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隻兔子舍友
作者:傻羊
“你的腳好好看啊,能不能讓我摸摸?”這是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一個決定,我當時為什麼會那麼聽她的呢?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之後跟她玩鬧的時候還是挺開心的吧……畢竟是我在學校裡相處的最好的舍友了。
這是一個獸人的世界,我們分為各種各樣的種族,不過最後之分為兩個種族——食肉動物和食草動物。歷史課上講過,現在的和平是來之不易的,我們所有食肉動物都要好好珍惜食草動物給我們的機會,還說什麼每個食肉動物都有著嗜血的習性。總之我對這段話保持懷疑,畢竟我看我爸平時在家裡被我媽各種使喚,也沒見他爆發啊……
“誒誒誒!你頭上的耳朵有點短啊,像是狗耳朵,話說狗狗是食肉動物嗎?”這是我第一次來到宿舍時,她圍著我身邊自言自語說的話。
“不是狗,是狼。”我低頭收拾行李,順嘴說道。
“哦哦,這樣啊,那你們是不是月圓之夜就會釋放本性什麼的?”她眨巴著大眼睛,紅瑪瑙一樣的眸子盯著我的耳朵看。
“沒有那種事情……”我不想理會這隻好動的兔子,只好提起行李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但是當我準備關上房間門的時候,卻看見這傢伙居然跟著我進來了……喂喂,注意一點啊喂,就算我不是食肉動物,也不能這麼過分啊,這是我的房間啊,給我一點私人空間啊喂!我轉過身去,強行擠出一個還算看得過去的尬笑,說道:“那個,同學,我要整理房間了,能不能麻煩你……”我話還沒說完,她就快速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嘿嘿,不麻煩不麻煩,都是舍友嘛。”
我還沒搞明白她在說什麼,她就順手打開我腳邊的行李箱,把裡面拜訪整齊的衣物隨手丟出來,終於找到了要給床上鋪的床單被罩之類的東西……
我只感覺到一陣胸悶,我抑制住了想大喊大叫的衝動,稍微平復了一下情緒,再一次對她說道:“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只是她這次乾脆無視了我,自顧自地幫我鋪平床單,然後又給被子套上被罩……“怎麼樣,我弄得還挺快的吧。”她擦了擦額頭上微微滲出的汗水,我蹲下身子撿著剛剛被她隨手丟出來的衣物,低聲說道:“嗯……謝謝。”
“呀,差點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伊諾·緹可·羅貝特,你呢?”她眨巴著大眼睛,頭頂上的雪白的兔兒還時不時地晃動幾下。我突然意識到自己注視著對方有點出神,甚至忘記了回答對方的問題。
“鈴·沃夫……”我低聲說出自己的名字,但是伊諾好像沒有聽見我說的話,乾脆把耳朵湊到我的臉上,問道:“啊啊?零我服?小狼同學,你的聲音太小了。”我的鼻子被她毛茸茸的耳朵弄得癢癢的,忍不住打了個激靈,連忙後退一步,結果沒站穩,一屁股做到床上。伊諾依舊不依不饒地追問著,最後我實在沒辦法,只能忍著鼻子癢癢的感覺,在她耳邊把自己的名字重複一遍。
“哦哦,以後就叫你小鈴鐺吧,我回房間啦,拜拜~”
這就是我們第一次相遇時發生的事情,接下來的幾天我們都是各忙各的學業,也很少在寢室碰面,直到有一次,伊諾拜託我去打掃一下她的房間。
“誒,小鈴鐺,你下午沒有課吧,今天下午是大掃除,剛好麻煩你打掃一下我的房間,
拜託啦,回頭請你吃好吃的豆漢堡~”伊諾揹著斜挎包,站在門口對我說道,她一隻腳都踏出門了,突然又扭轉過來,鄭重其事的對我說道:“啊對了,你要是看到什麼盒子啊什麼的東西,不要打開看哦~”說完,她就蹦蹦跳跳地出門了。
對她最後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我沒有多想,畢竟誰都需要一點隱私的。我推開她的房門,看見床上堆積如山的衣服,一看就從來沒疊過的被子,還有垃圾桶裡已經快溢出來的胡蘿蔔餅乾包裝,覺得自己以後還是不要隨隨便便答應幫她打掃衛生的好……
我嘆了口氣,先是幫她把衣服分揀出那些是乾淨的那些是髒的,然後又把髒衣服拿去陽臺,把乾淨衣服展開鋪平疊起來放進櫃子,可是我一打開櫃子,裡面更多雜糅在一起的衣物淹沒了我。我費勁千辛萬苦才從衣服堆裡面爬出來,看著一地狼藉,只好嘆了口氣,然後繼續分揀,整理……
幹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我才把她的衣櫃整理的差不多,希望我下次打開她的衣櫃還是這麼整齊。我又把她的被子掀起來,準備拿到陽臺上去曬曬,結果只聽“啪嗒”一聲,我順著聲音低頭看去,隨後不禁皺起眉頭,如果是什麼情趣用品我都能接受,但是為什麼偏偏是一隻電動牙刷?這傢伙是晚上熬夜迷糊了,刷完牙直接拿著牙刷上床睡覺了嗎?
我無奈地彎下腰,拾起地上的電動牙刷,拿到廁所準備放進她的牙刷缸的時候——一隻牙刷靜靜地躺在伊諾的牙刷缸裡。誰會有兩隻牙刷啊?我腦海裡不禁吐槽道,不過還是沒當回事,隨手把那隻電動牙刷插到她的牙刷缸裡面。
忙碌了近半個小時,終於把她的房間打掃到還能看得過去的地步,伸了個懶腰,坐在床上歇息時,忽然想到了伊諾臨走前說的話……說起來她到底是有什麼事情不能讓我看到呢,細想起來的話應該還挺多的吧,畢竟我們還只是普通的舍友關係。
但是還是很在意啊喂!我心裡不停地琢磨著到底什麼事情是我不應該知道的,忽然一個不太好的念頭冒了出來——反正她現在又不在,我就算看了,我不說她肯定也不知道。
於是抱著看一下也不會掉塊肉的心態,我在她的房子裡翻找起來,我本以為會被她藏的很深,比如說藏在什麼牆壁裡面,或者是地板裡,天花板上的隔層,但其實我只用了五分鐘不到就在她的床下發現了一個有我半個身子那麼長的木箱。
這裡面該不會裝的是什麼屍體吧……我之前聽過一些食草動物會專門獵殺食肉動物的傳言,這樣的話為了我的安全那就更得打開瞧一瞧了。我深吸一口氣,做足了心理準備,打開木箱後,映入眼簾的不是什麼恐怖屍體,也不是什麼情趣玩具,而是一堆本子,一個相冊,還有一些潤滑油,刷子,繩子之類的東西……
我跪坐在地板上,好奇地拿起一本在眼前看了看,上面沒有封面,只有一行簡短的字——“訓狼大師”,我好奇地翻開這個本子,第一頁就是一行清秀的字體——“伊諾·緹可·羅貝特著”
這傢伙居然會寫小說嗎?看書名好像是寫關於狼的,我頭頂上的耳朵不由自主地撲稜了兩下,順手翻到下一頁,想看看這是怎麼樣的一個故事,結果我看到第一行字的時候,臉頰就開始發燙起來……
“渾
身赤裸的狼娘被綁在刑架上……”
喂喂,這怎麼看都不是正經小說啊!我的尾巴不受控制地搖擺起來,每當我看到這些露骨的文字或畫面時,都會這樣。我緩緩合上本子,腦子裡一直縈繞著剛才看到的文字,極其低俗的內容和清秀的字體形成劇烈的反差。
沒事的,這是伊諾同學的自由,更何況我還沒有看完,不應該如此隨意地在心裡評價。於是我又從新翻開本子,繼續觀看起來……
“狼娘眼裡充滿著倔強,即使她不知道自己犯下的錯誤有多嚴重。然而她很快就會為自己犯下的錯誤買單。不一會,幾個肉食糾察隊的食草動物們就來到狼孃的身邊,二話不說就是開始對著狼娘身上各處癢癢肉抓撓起來。狼娘在突如其來的巨癢下沒有任何招架能力,只得屈從於最原始的本能。這時,她的眼神並沒有像最開始一樣堅不可摧,而是緩緩出現了一絲裂紋。食草動物們也發現了狼娘細微的變化,於是更加賣力地對其進行殘忍的瘙癢。幾分鐘不到,狼娘就開始服軟,但是此時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哪怕最後她連求饒的話都笑的說不出來了,那些食草動物們依舊沒有停止。”
我看完了這整整一頁的內容,感覺心跳比平常快了不少,臉頰也一直髮紅髮燙。我很難評價這種東西,我甚至不能說這些東西算是文學作品,但是,硬要說這是什麼銀灰讀物,我覺得也未必……總之就是很奇怪。
心裡想著,手上動著。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讀完了一個本子,我看了看箱子裡更多的本子,嘆口了口氣,又把目光轉向了那些相冊。
“小鈴鐺,隨隨便便偷看舍友的相冊可是很不好的一件事哦~”
伊諾這時突然發出的聲音簡直就是我這一輩子中第二害怕的聲音了。
“哇啊啊啊!那個那個……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連忙從地板上站起來,不聽地給即使算上頭頂上兔耳朵的長度卻依舊比我還要矮一截的伊諾道歉。伊諾緩緩關上了房間門,嘴角掛起三分得意,就好像捕食者取走陷阱的獵物一樣……
“沒關係……畢竟我早就猜到了。”伊諾不緊不慢地走到箱子旁邊,我連忙蹲下想蓋上,卻不料她輕輕握住我想要拿蓋子的手問道:“嗯?關上幹嘛呀。”我此刻有種想不顧一切從這個房間衝出去的衝動,但是我的理智告訴我,犯了錯就要承擔責任。(即使是她故意引誘下)
我跪坐在地板上,紅著臉,低著頭,尾巴老老實實地貼在地板上不敢亂動。伊諾從箱子裡拿出我剛剛看見的那根繩子,乾淨利落地把我的雙手反綁,還貼心地打了一個可愛的蝴蝶結。然後又把我拉起來說道:“別跪著,我又不是什麼皇后。”接著給我拉來一張椅子讓我坐下。
據拘束,對於我們這些食肉動物來說是習以為常的事情。所以我並沒有覺得伊諾把我雙手綁起來是什麼出格的行為,但是,當她開始把我的雙腳綁在椅子腿上的時候,我的內心開始慌亂起來……即使沒說什麼,不斷顫抖的耳朵也在訴說著我內心的驚恐。
伊諾顯然注意到了,對著我腦袋上的狼耳吹了口氣,安慰道:“沒事沒事,不疼。”但是就她這一吹,差點讓我喊出來……剛剛我只感覺渾身被過了電,從頭頂上的雙耳傳到渾身上下。
“呃唔~伊諾同學,真的抱
歉……但是,能不能,不要繼續綁了……”看著她開始用繩子把椅子背和我的腰綁在一起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說道。
“不行哦,不然你一會掙扎的太狠掙脫了怎麼辦~”她輕而易舉地說出了十分恐怖的話。
“我不會掙扎的!所以……拜託,別再綁了……”我下意識地說道,我甚至都不知道問一下我一會為什麼會掙扎。
“哦?這麼有信心?我試試看。”伊諾話音未落,便向我伸出一隻手……這隻手的目的,開始跟我記憶中的慢慢重合。此時此刻的我,儼然變成了剛剛在小說裡看到的那隻可憐的狼娘……
“呃!啊啊~不行~伊諾同學……好癢……要……要笑出來了……”我幾乎是拼盡全力才把剛剛她在我腋窩戳的那一下的癢忍住。如果像小說裡描寫的那樣,只需幾分鐘就能把我逼瘋。
伊諾再一次眨巴著她紅瑪瑙一樣的眼睛說道:“為什麼要忍呢?”之前我還覺得可愛……但現在,我只覺得這是一雙猶如惡魔的眸子。我顫抖著說道:“因……因為,食肉動物必須時刻保持清醒……過於激動的情緒會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還沒說完,伊諾就伸出雙手,左右開弓,在我的腰上“指指點點”起來。
“誒嘿嘿,這才對嘛~小鈴鐺笑起來也跟鈴鐺一樣好聽呢。你說是不是呀。”伊諾一邊夾著嗓子,用著自以為很可愛的語調,一邊不斷擴大戳撓我的身體的範圍。
“啊啊!啊吼吼吼吼吼!不嘻嘻嘻嘻嘻!停~伊哈哈哈哈!伊諾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從小到大都很少有身體接觸的我,當然沒有機會體驗過被撓癢癢的感覺。然而今天第一次的體驗,堪稱地獄。
“不啊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停嘿嘿嘿~要哈哈哈哈哈……咳咳咳!不了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停地扭動身體,企圖這樣逃避伊諾可怕的手指。可惜這一切都是無用功罷了,在伊諾超絕的捆綁技術下,我掙扎的幅度肉眼幾乎難以捕捉。伊諾的手指漸漸從戳撓改為了抓撓,攻擊範圍也漸漸從腰轉變為了肋骨——“小鈴鐺,要不要我幫你數數你有幾對肋骨啊?”伊諾露出一副賤兮兮的表情。
“不用!求你了!”我瘋狂地搖頭拒絕道。伊諾把她十根纖細的手指輕輕點在我的肋骨上,“是嗎,那你知道你有多少對肋骨嗎?”我吞了口口水,其實我壓根不知道……“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不知道?”伊諾說著就有動手,我連忙喊道:“我我我……應該是,七對?還是八對?”伊諾對我淺淺一笑,說道:“那我們就數數唄,實踐出真知嘛。”說完,伸出兩根食指,狠狠地戳在我的第一對肋骨上,這還沒完,她戳完之後,還要用食指在上面震動一會才拿開。
“這是第一根。”
“啊啊啊啊啊啊!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是第二根。”
“哦哈哈哈哈!不行!我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嚯哈哈哈哈哈……”
“第三對咯~”
“哦哦噢噢噢哦哦!哦吼吼吼吼吼!別來了!真的別再來了!”
……
“一共十二對哦,小鈴鐺要好好記住~”
“哈啊啊……啊啊……我……知道了……”
原來是十二對嗎……總之我肯定會把這件事記很久。被伊諾細心數完肋骨之後,我感覺我猶如
靈魂出竅一般,身體完全不受控制。與此同時,我感覺我的眼皮越來越沉重,可就當我覺得自己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尾巴根傳來的觸感讓我再一次清醒過來。
“嗯啊!不,伊諾同學……哈啊啊~等一下,尾巴嗯嗯嗯!摸了的話,會拉肚子的!”我拼命搖晃著自己的尾巴,妄想著掙脫伊諾的魔爪。伊諾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夾住我的尾巴,說道:“啊嘞勒?那不是貓娘嗎?”我吞了口口水,紅著臉解釋道:“那個……我們狼娘也一樣啦,所以,不要這個樣子……”
伊諾思考片刻,還是鬆開了我的尾巴,我懸著的心剛剛放下來,就見她忽然蹲在我腳邊。我一下子意識到了什麼,剛想制止,但已經晚了……伊諾隨手脫掉了我腳上的兩雙帆布鞋,露出我兩隻穿著灰色襪子的腳丫……
“別……”我已經緊張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了,我也明白自己再怎麼求饒她都不會停下的……我以為伊諾會直接開始撓我的腳心,但是她沒有,而是又把我的兩雙襪子扯了下來。
“嗚嗚!”我緊緊地把腳趾蜷縮起來,忍不住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悲鳴。伊諾站起身來摸了摸我的腦袋,笑眯眯地說道:“小鈴鐺怎麼不開心啊,笑一個。”這種情況下能發自真心的笑就有鬼了……我在內心吐槽道,但現實中的表現依舊是低著腦袋不停顫抖著。伊諾見跟我沒什麼反應,於是蹲下身子,伸出指甲在我的腳底狠狠地劃了一下。
“嗯啊!”感到腳底一陣難以接受的奇癢,我再一次驚叫出聲。
伊諾站起來用著得意洋洋的眼神看著我,似乎在告訴我——她有點是辦法讓我開口說話。我抬頭用祈求的眼神看著她,我想用眼神告訴她,我是真的沒有多餘的力氣了。伊不過她似乎沒有讀懂我的意思,或者說,就算讀懂了那又怎麼樣,我還不是被她綁著隨意玩弄……
沒有任何預兆,腳底突然被她各種抓撓,腳心,腳趾縫,腳邊,腳後跟,她沒有放過我腳上的任何一個敏感的地方。我以為我會叫的很大聲,但是我忽然意識到,自己只是在不停地顫抖和掙扎,嘴巴雖然張開著但是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我是,已經被癢到笑不出來了嗎……
伊諾見我只是在掙扎,沒有笑出來,還以為是我的腳底不怎麼敏感,於是又把攻擊重心放到了我的腰腹間。我差點被她不停戳撓我小腹的這一個行為弄得背過氣去,我咳嗽了幾聲,然後再一次發出一陣狂笑。
“……咳咳咳!誒嚯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走開!走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仰著腦袋,幾絲口水從我的嘴角流淌下來……腰腹間的巨癢突然消失,我還沒喘幾口氣,就感覺自己的視線忽然變暗……等等,伊諾居然拿我的襪子矇住了我的眼睛……
“伊諾……放開我……”我費力地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再這樣下去,我會死的。
沒有回答,我只聽到了腳步聲,從近到遠,不一會又從遠到近。她是去拿什麼東西了嗎?是不是沒有聽到我剛剛說的話?“伊諾?你還在嗎……放了我好不好……我受不了了……”此刻我的聲音充滿了疲憊,只要她再撓上我十幾分鍾,我絕對對昏死過去的……
“嗡嗡嗡嗡嗡——”回答我的是一陣電動馬達聲。
是……電動牙刷?所以這個東西是用來撓癢癢的嗎?
可惜我還是太天真,我以為她會用這個癢我的腋窩,肚子,腳心,甚至是肚臍眼……但是我萬萬沒想到她居然揪住了我的尾巴,然後毫不留情地把電動牙刷放到了我暴露無遺的尾巴根處!
“噫噫噫噫噫噫!!!”一股電流般的酥麻爬上了我的全身上下。我瞬間失去了控制,此刻我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我只想讓這該死的刺激停下……
“小鈴鐺的尾巴還真是敏感捏~誒?”伊諾還沉浸在玩弄我敏感部位的喜悅中,發現我已經失去了控制的時候,我已經死死咬住了她拿著電動牙刷的胳膊……
黑暗中,我能明顯感覺到一抹鮮紅的感覺,而且越來越多。而伊諾也是徹底慌了,她沒想到我居然直接對她下嘴了,還見血了。“嗚哇!救命呀!”可能是食草動物先天的恐懼刺激了她,她跌坐在地板上大聲呼救起來。此時在宿舍外面正在檢查衛生的學生會的同學們聽到呼救,直接就是破門而入。
“嗚嗚嗚……”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低著頭默默抽泣著,因為我犯下了食肉動物的大忌——傷害食草動物。趕來的學生會同學門見到宿舍裡一隻被綁著的狼娘和跌坐在地上,捂著流血胳膊的兔娘,這下我就算不是故意傷害也得算了……
“叫食肉監察委員會來!先把她弄暈!”一隻牧羊犬學姐指揮道,接著幾個攜帶防狼噴霧的同學就是對著我的鼻子一頓噴。
“唔嗯嗯!嗯咳咳咳咳咳!唔呃呃呃!咳咳咳咳咳!”我感覺到自己敏感的鼻尖像是被一下灌滿了辣椒水一樣,而且這種窒息的感覺開始不斷在我的腦海裡蔓延起來。
“誒!你們等一下!”伊諾剛想制止,就被學姐按住。“把她帶到醫務室。”然後伊諾就被幾個學生帶走,而我,因為持續吸入噴霧,只覺得肺部火辣辣的疼,但是噴霧還在持續,於是在嚴重缺氧的情況下,我低著頭昏厥了過去……
……
“學姐,相信我,她真的是無辜的,都是我的問題……”食肉檢查委員會的門口,伊諾焦急地跟那隻牧羊犬學姐解釋著。
“再怎麼樣,她都是傷害了食草動物,而且,我們看了她的資料,這不是她第一次傷害食草動物了。”牧羊犬學姐冷冷地說道。伊諾愣了一下,但還是堅持問道:“那她要關多久?”學姐撇了她一眼,隨口說:“誰知道,最起碼要一週。”伊諾上前一步,逼問道:“具體是多久?”學姐見她來者不善,於是嘆了口氣,說道:“要看具體情況,少則一週多則一月,再加上她不是初犯,所以這個時間還有待商榷。”
伊諾聽罷,頭上一隻充滿活力的兔耳朵像洩氣的皮球,一下子耷拉下來……“我能去看看她嗎?”伊諾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原則上,不允許。”學姐說道,但看見伊諾幾乎要掉下小珍珠的紅眼睛,還是有點心軟,嘆了口氣,站起身說道:“不過……還是能通融通融的。”
伊諾一下子抬起頭,然後認真地向學姐鞠了一躬說道:“謝謝學姐!”
……
“這個給你,如果一會她一旦讓你感覺到危險,你就按下紅色的按鈕,知道了嗎。”學姐把伊諾帶到一間房子的門口,遞給她一個遙控器說道:“對了,你應該不知道懲戒食肉動物的措施,所以一會
進去的時候,看到什麼都不要驚訝。”伊諾顫抖地接過遙控器,然後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推開鐵門,走進房間裡。
房間裡只有十分暗淡的燈光,如果不仔細看,還以為只是一個空房間。伊諾只覺得這個房間的氣氛壓抑無比,換誰來都忍受不了如此壓抑的環境。
“小——沃夫同學?你在哪……”伊諾剛說了一個小字,就立馬改口,可能是覺得自己不配這麼稱呼我吧……半晌,房間的角落裡傳來了我的聲音——“這邊……”伊諾連忙小跑過來,看見了縮在角落的我。
此刻的我十分狼狽,披頭散髮,渾身赤裸,脖子上被套著一個項圈,白皙的手臂和小腿上都有許多血痕。伊諾再也忍不住,幾滴豆子大的眼淚從她的臉頰留下,“對不起……我,我太過了……我——”伊諾“噗通”跪坐下來,抱著我道歉。
“沒事的……該道歉的是我才對,你的胳膊……我,我當時不知道怎麼就……”我說著,突然看見她手裡拿的遙控器。我本能地抱起腦袋,尾巴老老實實地貼在地面上,嘴裡不停說道:“別……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了……我會剋制自己的,不要……”
伊諾連忙丟掉手裡的遙控器,不斷撫摸著我的腦袋安慰道:“沒事沒事,有我在,不怕不怕。”過了好半天,我才止住內心的恐懼,顫巍巍地說道:“抱歉,因為以前的一些事情……讓你擔心了。”
伊諾脫下她的外套,披在我的身上,然後把我摟在她的懷裡問道:“以前的事情具體是什麼,你願意說說嗎?”這件事我向來不願意回憶,但是看著伊諾帶著關心的眼神時,我還是覺得把埋在心裡很久的那件事全盤托出……
……
幾年前,我就有過一起傷害食草動物的事件。那時我還很小,不知道自己犯下了十分嚴重的錯誤。倒不如說,我那是一直以為我才是受害者,直到被帶到食肉監管局,脖子被套上跟現在一樣的電擊項圈,我才意識到原來自己才是施害者。
我被被帶到了一個寬闊的房間裡,陸陸續續地,也有其他跟我一樣大的食肉動物進入這個房間,他們的脖子上也都帶著跟我一樣的項圈。“記住,你們這是第一次犯下如此嚴重的錯誤……”為首的松鼠娘開始了訓話,說實話之後她說的那些話我已經記不清楚了,總之就是一些警告之類的話。再然後,一些食草動物也被陸陸續續地帶了進來,其中一個我認識,就是因為我不小心弄傷了他我才被關到這裡的。
“這些都是被你們傷害的食草動物,念在你們年紀還小,不明事理,所以只要誠懇地像對方道歉,你們今天晚上就可以回家。”為首的松鼠教官對著我們說道。於是我們和那些被我們傷害過的食草動物面對面站在一起,依次向他們道歉。
所有跟我站在一排的食肉動物們都十分誠懇地道了歉,在得到一句敷衍了事的沒關係之後,依次離開。直到輪到我的時候,我說的一句:“我不想道歉。”松鼠教官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而我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綿羊少年,重複道:“我不想道歉。”我沒有蠻不講理,我那時只是覺得我不應該對對方的行為道歉,因為是他先打的我。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松鼠教官嚴厲地呵斥道,我平靜地點了點頭,然後指著眼前一言不發的
少年說:“是他先搶我的東西,還先動手打了我,我覺得應該是他給我道歉。”松鼠教官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這種事不是第一次發生了,甚至於說剛才的食肉動物們都是因為這個原因被關進來的,但是從來沒有誰會把這件事情直截了當的說出來……
“你……把她帶下去好好教育教育。”松鼠教官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就讓另外兩隻比她矮一節的的教官把我拉走,拖進了一間密閉的小屋……
沒有任何預兆,脖頸處突然傳來的劇痛以及渾身肌肉不自然地抽搐起來,我瞬間失去了站立能力,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真麻煩,害得我們得加班……”其中一隻貓娘教官有些不耐煩地跟另外一個教官抱怨道:“直接電她半個小時算了,到時候肯定百依百順的。”另外一個有一點面善的狐娘教官愣了一下,勸阻道:“這樣不太好吧……她還沒成年,這樣對她……”
“你還想不想繼續幹這個工作?”貓娘教官直截了當地打斷她的發言,然後眯起眼,身後的尾巴開始搖晃起來——“莫不是,你跟她一樣是食肉動物,開始惺惺相惜了不成?要知道,你抱著這種心態幹活,最多下個禮拜就得捲鋪蓋滾蛋。”
“我沒有……”狐娘教官被這麼一通訓斥,氣勢也不禁軟了幾分,然後又看著趴在地上大口喘氣的我,吞了口口水。“來拿著,總是要鍛鍊一下的,以後不可能是我一直帶著你。”貓娘教官把手裡的遙控器塞給狐娘教官,同時她的尾巴嫵媚地纏繞上狐孃的尾巴,像是逼迫,像是誘惑地說道:“現在不好好教訓教訓,以後成年了,可就是不止這麼簡單了。”
“我,我知道了……”狐娘結結巴巴地點頭答應,手指顫顫巍巍地按下了遙控器上的紅色按鈕。
“嗶——”
“額啊啊!好疼!”再一次體驗到剛才的劇痛,我忍不住叫出聲來。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掙扎著,拼盡全力想把套在脖子的項圈摘下來,可是脖頸處又傳來項圈的“滴滴”聲……
“嗚哇啊啊啊啊!”我疼的再一次慘叫出來,這一次電擊的強度比上一次還要厲害,僅僅是這一下,就讓我渾身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嗚嗚嗚……我明明,沒有錯……”想不通為什麼會遭遇這樣折磨的我,終於還是扛不住壓力哭了出來。
“還沒有錯?繼續,快點!”貓娘教官厲聲呵斥道,隨後命令旁邊的狐娘教官動手。
“啊啊?不要?額呃呃呃!咳咳~嗯嗯啊啊啊啊啊!”我驚恐地看向她,可是下一秒脖頸處的項圈再一次釋放出電流,我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也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等到這一輪電擊結束,我已經連求饒的話都喊不出不來了……
又經過了幾輪電擊,貓娘教官看我實在是撐不住了,這才蹲下身子,揪住我的耳朵惡狠狠地說道:“你要是一會出去再敢說一個不字,今天晚上就別想回家了。”
“知……嗚嗚~知道……”我已經沒有求饒的力氣了,只感覺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痛的,尤其是肺部,每次喘氣就會覺得火辣辣的疼。我只是模糊地從嘴裡吐出來幾個字眼,接著就被從地上提起來,拉了出去……
我被拉到那少年面前,我低著頭,即使強忍著想哭的衝動,但眼淚還是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我的尾巴不知道被誰
揪了一下,發出“唔嗯!”一聲驚呼,然後猛然意識到下次提醒可能就不是簡單的揪尾巴了,於是趕忙帶著哭腔對那少年說:“對……對不起……都怪我嗚嗚嗚……我不該咬你……”
後來發生的事我也記不清了,總之在那之後我都很恐懼與別的同學接觸,更不習慣有誰能在我身上亂摸……
伊諾聽完之後,先是摸了摸我的腦袋,然後又緩緩把剛才給我的衣服褪去。“這這是,幹嘛呀……”雖然我已經有點習慣赤裸的感覺了,但是她把剛才才給我披上的衣服褪下,還是讓我感到有點不解。
“沒關係的,鈴。”這是我記得她第一次鄭重其事的喊我的名字,然後我只覺得嘴唇一熱……所以,我這是把初吻獻給了,跟自己同一個性別的舍友?我的大腦有點空白,不過,我怎麼本能地,用舌頭開始回應她了……我們有點戀戀不捨地結束了這個突如其來的吻,這時,伊諾直接站起身來,對我投來一個堅定的眼神,然後說道:“小鈴鐺,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所以,你不用那麼自責。”
“不是,就算你這麼說……”我低下頭,舔了舔嘴唇,感覺自己滿嘴的胡蘿蔔糖的味道。“總之,你稍微再忍耐一下,很快就沒事了。”伊諾丟下這句話,就從鐵門那塊出去了,只留我一個在這個空蕩蕩的房間裡,回味著剛才的熱吻。
……
“話說,那個相冊,為什麼不讓我看啊?”晚上,才回到宿舍不就的我忽然想起來什麼事情,對著伊諾問道。伊諾則是一改常態,收斂起了在外面人來瘋的模樣,反而是有點羞澀的問我:“你,你想看嗎?”我不知道是對她的事情好奇,還是對於相冊裡本身的內容好奇,總之我還是一口答應了下來。於是在伊諾的帶領下,我跟著她來到了跟沒被我打掃過一樣的房間,翻開了箱子,把那本相冊種族歧視地遞給我。我好像是接過了什麼帝國的傳承什麼的,我也變得有點嚴肅,不過在下一秒看到相冊裡的內容時,剛剛那麼荒誕的嚴肅感立馬破碎。
裡面充滿著伊諾的照片,準確來說應該是伊諾各種,色色……我只能這麼說了,因為裡面大部分都是伊諾同學在展示自己的玉足,還有一小部分的自縛照片。
“啊……呃……這……”我的大腦還是有點宕機,只從喉嚨裡吐出這麼三個字來。“人家……也有點想,試試被撓癢癢的感覺。”伊諾說著,不由自主地朝我懷裡靠了靠。我的呼吸變得有點急促,伊諾同學這麼可愛,我也稍微想欺負欺負……我甚至,想把她綁起來……
我舔了舔嘴唇,試著說道:“可以啊……不過,你剛剛把我整得那麼慘……我是不是可以,把你,綁起來呢~”伊諾同學聽完,反而眼前一亮,伸出雙手說道:“請隨意!”真的這麼順利啊,我看著躺在自己身下,臉蛋已經紅的跟眸子一個眼神的伊諾,不由自主地想到:如果伊諾同學給我一樣怕癢就好了,這次我要讓她體會體會我剛才痛不欲生的感覺……
想到這,我伸出自己的爪子,尖銳地指甲掐著她腰側兩肋的癢癢肉瘋狂震動起來。
“噫噫噫吖吖吖!癢嘻嘻嘻嘻嘻!”伊諾感到腰肢上的陣陣痕癢後,發出了沁人心脾的笑聲。而我只感覺無與倫比的享受,真好玩,就跟身上有個開關一樣……我這麼想著,
隨手拿出伊諾曾經用來綁我的繩子,隨意將她的雙手捆起來然後打個結。
“唔~不確定再綁緊一點嗎?”伊諾試著掙扎了一下,然後歪著腦袋看著我,不過我的理智尚存,只粗略地綁著她的雙手。“不了,這樣就可以了。”我說完,伸出一根手指,在伊諾期待又有幾分害怕的眼神中,緩慢地向她的側腹靠去。
她看著越來越近的手指無能為力,只能緊緊地閉上雙眼 但是等待許久,側腹的癢並沒有如期傳來。“誒?”她有點害怕地睜開半隻眼睛,接下來——“噗嗤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等的就是她睜開眼睛的一瞬間,那根手指如同懸在她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一樣,現在直直地落在了她側腹的軟肉上。我只用這一根手指,用不同的頻率在她的側腹上震動,她就能孜孜不倦地爆發出各種可愛的笑聲,不過對於當事人來說,這無異於殘忍的折磨。
“哦哦噢噢噢哦哦!不行了!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嘻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啊!啊啊啊!嗷!”源源不斷的癢湧入她的腦海中,但漸漸的,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她想到了正在對她瘙癢的我——小鈴鐺那個時候,肯定跟我一樣難受吧……她不知道為什麼會想到這個,但是她知道自己現在正是好好補償我的時候。
“沒關係的嚯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還能嘻嘻嘻嘻嘻堅持……”在我看來,她這沒頭沒尾的話更像是挑釁一樣。既然這樣的話……我放慢了自己手指的速度,轉個身。我背對著她,尾巴不停地晃悠著,我伸出兩根手指,捏住她穿的粉白色襪子,輕輕一拽,兩隻雪白的尤物分別出現在我的眼前。
我吞了口口水,一股不由自主的衝勁從內心迸發出來,而且我沒有抑制這種感覺——我對著那兩隻尤物,如同曾經草原上的捕食者一樣,張開了自己的血盆大口……當然這是我想象的,後來從伊諾同學那裡才知道,自己當時跟一隻小狗一樣不停地舔舐著主人的腳丫。當然這些都不重要,現在我正美滋滋地品嚐著伊諾同學跟奶油雪糕一樣的玉足。
“啊,啊嗚~嗯,一若同穴,好香~”我沉浸在雪糕的香甜,完全沒有在意自己剛才說出來怎樣變態的話。
“什,什麼?喂喂喂!舔就算了怎麼還說出那種……”伊諾聽完,耳朵氣的都炸毛了,皺著眉頭,同時還不停用另外一隻腳丫想把我蹬開。“嗯嗯唔~一若,幾根胡若貝一喏……香響舔舔若若的……好次~”我變得更加大膽,開始用牙齒刮伊諾同學的腳心,之後又開始挨個清理起她的腳趾縫。
“唔嗯嗯……一若……jio之縫,有豆洗……”我含糊不清地說出了這句重量級的話。
伊諾這次徹底忍不了,一邊叫喊著一邊解開舒服自己的繩子——“唔啊啊!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麼呀!鬧夠了吧,該結束了!”她說完,直接坐起來雙手抱住還沉浸在雪糕中的我,然後狠狠地按在身下。接著順勢用繩子捆住了我的手腕……
“伊諾……”我蚊子哼哼一般,呼喊著對方的名字。
“呼……幹嘛,要是求饒就別想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伊諾一邊用衛生紙擦著自己的腳丫一邊說道。
“我想……親……”我的聲音最後已經小到聽不清了,但是伊諾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那
個音節——“你!”她的臉蛋瞬間變得通紅無比,頭頂上上的兔兒還不停地顫抖。“拜託你了……”我誠懇地向她說道,雖然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為什麼會說出這麼變態的話來,但我說的確實是我現在此時此刻想做的。
“笨蛋……”她嘴上這麼說著,卻還是輕輕靠了過來,我能感覺到她鼻子裡噴湧出炙熱的氣息,她也能感覺到我胸膛中彭彭跳動的心臟,此時此刻,我們陷入了一種很微妙的狀態。
伊諾緩緩把嘴貼在我的臉上,然後又離開,小聲問道:“這樣……就行了嗎……”還不夠,我覺得還不夠,遠遠不夠。我想要更猛烈一點的,不只是親親臉蛋,我想跟伊諾同學……
當我想到這裡的時候,我的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地行動了。看著伊諾同學筆直挺起的兔耳,和自己嘴巴上的觸感……我只覺得這輩子死而無憾了……
“嗚啊!呸呸呸!做這種事情先給我去刷牙啊喂!剛剛你可是舔了那個地方的啊!”伴隨著伊諾同學的叫喊,我再一次陷入了“癢”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