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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七氏,猴麵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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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
日下對著鏡子,電動剃鬚刀仔細颳去下巴的胡茬,又拿起小推剪,熟練地修理鬢角的輪廓。洗面奶沖洗乾淨,他一點一點在臉頰塗抹水乳,全方位審視鏡中的形象,還行,30歲的大檻還有幾年,勉強算是儀表堂堂。他換上熨好的襯衫,整理皮帶,撫平褲腳,終於走出了盥洗室。
——可以的,可以的。
日下懷著平日授課的激情自我鼓勁,邁向學生會辦公室的步伐卻愈發膽怯。
咕,咕,咕……
微弱的腳步聲在門外徹底斷氣,連帶他的敲門聲細如蚊鳴。
沒有反應,但他聽見了辦公室內窸窸窣窣。他的手指壯膽加了幾分力,
「打擾了,我是日下……」
他的聲量不敢抬高,不知道其它教室後面還有多少雙耳朵。相差10歲的已婚男教師與女子高中生從來不是無傷大雅的組合詞,何況他的學生是聞名全校的美少女。
「請進。」
這次他得到了回應。他慌忙推門而入,反手關上。
春日傍晚的陽光恬淡懶散,映照房間的氛圍更加悠閒隨性。學生會長的氣派木桌後,少女背靠款式典雅的深色皮椅,翻閱斜倚桌沿的文件。雪白的上衣似乎量身定製,深邃開襟半包裹的巨乳輕微晃動。日下遙望那弧深不可見的乳溝,肉棒立刻頂到了貞操鎖的堅壁。
「主人——」
咽喉一聲嗚咽,他急不可耐衝到她的桌前,膝蓋頂著厚實的紅木跪倒在地。少女身上的甜膩馨香旖旎縈繞,暈染玫瑰與鳶尾的香調,絲綢般覆罩他的頭顱。肉棒在貞操鎖內震顫不止,他渴求的視線迷亂於少女嬌豔的美貌,接著潰碎於少女投來的優雅俯瞰。
「說吧。」
「主人……」
香氣將意識不斷溶解為性慾,他努力忍耐水漲船高的亢奮,維繫最後的體面,
「聽說您,明天開始會請假一週……」
「是那,好久沒去歐洲了。」
「但是……明天是狗狗的『釋放日』……」
「啊~確實,差點把你忘了。」
擱置桌上的郵差包中,少女取出一枚掌心大小的方匣,將收納其中的鑰匙推到日下面前,
「今晚過了0點,可以『自慰』了那。」
「主人……」
日下沒有理會鑰匙,可憐巴巴地仰望少女。
「誒,還有什麼事嗎?」
「主人……狗狗不想自己自慰……」
少女的香氣沖刷著大腦皮層每一道溝壑,他竭力傾吐唯一的想法,
「狗狗想和以前一樣,被主人的絲綢手套弄出來……」
滿腦子都是射精的日下,沒有注意到少女表情的細微變化。
「……今天還不是你的『釋放日』哦。」
「求求主人,只是提前一天,不,只是提前7個小時,求求主人憐憫狗狗,狗狗已經鎖了整整一個月了……」
勾人的馨香宛若柔軟的舌尖,將甜美的蜜液一點一滴舔舐在他的肌膚,緊繃的燥熱如同漣漪擴散。乾渴的信號自然產生,他的呼吸愈發粗重,汩汩吞嚥更多香氣,五臟六腑也不知不覺燥熱難耐,又夾雜幾分舌尖舔舐的瘙癢,源源不斷灌注肉棒下方的包皮繫帶。但是,填滿貞操鎖的肉棒動彈不得,只能分泌前列腺液聊表慰藉。
——好想手淫,好想手淫啊……
他的面孔滿溢噴薄的性慾,輕浮的醜陋悄無聲息淹沒了原本沉穩的俊朗。
「那——」
盡收眼底的少女嘴角輕笑,將手中的
文件放回桌上,
「把褲子脫下來,自己解鎖吧~」
「主人!」
他歡呼著解開皮帶,拿起桌上的鑰匙。窗戶投射房間的陽光悠悠偏移,少女不緊不慢戴上蘭花刺繡的絲綢手套,再從郵差包中拿出一小瓶黏稠的透明液體,瓶身粘貼的花體標籤僅有一字——
「蜜」。
傾倒的液體流淌少女纖長的手指,確實如標籤所述,散發近似蜂蜜的香味。解下來的貞操鎖隨手放在桌面,站起來的他自覺地和以往一樣挺起胯部,方便木桌後方的少女抬手碰觸。
「不錯,看來平時有注意保持清潔那。」
審視男人像狗尾巴一樣興奮搖擺的肉棒,少女揚起了手,
「那麼……」
被「蜜」充分浸潤的絲綢手指,驟然點在男人肉棒下端與陰囊的交點,順著整根包皮繫帶飛速摩挲——
「啊————!!!!」
過久未受刺激的包皮繫帶瞬間爆發強烈的快感,把積攢整月的精液虹吸到尿道口邊緣。日下本能發出嬌弱的呻吟,身體產生射精前的緊繃。少女平靜地伸出纖指,尖銳的美甲精準刺在男人的馬眼,沿著包皮繫帶一路劃回陰囊。
「嗚——」
肉棒的刺痛消融了射精邊緣的酥癢和燥熱。日下清晰地感受到原本堆積馬眼的精液,被少女不容違抗的指尖逆流射精管壓回陰囊,就像沒能爆發的火山,下體飽脹的酥癢燥熱愈發旺盛。28歲的男人,流露嬰兒般的嗚咽。
「嗚嗚……」
少女置若罔聞,柔嫩的掌心輕輕托起了他的陰囊,將黏膩香甜的溫潤摁入睪丸,絲綢的摩挲加劇了騷麻的快感。他試圖咬緊牙關,保留殘存的身為男人、身為校長的尊嚴。不料少女的美甲突然戳入陰囊後部的會陰,徹底崩壞了日下的顏面。宛若中風患者咕噥莫名的言語,明明沒有受到任何刺激的肉棒,卻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吐出前列腺液。
「主人……主人……」
日下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少女卻依然從容地單手揉搓男人的睪丸,彷彿燒製瓷器之前必不可少的塑泥環節。她的另一隻手抵上了他充血紅腫的肉棒,仔細將潤滑甜美的「蜜」塗抹龜頭和冠狀溝,卻總是避開真正誘發射精的包皮繫帶,或者恰如其分地撩弄一下,讓男人的性慾時刻徘徊射精邊緣,猶如可望不可即的海市蜃樓。
「主人……求求您,讓狗狗射精吧……」
男人的哀求沒有濺起半點水花,只好更加乖順地拱著腰桿、頂起胯部,讓木桌後方的少女更加舒適地玩弄他的生殖器官。維持這個姿勢並不容易,但相比胯間的煎熬微不足道。軟玉溫香的絲綢仍舊流連摩擦他的肉棒和陰囊,他幾乎可以感到它們滿載著滾燙熱辣的精液,猶如加載了鉛塊一般,沉甸甸地掛載他的胯間,只等少女最後的命令,就能將囚禁一個月的性慾盡情釋放。
他還是沒能等到。
教室的陽光漸漸黯淡。他痛苦地低頭探求少女的表情,映入眼簾的是少女妖冶而明媚的笑意,接著柔軟搖晃的胸前雙丘,一上一下,跟隨少女雙手撫弄的動作,浪花般翻騰湧動。鼻腔本已習慣的馨香,似乎由於少女的胸脯,悄然煥發更為翩躚曳舞的迷醉,席捲裹挾渾身的燥熱直衝下體。他的肉棒不禁隨著與少女相同的律動,迎來又一輪血脈賁張的腫脹。
「對了,上個週末,我在御苑賞櫻的時候,看見了你和
你的妻子。」
「什麼?」
冷不防在少女口中聽到了妻子,無異於一桶冰水當頭澆下。即便少女仍在撫弄他的下體,他射精的衝動已然碎裂齏粉。
少女一如既往無視男人的異樣,語氣輕鬆得一如閒聊下季的新款時裝。
「所以在你身邊的那位美人,不是你的妻子嗎?日下老師~」
「沒有,就是她,沒想到您那天也在……」
他背部的熱汗,霎時變成了冰冷的細針。
少女的口吻還是輕快昂揚。
「真幸福那,能有這麼一位美麗的妻子,特別也有著相當引人注目的胸脯,日下老師的性癖真是一目瞭然那~」
「不是這樣的。」
日下攥緊雙手,
「不是這樣的……她雖然確實美麗,但性格過於軟弱,從來不是狗狗喜歡的類型。狗狗和她相親結婚,不過是為了給父母一個交代,狗狗心裡只有主人……」
「那~你剛剛盯著我的胸部,絲毫沒有聯想起自己的妻子嗎?」
「絕對沒有!如果不是主人提起,狗狗完全把她忘了……」
「但是,花心的日下老師,只是對著我才這麼說吧~」
少女的笑意燃起近似危險的妖豔,她的身姿隨之站起,眼波楚楚的瞳眸平視男人,
「要做到即便面對她本人,也要只想著我才對哦~」
嫣然的美甲勾住他的衣領,輕而易舉將他的頭顱埋進乳間。
「主人——」
失去平衡的男人手撐桌面,但前傾的身子再也沒能恢復直立。他的臉龐陷落少女的胸脯,就像湮沒于山巔的皚皚積雪,根本不可能逃出生天。何況吞噬他的並非嚴酷冷冽的雪,而是溫暖馨香的雲。雲團遮天蔽日,然後開始輕輕搖晃,像是搖籃一樣,喚醒了男人遺忘已久的童年記憶。不,比童年更加遙遠,那是將近三十年前,他還是個呱呱墜地的嬰兒,埋首母親的胸脯吮吸乳汁。但是,母親的胸脯僅有貧瘠的兩點,所以,他想的也不是母親。
他只是想著少女。
和嬰兒一樣,他的臉頰笨拙地蹭著少女嫩滑的肌膚,鼻尖探入了少女優美性感的乳溝。暖香,明明只在鼻腔縈繞,他卻感覺全身都沐浴在少女乳間的溫馨暖香。他的身軀在暖香中不斷變小,變成小小的一粒,安寧地歇身於少女的巨乳的庇佑,靜靜地等待生命的終結。不為外人所知,僅有她知道。不再有所謂的師生關係,只是所有物和他的主人。
「主人……」
他情不自禁呢喃,臉龐更加深入地埋進她的乳溝。
「嘸——」
嬌豔的唇釉間呼出曖昧的氤氳,飄渺日下朦朧的耳垂,順著耳廓緩緩沉落,宛如霞光照映的嵐靄,輕柔地籠罩他的神智。霧氣漸濃,他安詳徜徉覆蓋面龐的溫軟嫩滑。妻子,家庭,教學,辛勞……一切如此遙不可及,彷彿前世的記憶。徹底淪陷少女的巨乳,男人一心祈求長眠不醒。
「嗚……」
美夢易逝,她的手指浸滿「蜜」的絲綢,再度攀上了他的肉棒。不是情慾的挑弄,而是如最初一樣,緊貼包皮繫帶的愛撫。像彈奏琴鍵一樣,她的手指精準地控制節拍和力度,撩撥他的肉棒陰囊,鳴響更為悅耳的樂音,卻一遍又一遍拒絕樂器演奏高潮。
「嗚——主人——」
她的胸脯傳來了他的顫抖、他的飢渴、他的脆弱,她的校長在她的乳溝中嗚咽,
「求求您,求求主人,請讓狗狗射精,狗狗再也忍受不了,
請讓狗狗射精吧——」
「不可以哦~」
夕陽的餘暉流轉少女的瞳眸,
「因為,今天還不是你的『釋放日』那。」
「啊啊啊主人——不要啊,不要啊……」
「誒~就這麼想射精嗎?」
少女纖指的絲綢交替點按男人的冠狀溝。男人難耐呻吟,為了少女而清洗護理的面龐,為了少女而沾上眼角的淚花,
「是啊,主人,求求您,求求您垂憐狗狗……」
「既然如此,放鬆~全身心都要想著我哦——」
少女的手指沿著包皮繫帶伸向男人的陰囊,彈奏魅惑妖冶的撫摸。另一隻手落在他的頭頂,輕柔地將他的臉頰徹底摁進乳溝深處,薰香的濃霧徹底吞沒了男人的神智。他沉重倦怠的頭顱彷彿枕在雲端,飄飄欲仙的愉悅中,他彷彿見到少女展露天使的羽翼。
「主人……」
他忘情呢喃,主動往少女的胸間蠕動幾分。
「對了,日下老師~你見到妻子乳房的時候,會產生性興奮嗎?」
「當然不會,又不是主人……」
「不對哦。說過了,要做到即便面對她本人,也要只想著我。所以你應該性興奮,畢竟你的腦袋裡面,僅有我的胸部那~」
日下的身體劇烈抽搐。少女的巨乳驟然封死了他的呼吸,她的掌心完全握住了他的肉棒。射精的前兆像是當頭劈下的閃電,窒息的他本能地挺起胯間,肉棒陷入少女手穴的最深處,發出終點線前衝刺般的猛烈嚎叫,
「主人——」
但是,他沒能射精。浸「蜜」的絲綢玉手飛速套弄他的肉棒,向來早洩的他始終沒有在生理上迎來射精的時刻,酸癢的腫脹感硬生生憋在輸精管,只能感受到慾火炙烤的痛苦摩擦。少女並未就此止步,雙手完整包裹了男人的外生殖器,美甲刺激會陰,指尖愛撫陰囊,掌心反覆銷蝕龜頭,彷彿要將他積攢的精液盡數榨取。
但他就是無法射精。
「困惑嗎?以往10%的激烈程度,日下老師也不到半分鐘就繳械投降了,為什麼此刻一直射不出來那?」
「因為,日下老師的潛意識,已經被我植入了絕對的命令~」
「只想著我,意味著沒有我的允許,不管什麼情況都無法『釋放』哦~」
她鬆手,柔和而堅定地將他推離她的乳間,徒留他的滿臉絕望。
「主人……狗狗錯了。狗狗鎖了整整一個月,一時色迷心竅、腦子糊塗,懇求主人寬恕狗狗……」
「可以呀~」
她不緊不慢地摘下絲綢手套,
「不過要在懲罰之後那。」
「主——」
沒等日下說完,少女伸手將脫下的手套塞進了他的嘴巴,
面若冰霜睥睨眼前的男人,
「既然你這麼想被我用手弄出來,你的『釋放日』就延期到我回來之後吧。」
「嗚……」
「而且,突然想到了一些順便去轉轉的地方,請假延長到兩週好了~日下老師,我的話,應該沒問題吧?」
「嗚——」
日下拼命點頭。手套的「蜜」溶解口腔,名副其實近似蜜糖的甘甜,湧到喉頭卻是悲痛的苦澀,其中還混雜著他徒勞分泌的前列腺液。
「那~沒有什麼事的話,我還有一些學生會的工作要處理。日下老師,兩週後見~」
「主人……還有我的貞操鎖……」
「這個嘛,放我這裡就好,畢竟只是形式。」
審視男人的西裝汗出如漿,少女的嘴角重展笑意,
「日下老師真正需要上鎖
的事物,已經好好地鎖住了那~」
放學後
「原來她在學生會辦公室嗎?」
日下焦急確認,
「好的,非常感謝。」
——可以的,可以的。
日下懷著平日授課的激情自我鼓勁,邁向學生會辦公室的步伐卻愈發膽怯。
咕,咕,咕……
微弱的腳步聲在門外徹底斷氣,連帶日下的敲門聲細如蚊鳴。
沒有反應。日下的手指壯膽加了幾分力,
「打擾了,我是日下……」
門自己開了,日下躡手躡腳走進房間。春日傍晚的陽光恬淡懶散,映照房間的氛圍更加悠閒隨性。學生會長的氣派木桌後,少女本應落座的款式典雅的深色皮椅,此時卻空空蕩蕩。日下謹慎地確認房間別無旁人,反手將門合上,直奔木桌之後。
「啊,果然——」
日下激動地匍匐地板,鑽進了木桌下方,敬畏而迷戀地凝視屬於少女的那雙黑色漆皮的紅底高跟鞋,口鼻迫不及待埋進了真皮鞋墊,恬淡雅緻的幽香緩緩充盈肺腑。一想到這是源於少女的足下芬芳,日下的大腿情不自禁夾緊扭動,胸部忘我地磨蹭地板,屁股一上一下躍動,唇齒間欣悅吐露發情的呻吟。
她絲毫沒有聽到門扉的開啟。
「啊啊啊啊——!!!」
嬌喘霎時轉為疼痛的悲鳴,她的屁股被堅硬的鞋底重重踏下,而且毫無憐憫地碾踩起來。
「誒~日下夫人,你不是應該去找日下老師嗎?為什麼偷偷躲在學生會辦公室,聞著自己丈夫學生的高跟鞋發情那?」
少女的嘴角輕蔑揚起,腳下繼續蹂躪女人肥腴的臀部。
「啊!母狗是來找主人的。一聽說主人明天要去歐洲旅遊一個星期,母狗趕緊來乞求主人開鎖了。今天是母狗的『釋放日』……」
「確實那~但問題是,我什麼時候允許你這樣聞我的鞋子?」
「嗚嗚,主人對不起,母狗錯了。母狗鎖了整整50天,實在忍不住了,才偷聞主人的鞋子,懇請主人原諒……」
「不,這個的話沒關係哦~」
少女翹起的樂福鞋底輕輕拍打女人的屁股,像戒尺一樣發出清脆的聲響,
「本來這雙高跟鞋放在桌下,就是為了誘捕日下夫人這樣滿腦子下賤色慾的狗狗,所以偷聞也沒關係。但是,你和其它狗不一樣吧。兩個月前說過了,見到我的鞋子,應該保持怎樣的衣著才算得體那?」
「啊啊啊——狗狗馬上改正,馬上改!」
少女的鞋底離開了她的屁股,日下趕緊從桌下爬出來,保持跪坐的姿勢,迅速脫光全身衣物。豐滿的胴體連帶些許贅肉,從衣物的束縛中彈跳出來。儘管她的身材尚未變形,但和少女完美無瑕的曲線相比,完全是一目瞭然的雲泥之別。尤其是胯間引人注目的女式貞操帶,更是不言而喻表明了日下的身份。少女優雅地落座皮椅,鞋尖輕輕踢了踢貞操帶的外壁,丟下的鑰匙精準落在樂福皮鞋的鞋面。
「這才乖~開鎖吧。」
「是!謝謝主人!」
日下激動地從少女的鞋面拾起鑰匙。與少女鞋面接觸的剎那,她的手指透過鞋面的皮革,捕捉到了少女足部的體溫。她努力剋制跪伏嗅聞少女樂福皮鞋的情慾,手指顫抖著解鎖了貞操帶。陰道重見天日,淫水的異味隨即撲鼻而來,沖淡了少女甜美的馨香。日下忍耐自己散發的噁心,跪伏在少女揚起的鞋底下,仰望少女嫵媚的嬌顏哀求,
「母狗懇請您和以往一樣,準允母狗被您的鞋底踩出來……」
話音未落,外面突然響起敲門聲。日下驚得一個哆嗦,下意識回頭張望。少女沒有言語,抬腳勾回了日下的臉頰,順勢足尖點在皮椅下方的空間。日下點點頭,像以往一樣調整姿勢,雙腿伸入皮椅下方,仰躺少女腳下,雙手恭敬地捧起少女的皮鞋放上她的乳房。
「打擾了,我是日下……」
「請進。」
門扉開合的聲音,很快是熟悉的雙膝跪地的響動,日下對來訪者是自己的丈夫毫不驚訝。對於她這種百合m女,m男丈夫的最好處理就是向自己的主人上貢以討取歡心,而且還能時刻感受自己相比丈夫更能得到主人的恩寵。日下的乳房感激地品味著少女鞋底橡膠的粗糲冰冷,踐踏的痛楚隱秘化作倖福的歡愉。
「聽說您,明天開始會請假一週……」
丈夫竟然和自己想到一起,她有些莫名的不快。她伸手輕捏自己的臉頰,驅散腦海丈夫的形象,桌底下的目光專注地落在少女的皮鞋。褐紅色的鞋面飾以精美的縫線,鞋底優美的弧線連接5cm的鞋跟,精心包裹少女嬌柔玲瓏的雙足,典雅和可愛熠熠生輝。她的視線小心翼翼上移。少女的油光黑絲輕薄如紗,在傍晚春光的映襯下,滿溢色氣地勾勒凸顯少女的足背、腳踝和小腿。皮革和橡膠的獨特芳香逐漸習慣,隨著少女輕抬的薄絲足跟脫離皮鞋,她的嗅覺即刻剝離出了少女足下略帶潮熱的甜蜜薰香。她痴迷地攝取少女足下的氣息,少女的足跟又彷彿無意識般踩回皮鞋,踏得日下的乳房一陣癢痛交纏的酥麻。她緊緊手捂嘴巴,咬緊浪叫的慾望,任由新一股淫水打溼腿間,竭力避免洩露任何一絲異響。
「那——把褲子脫下來,自己解鎖吧~」
少女的話語驚碎了她的美夢。她仰望少女不緊不慢戴上蘭花刺繡的絲綢手套,再拿出了一小瓶黏稠的透明液體均勻塗抹手套上。少女揚手,丈夫醜陋的呻吟隨即響徹房間。嫉妒的怒火灼燒日下的心房。明明今天是她的「釋放日」,她卻只能像竊賊一樣瑟縮桌底,赤身裸體躺在堅硬冰冷的地板,強忍情慾一聲不吭,乖順地將自己的胸脯作為少女的腳墊,卻無法得到少女的一刻注目。她的丈夫反倒盡情享受少女的恩賜。她的瞳孔充滿鬱憤,眼神恨不能洞穿木桌射殺一板之隔的丈夫。
「主人……主人……」
丈夫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婚姻兩年,她從未聽過他露出這副模樣。他熱衷於對她端著不怒自威的嚴肅,卻對少女坦率地暴露一切軟弱。她苦澀凝望少女黑絲包裹的姣好雙腿。十年前她最好的青春時代,也對少女望塵莫及,而美腿的主人坦然自若地用她唯獨自信的乳房墊腳。日下閉上眼睛,她拒絕再看,這樣她的痛苦還能減輕一些。
「——」
乳房突如其來的蹂躪駁回了她的想法。睜開眼睛的日下,首先看到的是少女鞋底精美的防滑紋路,還有可愛的貓爪圖案,撩撥她的每一根神經。她的眼神凝滯了,將少女鞋底的美景仔細拓印視網膜,但她沒來得及完成。少女翹起的鞋底再度落下,貓爪圖案一齊重擊日下的乳頭。快感像是迸發的電流,衝入脊髓兵分兩路,轟炸她的大腦和陰部。她拼命忍住尖叫,但無法抑制鼻涕的噴濺。如果她可
以呻吟,她的聲音也必定帶上了哭腔。然後,她忽然想起,和他結婚兩年,她也從未向他露出這副模樣。
「對了,上個週末,我在御苑賞櫻的時候,看見了你和你的妻子。」
少女悠然撫弄男人的下體,語氣輕鬆得一如閒聊下季的新款時裝,但她的腳下反而加重了力道,鞋尖宛若打釘般鑽進女人的乳頭,
「真幸福那,能有這麼一位美麗的妻子,特別也有著相當引人注目的胸脯,日下老師的性癖真是一目瞭然那~」
日下一把扯過脫下的衣物,一角塞進嘴裡死死咬住。少女的雙腳向後擺盪,接著左右交替踢上她的乳房,修長的黑絲美腿在她的頭上歡快飛揚,飄逸的文雅馨香遍佈桌底,鞋底的貓爪紋路一次一次擦過她的乳頭。早春寒冷的氣溫籠罩她一絲不掛的全身,乳頭火燒火燎的痛楚因此分外鮮明,但真正刺痛她的是少女的話語。她心知肚明,少女是說給她聽的,她生來引以為傲的豐乳,終究只配作為少女足下的玩物。
「不是這樣的……她雖然確實美麗,但性格過於軟弱,從來不是狗狗喜歡的類型。狗狗和她相親結婚,不過是為了給父母一個交代,狗狗心裡只有主人……」
——什麼,你也好意思說這種話嗎?沒有我的牽線搭橋,你能認識我的主人?別給我顯擺一副自己才是正宮的醜態啊!
日下的怒氣直衝天靈,頭皮甚至震怒發麻。她再也無法抑制自己洶湧的情感,合手捧住了少女的皮鞋輕微晃動。少女依舊沒有低頭看她,但用行動回應了她的哀求——向前伸展的腳踝甩開了她的雙手,然後砸落她的正臉迅疾一碾,毫無防備的日下瞬間頭暈目眩。橡膠鞋底的醇厚氣味洪水般灌入鼻腔,特意化妝的臉龐也被少女鞋底的塵埃攪合得灰頭土臉。少女依舊沒有低頭看她。高高在上端坐皮椅的少女,笑意燃起近似危險的妖豔,身姿隨之站起,全副體重徹底碾壓她的乳房,
「要做到即便面對她本人,也要只想著我才對哦~」
「主人——」
日下似乎人生首次如此贊同丈夫,因為他為她喊出了她的心聲。她眼睜睜仰望少女將她的丈夫擁入酥胸,而她的乳房被少女的皮鞋踩成扁平的兩團,像是製作餃子前擀開的麵皮,但更像釀造葡萄酒的原料,因為少女的皮鞋一抬一降碾踩她的乳房,薄絲足跟脫離皮鞋,更多少女足下略帶潮熱的甜蜜薰香。她的呻吟堵死在口腔的衣角,大腿拼命摩擦,淫水甚至流到了臀縫,但沒有少女的允許,她絕對不敢伸手自慰。她只能凝望少女鞋面皮革的褶皺泛起又舒展,腳踝黑絲的漣漪泛起又舒展,還有遙遠的天際,少女的巨乳猶如溫馨的搖籃,晃動著她的丈夫陷入嬰兒般的安詳。這份晃動,正是源於對他妻子乳房的踐踏,又因為少女的巨乳,他根本無從知曉。她的眼角流下一滴熱淚,艱難地仰起脖子,努力獻吻少女的皮鞋。
「嘸——」
少女熟悉的吐氣迴盪房間,是催眠前的慣常暗示,更加點燃了日下的嫉妒。克服重壓的窒息,她的手臂借力,嘴唇終於夠到了少女的鞋尖,親吻暴風雨般傾瀉在少女的鞋底邊緣。少女微微一笑,浸滿「蜜」的絲綢手套繼續愛撫男人的包皮繫帶,腳下往前一伸,5cm的堅硬鞋跟正中女人狂妄的嘴唇,徑直將她的頭顱踏回地
板。鞋底源源不斷傳來她的戰慄、她的乞饒、她的依戀,少女卻像碾磨落葉一樣細緻地踐踏女人的容顏,手指仍舊精巧地管控她丈夫的慾望。
「求求您,求求主人,請讓狗狗射精,狗狗再也忍受不了,請讓狗狗射精吧——」
她的丈夫再次說出了她的心聲,她的身體趕緊跟隨著扭動懇求。
「不可以哦~因為,今天還不是你的『釋放日』那。」
「啊啊啊主人——不要啊,不要啊……」
——不要?開什麼玩笑?沒到日子就膽敢向主人乞求釋放,不是順帶把你妻子的臉面也丟盡了嗎——啊啊啊主人!!!
臉面完全置於少女鞋底的日下還沒來得及完成她全部的義憤填膺,少女的另一隻鞋跟驟然踏上她的陰部,粗暴地挑開外陰唇的阻隔,徑直踩住她瘙癢的陰蒂高速振動。填滿臟腑的橡膠氣味,幽然增添幾縷少女足下的美妙馨香。分明是頭痛欲裂的沉重踐踏,目睹少女鞋底碩大貓爪的女人,反而喚醒了全部情慾。她粗暴地扯出口含的衣角,渾然不顧牙齒的疼痛,舌尖深情舔舐蹂躪嘴唇的鞋跟,像是和少女的皮鞋進行熱烈的溼吻。禁斷50天的情慾潰堤般奔瀉,她去了,高潮的愛液盡數噴灑少女的鞋跟,匯入地磚上已經成形的水灘。
少女欣然品嚐著鞋底女人嘴唇和陰部的律動,但沒有停止雙腳的踩踏,浸「蜜」的絲綢玉手同時飛速套弄男人的肉棒,讓他自以為射精前夕的呻吟連綿不斷,而他每次迎來寸止的慘烈悲鳴,少女踏下女人陰部的鞋跟便會陡然加重力道,緊接著迎來女人高潮愛液的又一輪潑灑。
——既然自己不敢出聲,就用丈夫的嬌喘聊以慰藉吧~日下老師這邊也是,雖然今天不是你的「釋放日」,畢竟你夫唱婦隨的妻子可以盡情高潮那~
——雖然兩方都得不到十全十美,不過相比「圓滿」,當然是「遺憾」才更美味那~
「只想著我,意味著沒有我的允許,不管什麼情況都無法『釋放』哦~」
少女對男人落下最後的宣判,踏住女人陰部的皮鞋向後勾起,彷彿足球射門一樣猛烈踢進女人的陰道。高潮,極致的高潮像煙花一樣綻放,她的大腦似乎也被少女踩爆一般,像煙花一樣燦爛綻放。愛液從陰道澎湃而出,頂峰的快感熔化了她腰間的脊髓,癱軟的四肢無力動彈。展露笑容的少女,桌底皮鞋的鞋底來回摩挲女人的陰部,俯瞰男人作出意味深長的終判,
「日下老師真正需要上鎖的事物,已經好好地鎖住了那~」
少女鞋底的貓爪圖案,意味深長拍了拍他的妻子柔嫩的陰蒂,但是男人沒能理解箇中深意。他盯著木桌上的貞操鎖,滿心悲愴地伸手掂量自己孤苦伶仃的下體,穿好褲子跪地請安告退。門扉開合的聲音,意味著惱人的丈夫總算離去。女人再也按捺不住,嘹亮地嚶嚀一聲,雙腿夾緊了胯間少女的皮鞋。
「主人——主人——」
「日下夫人,這麼開心嗎?明明那是你的丈夫哦~」
「是,主人!因為母狗的丈夫也是向主人獻上的貢物。何況母狗正和主人的要求一樣,即便面對他,母狗也從來只想著主人啊——!!!」
「誒,這樣啊~」
少女移開踩在她頭上的腳,緩緩揉搓她的乳房,
「那如果是日下老師和我的鞋子相比,你會選擇哪一邊那?」
「絕對
是選擇主人的鞋子!實不相瞞,母狗從來沒能從他身上得到過任何快感……」
「既然如此,相比日下老師,看來我的鞋子更適合做你的丈夫吧~」
「是的,如果母狗能重新選擇丈夫,母狗肯定選擇主人的鞋子啊!」
「沒關係哦,不需要重新選擇那~日下老師剛才說了,你們只是『名義夫妻』,那我的鞋子和你,就是『事實夫妻』啦~」
「嗚,謝謝主人為母狗締結良緣——」
日下仰起脖子,再次獻吻少女的皮鞋。
「嗯,今天真乖那,值得特別的獎勵哦~」
少女落座皮椅,美麗的雙足抽出皮鞋,
「我離開的這兩週,可以不用戴鎖哦。相應地,今晚開始的每天,都要挑選日下老師同樣在家裡的時段和我的這雙皮鞋做愛,並且把全程的錄像發給我。既然我的鞋子是你真正的丈夫,就要認認真真地侍奉哦~」
「是,謝謝主人,母狗感恩戴德……」
日下幸福地擁抱著少女脫下的皮鞋,但少女浸潤薄汗的油光黑絲足底就在眼前,塗抹玫紅的趾甲優美舒展,她的內心不禁新一輪春心蕩漾,嘴唇不禁哆哆嗦嗦伸向近在咫尺的聖潔尤物。
「誒,在看什麼那?」
「嗚,母狗在膜拜主人的絲足……母狗,也好想親吻主人的足底……」
「不~可~以~」
少女朝著女人的臉龐擺動雙足,
「不能出軌哦~你的丈夫是我的鞋子才對,所以,只能允許迷戀我的鞋子那~」
「嗚,主人……那乞求您,和對待他一樣,也對母狗植入命令吧。母狗好想好想被主人更多地掌控啊……」
鞋印踩踏的疼痛啃噬全身,女人顧不上痛楚,連忙爬了起來,雙手承託少女脫下的皮鞋,向皮椅上的少女連連磕頭。
她首先聽到的,是少女穿上桌底高跟鞋的聲音。
「你的話,不需要哦~」
噠——鞋跟叩擊地板的清脆有力。
「畢竟,你已經是條下賤的母狗那~」
「嗚,主人,主人——」
噠,噠,噠——
日下還在不停地磕頭,但高跟鞋堅定昂揚的步伐已經遠去,無言彰顯少女的姿儀萬方。她忽然意識到,她今天所見的少女穿著完全不是學校制服,而是更為誘惑的特定服飾,是為了她和丈夫準備的嗎?如果僅此而已,為什麼少女離去的時候,又要特意換上高跟鞋呢?明天少女就要坐上飛往歐洲的航班,今晚還會有另外的活動嗎?房間僅剩早春的夜色,是瑰麗夢幻的深藍。她沒有穿上衣服,任由料峭春寒籠罩全身,口鼻埋入少女的皮鞋,沉醉地空想少女的行程,畢竟她百無聊賴的今天已經被少女提前結束,而少女多姿多彩的春夜才剛剛開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