癲火之王的二週目生活——“告別黑夜與溫柔”(笑~)
作者:YongHen
黃金樹的光輝令無數人沉醉,彷彿只要受到黃金的賜福就可以永遠擺脫苦難。可他們也許永遠都不會在意,那至高無上的黃金,曾也不過是是帶來災厄的入侵者罷了。
巨大而清冷的圓月不帶一絲溫度的注視著遠處的三座魔法塔。接下來,讓我們拉近視角,把注意力集中到其中最為特殊的那一座上 ,對,放慢腳步,慢慢接近,哦,小心臺階,好,快到了,讓我們仔細聽,這塔頂的空間裡發生了什麼——
“你,這種要求。真是令人不齒。你這令魔女蒙羞的無禮之徒!”
藍色的魔女用沒有明顯變化語氣呵斥著,可無論怎麼樣,那語氣中的憤怒似乎都遠遠不如她此刻的反差引人注目。
一言蔽之,對於楽來說,魔女的呵斥,頂多算得上一種情趣罷了。
又怒又羞的魔女仍然保持著那張冷漠的面孔,這倒不是她故意板著臉,又或者說,如果她有曾經的軀體,她現在肯定氣的滿臉通紅,胸口劇烈的起伏,然後在喘勻氣後,又是一陣狂風暴雨一般的斥罵,哎,可惜~人偶,終究還是有極限的。
“哎~我親愛的魔女小姐。給你親愛的合作伙伴一點獎勵都做不到嗎~”楽仰著下巴,盯著椅子上,似乎高高在上的菈妮,雖然菈妮的“高高在上”是一個毫無意義的把戲,但他也不是不解風情的人,他可不會戳破魔女所剩無幾的威嚴,雖然很想看看菈妮被戳破後的表情就是了。
“你這傢伙,你這傢伙。不知廉恥的爬蟲!下水道里的蛞蝓!”
“哎哎哎~別呀,我的魔女小姐,你最開始的優雅呢~你這樣可是算作毀人設的,快,快,深呼吸,然後重新迴歸你最初的模樣。哦~~我忘了,你是人偶,哈哈哈~”
楽側過頭,一道無聲無息的冰刺差之毫釐的劃過楽的右耳。
魔女小姐沉默著,與其說是不知道怎麼回應,更像是在一次次的壓抑自己的怒火——儘管外表完全看不出來,可楽知道,菈妮正在一次又一次的深呼吸,哦,不對,嗯...人偶是怎麼......算了,管她呢。
好在,魔女終究是剋制住了自己的怒火,當然也可能是發現了自己對面前的男人無可奈何,而且他還幫了自己,總之,她十分十分十分辛苦的冷靜了下來。
楽好笑的盯著菈妮的臉,菈妮則是沉默的注視著楽的眼睛,她的眼眸平靜,但楽看得出她如同黑夜般的深沉內心裡,複雜的思緒,雖然現在至少有一大半是想要千刀萬剮自己的怒火。
真奇怪。明明這人偶的軀體從一開始就沒有明顯的表情變化,甚至語氣都沒有太過誇張的起伏,一直是一幅模樣,可為什麼會感覺她很憤怒呢?對,為什麼呢(笑)
“再說了,我都“效忠”於你了,給予你的騎士一點點的賞賜又算什麼呢~”
好的,這一下,魔女罵的更難聽了。
“你這蛞蝓!比利耶尼亞的飛蟲更煩人的傢伙!!”
她緊接著楽的話尾,這下語氣終於能明顯的聽出起伏了。
“我原本以為我已經能夠忍受你的粗俗與無禮了!可,你三番五次的挑釁魔女的威嚴!甚至說什麼……比起我更喜歡我的雙腳!你這是在羞辱一位魔女嗎!”
藍色的魔女語氣嚴肅,可內容似乎怎麼樣也嚴肅不起來。
(說的好像你的腳丫子不屬於你一樣,菈妮~還
是說你其實是在吃你那位雪魔女老師的醋?就因為這人偶軀體是照著她的樣子造的~女人心海底針啊,我親愛的月之公主——)
“既然這樣!既然你這麼想要挑戰魔女的威嚴!!那我便如你所願!……”
“無禮的傢伙!跪下!”藍色的魔女攢足全身所有的氣勢,朝著楽命令道。
尷尬的寂靜。
菈妮似乎還想說什麼,她張開了嘴,卻立馬閉上。
“……”
可怕的沉默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楽期待的望著菈妮,他真的好奇一直不做反應菈妮最後會怎麼樣,所以便裝作被嚇到的樣子,一動不動,彷彿真的被嚇壞了……
“......”
氣氛越來越尷尬了,但尷尬的只有菈妮一個人。
“……”
菈妮盯著楽
“……”
菈妮低下了頭。
“……”
菈妮四隻手一同捂住了自己的臉。
“————!”
“你!是聽不見我的話嗎!!”
菈妮自暴自棄一般,拋棄了她的人設,粗暴的命令著面前這個故意看著她出糗的男人。從捂住臉的手中,騰出一隻,朝楽一揮,楽就感覺自己的後背被撞了一下,然後是法術崩碎的聲音,然後,楽便”踉踉蹌蹌“的跌倒在了菈妮身前。
藍色的魔女瞪了浮誇的楽一眼,然後重新把自己的臉藏在帽子下,又用四隻手捂住。
魔女翹起了自己的一隻腳,緩慢又帶著一股子的堅定,逐漸把小腿繃直,舉到楽的面前。
藍色的精緻人偶軀體幾乎可以以假亂真但相較起真實肌膚還是差了一點。
但楽倒是不覺得可惜,因為一會他還有一份大禮要送給菈妮。
堪堪一握的足掌,就這樣,懸在楽的眼前,與楽的鼻尖只有一指遠。
楽好笑的將身體微微前傾,伸出舌頭,舔了舔魔女的足尖。
坐在三本書上的魔女被楽的動作嚇了一跳,差一點摔倒,情急之下,她合情合理的前傾身子撐住了楽的頭。
現在擋著她的臉的只有兩隻手了。
接著,一陣又一陣瘙癢就順著她的足指,如同被撥動的琴絃一般,震顫在她的靈魂中。
“啊❤️~”
楽如同品嚐最嬌嫩的花瓣一般,親吻著菈妮的足尖,較小的裸足輕微的顫抖著,十根足指也一跳一跳的,反應著她的主人內心的震動。
楽撫摸著菈妮軟乎的小腿。
如同松鼠般膽小的魔女顯然禁不起什麼刺激,所以楽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動作,他只是如同小提琴的演奏家一般,輕柔而又優雅。
“嗯❤️~~”菈妮努力的捂住自己的嘴,可舒服的悶哼仍然從她嘴裡漏出,迴盪在她的耳邊,宛如軟毛一般,一下一下的撓動她的內心,讓她羞恥又難以忍耐。
楽指尖勾勒著菈妮小腿的輪廓,另一隻手便摩挲著軟乎的腳底。
藍色還真是給人帶來一陣寒意,魔女如同她給人的印象,用著冰冷的魔法,有著冰冷的外表,當然,還有她的肉體。
手指順著足掌的紋路一遍又一遍的勾畫著,而每一次勾畫出的形狀都不一樣,不過重點並不在圖形上,而是在魔女掙扎的十根足指上。
飽滿的足指時而扣緊,時而分開,如同舞蹈的舞娘,婀娜而又勾人心魄,又猶如受驚的兔子機敏而又靈動。
楽期待的抬眼看著在帽子邊緣若影若現的菈妮的臉孔,可惜的是,這次沒能欣賞她的反應。
楽便打量著這張和自己記憶裡一模一樣的面龐:魔女很能
忍耐,她能忍耐此刻足底瘙癢,她更能忍耐不知多少時間的孤獨,就像她說的,狼,是她的刀刃,巨人是她的軍師,可生為公主的她沒有可以述說的王——一個認同她的反叛,一個和她一同步入黑暗的,親愛的,永遠的王。
(哈!真是值得細細回憶啊!)楽眯起眼睛盯著帽子後面的菈妮的臉。
(那這一次——讓我來選擇你怎麼樣~)
菈妮的思緒在快感中彷彿陷入了兩個空間,一個明亮而刺激,另一個黑暗而空虛,她不知道為什麼區區自己的腳被戲弄,自己的反應為什麼會如此的強烈,但當她意識到自己的人偶軀體之前就被楽動過手腳前,就感覺到自己的腳趾被含入了一處溫暖的潮溼空間之中。
混亂的魔女努力清醒自己的思緒,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如此敏感,但當她清醒過來後,便感覺到了自己腳尖的異樣,雖然早有預感,但她仍然慌忙的低下頭,可入目只有自己撐著的那個腦袋,突然,足尖又被一條柔軟包裹住,她也條件反射的動了動自己的腳趾。
靈動的拇指上下挪動,人偶的指甲劃過柔軟的口腔內壁,然後指甲便撞上了牙齒,發出“噠噠”的聲音。
“!”此刻菈妮也終於重新被劇烈的羞恥衝昏頭腦,她強忍鑽入靈魂般的羞恥,雙手用力推開楽的腦袋,想要把自己的腳趾從面前的無禮之徒口中抽出,可哪怕她用上了四隻手也絲毫沒有辦法掙脫。
“你,你—嗯~~誰說你可以含進去的,放開啊——啊~怎麼會,這麼❤,癢啊——”
是啊為什麼呢~
楽沒有就此放過魔女,甚至更加變本加厲,柔軟的舌頭如同蛇信子一般靈動,它穿梭在菈妮的指縫之間,迅速而細緻的潤滑著足指的每一處空間,甚至不放過指甲縫。
該說不說,還好是人偶,乾淨又衛生,不會真的有願意用舌頭舔去女孩裸足上每一處汙垢的人吧?不會吧?
人偶的好處就是他們只會有感覺,而不會在癢的刺激下發笑,這樣楽才可以靜靜的欣賞在快感中沉淪的菈妮,而不用再多費勁去堵上到時候菈妮吵鬧的嘴。
楽抓住菈妮掙扎的腿,一邊吸吮著魔女的裸足,一邊盯著魔女的神情,他在等一個時機,一個讓魔女的靈魂完全失去對人偶軀體的支配的時機。
而這個時機怎麼來?那就看菈妮的靈魂和軀體的割裂程度咯,想想看,菈妮一邊嫌棄且不恥自己敏感的裸足被他人肆意的的玩弄著,侵犯著,另一邊,又由於被侵犯雙足時帶來的劇烈快感,她忘我的渴求更多——這份割裂,夠不夠讓她的靈魂失去本就不匹配的軀體的控制~
這個時機不需要太久,因為月之公主不過是個傲嬌的小女孩罷了,她贏不了熟練的色魔(?)
楽叼住菈妮的裸足,一隻手與她的足指十指相握,然後——
雷雅魯卡利亞的人偶,加上一點點的琥珀藥水,哦,還要加上一點點燒熔靈魂與軀體邊界的癲火......
(你知道的,我的菈妮——)
“嗯?!你怎麼——”
烈火的噼啪聲在菈妮靈魂深處響起,給菈妮的驚嚇,不亞於玩家初見禁觸老翁時。
(從你心裡響起我的聲音?不哦~我的菈妮,放輕鬆——不過是癲火讓我們靈魂的距離變得更加親近罷了。)
楽舉起手來,伸出一根手指,火花從手指上方迸發而出,隨後點
在菈妮的足弓上。
“啊❤️——”
優雅的魔女不再優雅,她仰著頭,靈魂與人偶,一同極力的弓著背,衣服下的細腰不住的顫抖著,就連楽手中的裸足也是極力的舒張著,緊繃著腳趾,宛如高潮時分,而燒熔一切的火蛇也順勢從她的雙足纏繞而上,宛如捕食的巨蟒,越纏越緊。
魔女緊皺著眉頭,靈魂被焚燒的痛苦令她無法忍耐,而層層痛苦之下確實有著一絲受虐的快感,她在渴求來自楽的疼痛,可這種快感也只有朦朧的一瞬。
一旦她忍耐不住發出痛呼,那粗壯的火蛇也會緩緩鑽入她的檀口。
一開始是嘴唇,魔女緊閉的檀口因為痛苦而鬆懈,看準時機的火蛇便將蛇信子探了進去。
隨後是貝齒,撬開人偶的牙齒不費吹灰之力,關鍵的是同步的魔女的靈魂,也就是月之公主菈妮本身,不過好在,她累了,於是在一次鬆懈之時,粗壯的火蛇粗暴的撬開了菈妮的貝齒,粗暴的的插了進去。
“唔—嘎——咕————”
粗壯的火蛇順著菈妮的口腔,向更深處鑽入,人偶的軀體哪怕以假亂真,也終究有所不足,比如毫不緊緻的喉穴,比如毫無擠壓的喉管。
熾熱的火蛇不斷的深入人偶菈妮的軀體,燒熔著靈魂與肉體的邊界。
魔女的喉管被粗暴的塞滿,以至於在外表上,都呈現出了明顯的隆起,配合著魔女粘膩的嘟囔,一點點的填滿魔女的新肉體。
靈魂與肉體被點燃,融化,隨後便融在一起,似是粗暴,似是仔細的混在一起,鑄成一個整體。
於是交界地再也沒有月之公主菈妮了,只有一個脫離了雙指與黑夜的,完全被癲火燒融,支配的畸形靈魂。
一切順利——楽站了起來,欣賞著著癱軟在地上,胸口隨著呼吸起伏的魔女菈妮。
“再次擁有肉體的感覺怎麼樣?”
楽走近幾步,抓住菈妮的頭髮,讓混亂的菈妮,那有些懵懂的眼眸注視自己。
“以後要叫我主人哦,菈妮,我親愛的貓貓~”
菈妮在混亂中,即使她再度擁有肉體,此刻的臉龐都仍然如同人偶般死板,楽也只能用關愛智障的眼神微笑一下,然後捏了捏菈妮柔軟的臉頰。
“你———”
“好啦,我知道你有很多想說的,不過現在嘛~還是先晚安吧~”
菈妮有些混亂,她突然發現現在她再一次看不懂這個男人了,但她仍然憑藉著內心裡最後一絲的僥倖,在昏過去之前,用最後一絲力氣,條件反射的說道:
“ 癲火之王…放過他們兩個……”
菈妮終究抵不過重塑的疲倦,沉沉睡去,此後一段時間,魔法塔裡徒留寂靜,直到良久,寂靜才被楽的話語打破。
“凡世眾生終將踏入終末,因為無論黑夜,還是黃金,都無法給予他們生的希望,因此,你也勿需懼怕火焰——”
楽來到窗前,遙望著遠處的火山。
“你覺得我會燒了他們?如果你對我瞭解就這樣膚淺,我可真的會傷心~罔我為你盡心盡力啊~”
楽眯起雙眼。
“真是無情啊,彌足珍貴的回憶都不能讓你相信我嗎……菈妮啊菈妮,我真的會傷心~對嗎我的小貓咪……”
“算了,她終究會明白的,無論多久,現在讓我找點別的事分散一下注意力,比如——殺點什麼,又或者燒點什麼?”
癲狂的火蛇自楽的眼中鑽出,盤繞在他的手指上。
“你說
對嗎,拉卡德......”
(拉卡德(頭上冒出一個紅彤彤的大字):危!!)
…………
晚上好!火山官邸!昨天睡得好嗎~今日的死亡大樂透,是毫無意外的n-3個,多虧了我們的黑衣騎士,一把火就燒了整個火山官邸——
不算特別大的監牢裡,三個狼狽的身影被冰冷的鐵鏈吊在一起。
她們雙手被吊起,不是很高,但是也讓她們難以正常站立,於是他們只能努力的踮著腳,想要緩解自己身體的疼痛。
如果說這裡有誰最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的,也是最無辜的傢伙,那就是我們可憐的拉雅了。
遲鈍的蛇人小姑娘還沒搞清楚狀況便被兇殘的殺人犯(笑),抓了過來,和安娜塔西亞姐姐和塔妮絲大人綁在了一塊。
(發生了什麼事?)拉雅不知道,她只是本能的靠近塔妮絲大人,儘管這樣其實並不能給她帶來安全感。
空曠的地牢裡夾雜著令人心煩氣躁的炎熱,這是火山一如既往的氣候,可今天不太一樣,似乎更熱了一些,自己是怎麼被抓到這裡來的,拉雅記不起來,但仔細回憶又可以記起一個朦朧的印象。
就這樣,似乎過了很久。
一開始,拉雅還能聽見安娜塔西亞著了魔一樣的自言自語道“果然是他,他過來了,為什麼?就因為我襲擊了他?他這樣的小肚雞腸??”“那個該死的傢伙,對我用了什麼?那之後的日子我一絲一毫的快感也感受不到!?”“操!!那個該死的傢伙快讓我憋瘋了!!”然而,當拉雅支支吾吾的張嘴詢問的時候,安娜塔西亞姐姐總是用充滿血絲的眼睛瞪自己,久而久之,自己也就不問了。
塔妮絲大人也不說話,她似乎很平靜,當自己問起,她總是說“這是拉卡德大人的安排。”自己聽不懂,不過她好像毫不意外,那應該也就不用擔心吧……
真的不用擔心嗎……
好痛……這個姿勢太難受了,安娜塔西亞姐姐一直紅著眼,披散著頭髮,嘟嘟囔囔著什麼……我有點害怕。
塔妮絲大人也不說話,明明不應該害怕的……為什麼,我,我……算了,拉雅,平靜下來,塔妮絲大人說了,沒事的,這是拉卡德大人的安排。
可為什麼,我好難受……我的手好像要裂開了,這個姿勢也太痛苦了……塔妮絲大人,安娜塔西亞姐姐,你們怎麼都不說話啊……
誰來幫幫我……
——
這,就叫放置play。
楽正在將大蛇的蛇肉切下來放置在石板上,然後嘗試用不同的火焰炙烤。
中間跳過,直接結論——
“如果他好吃,那他應該不難吃。”
“來點?”楽舉起手上的焦脆蛇肉,問一旁的米莉森到。
“不用了,父親。”米莉森撫摸著自己的義手手掌,感受著上面彷彿仍然熾熱的鮮血,才詢問起面前“食物”的事情。
“……大法官拉卡德……他…為什麼會被大蛇吞噬?”
“我的女兒哦,這個故事不復雜,你就把他當做一個被蠱惑的迷茫之人吧。”
楽拿出獵殺指頭刀,給一邊的拉卡德殘念的腦袋雕著花朵,一邊用三言兩語總結了拉卡德罪孽的一生。
“……所以啊,女兒,道路比選擇更重要,就像你的母親瑪蓮莉亞~”
楽看著自己刀下,那在拉卡德首級上雕塑出的血肉艾奧尼亞,有模有樣的,倒是確實讓楽笑出了聲。
“…她……她
,她有她的難處……我理解她……”米莉森低頭看著自己的義手,語氣卻好像陷入回憶。
“猩紅腐敗……詛咒……米凱拉的溫柔……米凱拉的夢想……不受歧視的溫柔世界……”
米莉森一個人絮絮叨叨了很多,彷彿一旦提到瑪蓮莉亞她就總是有說不完的話,但,很顯然,陷入回憶的她,此刻又忘了面前的男人並不喜歡那個女人。
“當然,當然,米莉森——”楽粗暴的打斷了米莉森的話。
米莉森聽見楽語氣冷漠的叫了自己的全名,整個人一下子便打了個激靈,猛地抬起頭,仰視著,已經走到自己面前的楽。
“自己來?”楽的表情冰冷卻又帶著沒有善意的微笑。
“……是……”米莉森顫抖著,摘下了象徵自己尊嚴的義手,將其放在身前,然後熟練的解下自己的全部衣服,將傷痕累累卻仍然擁有優美曲線的赤裸身體全數露出,把每一件衣物都摺疊好,放在身體周圍,最後把額頭緊緊的貼在地面上。
“對不起……父親,我錯了。”
米莉森跪在地上,把額頭緊緊的貼在地上,略帶扁豆的等待楽的懲罰。
“標準的土下座呢~該說是你學得快,還是你錯的多呢?”
米莉森瑟瑟發抖,不敢發一言。
楽抬起米莉森的頭,讓她注視自己的眼睛。
“乖孩子,不受罰。”於是楽拍了拍米莉森的臉。
米莉森也帶著鬆了一口氣的表情,用僅剩的一隻手,解開了楽的下裝,主動侍奉起她的父親。
“嗯—mu——mua——”米莉森托起楽的下體,柔軟的紅唇一下下的親吻在龜頭上。
她格外珍惜楽沒有對她發怒的時候,至少這樣自己不會被一次又一次的調教仍然脆弱敏感的菊穴……說起來,父親好像格外喜歡自己的菊穴呢……
米莉森的思緒不知不覺的跑偏,你很難從外表看出一個冷麵女武神會想著什麼齷蹉的事情。
就在她第三次隨著自己的回憶,條件反射的收縮菊穴時,楽一把抓住她的紅髮,把肉棒狠狠地插進了她喉嚨裡。
劇烈的不適感讓米莉森皺起了眉,不過長久以來她也明白了怎麼應對,於是她努力的做著吞嚥的動作,擴張自己的喉嚨,然後發出“嘎嘎”的聲音,把體內多餘的空氣排出來,緩解會導致自己嘔吐的打嗝衝動。
米莉森的經驗是一次次經歷出來的,她回憶著自己的第一次深喉,那是她在稱呼楽為父親後的第一個夜晚,她嘗試稱呼瑪蓮妮婭的名字。
於是楽直接把她再次吊了起來,然後在自己的菊穴塞了個勺柄。
以後是第二次,原因是什麼已經記不清了……
米莉森感受著龜頭在自己喉嚨裡抽插帶來的燒灼感,她皺了皺眉,嘗試用鼻子呼吸。
第,第二次,自己被綁住手腳,屁股被高高翹起,自己菊穴被父親插入了個燭臺,還點上了蠟燭。菊穴被異物塞滿的感覺,手腳被束縛的感覺,融化的蠟油滴落在自己身上的滾燙,以及——自己一直到蠟燭燒盡才可以舒展四肢的痠麻。
米莉森發誓自己絕不會喜歡父親說的放置play。
之後,之後記不清了,米莉森回憶裡只有自己不知道多少次無意識的提起那個女人的名字然後被無數次的開發菊穴。
不過米莉森能夠分明的記住楽給予她的獎勵,米莉森動了動舌頭,為自己被塞滿的口腔帶來一點點的呼吸空氣
的空間。
那是為了獎勵自己連續五天沒有提起那個女人,也是自己第一次,與楽正經的做愛,也是自己第一次被愛。
米莉森忘不了那樣滿足的感覺,雖然聽起來有點奇怪,但當她用僅剩的手臂抱住楽,與楽一邊舌吻一邊做愛時,她只覺得無盡的滿足,那種彷彿被愛著的感覺,如同綻放的艾奧尼亞一樣的燦爛,讓米莉森覺得莫名的想要流淚,事實上她也確實哭了,當時她在楽的懷裡,哭的很莫名,也哭的很傷心。
之後她才知道,讓自己哭泣的那種感覺叫幸福……
米莉森推了推楽的大腿,她覺得自己已經兩眼發黑了,辛好楽也毫不拖沓,直接拔了出來。
“啵——嘎……哈——哈……嘔!”
腥臭的絲線粘在米莉森的臉上,而強烈的打嗝衝動,和反胃也終於讓米莉森忍不住,吐了出來。
“嘔———嗚哇——”
酸臭的濁液被米莉森吐了出來,飛濺到她的頭髮,臉頰,幾乎全身。
楽卻毫不嫌棄的輕拍著米莉森的後背,語氣平和的說到。
“誰都有難處,誰也都不聰明。我可以同情她,我可以體諒她。但我不能接受她的愚蠢。”
楽幫米莉森擦了擦嘴。
“——一邊說著包容一切,一邊又哪怕捨棄包容本身。向選定之人發出邀請,哪怕將其逼上寧可像個怪物一樣吃屍體為生也不願意讓自己的靈魂在死後為他所用。違揹他人的意願將屍體融合改造成不三不四的褻瀆。這就是她追求一生的溫柔?這就敢號稱——米凱拉的鋒刃?”
米莉森不敢發一言,她只能沉默的低下頭,哪怕自己內心有一個聲音驅使自己,讓自己為她辯解,指出楽的侷限之處,米莉森也不敢說出一句話。
楽不喜歡瑪蓮莉亞,也不喜歡米凱拉,這是米莉森在一次次的“受罰”後才總結出的。
“米莉森啊,米莉森,你是不是覺得我太苛刻了?覺得我又一次不近人情?不能設身處地的思考?”
楽眯起眼睛盯著米莉森。
米莉森緊閉著嘴,不敢與楽對視,就這樣良久,楽才摸了摸米莉森的頭髮。
“你不是她,你比她可愛多了~我親愛的孩子哦。”
楽擦了擦米莉森狼狽的臉,才又站直身子。
“自己收拾一下,走了。”
“啊,嗯?”
“啊什麼啊?這次你自己清理,我不會幫你燒乾淨,這就是你的懲罰。”
米莉森慌慌忙忙的站起來,好幾次差點一不小心摔倒。
楽看到米莉森狼狽的模樣,頓時覺得一陣可愛,冷麵女武神還有蠢蠢的一面,這個反差~
“走吧,殺也殺的差不多了,接下來讓我們去看看我可憐的拉雅,和另外兩個玩具去。”
米莉森幾乎穿好了所有衣服,最後,她撿起地上那隻義手。
她喜歡楽,她的父親,給予她愛與被愛的人,她不會忘記撫摸自己傷疤的溫度,她不會忘記擁自己入懷時那有力的心跳,她不會忘記他無論如何都愛著自己的承諾,她不會忘記自己邁過第一次時,他的溫柔。
他是父親,是太陽,是自己必須捨棄一切效忠的人,所以母親,哦不,瑪蓮妮婭——他不認可你,我便也不認可你,那溫柔的世界太過遙遠,而我的溫柔,就在身邊。
看了一會,米莉森才堅定的將其接上,她重拾了女武神的驕傲和尊嚴,現在,她是堅韌的女武神米莉森,她是楽的鋒與刃。
楽回頭一
眼便看出這個傻姑娘在想什麼,然後便眯起眼睛,露出了缺德的笑容。
“米莉森。”
“怎麼了,父親。”女武神沉穩的問道
“把你眉毛上的那根陰毛弄掉。”
“!!!”女武神的臉嘭一下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