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篇故事:被暗算的獨眼女黑道
作者:奪帥
“轟隆”一聲響,最後的牆壁炸出大洞,等灰塵稍散,青龍會女幹部蝮蛇看了眼手錶,下令:“走!”
揹著大型挎包的綠軍裝男子們依次穿牆而過,光頭壯漢蟒蛇笑說:“看來這回任務能圓滿完成了。”
身穿緊身大紅色連體皮衣的熟女蝮蛇提醒:“別鬆懈,現在是最後關頭,要是出問題就前功盡棄。”
“不錯,不錯,這時候可不能出錯。”光頭蟒蛇嘴裡附和,表情卻不以為然。
蝮蛇身高一米八五,腳穿大紅色高跟鞋,高度更是拔高到一米九。她大約四十多歲的年紀,杏仁型的臉化了淡妝,紫色口紅抹唇,戴著單眼眼罩,容貌甚是熟豔,秀髮披在背後。大紅色皮衣一直延伸到脖頸、手腕、腳踝處,把她凹凸有致的火辣身材展露無遺。手上戴著秀有蛇形蕾絲花紋的黑絲手套,褲腿下是蛇形蕾絲花紋的暗紋黑絲襪腳背。
“報告!”負責通訊的部下過來彙報,“留守小隊聯繫不上。”
“什麼?”光頭蟒蛇奪過通訊器,試著通訊一次,發現留守小隊確實失聯了。
他撓著光頭,一時沒了主意,對著蝮蛇,一迭聲問道:“不可能被警察抓了吧?或者被赤鼠幫滅了?還是他們的通訊器出問題了?我們怎麼辦,組織人手去救他們?”
通訊部下搖頭插嘴:“他們配了兩個通訊器,不可能同時壞掉。警察沒可能那麼快攻進來,赤鼠幫更沒襲擊他們的能力。”
蝮蛇橫了眼陣腳大亂的光頭,沉吟片刻,做出決斷:“一定出事了。時間緊迫,顧不得他們了,我們先撤。”
蟒蛇詫異道:“什麼!要丟下弟兄?”
“我們的任務是把珠寶運回去,有所死傷是在可接受範圍內的。附近街區的監控要不了多久就會修復,要是被拍到撤離畫面,一切就全完了。”蝮蛇的單眼中透著冷漠的寒光,“聽我的命令,全體人員立即撤離。”
“你!好吧……”蟒蛇無奈說。
眾人從牆洞魚貫而出,外面是購物中心的地下停車場。這段時間購物中心正在翻新,暫停營業,停車場不對外開放。這個時間點,沒什麼車停在這裡,更是見不到半個人影。
蟒蛇指指停車場出口,說道:“接應的車都在那裡,大家動作快點。”
兩個小腦袋從牆洞處探出,正是小丁與小明兩人。小明樂道:“逃跑路線果然別具一格,從這個停車場上去,就能跳出警方的包圍圈,等那些笨警察回過味來,這群人早跑得沒影了。沒想到他們這麼厲害,竟然連附近街道的監控都癱瘓了,我們也要抓緊時間行動。”
小丁問道:“既然查明瞭逃跑路線,還要繼續跟著嗎?還是回去和阿剛會合,把臭腳熟女都運過來?”
小明想了想,“再跟一段,要確保逃跑路線真的沒問題。”
兩個孩子商量定,便遠遠地跟在蝮蛇等人後面。
青龍會一行人朝著出口處移動,漸漸地光頭蟒蛇挪到了隊伍末尾,招呼一個親信靠近,耳語道:“上面說了,就在這裡動手,待會看我的信號。”
“你們在說什麼?”警覺的蝮蛇忽一回頭。
蟒蛇拍拍光腦袋,咧嘴一笑:“沒……沒什麼。”
“哼。”膠衣熟女冷哼,心裡卻暗暗留意。
“騷婊子夠警覺的。”蟒蛇暗罵,悄悄對其他人做了幾個手勢。
蝮蛇假裝沒看見蟒蛇與手下眉來眼去的小動作,只
管扭動大胯,邁腿朝前走去,高跟鞋在空曠的停車場中踩出“踏踏”脆聲。
快到出口時,蟒蛇舉起手中步槍,對準了蝮蛇的妖嬈後背,“騷貨,站住。”
“你在說我嗎?”蝮蛇停下腳步,發覺周圍的部下都舉槍對著自己,淡淡道:“你們這是幹什麼?”
“蝮蛇,你背叛幫會的事,龍頭已經知道了。”蟒蛇緊緊盯著蝮蛇的雙手,生怕對方突然發難。
“我背叛幫會?你在說什麼呀?”蝮蛇緩緩轉身面對光頭男,表情看起來十分迷惑。
蟒蛇暴喝:“不準動!把槍扔了!把手舉起來!”
蝮蛇扔掉手槍,雙手舉在腦袋兩側,“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
“你貪沒幫會資產,殺害幫內兄弟,與敵對勢力不清不楚,還說沒有背叛幫會?龍頭早就知道你的破事了,下了一道密令,任務結束時,讓我們就地解決你。”蟒蛇直言道。
熟婦聞言臉色一沉,冷笑起來:“這麼說來,我的事暴露了?”
“死到臨頭還嬉皮笑臉。”蟒蛇用槍口一指,“雖然我早就建議在外面殺你,但龍頭還是覺得這次任務需要你的力量,才讓你蹦到了現在。你這個老騷貨,平時貢高我慢,總拿鼻孔看人,我早就想狠狠肏你的屄,好好教訓你一頓了。可惜,你馬上要死了,我沒機會肏你的騷屄啦。”
“原來你平常就是這麼看我的,想法真下流。”蝮蛇的舌頭舔舔俏唇,獨眼中寒芒畢射,“我的事有沒有暴露已經無所謂了,反正我也選了今天動手。”
“什麼?”蟒蛇看到對方的銳利目光,心中不免一顫。
蝮蛇陰沉道:“本然我就計劃離開此地後,找機會滅了你們,把這些財寶統統據為己有。沒想到大家竟然會提前發難,不過沒關係,早點殺你們,晚些殺你們,都差不多。現在動手,只是我多費點力,需要親自把寶物搬上車去。”
蟒蛇的光頭滑下幾滴冷汗,“還……還在裝什麼虛張聲勢,死鴨子嘴硬!”
“呵呵呵呵,你沒直接偷襲打穿我的腦袋,你們就已經輸了。”蝮蛇發出一陣尖銳笑聲,高跟鞋後跟猛地一跺,“啪”一聲,鞋跟處發出刺眼的白光。
環繞熟婦的眾人一齊被閃盲了眼,與此同時,他們背上的揹包也各自噴出一團刺鼻的濃煙。
“唉吆!我的眼睛!閃光彈啊!”“咳咳!是催淚瓦斯!”“包裡有瓦斯彈啊,快扔了包!”“快開槍射殺蝮蛇!”一時間槍聲大作,慌亂中不少人被友方誤傷了。
“他媽的!大家不要亂啊!”同樣眼盲流淚、咳嗽連連的壯漢蟒蛇不斷地出言喝止,卻無人聽他的命令。他倏地覺得背後汗毛直立,常年遊走於生死線而培養出的第六感告訴他,身後有人!
還沒等蟒蛇有所反應,一顆子彈從他後頸射入,破喉而出。
“咕嗚!”光頭壯漢雙膝失力,跪在地上,手捂住了鮮血汩汩的咽喉。
“啊!”“啪啪啪!”“呃!”槍聲與屬下們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十餘秒後,槍聲停了,只剩下零星的哀嚎呼救聲。
蟒蛇癱軟下來,堪堪將死,一隻高跟鞋踩住了他的腦袋。“怎樣?我說殺光你們,就能殺光。”蝮蛇的聲音鑽入耳中,但他已經無法做出任何回應了。
“啪嘰!”一聲脆響,光頭如同西瓜般被踩暴。
蝮蛇的眼罩已被取下,透著紅光的電子義眼令她能看清煙霧中
情況,給未死的人補上幾槍,徹底殺盡了不久前還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嗐,大家同事一場,我本不想殺你們,可是你們擋了我的財路,還想對付我,那就別怪姐姐我辣手無情啦。”她背起一個揹包,又拎了一個,朝著出口處繼續走去,“要怪就怪你們自己不小心,包裡被我放了瓦斯彈都沒發現,活該死在這裡。”
躲在暗處小丁與小明,看得連連咂嘴。小明嘆道:“好厲害的女人,一下子就把對手全乾掉了。我們抓了那麼多武藝高強的熟女,其中不乏黑曜石那些心狠手辣的煞星,但像她這樣殺人如此利索的,我還真沒有見過。”
小丁笑道:“這娘們越厲害,咱們抓起來越有挑戰性,越有趣。”
小明點頭道:“不錯,管她多高的本事,多厲害的手段,到頭來還得乖乖當我們兄弟屌下的育種臭腳母畜!”
小丁拿出通訊器檢查一番,說道:“這裡與外界的通訊信號沒有被屏蔽。”
小明說道:“快聯繫廖臭腳她們。讓她開車來這裡接我們。”
過了幾分鐘,遠處傳來兩聲槍響,想必是出口處接應的幫會人員被蝮蛇斃了。沒一會,一輛白色麵包車駛到屍體附近,蝮蛇開門下車,把地上的揹包一件件搬入車內。
“咣噹”
旁邊車子後面有什麼東西落在地上了。
膠衣熟婦吃了一驚,拔槍四處巡睃,屏氣凝神細聽動靜。
她警戒了一會,見無異狀,輕輕脫了高跟鞋,一雙穿著暗紋黑絲襪的騷腳踩在地面,隔著鏤空蕾絲能見到十根長長的腳趾都塗了黑色指甲油。
美熟婦朝著異響發生處,悄無聲息走去,在地面留下一串腳汗印子。她轉到車後,見到地上有一個汽車倒車鏡,鏡面用筆寫了字。
就在蝮蛇彎腰去撿倒車鏡時,一雙小手拿走了她留在原地的大紅色高跟鞋。
倒車鏡上面用黑色馬克筆寫著“母豬阿姨”四字。鏡子中倒映出冷豔熟齡的雌臉,“母豬”二字正在她的額頭位置,左右臉頰分別是“阿”“姨”兩字。
她見到鏡子中的侮辱文字,被幼稚的無聊惡作劇氣得笑了,放聲道:“什麼人膽敢戲耍我!不要躲躲藏藏了,出來見一面如何?”
沒有人回答,空曠的停車場靜悄悄的。
“你最好一直躲著,別出來送命。”蝮蛇扔下倒車鏡警告道,說話聲音頗婉轉清麗,臉色卻相當陰鷙。
走回來後,她發現自己的鞋子不見了,不由地繡眉蹩緊,猜不透對方的用意。
撤離的時間很緊張,沒功夫陪別人玩猜謎,蝮蛇草草巡視附近一遍,重新開始搬運揹包。她一邊幹著,一邊留心附近的動靜,若是有任何風吹草動,就即刻開槍射擊。
好在一直到搬完東西,對方還是沒有行動,難道被自己鎮住了?
“不管了,先撤再說。”蝮蛇滿腹狐疑,坐到駕駛座,只穿著絲襪的臭腳踩下油門。
“唉呦!”
腳底板被什麼刺了一下,她急忙抬腳瞅去,右腳的大拇腳指與二腳趾之間的掌肉中扎著一根銀針,針後面粘著一張小紙,像掛著一面小國旗似的。
“什麼東西?”美婦人疼得直皺眉,拔下銀針,看到紙上寫著一行小字“臭腳母豬你完蛋了”。
一股麻痺感從腳底一路漫延到小腿,蝮蛇失聲道:“糟了!針有毒。”
她抬頭環顧車外一圈,沒見到敵人,慌忙低頭找尋還有沒有藏著別的針
。能看清黑暗的電子義眼掃描一遍,確認沒有其他銀針了,她正要坐直身子開車,身後的揹包堆中,一隻小孩子的小手拿著針筒慢慢靠近她的屁臀。
“什麼人!”蝮蛇倏然反手一抓,握住了小手的手腕。
“疼疼!蕾絲腳阿姨你輕一點。”稚氣的聲音從揹包堆中傳來,隨後鑽出一個小男孩的腦袋。
蝮蛇喝問:“你是誰?為什麼在車裡?”
“我只是路過的小學生,想偷偷搭車離開這裡。”男孩小明尷尬笑笑。
“一派胡言!”蝮蛇加大了握力。
小明疼得直冒冷汗,手裡的針筒落地,顫聲道:“阿……阿姨,我的手……手要斷了……輕點……輕點啊……我說,我什麼都說!”
獨眼熟婦鬆了鬆手指,厲色道:“老實交代!不然捏斷你的骨頭。”
“好……我說……”男孩瞟了眼車窗外,大喊起來:“小丁,還不動手!”
“什……”蝮蛇話沒說全,某個揹包發出一聲巨響,霎時間白色的催淚瓦斯充滿了車廂。
乍遇突變,饒是蝮蛇的應變如響斯應,也不免吸入幾口瓦斯,嗆得連連咳嗽,獨眼止不住地流出淚水。
“咳咳!咳咳!”她鬆開小明的手腕,咳著開啟車門,一骨碌滾到車外,順帶拔出手槍,半跪著用義眼索敵。
小丁在一輛車的引擎蓋後面探頭探腦,罵道:“媽的,失敗了。”
小明也開門逃出車內,躺在地上捂著眼睛不停哭喘,直接燻沒了半條命。
蝮蛇早瞧見小丁了,剛要射擊,忽覺右腿一麻,當場傾倒在地。小丁趁機躲入車後。
“是你們放的鋼針。你們絕不是普通的小孩子,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跟我過不去。”蝮蛇把槍對準了哀嚎的小明。
“他媽的,原來這玩意這麼給勁啊!”小明自言自語,鼻涕眼淚一大把。這個催淚瓦斯是從青龍會死去成員身上摸來的,裝上了臨時的遠程引爆器後,由車外的小丁引爆的。
“快說!”蝮蛇一槍打在小明身邊的地面,以示警告。她中了不知名的毒,還想著逼問出解藥,是以不敢貿然擊殺男孩。
麻痺感很快傳到小腹,連左腳也失去知覺了。暗道糟糕的蝮蛇見小明只是慘叫,沒有回答問題,只得又說:“給我解藥!不然我開槍打斷你的腿!”
小明心知對方是認真的,強忍難受,慌忙說道:“沒……沒有解藥……扎你臭腳的針塗了麻醉劑,等藥效過了,你就能好了。”
熟女趴在地面,連膀胱與肛門的肌肉都失了控制,在皮褲內尿道噴出騷尿,屁眼裡排出了一條長屎擠在她的內褲中。
蝮蛇知道自己大小便失禁,苦於下身動不得絲毫,又羞又惱,惡狠狠道:“不管你們是誰,只要今天我走不了,你們就一起陪葬吧!”
躲在車後的小丁朝天射了一槍,朗聲道:“愛穿蕾絲花紋黑絲襪的臭腳蝮蛇阿姨,你如果敢傷害我兄弟的話,等你待會毒發動不了時,我就出來殺了你。”
“你覺得我會受你威脅?”蝮蛇盯著小丁藏身處,舉槍瞄準,只要他敢冒頭,就會當場爆頭。
小明抹掉眼淚,稍稍恢復點,說道:“阿姨,我們兄弟只是求財,想要這批珠寶而已,沒必要和你拼得你死我活。你別傷害我,我兄弟就不會對付你,這批貨統統給你,我們不要了,大家罷戰如何?別搞成兩敗俱傷啊。”他這番話說得不緊不慢,希望多
拖一點時間,讓麻藥的藥效更加發揮出來。
“對,我馬上就帶我兄弟離開,你身上的麻藥半小時後就會失效。”小丁補充道。
“我會信你們的鬼話嗎?”蝮蛇常年遊走於陰暗角落,見過太多殘暴狡詐的未成年人,豈會輕信他人。
“嘿嘿,臭腳阿姨還挺精明,知道我們在說謊。”小丁怪笑幾聲,“實話和你說了吧,我們兄弟不是為財,真正的目的是捕獲你這頭穿絲襪的功夫母豬,把阿姨你調教成臭腳排卵的傻逼精液馬桶!”
“小變態……”熟女的話音甫落,車下咕嚕嚕滾出一個催淚瓦斯手雷,滾到她身邊時,正巧炸了。
“咳咳咳!”蝮蛇涕淚橫流,在白色煙霧中拼命往外爬去。
小明趁機來個躺地十八滾,一瞬間滾入車底下避難。
“蕾絲臭腳阿姨,你用瓦斯偷襲自己同伴,現在我也用瓦斯暗算你,現世報來得快不快?”小丁跳出車邊,臉上竟戴著從消防櫃中找到的防毒面具。
“臭小鬼……咳咳……看槍!”蝮蛇回身一槍,打在引擎蓋上激起火花。
小丁抱頭鼠竄到車後,“媽的,差點射到我。”
“可惡,我的手開始麻了,咳咳。”她竭盡全力爬向附近的汽車,想躲在車後隱蔽休整,決不能讓臭小鬼知道自己快握不住槍了。
一隻大紅色高跟鞋落在蝮蛇面前,鞋腔內竟塞著一枚閃光彈。
“啪!”
“啊!我的眼睛!”蝮蛇的正常眼睛當場失去了視力,耳朵也被震得嗡嗡作鳴,不過電子義眼卻沒收影響。她假裝捂著眼睛在地上亂滾,其實是為了引出小明他們,好趁機擊殺。
“老騷貨,閃瞎了你的母狗眼,看你還怎麼開槍打我。”小丁觀望了一小會,從車後蹦出,跑向倒地慘叫的熟女阿姨。
蝮蛇突地舉起手槍,顫顫巍巍對準男孩,義眼紅光閃耀,嘴角一翹:“你中計了,去死吧!”
“去死的是你!”專心瞄準的熟婦耳邊傳來小明的暴喝聲。
她來不及轉頭,一個高跟鞋鞋跟極速撞向義眼,打爛了機械義眼的鏡頭。
“啊!我的眼睛!”蝮蛇再次喊出一樣的話,只是這次她真的什麼都看不見了。
偷襲得逞的小明拿著高跟鞋,站在蝮蛇身側,笑道:“被自己的臭高跟鞋打瞎,有什麼感想嗎?獨眼龍騷貨!”
“我殺了你!”失明的悍勇熟婦抬槍想射擊,手腕一麻,槍竟然掉了。
小丁跑上前,踹倒她,說道:“你都握不住槍了,還狂什麼?”
“混蛋!卑鄙小人!我不會放過……喔咳咳!”小明用腳踩住蝮蛇的咽喉,打斷了年長女性的叫罵。
“阿姨,麻藥還沒傳到你的脖子,喉嚨被踩,是不是很痛啊?”男孩碾了碾腳底。
“喔咳咳……咳咳……放開我……咳咳……我不能呼吸……”美熟婦的繡眉倒蹙,暫時失明的獨眼睜得老大,舌頭從豐唇中朝天探出,麻痺的四肢無助地抽動幾下。
小丁也過來踩住蝮蛇的陰部,死跺了好幾腳,“廢了你的老屄!看你還怎麼猖狂。”
“她下面已經麻痺了,踩屄沒什麼感覺的。”小明說道。
“你們……饒……饒……我……咳咳……我要……吸吸……呵呵……咳咳……”蝮蛇的臉憋得通紅,獨眼淌下熱淚,嘴角流出白沫星子。
“吸吸,吸什麼?”小明調侃道,“想吸本少爺的雞巴嗎?臭腳阿姨你放心,很快你就會天天
吃我的肉棒棒了,你的騷嘴就是我的精液清洗套,保證你吸得爽。”
半分鐘後,蝮蛇臉愈憋愈紫,唯一的眼珠子翻入顫抖的眼皮內,香舌在嘴外狂甩,粉唇一張一合,活像一條缺氧的魚,“咕咯咯……救……救命……死……要死……啊……咳咳……喔咳咳……”在窒息的瀕死快感下,發麻的子宮噴出一股陰精,尿道中也射出膀胱中殘餘的騷尿。
“臭絲襪阿姨不行了,你看她的絲襪臭腳都抽筋了。”小丁指著蝮蛇的黑色蕾絲肉腳,笑說。因為經過劇烈運動,大紅色連體皮衣的褲腳管縮上去一大截,露出包裹在黑色蕾絲暗刻絲襪內的緊緻小腿。
小明把高跟鞋扔在她的肚子上面,亦笑道:“看她以後還敢不敢隨便脫鞋子了?臭腳騷婦想脫鞋偷襲我們,活該被偷鞋子,絲襪腳底板扎毒針,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的!”
“唔……呃……”蝮蛇身子一挺,頭微微一歪,舌頭垂拉在唇外,徹底昏死過去。
“暈了。”弄暈過無數熟女的小明馬上做出判斷。“快點幹活,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在永恆之心酒店外面的臨時指揮部中,身著白色西裝西褲的中年女市長張迎春,正站在鋪著酒店平面圖的桌子前。戴著婚戒的手掌按在桌面,緊繃住豐潤小腿的西褲腳管下是黑絲襪腳踝,腳穿一雙卡其色坡跟皮鞋。
悶熱的天氣令這位手握H市大權的女強人出了一身悶汗,西裝內的淡藍色襯衫早被汗水洇溼,多毛腋窩一刻不停地散發著人妻婦女特有雌淫騷臭,就連西褲襠部都隱隱有一抹汗溼跡。
四十五歲的張市長審視著圖紙,額頭滲出細細汗水,堅毅、果敢的熟齡豔臉化了淡妝,明眸中竟透出難得一見的疲態。
秘書小周拿了一杯咖啡遞給她,說道:“張市長,喝杯咖啡提提神。”
“謝謝。”張迎春接過抿了一口,視線卻一直盯著圖紙。
小周說道:“您要不要休息一下?楊局、呂局他們已經在制訂新的行動計劃了。待會行動時,還要您坐鎮指揮。”
“我不累。”女市長抬眼看了看年輕的秘書,嘆氣道:“這張平面圖送來得太晚了,要是早點拿到,說不定我們已經攻入酒店了。還是不能連接酒店裡的攝像頭嗎?”
小周說道:“連接不上,網絡部門正在努力。就連攝像頭的雲儲存功能都被強制關閉了,對方的黑客技術很高。不過,聽楊局他們分析,只怕酒店裡的攝像頭已經被人破壞了,哪怕連上網絡,也沒什麼用了。”
他想了一下,繼續說:“剛才楊局和我說,酒店附近街道的攝像頭也都失靈了。”
“什麼?附近街道的攝像頭都出問題了?”張迎春納罕道。
小周點頭道:“是的,方圓幾公里內的都被人黑了,應該就是黑掉酒店攝像頭的那個黑客乾的。也許他們是想逃離時,不被拍下逃跑的路線吧。”
張迎春在桌前來回走動,喃喃道:“是有這個可能。只是他們打算怎麼從酒店逃出來?我們也沒那麼多人手封鎖如此大的範圍。”
她問道:“調動軍隊的申請有回覆了嗎?”
“沒有,部隊那裡一直說還沒收到命令。不過隊伍已經集結完畢,只要命令一到,就能立即開拔趕過來。”小周說道。
這時,小周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說幾個:“好好,知道了。”掛斷電話,說:“張市,白
家的有一個叫什麼苗致珺的人想見你,酒店平面圖應該就是她帶來的。”
“苗致珺?”張迎春雖不是道上的人,但也耳聞白家有“寧靜致遠”四位家將門客,都是失蹤的白鳳婷的得力手下,這位苗致珺便是其中一人。“我們去見見她。”
小周領著張迎春離開指揮所,來到封鎖線最外側,見到三名女子站在一輛奔馳車前等待。
為首的女子穿著卡其色西裝與及膝裙,黑絲襪配卡其色中跟皮鞋,大約三十五六歲年紀,身高至少一米八以上。她的臉型略方,化了商務妝的美熟臉上帶著一副金框眼鏡,耳垂下吊了珍珠耳環,梳著馬尾辮,頭髮扎得很緊,把前額的頭皮後繃到了極致。銳利的明眸中透著睿智與自傲,通過這張肅穆死板的雌臉,不用交談,便能感覺到此人的性格一定相當保守頑固,不是很好相處的類型。
卡其色西裝女子身後站著兩個二十七八的女人,她們兩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都是瓜子臉、長睫毛、挺鼻樑、豐嘟嘴,身高都是一米八左右,一看便知是一對雙胞胎。
左邊這位,穿著一身灰色的西服西褲與黑色高跟鞋,褲腳管下露出穿著肉色絲襪的腳背。她留著一頭齊耳短髮,眉毛比旁邊的姐妹高挑一點,化了妝的油熟臉擺著較為隨和的神態,明亮的眼睛中卻蘊含著攝人的寒意。
右側的這人,穿的是咖啡色西服西褲,腳穿一雙黑色高跟鞋,褲腳管下也是肉色絲襪腳背。她的髮型是披肩長髮,眉毛略粗些,同樣妝容的油膩雌顏擺著臭臉,抿著紅唇,眼神又厲又冷。
卡其色西裝女子上前伸手,“你好,我是藍天集團的苗致珺。”
張迎春握了握她的手,察覺到對方手心裡有常年射擊留下的老繭,心想果然是有練過的,說道:“你好,我是張迎春。這位是我的秘書小周。”
“周秘書你好。”苗致珺與小周握手後,介紹道:“這兩位是我的助手秘書。”
她一指灰色西服的短髮女人,“她們是雙胞胎,她是姐姐鄧芸。”又指向咖啡色西服的長髮女人,“她是妹妹鄧芳。”
兩姐妹沒有上來握手,而是點頭示意。
苗致珺直奔主題:“張市長,剛才我們董事長打電話詢問救援工作的進度,他知道毫無進展之後,覺得很不滿意。如果天亮前不能圓滿解決這件事,他不介意與省裡面直接打電話溝通。”
張迎春沒想到對方說話這麼不客氣,皺眉道:“救援工作正在按計劃進行,這是警方的事,希望貴公司不要胡亂干涉,不然有擾亂公務的嫌疑。”
小周提醒道:“苗經理,你最好注意自己的言辭。”
妹妹鄧芳說道:“我們無意干擾你們辦案,只是督促你們儘快行動。酒店裡有本公司大量的員工,也有金額巨大的資產。若是有什麼閃失話,只怕你們擔不起這個責任。”
苗致珺道:“鄧芳,別亂說話。我相信市領導一定會制定出完善的救援方案,會交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案的。”
張市長面色不愉,說道:“請你們相信政府,相信警方,我們一定會妥善處理這件事的。”
苗致珺繃著臉道:“我相信張市長的承諾,只是我們僅僅是傳話的,只負責把領導的話帶給你,至於其他事,我概不負責。你的話,我會轉告給我們董事長,希望張市長儘快履行自己的承諾吧。”
雙方會
完面,張迎春與小周往回走,小周憤憤道:“真是豈有此理,哪有商人向政府逼宮的?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張迎春搖頭道:“藍天集團不是普通的企業,可以說掌握著本市的經濟命脈,是省裡最大的納稅戶,關係直通中央,連省委書記都要給他們董事長几分薄面。”
小周道:“那也不能這樣做啊,找個不知道什麼經理,對我們一通搶白威脅,太氣人了。”
張迎春苦笑:“現在是我們辦事不力,人民群眾抱怨幾句也是正常事。彆氣了,還是專心想辦法攻入酒店才是正經事情。”
苗致珺三人留在原地,雙胞胎姐姐鄧芸說道:“苗姐,警方根本拿這些強盜沒辦法,強攻多少次了,一點進展都沒有,這樣下去不是事。這酒店是白董老公名下的,若是出了問題,我們又要被那個新上任的混蛋董事長針對了。”
苗致珺嘆道:“我能有什麼辦法,酒店平面圖已經提供,裡面的監控又失靈了,只能寄希望於警方能儘快想出好法子。若是白董沒失蹤,怎麼可能出這種亂子。”
妹妹鄧芳說道:“寧姐還在樓裡,是她的話,應該能有什麼辦法的。”
苗致珺抬頭望著酒店,說道:“紫竹孤掌難鳴,以她的身手,若是自保,自然沒問題。但是想對付那麼多人,這是不可能的。剛才那個張市長,素有名望,是個有手段的人,與警局裡尸位素餐的傢伙們不同,但願她能想出好辦法吧。”
蝮蛇的紅色連體皮衣被扒了,她裡面穿了一套從手包到腳的黑色蕾絲鏤空絲襪,沒戴胸罩,兩個大奶頭貼著粉色乳貼,避免嬌嫩的乳頭與蕾絲連體衣摩擦。
她的黑色蕾絲內褲裡裹了一泡棕色臭糞,小明用刀劃開絲襪襠部與內褲,用內褲裹著大便取出,再用溼巾擦拭烏黑菊花屁眼。
剛才還殺人如麻、大顯神威的女煞神,此刻雙手被手銬鎖在身後,雙腿後曲,腳踝處也銬著手銬,手腳手銬之間綁了根麻繩。她的機械義眼已經損壞,另一隻好眼戴了個單眼眼罩,視線被封閉起來。金屬鼻鉤把她的鼻子吊成了豬鼻,鼻鉤線系在背後的手銬上面,令她的螓首高揚。嘴裡塞了大紅色口球,嘴角的唾液不斷淌下。
小丁把附近的痕跡收拾妥當,說道:“都完事了,只要阿剛帶來裹屍袋把這騷貨裝進去,就萬事大吉了。”
“我們還沒離開這裡呢,別鬆懈。”小明拿著蝮蛇的高跟鞋嗅著,小雞巴在絲襪腳底輕輕磨蹭,“我已經聯繫廖母豬與韓母豬了,她們很快就會開車來接我們。阿剛也發來聯繫,他拿下竇玲這個老騷貨了。”
小丁笑道:“哈哈,這回我們可是大獲豐收。”他掰著手指數道:“白絲襪新娘解冬、她的臭腳媽媽朱彩玥、她的臭腳婆婆竇玲、阿剛的短絲襪舅媽蘇萍、酒店的臭腳功夫經理寧紫竹、穿藍色絲襪的騷貨李夢,再加上這個來路不明的獨眼阿姨,一次就抓了七隻武藝高強的絲襪臭腳熟女。”
小明補充道:“還有這批藍天集團的珠寶,真是人財兼得,爽啊,哈哈哈!”
他們藏好蝮蛇,回去幫阿剛把各個功夫熟女搬到此地。三個孩子忙得滿頭大汗,比肏屄還累,但小臉上都洋溢著豐收的喜悅。
沒多久,一輛黑色SUV從入口駛來。車內下來兩名高挑的熟女,其中一人長髮飄飄,穿著黑色夾克與皮裙
,腳穿黑色長筒靴與黑色褲襪,戴著墨鏡,利落颯爽之極。另一人穿了黑色的西服西褲,留著短髮,戴了墨鏡,神情冷冽,褲腳管下是黑絲襪腳背與尖頭高跟鞋的鞋尖。
長髮女子是黑鳳韓雪梅,短髮的是黑蝶廖穎,她們曾經都是黑曜石組織裡的骨幹成員。
兩個女子站在三個男孩跟前,突然她們一齊開腿半蹲,擺出螃腿姿勢的馬步。廖穎的褲腳管收起一段,露出了黑絲襪腳踝;韓雪梅的皮裙也皺起,能直接看到大腿根部的褲襪深色加固襠。
她們半蹲著舉手敬禮,墨鏡鏡片後的銳眼翻成白目,吐出舌頭雌叫道:“絲襪臭腳母豬保鏢一號韓雪梅(保鏢二號廖穎),前來報道!”
小明揮手回了一禮,說道:“臭腳母豬全體都有,立正!”
兩位武藝高強的絲襪熟女當場合腿站直,等待主人的下一步指示。
阿剛笑道:“別整這些儀式了,快幫忙搬貨吧。”
大家七手八腳把熟女裝入黑色SUV中,鑽石珠寶則裝在了蝮蛇開來的白色麵包車裡。三個男孩擠在SUV內,由韓雪梅開車。廖穎駕駛白色麵包車。
兩輛車子一前一後,開出停車場,來到清冷的街道。時間已經到了黎明前夕,天色格外黑暗。孩子們拉開各個袋子的拉鍊,拉出裡面的絲襪臭腳,把汗津津的腳丫子頂在車窗上面。
白色絲襪腳、肉色超薄絲襪腳、褐色短絲襪腳、紫色絲襪腳、黑色絲襪腳、藍色絲襪腳、黑色蕾絲絲襪腳,一十四隻熟女的功夫大腳丫貼著玻璃,車內瀰漫著濃郁的中年婦女腳臭味。
一位年老的清潔工正在路旁掃地,哪怕天還沒亮,他們這個職業已經開工多時了。他直起發酸的腰,輕捶幾下,看見兩輛汽車從面前駛過,前面那輛車的車窗上竟然放滿了腳丫。
清潔工揉了下眼睛,那車早已離去,他搖搖頭道:“現在年輕人的品味真奇怪,車窗貼竟然貼幾張臭腳照片。”
夕陽漸升,警方安排好新的圍攻計劃,一切準備就緒,公安局長楊局剛想下令行動。
“轟隆”一聲巨響,地面像地震般一陣顫動。
楊局摔倒在地,帽子跌落身邊,驚魂未定叫道:“發生什麼事了?出什麼事了啊?”
市長張迎春跑出指揮所,見到左近灰塵瀰漫,幹警們亂作一團。等塵埃稍定,原本矗立在前的永恆之心酒店已然消失,只剩下滿地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