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級間的戰鬥!袁青然 VS 千早月

A級間的戰鬥!袁青然 VS 千早月

作者:千景(困ing)

“嗯...我,這是...在哪裡?”

霧顫抖著睜開雙眼,首先看到的是一道柔和的白光,仔細一嗅,空氣中還飄著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等會,涼子呢?!”

霧猛地從床上坐起,焦急的掃視四周,結果卻聽到了身下傳來一陣微弱的囈語。

”吧唧...下次...一定要狠狠打一頓那傢伙...呼嚕...呼嚕...嘿嘿嘿..."

涼子的眉毛高高翹起,嘴角彎出一個弧度,彷彿在做著什麼美夢,見此,舞心裡的大石得以落下,久久的舒了口氣。

“不過,我們現在是在醫務室?”

舞從暖呼呼的被窩裡拔出自己的右手,高高舉起,放在燈光下仔細查看,卻發現上面的傷痕全部已經不翼而飛,晃了晃腦袋,之前失神瞬間的那股眩暈刺痛感也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但,那道刺眼的、金燦燦的身影,依舊深深刻印在了舞的內心。

”那傢伙...絕對不能饒恕!“

被窩裡的拳頭暗暗握緊。

“唔...是,是誰...”

感受到身邊傳來的動靜,涼子也揉揉惺忪的眼睛,迷迷糊糊的從床上坐起,在看見舞的一瞬間,眼神頓時清明起來,整個人都撲了過去,緊緊的抱住了對方。

“嗚嗚嗚...舞醬...你終於醒了嗚嗚嗚,你,你知道我這段時間有多擔心嗎...”

“好啦好啦,還是先擦擦你的鼻涕吧,都流出來了欸!”

正當兩人嬉戲打鬧之時,一道溫柔的嗓音響起:

“兩位傷者,你們現在的感覺如何~?”

聞言,舞和涼子都不約而同的轉頭看向聲音的源頭——那是一個穿著護士服的粉發少女,綁著幹練的高馬尾,此時雙手背在身後,眯著眼睛笑著問道。

“這位是惠理子姐姐,在咱們昏迷的時候,一直是她在照顧咱呢!”

涼子摟住舞的胳膊,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舞也毫不猶豫的起身下床,朝著惠理子鞠了一躬。

“謝謝您,惠理子姐姐。”

“沒事沒事~畢竟咱身為醫療組的一員,照顧傷者是我的責任~”

惠理子將手放在兩人的腦袋上,輕輕的揉了揉,緋唇微張:

”你們的傷已經全部痊癒了哦,順帶一提,你們的朋友剛好在隔壁呢,要不要去看一眼?“

聽了這話,舞有些一頭霧水,但還是依著惠理子的話,拉著涼子下床,穿好各自的衣物後,同惠理子道了個別,便走出了醫務室的大門。

”舞醬,咱們現在是去哪哦,宿舍?還是訓練室?“

”......"

舞沉默著沒有開口,她的心裡還在消化剛剛惠理子說的那句話——她們的”朋友“。

”先去隔壁醫務室看一眼吧。“

————————————————————

與此同時,隔壁的醫務室內。

”吼,怎麼又死了啦!垃圾遊戲!!!“

”鈴音醬?!!那是我的遊戲機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陣清脆而又熟悉的鈴聲,鈴音還是收住了自己的手,滿臉不忿的把遊戲機扔回給了愛露。

”哼!早知道你沒事,我就不來看你了!“

”只是因為你想玩遊戲而已吧...“

愛露小聲嘀咕著,又把注意力轉回到了遊戲機的屏幕上,聚精會神的操作起來。

“臭貓,你說什麼?!!”

鈴音張牙舞爪的剛想撲向愛露,醫務室的大門便嘎吱一聲被人推

開。

“嗯?是護士...待會,你們是?!”

在一陣窒息的死寂之中,四人對視良久。

下一刻,涼子的身影爆射而出,毫不留情的朝著鈴音面門就是一記重拳,卻被後者擦邊躲過,但即便如此,鈴音也依舊冷汗流了一身,顫抖著一屁股坐在地上。

”剛剛那一拳...如果打中的話,我的臉都會毀容的吧?!!“

想到這裡,鈴音心裡不覺產生一陣後怕,但很快她又反應過來,眼前的兩人只是初入茅廬的D級,興許打敗亞子也是靠著陰招取勝,自己何必怕成這樣呢?

咻的一下,鈴音從地上站起,叉腰朝著兩人比了一箇中指。

”兩條腳下敗將,是主人我忘記把你們拴起來了嗎,還是說上次的教訓不夠讓你們知道,自己有多麼廢物?“

”哈?明明是你偷...“

涼子早已紅溫,剛想反駁,就被舞給攔住,她深吸口氣,朝著鈴音和愛露兩人走去。

”我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

愛露默默將被窩外面的白絲腳丫縮了回來,整個人窩成一團,嘀咕著”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你,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我可不會坐以待斃的!!!“

鈴音看著一步步向自己走來的舞,擺出進攻架勢,嚥了口唾沫後,惡狠狠道。

”我們,想和你們來一場公平的團隊戰,怎麼樣?”

舞的表情很是認真,不似說笑,但對面的鈴音卻是愣了一下,緊接著露出一副不懷好意的表情。

“團隊戰?就憑你們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小鬼嘛~別逗我笑了,哈哈哈哈......”

“你的毛不也沒長齊嗎...”愛露窩在被窩默默吐槽道。

“怎麼,不敢答應,你怕了?”

舞罕見的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這是涼子平時從未看過的表情,總有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感覺。

“誰怕了,打就打,愛露,別躲了!都被人騎臉嘲諷了喂!!!”

鈴音咬牙切齒的從被窩裡把哭兮兮的愛露揪了出來,見她還是一臉不情願的模樣,決定使出自己的大招,於是便靠著她的耳邊,輕輕吐息:

“愛露醬,你知道現在的情況嗎,試想一下,明明是咱贏得勝利,卻被嘴硬的對方各種亮弱爆嘲諷,賽後還約咱solo,你居然能嚥下這口氣?”

惡魔的低語勾起了愛露不太好的回憶——她又想起了那個被人堵在泉水亮表情嘲諷的下午。

“不行!絕對不能饒恕,咱們一起上,鈴音醬!”

見終於把愛露哄騙成功,鈴音也緩了口氣,隨即,她拿出自己的手機,上面還用綵帶掛著兩個鈴鐺。

“先加個聯繫方式,找到場地了我就告訴你們,可別逃跑哦~”

舞微微歪頭,翠羽般的修長月眉挑了一挑。

”該擔心的應該是某隻技不如人,只懂得躲在陰溝裡撿人頭的老鼠吧,你說是不是呀,鈴音醬?“

”你!“

鈴音氣的面紅耳赤,緊咬貝齒,但心裡有個聲音卻在告訴她:”隱忍!“

“切,跳的最歡的小丑,最後也是摔的最慘的!”

四人互換了聯繫方式,之後便頭也不回地各自離開,一場關乎雙方命運的戰鬥,即將展開......

————————————————————

“呼喝...呼...哈喝!!!”

砰!哐當!

最後一隻站著的機器少女也轟然倒下,形似真人的嬌軀抽搐不止,人造的愛穴也如同

開閘的水壩一般排洩著液體。

”明明只是一個機器人,打起來的手感卻跟真人一樣舒服呢,哈哈哈哈!“

袁青然大笑著抬起自己那足有8cm高的厚底鞋,隨即,猛地一腳踩碎了已經失神白目的機器少女的腦袋。

砰!茲拉——!!!

似是在悲鳴一般,那已經變得稀巴爛的機械腦袋發出幾道微弱的電弧後,便徹底關機,不再動彈。

嗡——

私人訓練室的大門霎時間變得透明,一道嬌小的身影從中走出,仔細一看,她的相貌與千早霧十分相似,但瞳孔卻是一金一紫的異色瞳,長相也給人一種俏皮可愛的印象,上身是一件黑白色的水手服,下身則是灰黑相間的格子裙,一頭堇紫色的披肩雙馬尾格外引人注目。

來人看了眼被袁青然玩的一片狼藉的訓練室,柳眉微皺,眼裡閃過一絲陰霾,但卻很快被她隱卻下去。

”怎麼樣,你考慮好了嗎?“

袁青然扭動著自己香汗淋漓的嬌軀,隨手從一旁的售貨機裡取出一瓶可樂,痛飲一口後,這才用一種惹人慾火的嬌滴語氣說道:

”你的私人訓練室很不錯呢~姐姐我練的很爽哦~“

少女被袁青然身上的騷汗氣味燻的眉頭直皺,但一想到自己的計劃需要眼前的傢伙的幫助,只好咬著粉唇,忍耐著反胃的衝動,努力從臉上擠出一個笑容:

”那~袁青然姐姐~我說的計劃,你同意加入了嗎~?“

相比起少女的開門見山,袁青然似乎並不想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媚眼如絲的掃視了對方全身一眼,看的少女脊背發涼。

”嘛~雖然條件很豐厚,但是風險也不低~月妹妹,如果只想用這點報酬就哄騙我去當你的替死鬼的話,說不定姐姐會生氣哦?“

”那你想要多少報酬,錢?還是地位?或者是男人?我都能給你!“

月沒閒工夫跟眼前的袁青然討價還價了,她需要快點積攢起一股屬於自己的勢力,只有這樣,她才可以推翻那個婊子的統治,親手把她從王座下拽下,凌辱!

”嗯~首先是一千萬點數~然後每個月需要在我的賬戶匯入五十萬點數,再買通那批選手,讓她們把我送上S級,還有還有......"

聽著袁青然那滔滔不絕的要求,月已經把手握的發顫了,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踩在腳下狠狠教訓一番。

“可以,只要你能加入我們,我會滿足你的一切願望。”

正當月以為袁青然已經說完了她的要求之後,卻見她搖了搖頭,將聲音壓低,輕輕靠在月的耳邊,說出了她最後一個要求:

”我還要你今年一半的粉絲團集資,以及你背後財團4%的股份,這不過分吧~“

”畢竟,你的姐姐可是蒼色俱樂部的【女王】——千早霧啊~”

一瞬間,整個訓練室內陷入了一片死寂,但袁青然卻彷彿沒看到千早月那已經漆黑一片的臉一般,仍在不斷的喃喃自語:

”【女王】的親妹妹啊~想必從小到大一定都是萬眾矚目吧~還真羨慕你呢~“

正當袁青然還想繼續開口的時候,千早月動了。

砰!

幾記速度極快的衝拳如同雨點般打在袁青然的胸部、腹部、臉部,後者沒有防備的吃下了這套連打,整個人都踉蹌的栽了下去,砸在了一架仰臥板上。

”你這個小飛機場,突然發什麼瘋?!!“

袁青然同樣是個脾氣火爆的傢伙,她扭扭脖

子,從仰臥板上重新站起,剛剛的拳擊對她似乎沒有任何效果。

”看來今天需要試試,你有沒有資格繼續跟姐姐我談合作了呢~“

袁青然開始摩拳擦掌起來,身上的氣勢驟然一變,千早月的表情也顯得有些凝重起來。

”不太妙,剛剛我一時間沒有控制好情緒,這下麻煩了。“

與被成為【荊棘】的亞子相同,袁青然也有著自己的稱號——【焰鴉】。

但,她同時也有著另一個身份——蒼色俱樂部的A級選手。

雖然袁青然戰鬥的局數不如月,但既然能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內升到A級,自然也有著自己的過人之處。

咻!

袁青然俯身閃過月的高踢,順勢抱住了對方的下身,雙臂猛地用力,將月嬌小的身軀如同玩偶般舉了起來,重重砸在了跑步機上!

”咕嘎咳啊?!!!“

”怎麼了,這就開始哀鳴了嗎,妹妹~不過也怪不得我呢,誰叫你的身材跟豆乾似的~一碰就倒~”

袁青然將厚底鞋踩在月的臉上不斷揉搓,享受著把他人踩在腳下的歡愉。

“哼哼~如果妹妹你願意臣服在我的腳下,乖乖幫姐姐舔鞋的話,興許我會加入你的計劃哦?”

袁青然還覺得嘲諷的不夠過癮,於是繼續戳著月的痛點,似要把她的尊嚴也踩個粉碎,由內到外,徹底臣服在自己的腳下!

”比起你的姐姐,你還真是個廢物啊。“

轟隆——

千早月的瞳孔驟然一縮,又回想起了那段她從不願憶起的經歷,內心彷彿傳來什麼東西斷裂的聲音。

她默默的將手放在了一個按鈕上。

”嗯?怎麼不動彈了,你難......“

嗡嗡嗡!!!

袁青然頓時感到腳下一輕,身子止不住的向後倒去,砰的一聲摔在了馬力全開的跑步機輸送帶上,嬌軀快速朝前移動,還沒等袁青然反應過來,胯部便撞在了跑步機的前方的立柱上!

”嘶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月則是趁機來到跑步機的前方,抓住了袁青然那雙穿著厚底鞋的臭腳,猛地發力,讓她的胯下不斷的受到立柱的壓迫!

”好疼,好疼,要起火了啊啊啊啊啊!!!!!“

由於跑步機仍未關停,因此袁青然的臀部此時正遭受著火燒般的疼痛,輸送帶與緊緻彈滑的臀肉僅僅隔了一件四角內褲,壓根起不到什麼阻隔作用。

撕拉!

很快,袁青然的內褲就被輸送帶給撕裂成破布,露出那有著雜亂陰毛的騷穴,此時已經滲出些許淫靡的愛液,蜿蜒曲折的道路上掛滿了晶瑩的細線。

砰!

”你這個——死飛機場!!!!“

袁青然自然不會這麼輕易敗北,她使出全身氣力猛地一蹬,頓時掙脫了月的控制,還順帶給她補上了一腳。

月的瞳孔驟然一縮,感受到腹部傳來的翻江倒海般的窒息感,整個人都倒飛出去,栽坐在牆上,嘔惡一聲吐了出來,嬌軀捂著腹部不斷髮顫。

砰!哐當!咔嚓!

憤怒的袁青然從地上爬起,高舉拳頭,把跑步機砸了個稀巴爛後,這才調轉目光,朝著月一步步的走來。

”看來我真沒說錯呢,只會耍陰招的臭小鬼!“

袁青然猛地高舉左腿,朝著月的腦袋徑直劈下,嘴角彎出一個弧度,彷彿看見了月被這勢大力沉的一擊踢的口吐白沫,白眼失禁的場景。

”去死吧!賤人!“

但當袁青然的左腿即將落下之時,卻看見月從懷

裡掏出了一個東西,正當她疑惑之時,忽然聽見了一陣茲拉茲拉的聲音。

緊接著——

“咿呀啊啊啊啊啊嘎咕咕咕咕嗷嗷嗷嗷?!?!?!?”

藍色的電弧自袁青然的肉穴流入,貫穿了她的嬌軀,而一切的源頭,正是千早月的秘密武器——電擊器!

噗通!

袁青然被電的痙攣的嬌軀轟然倒下,肉穴嘩啦啦的噴著金色的聖水,頭髮雜亂,雙眼翻白,舌頭吐在外面,身上還冒著一股淡淡的白煙。

”嘎...嘎咕啊啊...“

噠噠——

千早月緩緩來到了袁青然的跟前,跨過她的腦袋,隨後騎坐在了她的身上,拇指勾住自己的小皮鞋,隨後將其脫了下來,空留白襪踩在地上,一隻手把袁青然嬌挺的乳房揉的變形,另外一隻手則是握住皮鞋,開始左一下右一下的抽打著袁青然的臉蛋!

”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

此時的月,瞳孔中所倒映出的袁青然,已經被替換成了千早霧的模樣。

好似要把所有怨氣都發洩出去似的,月打的格外用力,因此袁青然很快便醒了過來。

”啊啊啊啊啊?!!別打了,別打了啊啊啊!!!“

袁青然臉上的妝已經花了一片,此時又被淚水衝糊,顯得格外滑稽,被揉捏的乳首也開始發硬立起。

”臭飛機場,我要殺...咕嗚嗚?!!“

沒等袁青然威脅的話語說出,月就把自己的白色棉襪脫了下來,捲成一團,捏住袁青然雪脂的臉蛋,粗暴的把穿了一天的汗味棉襪塞了進去!

”誒誒~居然說出‘要殺了我’什麼的話,袁姐姐還真是個壞人呢ww~“

月獰笑著說道,雙目無神地與袁青然對視在了一起。

”既然是壞人,那就得~正~義~處~刑~了呢!!“

她用著最元氣活力的聲音說出了殘忍的話語。

撕拉一聲,袁青然騷辣的紅黑色胸衣被扯成兩半,扔到一邊,露出裡面遮不住乳暈的愛心乳貼,月一邊撥弄著乳貼下的乳首,一邊扣動著袁青然那溼潤一片的愛穴。

”咕嗚嗚~唔嗯嗯~嗚嗚嗚?!!~“

被堵住嘴巴的袁青然只能發出一陣猶如母畜般的哀鳴聲,終於,在月的性技攻勢下,她的嬌軀猛地挺腹,噴濺出一大灘透明滾燙的蜜漿。

”都沾上你這頭母豬的淫水了,真噁心,he~tui!“

月看著手指上那拉絲的淫水,氣不打一處來,在袁青然那已經被打花的臉上吐了口痰。

”姐姐~剛剛不是挺猖狂的嗎~現在怎麼成這副樣子了呢~?“

月叉著腰站起身來,將裸足踩在袁青然那腥臭的河蚌處,不斷揉搓,臉上帶著看寵物般的輕蔑表情。

”咕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嗚嗚?!!“

”嗯?你在說什麼?“

月看著袁青然那崩壞的阿黑顏,心裡也不覺有些疑惑,剛想俯身,從袁青然嘴裡取出被口水泡透的棉襪,腳上就傳來一陣熱乎乎的溼滑觸感,緊接著,一股腥臊的尿味頓時在訓練室內四散開來。

“嘖...這可是我的訓練室啊,你這個婊子!!!”

月嫌棄的一腳踢在袁青然噴尿不止的肉穴上,後者浪蕩的淫叫一聲,悶熟的雙乳也噗嗤一聲噴出白濁色的粘稠乳汁。

”妹...好妹妹,等...等等!!”

袁青然感到嘴中的棉襪被取出,瞬間乾嘔起來,但心中的恐懼卻讓她不敢有絲毫懈怠

,像條狗一般翻了個身,隨後便雙手交疊著放在身前,雙腿夾緊,屁股撅的高高,毫不猶豫就低下了她那高傲的頭顱,做出了一個象徵著徹底臣服的動作——土下座。

“事到如今,你還想說什麼吶,我的袁姐姐~”

月將自己白花花的小腳踩在袁青然的腦袋上,手肘撐在膝蓋,一雙異色的星眸輕蔑的看著腳下瑟瑟發抖的敗犬,忍不住吐出柔嫩滑膩的細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請...請月大人,原諒我的愚蠢...我,我一定會完成您的任務!!!”

幾乎是咬著牙說出,袁青然已然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容不得其他選擇,只得顫抖著憋住眼淚,選擇了屈服在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了整整六歲的高中生腳下。

“嗯哼?吶~你要讓我怎麼相信你呢~難不成是你那張不知道吃了多少男人骯髒肉棒的嘴?”

千早月歪著腦袋,無神的瞳孔睜的渾圓,雖然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但袁青然卻感受到,一股實打實的恐怖殺意正在從眼前少女的身上四散而出!

“會...會死的!!!”

幾乎是下意識的,袁青然哭著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開始賣力的討好著眼前的月,雙手托起自己的騷奶,此時那粉心乳貼早已在戰鬥中脫落,果凍般的魅惑乳房在月的面前展露無遺,倘若此時有人經過,必定會忍不住慾火上湧,就算當場犯錯,那也是人之常情。

袁青然一邊媚眼如絲的望著千早月,一邊扭動著自己的騷臀,用自己的臉蛋蹭著千早月白皙的小腿,討好的說道:

“月大人不介意的話,可以品嚐我新鮮的乳汁……現在我就是您的人,請讓我發揮出最大的貢獻吧……”

不料,聽聞這話,月卻是厭惡的後退一步,隨後猛地一記掃腿落在袁青然的面部,把她踢得暈頭轉向,肉穴又一次的開始漏著晶瑩的聖水。

“誰要喝你的賤母乳了?!你這婊子,把我當小孩耍嗎?!”

月報復性的扯住袁青然的頭髮,把她以跪著的姿勢一路踉踉蹌蹌的拉到一個器材邊,緊接著,月踮起腳尖,坐在了器材的上面,伸出自己的裸足。

啪啪!

兩記響亮的腳巴掌扇在袁青然的臉上,似乎還覺得不解氣,月又將視線轉向了袁青然那堪稱絕倫的玉乳上。

她將裸足踩在上面不斷揉搓,足趾更是夾住了袁青然的乳峰,玩弄似的扯著。

“噢噢噢噢?!!月...月大人...對不起嗚嗚!!“

挑逗持續了好幾分鐘,直到袁青然的乳房被榨了個精光,人也累的癱倒在月的腳下時,她這才以上位者的姿勢緩緩開口:

”袁姐姐~哦不~現在應該是叫我的好狗狗~主人的腳被你弄髒了呢,狗狗這時應該怎麼做呢?“

月用腳背貼在袁青然的臉蛋上,腳趾輕輕拂過她的鼻翼,單手托腮,小腳翹的高高。

“唔咿?!遵...遵命..."

袁青然縱使心中有再多不甘,此時也只能閉上雙眼,努力裝出情願的表情,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開始仔仔細細的舔舐著千早月的玉足。

千早月譏笑著看著袁青然屈辱的吐出舌頭,繞著自己足趾,連帶指縫的髒汙都舔了個乾乾淨淨,這才挑了挑溼潤的腳趾,在她的額頭輕輕點了一下,似乎是在表揚對方的賣力。

“真是一條賤狗,乾脆你別叫【焰鴉】了,直接成為我的專屬寵物——【焰狗】

吧?哈哈哈哈哈~”

待到嘲諷了個痛快後,月這才讓袁青然把衣服脫了個精光,露出那惹人鼻血的銷魂酮體。

“嗯...狗狗還是得這樣才對,哪有穿衣服的狗呢,你說對吧~”

袁青然的臉因為羞恥而變得發燙,卻不敢捂住自己的私處,只得默默的夾緊了雙腿,像狗一樣跟在月的屁股後面爬著。

沒一會,兩人就來到了月的私人訓練室的中央地帶,這裡放置著一個比起公用訓練室還要大上那麼一點的擂臺,平日裡本來是供給月對戰機器少女時使用的,但其作為擂臺本身帶有的功能卻是一個不少。

“把你的ID卡拿出來,自己插進去。”

蒼色俱樂部提供給選手的ID卡中包含了眾多先進技術,其中自然考慮到了ID卡的遺失,盜用等等,因此做了認證處理,只有ID卡的註冊者神智清晰且主觀意願同意的前提下,ID卡才會激活效用。

換而言之,就是ID卡即便丟了或者被盜走也無傷大雅,蒼色俱樂部的高層只要動動手指,就能給選手們提供成千上萬的新卡。

更何況,壓根沒有任何瘋子敢嘗試去盜取某個選手的ID卡,即便對方是最弱的D級。

袁青然看見擂臺的一瞬間便明白了月的想法,猶豫片刻之後,還是乖乖的從乳溝裡取出了那張沾滿淫液的ID卡,插進了擂臺一側的機器內,僅是一瞬,【焰鴉】袁青然的照片便出現在了擂臺頂端的大屏幕上,照片上的袁青然依舊是一副意氣風發的面容,向鏡頭豎著中指,一隻手還託著自己那傲人的乳房。

”嗚嗚......“

看見這張照片,袁青然緊緊抿唇,努力抑制著自己那屈辱的淚水不從眼眶流出。

”嗯哼~我們可愛的狗狗怎麼哭兮兮的呢,臉蛋都花了,會被主人嫌棄的哦?“

聞言,袁青然的嬌軀猛地一顫,乖乖的跪在了千早月的腳邊,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月也取出了自己的ID卡,插入到了另一端的機器之中,她調試出一個面板,行雲流水的在上面輸入了些東西,便急不可耐的按下了【確定】鍵。

很快,擂臺上方的屏幕畫面再次變化,熟悉的電子播報音再度響起:

正在整合資料,下面為您播報戰鬥實況:

【焰鴉】袁 青然 VS【戀人】千早 月

戰鬥將在十秒後開始,請雙方入場。

”狗狗,該到你向主人宣誓忠誠的時候了~上來吧~”

月攀上邊繩,俏皮的向袁青然眨著眼睛。

“唔咿?!!可...可是...”

月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她一字一句的開口道:

“一條賤狗,什麼時候也敢忤逆主人的命令了?”

袁青然緊咬貝齒,試圖想要反抗對方,但一想到自己的任務,只得啜泣著爬上擂臺,雙腿光是站著就已經不停發顫,曼妙的酮體足以勾起任何男人的慾望。

只是,她此時面對的人,是被蒼色俱樂部的選手們公認為“小惡魔”的【戀人】——千早月。

叮叮叮——

比賽開始!

千早月的身形爆射而出,袁青然下意識的架起雙手想要格擋襲來的攻擊,卻忽然想起了自己已經成為千早月的母狗的這一事實,掙扎片刻,還是放下了自己的手。

砰!啪!噠!

攻擊猶如雨點般落在袁青然的嬌軀上,很快,她的雙乳就變得紅腫不堪,滿是腳印和拳坑,臉上也多了幾個鮮紅的巴掌印,身

子搖搖欲墜,卻被千早月給拉了回來。

”我說過了吧~壞人需要被正義處刑哦?不過現在應該叫壞狗狗了呢~”

“什...什麼?!待會,等...等一下,求求您啊啊啊啊啊啊?!!!”

沒有絲毫憐憫,千早月開始展示起她那超人般的技巧,如同蟒蛇般迅速攀上了袁青然不堪的嬌軀,雙腿絞住她的脖頸,一邊還用手溫和的撫摸著她的秀髮,眼裡滿是天真。

噗通!

很快,氧氣缺失的袁青然臉蛋就漲的通紅,直直的跪倒在地,後仰著被月拉到地面,嘴裡已經開始吐著白沫,雙眼也逐漸失焦。

“不行啊~不行~只有這樣,可是不夠懲罰狗狗犯下的錯的呢!~”

【Finish her!!!】

茲拉茲拉茲拉——!!!

瘮人的電流聲再度響起,藍色的電弧比上次更加猛烈!!!

“咕嘎嘎嘎嘎嗷嗷嗷嗷噢噢噢噢咕嚕嚕嚕嚕姆姆姆姆?!!!!!!”

月單手托住下巴,另外一隻手則是抓著電擊器,而那不斷躥著藍色電弧的尖頭處,此時正夾住了袁青然的乳首!

“晚安哦~我可愛的袁姐姐~mua~”

溫柔的道了聲晚安後,千早月猛地收緊了自己的雙腿!!!

咔嚓!

啪嗒一聲,袁青然的手無力的垂落在地,乳房被電的呈現一片焦褐色,上面還掛著不少乳白色的液珠,嬌嫩欲滴的臉蛋上掛滿淚水和鼻涕,香涎順著嘴角滴在月的腿上,決堤的愛穴再度洶湧的往外排洩著各種穢物,嬌軀痙攣不止,翻白的雙眼,以及那外吐的舌頭,皆是在證明著此時的袁青然已經再無翻盤的可能。

叮叮叮——

【焰鴉】袁 青然 VS 【戀人】千早 月

比賽時長:7分09秒

勝利者:【戀人】千早 月

Finish技:絞殺電椅(千早 月)

敗者狀況:乳房、陰部遭遇重創,肋骨斷裂三根,觸電式痙攣,窒息性失神,失禁三次,高潮兩次,噴乳三次

“呼,這樣一來,我就又多了一個可以利用的傢伙了呢。”

月跨過失神的袁青然,翻下了擂臺,撿起自己的小皮鞋,重新穿在了那隻赤裸著的腳上。

“那隻襪子就當送給你的新年禮物了哦~袁姐姐~”

說罷,千早月撥通了醫療組的電話,簡單說明了下情況後,便打著哈欠離開了私人訓練室,打算回到自己的休息室。

咕嚕嚕——

戰鬥許久,饒是月也覺得體力消耗有點大了,於是便決定先去俱樂部附近的商業街買些夜宵再回去。

今天並沒有什麼好看的比賽,又已然是深宵時分,因此街上的人流並不算多,但也算不上少。

由於這附近的商業街幾乎都是蒼色俱樂部的產業,因此選手們可以用點數買到任何想要的東西,月隨意的買了些甜點,便開開心心的走進了一條小巷,打算抄近路回去。

“不過,還是不夠,究竟去哪裡才能找到足夠的強者呢?!“

焦慮再度襲來,她的面龐因為嫉妒變得有些扭曲。

”袁青然那傢伙中看不中用,莎娜我也打不過...該死......“

一邊吃著甜點,一邊苦惱著接下來的目標選擇,她不經意間就走進了小巷深處的拐角,忽然感到一陣視線正緊盯著自己,循著視線源頭望去,她冷聲道:

”鬼鬼祟祟的老鼠,再不給我滾出來的話,後果自負!“

“早安——或是午安,或是

晚安……隨意了。”

話語落下,從巷子的陰影處走出一道倩影。

那是一個用詞藻難以形容的絕美少女,穿著一身雪白露臍裝和天藍色短裙,露出白皙的大腿,踩著一雙誘人的白色高跟涼鞋。

似乎是對月那煩躁的話語有了反應,少女靠著牆出聲回應。

“一段急躁而兇險的話語……呵呵……很悅耳,但卻也顯得太粗俗了~讓人不知道改成什麼樣的歌兒呢~”

灰色長髮垂下來的少女掛著平淡的微笑,若無其事地用著一段莫名其妙的話點評著剛才聽到的話語。

熟悉的語氣,熟悉的話語,熟悉的高傲,不知為何,月的腦海中竟浮現出了那個藍髮女人的身影。

“嘖...怎麼走到哪裡,都能遇到這種自傲到讓人厭惡的傢伙..."

月仰著小腦袋,把手中的甜點一口送入嘴中,隨後滿足的舔了舔唇角,體力已經恢復大半。

”很抱歉吶~姐姐,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仇人~“

她將玉指抵在對方的胸脯,順著肌膚,一路向上滑至脖頸處。

”如果現在你跪下來,誠心誠意的向我求饒,並且成為我的奴隸的話,說不定會少吃點皮肉之苦呢~“

然而,面對月那隱隱的威脅,少女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波動,仍然維持著那個淡淡的笑容。

”哎呀……仇人一詞,指因怨恨而敵視的人……”

少女如此說著,眼神裡閃過一絲難以覺察的嘲弄。

“世界上有70億人,而這條巷子只有你我二人……這都能遇到個像你仇人的人,妹妹……你仇人,好多哦。”

“哈啊?看來,不教訓一下姐姐是不行了呢~畢竟有著這麼一張惹人厭煩的嘴,如果換成其他人的話~恐怕早就已經把它撕爛了呢~”

說罷,千早月的眼神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是人品不好嗎?還是……平時太缺少對您友好的人以至於心理扭曲了呢?”

如果說剛剛的嘲弄姑且還比較隱晦,此番的言語則是赤裸裸的攻擊,徹底激怒了月。

“啊哈哈...姐姐說話還真是傷人,敢問您是什麼人呢?”

“我姓令,叫令堂。”

喀嚓!

月的額頭浮現青筋,將手中的甜品盒捏了個粉碎,被眼前的少女給硬生生氣笑了。

“既然如此,那就沒必要再交談下去了呢~”

一場在巷子內的私鬥,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