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生

寫生

作者:赳呈

發洩之後再去寫。——這是你這輩子騙過自己最多的一句話,無數轉瞬即逝的靈感,就如你噴射出來的精子,於迸發快感中悄然逝去。

“到底,要我做什麼呢?”

大拇指雙擊退出了大圖,是你和狄的聊天記錄。

“明明對我做了那麼多那樣的事,為什麼又讓我堅持寫下去?”

“如果那樣就能讓你放棄,那那種東西就放棄掉好了。”

我想讓你真正的創作出,能讓自己感到快樂的事物。

不需要他人的誇獎作為虛榮,不需要因為小眾而感到獨特。

只要能帶來快樂,也只能帶來快樂。

就像,這樣——”

她在你打字反駁之前便把圖片呈現在你眼前。

那是她穿著白色棉襪的雙腳。足弓的曲線在棉襪的襯托下優雅而溫柔,她是怎樣拍出來這樣角度的?你的大腦似乎不需要考慮這樣的問題了。

“去把‘快樂’迸發出來吧,我的大·作·家。”

即使隔著屏幕,她也能看到你的一舉一動。

所以,什麼才是真正的創作呢?在你這樣稀裡糊塗地“創造”後的賢者時間,你這樣問她。

“週六晚上八點,我創作來你看。”

像是命令,像是炫耀,像是邀請,唯獨不像是你能拒絕的事情。

你逃掉了那天的社團,一股腦交給了副社長便不見蹤影,在銀杏路上的第五個路燈投下的光影下找到了她。她穿著淡黃色的百褶裙,在無數個燈光匯聚的小島間穿行,她好似那秋風中的銀杏葉,你好似秋風。你的手輕輕捏著她食指的骨節,作為兩個月‘情侶’的牽手環節。

就這樣你到了她的家中,熟悉地開門清脆聲音,她用你牽過的食指掂著她那雙紅色漆麵皮鞋,只不過她沒有帶你再去那‘書房’中,只是將鞋子放在了門口,過不了一會便有傭人將它拿去保養,再放回‘書架’該有的位置。

“這裡才是我真正的創作的地方喔——上次不小心騙了你,畢竟沒有會在鞋櫃前創作呢。啊,不過要是我的鞋櫃,也說不定呢。”

你注意到她身後的房間,有著看著便想讓人躺下的毛皮沙發,柔光的吊燈與令人舒緩的褐色牆壁,淡黃色的洗牆燈沐浴著抽象派的油畫,為這協調的色調裡平添了一份溫馨。房間中央的鋼琴,黃銅喇叭的唱片機與在鋼琴側方的那臺老式打字機,暈染著整個房間的文藝氣息。但是,似乎沒有一處書架,畫作下襬放著素雅的花瓶,沙發旁邊的茶几擺放著鑲嵌金邊的茶具,似乎沒有任何關於文字的痕跡,除了那架......打字機。

“就坐在那裡好咯。”她用下巴示意了打字機旁邊的椅子,自己則是緩緩落在呢絨沙發中。待你走進後才發現,那不過是一架仿製老式打字機的鍵盤,鍵盤上方有可收縮的小屏幕,打字機下方有四個小輪,椅子也似乎是從別的房間搬來的,與整間屋子風格格格不入。

“那是我臨時特意為你安排的工位喔,平時我都是趴在沙發上打字的,就像~~這樣——”

她像貓一樣伸了個懶腰,兩隻手恰巧從沙發凹陷處伸了出來,包裹著黑絲的腳勾著拖鞋,在空中調皮又誘惑的搖曳著。那沙發與打字機可以說是專門為她這麼寫作而定製的,但擺在你面前卻委屈了你的雙腿,只能蜷縮在狹小的空間裡佝僂著身子,像是一隻肥胖而醜陋的腳在硬擠在水晶

鞋裡。

“所以,開始工作吧,我的小打字員。”

......

“雙引號,噓,破折號,這裡,可是,圖書館喔,句號回車。”

“所以,逗號,不要玷汙這,文學的,氛圍啊,波浪線雙引號。”

她的腳在空中交叉,黑絲摩擦的聲音,在這間燥熱而安靜的房間中聽得真切。

或許是因為色氣的文字內容,又或者是這房間確實太熱了,抑或是她那不可忽視的雙腿,你的臉紅像剛牽手的青梅竹馬。

她似乎看出了你的異樣。在唸出下一句話的時候,將目光停滯在你的臉上,這讓你本就通紅的臉更加炙熱,隨後,她歪頭躺在沙發上,笑著對你說:

“我的文字,真的有讓你那麼害羞嘛?”

“不是的,只是因為房間...有點太熱了......”

“那就脫掉好咯~~”

這或許是她想要看你出醜的前兆,然而她對你命令在發出的那一刻已必成為現實。你將外衣緩緩脫掉,露出那件還沒洗乾淨的白色襯衣。

“不夠喔,還要再脫呢~~”

襯衣之下便是你的裸體,在與女孩子共處一室的書房中把上衣脫掉什麼的,怎麼想都會讓人誤會吧。

“沒事的,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呢......”

你將紐扣一粒一粒解掉,再以最快的速度將上衣脫下。中央空調的熱風呼呼擁抱著你裸露的皮膚,讓你感覺不到一絲的寒意。你回憶了三遍昨天晚上確實有好好洗了澡,但就算那樣也怕自己身上廉價的香皂味道暴露在她的嗅覺裡。

“這樣,可以了吧......”

“褲子也可以脫掉喔~~”

如果說只是脫下上衣還可以用粗魯不講理解來解釋,那在這裡將褲子脫掉是怎麼也無法與猥瑣脫掉干係的。

“別害羞喔,讓媽媽看看呢......”她壓低的嗓音好似真充滿了母性,喚醒了你的大腦深處,孩童時期與母親進女澡堂的回憶。

可惡,怎麼會是這條。你的四角褲上印著黃色星星圖案讓你有了裸奔而逃的心,卻終究沒有那樣的膽量,只能夠放肆她的視線劃過你的大腿內側,撫摸著你內褲的微微突起。

“雖然內褲很可愛,但是也要脫掉喔~~就像剛來到這個世界的你一樣~~”她俏皮地在沙發上翻了個身,大腿柔軟地陷在沙發的靠背上,那樣的姿態讓你無地自容。

不要勃起......

不要勃起......

越是這樣去想,眼睛越經受不住她那大腿的誘惑。你沒有反對的餘地,只好以世界上最慢的速度脫掉你那僅剩的遮羞布。

噗嗤。

在她的引誘下,你的陰莖似乎已經成熟,有了勃起時的大小與硬度,但是或許因為你那僅剩的一點點自尊,墜著你那即將勃起的龜頭,只是以一個傾斜著的角度懸在半空中。

“好厲害的,那裡的衝動一般人很難壓抑住吧。

要不玩一個遊戲?

就看你的那裡什麼時候完全勃起,

如果堅持十秒鐘,就允許你穿上那條內褲喔。”

《不可能完成的遊戲》

這是所有m劇情中不得不品的一環,所謂十秒鐘,所謂能回去,不過都是她為你鋪下的魚餌罷了,然而你的慾望如今是一隻餓瘋了的大頭魚,不去咬餌便不如死去。與其怎麼去贏,你更好奇的是她怎樣誘導你輸——

她,會用什麼方法對待我呢?

向我的耳邊吹氣,一邊說著色情的話,“快快

起來要輸給我”什麼的。

又或者會用腳尖擦過我龜頭的尖端,在觸碰到的一瞬間禁慾般的無情收回。

還是將她的襪子覆蓋在我臉上,只是那麼一扔,我的那裡一定會不爭氣的豎起白棋。

....思緒伴著先走液,向下留著下流而粘稠的液體。

“我要開始讀秒咯......”

在你目光的期待下——

她,只是往後翻了個身,換了一下頭和腳的位置。

沒有回頭,在用她那細長的手指滑動的屏幕。

不對,為什麼是這樣——

要看著我啊,看著我一點點堅持到最後,看著我輸掉啊——

然而面對著你的陰莖的,只有她那上下滑動的黑絲,甚至沒有做出什麼色情的舉動,只是像剛剛那樣在空中搖擺著。

僅僅,是這樣嗎?

只是這樣就覺得會讓我輸掉嗎?

就那麼看不起我麼?

“剛剛數到幾來著,啊,那就從五開始吧~四~~”

可剛剛明明只讀秒到七。

不行,要堅持住啊,要在堅持最後一秒,要讓她回頭,哪怕在她回頭的一瞬間勃起也好啊。

“三~~~”

你低頭看了看,很好,那樣的程度只是讓你的陰莖稍微跳了跳。能堅持住的。

但當你抬頭,卻看見她那完整的黑絲腳底。厚黑透過她的腳趾露出一點點肉色。她的腳趾彎在微微舒張,一股曼妙的味道自你每一個毛孔絞殺著你的耐性。

“二~~”

要輸掉了,要輸掉要輸掉。

就算被忽視,被當成兒戲,也終將躲不開那必輸的命運。她那勾魂的腳趾好似牽著無形的絲線,而我的陰莖只是她腳下的懸絲傀儡......要立起來了...你只能無助的看著你的陰莖一點點翹起,去迎接他那悲慘的結局——

“一......”

沒有一的必要了,毫無疑問,你的陰莖此刻已經徹底勃起,貼在你的肚皮上。透明的汁水隨著鈴口的一張一翕一股一股冒出。

然而就算在你的完全敗北下,她也沒有回頭的意願,似乎玩手機忘了神。兩隻讓你慘敗的腳在空中碰撞,對於你的失敗他們從不在意。

結束吧,回過頭來嘲笑我吧;倒數吧,用最後的零審判我吧!求你了,哪怕只是回頭看看我呢。

“內褲丟掉,回去繼續寫喔。”

“好的......”

你坐回兩分鐘前還未涼掉的座位,與兩分鐘前的你,除了少了幾件衣服,多了一根不爭氣勃起的陰莖之外似乎毫無不同。

沮喪,挫敗——在你的興致萎掉前,不經意的一瞥卻讓你那根陰莖重新振作的貼緊了肚皮。在你的側面,有一面角度恰好的鏡子,裡面的女孩那揚起的嘴角,與她那雙完美的黑絲腳,一覽無餘。同樣的,你那醜陋的裸體,也將毫不保留的暴露在她那狡黠又可愛的眸子裡。

“不要偷懶喔~~我會一直盯·著·你·喔·”

“好...好的!”

(本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