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的少女總被騙
作者:heishanqishi
姓名:何月
年齡:14
身高:148
體重:43
愛好:古典藝術
討厭:鹹鴨蛋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間諜科
背景設定:出身於古典世家,自幼接受古典教育的嬌俏小姑娘,又曾拜入掌香宗門下,作為外門弟子練過武藝,喜歡穿古裝,彈琵琶等古樂,性格也是蕙質蘭心,慢慢悠悠,不爭不搶,有著不符合年齡的沉穩,因為李莎善於發現,將少女籠絡到應對組,想讓少女以演出人員之便,出席一些場所進行簡單的調查,女孩是新人,可論起武功,不比一些姐姐差,喜歡應對組的大家。
梳長髮,戴髮簪,含唇紙,染腮紅,一襲青藍古典絲綢舞衣,水袖繞腕柔,正在化妝室裡整妝,嬌小玲瓏的姑娘宛如從古代走來的花魁。
女孩生的白嫩,面龐姣好,水靈靈的大眼搭配還未脫稚嫩的肉腮,讓她看上去就像精緻的瓷娃娃一般美麗可愛,她小巧玲瓏的身子穿著略顯寬大的古典舞衣,細潤的香肩微露,坐時背脊挺拔,姿容端秀,透出的只可遠觀而不可近褻的閨秀之感,與少女本身的純美嬌嫩的模樣形成極致的反差對比,讓嬌小的少女看上去更顯迷人。
作為熟習古典舞蹈與音樂的少女何月幾天前受到邀請參加一場為希望中學學生舉辦的音樂會,為了演出的順利進行,那個發起邀請的主辦方便邀她來會場,提前一天參與排練。
心地善良的少女不會拒絕有關慈善表演的大部分邀請,溫柔以及想讓表演更完美的她自然不會拒絕主辦方這方面的要求。
只是何月有些不理解為什麼,這次讓她排練的地方與實際演出的地方並不在一個場所,連她的聯繫人也換了別人。
“小何姑娘,你準備好了嗎,我能進來嗎?”
化妝室門外,傳來一個溫柔嫵媚的女聲,何月聽出來,那是她的聯繫人。
小女孩照了照鏡子,隨後輕啟朱唇淡雅的柔聲說道“進來吧。”
房門漸漸旋轉開啟,一個豐腴高挑,滿頭金髮的女人滿面春光的走了進來。
似乎是第一次看到何月為演出梳妝打扮後的模樣,女人先是一愣,隨即失態的還倒吸了口氣,但她還是很快恢復了之前的熱情,由衷的對女孩的形象讚歎不已。
“哎呀,哎呀呀,何月姑娘,你這模樣,你這臉蛋兒,你這身打扮,真是美死個人呀~”
即使是冷靜淡然的少女,聽到這樣的誇讚後,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側過頭,臉上不覺閃過一抹紅暈。
“蓉姐,你說什麼呢。”
少女說道,作為剛剛從掌香宗外門加入應對組沒多久的小幹員,單純如水的她對那些年長於她的女子們的調戲一直都難以招架,有時候,她發現自己這冷靜平淡的性子,反倒更叫前輩們喜歡。
名為榮梅的女人是她新的聯繫人,女孩以前並沒有見過對方,但對方有著演出機構全套的手續,她對她也就沒有太多疑慮,畢竟之於那嬌嫩平和的少女,她一心只想著把演出的事完成好就行,至於旁的事,她是不怎麼關心的。
“呵呵,何姑娘別見怪,只是你呀,這化了妝後,著實是可愛的誘人。”金髮女人拿著一瓶礦泉水走到少女旁邊的位上坐了下來,把水遞到了女孩手裡,自然的說道“來,這裡準備不周,先喝點水解解渴吧。”
“嗯。”少女輕聲應道,只
是接過水瓶,還不怎麼渴的她只是把水放到了桌上。
“這樣,榮梅姐,我已經準備好了,還是先排練一次,走一下流程吧。”
何月說著,便將她放在手邊的琵琶抱在了懷裡。
榮梅見狀,先是有些錯愕,緩緩開口問道“流程…什麼流程?”
“演出的流程,一般這樣的演出不都是要有主持人,導演,各種場務和演員共同完成的嗎。”何月輕揚起眉頭,不解的反問道“我見我的節目好像是在中間,那前後上場的順序,和舞臺的臨場感,我都需要去排練一遍。”
“哦,對,對,你看我怎麼把這都忘了。”被少女一說的金髮女人尷尬的笑了笑,隨即一拍腦門似恍然大悟般的說道“對,我想起來了,他們那些人啊,路上堵車,正往著趕的呢。”
女人說著話,偷偷的不時將目光放到了桌上的那瓶礦泉水上。
何月並沒有注意到對方的眼神,但她仍起了小小的疑惑,在她心裡,這個聯繫人和之前的聯繫人都不一樣,究其根本,還是這個聯繫人看起來一點也不專業。
‘先是把排練的地方設在一棟別墅裡,接著其他人又一個也沒到,自己化了半天妝,竟還只有外面她一個聯繫人。’
女孩黛眉微蹙,酒紅色的妙目略帶懷疑的看著金髮的女人。後者不斷堆著尷尬的笑容。
“榮梅姐,到底還要等多久?”
“快了,快了…”
何月聞言,便沒再說什麼,她放下琵琶,拿起礦泉水瓶。
“我幫你擰要不!”
隨著見到這一幕金髮女人突然激動的話音,少女卻輕鬆的擰開了瓶蓋。
不出意外的,何月的這一簡單舉動又引來對方的一陣恭維。
“哎,想不到何月姑娘這看著白白嫩嫩的小手,力氣還不小。”
“哪裡…”少女只覺有些羞赫,又多少有些不悅,她微微仰頭,喝了幾口水。
而豐腴的女人則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何月喝水時的優雅舉動。
少女被盯的有些發懵,她又喝了幾口便放下水瓶,不好意思的看著金髮的女人悠悠說的“榮姐,你別老這麼看著我,我臉上什麼也沒有吧!”
誰知,此言一出,叫做榮梅的女聯繫人反倒變本加厲的似調戲一般,更是從上到下把何月看了個遍。
這樣的行為,直令少女越發反感心中不快起來。
女孩雖然溫柔,但不代表她就沒脾氣,循禮靦腆的她最是受不了陌生人沒有邊界感的行為。
許是注意到何月一副嬌俏臉龐逐漸冷下,金髮的聯繫人很快又表現出正經的叉開話題,拿少女的衣著說起事來。
“呵呵,小何姑娘,你剛才說都準備好了,可我見你腳上怎麼還穿了個毛絨拖鞋,要說,這卡通的拖鞋和你這身舞服可是嚴重的不搭。”
何月聽罷,露出一絲輕笑的搖了搖頭,從拖鞋裡伸出一隻小腳,在金髮的女人面前輕晃了一下。
“不會的,我一會要光著腳上臺。”
女孩的動作很快,她只是把腳露了一下,便快速的收回了鞋裡,但這簡單的一露,卻令那金髮女人淡定不能。
她久久盯著何月奶白透粉的小腿與足踝,盯著少女的兔子耳拖鞋,彷彿恨不得自己的目光能穿透那層布料,直抵少女的雙腳。
雖然只看了短短一瞬,但何月的一隻肉感嬌嫩,小巧玲瓏的粉白足兒卻令她的聯繫人越發欲罷不能。
“小何丫頭,我能再看看你的腳丫嗎…”
何月有
些害羞怯意的把腳向後縮了縮,目光中盡是對眼前這個聯繫人的猜疑。
“你說什麼呢,榮姐,我的腳有什麼好看的。”
少女微嘟起櫻桃色的水潤小嘴,輕嘆著說道“就算,就算你是我的聯繫人,也不能這樣對我。”
少女說著,似是為了給自己頂撞一個長輩而提膽,又大口的喝下了幾口瓶中的礦泉水。
她沒有注意到,金髮的女人看著她的目光如炬。
“哦,那我該怎麼對你~”
名叫榮梅的聯繫人一改之前的恭維態度,轉而直白露骨的對少女壞笑起來。
何月感到一陣不安和生氣,她站起身,瞪著那個聯繫人,小巧微豐的胸脯粗喘,看起來還沒有想好對眼前的女人說些什麼。
但少女不說,不代表女人也不說,坐在轉椅上的女人饒有興致的看著何月,用舌頭舔著自己的唇角,緩緩輕笑道。
“何月小丫頭,你是我對付過的應對組幹員裡最輕鬆的一個~”
小姑娘錯愕的瞪大了眼睛,因為自己間諜身份的的暴露,因為女人說過的每一句話。
“你,你,榮梅姐,你什麼意思?”何月問道,她其實並不害怕眼前的女人會突然對她做些什麼,她雖然看似嬌弱渺小,但她照樣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放倒眼前的女人。
“呵呵,意思就是,我的小可愛,你馬上就要淪為眠神教會的俘虜了。”金髮的女人說著,她樂見著女孩俏臉上不可思議又說不出話的神情,她的目光在女孩的嬌軀上游移“意思就是,接下來的時間裡,我會脫光你的衣服,讓你一絲不掛光溜溜的出現在我的面前,你不讓我看的小腳,我不僅要看個夠,還要把它們舔個遍…”
即使是再冷靜溫柔的人,也受不了這樣的調戲言語,何況是年少的女孩。
何月羞氣的漲紅了臉,握著小拳對金髮的女人嬌嗔道“你,你真壞!不理你了!”
女人放聲大笑,伸手就要攬住何月。
少女揮手,用力的扇開對方的胳膊,氣惱的就要離開這間屋子。
直到此刻,單純的她都以為她的聯繫人榮梅只是對她進行了口頭上的調戲,她只是想要離開這間屋子,去外面冷靜一下,直到此刻,身手了得的她都不打算動手傷人…
但何月剛走出沒兩三步,卻突然感覺一陣迷糊,她站在原地,小手扶上額頭,腳下虛浮,身體發晃,一前一後的原地踱起步來。
“哈哈哈~”金髮的豐腴女人再度大笑起來,她繞到了少女面前,一邊攔住了對方的去路,一邊更為了好好欣賞少女最後無助的掙扎。
女孩疑惑的眨著眼,不時搖著頭想要保持清醒。但她的眼皮卻在不斷下沉,眨動,半閉。
“你…你…做了什麼?”
何月蹙著秀眉,虛弱的呢喃道。
“呵呵,小傻瓜,你被騙了,我掉包了你的聯繫人,讓你親自踏入我的宅邸。”金髮的女人自誇般的開口說道“我有多久沒見過你這麼單純的女孩了,在你把自己打扮的這麼秀色可餐之後,居然還毫無防備的喝下我給的水。”
“我…不懂…”意識飄渺的何月無力的囈語,隨即便腳下一軟,徹底失去了平衡,向前倒去,把自己一具嬌小軟糯的身子癱到了女人懷裡。
女孩美麗修長的睫毛輕眨,漂亮的眼仁失神的上翻著。
“嘀嗒,嘀嗒,小寶貝要去睡覺了~”
金髮的女人輕聲壞笑說道,而她懷裡的香軟人兒已然闔上
了眼簾,不省人事過去,陷入了安然的無夢酣眠。
蓉梅羅驚歎於何月身子的輕盈柔軟,她拖著女孩完全鬆弛的身體輕輕晃動,剛才還想離開的小幹員,如今又成了眠神教會的昏睡美人,無力的腦袋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後仰去,修長的玉頸盡顯迷人曲線,無法反抗,毫無防備的把昏睡的自己交給了淫蕩的女人。
蓉梅羅翻起何月一側的眼瞼,少女呆滯的眼仁空洞的‘盯著’前方,可實際上,她已經什麼也看不到了。
“何月小美人兒,這下你就是我的了~”蓉梅羅笑說著,抱起少女嬌小軟糯的身軀,向外走去。
女孩兩隻腳上的大號棉拖鞋,隨著它們主人的小腳在被抱起時無力的擺動輕晃而先後掉了下去。
那個前一刻少女害羞,不願讓人看到的兩隻吸軟奶白的裸足就這樣顯露而出,穿著舞衣,化妝完畢的少女也因此處於了可以表演的模樣,只是現在的她或許只能參加睡美人戲劇的出演。
再把女孩抱到自己的大床上之後,蓉梅羅放平少女的身體,沒有知覺的少女平躺著,本就軟圓稚嫩的臉蛋兒因藥物的作用而更加鬆懈,肉乎乎的臉蛋兒微張著櫻口小嘴,讓人忍不住便想掐上一下。她的胸膛平靜和緩微微起伏,小手自然的攤開在身體兩側,此刻的少女恬睡的模樣確如充滿東方神韻的睡美人,精緻的綾羅舞服與珠光璀璨的頭飾讓鼾睡的小姑娘看起來美的就像美好的一副古韻詩畫,加之何月年幼體輕,雖然陷入了被麻醉的沉睡,但她的呼吸卻依舊輕勻,要說打鼾,也是發出微微的鼾息,更像是在吹氣一般,與她一些豐美或健壯的應對組前輩們粗獷嘹亮的鼾聲迥然不同。
而蓉梅羅的目光久久則盯著少女那一對白皙透粉的藕足看個不停。
這是又一次,面對睡的精緻迷人的女孩,蓉梅羅伸著手,目光上下逡巡,激動的甚至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任何人面對少女美好精緻的睡顏,可能都不願去破壞。
沉睡的少女雖美如詩畫,但微鼾,體香和瑩白如玉的肌膚又無一不在勾人慾火,對蓉梅羅來說,遠觀已經足夠,她還是喜歡動手褻玩。
從腳開始,金髮女人伸出微顫的手緩緩握住女孩一對不到34碼的小腳,離開拖鞋的保暖後,何月的腳心很快變得微涼,女人輕捏著女孩柔嫩豐腴的腳心,她的動作起初很小心,彷彿生怕把這一雙冰清玉潔的腳兒捂化了,但從少女腳上傳來的豐盈軟嫩的肉感,讓她不由得加大了力道。
蓉梅羅開始肆意的揉捏起何月的腳兒來,少女的足弓挺秀,腳型勻稱曼妙,純稚嬌小的肉感恰到好處,少女的足底是溫潤的粉白之色,細膩的腳心上足肉軟的超乎尋常,透過細嫩的肌膚還能看到些許青秀的血管,輕輕揉搓會生出一道道迷人的軟褶,鬆開又恢復如常。她兩隻腳兒的五趾因為腳型微胖的緣故纖長而飽滿,趾縫很小,顆顆腳趾都是圓潤的,整齊的排列,淺淺的彎曲著,而最令蓉梅羅為之瘋狂的便是這樣一樣看起來乖巧的可人兒,小巧的腳趾上不知何故竟塗著淺黑色的甲油,那黑與白的極致對比,如同是至純與誘惑的極致呈現。
女孩乾淨剔透的粉嫩腳兒上更沒有多少臭味,蓉梅羅把鼻子湊到上面大口吸嗅,從腳跟到腳心,從腳面到趾間,只聞到一股混含著奶味的淡
雅足酸,與其說是酸,不如說是酸中帶著香甜。
蓉梅羅這邊那還忍得住,面對少女如同奶酪一般的凝脂玉足,她是不顧形象的張開大嘴,大有氣吞山河之勢,愛不釋口的竟將女孩雙腳的腳尖都含進了嘴裡,塞得滿滿當當,感受著女孩腳趾調皮的在她的舌頭上撩撥彎曲,感受著那冰涼柔軟的腳豆與趾根細軟,當真是無論怎麼舔怎麼吮也不夠。
在塞得滿口的雙腳並行後,蓉梅羅又開始了又開始了對女孩小腳的一對一關照,她抓著少女的足踝,舉起一隻腳,以那軟嫩的玉足為中心,她自己轉著圈的舔舐了遍。至於另一隻腳,自然也是如法炮製,女人瘋狂的舔吻著,直到女孩的腳兒上都沾滿她溼漉漉的口水才漸漸作罷。
被當成蛋糕一樣品嚐的應對組小幹員何月此刻卻什麼也做不了,即使她敏感的腳丫被百般舔弄,她也依舊昏沉的死睡著,只是白皙的俏臉微微泛起的紅暈更顯醉人嬌態。
蓉梅羅沿著女孩的小腿向上撫摸,對方的小肉腿綿軟彈滑,奶白光潤,繫著黑色的裝飾繩結又形成一波強烈的誘人反差。金髮的女人一邊嗅聞著女孩肌膚的盈香,一邊摸索著向上,膝窩,大腿,她緩緩拉開少女舞衣的帶子,讓女孩稚嫩曼妙的雙腿與內褲顯露而出,何月的腿不算長,但比例亦是極品,微肥的大腿似乎聚集了小女孩所有的脂肪,像是奶糕一樣瑩軟白淨,在少女的古風舞衣下,她的內褲倒是普通的現代款式,一個充斥著可愛風格的草莓桃子粉內褲。
蓉梅羅微微掰開少女的雙腿,令對方嬌小的身軀形成一副情色的姿態,女孩的上身舞衣還相對穿著完整,但下面卻是大咧咧的暴露。蓉梅羅用鼻子取代了手的作用,直接沒入女孩的股間,隔著內褲用鼻子一邊吸嗅,一邊感受著小女孩美妙的軟嫩私處。
沒有任何異味,而是散發著淡淡汗香的私處,感觸起來亦是嬌軟無比。女人一點點脫去何月的內褲,令對方的下體完全暴露在她眼中。
此時的蓉梅羅心跳都有些加速,畢竟那是怎樣一副美好誘人的陰戶,小巧而未經開發的粉嫩陰唇,規整而窄小,稀疏的恥毛還未完全長齊,那條玉縫便看起來更為嬌美可愛。
蓉梅羅想起,眼前的女孩只有14歲,恐怕是目前所獵最小的應對組幹員,新加入的女孩可能在組裡都沒有怎麼與人廝磨過,這樣一個嬌小玲瓏少女的全身都是未經開發的處女之地,豐腴的美貌修女看到這一幕心中竟也有些憐疼起何月來。
對於女孩窄細的瓶口,她並沒有如往常一樣過於粗暴的對待,而是用舌頭從外向內繞著圈的舔吻著,溫柔又帶著堅定,刺激著少女的下體,直到那瓶口微微張開,她的舌頭便繼續深入一點,每一口都在品嚐著少女的馨香之味。
許是第一次受到這樣的刺激,何月本能的發出了幾聲若有若無的嬌吟,這樣的呻吟從女孩的嘴裡傳出是那般的清嫩勾人,蓉梅羅被刺激的以至於自己的乳頭都硬了起來,她開始更用力的舔舐起來,為了探得女孩那陰戶的深處,她用手指輕輕掰著女孩的唇瓣,舌頭在少女嬌豔的粉穴中肆意舔弄。
“額…額…”
總共沒喝了幾口麻藥水的少女反應漸漸劇烈起來,其身體開始微弱的扭動,即使在意識迷離的時候,也本能的想要避開蓉梅
羅的玩弄,保護自己珍貴的身體。
金髮的女人一臉痴醉的抬起頭,看了看女孩漸漸蹙起的眉頭和陣陣嬌喘,她便趕緊跳下床,從貝緹麗娜送來的藥箱裡準備好了一根接著軟管的注射器。
女人決定在女孩醒來,陷入驚慌失措的不安前便為其小小的菊花進行肛注藥物。
她回到床邊,為了注射效果的良好,她扶著活動已經越發明顯的少女翻了個身,支起了女孩的腰腹,微微分開兩腿,令其圓滾滾的白亮屁股得以撅起。
何月此時便以一個更加屈辱的姿勢呈現在蓉梅羅面前,而這樣的她已然開始醒轉。
當蓉梅羅一點點把軟管插進女孩粉嫩的肛門時,後者更是一邊嚶嚀,一邊本能顫抖著想要逃離開。
蓉梅羅眼疾手快,在少女的掙扎加劇前,穩穩的將一大管藥推入了女孩的屁眼裡,後者的肛門似在呼吸一般輕縮了幾下,隨之,些許藥物帶著些許輕微失禁的黃液淌了出來。
“不…不要…”
正當蓉梅羅用紙巾忙著擦拭時,何月還是迷茫的醒了過來,她虛弱的嬌吟著,只覺身體下面一陣異樣。
蓉梅羅見狀,馬上伏到何月臉前,她動作輕柔的撫摸著少女的側臉,見少女跪趴的難受,便一把將對方輕輕半抱進懷裡。
“你…你…”
何月呢喃著,半夢半醒的她迷茫的視線還是注意到那個金髮的女人,雖然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麼,但她的大腿到屁股傳來的涼意還是令她不安的想要逃離。
“嘿,我的好乖乖,別緊張,噓,乖乖睡吧,乖乖睡吧~”蓉梅羅微笑著,像母親一樣溫柔的前後搖晃著身子,看起來便猶如在哄一個哭鬧的嬰孩在睡覺一般,充滿著母性的溫柔。
只是這個嬰孩是一個14歲的姑娘,其美好純粹的嬌軀剛剛被女人脫的半裸。這個嬰孩是一個溫柔善良的應對組幹員,本是想為哥哥姐姐們進行慈善表演的她卻被壞人欺騙下藥,最終也無法逃離和其他被抓同伴們一樣的命運,在這充滿溫馨的背後,對無助的少女來說確是噩夢。
“好寶貝,睡覺覺,快睡覺~”
蓉梅羅懷裡的女孩漸漸停止了扭動,眼眸失神,眼簾輕闔了下去,不一會,何月便再度打起了輕勻卻比剛才稍顯沉悶的呼嚕。
靠著藥物將無助的少女哄睡,蓉梅羅很快便卸去了母親的外衣,趁著自己正抱著少女的方便姿勢,被女孩美好睡顏勾的慾火熊燃的她,埋頭狠狠的在少女粉嫩的朱唇上親了起來。
接下來,她還會繼續開發蹂躪少女的全部身體,而這一次,被注射了大量藥物的何月只能在沉睡中任女人擺佈。
而何月的未來,也將和其他被抓的小幹員一樣,淪為眠神教會中供人玩弄,賺錢的寶貝肉貨。
如果說蓉梅羅有對年輕的小幹員表現出來所謂母親的愛,還不如說女人只是一個喜歡玩弄年輕嬌小少女的惡母,變態。
在越發慾壑難填的狂亂溼吻中,蓉梅羅扯開了何月胸前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