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篇故事:被暗算的女主持

第二十六篇故事:被暗算的女主持

作者:奪帥

我用胳膊勒住了暴徒的脖子,全力一扭,清脆聲響起,他軟了。鬆開手臂,屍體滑落,我呼出一口濁氣,又殺人了。說實話,我不討厭殺人,當然也不喜歡殺人。

我的名字是李夢,今年三十三歲,是H市電視臺主持人,標準的公眾人物。今晚我應邀擔當一對新人的婚禮司儀,可是在婚宴舉行到一半時,有一大群暴徒闖入宴會廳,他們見人就殺,來賓們四處亂竄。在擊倒幾名暴徒後,我也隨著人流逃離。

我們通過樓梯間往下撤離,到達五層時遇到了持槍暴徒,幾名衝在最前面的賓客被當場擊斃,其餘人鳥獸作散。我獨自一人回到六層躲了一會,重新回到樓梯間,用偷襲手段解決了留守在五層的敵人。

現在我在樓梯間第一層,剛扭斷了守衛暴徒的脖頸。我有兩條路可以選擇,一是往外通過酒店大堂逃到樓外;二是繼續向下走,去停車場找路離開。

就在我猶豫之際,樓梯下面傳來腳步聲與交談聲。

“老王他們沒有回答我們,不會出事了吧?”來者中有人說道。

另一人道:“老王他們在幾樓啊?”

“五樓,我們上去看看。”

聽腳步聲,對方至少有四人。我手中雖然有繳獲的土槍與砍刀,但是萬一對方有槍的話,我沒有十足把握能解決他們。如果我不小心受傷,那逃出去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

不行,不能硬碰硬。

我回到三樓,這層幾乎都是吃飯的雅間包廂,若躲進其中一間,他們不會輕易發現我的。

快速進入一間不起眼的包廂,輕輕關上門。屋內沒開燈,黑乎乎的,我俯身躲到了餐桌的桌幃裡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悶熱的空氣使我出了不少汗。我穿著一件寶藍色露背禮服,腿上是淡藍色連褲絲襪,腳穿藍色魚嘴高跟鞋。這身衣服本是很涼爽的,在空調房內甚至會感到冷,可這間包廂沒開空調,室內熱得像桑拿房似的。我的身高有一米八多,穿了高跟鞋後,身高更是達到了一米九幾,如此高大的身軀窩趴在逼仄的桌底,憋悶感可想而知。

我留著一頭燙得筆直的黑長髮,臉上打了粉底,畫了淡藍色眼影與細長眼線,塗著睫毛膏,描了眉毛,口紅是大紅色的。精緻濃豔的妝容是為了婚禮特意準備的,在如此環境中,臉冒出滋滋油汗,把濃妝弄得快花了,我也不可能去卸妝,只能忍受著滿面油膩的不適感。

抬起手臂拂去眼睛處的汗水,腋下黏糊糊的。昨天剛剃過腋毛,才過一天,腋毛又冒頭了,悶溼潮熱的腋窩一片灰濛濛的,彷彿是灰青色的鬍渣,還冒著白色熱氣。

好想去洗澡,想要喝冰水,我想回家。老公與兒子小智還在等我回去,不知道兒子有沒有把作業寫好,現在這個點多半已經睡了吧?

想到幸福美滿的家庭、帥氣體貼的老公、聰明乖巧的寶貝兒子,已經十分疲憊的我又振作起來。

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家,家人們還在等著我,要堅持下去。再撐一會,警察就來了,會把大家都救出去,只要再咬咬牙就安全了。我如此給自己打氣。

“咔嚓,吱嘎嘎——”包廂門被人打開了。

是誰?是誰進來了?

我捏緊手中刀槍,汗水劃過臉頰。是暴徒的話,我要先下手為強。

“就藏這裡吧,藏桌子下面。”說話的是個男孩子。

小男孩?好像有

兩個人,他們也想躲桌子下面?

知道不是暴徒後,我鬆了口氣,剛想出去和他們說話,兩個帆布袋就被人推入桌下。

另一個男孩說道:“下去的路都有人守著了,我們再去探探情況。”

門又被關上了。

啊?他們怎麼走了?不躲進來嗎?這兩個孩子膽子真大,竟敢去探路。

我想爬出去找他們,卻被帆布袋吸引了注意。兩個袋子蠻大的,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我用手摸了摸,沒摸出什麼門道。

不管袋子了,先去找到兩個孩子再說。

鑽出桌布,我感到一陣涼爽,人精神了不少。打開包廂門,我看見不遠處有兩個鬼頭鬼腦的男孩在偷窺走廊拐角後面的情況。

倆孩子都是小學生,年紀比我兒子大幾歲。

“嗨!”我輕聲呼喚。

他們聽見了,轉頭看到我,幼小的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啊,嚇到他們了。

我微微一笑,招招手,壓低聲音道:“過來,你們快過來。”

兩個孩子面面相覷,猶豫片刻,還是朝我走來

其中一個孩子怯生生問道:“阿姨,什麼事?”

我問:“你們要去哪裡?附近都是匪徒,你們到處亂走太危險了。你們的父母呢?”

那孩子說道:“我們父母走散了,我們想去一樓大廳,但下樓的路都有壞人守著。”

“別站外面,進來說吧,”我讓開身子,“你們不要亂跑了,和我一起躲在這裡。我們堅持到警察來就安全了。”

孩子們狐疑地望著我。我笑道:“你們放心,阿姨我不是壞人,是來參加婚禮的,一直躲在這間屋子的桌子下面,剛才還看見你們把包藏在桌下了。”

“啊?阿姨你之前躲在桌子下面?看到我們的包了?”男孩問道。

“是啊,快進來,關上門再說。”我伸著頭在走廊上左右觀望。

說話的男孩對著另一個男孩點點頭,他們一起進了包廂。我關上門,房間內又變得烏漆墨黑了。

“阿姨,我叫小明,他是小丁。”和我對話的男孩自我介紹道。

“你們叫我李阿姨吧。”我說道,“我們先躲這裡,應該不會被壞人找到。”

“阿姨你在哪裡?”未開口說過話的小丁出聲道。

我也看不見他們,伸手往前摸去,說道:“我在這裡,怎麼了?”

一隻小手觸到了我的腿,隔著絲襪亂摸。我被突如其來的小小鹹豬手嚇了一跳,厲聲道:“你幹什麼?”

“啊?對不起,我怕黑,只想確認阿姨在哪裡。這是阿姨你的腿嗎?”小丁說道,他用兩隻手抱住我的腿,上下摸捏,“這是柱子嗎?好滑好粗啊。阿姨你在哪裡啊?”

我後退一步,掙開他的手,沒好氣道:“是我的腿,我就在你旁邊,別亂摸啊。”

這小子是故意摸我的腿吧?怎麼可能分不清楚腿和柱子?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太怕黑了,想盡快確認阿姨在哪裡,就不小心摸到了你的腿,對不起。”小丁的語氣很委屈。

小明說道:“李阿姨,小丁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太害怕了,才到處亂摸的。”

是啊,他只是個小孩子,肯定不是故意摸我腿的,我不該那麼敏感,嚇到孩子了。

我微笑(雖然沒人看得見)道:“沒關係的,阿姨沒怪你,只是突然被人碰到,有點緊張。小丁你在哪裡?到我這裡來。”

伸手觸碰到小丁腦袋,我輕揉安撫,“小丁別害怕,阿姨會保護你的

。”

小丁抱著我的雙腿,臉貼著我的身體,嗚咽道:“李阿姨!我好怕,媽媽爸爸不見了,只剩我一個人了,嗚嗚嗚……”

“別怕,有阿姨在,我一定保護……哦!”我正安慰著男孩,他的鼻尖劃過我的陰部,雖然隔著裙子,刺激不是很大,但是那突如其來的觸陰快感,還是令我輕聲驚呼起來。

“李阿姨你真好,謝謝阿姨。”小丁搖頭撒嬌,鼻尖不斷劃過我的敏感下體。

“哦……呃……不用謝……好了……小丁你……”下陰被他蹭得有了感覺,膀胱內憋了許久的尿液差點從尿道中漏出,我急忙憋緊尿口括約肌,用手去推他,“別蹭了……嗷……咿……”

“阿姨我也好怕啊。”小明從後面抱住我,他的鼻子隔著裙子鑽到了我的股縫之中,“李阿姨,我的爸媽也不見了。”

哦啊!屁眼?你的鼻子在蹭哪裡!

我感到小明整個臉貼在我的屁股上,他雙手抓摸絲襪腿。屁眼被碰到,酥骨電流從尾椎骨沿著脊椎一路通到我的大腦,我的身體打了個寒顫。

“小明你在幹什麼?”我反手去推小明的腦袋,“你放開阿姨。”

“吸吸……”小明抽鼻子吸氣,似乎是在聞味道。

他在幹嘛?這孩子在聞我的屁股!

喔噢,屁眼上的感覺,陰蒂被小丁蹭到了……我的大腿根情不自禁地併攏摩擦,小腿岔立兩側,腿肚上的肌肉竟然抽搐起來。

這兩個孩子他們是故意的?嗷咿咿——他們的鼻子……鼻尖碰到那裡了!嗚咦……不行!尿要憋不住了……

“別鬧了!”我推開他們,呵斥道,“你們在幹什麼?”

小丁抽吸鼻涕,嚶嚶說道:“阿姨,我在哭啊,怎麼了?是不是我的頭把阿姨頂疼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聽見他吸鼻涕的啜泣聲,意識到錯怪他了,摸摸他的頭,道:“沒事,我不是兇你。”

至於小明,這小子肯定是故意的,他……他竟然聞我的屁股。

“小明,你剛才做了什麼?”我語氣嚴厲道。

“阿姨,對不起,我未經你允許抱住了你,可是我也很難過,好害怕,想抱抱。”小明說道。

我看不見黑暗中的小明,只盯著他站的位置,詰問道:“你剛剛在聞什麼?”

“我……我沒聞什麼,我聞到了大便臭味。”小明怯怯道,“啊,我知道了,阿姨你怪我聞到了你的屁股。李阿姨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想抱抱阿姨你,對不起,我錯了。”

什麼大便臭味……我的臉紅了。這孩子在瞎說什麼?

聽他說話的語氣不像是假的,難道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你還故意聞味道?”我追問。

小明回道:“我沒故意聞。我就是聞到屎臭後,不信李阿姨你這麼漂亮的人會屁眼臭,於是多聞了幾下確認是不是真的是屎臭。我真的不是故意聞阿姨屁眼的味道的。”

我聽到他說的話,臉皮更是紅得發燙。

唉!這孩子怎麼一直在說我的屁眼和屎臭,他在胡說什麼啊,太不禮貌了。小小年紀就把這種詞掛在嘴上,他家教想必很差。

若是一個成年人敢這樣輕薄我,還用這種混話搪塞,我鐵定要讓他嚐嚐拳頭滋味。可是小明只是一個小孩,他既然這麼說了,到底是真是假?

“李阿姨,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小明語氣焦急。

小丁說道:“阿

姨,我相信小明,他是我的同學,還是勞動委員,他從來不做壞事的。”

我冷靜下來,轉念一想:“難道我也錯怪小明瞭?他還是個小學生,只比我兒子大幾歲,正在貪玩的年紀呢,哪裡會懂男女那種事。聽他的語氣,不像是騙人的。我大概是今晚神經繃得太緊,對什麼事都過於敏感了。”

我道歉道:“對不起,是阿姨錯怪你了。下次你們害怕,想抱我的話,請直接告訴我。可不能突然抱過來嚇我,也不可以在我身上亂蹭,知道了嗎?”

“知……知道了。李阿姨,我沒怪你,你別誤會我就好了。”小明的聲音明顯鬆了口氣。

我又伸手撫摸小明的頭,叮囑道:“你們兩個乖一點,別大聲說話,也別調皮。我會一直陪你們的。”

“謝謝阿姨。”孩子們異口同聲道。

我內心嘆口氣,看來我不能獨自去找出路了,只能陪著他們等待警方救援。摸著他們的頭頂,我想起自己兒子小智的可愛模樣,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活著回去與兒子團聚,也要把小明、小丁好好地帶給他們家人。

不過話說回來,這兩孩子給我的感覺怪怪的,抱我的時候也做了出格的舉動,小明說的那些話也頗奇怪。是我多心了吧?他們只是孩子,不會有那麼多心思。

我們在黑暗中站了一會,我說道:“我們躲進桌子下面去吧,萬一有人檢查這件房間,我們躲桌下不會被發現。”

“好。”小明爽利道。

我掀開桌布,問道:“你們藏在桌下的包裡是什麼東西啊?”

“李阿姨你不知道?”小明反問。

我說道:“我沒打開看過,不知道啊。”

“我想也是,我們藏好包沒多久就被你喊住了,你應該沒時間看裡面的東西。”小明說。

這孩子說起話怎麼那麼像大人?

小明又道:“包裡是些吃喝的東西,我們收集的。我們快進去吧。”

吃喝的?摸起來的手感不像啊。既然他說是食物,待會讓他們分我一點,我的肚子早餓得咕嚕嚕打鼓了。

我們三人都鑽入桌底。我拉下桌布,跪趴在孩子們中間。小丁緊靠我身邊,說道:“李阿姨,裡面好悶啊,還有汗臭味和腳臭味。”

是有臭味。我身上的?

汗臭味也許是我的,但這腳臭味……我是容易腳臭,但沒脫鞋的話,味道不會如此濃郁啊。

“腳臭味好濃,李阿姨你腳臭。”小明道。

我皺眉道:“別胡說,不是我的腳臭。”

小明說道:“就我們三人,我和小丁的腳不臭,肯定是你。之前你躲在這裡,腳上的臭氣飄散在桌布裡面啦。”

“不可能,我沒脫鞋,腳上的味道怎麼會出來?”我否認道。

我使勁嗅了嗅,腳臭味似乎在兩個帆布袋處最濃。不會是袋子裡的味道吧?裡面的食物壞了?

“是袋子裡的味道,打開看一下。”我伸手摸到帆布袋。

小丁叫道:“不行!”

小明卻說:“好的。”

“為什麼不行?”我詫異道。

“沒……沒什麼,黑漆漆的,看不清吧,沒沒……什麼好看的……。”小丁的話語很猶豫。

小明說道:“看一下吧,看看裡面是什麼東西臭了。”

我拉開袋子拉鍊,掏出手機,“用手機照一下。”

劃亮手機屏幕,我往袋子一瞅,兩個穿著白色絲襪的腳底板赫然出現。

人腳!

我駭然大驚,手機往前一照,一個穿白色長筒襪

的女人駟馬倒攢足地被綁在袋子裡。她頭上纏著膠帶,眼睛、嘴巴都被膠帶封住了,但我還是認出她是誰了。

解東?

她是今晚婚宴的新娘,亦是我的僱主,為什麼她被綁在袋子裡?

不好!兩個孩子有問題!

“你們……”我剛想回身質問,感覺有東西頂住了我的肛門,徹骨寒意從屁眼處直衝我的天靈蓋。

什麼東西?糟了!

只聽見“啪嗒嗒”聲響,身後電弧閃爍,一股電流擊中我的肛穴。

“喔噢喔!咿咿嗷嗷嗷嗷!”我被電得慘叫,全身肌肉控制不住地抽搐著,劇痛從屁股擴散到身體的每個角落,大腦中一片空白,“嗚咦咿咿!啊啊啊啊!”

“電死你!電爛你的臭屁眼!”背後傳來小明惡毒話語。

“啊啊啊!住……住手啊!喔噢咿!”我的眼珠往眼皮裡狂翻,感覺瞳孔要直接滾到後腦勺裡去了。我手中的手機掉落在地,十根手指像雞爪一樣蜷曲抽筋,臀肉跳迪斯科般劇顫,雙腳繃得筆直。膀胱中的濃尿決堤衝出尿口,騷臭尿液透過內褲絲襪淋落而下。“你……你……哦喔噢!住手啊啊啊!咿呀呀呀!”

小明歡呼道:“尿了!尿了!臭屁眼女主持李夢被電出陳年騷尿了!電穿你的糞穴,把你腸子裡的隔夜屎統統電噴出來!”

失去思考能力的我本能地想爬行躲避,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手腳只會癲癇般痙攣。鼻涕、眼淚、口水從五官內潰出,塗了大紅色唇彩的嘴巴張到最大,撕心裂肺的雌嚎聲從我的喉嚨裡吼出,濃妝精緻的熟美臉蛋痛苦扭曲,高挑眉毛倒吊八字,油汗滋滋地從毛孔中釋出。

“嗷嗷嗷!不行!不行了!屁眼……屁眼喔噢噢!住手啊啊!嗷咿——”

不知過了多久,小明總算收起了電擊器。我跪趴於地,臉頰蹭著冰涼地磚,被暗算的屁股朝天高撅,脫力的四肢不時抽動一下。腸道的強烈便意再也抑制不住,積攢一天的大糞衝開電麻的肛門括約肌,黃黑粗長的油滑屎條一股腦鑽出,在內褲裡擠成一坨。

一道手機燈光打在我臉上。小明的聲音傳入我耳中,“果然是翻白眼、吐舌頭的母豬傻逼表情。滿臉的鼻涕眼淚,太噁心了,老騷貨的濃妝油汗臉看著就膩味。”

“呵……呃……”我的眼皮微動,嘴裡發出苟延殘喘的呻吟,鼻孔裡吹出一個鼻涕泡。

臭小子……暗算我……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雖然身體失控,屎尿橫流,腦子被電得迷糊,但我還有一絲神智。

“銬上吧。”小丁在一旁說道。

銬上……他們想銬我的手……不可以被銬住……我要反擊……

我試著用力撐起上半身,有隻腳踩住了我的脖子,把我踩趴在地。小明冷冷道:“沒電暈?你都噴尿屙屎了,還想起身嗎?”

小丁急切道:“快銬上,快銬上,臭腳賤貨還醒著,快給她銬了!”

手腳沒力氣,可惡啊,臭小鬼不要小看大人啊!

我急中生智,用盡全力掙起身體,把踩著我的小明掀翻。眼皮中的瞳仁猛然翻回眼眶中,回頭怒喝道:“臭小鬼你們太過分了!我要……咦?”

黑洞洞的槍口指著我的額頭。

小丁右手拿著我的土槍,左手甩動手銬,笑嘻嘻地站在我面前,“李夢阿姨不要亂動,不然你會腦子開花的。”

“你們……”我口喘粗氣,瞪著小丁。

“你們是誰?究竟

想幹什麼?為什麼暗算我?”

小丁笑答:“我們的真名就是小丁和小明,是如假包換的小學生哦。我們專門把你這種武藝高強,又愛穿絲襪的臭腳中年婦女調教成絲襪騷屄臭腳母豬。兩個袋子裡分別裝著白絲騷足新娘解東、肉絲臭腳岳母朱彩玥,這對絲襪功夫母女。很快你也會像母豬一樣被我們綁起來,裝在袋子裡運走。”

小明揉揉屁股起身,把我踹倒,重新踩住我的後背,嚷道:“別廢話了,把手銬給我。”

不能被銬上,不然沒反抗機會了。只能搏一搏了。

“喝!”我抬起右足往上撩去,腳後跟正中小丁拿槍的手腕。

“砰”土槍走火射穿桌面,小丁被後坐力推倒在地。小明也被槍聲嚇愣了。

我雙手撐地,挺起上身,掙脫小明的踩踏,趁著他站立不穩,順手推了男孩一把。原本是想推倒他,可我使不出勁,只把他推得朝後仰了仰。

可惡,身體太虛弱了,連小孩子都對付不了。

“他媽的!”小明掏出電擊器,“區區臭腳母豬還敢負隅頑抗。”

小丁扔開土槍,拿著手銬撲到我腿上,“趁她病,要她的命!電她的老屄。”

電擊器!不要啊,我不能被電啊!

我雙腿又痠疼又疲軟,好不容易蹬開小丁的糾纏,小明手裡的電擊器已經伸到我胸口了。

住手啊!別碰我啊!

我慌忙按住小明的手腕,我們兩人就這樣僵持在一起。

小明遊刃有餘道:“嘿嘿嘿,阿姨你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力氣都沒我一個小孩子大,還是乖乖束手就擒,當我們的絲襪便器臭腳豬吧。”

“呀……”我咬著牙硬挺,額頭沁滿冷汗,手臂愈發無力。我怎麼可能輸給這種小屁孩啊!

“媽的,”小丁爬起,拿出一個電擊器,“電你的絲襪淫媽腳!”

什麼?他也有電擊器?這下糟了!

我爆發出最後的力氣,把小明推開,轉身往桌布外鑽去。

“救命啊!殺人了!救命啊!”我一邊爬,一邊大聲呼救。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哪怕暴徒也行啊,快來個人啊,我不要被電擊,我不要被小學生綁架啊!

我還沒徹底鑽出來,兩個腳腕被兩隻小手握住了。

我哭叫道:“啊!鬆手啊!放開我!救命!救命啊!”無論我如何掙扎,都無法再往前爬一步。

“嘿嘿嘿,大臭腳阿姨,你逃不掉了。”桌布內傳來小明的奸笑聲。

小丁跟著笑道:“哈哈哈,我們抓住了阿姨的絲襪豬蹄,且看武藝高強的李夢阿姨還能不能施展功夫腿法,教訓我們兩個壞孩子,哈哈哈。”

兩個男孩的幼齒笑聲如同魔音般衝擊著我的耳膜,我快要嚇瘋了,他們不是孩子!是惡魔!是惡鬼啊!

“啊啊!救命啊!放開我啊啊啊!”趴在地面的我喊得聲嘶力竭,瘋婆子似的雙手亂舞亂抓,可身體卻一點點被拖入桌布後面。

救命啊!老公救我啊!兒子救救媽媽!媽媽要被惡魔抓走了!誰來救我啊!

膀胱裡的殘尿流出,我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面涕淚橫流。此刻,我已然忘了苦練二十幾年的功夫,忘了自己是著名女強人電視臺主持,忘了我大人長輩的身份。我在孩童面前驚聲尖叫,哭泣掙扎,失禁撒潑,把自己的脆弱懦怯徹底展露出來,活脫脫一隻被拖走待宰的雌叫老母豬。

“啊啊啊!不要啊!饒了我吧!求求你們不要啊!”當我

整個人被拉回桌底後,腳上的藍色魚嘴高跟鞋被他們脫了,小明雙手各按住我的兩個腳踝。

“媽的,你的腳怎麼這樣臭?臭腳別亂動。”小明說道,“穿藍色的彩色絲襪,李阿姨你真是騷到骨子裡了,腳趾還塗了大紅色指甲油,這是哪門子妓女打扮啊?”

“你們想幹什麼?放我出去!放開我!啊呃呃……”我瑟縮身體,悲鳴不已,絲襪腳在男孩手下瑟瑟發抖。

小丁的手套上了橡膠手套,代替小明按住了我的腳,“腳汗好多啊,還冒著熱氣。阿姨你平時就是悶著這雙淫汗濃臭腳,在電視節目中採訪那些同齡熟貨女精英的吧?H市王牌女主持李夢,眾屌絲對著電視天天意淫打飛機的名嘴女神,竟然是個腳超級臭的脫糞漏尿中年肥尻淫母騷媽媽。”

小明一面戴橡膠手套,一面道:“我記得李阿姨你在節目中說過,你有一個兒子,年齡比我們還小几歲吧?我最喜歡把有兒子的強勢人母調教成只知道吃雞巴的賤屄噴卵媽了,用來生寶貝兒子的母性陰道變成被小男孩雞巴一肏就抽筋噴淫水的騷娘蕩母雌豚屄!”

小丁笑著補充道:“尤其是這位媽媽是愛穿絲襪,腳又臭,學歷高,功夫一流的新時代女精英,肏玩起來更加刺激痛快。李阿姨你這自以為是的傲慢母豬很快就會心甘情願當我們的肥屄豐尻雌豚媽媽的。你放心,我們會讓你在親兒子面前摳黑屄,拉臭糞,翻白眼吐舌達到噴精絕頂無腦高潮的,讓你兒子親眼看看自己最親、最敬、最愛的親媽就是怎麼一隻舔屌淫臭嗜精老母豬!”

我聞言,呆道:“你……你們說什麼?”他們說的變態話,我聞所未聞,從未想過有人會對我說如此汙穢褻瀆的話語,還要讓小智看我被……

“好了,不能再多說了,不然你的體力要恢復了。是時候要開始豬蹄電擊刑啦,李夢母豬請盡情哭泣抽搐吧。”小明拉拉手套,伸出舌頭舔舔嘴唇,用看母畜的目光掃視著我。

“你想幹什麼?讓我走!”我恐懼道,手指死命扒拉地板,只想著逃出去,“放開我啊!救命啊!”

“老母豬還不死心,女強人的確都不喜歡放棄。”小丁死死按著我的腳,無情地粉碎了我逃跑的希望。

小明把兩個電擊器分別頂住了我的腳底板,“熟媽女主持的藍絲功夫臭肉蹄,迎接雷霆審判吧!要怪就怪你是中年婦女,怪你愛穿絲襪,怪你天天練武,怪你天生腳臭!”

“不要!不要啊!你不能這樣對我!救命啊!兒子救媽媽!小智救救媽媽啊!不要電我的腳!求求你們不要電啊!饒了我吧!饒了阿姨啊!”

我秀髮覆面,搖頭晃乳,高撅的巨尻左扭右扭,鼻涕眼淚簌簌而下,十根腳趾緊縮,雙手像溺水之人這般在面前亂劃亂抓,極盡哀狂之態,醜態畢顯。

小丁興奮道:“電廢李夢阿姨的功夫絲襪臭腳!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穿絲襪,還想不想練武。”

“啪啪啪……”電流聲響。

“嗷齁喔噢喔!咿呀呀啊啊啊啊!媽媽呀!咿——”

“哈哈哈,豬叫聲真響,母豬的功夫臭腳廢了啊,哈哈哈。”“她還在喊媽媽,哈哈哈,想讓媽媽一起來被我們電,母女一塊當我們的育種母豬嗎?”

“啊啊啊!住——住手啊!兒子啊啊啊!救媽啊!咿喔噢噢噢!”我的舌頭彈出唇外,喉嚨都要

喊穿了,覆面黑髮內是一對徹底翻白的淚眼,變形挪位的五官盡顯痛苦憋屈,嘴巴大得能塞得進一隻拳頭,“娘啊!咕咿咿!兒啊!救媽啊!嗷嗷嗷啊啊啊!”

“被電得屎尿橫流,你還在惦記著寶貝兒子,他可真是你的心頭好啊,你真他媽的是個噴糞高潮好媽媽。不過你親兒子不會來救你了,這裡有兩位你的活爹爹會好好招呼你這身淫母賤肉的!”

“啊啊啊啊!繞……繞命……嗷嗷啊!喔噢喔!”一股暖流從我子宮中瀉出,被電得洩陰高潮了!膀胱大崩潰啊!陰道麻爽猛縮,子宮下墜噴雌精,卵巢狂扭排母卵!

腦子麻了!豬腦子電麻了啊!不能思考了!腦漿子要化了從鼻孔裡噴出來啊!

“齁齁噢噢!咕哩!咕哩!齁齁喔噢喔!兒子!兒子救媽媽……齁齁齁哦哦哦哦哦!救親孃啊啊!咕咿!”

妊娠紋贅肉小腹兩側卵巢位置往裡酸爽凹陷,子宮、陰道處的腹肉蠕動不止,寶藍色露背禮服前胸部位能清晰地看到兩個手指粗細的奶頭激凸。灰渣腋窩“噗噗”噴出雌騷臭氣,被大便包裹的肛門排出一股股大響屁,結實粗壯的絲襪腿洇滿悶烘熱汗,被電得十指張挺的絲襪大腳青筋凸起,腳汗淋漓,白霧熱氣腳臭沖天。

“咿呀呀呀!腳底!我的腳底板啊啊!兒啊!親孃咕咿!我的親孃腳底板啊!哦咿咿——電穿了!親媽腳底爛了啊!救你媽的臭腳!啊啊啊!兒子救媽嗷嗷啊……”

陰屄中噴出一灘花精淫液後,我腦海中“嘣”地一聲什麼東西斷了,隨即我就徹底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