點了點頭。
王田扶著陶月走出浴缸,一邊隨處揩油,一邊幫她擦乾身體,隨後將她抱起讓陶月坐在了洗漱臺上。
王田俯身在陶月私處親吻了一下。
“今天要辛苦你了哦”
隨後提著槍,在她粉嫩的肉洞口磨了幾下,沾上了一些愛液後,再次挺槍刺入。
身體再次被入侵,陶月下意識的摟住王田的脖子。
“好好摟住,不要鬆手。”王田突然想起一個姿勢。
“你……你要幹嘛?”
王田抓住陶月的大腿,一把將她抱起。
陶月整個人就像掛在樹上的樹袋熊一樣,被王田抱著前進。
“不要啦……會……掉下去的。”陶月雙腿死死盤上王田的腰部,柔軟的乳房緊貼著王田的胸膛,生怕自己摔下去。
“不會的,放心吧。”
王田一步一步向著房間內走去,每走一部,掛在王田身上的陶月就會感覺到自己的私處受到一次劇烈的衝擊,這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很快就讓她的私處再次氾濫起來。
“死人……要……要壞掉了……我……要壞掉了。”
“嘿嘿嘿,今天我要讓班長舒服到天上去哦。”
王田走到床邊,輕輕將陶月放下,陶月如同爛泥一般癱倒在床上,任由王田擺佈。
王田握住陶月的小腿,將她拉到床沿,隨後抬起她的兩條腿,讓她的肉洞正對著自己的斷魂槍。
“要開始了哦”
王田挺槍直刺,一杆快槍在陶月的肉洞中殺得是七進七出昏天黑地。
七進七出的是王田,昏天黑地的是陶月,從未有過如此體驗的她此時已經美得神魂顛倒,口中咿咿呀呀彷彿唱戲一般呻吟不斷,好似在哭又似在笑。
不斷的快感成了她大腦中的唯一,再也無暇提醒王田不要射在裡面。
王田之所以喜歡這個姿勢,則是因為這樣陶月豎起的雙腿正好會將一雙玉足送到自己面前,他左右開弓不斷的舔舐著。同時手也沒閒著,在滑膩的大腿上來回的撫摸著陶月的每一寸肌膚。
“你怎麼……這麼……厲害……我好美……好舒服……下面已經……不行了……已經……要壞掉了……”
陶月的呻吟變得更加放浪,私處不斷湧出愛液已經將床單染溼了一大塊。
“我……又要……去了……感覺……身體……好輕”
在王田不斷的衝擊下,陶月人生第一次連續達到快樂的高潮,她的腰肢猛然收緊,一大股淫水噴射而出。
經歷了第二次高潮的陶月已然沒有了一絲的力氣,她感覺自己渾身輕飄飄的,好像漂浮在空中。過量的多巴胺讓他很難集中精神,她微微睜著眼,眼睛翻白,顯然已經去了快樂的雲端。
等她再次從快樂的雲端回來時,她這才發現王田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自己面前。
那一杆堅硬的快槍依舊挺立。
“天,你還沒有射嗎?”陶月對眼前這根耐力驚人的肉棒驚歎不已。
“應該還要一會兒。”
陶月仔細的端詳著這根威風凜凜的肉棒,只論大小的話,最多算是中等水平,可是他帶給自己的快樂要比自己男朋友那根多太多倍。
陶月握住肉棒,輕啟櫻唇將龜頭吞入自己口中,這是她能表達自己對這根肉棒的褒獎最好的方式。
隨後她便將其吐出。
陶月握著肉棒,抬頭看向王田。
“王田,你還能繼續嗎?”
“應該還可以吧。”
“那你繼續吧,我不管了,你操死我算了。”
陶月說完躺回床上閉起了眼睛。
很快下身再次被王田擺弄著,侵入著。
這天,直到陶月將要第四次高潮時,王田才匆匆拔出肉棒,將濃厚滾燙的精液射在了陶月的肚子上。
“水,王田,去給我弄杯水,我好渴。”次日一早,經過一夜休息勉強恢復過來的陶月立馬打發王田去倒水。
沒辦法,誰讓她昨天在那場昏天黑地的大戰中失去了太多水分了呢?
她從未有過如此酣暢痛快的性體驗,王田彷彿孜孜不倦的打樁機一般讓自己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王田昨天跟她相依而眠的時候沒有穿衣服,此時晨勃的他旗杆依然昂揚,絲毫沒有大戰過的樣子。
而自己的下體彷彿初夜那次一般依然有些腫痛,儘管那樣真的很爽,陶月知道,今天不能再戰了。
“王田,你大學報的哪裡?”
“xx省”
“這樣啊,不在一個地方呢。”
“你呢?”
“就在本省。”
“那這個暑假,你能不能每隔一個星期和我做一次?”
“樂意至極。”
“真乖~”
陶月滿足的笑了,調皮的伸出玉足在王田的旗杆上撥弄了兩下。
“大早上的別玩火啊。”王田發出警告。
“玩火會怎樣?”陶月再次撥弄了兩下。
“就地正法!”王田裝出餓虎撲食的樣子。
“啊我投降,投降”陶月連忙裹緊被窩。
兩人互相嬉戲了一番後,各自穿好衣服,來到酒店大堂退房。
王田和陶月度過了一段快樂的暑假,但這並沒有讓兩人產生除性伴侶以外的其他情愫。王田上大學後,兩人便少有見面(約炮)了,後來雙方結婚時,還分別出席了對方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