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無名與少年的足穴交合相遇之後便是輪姦!改造雙足的初戰
作者:箱崎雪愛
顯金驛。
以冶煉金屬和製造蒸汽機等等、經營種種大宗工業的驛站——在卡巴內猖獗的末世,所有城市都變成了驛站。
人們只能藉助幕府以及各藩建造的鐵路線來出行,原本的田野盡數被這些從九州登陸、無窮無盡的卡巴內淹沒,它們源源不斷的感染鄉村居民,產出新的卡巴內來。
數年過去,隨著一系列前線據點淪陷,大群卡巴內逼近這座要塞,人心惶惶。
一列名為甲鐵城的裝甲火車抵達了這裡。
急需的物資沒有多少,反而來了一大夥難民。又一個前線淪陷,這個壞消息讓人們面帶憂愁,一向懶散敷衍的武士們勤快了一回,他們拿著荷槍實彈的蒸汽步槍,用防賊的眼光看著從車上下來的人。
“喂,站住!”拿著蒸汽步槍的武士朝一個小女孩大喊。
“那邊是貴人專用的出站口,你這個連鞋都穿不起,身上一股馬廄臭味的小婊子也配走這邊?”
幾個武士獰笑著,逼近只有一件櫻色短振袖和服,下半身不著一縷的雙馬尾蘿莉。就連沒有毛的蘿莉嫩逼都能隱隱約約從揚起的下襬下看到。雙腳腳踝上和脖子上都綁著帶子,在機油味的空氣中飄著。
被稱為“無名”的小女孩腳上連一雙襪子也沒得穿,40碼的大腳就那樣赤裸著,踩在哧哧噴氣的蒸汽口上。
超過一百度的高溫蒸汽噴在她的腳心,一下就把幼嫩的腳心皮燙熟了。濃郁的腳臭味混合著肉香味彌散開來,旁邊的人紛紛感到一陣反胃。
武士忍住嘔吐的衝動:“你在幹什麼!”
無名卻若無其事的對幾個武士說:“我可是得到邀請了哦?”
說著,向幾個武士展示了自己的腳心。
腳心處的水泡只在一瞬間就爆裂開來,膿液順著腳跟滴落。
幾片漆黑死皮就那樣掛在腳底,無名隨手一扯,把它們扔進蒸汽出口裡燒掉,讓這只不合常理的蘿莉大腳恢復原狀。因為從不穿鞋的緣故,她的腳底一片漆黑,被一層不可名狀的汙物包裹著。
在黑暗的車廂裡,無名的腳從沒有清潔過,沒有水,更沒有照顧,任由畸大的雙腳淹沒在層層疊疊的汙穢中。先是灰塵侵入在她腳底的每一絲縫隙、每一條紋路。之後是更頑固的汙垢,先是羊糞,之後馬糞、牛糞和人糞進入了她的腳底肉和腳趾縫裡,再漸漸層層勾結,形成一整塊散發著異味的殼。剩下的不均勻的汙物覆蓋了她腳面裸露的肉,像畫布上的底層塗層一樣,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潔白膚色。
對她的腳底來說,灰塵是一位永久的朋友。當腳完全變黑,看不出任何原來樣子的時候,也就讓她的腳獲得了超越原本的耐力。沒有這些灰塵,她結不出任何老繭的肥厚腳掌,哪怕是一塊小石子都能讓她疼到捂著腳跳起來。
汙穢僅僅只是為了讓她活下來而存在。完全不顧她的腳是不是會生病、是不是會發臭、是不是會染上跳蚤和各種寄生蟲,更不會在意別人怎麼看待她。
嫩肉腳趾因為長期赤腳走路已經有些變形。它們很長,也很肥,彎曲而緊繃,汙髒的泥色緊緊抓住地面,像老樹的根。她的趾甲,雖然同樣汙穢,像是和髒腳相配的東西,但它們長成一種詭異的狀態,修剪整齊的同時泛著一股光澤,跟這雙腳非常不搭。
她腳上所有會腐爛的東西,包括各類糞便,總是在
她的腳上不斷髮酵,讓它們更加不潔、惡臭,像灰色的毯子般層層疊疊鋪在她腳心裡。
汙垢無法清洗的代價是,讓每一小塊汙垢下的皮膚上的磨損和傷口都難以癒合。她得受多少委屈啊!
皮膚上的磨損和傷口並不是無傷大雅的事情;跟正常人的腳底不同,它們在無名的腳底會蔓延、變深,牽扯一下都痛。因為,這些汙穢的腳泥會積聚在每一個細小的開裂之處,成為未痊癒傷口擴大的基石。每一小步都是通過傷口踩在地上的,讓痛苦感再次出現,直到更多的腳泥包裹上來。
這雙充滿汙穢的腳哪怕看上一眼,都感覺自己腦子髒了。就連那些感染經年的卡巴內,都沒有這東西看著噁心。更別提讓這雙腳長在身上,忍受它的氣味和疼痛,以及周圍所有人看垃圾似的目光和唾吐。
有個眼尖的武士看到她腳心裡似乎有道傷疤似的東西,她卻把腳往下一跺,不讓對方細看。
武士們被這雙超出常識的腳所震驚,舉起手裡的蒸汽步槍瞄準了她的雙腳。
“你是不是卡巴內?”“不許動!”“你這腳真噁心!”
無名心裡暗暗叫苦。他們的懷疑太合理了。
“夠了!”
一個古板的武士出面制止。
“我是四方川堅將,這位是我邀請來的客人。”
無名鬆了一口氣:“您就是那位四方川家的家主?”
“正是。”隨後這位武士身後閃出一個大正風美人。“這位就是小女•菖蒲。還請跟我一同前去府上稍事歇息……”
無名看著菖蒲腳上的皮靴,心下里感到一陣自卑。
只有這個時候,她尤其想要一雙鞋穿。菖蒲帶著好奇的目光盯向她的赤腳,讓她恨不得把雙腳都藏起來。
幸好,至少她還不知道自己腳心的秘密……
幾人正要走,路旁卻突然閃出一個修理工,懷裡掉出幾瓣卡巴內利的心臟瓣膜。
這個奇怪傢伙帶著一副眼鏡,眼睛裡閃著末世人難有的光,引起了無名的好奇心。
四方川堅將見到這敗興的一幕怒不可遏。
“生駒,你竟敢帶這種噁心的東西。有變成卡巴內的風險。關進牢裡隔離三天!”
顧不得尊卑,名為生駒的發明家跟高貴的武士大人爭辯起來:
“可是……貫筒……巨大噴流馬上就……”
話還沒說完,就被幾個如狼似虎的武士一陣拳打腳踢。
(巨大噴流?貫筒?如果真能對抗卡巴內,把這種新東西送給哥哥,他一定會喜歡!)
無名搖動著手裡的劍玉敷衍眼前刻板無聊的武士,打算之後悄悄把這個笨蛋帶走。
反正甲鐵城明天就開走,應該不會出什麼岔子吧?
被請進天守閣招待的她,只能按貴族禮節接受下人們把她的雙腳和身體洗沐乾淨。
但是,層層穢物包裹之下的腳心裡,卻是更深的汙穢……暴露出來。
讓一眾下人對著她的腳嘔吐不止。哪怕是貴客,也不能這樣噁心大夥呀!
但反正這雙腳怎麼樣都是垃圾。
無名這麼想。
不過她還是在鋪裝好的榻榻米上跪坐著,把腳心緊緊壓在身下,不讓更多的人看見。
一通廢話過後,無名找了個由頭結束沒完沒了的招待,早早跑出來踩點。
天還是黑透了。沒有什麼比這幫人的冗長禮節更討厭吧。
無名在街上奔跑,光腳拍在冰涼的石磚上,發出啪啪響聲。
(果然……雖然學了一手,到底是不如那些忍者手
輕腳輕。)
失去了腳泥殼子的保護,她只能任由粗糙的石板路折磨自己的腳。
更糟糕的事情是,這種疼痛讓她的性慾高漲起來。
走著走著,忍不住帶著疼痛和一絲快感輕聲呻吟。
這具身體早已習慣了疼痛,卻沒有嚐到多少快感的滋味。哪怕這一點點快感也讓她幼嫩的乳頭充血,夜風吹過,越加鼓脹。
幸好她只有十二歲,體格又小,這顯金驛的巡邏武士們更是一群繡花枕頭,哪怕是真卡巴內逼近了都不會有警覺性,竟然把她的腳步聲當成貓咪在捉老鼠,她一個翻身,就從屋頂進了顯金驛大牢。
那個叫生駒的笨蛋相當好找。登高一看,幾個大牢守衛在一個小屋不遠處打著哈欠,步槍隨手杵在地上,從懷裡摸出兩瓶酒自顧自喝起來,就等交班。
酒價那麼貴,這幫武士竟然隨便喝!無名深感荒唐,她從小到大連衣服和鞋襪都穿不起,這群廢物武士看樣子卻天天能喝到酒。
不過這正好給了她機會。從一處院牆翻進去,無名發現這小屋竟然還是木製的!連帶欄杆,如果有心破壞,一把火就能燒個乾乾淨淨。
連卡巴內都攔不住吧?這種監獄。不想節外生枝,無名湊近了一看掛鎖,鎖孔就大大咧咧露在外面,她長期混跡不太陽光的小巷經驗告訴她,這種大門常用的大鎖不甚可靠,用髮簪伸進去稍微一捅鎖簧就能打開。也是。有更便宜的足輕武士們看著呢。
無名不耐煩開這個鎖,擰身一踢,腳趾甲啪叉一聲劃過鎖環,斷開的鎖急忙被牢裡的生駒接住放在一邊。
生駒還沒有傻到想在監獄裡待到死,自然不會錯過這一次逃跑機會。
他悄聲把牢門推開。
“吶,果然是你去撿了屍體呢!”
無名開門見山。她才不管那麼多呢。
監獄裡的生駒不滿的切了一聲,揮舞著手裡的金屬物體:“我藏了鑰匙的……所以,你是誰?”
“無名。”
“無名啊……這也算個人名嗎?”
無名有些不滿,撅起小嘴:“當然算了!這可是哥哥給我起的,最重要的名字!”
生駒還有三個問題——為什麼她不穿鞋?為什麼她身手能這麼好,一下就跳過牆頭?以及最重要的,為什麼要帶走一個有變成卡巴內可能的犯人?但他決定跟著這女孩上了甲鐵城以後再問。現在有最重要的問題:“等等,這麼多武士包圍之下,我要怎麼逃走呢?”
無名用手指點了點臉頰:“嗯……等一會就有卡巴內入侵了。姑且不知道規模是多大啦……上一個驛站已經失守這個消息不還是我帶來的嗎?你只要做好戰鬥的準備就可以了,到時候我們一起突入甲鐵城。那個死板的老傢伙不會在這時候還計較吧?如果他們說你感染了,跟我一起走,我有辦法能保住你。放心。”
頓了一頓,“所以說生駒……是生駒吧?不用急。你想問問題都要寫在臉上啦。到時候你就明白了吧?”
強行拉著臉色陰晴不定的生駒在一旁的木階上坐下。
生駒不知道無名的手段,雙腿都在抖動,差點從臺階上摔下去。
這可是逃獄誒!逃獄!無名就這麼不當回事嗎?
“所以說……我一直想問,為什麼你的腳這麼……漂亮?”
這傢伙眼睛一直吸在無名的裸足上,一刻也未曾離開過。
纖細的腳踝下面,是一雙與她幼女年齡截然不同的大腳。
和
之前汙物一樣的腳不同。
在昏黃的煤氣燈下,腳背隱隱透出溫潤的紅色,這是赤腳生活帶給她的良好血液循環。之前那些在馬廄裡積累的灰塵和泥垢,都被清澈的水帶走,顯露出皮膚原本細膩的質地,看上去反而像城裡那位菖蒲大小姐應該有的腳——大小姐的腳反而都是繭子,讓她長大後只能把腳藏在皮靴裡。
但並不全是這樣。汙物雖然洗去,卻仍然把根紮在她的腳上。
線性的、紅色的膿包和水腫在她的腳背上延伸著,繪成一幅血色地圖。
而最脆弱的腳趾縫裡更是高高腫起。難怪她腳趾分得那麼開。
看著就很癢很痛。可惜生駒不是蘭學家,不知道這是什麼病症。
洗淨後玉筍一樣的腳趾上,腳趾甲因為常年赤腳並沒有過長,只是略略長出一截,泛著銀光。
其他跟她同齡的女孩子,哪怕是穿著分趾涼鞋和厚襪子,腳也往往是黑的——沒錯,生駒其實一直喜歡偷看女孩子的腳,肉棒總會不爭氣地挺起來,驅動著他偷看其他女修理工下班一天的臭腳。大小姐幼時常常露在外面的腳更是他每天的配菜。
但現在反而是之前最骯髒的腳變成了最潔淨的腳。這種反差令生駒的肉棒瘋狂聳立起來。
無名見狀,把腳輕輕塞進生駒的懷裡,讓他自行發掘無名腳掌中的秘密——
腳心還是沾上了灰塵,一層薄汙把它染成淺灰色。
生駒用舌頭從腳跟一口氣舔到腳趾縫裡,混合著多種雌香味的腳肉讓他的肉棒險些撐破可憐的工裝褲,一飛沖天。
在腳掌正中,他舔到了一片肥厚的肉唇。
抬起頭,定睛一看,卻跟女孩的陰唇沒有兩樣。
迄今沒被別人發現,想必她把腳弄到這麼髒,就是為了保護這腳穴吧。
也不知道她走路時到底偷偷去了幾回?
而其他赤腳的人,即使腳底髒,也形不成這麼多腳泥,最多是汙垢固結在腳心皺紋裡,洗刷不掉。
原來她的腳泥正是因為腳心處的蜜穴,一刻不停地往外流著淫汁。
拌在腳上的灰塵石子裡,在腳心處的窩裡化成腳泥,滋潤下漸漸腐爛發臭,固結在腳心裡。
不顧喘息著的無名,生駒在腳心裡再舔上三兩舔,又看得出兩個穴來。
陰唇上面的穴是一個小口,嘗著是尿騷味兒的,特別敏感,生駒只是用舌頭鑽了一下,兩雙腳就同時高潮,把淫液噴在生駒的眼鏡上。
同時,這個尿口也噴出水來,不偏不倚,正好尿在生駒的嘴裡,生駒忍著噁心,把發鹹的尿液全部吞進胃裡。
不同於一般尿液的味道,這些尿汁有點像鹽汽水,只是稍稍帶著點臊味。
而另一隻腳的尿穴卻一滴都沒漏出來。
看來,是哪邊的腳尿穴口受刺激就從哪邊來排尿。也對,腳又沒有括約肌。
也難怪她的腳印有絲絲髮潮。
下面的穴是排遺用的,區別於正常肛門能聞到那股直腸的發酵臭,腳肛口洗得乾乾淨淨,就像一朵粉嫩的菊花。
她這個年紀應該不大,前後穴都是粉嫩的很正常。
正常個頭啊。正常女孩子的腳底就不該有這些性器官。
這肯定是被改造過了。倒也不稀奇,聽說幕府那些科學家比生駒本人還激進呢。
而生駒的屌就已經發黑了。這種畸形的腳更好,不是嗎?
作為求知者,連怪異和醜陋的卡巴內他都格外感興趣。
更何況這雙專門為男人所用的雙腳
正在顫抖著等他把巨屌塞進去呢!
他站起來,早已急不可耐地脫下褲子,露出自己胯下的黑粗巨根,任由無名發出一聲驚呼,將兩隻腳一併捧起,準備做活塞運動。
“生駒……沒事的……隨便用我的蹄子吧。它們就是給男人用的工具。想插進腳穴裡,也可以哦?”
無名並不是這麼輕易的人。
可能是看到這個大哥哥心眼裡的赤誠了吧。
雖然嘴上工具工具的說著自己的腳,但只有生駒真的不把它當成工具。
那麼,貞操也實在不是什麼非留著不可的東西。獻給他吧。反正……哥哥也不想要。
生駒就等著這句話。“好,那我要來了!”
他在無名兩雙腳穴的陰唇中間抽插著自己的大屌。
“來不及了,衛兵快來……嗯……換崗了,”
無名的腳肉裡又湧出一股有誘惑力的腳穴愛液,呻吟著說。
“肏你這雙騷腳一次也就爽夠了!”
生駒的處男大屌不住抽插著無名的處女腳心,一股股先走汁順著腳心滴落在臺階上。
“射了!”積攢十七年的處男精液完全不受控制,頭幾股噴在無名的臉上,餘勢衰減,腳肉順勢擠壓過來,白濁液積了一腳窩,拉著絲緩緩向地面滴落。
“無名,我……”
正要表白。
砰!哐!
驛站中心,站臺處發生了巨大的爆炸。
緊接著,瞭望塔上的蒸汽步槍聲稀稀拉拉傳來,火光染紅了驛站的天空。
“出事了!”
無名一轉之前侍奉男人的恭順表情。
“來,我們一起回甲鐵城!卡巴內馬上就過來了!”
光著腳的少女不顧生駒的反駁,粗暴地拉他站起身,帶頭向著車站奔跑。
才剛剛足交完,帶著精液和淫液的雙腳在粗糙的石子路上踩踏著,留下一排石楠花味兒的腳印。
可是她忘了一件事——
她的腳清洗過後腳力比之前上升了很多,導致她跑出去一里地才發現生駒跟丟了。生駒怎麼說也是剛捱過一頓好打又做了愛,身體虛弱不堪的他如何追得上任憑高低如履平地的無名?
卻也不能因為萍水相逢就回去找他。正事更要緊。
更別提她的腳,對於卡巴內就是最棒的晚餐。
在腳底增加的排洩器官並非惡趣味——這種卡巴內利式的改造讓她的腳有了尋常卡巴內都難以輕易匹敵的強力,作為代價,卡巴內只要吃下她的腳肉,就會得到進化。
幸好,她的腳哪怕連根切斷,一夜過後,也能輕易長回原樣。這種恢復力的代價自然也不是無償的。
倒不如說相當殘酷。因為太過強大的恢復力,她的腳底長不出任何繭子,在地面各種砂石帶來的疼痛刺激下,以驚人的代謝速度排出汗液和死皮,這些東西會在地上形成腳印,讓她無法隱藏行蹤。
改造後的腳趾甲生長很快,嵌在腳趾肉裡很疼。但這是她最方便的武器,所以每天都需要磨礪,雖然不能鋒利如刀劍,一般的卡巴內捱上全力一腳便是骨肉俱碎。
鞋襪自然是碰都碰不得的。這些東西會讓她的腳立刻爆炸,血肉橫飛——這是當時改造者給她設下的自毀機制!以防她的腳落到不懷好意的研究者手裡。幸好她從來沒有穿過鞋襪,對這些東西沒有概念,自然不像有鞋癮的正常女孩那樣,光腳走兩步道就如同受了天大委屈,恨不得什麼都往腳上穿。
一路跑來的無名看著一個矯揉造作的婦人光腳跑了出
來,跑上幾步就要揉揉腳,心下里十分不以為然。
女孩子的腳果然就是用來走路和做事的工具而已。不需要憐憫。
但她還是有一點憐憫心的。她從這婦人身邊經過,用自己的一雙蹄子引走已經衝到不遠處的小股卡巴內群。
看來卡巴內蔓延的相當快。也難怪,這顯金驛不修武備,就任由人們像舊時代一樣集住,哪怕稍稍漏一隻卡巴內都會造成幾百人死傷,更別提這一波從城中央的火車站開始的爆發何止數百?全城大概只能活下來最多三分之一的人口了吧,最樂觀的估計。
倖存下來的人會在擁擠的車廂裡像沙丁魚一樣擠來擠去,直到把他們都像垃圾一樣扔到下一站為止。
上一站也是這樣。人類還能再堅持十年嗎。自己這種人形兵器能挽回戰局嗎。
無名一點也不樂觀。
只能期待新的研究成果了。就像那個傢伙的噴流槍那樣。
她的腳劇痛無比。一天的旅程,之前的足交,都讓她的腳反覆受傷。
腳底的嫩皮已經在這一段奔跑中磨掉了,露出來不及癒合的大片紅肉和數道傷口,比起腳底更像一塊煎好的漢堡肉。足弓最深處,被木製地板凸出來的木刺狠狠刺入,不巧正紮在排尿口上,點點尿液混著血液不受控制的滴在地上。
敏感的足尿道越來越疼痛,帶著快感,讓無名的腳穴也強制發情,鼓脹起來,卻正好擦著地面,讓礫石折磨著腳穴最敏感的地方。
完全分開的腳趾縫裡面滿嵌著泥土和砂石,磨破了她本就紅腫的腳趾縫,無法癒合的傷口滲出大量組織液和鮮血。
乍一看上去,倒像是穿著一雙汙髒的紅色靴子,這雙赤腳已經淪為了比之前更噁心的、血肉模糊的汙物。
在之前的戰鬥後,每次,這種姿態都被戰友嫌惡——可惜她的戰友都死光了。本來是一支護衛隊的編制,事實上,僅存的護衛也隨著甲鐵城遭受的激烈戰鬥犧牲了。恐怕不得不依靠四方川家這些地方武裝的破銅爛鐵和缺乏訓練的雜兵來保衛甲鐵城。
當時的大家都嫌惡無名鮮血淋漓、沾滿自己穢物的雙腳。這也是當然的。沒有人能受得了這股比馬廄還臭的味道,因此她也只能住在馬廄,在牲畜和自己的糞便裡生活。
哪怕為了一張沒有糞便的床——她也要戰鬥。在重重包圍中打開一條通路,說不準生駒就能突出來呢?
散發著陣陣荷爾蒙發酵的酸腐臭味,兩團肉腳能夠完全吸引各種雄性生物和卡巴內——讓他們忍不住使用一切方法殘害這雙蹄子。
人類勉強擁有理性,只會盡一切手段虐待這坨畸形的臭肉。
而卡巴內聞到味就會追上來,分吃了這至高無上的美味。
也因此,雖然她是卡巴內利改造後的不弱戰力,她的能力卻有著更好的戰術用途——
也正是因此她永遠是存活到最後的那個。
激烈戰鬥後,已經廢棄的雙腳可以砍下來作為誘餌,引誘走大群的卡巴內。
這並非無名本意。
無名很討厭這樣。
砍掉腳意味著否定了她的全部。否定了她的戰鬥能力。除非那東西已經沒用了。
哪怕一小塊腳趾也不想主動捨棄——
這讓她吸引了大量卡巴內的仇恨。
泛著汗血味道的腳印,人類看到之後連盲腸都能嘔出來,卻被大群卡巴內爭著舔,完全不顧旁邊房屋裡手無縛雞之力的市民。
哪怕只是拯救一
個人也足夠——
這就是無名的執念。
哪怕一次又一次的犧牲掉自己。
和自己的雙腳。
逃脫著。成功引開一大群卡巴內的她逃不掉了。
終於,被卡巴內大軍層層包圍,只能背水一戰——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生駒鼓動著痠軟無力的下肢,盡全力跑向自己家裡。
四方川家的那群蠢貨完全沒有給他們這些一般市民留下逃生的辦法。
換而言之,他已經變成棄子了。不會有任何人來拯救他。根本就沒有這樣的預案,這些武士大爺只想逃到更大的驛站去。
只能靠自己了。
只能賭上自己尚不成熟的方案進行最後一搏!
反正失敗也不過就是變成卡巴內而已。
在這個亂世,人本來應該留不下“屍骸”的。
當年織田信長天下布武,也沒留個囫圇身體!
抱著宏大的覺悟,生駒跟自家天花板上掉下來的一隻卡巴內搏鬥起來。
連這隻卡巴內都打不過,還妄想什麼?
他抱著覺悟開始戰鬥。
可他全憑一身蠻力,又能如何?
一個過肩摔,讓卡巴內在自己右大臂上狠狠咬了一口。
哪怕這一下過肩摔能輕易摔斷人類的脊椎,卡巴內的話,這種程度的傷勢能夠癒合。
生駒趕緊用涼鞋踩住卡巴內的軀殼,抄起一旁的“噴流槍”,對準卡巴內發著光的心臟。
佛祖或者八百萬神保佑蒸汽管道還能發動。
只一發。
心臟洞穿的卡巴內連抽搐都沒有,不動了。
“太好了!卡巴內的心臟果然是要害!用巨大噴流就能擊毀!”
剛剛舉起雙手慶祝這一發現,就感到胳膊一陣疼痛。
是右臂。
最重要的胳膊。
斬斷嗎?用槍來一發就可以。但是失去胳膊的話就無法戰鬥了。活不下來。
而且右大臂就算斬斷也遲了。血液早已回到了心臟裡,這是他粗疏的解剖實驗後得到的結論。
只能使用他突然冒出的靈感。生駒發現,無名的雙腳腳踝上和脖子上都綁著帶子。
沒有思考的時間,生駒站在自己早已準備好的器具上面。
真搞笑,這東西原本明明是用來自盡的。如果實驗失敗後自己遭遇不幸,蒸汽驅動的皮帶會狠狠勒住自己的雙臂和脖子,讓自己不會變成卡巴內傷害別人,並且把這具軀體當作研究成果保存下來。尤其是心臟,可不能像武士那樣用炸藥毀掉。
現在卻變成了自己唯一的活路——真搞笑。太好笑了。生駒卻沒有一點笑意。原來死才是生,生反而是死嗎?
充滿毒性的血液讓生駒的上身血管鼓脹,直至心臟。
跟卡巴內一模一樣的心臟——把血液泵向全身。
原本應該死去的肉體。早就應該死了。
右臂的大動脈已經被咬穿了。頸椎在巨力扭動下應該被擰斷了才對。
只有缺血的大腦裡還殘留著一點點自我。
生駒努力收緊雙臂,看清右手中的護符。
這是他唯一的羈絆。要為了死去的家人,打倒全部卡巴內。
奪回我們的田地,我們的“驛”。
想來,那位無名少女也是這樣的吧——
無名的戰鬥起初很順利。
單隻的卡巴內不難對付。
一腳踢上去,這種傻乎乎的傢伙就會用嘴追著咬這團美味。
卡巴內怎麼知道這是虛招呢。
接上一個連環腳劃過卡巴內的脖子,無名卡巴內利化的腳趾甲可以直接切斷卡巴內的骨頭,擊殺掉它。
結果這一下用力過大,腳趾甲嵌在
牆壁裡,拔不出來。無名只能忍痛掰掉自己的左腳大腳趾。
失去的腳趾總歸能吸引一部分卡巴內的。
沒逃多遠,因為無名的腳受損嚴重,卡巴內大軍包圍了上來。
只有右腳可用,殺不掉幾隻卡巴內之後她就只能使用她最擅長的方法。
卡巴內化會增強性慾,而無名本人正是受害者——
這讓她成為了用腳趾足交的專家。
雖然不給這些臭烘烘的卡巴內用腳穴,腳趾還是可以用的。
痛癢難耐的感覺同樣會讓卡巴內那邊感受到。
把卡巴內弄到高潮了,它們的下體就會射出黏液。
這種黏液並非男人的白汁或女人的淫液——
而是統一的紫色毒血漿“紫血漿”。這種液體有著滋養無名身體的功能,射出這種液體後卡巴內會長時間不能行動。
哥哥曾經囑咐無名要儘量多多收集這種液體。不過這麼緊急的情況下就射在腳上吸收掉吧!
無名用充滿汙物的雙腳腳趾輪流夾著卡巴內的肉棒。
右腳的大腳趾縫特別有力,幾秒鐘就能榨出紫血漿來。
其他的腳趾也不弱,得益於改造,哪怕是小腳趾縫也能夾緊一根肉棒。
分趾器一樣輪流榨汁的雙腳非常痛苦。
卡巴內的肉棒最小的也有二十釐米長,三釐米粗的直徑,血管鼓起,膚質極為粗糙,砂紙一樣將無名的腳趾縫裡劃出道道血痕。
最大的肉棒勉勉強被大腳趾縫吃下去,五十釐米長,七釐米粗到不正常的巨大馬屌擼動起來都費勁。可憐的無名只能把手也用上,要不可就要被咬了!
幸好杆子長操的快,無名用腳趾把包皮一翻開,用力往下一擼,手再一搓就順利榨出了卡巴內汁。
不等慶幸,三根同樣長的肉棒就伸了過來……
“啊!!————啊啊啊啊疼死啦!”
強行在腳趾間交合的疼痛感讓無名發出高亢的悲鳴。沒有人能幫助她。
真的沒有嗎?
毒血只要進入大腦不過量就可以控制住理智。
新發現的理論讓生駒慶幸自己撿回一條命。
是時候慶祝這個大發現了。
換以往,他大概是購買珍貴的各種食物來開宴會吧。
現在受到毒血影響,他內心裡的善良漸漸被抹殺。
暴虐的慾望在胸口高漲。他想虐待一雙腳,就現在。
正好,沒走幾步,他就看見一行他熟悉的腳印上,散落著三三兩兩卡巴內在舔食。
是那雙給他破了處的腳的腳印。
那就這雙吧。
生駒拿著剛剛發明的對卡巴內專用兵器•噴流槍(原鉚釘槍)藉助街邊的蒸汽管道打倒了不少落單的卡巴內。
說來也怪,天黑透了,他卻感覺渾身發熱,哪怕赤裸著上半身。
而且,有著無窮的力量可使。是感染的原因嗎?
哪怕武技拙劣不堪,他就是可以憑著優良的身體素質碾壓這些雜魚。
反正他又不怕再添幾個傷口。
以傷換傷,一路殺過去。
終於,在無數抽搐著倒在地上的卡巴內堆裡,生駒差一點踩到用雙手爬行的無名。
仔細一看,無名的雙腳已經變成了兩團紫黑色的血肉,原本的腳趾已經不見了,只剩下幾根破碎的腳趾骨戳在外面。
紫黑色的黏液冒著氣泡,咕嘟一聲在無名曾經被稱為腳心的部位炸開。
細碎的腳肉散落在周圍——那東西是腳趾上刮下來的嗎?一旁的卡巴內蠕動著用嘴巴舔食這些碎屑。
湊近,無名的腳上散發出各種汙穢混合出來
的惡臭味道就像放在罐子裡發酵了一年的精液。
這股味道是紫血漿的臭味——生駒想起來他對卡巴內陽物的解剖成果。多虧了他認識的某個惡趣味的列車員。
也就是說,無名的腳被這些卡巴內強迫進行了交合。
生駒突然湧上一股強烈的嘔吐感,以及,渴望感。
連卡巴內都可以隨便強姦女孩子的腳,憑什麼我不行?
但他實在不想用這麼汙穢的東西來汙染自己的肉棒。這麼髒,也配叫女孩子的腳?
人的一面佔了上風,生駒開口:
“發生了什麼?需要我揹你嗎?”
“幫大忙了,謝謝你生駒。”無名樹袋熊似的掛在生駒肩上。
“這些卡巴內,他們,他們……把我的腳趾肉都操沒了。要不是生駒你來就死在這啦……”
明明這麼危險的事情卻被無名輕描淡寫的說出來。
“對不起……來晚了。我也被咬了一口。”
“別在意。至少我們都還活著,不是嗎?”
生駒總感覺無名隱瞞著些什麼,第一次見面就是這樣。但他不願意再問了,他的肉棒被這股腥臭的紫血漿味衝得老高,用盡全力都壓不下來。
反正等到上了甲鐵城,隨便就可以從無名嘴裡問出來。只要想辦法折磨折磨她的腳。
等等,所以說卡巴內病毒還會影響思維?生駒終於發現了,這種殘暴的想法已經大大超過了自己原有的性格。
那按道理,無名的腳已經成這樣了,怎麼就沒有影響呢?
思緒紛亂中,生駒以遠高於過去的速度跑到車站。
“站住!身體檢查!”
兩個拿著農具的老農民臨時充當民兵擋在生駒前面。
“還有這個腳已經變成……嘔……的女孩,必須自裁!”
慣例就是這樣的。有傷的人必須死。
但是這兩個人是特例。
在一旁的城主女兒菖蒲出聲打斷:“可以先把這兩個人放在最後一節車廂觀察。你們也看到了,這兩個人硬是殺出了一條路,救出來了不少人。”
“但是……”
“住嘴!”一旁的武士頭目騎馬過來,給了反駁的人一馬鞭。“你敢教菖蒲大人?”
一轉身瞪著生駒二人說:“我也不信任你們兩個。當時就應該給你們一人一槍的。現在竟然還要用這雙噁心的腳來汙染車廂……”
“夠了來棲!”菖蒲試圖擺出一副生氣的樣子,而來棲卻自顧自走了。兩人都聽到菖蒲磨牙的聲音。
等兩人上車,無名找地坐下,生駒看著無名的這雙已經不能稱之為腳的腐爛肉塊,不知道怎麼治療為好。
“生駒,你有那種附了膜的武士刀嗎?”
生駒一攤手:“沒有。你要武士刀做什麼,武士刀也治不好你的腳啊?”
無名露出壞笑。“很簡單,找個什麼東西把我的腳砍下來就好了。哪裡壞了就砍掉哪裡,第二天就會恢復如初。平常的刀砍起來要好幾刀,很疼,最好是那種能砍卡巴內的,一刀從腳踝砍乾淨,第二天就能正常走路了。”
“我不是武士,不可能有武士刀。”
無名一眨眼,吐出舌頭:“笨誒,你不是有你那大兵器嗎?”
大兵器……生駒下面的大兵器應聲又立了起來。這小妞雖然小,但是真欠幹啊!
生駒脫下褲子,露出比之前長了一截的大肉棒。
“說吧,用這東西怎麼把你那雙噁心的臭腳砍斷?”
無名端起自己的腳合攏,露出一對腳穴來。
但是生駒才不想插進去。
會得病的!絕對!
他想出來一個新法子來整治這個小妞。
嘩啦啦……
大量黃色尿液傾斜在無名紫黑色的雙腳上。
“正好,這最後一截車廂缺一個廁所,以後你的腳就當廁所吧!等臭了,就砍掉這雙腳扔掉!”
“嗚嗚嗚……生駒欺負人……”
無名的腳踩踏過糞便,也踩踏過尿液。
但這是她的腳第一次被當成廁所,當成肉做成的尿壺。
盛滿了尿液的腳穴已經噁心到沒法看了。
黃色的尿液和原本腳穴裡的紫色精液混在一起,竟然還稍稍降低了一點水位。這些噁心東西就這樣順著腳穴直通向身體裡……
腫脹變形的腳陰唇竟然還分泌出了一些愛液。
難以忍受的酸臭、精花味像是被男人射過後長時間未清洗的女大學生鞋子發酵出來的,加上鐵鏽味的鮮血和腐敗的卡巴內肉泥。和她自己的腳肉泥。這股濃烈的腐屍味道足以讓任何沒有經驗的人嘔吐出來。腳上的瘡口只需放上一個小時就能讓我們可愛的卡巴內蜜蜂——蒼蠅圍著它嗡嗡打轉。那可睡不著覺了。
生駒知道該怎麼處分這雙腳——乾脆利落的用自己發明的大兵器“噴流槍”對著無名的腳踝直射。
強勁的射流可以直接把無名纖細的腳踝打斷。趕緊把這雙噁心東西毀掉吧,長不長回來這雙腳都不能要了。讓卡巴內去吃掉它,都比讓這雙腳長在這裡有用!
但他拿起槍的時候猶豫了:“說來也怪,為什麼無名你的腳這麼大,腳踝卻這麼細?你到底幾歲了?”
“十二喔。別那麼多話。趕緊下手。”就連這雙腳的主人都放棄了它。
砰!砰砰!
噴流槍順利打斷無名的腳踝,生駒打開車門,忍著噁心把這兩坨爛肉扔掉。
轉頭,看著無名忍著極大的疼痛,滿頭冷汗。
“你沒事吧?”
無名拿出兩條絲帶,在已經沒有意義的腳踝上方繫好。明明應該血流如注的傷口,一滴血也沒有流。
看著倒像被砍下蹄子的豬的斷口。
“我要睡了……zzz……”
無名蜷成一團,自顧自睡覺。
明明現在完全稱不上安全……算了。
生駒也受夠了這一切。有跟他發生過關係的蘿莉在身邊,他需要什麼呢?
工作永遠是幹不完的。他感覺反常的疲憊,躺在無名身邊一起睡覺。
昏沉之間,他聽到槍聲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