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一則

短篇一則

作者:小黑23333

遠離中原地帶,高原與荒漠交織的地方便是我的故鄉,草原上游走的名族就是我們……可是我從小便體弱多病,如果我不是這一帶土司的孩子想必早就死去了。我的生母是一位沒有什麼地位的舞女,傳說就在我出生不就便被人識別為妖女而流放了,作為妖女的後代本應該沒有活下去的權力,但是土司太太一直沒有孩子,所以她最後還是收養了我。土司太太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嫌棄我,不過每天她都把自己悶熱在羊皮靴子裡的大臭腳抬在床前,塞到我懷裡命令我舔舐它們。我模糊的印象裡生母和土司太太一樣都有一雙草原女性粗獷的雙腳,而我從小便對女性的雙腳充滿迷戀,所以這樣的任務我十分願意執行。

“哎喲……寶貝兒子,好好伺候媽媽的美腳……嗯……真舒服……你可要照顧她們一輩子啊……”母親舔舐著嘴唇看著我,似乎十分滿意我的舔舐,最後我和她都脫光衣服睡在羊毛被中,她的雙乳安撫著我,在被窩中我總能聯想到吸食母乳的羊羔與那慈愛的母羊……母親也很喜歡欣賞自己的雙腳,閒暇的下午她總會獨自舔舐自己的大腳,一邊用手愛撫自己的下體……我感覺自己應該回避,不過卻忍不住看著母親的自娛自樂。

父親是在我剛剛八歲的時候突然去世了,我的父親作為當地的土司自然可以臨幸不少女子,可是除了我以外沒有一個男孩,所以就算我與他享受父子之間的時間都沒有,我還是成為了他。不過我只是成為了名義上的土司,但實際上所有的事情還是聽從我母親的命令,人們更喜歡稱呼母親為女土司。對於父親的死,我幾乎沒有什麼值得悲傷的,而那天卻發生了讓我久違感到新鮮的事情……葬禮的當天,母親在父親的棺材前默唸佛經,可是沒有人知道為什麼支撐著木棺的支架突然斷開,沉重的棺材死死的碾壓了母親的腳趾頭……雖然那時母親穿著羊皮靴子,不過那似乎沒有什麼作用,母親的慘叫很快掩蓋了整個葬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腳趾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腳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痛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從來沒有見過母親那個樣子,似乎在我的印象裡她總是遊刃有餘的樣子,如今她那慘痛的樣子深深的烙印在我的腦海中……

兩個壯漢來了才把棺材搬開,母親眼淚已經爬滿了臉頰,她在腳趾被解放的時候便倒在地上護著雙腳在地上打滾:“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寶貝腳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哎呦……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腳趾!腳趾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尊貴的腳趾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如此失態,母親的貼身女兵便散開人群,兩人把母親抱回專屬的蒙古包內了,我也一同跟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嘶……啊……嘶……啊啊啊啊啊啊啊!痛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啊!”母親被安頓在床上,她大概也知道亂動只會帶來更多的痛苦,於是她一隻手護著雙眼,一隻手捶打著床單,但還是不時發出慘叫,我看到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床上。

“大人……我

們要脫下你的靴子……”女兵雖然有些膽怯,但是她們知道這樣肯定不行,於是徵求母親的同意,脫下鞋子檢查傷勢。

“哎呦……你們……啊啊啊啊……你們輕點啊……哎呦……”母親雖然害怕,但還是同意了,女兵也儘量的不傷害到母親,雖然最後還是碰到患處讓母親發出一聲慘叫,而這時這雙可憐的大腳丫也展示出自己的全貌……十個修長的腳趾頭沒有一個逃過這場災難,有幾個甚至被砸到變形,無一例外的每一根腳趾頭的格外紅腫到發紫,就連母親喜愛塗在腳趾甲上的鮮紅染料也感到遜色。

當母親看到自己的雙腳時,她便發出比之前更加慘烈的叫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寶貝腳趾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高貴的腳趾頭毀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腳趾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們斷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隨後母親便痛哭起來,就算父親去世她也沒有如此悲哀,唯有自己心愛的雙腳不能受罪。

隨後的時間整個族群的人都去尋找醫師,想盡一切辦法來治療母親的腳趾……最後在各種醫療的方法下,母親的腳趾頭們被包裹在厚厚的紗布中用木板將腳趾放在正確的位置。可是當時正值旱季,本來容易出汗的大腳丫就更加的燥熱,母親那些腳趾似乎也反抗著悶熱的紗布,可是那些可憐的腳趾就沒有完全康復……

“哦……好癢……哦……痛痛痛……寶貝腳趾頭……我可憐的腳趾啊……怎麼會這樣啊……”那段時間只有我和母親的護衛隊長照看在床邊,每天都可以聽到母親哀嘆自己的腳趾頭,而只有隊長為母親換藥時這大腳丫子才可以解放……紗布解開那濃烈的腳臭味到就彌散在房間裡,汗水飽滿的流入每一個腳趾縫,雖然有所好轉但是腳趾頭們還是可憐的紅腫著……沒有紗布的舒服母親勉強可以忍受這痠痛扭動這腳趾,不過還是不敢觸碰它們:“哦哦哦哦哦~好舒服啊~寶貝腳趾你們受罪了~啊……讓她們再享受一會兒……哦……”

可是就算如此隊長在考慮母親的雙腳健康,還是為其上藥又重新包紮起來……在母親從痛苦中掙扎的睡著後,我與隊長閒聊起來,才知道母親的雙腳染上了腳氣,讓她的腳趾無比的瘙癢……

“腳氣……傳說是你生母最早帶到我們這裡來的……”我和隊長走到不遠的小溪出,她便脫下那厚重的靴子露出一雙和母親一般大小的大白腳丫子,那酸臭的味道就在她腳趾的扭動中散發出來,而她卻露出期待的表情將這雙大腳丫插入冰涼的水中,“啊……我的大腳丫子和那些女兵一樣有腳氣……哎呦……每天癢死我了……當年就是你母親讓我們都染上腳氣的……嘶……”

“這樣啊……所以我的生母真的就是人們口中的妖女嗎……”

“哎……如果你真是妖女的後代,大人再有情面你也活不下來的……我也對此瞭解的很少,畢竟我也是地位卑微之人,也許有一天少爺……你會知道一切真相……”說完隊長便牽起我的手走向女兵營的方向,“少爺很喜歡腳丫子吧……哈哈哈,走帶你去看那些傢伙的大臭腳丫!”

“嗯……”我看著她爽朗的笑容,反而感到有

些羞澀的點了點頭。

那就是我第一次去女兵營,也是我之後常常喜愛去遊樂的地方,女兵們休息的時候絲毫不在乎形象的把腳上的靴子丟的到處都是,這樣讓蒙古包內充滿了腳臭,她們歡快的嬉戲著……

“哎呦……哦……腳丫子癢死了……”

“你聞聞我的腳丫子臭不臭啊?”

“哎!快拿開,別把你大腳丫子往我臉上蹭啊!”

“和你們說用舌頭舔腳丫子很解癢的!”

“咿呀……太臭了……實在下不了嘴啊!”

“你來幫我舔啊?”

“不要自己舔自己的去……”

“我的媽呀……著味道太鹹了……”

“好癢啊……好癢……該死的腳氣……”

胡鬧的兵營反而讓我感到十分快樂,相比母親成天炫耀自己的大腳丫子,還是這裡更令我感到興奮,在知道我來了以後,女兵們也圍了上來快樂的把自己躁動的大腳丫子塞到我懷裡,讓我隨意把玩……不過那個女兵說的是對的,她們的臭腳丫子的味道是真的很鹹……

一個多月以後母親的腳趾終於治好了,不過大約是在治療期間她總是亂動腳趾,某種後遺症殘留在她的腳趾上了,那就是她的腳趾便的格外的敏感,我晚上為她舔腳的時候她總會不自覺的高潮了,有時隨便一本書砸到她的腳趾就會讓她痛的跳來跳去……不過其實這些都是小事,不如說她很喜歡自己的腳趾變的敏感,這讓她在自慰時更加享受,最讓她難受的是纏繞在她腳趾上的腳氣……

“嗯……是的,這些事情這樣除了就好了……”母親微笑著和我一起處理這公務,除我以外沒有人注意到她靴子的起伏。

終於解決了所有的事務,本來還堆滿笑容的母親在人們離去後馬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她坐下後馬上把腳上的靴子甩出去了,那雙充滿草原的大腳便終於得到解放,而腳臭味也填滿了整個房間,雖然一直藏在靴子裡但是她還是為她每一個修長的腳趾塗上硃紅色的染料,雪白的大腳配上著紅色的腳趾就顯得格外豔麗,她不斷的用手指騷撓著每一個腳趾縫試圖緩解腳趾的癢感,腳趾頭就如同草原上被束縛的野馬瘋狂的扭動著:“哦哦哦……我的美腳啊……癢死我了啊……爽啊啊……哦哦……我尊貴的美腳啊……太舒服了……”

母親騷弄腳趾發出的呻吟就比任何時候都要淫蕩,她也不忘解開自己的衣褲敏感的腳趾在癢意中向她傳遞快感,讓她無法忍受的玩弄自己的黑森林……母親絲毫不在乎我的存在,即便是現在已經懂得兒女之情的我。

“哦……我的寶貝們,癢死我啦……我珍貴的美腳啊……”高潮過後的餘韻就讓母親有興致欣賞自己的大腳,隨後便把腳抬到自己面前溫柔的用舌頭舔舐它們,卻刺激這母親的陰蒂再次渴望高潮,“嗯……我的寶貝啊……嗯……讓我好好的疼愛你們……啊……好舒服……哦……嗯……”

母親在經歷過兩次高潮後,她把那兩雙大腳丫子抬到桌臺上,讓腳趾頭自由的扭動這,而她依靠在椅子上張開雙腿,讓愛液盡情的溢出,感受這細微的風吹入屋內撫摸她的陰蒂。我看著那雙大臭腳丫就那樣完美的展示在桌子上,白嫩的腳底就可以把我的臉都蓋住,母親豪邁的展示這她自認為完美的雙腳……

“兒子……你忍不住了吧……媽媽的美腳……

竟然這麼喜歡媽媽的美腳……”母親用腳踢開桌子,我們之間唯一的格擋消失了,她用雙手抓住大腿,整個人依靠在椅子中,張開的陰蒂與一雙大臭腳丫在我的面前展露無疑,而我也含羞的遮擋自己的下體……可是我也想要,隨後在母親雙腳的玩弄下,將濃厚的精液射滿在她的腳趾上了……

“哦哦哦哦哦哦……兒子溫暖的精液……啊……好爽……腳趾頭們……哦……”說完母親便把腳收回去舔舐著上面的精液,而我只感覺十分疲倦,“哦哦哦……兒子的精液……我的寶貝腳趾啊……太舒服了……真是個賤兒子……”最後母親抱起我一起睡覺去了,她應該為她說的最後一句話感到後悔,如果是曾經我大概不會感到什麼,但是她不應該對一個土司說這種話,就算我已經迷迷糊糊,但是我還是聽的十分清楚。

第二天早上,我睜開眼睛就看到母親赤裸的身體擁抱著我,伴隨著平穩的呼吸,陽光淡淡的灑在被褥上,整個屋內都充滿了清晨所可以感受到的寧靜,而我默默起身換好衣物,這才注意到母親那雙大腳已經伸出被窩,那腳趾還在不自覺的扭動……看來腳氣就算是在睡夢中也還在折磨她的雙腳。我活動著四肢,看著母親完好無損的腳趾,難以忍受的衝動便湧上心頭,也許母親的雙腳確實有魔力一般,讓我格外的想要愛惜……不過更重要的是我希望,我想看到母親雙腳受傷的樣子,而昨晚她說的那些話對於我而言則是最好的藉口……

“嗯……兒子,你醒了?你在幹什麼呢?”大約是被我活動鐵棍的聲音吵醒了,母親裸露的雙腳就自由的伸展著,她揉了揉眼睛微笑著看著沐浴在陽光下的我,當我把這沉重的鐵棍擊落在她的腳趾上後,那笑容立刻扭曲了,腳趾與金屬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那五根修長的腳趾就沒有一個被區別對待,完整的享受這鐵棍的親吻。

母親混亂的從被子裡鑽出來,連忙保護自己被砸傷的腳趾,淚水也止不住的流了出來……只有痛苦與哀嚎,才能讓她釋放,她一隻腳支撐的身體在屋內跳動著,腳的受傷似乎讓她失去了思考的理智,將自己的慾望全部釋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美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寶貝腳趾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哦哦哦!痛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腳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嗚嗚嗚!腳趾頭!腳趾頭啊!”母親沒完沒了的在屋內亂跳著,還不時用嘴吹自己的腳趾,似乎希望可以減緩腳趾的痛苦,但是沒有任何作用,那些腳趾頭就越來越紅腫了,母親還在把注意力關注她那些腳趾的時候,我已經抬起鐵棍對向她另一隻腳了……母親在跳躍中落地的時候我也將那鐵棍砸向那些腳趾頭,其實我還是觀看了一會兒母親跳躍的姿態的,如果說最喜歡的果然是腳底落地的瞬間,腳掌和地面接觸的時候讓人可以感受到這大腳丫的柔軟,母親沒有注意到我滿意的微笑,只是再另一隻腳被砸傷的時候爆發出更慘痛的尖叫了,她失去平衡的摔倒在地上,有時我很感嘆母親的柔韌性,她可以把兩隻大腳都抱在懷中死死的護住。我看著滿地打滾的母親,淚水伴隨這慘叫流出的口水

混合在她的面部,可是她卻絲毫不敢觸碰那些可憐的腳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腳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麼又受傷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所有的腳趾都受傷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母親的慘樣確實令人感到可憐,大約是她的聲音太大了,女兵的隊長光著腳就急忙衝了進來,她來了以後母親才敢鬆開雙腳,隊長跪在地上接過母親的雙腳細心的向紅腫的腳趾吹氣,母親這才有時間擦擦臉上的眼淚,“哎呦……你看看……我寶貝腳趾頭啊……快痛死我了……被兒子砸的……”

“啊?”隊長滿臉疑惑的看著我,然後又轉過頭去安撫母親的腳趾了,“那……今天先休息一天吧,我去向那些人說說去,大人你先把腳養好再說吧……”

“嗯嗯,你去吧……”母親點頭後,隊長便把母親抱了起來,安撫在床上,把紅腫的腳趾用枕頭墊起來,安頓好後還不忘再吹一吹這些可憐的腳趾,隨後她便拉著我一起走了出去。

結束了前來問詢的人們後,我又有機會和隊長一同走在草原上了,她便詢問我為什麼要這麼幹的願意,我便回答母親冒犯了我,隨後我便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

“啊……這樣啊……”

“不過,我其實是想看到母親腳受傷的樣子……”

“啊?為什麼,少爺你不是喜歡腳嗎……為什麼要做傷害腳的事情……”

“因為母親的反應就格外有趣……”

“啊……”她沉默了一會兒,“雖然這樣有些冒犯,不過我希望少爺還是不要這樣做了……”

我默默點頭,不禁有些感覺自己確實做過了……隨後隊長就帶我去女兵營內,然後她獨自去看望母親了。

女土司躺在床上看著自己紅腫的腳趾,雖然沒有那一次傷害到骨頭,但是腳趾還是傳來不斷的疼痛,再加上那次骨折後殘留下的舊傷,就讓她格外頭痛……這時她最信賴的人走進來了,與她一同來到這裡的女兵隊長茸貢,她也不嫌棄這雙大腳丫子滿是汗水便湊到臉邊輕輕的吹氣……

“這孩子……我有些討厭他了……”

“大人,如果討厭便可以捨棄……現在人們都知道您才是這裡的土司,這位上一屆土司的遺子……還是可以隨意處置的……”

“但是我就格外喜歡他……昨晚用他的精液緩解腳氣太舒服了……如果沒有辦法解決我的腳氣,還不能放棄他。”

“啊……這樣啊……那少爺他喜歡……就讓他來折磨我的腳吧……”

“啊?”女土司思考了一下,“就怕他是喜歡我的腳才這樣,不過也可以試試,那就委屈你的雙腳了……”

“嗯……看來大人對我的腳還是沒什麼關心呢……”

“我是喜歡你的腳,不過我的美腳對於我來說的最重要的……等找到方法後,把他趕走,你我就可以好好的享受了。把你的大腳給我。”

“嗯……”說完茸貢便把自己的雙腳抬到床上,除了腳臭味還伴隨著沒有清洗的泥土味,女土司絲毫不嫌棄的用舌頭清理這雙大腳丫,“啊……感謝大人……啊……好舒服……”

晚上的時候隊長便過來,她帶我到去見母親……我多半有些後悔,但是還是跟著一同前去了,母親似乎沒有什麼生氣的樣子,也從床上下來了,她把雙

腳的腳趾泡在冰水裡,模糊的可以看出腳趾還是有些紅腫。我低著頭不敢出聲,而母親卻把腳從冰水裡拿出來,光腳走過來抱住我向我道歉:“啊……抱歉寶貝,都是我不對,不應該那樣說你……”我被摟在懷裡只能看這她留在身後的腳印,我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的態度去面對她,我感覺自己果然壞透了。

“嗯……不,母親,應當是我向你道歉……”我輕輕逃離母親的擁抱,但還是扶著她害怕她的腳趾再次受到傷害。

“啊……你們就互相原諒對方好了……”隊長卻在身後抱住了漸漸後退的我,我就在她們兩人的雙乳之間,連思考的空間都漸漸被壓縮了,我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回覆就只好點頭,“這樣就好嘛……”

我還是被她們兩人夾在中間,隊長把自己的靴子踢開和母親一樣露出自己的一雙大腳,似乎這雙腳這一天都沒有得到休息,汗水從腳上低落,腳趾頭也不自覺地扭動著:“哦哦哦……我的腳丫子啊……好癢哦……”隊長收回自己的雙腳開始騷撓這些不安的腳趾,我也從她們的夾擊中逃了出來,隊長摳腳的樣子總是那樣豪邁,把一隻大腳抱在懷裡就用五個手指不停的抓撓,每個腳趾都儘量的張開好舒適的享受手指的服務,而母親卻總是翹起腿一邊扭動腳趾一邊用手指在每一個腳趾縫中摩擦。我們一同坐下,母親也不再用冰水泡,而是用她那發紅的腳趾摩擦我的大腿:“哦……媽媽可憐的腳趾頭,哦……兒子你還喜歡媽媽的腳趾頭吧……”

隊長也把自己的一隻大腳架在我的腿上,腳趾頭還伴隨著汗液扭動著:“我的大腳丫你也很喜歡吧……”

她們兩隻大腳就那樣自然的把我的下體夾住了,母親的腳是冰涼的,而隊長她的腳是溫暖的,我實在無法忍受她們的進攻,濃稠的精液全部從她們的足尖處爆發……順著她們的腳趾縫滿溢出來,而她們則發出了滿足的呻吟……

“哦……我的寶貝美腳啊……哦……好舒服啊……”

“啊……少爺的精液……我這大腳丫子……”

她們收回自己的大腳,我才有機會在椅子上喘息……而她們把自己另一隻腳也抬起來,兩雙大腳丫面對這對方互相摩擦起來,精液在她們的雙腳中仔細的鋪滿,而她們卻滿臉潮紅的享受這一切。

“啊……我的美腳……哦……寶貝腳丫啊!”母親最先忍不住,下體流出淫蕩的愛液,兩隻腳就像抽筋一般懸在空中。

“啊……嗯……”看到母親淫蕩的表現,隊長也不自覺的達到高潮了,不過她卻收斂許多,跪在母親前把她的腳接過來細心的舔舐這,我看著她在地上毫無防禦的腳底板……汗液和精液潤洗過的大腳底,和隊長原本就豐滿的腳掌,凹陷的足弓也暴露無疑,這腳底的主人卻在評鑑別人的雙腳,真是可惜。

“少爺,你以後就和我一起睡啦……”隊長整理還衣物對我說到,而母親卻還躺在床上意猶未盡的愛撫著自己的下體。

“嗯……寶貝兒子你和茸貢一個房間睡吧……”母親見到我也起身,便從床上下來抱著我,我只好點頭同意。

隊長的房間沒有任何裝飾,只有衣物與床,她回來後就把靴子隨意的扔到一邊,然後光著腳丫就出去了,回來的路上她也是光著腳的,似乎很高興的樣子……大腳丫在草

地上留下一個個長長的腳印。回來後她接了一盆水回來,隨後坐下用毛巾仔細的擦拭那雙大腳,我在一旁欣賞著她洗腳的姿態,這也才更好的觀察她的腳……隊長的腳仔細看可以看到有些細微的傷痕,不過把玩起來卻十分柔嫩,和其他女兵總是腳上有些大大小小的繭不同,似乎隊長有意保養自己的雙腳,她的腳趾沒有像母親一樣塗上染料,看上去更加的活潑……和素雅。

“少爺喜歡欺負我的腳丫嗎?”把自己腳擦乾後,隊長抬頭對我說到,我還沒有回覆,她便起身把洗腳水潑到外面的草地上,水落在草地上的聲音就像她的話語一般波動著我的思想。

“啊……我不會做這種事情了……”

“哈哈哈……少爺喜歡就做就好了……”隊長爽朗的笑,隨後把腳送到我的懷裡,“來吧……任少爺你隨意處置這雙大臭腳丫子。”

“不不……我並不想這麼做……這太奇怪了……”面對這懷裡一雙活潑的雙腳,我果然還是不想傷害它們,而且隊長這雙大腳丫,“我更想細細的享受它們……”把隊長的大腳丫都蓋在自己臉上,好舒服的感覺,她的腳就比我的連都長,儘管已經清洗過但是腳趾縫還殘留在淡淡的腳臭味……

“嗯……這樣嗎……”隊長好像對我感到有些失望,“只會自己欺負媽媽嗎?你真是個小混蛋……”

“拜託不要這個樣子……”我知道她不會說出這樣的話,這讓我感到很頭痛,“你這麼想要痛的話。那就求我吧……”

“嘻嘻……”不知道為什麼隊長笑了出來,她的表情就變的和母親那樣——充滿慾望的氣息。隨後她便收回自己的雙腳,跪在地上抬起頭看向我:“大人,求求你折磨我這雙賤腳吧。”

於是我便讓我繼續跪在地上,就算如此她也比我高出不少,隊長的房間有不少馬鞭,我找了一個我可以揮舞起來的,對準了她跪在地上的腳底……伴隨這鞭子撕裂空氣的聲音,隊長也爆發慘痛的叫聲了……

茸貢永遠都會記住這個晚上,就像當年她第一次體驗到足傷的感覺時候一樣,那天她像往常一樣把自己發癢的臭腳放入水中的時候,一個尖銳的石子狠狠的扎入她的腳心,那劇烈的痛苦讓她直接倒在水中……她爬起來檢查腳上的時候,看著自己受傷的腳心卻莫名興奮起來,當她再用手指按壓傷口處,刺痛與快感一同湧上神經,她抱著腳在草原上跳著,而下體也不自覺的溼潤了……這一次和自己弄傷腳不一樣,她完全沒有意料到少爺會選擇馬鞭,鞭子雖然不像刀劍會深深插入你的肉體,但是會撕裂最為薄弱的皮膚,茸貢那每天呵護柔嫩的腳掌就在鞭子落下的瞬間在腳心處拉出一條線來,宛如肉墊的腳掌就如此被摧毀……最佳絕頂的痛感與最佳絕頂快感衝擊這年輕隊長的大腦,讓她不顧形象收回雙腳慘叫起來。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痛死我啦!!!!!我的腳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腳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腳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隊長慘叫到口水流滿了面部,我看著她在地上無助的打滾,她好像要失去意識一般。

只有茸貢自己知道她的下體已經糟糕到潮吹了,臉上也開始發熱,可是痛苦也無法隱藏……她

就在痛苦與快感的交織下體驗另類的高潮……

隨後的日子裡女土司享受這兒子精液的解癢,女隊長享受著少爺給予自己的痛苦,日子如此淫蕩而又平靜的度過,只是女土司的兒子在被母親淫蕩的臭腳不斷的榨精,而越來越虛弱……經過一年的時間他還是病倒了。

最為擔心的還是女土司,她那腳趾的瘙癢就越來越難壓抑,可是她兒子的精力就越來越虛弱,女土司側躺在床上焦慮的看著女傭舔舐的腳趾,隨後便一腳把女傭踹開:“可惡啊,根本一點用都沒有……哎呦……我的腳趾啊……我的美腳怎麼辦啊……”女土司坐起來用那修長的指甲抓撓起那發癢的腳趾縫,才讓她快感的呻吟起來。茸貢也被她派出去尋找解決自己腳癢的方法了,到現在也沒有消息,草原的醫師也沒有辦法醫治好自己的兒子,每一次會議都是對自己腳趾的折磨,更不能在別的土司面前暴露藏在靴子後面的臭腳,女土司就感覺要崩潰了一般。

我……到底什麼時候病倒的呢……已經不記得了,不過我喜歡這樣的感覺,終於不用思考,而是沉浸於無所謂的模糊夢境中,現實的聲音就漸漸遠去,我漸漸陷入粘稠的夢境中,我感覺這一切都是我這個本不可長命之人的命運。

我的夢境就是如此的真實,好像看到了父親在世的時候……那時戰爭不斷,一直到周圍的部族全部屈服,所有的土司們向父親下跪,也獻出了最為美麗的舞女……也就是我的母親。母親是從中原過來的,卻穿著西域舞女的衣服,和中原女人不同,肌膚幾乎都暴露在外,只有私處和雙乳被單薄的絲綢包裹,可是依舊可以看到那粉嫩的乳頭與陰唇。與暴露的上半身不同的是,一雙腳卻被保護在一雙黃金高跟鞋中,也和中原女性喜愛裹足不同,母親就有這不亞於養母的大腳,可是躲在黃金高跟鞋中父親沒辦法看清那些美麗的腳趾,不過那淫蕩的舞姿足以讓父親沉醉。

母親從來沒有在父親面前脫下高跟鞋,而父親也不願意將自己的想法提出來。只有深夜母親才會從高跟鞋中將那雙可憐的大腳抽出來……腳骨都被黃金磨的通紅,腳掌和腳趾也已經紅腫,汗水從這可憐的腳尖滴落。

“哎呦……我的腳丫子啊……痛死我了……我可憐的腳丫子啊……腳趾頭……癢啊……啊……不能……好痛好痛……腳丫子啊……”腳氣帶來的瘙癢讓母親想用手指抓撓,可是紅腫的腳趾就拒絕她的想法,她只好把酸臭的腳趾放到嘴裡安慰,“嗯……嗯……可憐的腳丫子啊……嗯……”

父親每日思考這如何可以看到母親的美腳,被冷落的養母自然產生了嫉妒的心理,可是她便沒有辦法阻止父親的慾望,即便她總是把自己那雙騷腳在父親面前擺弄。這樣反而讓父親感到厭煩,那天母親剛剛把腳趾的染料塗好,就翹起腳趾勾引父親,卻換來的是被父親狠狠的踩踏……養母的腳趾好像總是受傷,那些還在晾乾的腳趾就這樣被壓扁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腳趾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寶貝腳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腳趾受傷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養母也不管父親是否在場,抱起腳就在胡亂的單腳跳起來,修長的手指死死的護著每一根

腳趾,看著養母抱腳跳的樣子反而讓父親微笑起來。

“塔娜……你這滑稽的表現就讓我十分高興,有的時候你還是有些用的嘛!哈哈哈!”

“啊?土司,您高興就好……”養母在腳趾的痛苦中脫離出來,疑惑的放下腳,低頭回復到,一雙尷尬的大腳丫互相摩擦著。

“嗯……那就在獎賞你一腳吧!”父親還沒等養母回過神來,就一腳踩在她那雙互相摩擦的腳上,兩個疊在一起的腳趾就同時被父親的重量擠壓,養母咬緊牙關也無法掩蓋扭曲的表情。

伴隨這養母的慘叫就摔倒在地上打滾起來,兩隻腳抱在手中,紅腫的腳趾露在外面格外可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兩隻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寶貝腳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都受傷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父親就沒在理會在地上滾來滾去的養母,大笑著離去了。

那天夜裡父親就只讓母親來到自己的房間為自己服侍,父親一杯一杯的酒喝下後便站起來:“喂……舞女,你叫什麼?”

“身份卑劣的人沒有名字……大人,您喜歡我叫什麼就好了。”

“嗯……以後只有你在的時候就是塔娜了!”

“那……那不是夫人的名字嗎?”

“無所謂,只有你在的時候就叫這個名字……我在你身上聞到和她一樣的味道。”

“好……好的大人。”

“說起來,你這個中原人為何要來到這裡……”

“大人……這個事情有些複雜……嗯,簡單說我是為了報恩才來到這裡的……”

“哼……竟然你不願意說,我也無所興趣,那就這樣吧,與我共舞一番如何……”

“好的,大人……”

滿身酒氣的父親就搖搖晃晃的走到母親面前,兩人牽手後輕輕的舞蹈起來,這也落入了父親的陷阱,就在母親沉浸在其中的時候父親便抬起腳,父親看著那黃金高跟鞋,大約是過多相信黃金的硬度,父親就用盡身上的力氣踩在母親被保護的腳趾上,黃金被父親的重量所扭曲,如刺一般擠壓到母親本來就已經紅腫的腳趾……痛苦被拉扯到極點,淚水在母親的眼角被擠出,就連母親也無法忍受直接慘叫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腳丫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腳趾頭斷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腳丫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父親並沒有鬆開腳的意思,母親就在他懷裡掙扎著,淚水止不住的流出,“大人啊啊啊!我的腳丫子啊啊啊啊啊!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真是抱歉……”父親這才把腳移開。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我的腳丫子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哦哦哦!痛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母親抱著腳在屋內到處亂跳著,另一隻腳在高跟鞋裡一次次跳動中摧毀著腳跟,可是就算如此母親也沒有把高跟鞋脫下。

“喂……舞女,為何不把腳上的鞋子脫下來……

讓我來幫你吧!”父親忍不住了,把母親強硬的拉過來,想把她的高跟鞋脫下來。

“哦哦!大人……啊!不可以……我的下賤的腳丫子很臭的……大人,請不要脫下我的鞋子……我不希望我又大又臭的賤腳……啊!好痛啊!”但是無論怎樣鞋子都被父親強硬的拉下來了,伴隨著解放紅腫的腳趾就散發出濃郁的腳臭味,填充這個房間裡了,“啊!大人……我下賤的臭腳……不行啊!”

母親強硬的收回自己的腳,也不管腳趾的疼痛就把它們塞到自己的嘴裡,不斷的吸食起來:“大人……嗯……它們太髒了……我用口水來清理乾淨……嗯……”

“不……就是這種味道啊,塔娜……第一次把你的腳從靴子裡拔出來的味道……就是這樣……”父親看著母親那沾滿口水的腳趾,愛撫起來,細微的疼痛與舒適的按摩讓母親忍不住呻吟起來,另一隻腳也被拔出來,父親撫摸這那紅腫的腳跟,“就是這樣的腳啊……”

那一天晚上,母親被父親壓在身下,兩隻可憐的腳丫在空中晃動……激烈的性愛,就讓母親連照顧自己雙腳的精力也沒有,半暈的倒在地上了。一切都被在外的茸貢看在眼裡……她不知道應該如何向塔娜說明,只是默默的走回自己的屋內。

父親之後的每天都與母親同床,而母親也開始了自己的行動……母親不再一直穿著那雙黃金高跟鞋了,父親買來不少靴子送給母親,讓自己更好的品味母親的腳臭。

“那一晚你都看見了吧……”母親來到茸貢的房間,“我知道你和土司太太的關係很好,隊長大人還是希望你不要和土司太太提起那天的事情……”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說呢……”

“如果說了……那土司太太不會允許我的存在的……”

“嗯……我不會說的……你便不是那種有野心的人,我也不想招惹麻煩,只要塔娜可以快樂的度過餘生就好,我不會麻煩你的……”

“嗯……謝謝你……”母親走了出去,但是眼神卻透露著悲傷,因為就在茸貢回到房間的時候她把自己穿的靴子放在了茸貢的靴子中,“對不起……不過那位大人的恩情……我便需要報答……”

慢慢的部族的女兵都感染上了腳氣,養母拉開自己的女兵連的軍營就聞到了那些大腳丫子散發的臭味,女兵們都舒適的摳著自己的大腳,就連茸貢也坐在地上抓撓這自己的腳丫。

“哦……爽啊……我的腳丫啊……哦……腳趾好癢啊……”茸貢就豪邁的張開雙腿搔弄著自己的每一個腳趾,注意到養母來了以後才站了起來,“抱歉,大人……剛剛沒注意到您來了……”

“你們這群傢伙……到底怎麼了?整天抱著那臭腳摳來摳去……”

“哎呦……大人不知道啊……腳趾頭就很癢啊……”

“哼……你和我出門打獵去……”

“啊?……哦……好的……好的……”隊長嚥了咽口水,便穿上靴子同養母一起出去了。

可是養母卻帶著隊長來到自己的房間……隊長不敢說什麼,養母便讓她坐下。一直到母親把她綁在椅子上她才慌張的開口:“大……大人……您要做什麼?”

養母沒有說話,只是把屋內的暖盆點燃,她脫光衣服翹起腿坐在隊長的對面,看著她……隨著溫度逐漸上升,隊長包裹在靴子裡的雙腳開始躁動……她這

才意識到養母在幹什麼,可是腳趾上流滿了汗液,無論怎麼扭動腳趾都沒有效果,只有無盡的癢意折磨著她的神經。

“大人……我錯了……哎呦……讓我抓一下我的腳趾吧……哎呦……我的腳丫子……好癢啊!求求您啦……救救我的腳趾吧……大人放過我的腳趾吧……哎呦……好癢啊!好癢啊!”隊長高大,但是被腳氣完全剝奪了力量,沒有辦法掙脫這些繩子,“大人……讓我撓一下我的腳趾吧!”

“嗯……舔我的腳……”塔娜抬起她的叫,隊長甩了甩臉上的汗水,便上前舔舐起來,“你知道嗎……那個舞女懷孕了……”

“啊?我不知道啊!大人……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我不是讓你時刻注意著那個女人嗎?”

“我……我……可是土司天天就在她身邊……我實在是不敢啊……”

“嗯……真是廢物……好好舔我的美腳……”

“大人……讓我摳一下我的腳趾吧……它們好癢啊……嗚嗚嗚……”隊長一邊含著塔娜的腳趾一邊求饒著。

“哎……”養母就抽會自己的腳,解開了綁在隊長腿上的繩子,這才把這雙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把那厚重的靴子拔下來,解放的腳趾瘋狂的在空中扭動,濃烈的腳臭味伴隨著高溫彌散在屋內。

“哦……感謝大人……哦……我的腳趾啊……”雖然沒有太大的作用,但是足以讓隊長舒適的喘息起來。

“啊……這個味道……我很喜歡……我喜歡這腳臭味……曾經我也總是把腳悶在自己的靴子裡,可是自從結婚後我便不願意這樣……害怕臭到土司大人……可是為什麼感情越來越淡了……明明他以前那麼喜歡我這雙美腳……為什麼”說著養母不再說話,而是開始舔舐那些在空中扭動的腳趾,讓隊長髮出一陣陣呻吟,而養母卻十分享受這雙大腳,“啊……茸貢的大臭腳……這酸臭味……我好喜歡……我想舔你的臭腳的每一個角落啊……臭腳啊……好鹹啊……”

養母就一邊自慰一邊品嚐著隊長的臭腳,主僕二人都享受著淫蕩的時光,失去寵幸的養母只能在這裡享受短暫的性快感,而土司還在與下賤的舞女享受著性愛……日子就這樣扭曲的進行著,一直到我出生……一個男孩的出生,母親終於被推上風口浪尖。

“對不起……”母親有一次來到茸貢的房間。

“你沒必要向我道歉……”

“不……我並沒有向之前的事情道歉,而是你的腳丫子……”

“嗯?”

“腳氣……這是困擾你腳趾上的疾病……”說著母親脫下腳上的靴子,露出和隊長一樣都腳癬傷害的腳趾縫,“是我傳染給你的……我是為這件事道歉……”

“啊?這是叫腳氣嗎……可是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我曾被山賊劫持,我拼命逃跑……卻被他們的刀劍砍的傷痕累累……這是一位狐仙救了我……作為回報,她向我的雙腳種下腳氣……她說讓我把這個帶到西域……”

“啊……這樣啊……那你說這些幹什麼……宣告自己是勝利者嗎?”

“不……正如我所說,我對權力沒有興趣,我本來就是應該死去之人,如今我也報答完大人了……而且我對不起土司太太,所以腳氣就不傳染給她了……我今晚就走……”

“你……你至於這樣做嗎……你完全可以享受的……”

母親

沒有回話便走出去了,留下隊長無語的思考著……母親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早已約好養母在部族外見面。兩個女人在草原的風中互相看著對方,母親穿著還是那單薄的絲綢,又穿上了那雙黃金高跟鞋,養母也穿上自己喜愛的羊皮靴,華麗的衣服包裹著身體。

“土司太太……”

“我討厭你……”

“我知道……”

“別打斷我的話……你這個下賤的舞女……可是你沒必要走啊……你走了之後去哪裡啊?你會死在著裡的……你是土司的女人,怎麼可以這麼任性!”

“我已經不是土司的人了,我是一個自由的人了……我對不起你……我只有一個請求,照顧好我的孩子……”

“啊……我不知道……”

“這是一個契約,土司太太,我離開這裡的交換……你如果照顧不好我的孩子……那時候我會摧毀你最心愛的雙腳……”

“你……”還沒有等塔娜回覆,母親就如風一般消失在草原上了。

最後母親被定為巫女,被父親用法術驅趕到沙漠中了……這就是一切的真相……而就在我知道這一切後也安心的永遠沉浸於夢鄉……永遠消失,不再出聲了。

女土司舉辦了孩子的葬禮……就在這一天後,茸貢從中原回來了,女土司的臉上才重新出現笑容,茸貢帶回來的是一個香水的配方和十個精巧的腳戒,這腳戒說是由中原的巧匠打造,腳戒內側是一個個小齒輪,戴在每一腳趾上扭動腳趾就會帶動所有齒輪轉動沒有死角的搔撓著腳趾縫的每一處,女土司帶上後就不用擔心腳癢了……而另一個香水則可以很好的抑制腳臭,讓女土司引以為傲的雙腳可以在眾人面前展示。香水配置好後,女土司每一次會議就再也沒有將自己的藏在靴子裡,而是翹在桌子上讓家臣欣賞自己的美腳,每當腳癢的時候就扭動一下腳趾來解癢,從此她便命令部族所有的人崇拜自己的美腳。每天晚上部族的男性都有向她的美腳奉獻精液,而她私下也被成為淫腳土司……可是又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拒絕這雙大騷腳……這樣的喜悅就讓女土司忘記了當年和舞女的約定,她也不知道災難即將降臨……

土司一年一次的聚會就此開始,土司太太們也跟隨著,今年是來到女土司的部族……舞女已經將腳氣種在每一個部族的女性腳中,這些土司太太自然也不會倖免,土司們也已經受夠了自己妻子的臭腳……聽說女土司擁有一雙美麗的淫腳,便都想過來欣賞。

土司們聊天起來,而女土司卻沒有加入,和土司太太們坐在一起,土司太太們都絲毫不在乎的摳起自己的腳趾,她們都知道彼此腳上的毛病也就沒有拘束。但是她們不知道自己的老公都看向了女土司那雙美麗的大腳,女土司也故意不接近這些飢渴的男人,而是在一群臭腳中擺弄著自己的足弓。

那一晚沒有一個土司回到自己的房間,他們都來到女土司的屋內欣賞著這雙美腳。

“怎麼樣……我的美腳……”沒有人回話,女土司就繼續用自己的腳丫勾引他們。

“不過是一雙大臭腳丫罷了……和那些抱著腳摳的女人沒有區別……”突然一個女性的聲音傳來。

“誰?!”女土司聽到著話立馬站了一起來,而土司們突然驚嚇的讓開來,原來是一雙黃金高跟鞋走到房內了,那聲音也是從這

裡面傳來的,最後漸漸的幻化出一個舞女的形象,這個人眾位土司想必早已忘記,而女土司卻記得格外清楚,也是同時她想起了與舞女的約定……

“塔娜……你知道我為什麼會來這裡……”

“不……不……我沒有違約……你的孩子……我們的兒子他太虛弱了……才……”

“你閉嘴吧……要不是你為了你那雙騷腳丫子,我的兒子才不會這麼早死去……你知道違約會怎麼樣的,今天就讓各位土司看看你那雙騷腳丫子的真面目吧……”

“你能怎麼樣?!你不過是個死去的虛靈,我才不會怕你的!”女土司想起那摧毀雙腳的誓言後不禁害怕起來,可是還是壯膽向前走去。

“嗯……你馬上就可以感受到啦……”隨後她把自己的高跟鞋壓在女土司的腳趾頭上了。

“哼……”然而沒有什麼壓力,女土司頓時發出不屑的聲音,可是她沒想到的是下一個瞬間巨大的壓力傳來,就比那次棺材壓到自己腳趾上還強十倍……用來解癢的腳戒瞬間被壓爆碎片刺入這些腳趾頭中,而腳趾們也在這巨大的壓力中擠壓到變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腳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腳趾廢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寶貝腳趾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寶貝腳趾頭斷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土司完全不顧自己的形象抱著雙腳蜷縮在地上,汗水、淚水和口水就糊滿她的面部,土司們也才她扭曲的腳趾中看到了腳氣的痕跡,“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腳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寶貝腳趾頭又受傷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舞女還沒有離去,而是把女土司的鞋櫃打開,那裡保存的都是女土司最喜歡的浸透滿滿腳臭味的靴子,每次自慰的時候使用的靴子,舞女就把這鞋櫃打翻……瞬間刺鼻的腳臭味就充滿了整個房間,一位土司看到了那靴子的內部——羊毛都被染成黃色,內部全是腳汗留下的印記,汗漬就把這雙靴子摧毀到無法直視的地步。激烈的腳臭味就把土司們都趕走,只留下女土司還在那裡慘叫,沒過一會兒女土司也停止慘叫在疼痛中暈了過去……

從此女土司在草原再也沒有露面,就連她的部族也解散了,人們只是記得曾經有一位擁有一雙奇醜無比又淫蕩的大腳的女土司。

那一晚上見到女土司暈過去後,舞女便消散了……這個時候茸貢才趕過來,她看到塔娜手裡那雙變形的雙腳,也沒有想太多連忙抱起來她去找醫師。第二天中午塔娜才甦醒過來,她看著自己被包裹的死死的腳趾哭了出來,而茸貢還守在她的床邊……看到塔娜醒來了連忙上前問候。

“土司們呢?”

“都走了……”

“茸貢…

…”塔娜不自覺的哭了出來。

“嗯……”

“帶我離開這個地方吧……帶我走吧……”

那天夜裡茸貢就護著腳上還綁著繃帶的塔娜騎上馬離開了這裡。最後塔娜和茸貢在中原的一個小山村裡定居下來,那些男人都討厭這兩個大腳的女人,茸貢也瞧不起這些沒用的男人,她自己幹農活來養活茸貢……可是茸貢的腳趾就好像受到什麼詛咒一般,總是莫名奇妙的受傷,平靜的小山村裡總是傳來“我的寶貝腳趾又受傷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慘叫,讓人感到格外違和,這件事情也在漸漸在這一塊地域流傳出來……

“真是有趣的腳趾頭呢……”茸貢剛剛把腳泡在水中,窗外突然傳來一陣魅惑的聲音。

“什麼人!”茸貢警覺的站起來,鞋子也沒穿的站在地上,而塔娜戰戰兢兢的躲在她的身後。

“不用那麼害怕啦……”兩條大尾巴就先出現在二人的眼中,隨後她們才藉著月光看清楚這位狐仙的模樣,金色的毛髮就散發著微妙的神性,讓二人不自覺的想要下跪。

“嗯……真是可愛的主僕二人啊……那個小姑娘給我帶來挺不錯的東西……就和我一同回去吧……你的腳趾我很想研究一下呢……”還沒有等二人反應過來,狐仙就把二人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