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帕 姬子】收購?幫助?誤入雅利洛陷阱

【託帕 姬子】收購?幫助?誤入雅利洛陷阱

作者:唯@Vitamin

【託帕 姬子】收購?幫助?誤入雅利洛陷阱

由於眾人和可可利亞的戰鬥波及範圍之廣,一股強大的對流向外擴散,公司接收到原本已經封閉的雅利洛-Ⅵ的信號。經過公司高層的商議後,決定派託帕前往查看情況。

“這次的首要任務是收購雅利洛-Ⅵ,這對他們來說應該也是一件好事,雅利洛-Ⅵ已經荒廢了太長時間,這次重新接收到信號,對於公司來說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託帕坐在飛船上,看著被堅冰包裹大半的雅利洛-Ⅵ,她抱著懷中的賬賬,思索著接下來的外交該如何展開。作為總監的她,對這些事情自然也是需要做好準備的。

託帕獨自駕駛著飛船,尋找著能夠降落的地方,但是由於星核的封鎖,她饒了許多圈,也沒看見合適的著陸點。不遠處的空中,似乎停著幾節列車——那就應該是星穹列車了,託帕還是聽說過的。為了登陸雅利洛,託帕決定拜訪一下星穹列車,作為宇宙中的無名客,星穹列車還是很樂意為需要幫助的人提供幫助的。

老楊和姬子熱情地接待了託帕,並且從她口中得知了她來這裡的意圖——以公司的名義將雅利洛收購,並幫助這裡的生態恢復到正常。

“孩子們受了些傷,沒辦法一起去了。我和你一起去吧,去見見那位大守護者。”姬子伸出手,友好地和託帕握了握手,託帕自然也是笑臉相迎。

前不久,在和可可利亞決戰之時,那顆星核爆發出了無與倫比的力量,將星穹列車排斥出了貝洛伯格,星、三月七、丹恆三人也因此而受傷,只留下了布洛妮婭,希兒,希露瓦以及娜塔莎四人對抗可可利亞,但是最終的結局,她們一概不知。姬子也是隻是從三月七拍攝的一部分照片瞭解過一些情況,但是她更想要藉此機會瞭解貝洛伯格的現狀,因此能夠暫時和託帕達成一致。

“雖然星穹列車沒辦法再次進去貝洛伯格,但是公司的飛船似乎不受影響。”託帕坐在列車車廂的沙發上,側身靠在窗戶邊望向窗外,不遠處似乎有一條航道可以提供降落的位置,為了完成公司的任務,她和姬子達成了一些協定,姬子幫助她完成公司的任務,而報酬則是進入貝洛伯格進行調查。

託帕帶著姬子來到了自己的飛船上,飛船副駕駛座位上似乎有一隻圓潤的次元撲滿,不過和空間站中的次元撲滿不同的是,這隻小撲滿的耳朵周圍遍佈著金色紋路,而耳廓內是紫色的奇怪圖案。

“賬賬,起來給姬子小姐讓個座位~”託帕邁著小碎步來到了駕駛位上,將副駕駛上的次元撲滿抱緊懷裡,“這位是賬賬,是我的夥伴,它在公司也是有編制的哦。”

姬子笑著點了點頭,黑色的高跟鞋和地板咯噔作響,她用左手撩了撩頭髮,來到了副駕駛位置上,優雅地坐了下來。

飛船在託帕的架勢下平穩地降落在了貝洛伯格的城郊雪原,一路向裡走,繞過幾個小路口,來到了行政區,但是映入眼簾的景象卻讓託帕和姬子大為震驚。貝洛伯格的情況和之前照片裡的大相徑庭,不知為何,街道上有著不少的會所,會所的牌子上甚至有“撓癢”的字樣以及羽毛的元素。街上也有許多形形色色的人向託帕和姬子投來異樣的目光,這些目光讓她們相

當的不舒服。託帕和姬子加快了步伐,臉上的笑意也是越來越少,幾乎消失不見。

“那應該是希兒和娜塔莎......?小三月之前和我說,她們幾個人一起和可可利亞戰鬥來著......”姬子的目光來到了中央廣場上,被放置在中央廣場上的希兒和娜塔莎,她們的身體被拘束,雙腳和雙手被拘束在了同一塊木枷裡。希兒的眼睛裡早已經沒有了光,黯淡的目光和微微張開的嬌唇已經很好地證明了一切。一個男人肆無忌憚地玩弄著希兒的玉足,他的手指上下劃過希兒的足弓,單看那撓癢的手法,足矣斷定他不是第一次來了。而希兒的笑聲已經完全僵硬,完完全全是受到癢感刺激而做出的條件反射。

一旁的娜塔莎也是以同樣的姿勢被束縛起來,她的臉頰透著明顯的緋紅,不僅是雙腳被撓得通紅,她的上半身衣物也被脫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後的幾塊遮羞布了。

而從她們的神色不難看出,她們在這裡被撓癢折磨已經持續了相當長的時間了,兩人的身下都幾乎從未乾過,刑架下地面上的液體便是最好的證明。希兒和娜塔莎的腦海中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念頭,腦子裡只剩下瞭如何取悅前來玩弄自己的人。

託帕看到這一幕也是略微有些震驚,她不敢相信,即將得到公司收購的貝洛伯格,如今會變成這幅模樣。

“為什麼會有人在這裡被......公開被撓癢癢......?”託帕的聲音透露著不可置信,面對這般被光明正大束縛在廣場上公開撓癢,饒是公司的市場部總監也沒見過這樣的場面。

“嗯......很明顯,在星穹列車被驅逐之後,可可利亞是最後的贏家。而她們應該是淪為階下囚,在此被公開處刑......”姬子輕輕地嘆了口氣,希兒和娜塔莎的下場已經顯而易見了。但是現在貝洛伯格的大守護者是可可利亞的話,這份收購談判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我明白了。”託帕揉了揉自己的臉蛋,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兩人順著石磚路來到克里珀堡,大門口的地方有一個掃描機器人,紅光照過了託帕和姬子的身體後,機器人將大門推開,邀請兩人進去。

進入克里珀堡後,裡面的管家帶著託帕和姬子來到了可可利亞的辦公室。進入辦公室後,兩人也是如願見到了現任大守護者——可可利亞,不過在她的身邊,還跟著布洛妮婭和希露瓦兩人。

“你好,可可利亞閣下,我是代表星際和平公司前來談判收購貝洛伯格相關事宜的,你可以稱呼我為託帕。”託帕和可可利亞相互對視著,她簡要介紹了自己以及此次前來的目的,灰色的短髮和包裹住小腿肚的高跟長靴,讓她看起來在此刻也是顯得極為幹練。

“託帕小姐請坐,我知道這件事。這是前任大守護者和公司簽訂的東西,我們還需要時間商討,還請給我們一些時間,畢竟——我們這邊剛剛鎮壓了地火的叛亂。”可可利亞的目光似乎不太友好,銳利的目光掃過託帕纖細的雙腿,隱隱之中似乎閃過一抹貪婪,和大街上那種痴漢投過來的視線極為相似。順著可可利亞的話,託帕自然也是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左腳搭在右腳上,這種姿勢似乎是可以讓她坐的稍微舒服些。

“至於另一位姬子

小姐,也是我們的老熟人了,星穹列車的主要乘客之一。”可可利亞嘴角微微上揚,看著那位紅色長髮,秀色可餐的女士,心裡已經有了算盤。

“星穹列車上的人參與了地火的反抗!她是地火的幫手!是協助叛亂的同夥!”身旁的布洛妮婭和希露瓦對姬子的出現感到十分的驚訝,她們一口咬定了姬子協助了叛亂,並要以此理由扣押姬子。兩人二話不說,迅速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塊手帕塞進了姬子的口中,並捂住了她的嘴。兩人一左一右扣住了姬子的胳膊,向後摺疊,讓她無力掙扎,只能順著她們的扣押來。姬子也想要為自己辯解,可是她既不能出手襲擊布洛妮婭和希露瓦,也無法開口說話,直接被布洛妮婭押出了可可利亞的辦公室。

“等等......”還不等託帕把話說完,布洛妮婭和希露瓦已經帶著姬子離開,留下坐在沙發上的託帕一個人坐在原地。

“不用理會她們,姬子之前和星穹列車一起被星核排斥出了貝洛伯格,居然還能進得來,自然是需要受到一些懲罰。”可可利亞似乎將這些事情當做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收購貝洛伯格的事情事關重大,沒辦法在一朝一夕之內解決,我給你安排一個賓館,託帕小姐先在這裡住下吧,您放心,這些消費都由我們貝洛伯格方面解決。”

託帕原本的計劃被可可利亞打亂,原本先入為主的她們在此刻似乎成了被動的那一方,姬子也是被可可利亞的手下逮捕。但是自己是星際和平公司的代表,可可利亞應該沒有那個膽子能夠威脅自己。

“從長計議也好,那我就先告辭了,不過姬子小姐......”託帕還是有些擔心姬子的安危,畢竟她是來協助自己的。現在落入可可利亞的手中,不出意外,可可利亞口中的懲罰應該和中央廣場被放置的兩人有所關聯,“撓癢”似乎是必然的了。

託帕心裡對於撓癢一直有一些芥蒂,畢竟她的夥伴賬賬和她生活在一起,有時候託帕獨自去執行任務回來休息時,簡單地脫掉靴子便倒在床上了,而賬賬則會偷偷地舔舔她的腳底,或者是含住她的腳趾。託帕的雙腳十分敏感,險些將賬賬踢飛出去。不過賬賬依舊死性不改,還是會趁著託帕不注意頂頂她的側腰,亦或是蹭蹭她的玉足。久而久之,託帕對於撓癢的態度,或許是忌憚,或許是害怕,在別人提到撓癢時,她總是會刻意地迴避這個話題。現在看來,託帕是無法迴避的了。

“姬子小姐煽動下層居民進行反抗,自然是需要受到懲罰的。”可可利亞嘴角微微上揚,抬頭看了一眼辦公室內的時鐘,“時候不早了,託帕小姐和我一起去吃個晚餐吧。”

託帕也不好拒絕,答應了下來。

一頓豐盛的貝洛伯格風味的晚餐過後,託帕也是略有些暈乎,據可可利亞所說,貝洛伯格的傳統美食和飲料確實會讓人有迷糊,甚至是飄飄然的感覺,因此託帕也是直接回到了可可利亞安排的酒店裡住下,沉沉地、安穩地睡了過去。

姬子被布洛妮婭和希露瓦兩人一路押到了克里珀堡內,地下的一個秘密房間裡,這個房間她們兩人都十分的熟悉,畢竟她們曾經也作為反叛者而被帶到這裡,經歷過可可利亞的親手調教。而現在,被押送過來的姬子自然也要成為那十字架上的

一員。

布洛妮婭將姬子控制住,而希露瓦則給姬子用上了銀鬃鐵衛新研發的一種神奇藥物,這種東西只要稍微吸入一些,就會使四肢使不上力氣,一般用於拷問犯人使用。姬子現在所處的情況,是完全可以申請使用的。

姬子自然是知道,希露瓦手裡的東西必然不是什麼好東西,當她拿著小瓶子湊到自己面前時,姬子屏住呼吸。

“姬子小姐還請配合一下,不要做無用的抵抗。”希露瓦一把捏在姬子的腰肢上,在她們這裡,撓癢似乎已經變成了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在可可利亞的引導和縱容之下,上層貴族們都以撓癢為樂,畢竟這種只需要動動手指就能夠讓別人大笑出來,聽到歡樂的聲音,甚至是因為受癢而掙扎的方法,既不會讓別人受傷,還能夠從中取悅。

而貝洛伯格的街道上甚至是開起了大大小小的撓癢會所,為各階層人士發洩慾望,不少人甚至還能夠從中獲利,帶動起貝洛伯格經濟的增長,也為下層區的人提供就業崗位,一些在下層區略有姿色的女性便會去那些地方當癢模,供人撓癢。當然,這其中也有一部分的上層區的平民,以及極少的貴族女性——她們通常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有的是自願,有的是被迫,有人沉浸其中,享受被撓癢......而在可可利亞的引導和縱容下,撓癢隱隱成為了貝洛伯格文化的代名詞。

“唔......”姬子已經能夠想象到自己即將面臨什麼了,娜塔莎和希兒被放置在中央廣場供人撓癢的景象,在姬子的腦海裡似乎還記憶猶新。側腰傳來的陣陣揉捏感讓姬子略微掙扎著,不過這點癢感,還不足以和她的意志抗衡。

“看來姬子小姐似乎不願意配合我們。”希露瓦的臉色變得陰沉,她也不再留手,首當其衝重要的,便是將姬子制服。希露瓦將手伸到了姬子的大衣之下,她的大衣下展示著光潔無暇的腋窩。微微向內凹陷的腋窩在希露瓦的眼中,簡直是一個完美的藝術品,像是被天使賜福過,姬子腋窩內的線條柔和而又修長,腋窩內泛著柔和而又健康的光澤,彷彿兩片花瓣舒展開形成的優雅角落。從肩膀的連接處開始,緩緩地向內蜿蜒起伏,勾勒出一道極為美妙的弧度。

希露瓦的指甲自然也是尖銳的,食指的指甲抵在姬子光潔的腋窩邊緣,自下而上勾上一下。姬子心頭也是一驚,她沒想到自己的腋窩居然如此敏感,這隨手的一下勾撓居然讓姬子的神經瞬間緊繃,希露瓦也是微微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之中,嘴角的笑意更是濃郁起來,緊接著的三根手指也同樣跟上節奏,接連逐一嵌入姬子的腋窩,開始有節奏地抓撓起來。

“唔......唔唔唔......”姬子的神情已經出賣了她,她試圖將胳膊夾緊,以抵擋希露瓦的進攻,但是布洛妮婭在姬子身後牢牢牽制住了她的胳膊,還不等她掙扎,更強的束縛感從姬子的身上傳來。綿密而又深厚的酥麻癢感從姬子的腋窩盪漾開來,希露瓦的指甲抓撓著那向內凹陷的腋窩,癢感滲透進腋窩深處,撩撥著腋窩下的每一寸神經。原本只是停留在表面的癢感也漸漸深入,讓姬子的抵抗漸漸陷入劣勢。

一個人的負隅頑抗終究還是敵不過兩個人的協力,姬子只是喘口氣的功夫,藥物的氣息鑽

入了姬子的鼻子,她的胳膊也是漸漸失去了抵抗的力量,若不是布洛妮婭在身後即使將姬子扶住,她甚至要摔倒在地上。希露瓦也是將手帕從姬子的口中取了出來,將辯解的權利重新交還給了姬子。

“你們......究竟想幹什麼......何必要如此羞辱我......”姬子的眼神中滿是幽怨,她本與貝洛伯格並無交集,只是星穹列車的緣故,她就被布洛妮婭和希露瓦押送過來受此大刑。

布洛妮婭將姬子的大衣取下掛在刑椅的背後,並將她放在了房間裡僅有的一個刑椅上,刑椅一眼便能看出來是輔助撓癢的,整個椅子足夠姬子躺在上面,皮製的觸感讓她沒有那麼抗拒——即便姬子想抗拒也抗拒不了。姬子的胳膊被微微抬起,高度剛好足夠使她的腋窩露出來。布洛妮婭用刑椅上的皮帶將姬子的胳膊固定住,就算她恢復了力氣也掙脫不開。姬子腿上的黑色花瓣裝飾也是被希露瓦取下,至於她的雙腿,則是被微微分開,一左一右張開了一個角度,放進單個的足枷中固定住,再分別被各自的皮帶固定了大腿和小腿。黑色的高跟鞋依舊還在姬子的腳上,希露瓦並不著急去脫掉,她欣賞著面前這位紅色長髮美人,就像是獵人在欣賞著打獵一天下來所獲得的戰利品。

金色的瞳孔散發著怒火,原本略有些笑意的嘴角在沒有癢感的加持下,漸漸歸於平靜。姬子想要掙扎,但是身子不受自己控制;想要問出個所以然,布洛妮婭和希露瓦卻並不和自己交代任何事。

“這是可可利亞大人安排的,至於為什麼要將姬子小姐綁來這裡,我們只能告訴你,這是計劃中的一環。”布洛妮婭開口道,隨即活動活動身子,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讓姬子的心裡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

“既然已經準備好了,那我們的癢刑可就要開始了!”希露瓦看著姬子修長的雙腿,忍不住想要好好上去愛撫一下。姬子的高跟鞋約有六七釐米,將她的小腿線條襯托的愈發曼妙,希露瓦輕輕地撫摸著姬子的小腿,手指劃過小腿肚,肌膚與肌膚交織的觸感讓她極為享受,一路順流而下抓住姬子的腳踝,手掌輕輕托住鞋跟,稍微用力一推,鞋後跟便與姬子的玉足脫離開,希露瓦再輕輕一挑,那黑色的高跟鞋掉落在了地上,姬子的玉足也展現在了她的面前。

姬子的個子高挑,她的玉足自然也是略大一些。白皙的腳背略顯倉促,像個害羞的新娘,被新婚丈夫掀了蓋頭,眼神中飽含著羞澀。出人意料的是,姬子並沒有穿絲襪,她的腳趾豐滿而修長,泛著淡淡的光澤,彷彿是羊脂玉經過精雕細琢而成。大腳趾微微上翹,帶著幾分俏皮,其餘幾根腳趾並排躺在一起。由於剛剛從高跟鞋中解放出來,姬子的腳趾不自覺地便向後翹著,腳側邊還有些許淡淡的紅印,這或許也是長時間穿高跟鞋的弊端吧。

“真是一雙美腳。”希露瓦看著自己的黑色絲襪,她心裡似乎有些不是滋味,經過黑絲修飾的雙腿和姬子的雙腿比起來,似乎卻並不能穩佔上風,這讓她不由得生出些許挫敗感。不過此時此刻,在這個房間裡,希露瓦作為局面的掌控者,還是能夠任意處決姬子的。

“經過機器的掃描,姬子小姐全身的敏感度似乎不相上下,都出奇的高呢

。”希露瓦的手指抵在姬子的腳前掌,指腹順著腳底的紋路肆意地遊走,並不拘泥於部位,畢竟姬子腳底的任何部位似乎都十分敏感。姬子並未出聲,在指甲碰到腳底的一瞬間抖了抖,隨之的反應似乎歸於沉寂,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姬子正在忍耐著來自腳底的癢感,腳趾蜷縮在一起,腳底的肌膚擠出些許褶皺,時而舒張,時而向左向右晃動一兩下,都是在減輕腳底癢感的壓力,通過這些細微的動作將癢感以別的方式發洩出去,便可以減少大笑的次數。

姬子聽了希露瓦的話,瞬間回想起當初在進入克里珀堡時,她和託帕都被一個機器掃描了一遍,起初她還以為那是安檢,現在她才意識到,那個掃描哪裡是安檢,那是檢測自己全身敏感度的機器。

“原來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已經......”姬子小聲嘀咕著,她警惕著雙腳傳來的癢感,萬不可被這撓癢而亂了方寸。原本她以為這是一次簡單的外交事件,但是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樣,這是一次有預謀的抓捕——既然如此,那麼託帕那邊......想到這裡,姬子也不由得擔心起託帕那邊的狀況了。

“不要走神哦~”布洛妮婭看著姬子略有些停滯的眼神,她用手指在那誘人的腋窩上挑了挑,這種趁人不備的偷襲式撓癢往往更能夠起到一個不錯的效果,姬子的反應也十分精彩,她瞳孔微微收縮,似乎是察覺到了腋窩裡的劃拉癢感,身子猛地顫抖了兩下,笑聲像是要衝出她的喉嚨,但是卻又被憋了回去。姬子的臉頰漲的通紅,她下意識想要將胳膊縮回來,夾緊腋窩,以抵抗布洛妮婭的撓癢,可皮帶的束縛將她反抗的機會完全祛除。布洛妮婭的手指只會在腋窩之間肆虐地更加迅速,她也開始發力,指甲順著腋窩的凹陷抓撓著,雪白的腋窩在抓撓下漸漸變得紅潤,腋窩內也是留下了一道道抓痕。

“唔......就憑這種玩鬧的手段,可可利亞平日都是這麼縱容你們的嗎......”姬子依舊緊閉嘴唇苦苦堅持著,她的身體本就敏感,現在還要被束縛住四肢任由別人抓撓玩弄自己的敏感部位,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折磨?癢感從姬子的腋窩緩緩流出,像是還是花苞的蓮花慢慢地抽絲,直到那花苞盛開,需要經過淤泥的包裹。

“唔嗯......!”一道道尖銳的搔癢從腳底同時傳來,希露瓦也開始發力,把玩起了這雙讓多少人垂涎三尺的玉足。一種不安的感覺從姬子心頭湧了上來,她也逐漸意識到,這次恐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

託帕從酒店中醒來,黑夜已經降臨,窗戶外面一片漆黑。她緩緩地睜開眼,卻發現自己被綁在房間裡的床上,雙手分別被繩子綁在了床的左上角和右上角,託帕的雙腿沒有被束縛起來,甚至,她還穿著她的那雙長靴。託帕拉扯著手腕處的繩子,但是她只感覺到力量正不斷地消失,一點掙扎的力氣也沒有。

“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會......”託帕還在疑惑,究竟是何人敢如此做,她最為不解的事,為何自己被如此五花大綁,卻都沒有掙扎一下,甚至是沒有感覺。

“自然是我的安排,託帕小姐,貝洛伯格的特色美食,味道還不錯吧~”可可利亞輕輕地

推開了託帕房間的門,進來之後,隨即將門關上,看著手中的表格,她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

“根據掃描儀掃描的結果,託帕小姐身上最為敏感的地方,是這裡~”可可利亞指了指託帕的腳,她看著那雙包裹住小腿的高跟長靴,心中想要將那雙靴子取下來的念頭愈發強烈。

“可可利亞!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快放開我!”託帕依舊在嘗試著掙扎,但無論她如何扭動雙腿,如何拉扯繩子,似乎都是無用之舉,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可可利亞慢慢地靠近自己。可可利亞似乎無視了託帕的呼喊,她溫柔地將手伸進託帕的靴子裡,略微將靴子弄的寬鬆一些,托住鞋後跟,慢慢向外拉扯,一點一點地將右腳的那隻靴子取了下來。那靴子居然隱隱冒著熱氣,可可利亞的嘴角微微上揚著,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停下......停下!不要...不要脫我的鞋子......!”託帕幾乎是呼喊著,她的臉頰瞬間變得緋紅,她可沒有在任何人的面前展示過自己的腳,就連出門也是穿著靴子。現如今靴子被人脫掉,甚至還冒著熱氣,託帕簡直想要找個地方把腦袋埋進去。

“原來託帕小姐~哼哼~”可可利亞嗅了嗅託帕的靴子,心滿意足地看向了那另一隻靴子,以同樣的手法將它脫了下來,看著面前擺著的兩隻玉足,可可利亞細細地打量起來。

託帕的靴子下包裹著的是她的薄絲襪,若不是細看,會以為她沒有穿襪子就將這雙腳塞了進去,她並不喜歡穿襪子,那種被束縛的感覺讓她感覺很不好,因此她選擇了幾乎沒有束縛感的薄絲襪,幾乎看不出來,也感覺不出來,十分符合託帕的要求。

“是和肌膚幾乎貼合的薄絲襪呢,第一次見到。”可可利亞嘴角微微上揚,她第一眼看到託帕的時候,就想將這雙玉足拿在手裡好好把玩了,看著那來自公司的交涉之人的表情是如何從嚴肅認真,一步步被自己弄的一團糟,被玩壞,對於可可利亞來說簡直就是享受。

“現在放了我,我可以答應你不會和公司計較......快放了我!放開我......唔......不要......不要碰我的腳!”託帕的玉足被可可利亞拿在手裡把玩,纖細的指甲順著腳底邊緣輕輕劃弄,食指和中指順著邊緣慢慢地撫摸,雖然這只是簡單的試探,但是從中流露出的癢感,也絲毫不比直接對著腳掌腳心一類的敏感部位抓撓要少。柔和的搔癢手法和略有力度的搔癢手法雖然各有異同,但是它們所起到的效果是一致的——讓被撓癢的人感受到癢感的洗禮。只是稍微動動手指,便已經讓託帕幾乎陷入瘋狂,可可利亞略有些釋然地露出了笑容,看來這雙玉足的敏感度要比她想象中的還要高上不少。

“想必託帕小姐來到貝洛伯格的目的,不只是收購貝洛伯格吧?”可可利亞的手指來到託帕的腳底輕輕撥弄,“同行的還有星穹列車的姬子小姐,這似乎不是巧合吧?我想聽聽託帕小姐的解釋~”

託帕一直感受到來自腳底的癢感,雖然說不是特別強烈,但也讓自己十分的難受。癢感一直遊離在託帕的腳底的神經周圍,她試著兩隻腳交替相互阻攔可可利亞的手指,只是幾下阻攔,可可利亞似乎並沒有當回事,但是次數

一多,可可利亞的耐心便少上一分,她手中的力度便越來越大,指尖劃過腳底的癢感也越來越大,託帕臉上的笑意也愈發明顯。

“怎麼不說話了呢~是~太~癢~癢~了~嗎~”可可利亞點戳著託帕腳底的褶皺,並用指甲慢慢撫平,但是她撫摸的速度卻遠不及託帕掙扎亂動的速度,因此撫摸褶皺似乎陷入了一個循環,一個難以跳出來的循環。可可利亞停下了手中的玩弄,拿出了幾個讓託帕倒吸一口涼氣的東西,放在了她的面前。

“挑一個吧~”可可利亞看著託帕的反應,心裡不由得激起了一絲想要欺負她的慾望。

託帕看著床邊,那些被可可利亞隨意拿出的東西,瞳孔都有些放大了——一個似乎是按摩用的針刺輪,一個是用來梳頭髮的氣墊梳,還有一個似乎是擼貓用的手套。這三個無論是哪一個看起來都很嚇人,託帕也不知道該怎麼選。

“既然不說話,那就不用回答了~這些小玩具也就都試一遍吧~”可可利亞看著欲言又止的託帕,直接幫她做出了決定。託帕剛想開口拒絕,但是卻被可可利亞用一塊手帕堵住了嘴巴,並用繩子繞過她的後腦勺,牢牢固定住,剝奪了她說話的權利。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託帕拼命地搖晃著腦袋,盡力向後退,往可可利亞的反方向退縮,但是卻被可可利亞一把抓住了腳踝,輕輕一拉便將那雙薄絲襪包裹的雙腿給抓住,她自己毫不客氣地坐在了託帕的腳邊,把玩著手中的尤物。

“先試試這個~”可可利亞拿過一旁的刺針輪,用刺針抵在託帕的前腳掌,上下滾動起來。刺針輪的前端是一個滾輪,滾輪的一週由尖刺構成,看起來似乎是醫療方面用來刺激神經用的東西,可這東西現在卻被可可利亞拿了過來,用於刑訊逼供,也算是發揮了刺針輪的新用途。絲襪雖然較薄,但是也不至於會被刺針輪戳壞,不僅如此,絲襪還減少了刺針輪與腳底的摩擦,這也使得刺針輪的滾動更加連貫。

點狀的癢感一輪一輪地順著刺針輪滾過的地方均勻分佈,輕微的刺痛伴隨著酥酥麻麻的癢感一起湧現在託帕的腳掌,慢慢地向腳心匯聚。可可利亞輕鬆地擺弄著手中的刺針輪,似乎是覺得不夠過癮,用另一隻手掰起託帕的腳趾,而將刺針輪放在腳前掌和腳趾的交界處橫向滾動起來。那雙玉足的主人像是受到了什麼致命的打擊,腳趾和腳掌一下子便蜷縮了起來,拼命的踢蹬著被抓住的腳踝,試圖脫離可可利亞的控制。

“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唔姆唔唔唔唔~~~唔呼呼呼呼~~~~”託帕的嘴巴被手帕填滿,她的臉蛋漲得通紅,幾乎和她前額那一縷挑染的紅髮不相上下。刺針輪不侷限於某一處地方,畢竟滾過的地方會造成一些針扎的疼痛感,還是需要時間來稍微緩解一下的。

託帕的身子也隨著刺針輪的上下滾動而扭來扭曲,癢感遍佈她的腳底,像是有螞蟻在她的皮膚下面爬行,此時的託帕極為崩潰,作為公司戰略投資部的總監,她對於討債和收債有自己的一套方式,但是這次對於貝洛伯格的收購,她甚至有些後悔來到這裡了。任務不僅沒法完成,自己或許都要交代在這裡了。

“小刺輪已經讓託帕小姐如此這般,那麼氣墊梳肯

定會讓託帕小姐徹底滿意的~”可可利亞放下了手中的刺針輪,拿起了一旁讓人望而生畏的氣墊梳。一個橢圓範圍內有著密密麻麻的小梳齒,每一個梳齒的頭部都是一個圓點,這全部的梳齒全都聚在了託帕的腳底上,可可利亞將託帕的一隻腳單獨拎了出來,夾在腋下,將整個腳底露了出來,用氣墊梳狠狠地刷撓著託帕的腳底。

“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嗚嗚嗚嗚呼呼呼呼呼!!!!!”託帕幾乎是驚呼出聲,繩子捆住了她的雙手,剝奪了她掙扎的權利;口中堵住的手帕,則是剝奪了她大笑的權利。如果說刺針輪只能造成一條細細的癢痕,那麼氣墊梳所造成的癢感就是無數條癢痕交織而成的平面。梳齒仔仔細細地侵犯著託帕腳底的每一寸肌膚,無論是平滑還是有溝壑,無論是向外凸顯的腳前掌,還是向內凹陷的腳心,氣墊梳都能很好地照顧到。託帕幾乎是邊笑邊求饒,可是她只能發出“唔唔呼呼”的聲音,她的眼眶幾乎笑出了眼淚,那副剛一進門的從容和優雅全都不見,此刻她只是一個被撓癢折磨到快要崩潰的普通人。託帕的眼角溢出了淚珠,從她的臉頰滑落下來,十分狼狽,卻也十分可愛。一起一伏的胸口劇烈起伏,她的大腦已經被癢感侵佔,可可利亞的每一下刷撓都會讓託帕的大腦陷入一片空白。

絲襪的包裹也讓這份癢感更為難以忍受,可可利亞用手指玩弄著那堆在一起的腳趾,指甲颳了刮扭動的腳趾肚,也是遭到了託帕的躲閃。手指和腳趾就像是兩個正在玩捉迷藏的好朋友,一個使勁地找,一個使勁地躲閃。託帕的笑聲已經幾乎失控,託手帕的福,那笑聲幾乎快要變成聲嘶力竭的呼喊。

寬大的氣墊梳和小巧的玉足充分接觸,不放過託帕腳底的任何一個敏感部位,原本白嫩的腳底此時也是被氣墊梳折磨得泛紅,熱意也滾滾襲來,託帕的腳趾瘋狂地蜷縮著,試圖掩護住最為敏感的腳心,卻也只是徒勞,可可利亞將那腳趾向後掰,將那腳掌完完全全地露出,而那腳弓的弧線自然也是完美地勾勒出來。氣墊梳的每一下劃拉都是對託帕最為著重的打擊,每一絲癢感都好似銳利的針,直勾勾地刺入了託帕的神經,癢感裹挾著快感向她的雙腳狂奔過去,順著雙腿傳入托帕的身體,進入她的大腦。

託帕的心理防線已經被擊敗,但是可可利亞手中的刑具可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繼續在她的腳底肆意舞動,讓託帕徹底陷入癢感的深淵。不僅如此,可可利亞甚至將託帕的另一隻腳也夾在了腋窩下,兩隻腳底左右開弓同時梳撓起來。與此同時,可可利亞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託帕,她的眼睛中寫滿了恐懼,絲毫沒有剛剛進入自己辦公室的那副從容。

“看來託帕小姐的還可以繼續忍耐~那麼試試這個!”以這種高頻率撓癢繼續撓了許久,可可利亞看著那滿眼驚恐的託帕,停下了手中的氣墊梳,轉而起身躍上床,在託帕的大腿周圍摸來摸去,找到了絲襪的開口處,順著她的雙腿將絲襪脫了下來,並將固定託帕口中手帕的繩子解開,把手帕取了出來。

“不要......不要再撓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嗚嗚唔唔唔......放過我吧......我什麼

都不知道......”託帕幾乎是快要哭出來,她的雙腳已經被撓得通紅,捆住手腕的繩子已經將她的手腕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勒痕,呼吸聲也有些不均勻。可可利亞把玩著手中的絲襪,繞有些興趣地看著楚楚可憐的託帕。

“我也想停下來呢,可是我還沒玩夠哦~讓我玩的盡興一點吧~招不招似乎也沒那麼重要,畢竟主要目標是星穹列車的那位——”話還未說完,可可利亞便將託帕自己的兩隻絲襪揉成團,重新塞進了託帕的口中,或許是感覺還沒塞進,於是那塊被取出的手帕便被再次塞了進去,同樣用繩子繞過託帕的後腦勺打個結,固定住。

“嗚嗚嗚嗚唔唔唔!!!!!嗚嗚嗚!!!”託帕的眼中充滿了絕望,看來現在可可利亞就是想把自己癢到崩壞,已經沒有任何斡旋的餘地了。她呼喊著,但是漸漸發不出聲音,可可利亞將擼貓手套戴在手上,對著那毫無遮掩的腳底輕輕摸了一下,託帕的腰肢簡直要順著那撫摸的動作從床上躍起來。

為了方便控制住託帕亂動的雙腳,可可利亞乾脆壓在了託帕的小腿上,由於託帕正面朝上躺在床上,可可利亞雙手全都戴上了擼貓手套,隨即一左一右分別摸上了託帕的兩隻小腳。

“呼呼呼呼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嗚嗚嗚呼呼呼呼呼呼呼......”託帕的內心防線徹底被這擼貓手套摧毀,擼貓手套表面的軟毛一輪接著一輪刺激著託帕的每一寸腳底,而且幾乎是沒有死角,對於大面積的腳掌和腳弓,擼貓手套簡直就是大範圍殺傷性的神器。

癢感全都聚集在託帕的腳上,就算只是迫害這雙玉足,就已經能夠讓她崩潰了。雖說是軟毛,但是也足夠堅韌,每一根軟毛似乎都是一個小小的爪子,還不等託帕做出反應,手套已經輕輕落在了她那白皙的腳底上——她也沒法做出反應,可可利亞幾乎將託帕的視野完全遮住,她看不到自己的雙腳正在面臨什麼危機,只能憑藉著被撓癢的觸感和無窮無盡的癢感來感知這一切。

可可利亞只是用擼貓手套輕輕摩挲著,便帶著一陣輕微的素養遍佈整個腳掌。手指慢慢地規律地在腳底遊走著,順著那腳底的紋路向下撥弄,可可利亞的手指也是稍稍發力,像是一群歡愉的彗星在交織飛行,每一次手指的勾動,都會引起託帕的劇烈掙扎。即便用左腳護住右腳的腳底,可可利亞的抓撓也絲毫不會減弱,越是想要減弱癢感,可可利亞越是用力抓撓;越是想要擺脫撓癢,可可利亞的控制就越是穩固。

整個手套的大小足以包裹住託帕的整個腳底,可可利亞用手掌和託帕的整個腳底貼合在一起,來回揉搓著,力度雖說始終卻極為致命,癢感像是越滾越大的雪球,手套上的軟毛全方位地刺激著腳底的每一寸肌膚,帶動著每一處敏感神經。經過之前片刻的喘氣,託帕的腳底略有些泛白,但是經過這一輪接著一輪的揉搓,她的腳底再度變得緋紅,像是被掛上了一層糖霜。

“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嗚嗚嗚嗚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呼呼呼呼呼呼呼!!!!!”託帕的聲音隨著揉搓的力度變大而愈發大聲起來,她的胸口幾乎被汗水浸溼,眼角

笑出的淚珠也是滴落在她的白色襯衫上。胳膊和繩子的拉扯幾乎毫無作用,似乎就是給託帕尋找一處能夠發洩癢感的地方。

可可利亞用擼貓手套撫摸著託帕的腳底邊緣,纖細的觸感和綿密的癢感頓時讓託帕再次陷入崩潰之中。託帕的嗚咽聲幾乎陷入了瘋狂,即便是凌厲的短髮在她的掙扎下也是略顯凌亂了。雙腿不停地向上抬,試圖將可可利亞從腿上踢下來,但那也是無力的掙扎罷了。越是想要踢開,可可利亞的擼貓手套便貼合地越緊。

可可利亞試圖分開託帕的腳趾,將那擼貓手套順著腳趾縫再次撫摸上一輪。最為能夠讓託帕崩潰的撓癢觸碰到最為敏感的地方,幾乎是一瞬間,無與倫比的呼喊聲快要衝破雲霄,整個房間裡全都充斥著託帕的笑聲和掙扎聲。可可利亞掰開託帕的每一根腳趾,都將擼貓手套塞進去撫摸一輪,每一次的撫摸對託帕來說,都是一次利刃在心頭劃過,她的大腦被癢感完全地佔領,已經沒有任何空餘的思緒來應對接下來的撓癢,完完全全都是出於本能的掙扎和大笑。

託帕顫抖兩下,她身下的那片床單已然溼潤了一大片,可可利亞嘴角微微上揚,這樣的程度似乎才足夠讓託帕好好談判。可可利亞看著雙眼失神的託帕,取下了她口中的手帕和絲襪。大量的口水都被手帕吸收,而那雙絲襪,此時也飽經風霜。

“不要......不要......癢.....”託帕的眼神中只剩下了恐懼,她幾乎是顫抖著擠出了幾個字。可可利亞打了個響指,一架機器從推門而入,控制著機器的,似乎是一隻次元撲滿。

“去好好懲罰一下你的舊主人吧~”可可利亞露出了一抹笑意,她將託帕的雙腳固定在一起,並捆在了床尾。剩下的部分,就交給這位名為賬賬的撲滿了。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不要靠近我嗚嗚嗚啊啊啊啊......!”

賬賬的身上散發著很重的星核氣息,看起來似乎是被可可利亞身上的星核所感染。賬賬操控著面前的機器,隨著它按下按鈕,機器搖搖晃晃地向託帕走去,左右各五個圓環,那大小似乎足夠容納下腳趾,圓環的內部,似乎長滿了觸手和絨毛。十根圓環紛紛找到了自己該在的位置——無一例外,全都套上了託帕的腳趾。隨著機器的轟鳴聲,腳趾環開始了運轉,裡面的絨毛開始飛速旋轉,毫不留情地對著腳趾根進行快速的撓癢。絨毛一圈圈地包裹著腳趾,每一圈旋轉都給託帕帶來無與倫比的癢感,更何況,這樣的東西一共有十個。

而賬賬也是來到了託帕的腳邊,開始舔起了託帕的玉足。腳心的凹陷處被賬賬享受著,一上一下地舔舐過,也自然給託帕的腳底留下了相當量的癢感,這和腳趾環所帶來的癢感幾乎是九牛一毛了。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哈哈哈啊哈哈哈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哈~~~~救命啊賬賬呼呼呼啊哈哈哈不要舔啦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沒有了口中手帕和絲襪的阻礙,託帕也是聲嘶力竭地笑了出來,可可利亞看著被癢感折磨得頻頻崩潰的託帕,也是滿意地離開了這個房間。臨走前,她關上了房間的門。在門外,

一點託帕的笑聲也聽不見......

“讓這小傢伙和託帕小姐親熱一晚上吧~”可可利亞的步伐相當輕鬆,像是完成了什麼十分重要的任務。順著酒店裡的大理石地板往酒店外走,可可利亞審視著自己,看著那顆和自己融為一體的星核,眼神中閃過一抹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落寞。

“星核......”可可利亞的眼神忽然變得凌厲,她捂著腦袋,搖晃了一下,又再次變得輕鬆。經過中央廣場,可可利亞來到了克里珀堡的地下密室裡。

用鑰匙打開密室的大門,可可利亞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映入眼簾的,是已經被撓到崩潰的姬子。她那雙原本熾熱的雙眼,現在已經被布洛妮婭和希露瓦玩到渙散。

......

幾個小時前。

“唔......嘻嘻嘻......哼哼......”姬子看著身前的兩人,布洛妮婭壓在自己的腿上,和自己面對面,兩隻手一左一右分別勾撓著姬子的兩邊腋窩。至於希露瓦,也是專注於手中的玉足,用那修長的手指刮撓著腳趾根,順著腳前掌的紋路向下,抓撓著腳心周圍的紋路。姬子的雙腳自然也是隨著希露瓦的撓癢而晃動著。

“姬子小姐的腳腳可不安分呢。”希露瓦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足枷中的繩子,她將那繩子一根一根地套在姬子的腳趾上,並將鬆緊繩收緊,姬子的腳趾也自然被牢牢地固定住,無法再扭動半分,另一隻腳也是如此。完全束縛住之後,希露瓦再次向姬子的腳底伸出了魔爪,五根手指一起上,依次輪撓著姬子的腳底。

姬子的腋窩讓布洛妮婭十分滿意,腋窩再怎麼說也算是較為隱私的部位,被人面對面玩弄腋窩,任誰來了都會覺得羞澀,更何況是舉止優雅的姬子小姐,她更是不敢直視面前的布洛妮婭,或者是看著自己的腋窩。被固定的胳膊不算太高,剛好可以讓姬子把腋窩露出,同時也不會讓腋窩太過繃直,有失美感。微微凹陷的腋窩恰似含苞待放的芙蓉,只需要用手指去撥弄兩下,便可讓其盛開。

“用手的話也太無趣了,不如嘗試一些新的東西吧。”說罷,布洛妮婭從口袋中取出了一根羽毛,羽毛不算大,但是用來挑撥姬子的腋窩,是完全足夠的。姬子看著那白色的羽毛,想說些什麼,卻又憋在了口中。嬌唇輕咬,姬子知道自己身體敏感,況且自己的腳底也被指甲刮撓著,因此提前的忍耐是完全有必要的。

布洛妮婭捏著羽毛的羽根,藉著羽毛的弧度直接貼在了姬子的腋窩裡,上下的簡單劃拉,所帶來的癢感便足以讓姬子的嘴唇微微顫抖了,她手上的動作絲毫不停,如同行雲流水一般,上挑劃拉,羽毛尖端俏皮地掃過腋窩內最為細嫩的肌膚,惹得姬子一陣顫抖,口中“嘶”地倒吸一口涼氣。緊接著拿著羽毛向下划動,劃過腋窩的邊緣,又沿著腋窩的凹陷處蜿蜒而過。羽毛拂過的地方,全都帶起了一陣酥酥的癢意。姬子依舊是不長記性,還是試圖以夾緊胳膊為防禦手段,手腕和小臂的部位再次被皮帶固定在原地。

即便是隔著羽毛,布洛妮婭都能感受到姬子的顫抖和不安。一根小小的羽毛便能夠讓姬子破綻百出,布洛妮婭嘴角微微上揚,也該給姬子上上強度了。想到這兒,布洛妮婭開始變換了手法,捏住羽根

來回捏搓,用羽毛快速地在腋窩裡打著旋,激起一層又一層的癢感。柔軟的羽絲將溫熱的腋窩撩撥地直往裡縮,癢感就像是源源不斷溢出的泉水,一波接著一波,將姬子的理智一點一點地吞沒。

見到姬子已經被羽毛尖撩撥地幾乎快要崩潰,布洛妮婭突然轉換了戰術,轉而用羽根繼續給姬子施加撓癢。羽根雖然沒有羽毛尖的那般柔軟,但若是稍稍用力一些,也不是姬子能夠抵擋的。她將羽根抵在姬子腋窩最為敏感的深處,似乎是頂到了一塊軟肉,順勢左右划動起來,癢感也隨著布洛妮婭的划動而在腋窩裡盪漾開。

“唔......唔.....嘻嘻嘻......嘻嘻呼呼呼......”姬子的嘴唇已經隱隱遮掩不住笑意,些許笑聲已經從嘴角傾瀉了出來。布洛妮婭手中的羽毛就像是活了過來,不斷地點戳劃拉到姬子腋窩中的敏感點,在她的神經末梢上撩撥著,敲起了歡快的鼓點,讓姬子的笑意源源不斷地從心底湧現出來。

“誒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呼呼呼呼鬆開我的腳啊呼呼呼呼哈哈哈哈~~~~~癢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此時此刻姬子的注意力全都放在腋窩上,更何況布洛妮婭幾乎遮住了姬子的視線,讓她根本看不到自己的雙腳,而在身後的希露瓦就能更好地迫害她的這雙玉足了。而此時此刻,希露瓦也拿出了放在一邊準備好的尖角梳,趁姬子沒有防備,塞進了她的腳趾縫裡來回梳撓著。這前所未有的癢感讓姬子根本無從忍受,笑聲從她的口中也是迸發了出來。每一個纖弱的腳趾縫,都遭到了梳子的強烈迫害。

看到姬子已經笑了出來,布洛妮婭也不再留手,兩隻手分別按住了兩遍腋窩,用力地揉捏起腋窩內的那塊軟肉起來。姬子只感覺到腋窩和腳趾縫之間的癢感幾乎不相上下,無論是哪一個,自己都忍受不住,更何況是這兩處癢感同時作用在身上。姬子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癢感充斥了她的思緒,現在的她只能發出受迫性的笑聲。一但撓癢開始使人大笑,想要再次忍受住癢感,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一直到可可利亞大人過來之前,姬子小姐都好好地笑一笑吧~”布洛妮婭十分滿意地看著姬子收縮的雙瞳,她的紅色長髮已經被左右晃動的腦袋弄的凌亂不堪。兩人還在發力,而被癢感包裹住全身的姬子沉浸於大笑的深淵之中,無法自拔。

......

“交給你們的事情,看起來似乎辦的不錯。”可可利亞看著被固定在刑椅上奄奄一息的姬子,慢慢來到她的身邊,揉了揉她的酥胸之後,抬起她的下巴。

“姬子小姐,你說,星穹列車上的幾位小傢伙知道你在這裡遇險了,會不會來救援你呢?”說罷,可可利亞的心情似乎變得舒暢了許多,她看著無力掙扎的姬子,臉上的得意溢於言表。

“不要......不要打她們的主意......有什麼衝我來就好,不要動小傢伙們......”姬子的拳頭微微攥緊,但那又有什麼用呢,不過是徒勞地浪費力氣。早在一個小時以前,姬子已經被兩人撓到失禁,但布洛妮婭和希露瓦並沒有停下撓癢,她們要的是完完全全將姬子撓到精神崩壞,而不只是簡單地給她上癢刑,滿足她們自己

的慾望。

“這計劃中,最為關鍵的一環便是你,因為只有你,才能將另一顆星核帶過來。”

“你說對吧,姬子小姐?”

說罷,可可利亞打了個響指,不管姬子如何掙扎,她吩咐了布洛妮婭和希露瓦繼續手中的動作,用癢刑好好照顧姬子小姐——一個晚上的時間,不知道可以失禁多少次,用撓癢來讓姬子小姐徹底陷入癢感的深淵。

過了這天晚上,第二天,中央廣場上又多了兩人。一位紅色長髮的女士被綁在刑架上,胳膊張開露出腋窩,雙腳被束縛在足枷裡,她雙眼幾乎沒有了神色,身子一直在顫抖,口中還說著什麼“不要撓了”“我錯了”“不想再失禁了”之類的話。而另一位灰色短髮女士,則是被固定在一個神秘的容器之中,只有她的面部以及雙腳露在外面。可可利亞對外宣稱這是名為“壁足”的新捆綁方式,指用一種特殊的捆綁方式,只讓受刑者露出面部和雙腳。

雖說兩人都是作為公共癢奴,被放置在了中央廣場的上,但是鑑於託帕公司代理人的身份,若是想要玩弄託帕的雙腳,則需要向內投幣。

不一會,中央廣場的公共癢奴區域便站滿了人......

星穹列車上。

“我們似乎收到了姬子和託帕的求助信號。”瓦爾特楊看著來自雅利洛-Ⅵ傳來的信號,語氣凝重地說道。

“楊叔你就留在星穹列車吧,我們對貝洛伯格地形熟悉,又認識不少人,我們去找姬子老師!”三月七聽到姬子需要幫助,也顧不上身上還未痊癒的傷,立馬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可是......”

“有我們在,一定能夠解決問題的!”瓦爾特楊的話還未說完,星和丹恆便也站了出來。看著這群躍躍欲試的年輕人,楊叔也是泯然一笑,答應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