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新生

小雅·新生

作者:可以叫我沒名字

“叮鈴~”

迎客鈴一聲輕響,門被輕輕推開了,一位美婦人帶著孩子來到了我的店鋪。

我們很熟非常熟,可以稱得上青梅竹馬了,她叫小雅,那個可愛的小丫頭今年七歲了臉圓滾滾白裡透紅像個瓷娃娃,我給起的小名叫做悠悠。

她看著菜單,思索著要喝些什麼飲料,我則陪著悠悠玩耍。

她的側臉被陽光映射著細節有些看不真切了,但依然能分辨出她微微皺眉認真挑選的神情。

我們打小就認識,從小玩到大她一直是那麼的安靜溫柔,我則十分淘氣,前十幾年的故事現在回想起來既平凡又幸福,但真正造成現在這局面的要從十年前說起。

那時我們剛上大學,小雅憑藉溫柔的性格,出眾的外貌收穫了大批粉絲,如同眾星拱月一般去哪都是眾人的焦點。

但人紅是非多,這個學校新出了個美女的事很快就傳到了校外那些浪跡在周圍的混混耳朵裡。

那天我們在校外遭了一個混混的騷擾,弓著背靠在牆上,叼著煙穿一身廉價的皮衣,染著扎眼的黃色頭髮,因為這個周圍人都叫他黃毛。

看起來沒多大,但笑起來時一臉的褶子看起來很讓人懷疑他的年齡。

“小妹妹,走,陪哥哥玩玩啊?哥哥保證讓你爽上天!沒體驗過的感覺!”他搓著手一臉淫笑的像著小雅靠近,如同看待獵物一眼看著小雅,眼神裡流露出飢渴的神情。

小雅膽怯的向後退了退。

但是他的目光只聚焦在了小雅身上,忽略了小雅身旁那個比他高了接近兩頭的“護花使者”,我。

那天我打斷了他一條腿和起碼三根以上的肋骨,警察來拉住我時他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是被最後趕來的救護車抬走的。

因為他有前科,而且路人證明是他先騷擾的小雅,所以這次的事件對我並沒有產生什麼影響,至少當時我是這麼認為的。

現在想來,那是一切的轉折點。

被我暴打之後黃毛再也沒有出現過,不知道是在養傷還是怕了,總之我們享受了一段不受打擾的清閒時光。

三個月後,突然的某一天小雅突然對我冷淡了許多,不在和我進行任何聯繫,這讓我很疑惑,不清楚是否在那裡惹到了她。

就這樣小雅在我的生活裡消失了一週,再見面時是在街邊,紅燈區的街邊,我得到消息有人在這看到了小雅。

她混跡在一群混混中,穿著黑色熱褲,緊貼皮膚凸顯身材的黑色T恤,染著一頭扎眼的黃色頭髮,手上夾著煙,那老練的姿勢如同十幾年的老菸民一樣,要知道至少七天之前她是不會抽菸的,我很清楚。

當時她正弓著背靠在牆上和幾個混混熱烈交談著,那姿勢在我腦中和一人逐漸重合了。

我正努力辨認她時,她也注意到了我,擺脫一眾混混從人群中擠出來,向我走來。

帶翹著眉毛帶著一種譏諷的語氣對我說“呦呦,這不是偉大的護花使者嗎?怎麼來這地方了?”

她這幅態度讓我心中有萬般疑惑也問不出口,我依稀的聽到她嘴裡傳出一陣冷笑。

“走,姐姐帶你去快活快活。”之後她牽著我的手來到了一個泛著粉色燈光的破舊房間裡,屋裡只有一張床。

不容分說的將我推倒在床上,脫下了自己的衣服,緊接著是我的衣服。

她坐在我腿上,雙腿伸直腳底衝著我,絲襪並沒有被脫下,能透

過絲襪纖維的縫隙看到滑嫩的腳跟和腳趾,剛剛的奔跑讓腳上除了些許汗水,讓腳掌部分的顏色有些變深了。

“男人都喜歡這個對吧?”她活動著自己的腳趾,我能聞到一種充斥著女性荷爾蒙的味道,讓我十分興奮,然後用雙腳的足弓夾住我的陽具輕輕搓動,絲襪順滑的觸感加上她腳底柔軟的皮膚,讓我的第一次很快交代在了她的腳下。

在我沉醉在快感中時,一個讓我現在想起來都脊背發涼的場景出現了。

小雅保持坐在我腿上的動作,然後雙手伸向自己的後脖頸處,擺弄了一番後,她的臉如同漏氣的氣球一樣迅速塌陷堆在了一起,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臉出現在那後面。

黃毛。

他還是那副帶著淫笑的臉,皮膚粗糙且充滿褶皺,而這副臉下是小雅那精緻的身體。

他起身開始穿起了衣服。

“我還得謝謝你呢,不是你給我打進醫院我怎麼會認識那個老頭,又怎麼會從他手裡拿到這個可以把人變成人皮的神器。”聲音沙啞又刺耳,像是用砂紙摩擦黑板一樣。

他把小雅的臉重新戴在了頭上,小雅的臉再次煥發了生機。

剛剛緩過神來的我來不及穿上衣服,一手摁住門,抓著她的手質問到“你把小雅怎麼了!”

“跟你說了啊,我用那個東西把小雅變成人皮並且穿上了。”聲音甜美溫柔,但內容讓我無法接受。

我把她甩到床上,力道之大讓她有些失神,過了一會兒才扶著頭從床上爬起。

“把小雅還回來!”我抓著她的衣領揚起拳頭,咬著牙從牙縫裡逼出這句話。

她倒是滿不在乎,把臉湊到我的拳頭下,“你打啊,這可是如假包換的小雅的臉,你打啊?”

看著小雅臉上那副不可能出現在她臉上的表情,那副得意和嘲諷讓我失掉了全身的力氣,鬆開了她的衣領,坐回了床邊。

“你走吧。”

她拍了拍身上,我又聽到她發出了一聲冷笑,“慫逼,你媽的你之前不挺厲害嗎?”

“哎,我可不像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大發慈悲的讓你們最後見個面吧。”

我不知道他做了什麼,但是瞬間小雅身上的氣質不一樣了,我知道那真的是小雅。

她一下子癱在了地上,眼淚止不住的流,嗚嗚的哭著,對我喊著“阿哲!救我!”

說完這句話,我看到小雅打了個冷顫,然後滿不在乎的擦了臉上的眼淚,嘴裡念念叨叨“這小騷貨哭什麼?娘們唧唧的。”

“哎,你抽不抽菸?”她拿出一盒煙送到我面前,見我沒反應又收了回去。

“不抽算了。”

已經記不起來是怎麼離開那裡得了,這過於怪誕的事情讓我一時沒法接受。

那晚我久違的做了噩夢,夢中小雅被黃毛拖入黑暗中,而我卻抓不住她的手,她哭喊著對我求救。

醒來時我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溼了,那句“救我”一定是小雅說的,她還在。

今天小雅依然逗留在紅燈區,雖然我早已有心理準備,但聽到她親口說出事實還是讓我難以接受,彷彿被重擊後腦一樣,險些昏了過去。

“在這還能幹啥?接客啊,哎,我說你個護花使者不是挺能的嗎?有能耐把所有嫖客都打一頓?不能就把你那嘴閉上!”

我指著她的臉,一字一頓的對她說“不許用小雅的身體胡來!”

她眉毛一翹“你管我?什麼小雅的身體,我就是小雅,這就是

我的身體,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想幹啥就幹啥,別人管不著,尤其是你!”

她反而嘲諷著如同看待失敗者一樣看著我。

我握著拳頭,關節捏的發白吱嘎作響,卻又無可奈何。

“小姑娘,叔叔又來照顧生意了,嗝~”

就在我們爭執時,一個有些地中海挺著啤酒的中年人跟小雅打著招呼,走了後我聞到他身上一股酒氣。

“小夥子,這姑娘活可好了,試試吧不虧,嗝~”說著他的手已經搭在了小雅肩膀上。

小雅也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臉“王叔您又來了啊。”

我正想阻攔時,兩個黑臉大漢攔住了我,看起來他們應該是這些地方看場子,之前我和小雅爭吵時他們就已經靠過來了,看起來是把我當成鬧事的了。

只是當時我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不顧他們的阻攔想要阻止用小雅身體亂來的黃毛,可惜和他們的身體素質到底是相差太遠。

我只覺著腹部被重擊了一拳,還不等疼已經把胃裡的午飯吐了個一乾二淨,趴在地上全身失去了力氣,被像條死狗一樣丟在路邊。

只能聽見屋子內傳來若隱若無的說話聲和之後響起的呻吟聲。

對不起小雅。

不知多久之後,那個地中海大叔滿面紅光的走了出來,後面跟著衣冠不整的小雅,剛才穿著的絲襪已經不見了,大腿內側流著顯而易見是什麼的粘液,滿臉潮紅皮膚上沾著一層細密的汗水。

“你也有今天!”看到我這幅慘狀不禁再次嘲笑起來,“真像條野狗!”

她這幅凌亂的模樣,讓我如同浸入了充滿絕望感的冰水中,無力感壓著我的胸口,不知何時我已經淚流滿面。

“大男人哭什麼哭?”

我掙扎著爬起來,小雅一定還在,那怕是為了不讓她擔心我也不能讓她看到我這個樣子。

站起身時感覺周圍世界突然變暗了,天地都旋轉起來,一陣失重感讓我失去了平衡,意識的最後我感覺有人扶了我一下。

不清楚我是不是依然在夢中,小雅依舊是那身太妹的裝束,但她無聲的留著眼淚。

“小雅!”我驚叫出聲驚醒了過來。

我正躺在一個我不認識的床上,屋子裡很簡陋但看得出是女人的房間,牆邊敞開的衣櫃掛著幾件女人的衣服。

“醒啦?”

這聲音嚇我一跳,我順著聲音看過去才發現小雅正揹著我對著鏡子化妝。

“你是小雅還是……”

“黃毛,幹嘛?”

“那你救我幹什麼?”

“那群傢伙下手沒輕沒重,我怕你死外面影響老子做生意。”

“你到底要幹什麼?如果是要報復我,你衝著我來!算我求你了可不可以不要用小雅的身體做這些事。”

她轉過身來看著我,睫毛忽閃忽閃的反射著燈光特別漂亮。

“你以為我願意啊,我被你打一頓之後沒了經濟來源,小雅被我之前亂搞和父母切斷了關係,正好她這麼優秀的身體資源用來上了,可比我之前來錢快多了!”

“而且我想獲得小雅的記憶得用這身體做愛到高潮,正好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你可是不知道女人的快感跟男人的完全不一樣,體驗一次就忘不了了。”

“你準備什麼時候放過我們,放過小雅。”

“哎,誰知道呢,沒準等我那天玩夠了就放過你們了吧。放心老子可不像你,大度得很。”

“可不可以不要用小雅的身體幹這個,我可以做任何事,你需

要錢的話,我給你錢!”

她站起身低頭收拾著化妝品沒有看我,“給我錢?你有幾個錢?夠自己生活費嗎?跟小雅吃個壽司還得攢半個月。”

“這……”這話懟的我啞口無言。

她坐在椅子上點個根菸“醒了就快走吧,我這過夜很貴的。”

我也撿起她丟在床上的煙盒抽出點了一根。

“我記著你不抽菸啊?什麼時候學的?”

“剛才。”第一口下去可能是用力過猛搞得我頭暈腦脹,咳嗽了好一會兒,被她嘲笑了半天。

“哎,小處男,要讓我不幹這些也行,那就你代替那些嫖客吧,沒準讓我舒服夠了就放過你們了。”

“……”

“先別急著拒絕,看過這個嗎?”小雅脫下了黑色T恤,露出了飽滿的胸部,不知是不是這些天男人辛勤的耕耘比之前變大了不少,胸部呈現水滴形掛在胸前,隨著身體擺動也如同水一樣泛著陣陣漣漪,粉紅色乳頭略顯青澀,此時因為刺激正高高鼓起。

裝飾著粉色指甲的雙手脫下我的內褲,那兩團乳肉夾住我勃起的陽具,隨著小雅雙手的動作也上下運動著,胸前潔白滑嫩的皮膚摩擦著我,一陣陣刺激隨著她的動作襲來,那是從未享受過的快感。

那一對柔軟不知什麼時候貼上了我的胸膛,一陣光滑的觸感也從下身傳來,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腿也攀上了我的身體,小雅潮紅的臉就在我的面前,眼神惺忪讓我不敢直視。

溫熱的嘴唇吐著熱氣貼了上來,我的陽具也滑進了她潮溼泥濘的下體,她的經驗要遠超過我,全程都是她在主導,水蛇一樣的腰肢瘋狂扭動下很快我就繳了械,真正的告別了童貞。

從他的話裡我找到了些蛛絲馬跡,那個讓小雅變成人皮的東西是他在醫院裡得到的,於是我來到了黃毛養病的醫院,在這普通人是拿不到病人信息的,於是我又在這度過了一段潛伏生活。

利用課餘時間我在這幹起了義工,當和所有人都混的熟悉之後,通過和一些老人的閒聊與一些說不上光彩的手段搞到了一些黃毛口中那位“老人”的信息,這一過程花掉了我半年的時間。

那天,我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是小雅打來了,沒想到他會用小雅的聯繫方式主動聯絡我,我一直保留著小雅的聯繫方式,可能期待著某天會聽到那句熟悉的“阿哲”吧。

這半年我暗中觀察過她,但再也沒主動出現在她面前過,也不知道她又想幹什麼。

“出來一起吃個飯怎麼樣?”

“你要幹什麼?我應該沒理由和你一起出去吧?”

“……也對哦,你就當小雅約的你吧,老地方見。”電話被掛斷了。

聽到小雅的名字我心頭一顫,我想她說的老地方應該是我之前請小雅吃壽司的地方,看起來他真的獲得了小雅的很多記憶。

她已經先到了揮手示意我過去,那一瞬間我差點以為那真的是小雅,但她揮手時我看到了夾在她手上的煙。

她換下了那身太妹裝,這個溫度也不適合,但還是畫著很濃的妝嘴唇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一樣。

看起來她已經點好了吃的,坐下後我下意識的點了根菸。

“抽菸不好。”我沒想到她居然會說這種話。

“你怎麼好意思說我的。”我頭也沒回的回了她一句。

她怔怔的盯著自己手中的煙好一會兒,而後笑笑猛嘬一口“我都抽多少年了。”

交

談的內容很普通很平常,普通到我已經記不住內容了,只記得那天又是很放肆的一晚。

衣物散落一地,被撕碎的絲襪被丟的到處都是,面容凌亂的少女還沒有醒來,正一臉陶醉的坐著某些美夢,一隻手伸向下體下意識的撫慰著,整間屋子散發著一股淫靡的氣味。

之後的日子裡我繼續著尋找,從老人的遺物遺留下的信息找到一些線索,又追著線索來到他的故鄉,在那終於見到了那個萬惡之源,一本看起來和很古老的書籍和一把陰陽魚形狀的小刀,這個貌似是解除皮化的工具。

上面記載著一些信息,那東西可以把人變成人皮,穿上後就可以完美模擬但記憶需要通過性高潮獲取,只是切記穿著時間太長會互相融合再也無法脫下,時間因人而異三個月到半年不等。

我還記得當時的場景,讀完這句話我出了一身的冷汗,這事發生後第一次主動聯繫了小雅,我們約好了老地方見面。

她還是比我早到,穿著一身淡粉色連衣裙,只紮了個純黑色的馬尾,但髮梢末端能看到些許黃色,這次她的臉上很乾淨什麼也沒有。

“坐啊。”她笑著邀請我坐下。

我不給她任何反應,抓住她的肩膀“你現在必須脫下小雅!有些你不知道的事!穿上她太久就脫不下來了!”我準備從口袋裡掏出小刀,當場強行分開他們。

“我當然知道。”她卻早就知道了一樣“你看的是母版我手裡有抄錄本,但那上面還有些東西沒寫上去。”

“如果穿著狀態下懷孕了,脫下後會流產的。”

“……那是什麼意思?……”

“我懷孕了。”

我才注意到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原來她穿著寬鬆的連衣裙是為了遮擋凸起的孕肚。

“已經五個月了,沒錯,為了這個孩子我已經連續穿著五個月了,可能已經無法脫下了吧,我很喜歡這個孩子,你知道我一直很喜歡孩子的。”

沒錯,小雅是一個很有愛心的女孩子,她曾不止一次的和我提起她喜歡小孩子,甚至以後想要去幼兒園當一名幼師。

“你現在是……”

她扶著頭思考了一番後轉頭衝著我莞爾一笑,兩個小酒窩點綴在粉嫩的嘴唇旁如同彎月旁的星星一樣,她真漂亮。

“我不清楚,重要嗎?你打斷我腿的場景還歷歷在目,但你英勇的站出保護我的場景也讓我難以忘懷,記憶這個東西真是玄之又玄,對一個人來說可太重要了。”

我鬆開了口袋裡握著小刀的手,拿出煙盒點了根菸。

只是還沒等我抽上一口,就被她搶走丟到了地上,踩了個稀巴爛。

“不要抽菸!對孕婦不好!”她站起來瞪著大眼睛氣鼓鼓的看著我。

我笑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笑。

“扔了你的煙,我給你點其他補償,你把眼睛閉上。”

我順從的閉上了眼睛,柔軟溫熱帶著少女體香的嘴唇在我的臉上輕輕一啄,她之前可不會這麼主動,我睜眼時她已經走出很遠了。

“阿哲再見嘍!這頓你請!”她翹著腳用一記wink擊中了我,眼睛裡閃著光。

之後她在大學裡生下了孩子,我給起名叫悠悠,荒廢了兩年時間外加帶著孩子,但她依然奇蹟般的完成了學業,之後如願以償的成為了一名幼兒園教師。

在我的努力下她和父母的關係也重新緩和。

我也開起了一家咖啡店,期間對她進行了一些朋友上

的幫助,但彼此之間都默契的保持著距離。

這麼長時間過去,回想起那些事都有些恍惚了,有種不太現實的感覺。

“還是來杯拿鐵吧,我還是比較保守。”

“好的。”我放下悠悠,搓了搓她的頭“悠悠乖,叔叔去給你媽媽搞些喝的。”

她要付款時我攔下了她。

“這杯我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