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逃出皇家後又遭軍裝少女與龍娘輪番壓榨
作者:鈴
在鐵血陣營某個海島基地的辦公室內,弗裡茨坐在辦公桌後,她手肘撐在桌子上,十指交錯平放在眼前,用著某個動漫角色同款姿勢,而在她面前的是嘰嘰喳喳的Z52。
"弗裡茨,我已經把指揮官抓來了,這會他在牢房裡呢。"
弗裡茨注視著Z52,紅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辦公室裡只開著檯燈,暖黃的光線籠罩著她那張帶著幾分傲慢的臉龐。
"辛苦你了,隱藏你的存在果然是正確的,這會皇家與白鷹發佈的聯合通告是,指揮官外出任務時被一個神秘勢力的艦娘抓走了。”
Z52站在辦公椅旁邊,一隻手搭在桌子上,一臉得意的說道。
"嘻嘻,她們怎麼可能追的上新銳戰艦Z52大人,不過看他們發佈的公告,我覺得好奇怪,我當時看到的場景更像是指揮官在前面開船跑,那幫皇家娘們在後面追他,不過這也不重要,那幫皇家娘們可真有意思。"
"Z52,你說指揮官像開船逃跑?他為什麼會這麼做?我們的情報工作出現了失誤嗎?"
弗裡茨的聲音透著一絲不悅,Z52坐到辦公室的沙發扶手上,晃盪著雙腿。她歪著頭看向自己的長官,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上天想給我們創造機會?不過說真的,那些皇家娘們追擊的樣子真是太好笑了。那群女僕一邊喊著"別讓他跑了",一邊卻總是被甩在後面。厭戰倒是想超車,可惜速度提不起來。我擄走指揮官時,還轉頭對著那群皇家娘們揮手呢,結果她們都氣得直跺腳。"
"夠了。"
弗裡茨放下了手肘,用手指輕敲著桌面。
"既然已經把指揮官關起來了,接下來就要確保萬無一失。通知下去,加強基地警戒,所有出入人員都要經過雙重身份確認。特別是值班的守衛,我要親自檢查。"
"明白!"
Z52跳下沙發,立正敬禮。她剛要轉身離開,卻被弗裡茨叫住。
"Z52你還有任務,你需要去另一個鐵血基地,向在那的俾斯麥報到,之後你順帶巡邏周邊海域,我想短期內我們是無法再見面了。"
Z52僵在了原地,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弗裡茨。平日裡總是嬉笑的表情此刻難得地帶上了一絲慌亂。
"誒!!!我不要!我才把指揮官抓來,我還沒和他正式見面呢。而且俾斯麥那個嚴肅的傢伙肯定會嘮叨個沒完。"
弗裡茨走到窗邊,背對著Z52,語氣平淡但堅定。
"聽話,Z52。這是為了復興鐵血必要的計劃。況且指揮官會一直在這裡,你還害怕往後見不到他嗎?"
"好吧..."
Z52洩氣般地垮下肩膀,接受了弗裡茨的命令。
"想想也是,這種事情總得有人去做。不過我真的可以不說實話嗎?俾斯麥那個老古板肯定能看出來。"
"你只需要向她報道還有彙報常規事務即可,記住,指揮官在這,是我們最高機密,千萬不能說漏嘴。"
弗裡茨轉過身,嘴角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辦事,你放心,不過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吧?我可是還想親眼看看那位指揮官被關起來的樣子呢。"
Z52重新挺直腰板,恢復了往常的神氣模樣。
"快去準備吧,時間不等人。"
Z52走出了辦公室大門,弗裡茨望著窗外,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這時
候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打亂了她的思緒。
"呦,膽子挺大啊,指揮官都被你拐來了。還想瞞著俾斯麥,弗裡茨,你要造反啊?"
弗裡茨眯起眼睛,冷冷地看著倚在門框處的埃吉爾。辦公室裡的氣氛驟然緊張起來。
此時的埃吉爾沒有穿平日的軍裝,她的身上披了一件領口帶著絨毛的寬鬆大衣,裡面只穿了一件吊帶貼身裙,單薄的裙子彷彿在承受著埃吉爾巨乳的壓力,那對傲人的巨乳隨著她的呼吸輕微起伏,似乎隨時都會掙脫衣物的束縛。
"埃吉爾,你應該明白,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鐵血的利益。這不是造反,而是必要的手段。況且,你也看到了俾斯麥最近的行動,她對指揮官的態度令人費解。"
弗裡茨的聲音帶著一絲警告意味,埃吉爾輕輕搖晃著身體,那件單薄的吊帶裙隨著她的動作起伏不定。她玩味地笑著,邁著慵懶的步伐走進辦公室,順手關上了門。
"哦?所以你就打算把指揮官藏起來?這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告訴我,親愛的弗裡茨,你覺得我們真的需要這樣做嗎?還是說...你只是想借此機會滿足自己的一些小心思?"
埃吉爾俯下身,將臉湊近弗裡茨,香甜的氣息撲面而來,弗裡茨保持著沉默,但她緊繃的身體出賣了她內心的波動。接著埃吉爾湊近弗裡茨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如果俾斯麥發現了真相,你覺得以她對指揮官的忠誠度,會不會立刻帶著整個鐵血來砸了這個基地?"
"埃吉爾,你這是什麼意思?"
弗裡茨的聲音陡然變冷。
"字面意思啊。我可不是Z52那種單純的小丫頭,我的要求是,我也想要那位指揮官,很公平吧?"
弗裡茨眯起眼睛聽著埃吉爾的要求。作為這座基地的司令官,她習慣了發號施令。但現在,埃吉爾的態度讓她感到不安。作為同級的高性能決戰兵器,埃吉爾確實有和她平起平坐的資本。更何況,基地裡其他艦娘早就把她們兩個擺在同一個級別來看待。
"指揮官......"
弗裡茨咬重這個詞,她繞過桌子大步逼近埃吉爾,軍靴在地板上發出沉重的聲響。
"埃吉爾!你以為你也有機會?"
埃吉爾仍低頭看著自己的指甲,絲毫不在意弗裡茨的威脅。她的粉唇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怎麼,弗裡茨難道你還想獨佔不成?這可不像是一個成熟的長官該有的想法。"
埃吉爾終於抬起頭,她的眼神中帶著挑釁。
"要不要打個賭?我敢說不出三天,整個鐵血都會知道你現在的'小計劃'。到時候,指揮官該怎麼分配......"
弗裡茨猛地上前一步,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埃吉爾沒想到弗裡茨會突然行動,重心不穩地向後倒去。弗裡茨順勢將她壓在牆上,兩人雙臉之間只隔著一臂的距離。
由於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兩人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緊貼在一起。弗裡茨豐滿的胸部重重地撞在埃吉爾的雙峰上,兩對傲人的雙峰相互擠壓變形。隔著薄薄的制服,雙方都能感受到對方胸部的溫度和柔軟。
弗裡茨的眼神冰冷地說道。
"埃吉爾,你這是在挑戰我的權威?"
"別那麼激動嘛。我只是想提醒你,在這個位置上,你我都是一樣的。沒人會因為你是基地的司令官就對你言聽計從。"
埃吉
爾避開了弗裡茨的氣場,她的動作優雅而從容。
"畢竟...遊戲才剛剛開始。"
......
第二天弗裡茨走在監獄的走廊上。安靜的監獄裡只能聽見她的皮靴踏在地面的聲響。
"這裡就是關押指揮官的牢房了,需要我為您開門嗎?"
Z11停在最後一扇金屬門前,聲音裡帶著一絲軟弱,弗裡茨輕輕抬手示意。隨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厚重的牢門被打開。現在可以清晰的看到指揮官正躺在簡陋的床鋪上熟睡。房間裡只有一盞昏暗的應急燈發出微弱的光芒。
"你可以離開了。"
弗裡茨平靜地說道,Z11猶豫了一下,偷偷回頭看了一眼牢房內部,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好...好的。"
她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完全消失在走廊盡頭。弗裡茨獨自站在牢房門前,注視著熟睡中的指揮官。昏暗的光線下,指揮官的面容顯得格外平靜。她緩步走進牢房,軍靴的聲音在地面上發出清晰的迴響,接著弗裡茨一把抓住了指揮官的領口,將他扯到了地上,熟睡中的指揮官清醒了過來,弗裡茨坐到了床鋪上,她把右腿搭在左腿上翹著腿,靴底對準了還趴在地上的指揮官,軍靴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光。
"看來我們的指揮官大人睡得很香嘛。"
弗裡茨冷笑著說。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指揮官,軍靴尖端輕輕點在他的肩旁。
指揮官緩緩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與弗裡茨對視。他似乎並不在意自己當前的處境,也沒有表現出絲毫驚慌。那雙沉靜的眼睛就這樣凝視著坐在床鋪上的弗裡茨。
"你就這樣把我從床上拽下來,不覺得太粗魯了嗎?"
指揮官的聲音裡聽不出情緒波動。看到指揮官的反應弗裡茨挑了挑眉說道。
"有趣,被抓來還這麼悠閒,看來是對自己很自信?"
"我既不知道誰抓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抓我。不過你們還沒有把我綁起來,說實話現在狀況至少比我在皇家的時候好多了。"
弗裡茨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看來是我太小題大做了。本來想著你會嚇得瑟瑟發抖,結果倒讓我有點失望。"
弗裡茨稍稍挪動了下身子,床鋪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幫我脫掉它。"
弗裡茨命令道,隨後將靴子往指揮官的臉上送了送。
指揮官盯著眼前的靴子看了片刻,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他手掌朝著靴子的拉鍊伸去,卻被弗裡茨用另一隻靴子輕輕踢開。
"不是用手。"
弗裡茨的聲音帶著戲謔。
"用你的嘴。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那個本事。"
指揮官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他並沒有表現出反感或憤怒,反而像是在對待一場有趣的遊戲。
"怎麼?做不到嗎?還是說,堂堂碧藍航線的指揮官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弗裡茨微微揚起下巴,注視著趴在地上的指揮官,指揮官深吸一口氣,他低下頭,嘴唇貼近靴子的拉鍊,牙齒輕輕咬住金屬拉扣。隨著他的動作,拉鍊被緩慢地拉開,發出細微的聲響。
弗裡茨饒有興趣地觀察著這一切,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被得意所取代,她的語氣帶著對指揮官的嘲諷問道。
"看來你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或者說,你平時也是這樣討好你的艦娘們的?"
"隨你怎麼想了。"
弗裡茨挑了挑眉,
隨後緩緩地把腳從靴子中抽了出來,黑色連褲襪包裹著她纖細的腳踝。悶熱的氣息隨著靴子的脫離撲面而來,汗漬味道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來。
黑色連褲襪包裹著弗裡茨的玉足,指揮官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停留在弗裡茨的腳上。透過連褲襪,指揮官能隱約看到她白皙的肌膚和精緻的趾型。微微張開的腳趾脫離了靴子束縛,透露出一絲舒適,足底因汗水微微潮溼,在燈光的照耀下,每一個腳趾的輪廓都被勾勒了出來。
弗裡茨注意到指揮官的眼神變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怎麼,指揮官對在下的腳這麼感興趣?"
她輕輕晃動著腳尖,連褲襪隨著動作微微起伏,指揮官的視線始終沒有移開,彷彿被弗裡茨的玉足牢牢吸引。他保持著跪姿,沉默不語,但呼吸明顯變得粗重起來,弗裡茨似乎對指揮官這個反應很是滿意。她將另一隻靴子也慢慢褪下,兩隻包裹在黑絲中的玉足都呈現在指揮官面前。
"整天穿著靴子巡邏這個基地,走的路程夠繞地球一圈了。"
弗裡茨輕輕活動著腳趾,語氣中帶著調侃。
"說實話,我一直很困擾靴子裡的異味問題。"
她故意將腳往指揮官面前湊近了些,褲襪包裹的玉足幾乎要碰到指揮官的鼻尖,弗裡茨玩味地說道。
"不過看你這麼感興趣的樣子,不如就讓指揮官親自品嚐一下?"
指揮官近距離觀察著眼前的雙足。透過黑色褲襪,能聞到長期封閉在靴子裡產生的獨特氣味。那股混合著汗水和皮革的味道,在指揮官的面前顯得格外濃烈。
"看來你還真是個合格的除臭劑呢。"
弗裡茨的聲音帶著幾分嘲弄,弗裡茨輕輕活動了下腳趾,讓絲襪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怎麼樣,想要好好表現一下嗎?"
連褲襪下滲出的汗漬在燈光下若隱若現,散發出獨特的氣息。弗裡茨饒有興趣地觀察著指揮官的反應,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局面的感覺。
指揮官聽完後吞了口口水,指揮官剛要靠近,弗裡茨抬起包裹在褲襪中的右腳,用力抽在指揮官的臉上。雖然力道不算太大,但這記耳光還是讓指揮官愣住了。
"真是迫不及待啊。"
弗裡茨冷笑著收回腳,眼神中充滿鄙夷。
"記住你的位置,這是我能給你的恩賜。要是表現得不夠好,你連聞的機會都沒有。"
她故意將雙足抬高,在指揮官面前晃動著。
"來,讓我聽聽你有多渴望這個機會。說說看,該怎麼取悅我。"
指揮官摸了摸臉上被弗裡茨踢到的地方,保持著跪姿。他抬起頭,望著弗裡茨說道。
"看來您對我的表現很不滿意啊。那我該怎麼做,才能讓您開心呢?"
弗裡茨輕哼一聲,腳尖挑著指揮官的下巴說道。
"既然知道錯了,那就證明給我看。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懂得如何向一位上位者獻媚。"
弗裡茨突然起身,她的動作乾脆利落。她修長的手指抓住褲襪的布料,用力一扯。伴隨著"刺啦"一聲,褲襪從中間裂開一道口子,露出了裡面的風景。她站在那裡,姿態威嚴卻又帶著幾分野性,接著弗裡茨把內褲撩到一旁,毫不掩飾地將自己的恥丘展示給指揮官。
指揮官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起來,但他仍然保持著鎮定。他沒有移開視線,而是直勾勾地盯著弗裡茨最私密的部位。
"看夠了嗎?"
弗裡茨冷冷地說道,目光直視著指揮官。她的表情沒有絲毫羞澀,反而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慢,她用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恥丘周圍的草坪。緩慢地將雙腿分開,讓自己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指揮官面前。弗裡茨的白髮與精心修剪過的草坪形成了和諧的對比,襯托出她作為鐵血精英的氣質。
"想不想嚐嚐這裡的味道?"
弗裡茨微微抬起下巴,居高臨下地問道。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陰唇間輕輕滑動,溼潤的氣息逐漸在空氣中瀰漫開來。下一秒弗裡茨坐到了床鋪上,她把腳放到了指揮官的肩膀上,腳踝勾著指揮官的後腦勺,將指揮官拉近,弗裡茨的動作迅速而果斷,強迫指揮官的臉貼近自己的小穴,接著弗裡茨的聲音帶著幾分命令的口吻說道。
"用你的舌頭好好服侍我,別讓我失望。"
她的手指插入指揮官的髮間,微微施力將他的頭部向下按,她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給我好好舔,不準偷懶。"
弗裡茨感受著指揮官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敏感的區域,不禁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她的大腿微微顫抖,顯然對這樣的親密接觸感到愉悅。
"要是表現得好的話,也許我會給你更多獎勵。不過前提是,你要讓我徹底滿意才行。"
弗裡茨的手用力地將他的頭部向下按壓。隨著動作幅度的加大,指揮官的鼻子幾乎陷入了她修剪整齊的草坪中。
"對,就是這樣...再深入一點...你的舌尖要照顧到每一寸。"
弗裡茨喘息著說,她的腰部開始不自覺地扭動,小穴傳來的快感讓她的聲音都變得斷斷續續。
"別隻是表面...我要你...舔得更深...那裡...對...就是那裡..."
弗裡茨的雙腿微微顫抖,她咬著嘴唇努力壓抑著即將溢出的呻吟。她的手指愈發用力地抓住指揮官的頭髮,強迫他做出更深入的服務。
弗裡茨滿意地欣賞著眼前的景象,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伏在自己腿間的指揮官,獨眼中充滿了一種支配者的快感。
"知道嗎,指揮官?你現在這副模樣,活脫脫就是一條聽話的狗。"
她低聲笑道。
"哈...真是有趣。碧藍航線高高在上的指揮官,現在卻像條狗一樣舔著我。你看上去多麼可憐啊,但越是這樣...我就越興奮。"
她刻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迫使指揮官更深地埋入自己的私處。看著曾經俾斯麥嘴裡的風雲人物,如今不得不屈從於自己的命令,這種強烈的支配感讓她愈發亢奮,弗裡茨的呼吸變得急促。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被我踩在腳下,像條狗一樣舔舐著主人的私密處。"
她的手指再次緊緊抓住指揮官的頭髮,逼迫指揮官做出更加細緻的服務。
"繼續!用你的舌頭取悅我。讓我看看一條狗能做到什麼程度。"
弗裡茨的獨眼中充滿了一種病態的快感與佔有慾,她享受著這種完全支配對方的快感,享受著看著指揮官淪為自己玩物的刺激。
"你已經是我的所有物了,明白嗎?你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呼吸...都得經過我的允許。"
此時指揮官有點喘不上氣了,他的嘴裡全是弗裡茨的愛液,他只能期望這顛婆早點高潮。
弗裡茨注意到指揮官越發急促的呼吸,她收緊了力道,繼續逼迫著。
"
怎麼樣?被我的氣味包圍的感覺好嗎?是不是已經開始沉迷了?"
她的雙眼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聲音中充滿了偏執。
"等你變成我的奴隸,我會讓你日夜不停地伺候我的靴子和私處。這就是你的命運。"
指揮官的喉嚨發出些許嗚咽聲,弗裡茨對此置若罔聞,反而更加興奮,她舔了舔嘴唇,眼中的瘋狂愈加明顯。
"你這副快要窒息的樣子真是可愛。不過還不夠...我要讓你徹底淪為我的奴隸。"
弗裡茨的呼吸越發急促,她抓住指揮官頭髮的力道也更重了幾分。
"感受到了嗎?我的氣味...我的味道...這些都是你的主人賜予你的恩典。來吧...讓我看看你能不能憑著這些就達到高潮。我要你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除了服侍我之外什麼都思考不了。"
她的腰部劇烈顫抖著,小穴處傳來的快感越來越強烈。
"這就是你的宿命...成為我最忠誠的奴僕...永遠臣服於我的腳下..."
隨著一陣劇烈的顫抖,弗裡茨的身體突然繃緊,她仰起頭,銀色的長髮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一聲壓抑已久的呻吟從她口中逸出,隨即變成了急促的喘息
她的腰部劇烈起伏,大腿根部不斷顫抖。愛液如同決堤般噴湧而出,澆灌在指揮官的臉上。溫熱的液體沾溼了他的劉海、眼瞼、鼻樑,弗裡茨近乎癲狂地扭動著身體。
"啊...哈...就是這樣...全部...都給我喝下去..."
她的大腿緊緊夾住指揮官的頭,晶瑩的愛液順著指揮官的面龐流淌而下,沾溼了他的衣襟。弗裡茨沉浸在巔峰的快感中,甚至忘記了呼吸。
幾秒鐘後,她才從這場狂潮中緩過神來。她低頭看著滿臉水漬的指揮官,眼神中閃爍著滿足和征服的光芒。
"咳咳咳..."
指揮官雙手撐在地上咳嗽,接著大口喘息著新鮮空氣,心裡想著,這娘們比皇家的那群女僕還顛,自己真是剛出龍潭又入虎穴。
"好了,站起來,讓我好好看看你。"
弗裡茨命令道,眼神中還帶著高潮後的餘韻。儘管渾身都在發抖,指揮官還是緩緩站起身。
弗裡茨伸手去解指揮官的皮帶。她刻意放慢速度,讓每一步都充滿誘惑。
"聽說你在港區裡受盡了寵愛,不知道下面這根東西是不是也和你一樣受歡迎。"
她用手指勾住皮帶的金屬扣,輕輕一拽就將其解開。隨後,她像是在拆禮物一般,一層層剝開指揮官的衣服。
"讓我看看...到底藏了什麼樣的寶貝。"
弗裡茨的聲音帶著幾分期待,隨著褲子被褪下,指揮官勃起的肉棒彈了出來。弗裡茨仔細端詳著這根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呵,果然是根被艦娘們寵壞的肉棒啊。不過今天,你得好好服侍我才行。"
弗裡茨輕輕揉捏著手中的硬物,時而輕輕擼動,時而用拇指摩擦頂端。弗裡茨抬頭看向指揮官,嘴角掛著戲謔的笑容。
"怎麼樣?是不是已經忍不住了?"
指揮官的呼吸變得粗重,但他仍然保持著沉默。弗裡茨的手法越發嫻熟,她能感覺到手中的肉棒正在跳動。
弗裡茨的手法越發細膩,她的手指靈活地在指揮官的肉棒上游走。一手握住莖身快速擼動,另一手則輕輕按摩著囊袋。
"看來你這根東西還挺能忍的。"
弗裡
茨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手指不時擦過尿道,引得指揮官全身顫抖。
她能感受到手中的肉棒越發滾燙,青筋突突直跳。但無論怎樣刺激,指揮官始終都在極限邊緣徘徊,遲遲不肯釋放。
"想射就說出來。"
弗裡茨壞笑著加重了力道。
"求我也行。"
她變換著角度揉搓著龜頭,時而快速擼動整根肉棒,時而又放慢速度細細品味。粘稠的前液從尿道溢出,沾溼了她的手指。
弗裡茨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她輕柔地按摩著會陰處的敏感帶,時不時用指甲輕輕刮過。
"真是有趣,讓我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快速擼動著這根被慾望折磨得通紅的肉棒。
"不錯嘛,能忍這麼久。"
弗裡茨輕笑著說道,鬆開了握住肉棒的手。接著她讓指揮官躺在床上,指揮官現在無法反抗,只能按照弗裡茨說的做。
隨後弗裡茨開始一件件脫下自己的衣物,她的動作優雅而緩慢,刻意在指揮官面前展示著自己曼妙的身姿,她褪去上衣,露出白皙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隨後是內衣,弗裡茨修長的手指伸向背後,靈巧地解開了內衣的搭扣。隨著"啪"的一聲輕響,黑色蕾絲內衣應聲而落。她飽滿的雙峰立刻彈跳出來,在空氣中輕輕顫動,那對傲人的乳房渾圓挺拔,皮膚白皙光滑。粉嫩的乳尖在接觸到冷空氣時微微挺立,周圍的乳暈呈現出誘人的淺粉色。弗裡茨接著脫下裙子和那雙沾滿汗水的黑色褲襪,最後是已經溼透的內褲。
"你說...我們接下來該玩點什麼呢?"
弗裡茨赤裸著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指揮官,她修長的手指劃過指揮官的胸膛,一路向下。她跨坐在指揮官腰間,溼潤的小穴若即若離地蹭著指揮官挺立的肉棒。
"你倒是挺能忍的。讓我看看能不能讓你堅持得更久一點。"
弗裡茨赤裸著身體俯視著指揮官,豐滿的胸部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她的手指再次握住那根堅硬的肉棒,開始新一輪的套弄。
"這次我們來點不一樣的。"
弗裡茨說著,將指揮官的肉棒對準自己的小穴,但又並未立即坐下,而是用自己的陰唇輕輕磨蹭著龜頭,她能感受到身下男人的呼吸變得急促,但她仍在耐心地挑逗著。腰肢輕輕扭動,若即若離。
"想要嗎?求我啊。"
弗裡茨低聲說道,同時收緊了握住肉棒的手指。接著俯下身,在指揮官耳邊輕聲細語道。
"告訴我,你想要什麼樣的懲罰?"
她的話語中帶著誘惑和威脅。
"我...我想和你做愛。"
指揮官斷斷續續的說道。
"想和我做愛?"
弗裡茨輕笑著,聲音中帶著幾分嘲弄。
"原來堂堂指揮官也會說出這樣的話,真是令人意外。"
她扶著指揮官堅硬的肉棒,對準自己溼潤的小穴。隨著她緩緩下沉,溫暖緊緻的小穴一點點將其吞沒。
"啊..."
弗裡茨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仰起頭,白髮在她後背散開。她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每一次都將指揮官的肉棒完全吞入。
"指揮官,你果然是那種,要是能讓小雞雞舒服,是連自尊都可以丟掉的人...不過嘛,我喜歡誠實的人。"
弗裡茨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俯下身,乳房輕輕擦過指揮官的胸膛。
"現在...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
她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每一次動作都讓兩人發出低沉的呻吟。弗裡茨的內壁緊緊包裹著指揮官的肉棒,隨著律動帶來極致的快感,弗裡茨喘息著說道。
"嗯...看來你確實很有天賦,不過別高興得太早...這才剛剛開始。"
她的動作逐漸加快,溼滑的水聲在牢房內迴盪,弗裡茨加快了速度,她的雙手撐在指揮官的胸前,指尖陷入他的皮膚。她的動作越來越激烈,汗水順著她優美的曲線滑落。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明明是被囚禁的指揮官,卻在我的身下如此享受。"
弗裡茨的腰如同永動機般不知疲倦地起伏著,每一次都精準地刺激著指揮官的肉棒,她收緊了內壁,有節奏地收縮著,彷彿要將指揮官的精液全部榨出來。
"想射就射吧。"
弗裡茨喘息著說,同時加快了擺動的頻率。
"讓我看看你被榨乾的樣子..."
她附身含住指揮官的耳垂,溼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耳畔。下身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溫柔,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像是要把指揮官的理智擊潰,她瘋狂地扭動著腰肢,結合處處傳來陣陣水聲。指揮官感覺自己肉棒,彷彿在被一臺強力抽水泵榨精,快感一波波襲來,幾乎要將他淹沒。
下一秒弗裡茨的唇瓣強勢地覆上指揮官的嘴,她的舌頭毫不猶豫地突破了指揮官的嘴唇,在指揮官口腔肆意翻攪,尋找著對方的糾纏。兩條舌頭立即纏繞在一起,你來我往,互相追逐著、探索著。唾液交換的水聲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弗裡茨加深了這個吻,她閉上眼睛,完全沉浸在這熱烈的糾纏中。她的手撫摸著指揮官的脖頸,指尖在他的喉結處輕輕劃過,指揮官被動地接受著弗裡茨的進攻,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聲。他能感受到弗裡茨的熱情和霸道,以及那股勢不可擋的佔有慾。
終於在激烈的榨精下,指揮官的肉棒開始顫抖,弗裡茨感受到體內肉棒的跳動,露出一抹勝利的微笑。她更加賣力地扭動著腰。
"怎麼了?這就要投降了嗎?"
她在指揮官耳邊低語,聲音中帶著幾分嘲弄。同時收縮著自己的小穴,給予指揮官更強烈的刺激。結合處傳來的水聲越發清晰,混合著肉體相撞的啪啪聲迴盪在房間內。
弗裡茨咬住指揮官的耳垂說道。
"來吧...讓我們一起...一起高潮吧..."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像是要將指揮官的最後一點理智也摧毀。同時,她也能感覺到自己即將迎來高潮。
下個瞬間,快感如海嘯般席捲了兩人的身心,弗裡茨緊緊咬住指揮官的脖頸,防止自己發出太過放浪的叫聲,將自己所有的呻吟都封存在齒間。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指揮官的肌肉,留下了清晰的紅色印記。
與此同時,指揮官也在弗裡茨體內釋放了自己積攢已久的慾望。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地衝擊著她的子宮,讓她渾身戰慄,與此同時她的小穴也在劇烈收縮,貪婪地吞嚥著指揮官射入的每一滴精液。溫熱的體液交融在一起,帶來更加強烈的快感浪潮。
"唔...!"
弗裡茨即使咬住了指揮官也無法完全抑制住自己的聲音,她的白髮早已被汗水浸溼,貼在光滑的肌膚上。
良久之後,兩人才從這場滅頂的高潮中緩過神來。弗裡茨鬆開口,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嘴
角,眼神中帶著滿足和征服的神色。
"做得不錯..."
她低聲說著,手指輕輕撫過指揮官肩頸處的牙印。
"這是給乖孩子的獎勵,也是我打在你身上的烙印,就像是主人為了宣誓自己的所有物,而在奴隸身上留下的傷痕一樣。"
指揮官躺在床上大口喘息著,剛才的激情讓他渾身疲憊,此時弗裡茨正坐在床邊穿著自己的軍裝,指揮官望著弗裡茨的線條分明的美背,一時竟有些恍惚。有那麼一瞬間,指揮官在想,自己是不是不應該從皇家陣營裡逃出來,不過這個想法很快被他甩在腦後,畢竟事已至此,後悔也無用。
弗裡茨穿上軍裝的姿態優雅而從容,彷彿剛才的瘋狂從未發生過。她繫好最後一個紐扣,撿起地上的軍帽戴好,她轉身給了指揮官一個輕柔的吻,卻在最後一刻變成了略帶威脅的啃咬。
"等著我,我會經常來"看望"你的。"
弗裡茨整理了一下儀容,將散落的白髮重新梳理妥當。她走向門口時,軍靴的聲音依然清脆有力,彷彿剛才那個在情慾中失控的女人從未存在過,指揮官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內心五味雜陳。心中醞釀的某個計劃更加堅定了,但是指揮官和弗裡茨二人都沒有察覺到,在黑暗中的一雙眼睛一直注視著他們。
第二天,指揮官沿著基地的走廊緩步前行,經過昨天與弗裡茨激烈的交流,指揮官現在可以在監牢外的小部分地方活動了,這裡當然也包括了弗裡茨的辦公室。
他的步伐從容而堅定,儘管身處囚籠之中,卻展現出一種超然的自信,路過走廊時,他能感受到周圍氣氛的變化。原本繁忙的走廊上,艦娘們的腳步不約而同地加快了。有些人甚至會主動避開與指揮官的對視,低下頭匆匆走過。偶爾幾個膽大的也只是飛快地瞥上一眼,隨即快步離去。整個基地似乎籠罩在一層詭異的氛圍中。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弗裡茨對指揮官的意思,沒人敢在這種時候接近或交談。即便是有些同樣對指揮官心懷不軌的艦娘,此刻也不得不保持距離,這種無聲的迴避讓指揮官嘆了口氣。
"別把我當瘟神啊!"
指揮官心裡吐槽著,接著推開了弗裡茨辦公室的門,一進門指揮官的目光就落在了,那雙搭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晃動的白花花的玉腿,埃吉爾慢條斯理地放下手中的雜誌,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她今天的打扮與之前見弗裡茨時相同,粉色貼身吊帶短裙下大片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這不是我們的指揮官大人嗎?"
埃吉爾抬起頭,白色的長髮隨意地披散著或是掛在自己的龍角上。
"怎麼來找弗裡茨的?"
她沒有站起身,故意用撩人的姿態向指揮官展示著自己。那雙白皙的美腿在陽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裙底若隱若現的風光更是引人遐想。
"還是說...你是專門來看我的?"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魅惑,粉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舉手投足間無不透露著危險的信號。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曖昧的氛圍,讓人感到心跳加速。指揮官緩緩走到了沙發邊,直接用手握住了埃吉爾的腳。
埃吉爾的臉色微微泛紅,她本想抽回玉足,卻又不甘示弱地留在了指揮官手中。她的呼吸變得有些紊亂,但仍在努力維持著那副遊刃有餘的樣子。
"指揮官,你這是在玩火
。"
埃吉爾咬著下唇,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聽到埃吉爾的話後指揮官更加大膽,用大拇指揉捏著埃吉爾的足底,當指揮官的手指觸碰她的足底時,她的身體明顯像觸電般顫抖了一下,又想本能地縮回腳,但又像是被什麼東西束縛住一般強忍著不動。她咬著下唇,試圖掩飾自己的動搖。
"別...別這樣..."
埃吉爾的聲音有些發顫,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她想要維持威嚴,卻在指揮官熟練的按摩下漸漸放鬆下來。埃吉爾欲言又止,白皙的腳趾在指揮官手中微微蜷縮。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上的紅暈也漸漸加深,這個場景充滿了曖昧和張力,埃吉爾明明想要反抗,身體卻不自覺地向指揮官靠近。
"看來弗裡茨那個沒用的東西給指揮官的懲罰還不夠啊,讓指揮官還有精力在這裡搗亂。"
埃吉爾強裝鎮定地說,儘管臉頰已經開始泛紅,她的腳尖輕輕探向指揮官的雙腿之間處,用柔軟的腳背輕輕托起了指揮官的蛋蛋。她的動作看似大膽,實則透露著一絲猶豫和不安。
"不如拿出來吧,讓我把你吃幹抹淨。"
她說這話時眼神閃爍,儘管她努力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但從她微微顫抖的腳趾和急促的呼吸可以看出,她內心的掙扎。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做,卻又無法抗拒這種禁忌的誘惑。
埃吉爾的挑釁讓空氣更加燥熱。她用腳背輕輕掂著指揮官的蛋蛋,腳趾靈活地挑逗著。
"怎麼?害怕了?"
埃吉爾強裝鎮定,但顫抖的聲音還是洩露了她的緊張,她的手指抓緊了沙發扶手,臉上泛起紅暈,但仍保持著傲慢的語氣,埃吉爾抬起頭,白色的長髮散落在臉側,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她用腳趾輕輕勾勒著指揮官的肉棒,聲音帶著幾分挑釁。
"你覺得你能應付得來我嗎?"
"嘶啦"
拉鍊拉開的聲音響起,指揮官早已勃起的肉棒像是破開了束縛一般,出現在了埃吉爾面前。
"你!你!你!!!"
埃吉爾的反應出乎意料,剛才還自信滿滿的姿態瞬間崩潰。她慌亂地用手遮住臉,但指縫間還是偷偷窺視著指揮官的肉棒。
"你怎麼能...這樣...這太..."
埃吉爾的聲音變得顫抖,白皙的腳趾因為緊張而蜷縮著,她的話說不完整,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耳根。即便現在想要保持冷靜,也無法做到。埃吉爾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的巨乳隨著呼吸起伏著。她想移開視線,卻發現自己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回去。那種既害羞又好奇的矛盾表情,讓整個畫面顯得異常誘人。
"這不該是這樣的..."
她喃喃自語道。埃吉爾假裝鎮定的表情下掩藏著內心的震驚,她的手有些顫抖地握住了指揮官的肉棒。
"哼...也沒什麼特別的嘛。"
她故作輕鬆地說著,但紅潤的臉頰和急促的呼吸卻出賣了她。
"不就是一根...普通的肉棒而已。"
她的手指輕輕環繞著莖身,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力量。埃吉爾偷偷瞄了一眼指揮官的肉棒,又迅速移開視線,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弗裡茨那女人還真是..."
埃吉爾咬了咬下唇,欲言又止。她的手開始不自覺地上下滑動,動作既生澀又笨拙。
"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害怕嗎?"
埃吉爾強撐著
說,但她的眼神卻一直偷瞄著手中的肉棒,這漫長的時間埃吉爾不知道是什麼度過的,她的手只能機械性的擼著指揮官肉棒,但是沒想到指揮官下一秒直接整個人壓了上來。
"等...等等!"
埃吉爾驚呼出聲,一時間慌亂不已。她感受到指揮官的體重壓迫過來,頓時失去了平日裡的從容。
"你...你幹什麼?"
埃吉爾掙扎著,但聲音中已經帶上了一絲慌亂和顫抖。她想要推開指揮官,卻發現自己的手臂使不出力氣。
"你的手交也太爛了,這樣下去,我明天都不一定能射出來,還是我親自上吧。"
"什、什麼?你是在說我...我不會服務你嗎?"
埃吉爾臉色漲紅,她想要反駁,但指揮官的眼神讓她莫名心跳加速。埃吉爾咬著下唇,還是嘴硬的說道。
"你...你在胡說什麼!我警告你,不要得寸進尺..."
她的聲音漸漸變小,因為指揮官的肉棒正抵在她的裙底,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溫度。埃吉爾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眼神也開始躲閃。
"隨你怎麼說...反正...我又不會怕你..."
埃吉爾還在嘴硬,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她不敢再有動作,彷彿在等待著什麼,粉色短裙下的肌膚已經開始泛紅,埃吉爾知道自己即將失去最後的主動權,但卻提不起反抗的勇氣。
埃吉爾的內褲被緩緩褪下,露出了她精心打理過的私處。她的恥毛經過細心的修剪,呈現出整齊的倒三角形,襯托著她白皙如玉的肌膚,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卻已經能看到些許晶瑩的露珠在其間閃爍。埃吉爾的大腿內側肌膚細膩光滑,宛如上等絲綢。
"別、別看了..."
埃吉爾羞紅了臉,想要合攏雙腿,卻被指揮官制止。她感到一陣羞恥,卻又莫名地興奮起來。
埃吉爾的恥丘淡淡的清香,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每一寸肌膚都透著誘人的粉色,彷彿在邀請指揮官探索,指揮官現在倒是也不著急,他拿起剛幫埃吉爾脫下的還帶著體溫的內褲,放在臉上狠狠的嗅了下。
"你、你在做什麼?!變態!"
埃吉爾驚叫出聲,看著指揮官拿著自己的貼身衣物褻玩,羞恥感和憤怒交織在一起,指揮官毫不理會她的抗議,反而將她的內褲更深地埋入鼻端。布料上殘留的淡淡香氣讓他陶醉,那是埃吉爾獨特的體香。
"真是噁心!"
埃吉爾面紅耳赤,想要搶回自己的內褲,卻被壓得更緊,埃吉爾咬著嘴唇,聲音中帶著幾分怒意說道。
"沒想到堂堂碧藍航線指揮官,居然會做這種事情...你...你就這麼喜歡我的味道嗎?"
儘管嘴上說著嫌棄的話,但埃吉爾的身體卻因為這種親密的舉動而微微顫抖,小穴也變得更加溼潤。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神中閃爍著矛盾的光芒。
"是啊,這味道讓人慾罷不能啊,放鬆點,我準備進去了。"
"等等...不行...你、你不能..."
埃吉爾慌亂地搖著頭,白色的長髮在沙發上散開,但當她感受到那灼熱的龜頭抵在自己的入口時,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繃緊了。埃吉爾咬著下唇,眼神中既有恐懼又有期待,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哭腔,埃吉爾的大腿微微顫抖著,私密處泛著誘人的水光。她的手指緊緊抓住沙發,
關節因用力而發白。
"如果...如果你敢..."
埃吉爾還想威脅,但話還沒說完,就感受到一股強烈的侵入感,她從未經歷過這般感覺,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好...好大..."
埃吉爾喃喃自語,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小穴每一寸被撐開的觸感,私密處傳來陣陣酥麻。指揮官的動作很緩慢,給了埃吉爾適應的時間。但隨著深入,她的呼吸越發紊亂。
"疼..."
埃吉爾咬著嘴唇,但還是能聽到自己破碎的呻吟聲。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張開,讓指揮官能更好地進入,指揮官小心捧起埃吉爾精緻的臉蛋,他的動作出人意料地溫柔,接著用拇指輕輕拭去埃吉爾眼角的淚珠,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易碎品。
"我溫柔點,你哪裡不舒服就跟我說。"
"我說深淵與波濤會把你咬碎...聽到了嗎!"
埃吉爾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但她仍努力保持著高傲的姿態。她故作兇狠的表情配上淚眼朦朧的樣子反而顯得楚楚可憐。埃吉爾咬著嘴唇,不讓呻吟洩露出來,但身體的反應卻很誠實,這讓指揮官覺得有點鬱悶。
"這人不會是大齡中二病吧......"
指揮官心裡這麼想著,但是嘴上卻安慰著埃吉爾。
"你這副樣子還說得出這種話?"
埃吉爾別過頭,不願正視指揮官的目光。但當指揮官的肉棒繼續推進時,她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嗚咽。
"就算你溫柔...我也不會原諒你的..."
她白皙的臉龐染上了一層緋紅,白色長髮凌亂地散在沙發上。她的抵抗越來越微弱,取而代之的是壓抑的喘息。纖細的腰肢在疼痛和快感的雙重刺激下不自覺地迎合著指揮官。但漸漸的指揮官加快了速度,埃吉爾察覺後她驚恐的說道。
"等等!等等!你突然那麼快乾嗎?!"
指揮官埋著頭低聲說道。
"埃吉爾...我實在無法忍受了..."
說完後指揮官抽插速度又快了幾分。
"等、等一下...太快了..."
埃吉爾瞪大了眼睛,難以適應突如其來的加速。她的聲音中帶著驚慌和快感的交織,指揮官的動作越發猛烈,每一次衝擊都讓埃吉爾的身體顫抖不已。她想要喊叫,卻又害羞地咬住嘴唇,只能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你這個人...怎麼能...這麼..."
埃吉爾的話語被打斷,她的身體突然繃緊,一陣劇烈的痙攣傳遍全身。她的小穴急劇收縮,大量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
"啊啊...不要...停下..."
此時指揮官也察覺到了肉棒上的暖流,他小聲的問道。
"埃吉爾,你高潮了嗎?"
埃吉爾無力地倒在沙發上,眼神迷離。但指揮官卻仍在繼續,她的身體隨著動作起伏,高潮後的敏感讓她幾乎承受不住。
"你還問?!為什麼...你還不結束..."
埃吉爾喘息著說,眼角滲出淚水說道。
"你這個...混蛋..."
指揮官感受著埃吉爾的哭泣,心中升起憐惜。他放緩了動作,溫柔地抱著她,輕撫她的後背。埃吉爾的淚水沾溼了他的肩膀,她的身體還在因餘韻而顫抖。
突然,一陣疼痛傳來。埃吉爾狠狠地咬在指揮官的脖頸上,力道之大幾乎要破皮。指揮官忍著痛,沒有推開她。
"你們鐵血的艦娘都
這麼喜歡咬人嗎?"
指揮官心想,想起了弗裡茨在另一側留下的齒痕。
埃吉爾咬完後像是洩憤了,便鬆開了口,淚水仍在流淌。她的身體因為持續的刺激而輕微抽搐,小穴一陣陣地收縮。
"你...你為什麼還不結束..."
埃吉爾抽泣著說,聲音因為過度刺激而沙啞。她的雙手無力地搭在指揮官肩上,眼神中滿是委屈和不甘。指揮官繼續著他的動作,雖然溫柔了許多,但對於處在極度敏感狀態下的埃吉爾來說,每一下都是甜蜜的折磨。
"快了...快了,埃吉爾你別生氣了,都是我的問題。"
指揮官現在正在興頭上,也只能這麼安慰埃吉爾。
"那你得向我求婚..."
埃吉爾帶著哭腔說道,她的小穴依然緊緊吸附著指揮官的肉棒。
"只有這樣...我才能原諒你..."
指揮官一愣,但看著埃吉爾淚眼朦朧的樣子,又不忍心直接拒絕。況且現在的情況確實微妙,他的肉棒還在對方體內。
就在他想開口答應的時候,一個突如其來的吻堵住了他的嘴。弗裡茨站在他們身旁,一隻手按在指揮官的肩上,另一隻手扣住指揮官的後腦,這個吻來得太突然,埃吉爾驚訝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兩人。弗裡茨的唇離開時,一絲銀線在兩人之間若隱若現。
"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
弗裡茨冷笑著,接著用手指戳著指揮官的臉蛋說道。
"指揮官,這不是挺有男子氣概的嗎?還有埃吉爾,你果然只是嘴上厲害罷了。"
弗裡茨嘲諷地笑道,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來吧,讓我來幫你們加把勁。"
她突然伸手推著指揮官的背部,力道之大讓指揮官猝不及防地向前撲去。這個動作使得指揮官的肉棒在埃吉爾體內猛地一沉,深入到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埃吉爾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她的小穴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深入而劇烈收縮。她的身體因為這強烈的刺激而弓起,雙手無助地抓撓著指揮官的背部。
"不...不要...太深了..."
埃吉爾呻吟著,淚水再次湧出。她想要逃離這種過於強烈的快感,但被弗裡茨牢牢固定住,弗裡茨滿意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她的手指輕輕撫過二人的結合處。
"這才剛剛開始呢,親愛的。讓我們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她俯身在埃吉爾耳邊低語,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埃吉爾的耳廓上,引起一陣戰慄。
"你不是想要戒指嗎?那就得表現得更賣力一些才行。
指揮官繼續著抽送的動作,每一次進出都讓埃吉爾發出甜膩的呻吟。弗裡茨饒有興趣地觀察著這對男女,她的眼神中閃爍著愉悅和期待。她打開了一瓶潤滑油,冰涼的液體順著她的皮質手套滑落。弗裡茨的手指悄無聲息地探向指揮官的後庭,準確地找到了那個敏感的區域。
"啊...!"
指揮官忍不住驚呼出聲,身體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繃緊,弗裡茨的手指靈巧地在指揮官體內遊走,不斷刺激著前列腺的位置。
"看來效果不錯。"
弗裡茨輕笑著,手指熟練地按壓著前列腺的位置。她能感受到指揮官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繃緊,指揮官的動作變得更加急促,他感覺自己快要到達極限。埃吉爾的小穴不斷收縮,似乎也在迎合著他的節奏,弗裡茨繼續著她的動作,時
輕時重地刺激著指揮官前列腺。她欣賞著指揮官逐漸失控的表情,三個人都陷入了瘋狂的狀態,房間裡充斥著喘息和呻吟聲。
"準備好了嗎?"
弗裡茨低聲問道,她的手指加快了節奏。指揮官感覺自己已經到了臨界點,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我要..."
指揮官喘息著,他的聲音因為快感而變得沙啞。
"啊啊啊...!"
埃吉爾發出一聲高昂的尖叫,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小穴死死絞住指揮官的肉棒,迎來了又一次高潮。與此同時,指揮官也無法抑制地釋放出來。大量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填滿了埃吉爾的小穴。隨著他的一聲低吼,白濁的液體源源不斷地湧入埃吉爾的體內。
弗裡茨注意到了這驚人的量,她輕笑著調侃道。
"哎呀,指揮官,我感覺你對埃吉爾射出的精液比我跟你做的時候還要多呢。我都有點嫉妒了。"
她的話語讓埃吉爾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哈...哈..."
指揮官大口喘著粗氣,身體仍在因高潮的餘韻而微微顫抖。汗水順著他額頭滑落,整個人看起來疲憊不堪。弗裡茨修長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強迫他看向自己。她的粉唇勾起一抹危險的微笑。
"聽到了嗎?下次和我做愛也要這麼激烈才行。"
她湊近指揮官的耳邊,溫熱的吐息噴灑在他的耳畔。
"要是敷衍我的話,你知道後果的,對吧?"
弗裡茨的話引得他一陣顫慄。
"我很期待下一次呢,親愛的指揮官。希望到時候你能表現得更好。"
......
幾天後指揮官獨自坐在牢房裡,手中捧著一本聖經,卻遲遲未曾翻頁。在昏暗燈光的照耀下,他的眉頭緊鎖,內心充滿憂慮。
這幾天來的經歷令他咋舌不已。無論是弗裡茨還是埃吉爾,她們的表現都遠超他的預期。那兩位鐵血娘們的索取方式簡直可以用"殘暴"來形容。
"真是要命..."
指揮官輕輕嘆了口氣,不自覺地按了按自己的小腹。那裡彷彿還殘留著幾次縱慾過度的痠痛感。想到她們毫無節制的索求,指揮官不禁苦笑。即便是在皇家時,那些精力充沛的女僕們也沒有如此誇張。這些鐵血的女人一旦發起瘋來,簡直就像是永遠不知疲倦。
"再這樣下去..."
指揮官喃喃自語,額頭上冒出了一層薄汗。他開始懷疑,自己究竟能不能在這個充滿危險的地方生存下去。畢竟,這倆顛婆可不會因為他筋疲力盡就輕易放過他,就在這時,牢房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指揮官條件反射般地繃緊了身體。
弗裡茨邁著堅定沉重的步伐走進了牢房,身後跟著那位名叫Z11的艦娘,指揮官還有印象。相比弗裡茨的氣場強大,Z11顯得拘謹而內向。
"仔細搜查。"
弗裡茨簡短地下達指令,目光如鷹隼般銳利。Z11立即行動起來,先是蹲下身子檢查床底,又彎腰查看桌下空間。她的動作專業而細緻,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藏匿物品的角度。
片刻之後,Z11站起身,恭敬地向弗裡茨彙報沒有發現異常。
弗裡茨微微頷首,視線隨即落在指揮官手中的聖經上。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緩步走近,拿走了指揮官手中的聖經。
"很高興看見你在讀這本書。"
弗裡茨的聲音帶著幾分玩味,她的目光掠過聖經封
面,停在指揮官平靜的臉上。那深邃的眼睛裡,閃爍著某種難以捉摸的情緒。
"指揮官平時最喜歡看哪一章節呢?"
弗裡茨在床邊坐下,姿態優雅地傾斜著身子,指揮官頓了頓說道。
"經常會審視自己,上帝隨時會降臨你身邊。"
聽到指揮官的回答後,弗裡茨的獨眼中閃過一絲趣味。
"馬可福音13章35節?真是個不錯的選擇,我也喜歡。不過..."
弗裡茨優雅地站起身,雙臂輕輕舒展,手掌向上攤開。她的姿態宛如一位至高無上的女王,每個動作都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權威。她的目光變得愈發傲慢,瞳孔中閃爍著令人膽寒的瘋狂。在這一刻,弗裡茨彷彿化身為主宰一切的神明,掌控著這座基地中每個人的命運,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近乎狂妄的笑容。
"我更喜歡創世紀第一章。神說要有光,於是就有了光。神認為光是好的,於是將光暗分開,稱光為晝,暗為夜。"
在這狹小的牢房中,弗裡茨的存在感卻無比強烈。即便四周光線昏暗,她身上散發的氣場卻如同耀眼的陽光,讓人無法忽視她的存在。她就是這裡的唯一光源,照亮了這個充滿壓抑的空間。
指揮官看著眼前的景象,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他知道,在這個基地裡,弗裡茨就是那個她嘴中至高無上的神,她的話語就是最高的法則。
弗裡茨突然一把揪住指揮官的衣領,將他拉近自己。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今晚到我房間來。哦對了,埃吉爾也會來,希望你已經做好準備迎接我們兩個了。"
說完,她猛地推開指揮官,轉身向門口走去。軍靴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牢房中格外清晰,Z11恭敬地為弗裡茨開門,隨後按照指示鎖好。弗裡茨剛跨出門檻,忽然想起了什麼,轉過身來,她抬起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手中的聖經。
"差點忘了,我怎麼能拿走你的聖經呢?"
弗裡茨修長的手指緊握著聖經,從鐵柵欄的縫隙中緩緩遞向指揮官,指揮官猶豫地伸出手,在手指握住聖經後。他能感受到弗裡茨刻意施加的一點力道,彷彿在暗示著什麼。
"救贖之道,就在其中。"
弗裡茨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幾分戲謔。她並沒有立即鬆手,而是繼續用手指摩挲著書的邊緣,她的眼神深邃而危險,彷彿在說這本聖經不僅僅是知識的載體,更是一個充滿暗示的道具。她要讓指揮官記住這個場景,記住她給予的"恩典"。
"今晚,別遲到。"
弗裡茨最後說道,終於鬆開了手,讓聖經掉落在指揮官的掌心中。她轉身離去,留下指揮官一人握著那本承載著複雜含義的聖經。
......
到了晚上指揮官託著沉重的步伐朝著弗裡茨的房間走去,指揮官推開房門的瞬間,眼前的景象讓他呼吸一滯。
弗裡茨已經完全褪去了白天的軍裝,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黑色的兔女郎裝扮,緊身的服飾完美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豐滿的胸部幾乎要從低胸設計中溢出,黑色蕾絲手套襯托著她白皙的肌膚,長腿包裹在高跟絲襪之中。
比起兔耳,弗裡茨頭上更像犬耳的裝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增添了幾分誘惑。
埃吉爾則則倚在牆邊,她今天
的裝扮也十分惹眼。一件藍色的緊身皮衣,領口大開,露出深深的溝壑。下身是一條超短的皮裙,幾乎遮不住什麼,她的頭上帶著警官的帽子,白皙的手指靈巧地晃動著一副閃亮的金屬手銬,手銬的殘影在空中畫出一個優美的弧線。
"歡迎來到我們的私人派對,親愛的指揮官。我們等你很久了。"
弗裡茨踩著高跟鞋,扭動著腰肢走向指揮官。房間內的氣氛變得曖昧而危險,讓指揮官的心跳不禁加快了幾分,埃吉爾動作敏捷地欺身上前。
"咔噠"
一聲脆響。在指揮官反應過來之前,埃吉爾就已經把手銬牢牢地扣在了指揮官的手腕上,她把指揮官的雙手鎖在了背後,這套動作乾淨利落,顯然是蓄謀已久。
"這次我可不會再給你機會逃跑了,今天一定要讓你徹底繳械投降。"
埃吉爾得意地說,她的眼睛閃爍著勝利的光芒,然而指揮官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之前她在自己面前丟盡了臉面,這次的態度格外強勢,似乎是想借此挽回些什麼。埃吉爾平日裡的傲慢此刻混合著一絲急切,讓她顯得有些可愛又可笑,弗裡茨在一旁饒有興趣地觀察著這一切,她紅唇微揚。
"埃吉爾,彆著急。我們有整晚的時間。"
埃吉爾咬了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是啊。我們有的是時間。"
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執念,彷彿非要在這場較量中證明自己。
弗裡茨拉著指揮官來到床邊,示意他跪下。雙手背束縛住的指揮官只能遵從弗裡茨指示,跪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戴上這個。"
弗裡茨拿出一副黑色眼罩,輕輕覆在指揮官的雙眼上。世界陷入一片漆黑,其他感官變得更加敏銳。
"要試試坐在這個變態臉上嗎?"
弗裡茨轉向埃吉爾,語氣中帶著誘惑。埃吉爾聞言,瞳孔猛然放大,臉上浮現出驚訝的神色。她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喉結微微滾動。
"你說...這樣可以嗎?"
埃吉爾猶豫地看向弗裡茨,聲音中帶著些許不確定。
"對他這種變態來說,這就是最好的獎勵,來吧,讓他好好品嚐一下。"
弗裡茨輕笑著,伸手拍了下埃吉爾的翹臀。埃吉爾看了眼面前M氣息十足的指揮官,她揚起了嘴角,隨後她小心翼翼地扶著指揮官的肩膀,緩緩降下身體,溫熱的觸感瞬間籠罩了指揮官的面部。她的私密處緊貼著他的臉,潮溼的氣息撲面而來。
指揮官感受到一陣溼潤溫暖的觸碰,本能地伸出舌頭開始舔舐。他的舌尖靈活地在陰唇和小穴內遊走,時而輕柔,時而用力。
埃吉爾的身體猛地一顫,彷彿電流竄過全身。她咬住下唇,努力剋制著呻吟。私密處傳來的酥麻感讓她渾身發軟。
"看來他的舌頭技巧還不錯。也算是這個變態為數不多的優點了。"
弗裡茨在一旁評價道,埃吉爾聽到這話,身體又是一陣顫慄。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理智開始模糊。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腰肢,將自己更深地壓在指揮官臉上,她身體因快感而顫抖,大量的愛液從她的小穴湧出,沿著指揮官的臉頰緩緩流下。溼潤的水漬在指揮官臉上蔓延,打溼了他的皮膚。在充滿情趣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埃吉爾的身體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大腿根部因為激動而微微抽搐。
溼滑的觸感讓指揮官呼吸困難,但他依然不停地用舌頭挑逗著埃吉爾最敏感的地方。埃吉爾感受到指揮官臉上溫熱的液體,羞恥得想要逃避,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繼續扭動著。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愛液正在玷汙指揮官的臉,這個認知讓她的快感更加強烈。
"看來他已經完全溼透了呢。"
弗裡茨饒有興致地說道,看著指揮官被愛液浸染的狼狽樣子。指揮官的舌頭還繼續不知疲倦地舔舐著埃吉爾,突然她的小穴開始收縮,這是馬上準備高潮的信號,愛液噴湧而出,更加洶湧地澆灌在指揮官的臉上。埃吉爾的身體不斷痙攣,大腿內側肌肉緊繃,連腳趾都因快感而蜷縮。
埃吉爾急忙抬起腰,從指揮官臉上移開。她雙膝微顫,勉強維持著站立的姿勢。剛才險些達到高潮的刺激讓她呼吸急促,大腿內側還在微微抽搐。
"呵...還...還算湊合吧,不過別得意...這只是開始而已。"
埃吉爾強裝鎮定,聲音卻帶著明顯的顫抖,指揮官終於能夠大口呼吸新鮮空氣,他貪婪地吸著氣,試圖平復剛才的窒息感。臉上殘留的愛液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毯上留下點點痕跡。
"看來我們的小囚犯還挺享受這樣的待遇嘛。"
弗裡茨調侃著指揮官,隨後把指揮官拉到了床邊坐在,她輕輕解開指揮官的眼罩,刺眼的燈光讓指揮官一時難以睜眼。
"看你這麼努力的份上,給你點獎勵吧。"
隨後,她緩緩拉下兔女郎裝的護胸,豐滿的雙峰頓時躍出束縛,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乳房飽滿圓潤,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乳尖呈現誘人的粉紅色。隨著她的動作,那對巨乳輕輕晃動,帶來陣陣視覺衝擊。
弗裡茨優雅地蹲在指揮官腿側,看著指揮官早已勃起到極限的肉棒。把自己傲人的雙峰壓在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上。豐滿的乳肉將其完全包裹,只剩下頂端還在外面若隱若現,柔軟溫暖的觸感包裹住整個柱身,讓指揮官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這樣的獎勵,你還滿意嗎?"
弗裡茨輕笑著,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著豐滿的胸部。她的乳肉緊緊包裹著勃起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帶來極致的快感,指揮官仰起頭,呼吸變得急促。他能清楚地看到弗裡茨那對巨乳是如何吞吃著自己的肉棒,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讓他頭皮發麻。
一旁即將高潮的餘韻還未完全消散的埃吉爾看得目瞪口呼,臉上泛起紅暈,既震驚又羨慕。
"我...我也來。"
埃吉爾趕忙地說道,俏臉微微泛紅。她迅速拉開自己的上衣,豐滿的雙峰也隨之跳脫而出。埃吉爾的胸部大小不輸弗裡茨,形狀挺拔圓潤,呈現出完美的水滴狀。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她快步蹲到指揮官腿邊,正好與弗裡茨相對。
埃吉爾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雙乳也壓在指揮官的肉棒上。兩對豐滿的乳房夾住了那根炙熱的肉棒,將其完全包裹在柔軟的乳海之中。
"啊...好燙..."
埃吉爾輕聲感嘆,感受著肉棒的溫度。她和弗裡茨一起上下移動著身體,用四團柔軟的乳肉擠壓摩擦著指揮官的肉棒,兩人的乳房相互擠壓,時不時碰觸到對方的乳頭,帶來異樣的快感。指揮官被兩對巨乳夾在中間,感受著兩邊傳來的極致快感,忍不
住發出低沉的呻吟聲。兩對豐滿的乳房交替擠壓著他的肉棒,帶來一波又一波令人瘋狂的刺激。
弗裡茨俯下頭,嘴唇輕啟,含住了從四團乳肉中露出的龜頭。她的舌尖靈巧地在馬眼處打著圈,時而輕輕戳刺,時而沿著冠狀溝來回滑動。溫熱的口腔包裹著敏感的前端,引得指揮官不住地顫抖,埃吉爾見狀也不甘示弱,俯下身與弗裡茨一同舔舐著肉棒,二人的香舌時不時相遇。兩條粉嫩的舌頭在龜頭上游移,時而糾纏在一起,時而各自探索,像是在共同品嚐一根美味的冰淇淋,互相競爭又彼此配合。
"唔...埃吉爾!這裡是我的..."
弗裡茨含糊不清地說道,想要獨佔某個位置。
"不行,我也有份..."
埃吉爾俏皮地回應,繼續著自己的動作。
兩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肉棒流下,讓整個過程更加順暢。她們的舌頭此起彼伏地舔舐著,不時發出的淫靡水聲迴盪在房間裡,指揮官感受著兩張小嘴的服務,以及四團柔軟的乳肉的擠壓,快感如潮水般襲來,幾乎要將他逼上極限。
就在埃吉爾準備低頭含住尿道的時候,指揮官突然達到了高潮。他的身體劇烈顫抖,一股強勁的熱流噴湧而出,粘稠的精液如同泉湧般噴濺而出,灑落在弗裡茨和埃吉爾豐滿的乳房上。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她們雪白的乳肉緩緩流淌,散發著濃郁的男性氣息。
埃吉爾口中也被灌入了許多精液,來不及吞嚥的部分從嘴角溢出。她閉著嘴品味著。一旁的弗裡茨眼中閃過一絲渴望,看著埃吉爾粉潤的小嘴,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分我點。"
弗裡茨輕聲說著,雙手捧住埃吉爾的臉。還沒等埃吉爾反應過來,她就吻上了對方的嘴唇,弗裡茨的舌頭長驅直入,探入埃吉爾的口腔。她貪婪地搜尋著埃吉爾口中的精液,舌頭靈活地纏繞著埃吉爾的香舌,將那些粘稠的液體捲入自己口中。
埃吉爾一開始有些措手不及,但很快就回應起來,她不想自己嘴裡指揮官的味道被弗裡茨搶走。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互相爭奪著指揮官的精華,發出細微的水聲。她們的吻越發熱烈,津液順著她們的嘴角流下,畫面極其淫靡。
直到最後一滴也被分享完畢,兩人才依依不捨地分開。她們的唇邊還殘留著曖昧的水漬,眼神中滿是意猶未盡的渴望。
指揮官直接癱倒在了床上,隨後二人也爬上了床,分別爬在指揮官兩側,弗裡茨修長的手指在指揮官腹肌上來回遊走,指尖劃過的觸感讓指揮官微微顫慄。
"前戲結束了呢,指揮官,現在該進入正題了。"
弗裡茨貼近指揮官的耳朵輕聲細語,指揮官剛想開口拒絕,但弗裡茨彷彿讀心一般打斷了他。
"指揮官,你該不會想說什麼不切實際的事情吧?不用說了,你沒有拒絕的權利。別忘了你現在是什麼處境。"
她的語氣帶著幾分威脅,指揮官無奈地輕嘆一聲,不再言語。他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躺在指揮官的另一側的埃吉爾,看著指揮官鬱悶的表情,內心閃過一絲心疼。但當想到即將要和指揮官做愛時,那份憐惜很快就被慾望取代。她的眼神變得炙熱起來,舔了舔嘴唇,目光在指揮官身上來回掃視。
"看來我們的客人有點累了呢。不過沒關
系,我們會讓他重新振作起來的。"
接著弗裡茨和埃吉爾緊密相擁,兩對豐滿的巨乳相互擠壓著,乳肉從邊緣溢出。她們的小穴緊緊貼合在一起,溼潤的陰唇相互摩擦,散發出誘人的熱度。
"來吧,指揮官,我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
弗裡茨媚眼如絲,指揮官雖然雙手被拷在身後,但仍努力向前挺進。他感受到兩具火熱的身軀之間的溫度,肉棒也重新勃起。
隨著他的動作,粗大的肉棒緩緩擠入兩人緊貼的恥丘之間。溼滑的愛液讓這個過程變得異常順暢,柔軟的陰唇像是在歡迎他的到來。
"嗯...就是這樣..."
弗裡茨滿意地輕哼著,感受著指揮官的溫度。埃吉爾也忍不住發出細微的呻吟,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縮著,彷彿在挽留這根炙熱的硬物。指揮官被困在兩具火熱的身體之間,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刺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條神經末梢的愉悅,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為他旋轉。兩人的小穴緊緊貼合,中間夾著指揮官的肉棒。她們默契地扭動著腰肢,讓指揮官的肉棒在雙重的刺激中來回滑動。
指揮官的肉棒從兩人緊貼的恥丘間抽離,隨即抵在了埃吉爾溼潤的入口。他不等弗裡茨反應,便挺身而入。
"啊...嗯!"
埃吉爾嬌軀一震,忍不住發出甜美的呻吟。她的小穴緊緊吸附著入侵的肉棒,內壁熱情地蠕動著,弗裡茨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妒意。她不願示弱,將自己的陰蒂貼上了埃吉爾的陰蒂,開始緩緩磨蹭。每一下都伴隨著指揮官的抽插節奏,帶來加倍的快感。
"啊...太...太刺激了..."
埃吉爾雙眼緊閉,承受著來自兩方面的強烈刺激。她的小穴不斷收縮,分泌出更多愛液。弗裡茨加快速度,陰蒂相互摩擦的快感讓她也忍不住輕喘。她故意加重力道,確保每次都能給埃吉爾最大的刺激。
"埃吉爾,舒服嗎?"
弗裡茨壞笑著問道,同時收緊雙腿,讓自己的陰蒂更加用力地碾壓著埃吉爾敏感的部位,埃吉爾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埃吉爾,你該不會又要早洩了吧?"
弗裡茨帶著戲謔的笑意陰陽怪氣道。正說著,指揮官突然抽出了肉棒,調整角度狠狠插入弗裡茨早已溼潤的小穴。突如其來的充實感讓弗裡茨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唔!"
弗裡茨咬著下唇,努力壓抑著呻吟。她的小穴緊緊吸附著肉棒,貪婪地索取著每一寸快感。埃吉爾的小穴突然失去肉棒的充實,一陣空虛感襲來。
"誒?怎麼拔出來了..."
她失落地輕聲嘟囔,私密處還在不自覺地收縮著,渴望再次被填滿。
"現在輪到我享受了。"
弗裡茨得意地笑道,同時扭動著腰肢迎合指揮官的動作。她故意收縮著內壁,給予指揮官最大的刺激。兩具火熱的身體再次纏綿在一起,房間裡瀰漫著情慾的氣息。埃吉爾只能在一旁忍耐著,忽然埃吉爾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她毫不猶豫地發動反擊。她將自己的陰蒂緊貼上弗裡茨的陰蒂,開始大力摩擦。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弗裡茨猝不及防。
"啊!"
當兩人的陰蒂再次接觸時,弗裡茨再也壓抑不住,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她沒想到埃吉爾會突然反擊,這突如其來的快感讓
她措手不及,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原本強勢的外表瞬間崩塌。
埃吉爾看著弗裡茨的反應,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
"弗裡茨,原來你也會發出這麼丟人的聲音啊?"
她調侃道,身下的動作卻絲毫不停。弗裡茨的臉漲得通紅,羞恥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她想要反駁,但話語到嘴邊卻變成了破碎的呻吟。
"你...啊...不要..."
弗裡茨斷斷續續地說著,但她的身體卻更加熱烈地回應著埃吉爾的進攻,埃吉爾見狀更加興奮,她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同時還不忘挑釁弗裡茨。
"怎麼樣,弗裡茨?是不是比我還要敏感啊?"
兩人之間的氣氛越發緊張,誰也不願認輸。弗裡茨努力集中注意力在指揮官身上,但埃吉爾的攻勢實在太過猛烈。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越發滾燙。
漸漸的指揮官的動作逐漸變得機械而麻木,意識開始恍惚。他只知道要在兩個飢渴的小穴間來回切換,給予她們同樣的疼愛,肉棒在本能的驅使下在兩具火熱的身體間來回穿梭。
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粘稠的水聲,他記不清具體現在是誰的小穴正在吞吐著自己。只知道那緊緻的小穴總是熱情地吸附著他,貪婪地索取著更多。
"啊...就是那裡..."
弗裡茨的呻吟聲在耳邊迴盪。
"不要停...求你了..."
埃吉爾甜膩的嗓音也摻雜其中。兩人的小穴都溼得一塌糊塗,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大量愛液。指揮官的肉棒在這些汁水的潤滑下暢行無阻,時而深深埋入這個溫暖的陰道,時而又鑽入另一個飢渴的小穴。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困在了一個永無止境的快感循環中,眼前全是兩具交纏的身影。耳邊的呻吟聲此起彼伏,讓他分不清到底誰才是主導者。意識越來越模糊,唯有下體傳來的陣陣快感越發清晰。指揮官的理智在崩潰的邊緣徘徊,淪為了純粹的慾望容器。
弗裡茨注意到指揮官的狀態越發恍惚,他現在只憑著自己的生殖本能動著腰,彷彿隨時都會昏睡過去。她立刻意識到需要一些刺激來喚醒他,她抬起修長的大腿,將自己裹著黑絲的足底湊近指揮官的面龐。絲襪下的玉足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足弓的曲線優美動人。
"指揮官,醒醒。看看這是你最喜歡的腳。"
弗裡茨用挑逗的語氣說道,這句話果然有效,指揮官的眼神突然變得清明。他像是被本能驅使,猛地將臉埋入弗裡茨的足底。鼻尖輕嗅著絲襪下的芬芳,嘴唇輕吻著柔嫩的足心。突然,指揮官的牙齒用力咬住黑絲,像是要撕開食品的包裝袋一般。他野蠻地撕扯著絲襪,發出"嘶啦"的聲響。
"呀!"
弗裡茨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激得尖叫出聲。絲襪應聲而破,露出白皙的足底,指揮官的舌頭隔著破損的黑絲舔舐著弗裡茨的足底,牙齒時輕時重地啃咬著。這種強烈的刺激讓弗裡茨全身顫抖,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縮著。
"唔...你這個變態...啊..."
弗裡茨的聲音中既有責備,又有享受。她沒想到這樣的舉動會給自己帶來如此強烈的快感。
埃吉爾不甘示弱,也將自己白皙的玉足湊到指揮官唇邊,與弗裡茨的絲襪美足並排擺在指揮官面前。
"指揮官這裡也有哦,你喜歡的味道。"
埃吉爾輕聲誘導
著。指揮官像是得到了新的目標,立即含住了埃吉爾的腳趾。他的舌頭靈活地在每一根趾縫間遊走,時而輕舔,時而吮吸。粗糙的舌面刮過嬌嫩的足底,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啊...不要...那裡好癢..."
埃吉爾全身顫慄,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從小穴深處湧出。她沒想到腳趾也能成為情慾的開關。指揮官貪婪地舔舐著埃吉爾的每一寸肌膚,彷彿那是世間最美味的珍饈。他的動作越來越激烈,舌頭在腳心打著圈,引得埃吉爾呻吟連連。
"哈啊...太...太過分了..."
埃吉爾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著,把指揮官的肉棒夾的更緊了。她從未想過自己的腳會被這樣褻玩,而這種陌生而又強烈的快感讓她幾乎崩潰。
指揮官彷彿回到了原始狀態,本能地挺動著腰部。他的動作野蠻而直接,每一次進出都頂到最深處。
"啊!慢...慢一點..."
弗裡茨被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打得措手不及,破碎的黑絲更增添了一份凌亂的性感。
"唔...太深了..."
埃吉爾也在激烈的節奏中迷失自我,她的小穴因為之前的足部刺激變得更加敏感,指揮官的抽插毫無章法可言,全憑本能行事。帶給她們極致的快感。
兩個女人的呻吟聲此起彼伏,時而重疊,時而分離。她們的身體在劇烈的撞擊下不斷搖晃,豐滿的胸部上下起伏,場面極具視覺衝擊力。
"就是這樣...再用力一點..."
弗裡茨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快感中,主動扭動著腰肢迎合。
"要...要去了..."
埃吉爾的雙腿已經開始發軟,小穴深處傳來陣陣酥麻。指揮官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和水聲。
經過一番狂風暴雨般的衝刺,指揮官突然停下了動作。他快速抽出肉棒,轉而對準了兩具交纏的胴體。
"啊!"
隨著一聲低吼,濃稠的白濁噴薄而出,灑在了弗裡茨和埃吉爾的身上,乳白色的液體濺射在她們的小腹、大腿內側,還有一些沾染在她們的乳房上,順著優美的曲線緩緩流下。
弗裡茨和埃吉爾同時發出滿足的嘆息,她們的身體還在因為餘韻而輕微顫抖。汗水和其他體液混合在一起,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真是頭猛獸。"
弗裡茨喘息著說,食指抹了一把身上的精液,然後放入口中品嚐,埃吉爾則完全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雙眼迷離,小穴還在不規則地收縮著,兩人的身體上都佈滿了情愛的痕跡,看起來既凌亂又美麗。
指揮官的體重壓在兩對豐滿的胸脯上,他疲憊地呼吸著,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弗裡茨和埃吉爾輕輕撫摸著指揮官的髮絲,動作溫柔得如同對待珍寶。她們身上還殘留著性愛後的餘溫,混合著汗水和其他體液的氣息。
"好好休息吧,我的小野獸。"
弗裡茨柔聲說道,手指輕柔地梳理著指揮官的頭髮,聲音中充滿憐愛。她能感覺到指揮官在她胸前安心地蜷縮著,像個貪戀母親懷抱的孩子。
"嗯,明天也要這樣快樂呢。"
埃吉爾附和著,也溫柔地梳理著指揮官凌亂的頭髮,接著提議道。
"明天我們再來一次如何?"
弗裡茨聽到埃吉爾的建議後輕笑著。
"當然可以,只要你準備好新的絲襪。"
她低頭親吻了一下
指揮官的頭頂接著說道。
"這傢伙可是個十足的足控呢。"
"那我們就好好期待明天吧。"
埃吉爾調皮地眨了眨眼,兩具美好的胴體緊緊包裹著熟睡的指揮官,房間裡瀰漫著歡愛後的慵懶氣息。月光透過窗簾,為這幅溫馨的畫面鍍上一層柔和的銀輝
......
幾個小時後,清晨的陽光還未升起,地下管道內瀰漫著汙水的氣味。指揮官站在排汙管口前,手中的銼刀不停打磨著生鏽的鐵柵欄。金屬與金屬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混雜著水流的聲音在管道內迴盪。
他的衣服已經被鐵鏽和汙水染成了暗紅色,但這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動作。銼刀一下接一下地銼著,鏽跡斑斑的柵欄在他持續不斷的努力下逐漸鬆動。
昨晚的記憶突然閃回,他想到弗裡茨和埃吉爾今天還打算壓榨自己,他只能加快手上的動作,說來也巧指揮官從自己牢房內挖洞,直接就來到了汙水管道層,他順著管道就發現了這處排汙口,這處鐵柵欄外不遠處就是海島的沙灘,那便是他嚮往的自由。
指揮官一邊銼著鐵柵欄,一邊思索著自己的出路。
"去哪裡呢...到處各大陣營都有認識我的人..."
他喃喃自語。突然,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在腦海中。
"颶風?對,颶風!她們不是有個海盜島嗎?先去那邊避一避。"
指揮官眼前一亮,握緊了拳頭,那幫海盜自己根本沒見幾次面,她們肯定認不出來自己,正當指揮官為自己的想法暗自高興時,深淵中忽有所覺,一雙邪眼忽然睜開。剎那間一股寒意爬上指揮官脊背,彷彿有雙無形的目光正凝視著他。那種被窺視的感覺令他毛骨悚然。
"誰!"
指揮官猛地轉身,聲音在狹窄的管道中迴響。然而四周回應他的,只有漆黑的水流和他急促的呼吸聲。恐懼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他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咔嗒"
柵欄終於被指揮官銼開了一個足以通過的缺口。指揮官從陰暗潮溼的汙水管道中爬出,迎著微弱的星光,他小心翼翼地穿過了幾片樹林,最終抵達了海灘。
細沙在他腳下嘎吱作響,鹹澀的海風拂過他的面龐。他彎腰掀開一處灌木叢的偽裝,一艘嶄新的大型皮划艇靜靜躺在那裡,顯然是事先就準備好的逃生工具。
他利落地檢查著裝備。皮划艇上的揹包裡裝滿了必需品:壓縮餅乾、指南針、航海地圖、醫療用品還有一臺小型淨水裝置,看到這些東西指揮官滿意的點點頭。
檢查完後,指揮官輕輕推動皮划艇。橡皮艇隨著浪潮滑入蔚藍的海水中,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他敏捷地翻上船,抓起雙槳,開始奮力向遠方劃去,海風吹拂著他的衣襟,浪花拍打著船沿。皮划艇在海面上悄然前行,漸漸駛離了海岸線,向著傳說中的海盜港口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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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日談1(接下來都無H,後日談說了越獄的疑問與指揮官離開後續)
第二天,弗裡茨站在空蕩蕩的牢房前,手指緊緊扣在牆面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她的表情冷漠,但眼中燃燒的怒火卻讓人不寒而慄。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指
揮官越獄了?"
弗裡茨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彙報的艦娘戰戰兢兢地點頭。
"是的...我們在床底下發現了通往管道層的洞穴。顯然指揮官是用這段時間偷偷挖掘的。還有弗裡茨大人。"
說著,來報告的艦娘雙手遞上一封信封。
"我們在整理指揮官床鋪時發現了這個,似乎是他專門留給您的。"
弗裡茨接過信封,纖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紙張的質地。她的眉頭略微舒展,原本緊繃的面容有了一絲緩和,她小心拆開信封,抽出裡面的紙張。信紙上是指揮官那熟悉的筆跡,信紙上只有簡短的一句話。
"救贖之道,就在其中。"
弗裡茨反覆咀嚼著這幾個字,眼神漸漸變得銳利。片刻之後,她猛地把信紙揉成一團,弗裡茨捏著那團皺巴巴的信紙,眼神越發冰冷。她轉向Z11,語氣中充滿了危險的意味。
"你確定是你最後一次檢查的牢房,指揮官還在?"
Z11聽到弗裡茨的問話後臉色蒼白,額頭滲出冷汗。
"弗裡茨大人,我...我真的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去巡查的時候,一切都很正常..."
"正常?正常到連個人都不見了?"
弗裡茨冷笑一聲,她走到Z11面前,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
"還是說,你和他達成了什麼協議?你知道些什麼?"
"不...不可能!我只是按照您的吩咐看守他而已..."
Z11慌亂地擺著手搖頭,弗裡茨眯起眼睛,她的目光突然鎖定在Z11無名指上閃爍的金屬物件上。她眼神一凝,不等Z11反應,快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拔下了那個亮閃閃的東西。
"這是什麼?"
弗裡茨仔細端詳著手中的金屬環。
"看起來像是罐裝可樂的拉環。你居然會把這種垃圾戴在手上?"
她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嘲諷和不屑,但越是觀察這個簡陋的金屬環,她就越發感到不安。那種直覺告訴她,事情並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Z11突然撲過來抱住了弗裡茨的大腿,整個人都在發抖。
"求求您...把它還給我...它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這個平日裡總是內向又沉默寡言的女孩此刻表現得如此反常,這讓弗裡茨心中的疑慮更深了。
"夠了,弗裡茨,別再為難她了。"
埃吉爾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牢房,她的白色長髮在晨光中閃耀,弗裡茨低頭看了眼跪在地上的Z11,又看了看手中的拉環,最後把金屬環扔在了地上。
Z11顧不得自己還跪在地上,急忙俯身去撿那個金屬環。她的手指顫抖著,好不容易才碰到那個小小的圓環。
"我的...是我的..."
她喃喃自語,小心翼翼地把金屬環捧在手心。在陽光下,這個普通的拉環反射出奇異的光芒,彷彿帶著某種特殊的意義,Z11緊緊握住金屬環,就像握住了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她的表情變得柔和,眼神中也多了幾分安心的感覺,這一幕落在弗裡茨和埃吉爾眼裡,卻顯得格外可疑。她們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都察覺到了這個金屬環的不同尋常,但此刻,沒人去管Z11。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她們去做。
埃吉爾走到窗前,遠眺著碧藍的海面說道。
"指揮官沒有逃出這座島的方法,現在當務之急是發佈警
報封鎖島嶼,開始全島搜索指揮官,這座島上每一個角落都應該被搜查,每一寸土地都不能放過。他逃不掉的。"
"我已經下令封鎖所有港口,島上的每個出口都有重兵把守。就算他長了翅膀,也飛不出去。"
弗裡茨補充道,接著轉身面對眾艦娘說道。
"全島搜索開始了。我要每個人都在自己的崗位上盡職盡責。記住,不惜一切代價找到指揮官。"
她的話音剛落,整個牢房區域的氛圍驟然緊張起來。艦娘們井然有序地執行著命令,開始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大規模搜查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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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日談2
我站在屋頂,夕陽將天空染成了絢麗的橘紅色。我低頭看著無名指上的拉環,它在暮色中泛著微弱的光芒。
記憶不由自主地回到幾個月前的那場陣營聯合會議。那天,各路勢力齊聚一堂,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氛圍。我跟隨著弗裡茨大人出席,百無聊賴地聽著一個個陣營代表冗長的演講。
直到他走上講臺的那一刻......
他穿著筆挺的制服,從容不迫地向臺下掃視。那一刻,我感覺時間彷彿靜止了。他的眼神充滿了自信,說話時的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他談論著未來,談論著我們為之奮鬥的目標。
不知何時,我的心跳加快了。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春天第一縷陽光照進心裡的溫暖。我知道,那就是一見鍾情。
從那時開始到會晤結束的那幾天,我開始留意他的一舉一動。他在辦公室熬夜工作時疲憊的神情,他在運動場上英姿勃發的身影,他在花園裡獨自散步時若有所思的表情...每一個畫面都深深地印在我的腦海裡。
這個小小的拉環,是我偷偷從他扔掉的汽水罐上得到的,是那幾天裡我唯一保存下來的紀念品。它承載著我無法言說的感情,是我內心最深處的秘密。
即使現在,我依然記得他的一切。那幾天我無數次我想找他搭話,但是...我沒有那個勇氣......
我站在鏡子前,一遍遍地練習微笑,告訴自己要大膽一點。
"你可以的,Z11。"
我對鏡中的自己說著。
"只要你勇敢邁出第一步。"
但當我真正站在他面前時,所有準備好的話語都煙消雲散。我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臉上掛著的笑容顯得那樣不自然。我知道自己只是在演戲,在扮演著一個與自己性格完全不同的角色。
"嘿,指揮官,今天的天氣不錯。"
我終於鼓起勇氣嘗試著搭話,卻發現自己的聲音顫抖得厲害。他的回應禮貌而溫柔,我的心臟在那一刻幾乎停止跳動。
我告訴自己要再試一次,要表現得更開朗一些。但每當面對他時,我卻變成了另一個人。那些在心裡練習過千百遍的話,一句也說不出口,我討厭這樣的自己,討厭這個只會躲在角落裡的懦弱的我。但我就是無法改變,就像困在一個永遠逃不出的牢籠裡,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一天天變得更封閉。
"加油,Z11,你要變得外向,要學會表達。"
我經常這樣對自己說,但這些話就像是空中樓閣,永遠也無法觸及。因為我知道,真正的我永遠都藏在
這副假象之下,像是一朵不敢綻放的花,永遠活在陰影裡。
終於到了要分別的時候,最後的舞會上,我站在大廳的角落,我一遍又一遍的檢查著身上的衣裙有沒有摺痕,我目光始終追隨著舞池中央的他。那時的燈光如此璀璨,將他籠罩在一片光芒之中。
我多麼希望能夠走近他,哪怕只是說上一句話也好。但我做不到,每當鼓起勇氣想要邁出那一步時,總會有人比我更快。
歐根小姐總是那麼大方得體,她會用她獨特的魅力吸引他的注意;布呂歇爾也會毫不客氣地闖入他的世界,用她爽朗的笑聲讓他開懷。而我,只能躲在這裡,像個影子一樣默默注視著一切。
我看到他在舞池中被簇擁著,臉上的笑容溫暖而明亮。他的眼睛會因為某個笑話而彎起,會因為某段音樂而輕輕擺動。那些瞬間的美妙時光,都與我無關。
我只能在這個不起眼的角落裡,一遍遍重複著自我鼓勵的話。但等到時機成熟,勇氣卻又消失不見。我知道自己永遠都不會是他眼中的焦點。
舞會結束旋律在我耳邊迴盪,而我只能在角落裡數著時鐘的滴答聲,等待舞會的結束,等待下一個永遠不會實現的夢。
......
幾個月後,我看到弗裡茨大人把他拐到了這個基地,這是我許久後再次見到了他,說實話我心中是高興極了,特別弗裡茨大人還要我來看守他。
接下來的每天晚上,我站在走廊盡頭,都會聽到那些令人臉紅的聲音。弗裡茨大人的笑聲,他的低吟,還有那些曖昧的喘息。弗裡茨總是很大膽,絲毫不掩飾她的慾望。我能想象得到她在他耳邊低語的樣子,想象得到她是如何用那些下流的詞彙玷汙我心目中聖潔的形象。
但在我心裡,他是那隻在臺上永遠高傲的白天鵝。即使他被囚禁在這個陰暗的牢籠裡,他依然保持著那份高貴的氣質。他的眼神依舊清澈,彷彿在訴說著對自由的嚮往。
我負責看守他,這份差事讓我既痛苦又欣喜。我能近距離地看著他,聽他說話,看他微笑。即便知道弗裡茨每晚都會進入他的牢房,我也從不因此而厭惡他。
因為他就是我心中永遠皎潔的白月光,即使被困在牢籠裡,也會在黑暗中散發著光芒。沒有人能夠玷汙他靈魂的純潔,即便他被迫淪為別人的玩物,在我眼中,他依然是這個狹小空間裡唯一的王。
某天我正在進行日常的夜間巡查,我藉著提燈看見他安靜地躺在床上。月光透過鐵窗灑在他的側臉上,一切都顯得那麼安寧。就在我轉身的瞬間,一股強大的力量將我拖向鐵柵欄。
我還沒來得及驚叫,嘴巴就被人捂住。一隻手臂緊緊環住我的腰,將我重重按在冰冷的金屬欄杆上。我聞到了他特有的氣息,聽到了他溫柔卻不容拒絕的聲音。
"Z11,把門打開,我想看看你。"
當他修長的手指滑過我的腰際,探向我私密的地方時,我渾身一顫。我感受到他的手掌隔著布料摩挲著我最敏感的區域,另一隻手也不安分地在我胸前遊走。
我想要掙扎,卻被他牢牢固定。他身上散發出的男性氣息讓我頭腦發暈,我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他的撫觸下變得越來越燥熱。
"乖,開門。"
他在我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撩撥著我的神經,我知道這是錯誤的,但我無法抗
拒。鑰匙在我顫抖的手中叮噹作響,而他熟練的愛撫更是讓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我該如何形容那一夜的瘋狂?他像是春日的微風,打開了我內心一直封閉的門窗。他讓我明白了什麼是渴望。那一夜,我不再只是角落裡默默注視他的影子。
黎明前的風鈴輕響,伴隨著漸強的光線,一切都如同夢境般美好。我從未如此感激能得到他的寵愛,是我一直對房間蒐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是我幫他準備了越獄的一切。
夕陽西下,我望著遠處漸漸暗淡的天際線,思緒萬千。也許從一開始,我就註定會喜歡上指揮官。
夕陽在天際墜落,將最後一抹金色的光芒灑向遠方。我站在屋頂,凝視著指揮官離開的方向,感受著夜幕降臨前的寂靜。
"指揮官,即使你是利用我的,我也不在意。"
我輕聲呢喃,目光飄向遠方。
"我愛你,這份感情永遠不會改變。"
我知道你有著眾多愛慕者,每一位都是那樣光彩照人。你可以選擇任何人,也可以選擇愛我或不愛我。但對於我來說,除了愛你之外,似乎再沒有其他選擇。
"我只能選擇更愛你。"
我握緊了無名指上的拉環,感受著它的溫度,彷彿還能觸摸到你留下的溫度,夜色慢慢籠罩大地,我的思緒卻依然停留在那個溫暖的夜晚。無論你是在利用我還是真心相待,我都甘願沉溺在這場獨角戲裡,做一個永遠追逐著你的傻瓜。
因為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愛上你更美好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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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日談3
夜幕籠罩著遼闊的海面,只有月光投射出的微光照亮指揮官前進的方向。他的手穩穩地握著船槳,皮划艇在波浪中輕輕搖晃。
藉著月光,指揮官攤開海圖仔細查看。圖上標註的航線告訴他,這裡已經進入了颶風活動的海域。危險的同時也意味著這裡鮮有人跡,正適合躲避追捕。
"快到了。"
指揮官輕聲自語,目光望向不遠處的黑影。那是一座荒蕪的小島,雖然面積不大,但足以讓他今晚修整一番,海浪拍打著船身,節奏平穩而有規律。指揮官的動作依然矯健,顯然一天的划行並未對他造成太大影響。他能感覺到疲憊正在累積,但現在還不是放鬆的時候。
月光下的海面泛著銀色的光芒,指引著指揮官駛向那座孤島,海風徐徐吹來,帶著鹹澀的味道。指揮官加快了划行的速度。那座小島正在一點點接近,很快就能靠岸了。
正當指揮官專注於眼前的航線時,"咔嚓"一聲脆響打破了夜的寧靜。他低頭一看,堅硬的船槳突然出現了裂痕,隨即整根折斷,掉進了海里。
"真是夠倒黴的。"
指揮官嘆了口氣,望著眼前漆黑的海水。沒有船槳,僅靠雙手根本無法駕馭這艘皮划艇在波濤中前進,他抬頭望向即將到達的小島,慶幸自己選擇了這裡作為今晚的棲身之所。至少,島上應該會有足夠的木材讓他製作一個新的船槳。
"希望島上有椰子樹或者其他可以用來製作船槳的木材。"
指揮官喃喃自語,一邊小心地操控著皮划艇,儘量保持穩定的方向朝小島駛去。但熟悉的壓迫感再次襲來,指
揮官的後頸泛起一陣寒意。那股被注視的感覺令他毛骨悚然,彷彿黑暗中有雙眼睛正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就像當初在監獄時那樣。指揮官警覺地環顧四周,但黑暗中什麼也看不見。
突然,一陣詭異的聲響傳入耳中。那是種難以形容的聲音。
就像有人塗抹了巨量潤滑劑後,兩具赤裸的肉體之間發出緊密接觸的聲響。
"嘖...噗...咕啾..."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指揮官試圖忽視這些干擾,這聲音彷彿帶有某種魔力,讓指揮官的注意力無法集中。他握緊船沿的手開始顫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皮划艇在浪花中搖晃得更加劇烈,方向也開始變得混亂。
"該死。"
指揮官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無視這些聲音。但現在的情況比失去船槳還要糟糕,這些莫名其妙的聲響正在蠶食他的意志。指揮官強迫自己深呼吸,試圖平復紊亂的心跳。
"冷靜,這只是疲勞導致的幻覺,水手們在長期航行中確實容易產生類似的錯覺。"
指揮官在心中告誡自己,然而下一刻,一陣溫熱的觸感讓他的血液瞬間凝固。有什麼東西舔過他的後頸,那觸感如此真實,帶著潮溼和溫度的刺激讓他無法忽視。
他猛地轉身,但身後只有無盡的黑暗。海浪依然在拍打著船身,月光照射下只能看見深邃的水面反射出微弱的銀光,當指揮官把手伸向後頸時,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的右手上沾滿了一種粘稠的液體,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著瑩瑩的光澤。這液體出乎意料的香甜,濃郁的氣味充斥著他的鼻腔。
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在他腦海中閃過他居然產生了想要品嚐這液體的衝動。舌尖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唾液,彷彿有什麼在誘惑著他屈服於這個瘋狂的念頭。
"不行...這太荒謬了..."
指揮官強忍住這種衝動,但他知道自己可能正處於某種未知的危險之中。那些奇怪的聲音和觸感並不是單純的幻覺,而是某種更為可怕的事物正在逼近。
指揮官掐了自己大腿一把,一陣劇烈的疼痛從大腿傳來,指揮官總算找回了一些理智。他正準備彎腰用海水沖洗手上的粘液,但就在這時,一段清晰的畫面突然闖入他的腦海。
那是他曾經經歷過無數次的場景 ,艦娘們用各種突襲、偷襲手段打算製造的親密接觸。多年來持續不斷的遭遇,似乎讓指揮官覺醒了特殊的能力。在這一刻,他看到了未來將要發生的景象。
海水下潛藏著某種魔物,它的觸手悄無聲息地在水下游動。當自己彎腰的瞬間,那些溼滑有力的觸手會突然抓住他的手臂,然後將他從船上拖入深淵。這個預知般的畫面是如此真實,彷彿就發生在眼前。指揮官僵在原地,冷汗順著脊背流下。他知道這不是普通的幻覺,而是某種警示。
指揮官迅速抓起儲存在船上的水瓶,沖洗手上的黏液,接著毫不猶豫地將剩餘的淡水澆在頭上。冰涼的水流沖刷著他的頭皮,驅散了那種詭異的眩暈感。水珠順著臉頰滑落,帶走了皮膚上的潮紅。他用盡全力搖晃水瓶,將剩餘的淡水全部傾倒在自己身上。寒冷的水流滲透衣物,讓他的每一個毛孔都清醒過來。儘管深知淡水在海上是多麼珍貴,但此刻保命要緊。
指揮官能感受到水下有什麼龐大的生物正在徘徊,它的
存在攪動著海水,讓周圍的溫度都變得陰冷。他知道自己的舉動讓它很不悅,那股壓迫感比之前更強烈了。
他彎腰撿起皮划艇上的魚叉,雙手緊緊握住光滑的木質手柄。武器入手的那一刻,他覺得自己不再是獵物,至少能進行些許抵抗,在一點點緩緩的挪向皮划艇邊緣的過程中,指揮官的每個動作都小心翼翼。他能聽見水下傳來細微的聲響,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不耐煩地扭動。
終於指揮官來到了皮划艇的船頭,月光照亮了海面。在月光的映照下,他隱約看見了那個巨大的倒影。黑色的輪廓好似遮蔽了月光,顯示出水下生物的驚人尺寸。那並非普通海洋生物的形狀,而是某種難以名狀的怪異形態,指揮官屏住呼吸,握緊魚叉。
下一秒指揮官身後再次傳來了溫熱的吐息,指揮官猛然轉身,看清了那個神秘的存在。與想象中的怪物截然不同,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位美麗的少女。
她擁有著一頭能拖在地上的潔白長髮,在月光下如同流動的銀河。一條破損的黑色長裙覆蓋在她纖細的身軀上,藍色的裙襬彷彿是沙灘上的浪花。裙子多處撕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胸前的巨乳幾乎毫無遮掩,在月光下呈現出誘人的曲線。
她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張戴著眼罩的臉。精緻的五官如同瓷器般完美,眼睛卻被遮擋在那片黑暗之後。神秘而又充滿魅惑,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少女直挺挺的站在那裡,她好似在望著指揮官,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
"你就是一直在跟蹤我的東西?"
指揮官警惕地問道。剎那間,少女的動作快得讓人難以捕捉。她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撲向指揮官,月光下她的身影扭曲變形,彷彿要將指揮官吞噬,她張開的嘴巴里,無數尖銳的牙齒閃爍著寒光。在那深處,指揮官看到的是
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