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蕩寇志-陳麗卿傳(完結篇)
作者:哈哈鏡456
本篇作品改編自清代小說家俞萬春《蕩寇志》,上回書說到,陳麗卿馳援景陽鎮,陣斬霹靂火,青面獸,小李廣,沒羽箭等一眾天罡星的好漢,又遇豹子頭林沖,正要一番大戰。
而在這篇完結篇中,陳麗卿轉守為攻,主動向梁山各分寨展開進攻,直至攻破梁山主寨,陣斬以及虐殺了梁山108將中絕大多數頭領。
以下精簡出一些劇情概覽,為各位讀者簡單介紹一下故事內容,
1.美腿鬥長槍,陣斬豹子頭。
2.強攻猿臂寨,虐混世魔王。
3.人肉包子鋪,鬥殺武二郎。
4.腳踏矮腳虎,義收扈三娘。
5.再戰祝家莊,剿梁山眾匪。
6.總攻梁山泊,大戰五虎將。
7.激戰玉麒麟,虐殺黑宋江。
以上提及的這幾位梁山頭領只是全書中的冰山一角,欲知更多梁山頭領結局,便請購書閱,此完結篇總共6萬字,售價180元,有想要全篇小夥伴的,可加我QQ2984316983
以下為本文精彩片段,請預覽:
片段1:人肉流星錘劉唐
那漢子哇哇怪叫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赤發鬼劉唐是也,你這賊婆娘殺了俺好多兄弟,今日定要將你千刀萬剮,納命來!”他這一邊喊著,身形已然衝到陳麗卿馬前,手中朴刀橫掃而出,就要砍斷陳麗卿坐下這雙馬腿,陳麗卿輕蔑一笑,玉手猛的一拉韁繩,胯下棗騮馬登時人立而起,兩條前蹄騰空,頃刻躲開了劉唐的這記揮砍,正在劉唐吃驚之時,只見陳麗卿居高臨下,恰似人馬合一,棗騮馬一雙前蹄驟然蹬踢,正中劉唐胸膛,只聽砰的一聲悶響,劉唐整個人就如同流星般向後飛去,口中鮮血狂噴。
陳麗卿有意在兩位美少年前賣弄武藝,當即取出攝魂弓,索命箭,左腿蹬住共柄,右手拉住弓弦,索命箭對準還在半空中飛的劉唐,嗖的一箭射出,直直地朝著劉唐飛去。劉唐身在半空,根本躲避不及,但聞那索命箭“噗”的一聲,正中劉唐小腹,看到這如同神蹟般的箭法,一旁眾人無不目瞪口呆,然而下一秒,令眾人更加震驚的一幕發生了,但見陳麗卿那索命箭的箭尾居然還拴著一條鎖鏈,陳麗卿右手握住這鎖鏈一端,往後用力一拉,那索命箭的倒刺便深深刺入劉唐皮肉之中,這可憐的劉唐,前遭馬蹄飛踹,後又被這索命箭貫穿,已然是沒了大半條命,此間就連慘叫都無法發出,就在這時,卻見陳麗卿右手緊緊攥住索命箭的這條繩索,猛然發力,凌空揮舞起來,霎時間,這劉唐的身體就像是流星錘一般被陳麗卿揮舞在空中,一旁賊兵躲閃不及,登時被撞飛出去,再如同斷線風箏一般墜落地面。
那兩位少年目睹這一幕,心中不禁暗暗震驚,“這女子真是好生了得,竟如同天神下凡一般。”
再看陳麗卿此刻已然殺得興起,手中不斷揮舞這‘人肉流星錘’,縱馬在山谷中馳騁,就如同開了無雙一般在眾多賊兵中大殺四方,凡是被那劉唐身軀掃到的賊兵,無不筋骨斷裂、血肉橫飛,慘嚎之聲不絕於耳。
突然之間,陳麗卿左右兩邊忽然飛出兩道人影,左邊一個持著彎刀,正是梁山頭領白花蛇楊春,右邊那個拎著一柄短矛,乃是跳澗虎陳達,兩人齊聲吶喊“休傷俺哥哥性命,納命來!”
話說這白花
蛇楊春和跳澗虎陳達也是剛剛抵達戰場,一見劉唐竟然被陳麗卿當做流星錘在空中玩耍,當即沒有多想,便從林中跳江而出,這二人具是輕功卓絕之輩,雖然沒有騎馬,但是兩人高高躍起之時,居然騰在了陳麗卿的頭頂,陳麗卿略一皺眉,其實她本可以繼續用手中的劉唐流星錘將這兩人擊落,但依舊是為了在兩位少年面前賣弄武藝,竟當即將劉唐身體擲飛出去,而後雙手在馬頭上輕輕一摁,嬌軀登時倒立而起,一雙美腿向兩側分開,而後就像風車一般掄擺旋轉,但聞‘砰’‘咔’兩聲巨響,楊春和陳達兩人瞬間就像是被秋風掃飛的落葉般向兩邊飛去,兩人身子還在半空之時,但見陳麗卿一記後空翻,身形已然穩穩的落在馬背,而且還不是跨坐在馬背上,而是側身而坐,甚至還優雅的翹起了二郎腿,這時才聽到砰砰兩聲悶響,楊春和陳達重重的跌落在地。
片段2:白蛆蟲楊春
正在三人閒聊之時,忽聽不遠處草叢中傳來一陣沙沙聲,三人轉眼一瞧,卻見是那白花蛇楊春正真如一條蛇似的在地面爬行著往草叢裡面鑽,陳麗卿柳眉一皺道“哼!你這賊人,還想跑?給姑奶奶我回來。”說話間,只見她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條黑色皮鞭,陡然甩將而出,登時纏住了楊春的一隻腳腕,隨後陳麗卿雙手交替用力拉扯,就將楊春如同拖狗一般在地面拖行著拉倒自己腳下,然後抬腳踩住他屁股道“你這賊人想往哪裡逃呀?”
楊春趕忙祈饒道“啊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啊...”
陳麗卿戲謔一笑,“呵呵,想讓我饒了你呀?那你先告訴我,你姓甚名誰,在梁山中任居何職?”
楊春趕忙道“小人我名叫楊春,外號白花蛇,在梁山上只是一名探哨頭領。”
陳麗卿不屑的輕哼一聲道“哼!原來只是個探哨的小頭領啊,唉!行吧,今天就饒你一名好了,誰叫姑奶奶我今天心情好呢,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話音剛落,但見陳麗卿飛起一腳,狠狠踢在楊春雙腿之間,但聞砰的一聲悶響,楊春兩顆睪丸瞬間爆裂,直接變成了太監。
陳麗卿踢出這一腳的同時,也鬆開了纏繞在楊春腳腕上的皮鞭,楊春被這一腳直接踹飛了出去,一頭撞在了五六米開外的樹樁上,登時是頭破血流,面目全非,但見楊春右手捂著腦袋,左手捂著下體,兩邊一同劇痛,整個人在地面扭動著,像極了一條被人掐頭去尾的蚯蚓,陳麗卿咯咯笑道“還白花蛇楊春?白蛆楊春還差不多,你回去告訴宋江,讓他每日用清水好好漱口,過不了幾日我便上得梁山,讓他用舌頭給姑奶奶我舔靴底,聽到了麼?”
“啊...聽到了,聽到了...”楊春連忙操著一口太監般的音色回答道。
“滾吧!”陳麗卿吐出這二字,便不再理會楊春,任憑他狼狽的爬進草叢逃走,而後看向祝永清和雲龍,但見這二人此刻正以一種極為奇怪的目光看向自己,陳麗卿頓時皺眉道“哎?兩位賢弟,你們為何這麼看著姐姐呀?”
祝永清尷尬的笑道“呃...呵呵,姐姐手段真是頗為狠辣呀!”
陳麗卿輕輕一笑,不屑的道“哼!這算什麼,姐姐我更狠辣的招式你們還沒見過呢,改日讓你們開開眼界。”
片段3:項衝李袞又遭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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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後,陳麗卿終於算是跑出來猿臂寨的勢力範圍,被她在馬屁股後面拖著的項沖和李袞也終於停止了慘叫,只見二人如同死狗一般癱在地上,全身血肉模糊,衣服破碎成條狀,與傷口處翻卷的皮肉粘連在一起,慘不忍睹。
陳麗卿冷哼一聲,翻身下馬,提起玉足,在李袞的膝蓋處狠狠跺了一腳,那金屬粗靴跟宛如小錘一般,登時就跺碎了他的膝蓋骨,疼的他哇的一聲慘叫喊出,再次清醒過來,陳麗卿嬌喝道“哼,我還以為你死了呢。”說話間,又是飛起一腳,用靴尖重重踢在項衝的雙腿之間,砰的一聲爆鳴,項衝下體驟然爆裂,疼的他猛地坐起身來,仰天長嘯。
陳麗卿憤然的道“哼!你們兩個都別給我裝死,給我好好活著,我還得用你們兩個廢物去換我永清雲龍兩位小兄弟呢。”
李袞哇哇哭喊道“啊...姑奶奶啊,您想叫醒我們便叫醒我們,何故要踏碎我的腿啊,好疼啊!”
“少說廢話,你那兄弟下面都被姑奶奶踢碎了也沒說什麼,你有什麼委屈的,再吃姑奶奶一腳!”
“啊?不...不要啊...”
就在李袞求饒之間,陳麗卿美腿再度一揮,繃直的玉足啪的一聲便抽在李袞臉上,李袞只覺腦袋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大腦嗡的一聲,身體也向右邊飛去,滾落在一旁的草叢裡,掙扎著起身還想說什麼,卻發現嘴巴已經不好使了,原來陳麗卿這一腳,已然把他下巴踢錯了位,讓他連說話都做不到了,只能嗚嗚的亂叫。
陳麗卿輕哼一聲,又看向項衝,但見項衝此刻正捂著自己被鮮血和精液滲透的褲襠在地面上左右翻滾,哇哇慘叫,陳麗卿跺著玉足走過,“別叫了,煩死了!”說著便抬腳要把他腦袋踩碎,項衝嚇得仰倒在地,雙手像只哈巴狗似的舉起,望著陳麗卿的靴底討饒道“啊啊啊...姑奶奶饒命,姑奶奶饒命啊!”
陳麗卿心裡那個恨吶,向本姑娘我天下無敵,今天怎麼就栽到一個妖道的手裡呢,她很想這麼一腳踩下去,但又想到若是踩死了項衝李袞,自己還拿什麼跟樊瑞換回祝永清和雲龍呢?於是猶豫了片刻之後,陳麗卿還是收回玉足,只是又在項衝雙腿之間跺了一腳,然後一邊蹍著一邊欣賞項衝臉上的痛苦表情,嘴裡惡狠狠的道“哼!等本姑娘抓了那個妖道,把你們三個一起踩個稀巴爛。”說著,她已然將項衝的下體蹍的血肉模糊,無奈項衝只得連哭帶喊,雙手抱著陳麗卿的皮靴,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將其挪動半分。
片段4:咕嚕虎王英
扈三娘頓時氣的牙根直癢,陳麗卿更是怒不可當,她見一時間甩不掉王英,急中生智,雙腿大跨步邁步,衝向了附近的一顆大樹,隨後掄起她那條被王英抱住的大腿,猛地踢向樹幹,“我叫你耍流氓!”接著只聽砰的一聲巨響,王英的身體便結結實實的撞擊在樹幹上,但聞陳麗卿裙襬之中傳來一聲哀嚎,但饒是如此,王英居然依舊死死抱著陳麗卿的美腿不肯鬆開,陳麗卿氣的又是一腿踢擊在樹幹上,砰然巨響之中,大樹都跟著劇烈搖晃起來,王英的身體再次與樹幹親密接觸,這一下力道更甚,他發出一聲慘嚎,一口鮮血噴出,正噴在陳麗卿的大腿上,但那雙手卻依舊像鉗子一般緊緊箍著陳麗卿的大腿。
陳麗卿只覺大腿根
處一陣溫熱,那種感覺有種難以言喻的詭異,既感覺有些舒服,但又覺得羞恥,畢竟這讓她舒服之人是如此一個猥瑣的小矮子,而不是如站在她身後那位英俊瀟灑的祝永清呀。
扈三娘在寨樓上看到這一幕,銀牙緊咬,嬌喝一聲道“王英,你這丟人現眼的東西,今日我定不饒你!”說罷,她身形一閃,如同一隻紫色的飛燕般從寨樓上輕盈躍下,朝著王英和陳麗卿的方向疾奔而去。白麵郎君鄭天壽和鐵笛仙馬林對視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也趕忙跟了上去。
陳麗卿此時已經被王英氣得七竅生煙,嬌聲喝到“你這無恥之徒,今日定要讓你屍骨無存。”說話間,她再次提起被王英抱住的腿,用盡全身力氣,朝著旁邊的一塊巨石踢去。只聽“咔嚓”一聲巨響,那塊巨石竟被她這一腳踢得分崩離析,變成了無數碎塊,而王英也被這巨大的衝擊力震得鬆開了雙手,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此刻只見王英躺在地上,口中鮮血狂噴,身上骨頭碎了將近一半,但一雙鼠目中卻依然帶著一絲貪婪和不捨,死死地盯著陳麗卿的方向。
陳麗卿趕忙整理了一下裙襬,大踏步走向王英,高高舉起她那穿著高跟短靴的玉足,懸在王英的頭頂道“你這腌臢潑才,無恥淫棍,姑奶奶今日非把你跺成肉泥。”話音未落,陳麗卿玉足猛地向下跺去,靴跟跺在王英右眼之中,靴底跺在他額頭之上,但聞咔的一聲碎響,王英右邊眼珠瞬間爆裂,右側額頭也凹陷下去,身體如同被雷電擊中般劇烈顫抖起來,口中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王英雙手拼命地捂住眼睛和額頭,鮮血從他的指縫間汩汩湧出,陳麗卿怎肯就此作罷,玉足抬起,又是一腳跺下,這一腳是靴跟插進王英喉嚨,靴底跺在王英鼻樑上,頓時一股鮮血如泉湧般從王英的口中噴射而出,混合著破碎的喉骨和鼻樑骨渣,濺落在四周的土地上。
見此情景,扈三娘身後白麵郎君鄭天壽與鐵笛仙馬林大叫一聲“休要傷我兄弟!”二人說罷便朝各持兵器朝陳麗卿飛奔而去,鄭天壽率先發難,一刀砍向陳麗卿後腦,然而他的動作早在陳麗卿餘光之中,瞬間向後蹬腿,“你給我滾開!”一聲嬌喝之中,陳麗卿的高跟靴底已然重重踹在了鄭天壽肚子上,這一腳力道極大,鄭天壽只覺五臟六腑都挪了位置,整個人瞬間向後飛了出去,口中膽汁四溢,下面也失禁了,端的是屎尿橫流。
片段4:孫新和母大蟲的另類玩法
“那好!那便看姑奶奶如何給床上那對兒狗男女一個大大的驚喜。”說完這句話,但見陳麗卿抖了抖戰裙,看了看頭頂的密道出口,美腿驟然揚起,朝天猛地一蹬,只聽轟的一聲巨響,登時將密道口踹的向上飛起,而在密道口的另外一面,卻見是整張木床凌空而起,床上正在交換的兩人頓時發出一聲驚叫,身體也跟著飛了起來,陳麗卿等五人當即衝出密道,但見地面之上正躺著一男一女,赤身裸體的兩個人,那男的五大三粗,胖如肥豬,而那女的也是五大三粗,胖如肥豬,一見到這兩個裸替肥豬,劉慧娘立馬秀紅了臉,趕忙用手捂住了眼睛,陳麗卿道“永清,雲龍,你們帶著慧兒表妹去燒糧草,我和三娘在此先解決了他們。”
祝永
清應了一聲,便與雲龍,劉慧娘先奔出內房,陳麗卿向那二人嬌喝道“你們是什麼人?”
不待那兩人回答,扈三娘便道“哼!我認得他們,他們便是梁山108賊中的小尉遲孫新和母大蟲顧大嫂。”
陳麗卿笑道“呵呵,原來是他們,果然有夫妻相,一對兒豬樣。”
“呀呀呀!你這賤人說誰是豬,我殺了你!”一聲大喝之中,母大蟲不知從何處摸來一對兒菜刀,就那麼赤身裸體的衝陳麗卿殺來,陳麗卿嗤笑道“呵呵,你這潑婦真是有趣,行房的時候居然還準備菜刀?”一邊嘲諷著,陳麗卿蓮步輕挪,以一種十分飄逸的動作躲閃著母大蟲的揮砍,這夜的她又換上了那一襲雪白戰裙,穿著純白色的高跟皮靴,如同九天仙子般曼妙,與母大蟲那般粗鄙不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旁孫新見母大蟲一時間拿不下陳麗卿,當即也操起一對兒鐵鞭,向陳麗卿殺去,扈三娘正要幫忙,陳麗卿卻道“不勞三娘動手,且看我如何戲耍他們。”說話間,但見陳麗卿提膝一撞,重擊在母大蟲小腹,母大蟲頓時吃痛彎腰,大嘴一張,一股胃液便吐了出來,向後踉蹌數步。一旁孫新趕忙擋在母大蟲身前,舉雙鞭向陳麗卿頭頂砸來,陳麗卿旋轉腰肢,一記擺腿,重重抽在孫新面頰上,孫新頓時如同陀螺般旋轉,赤身裸體的他,身下陽具如鞭子一般揮舞,正巧掄在此刻還在彎腰弓身的母大蟲臉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此刻但見母大蟲捂著臉,孫新捂著下體,心底一陣叫苦,見二人並立在前,陳麗卿一記騰躍,雙腿連環踢出,交替踢在孫新與母大蟲胸膛上,只聽孫新肋骨頓時發出咔咔碎響,盡數斷折,而母大蟲胸前可是有一對兒如同肉瘤般的乳房,陳麗卿用鞋跟踹在上面,登時就將她乳房戳碎,脂肪和鮮血四處飛濺,疼的她是嗷嗷直叫,最後陳麗卿身姿旋轉,一招神龍擺尾,一腳踢出去,連續抽在孫新和母大蟲側臉上,叫她二人身體打著旋的向側邊飛去,倒地之時,二人具是口吐鮮血,母大蟲乳房破碎,胸前堆砌著一堆爛肉,更是悽慘至極。
片段5:激戰四虎將
陳麗卿見一擊未中,柳眉倒豎,美目含煞,手中梨花古顁槍一抖,槍尖在空中嗡嗡作響,恰似一條銀蛇狂舞,綻出朵朵槍花,朝著呼延灼席捲而去,呼延灼忙於招架,那邊關勝早已按捺不住,雙腿一夾赤兔馬,倒提青龍偃月刀,刀刃在地面拖著火星子,恰似一團烈火般疾衝而來。待到陳麗清近前,猛地掄起大刀,帶著呼呼風聲,自上而下,朝著陳麗卿劈頭砍去,勢若泰山壓頂,口中高呼“賊將休要逞兇,關某來也!”
陳麗卿耳聽腦後惡風不善,秀眉微微一蹙,卻不見絲毫慌亂之色。只見她素手輕移,雙手握緊梨花古顁槍桿,而後猛地向上一挺,槍桿迎上關勝那勢大力沉的青龍偃月刀。剎那之間,只聽得 “當” 的一聲巨響,仿若洪鐘鳴世,震得四周空氣都微微盪漾。關勝只覺雙手虎口處一陣劇痛,一股大力沿著手臂瞬間傳遍全身。手中這一刀,本以為能秒殺陳麗卿,卻沒想到好似砍在了巨型鐵塊之上。
然而關勝畢竟出身名門,自幼研習祖傳刀法,哪肯就此罷休。但見他雙手緊緊握住偃月刀,雙目微咪,雙臂青筋暴起,刀刃搭在陳麗卿槍
杆上猛地向下發力,同時向後拖動,但見那鋒利刀刃沿著陳麗卿的槍桿急速摩擦,一時間 “滋滋” 聲響徹戰場,火星四濺。就在陳麗卿目光一凝,準備應對之時,關勝陡然翻轉刀刃,由拖刀變為斜劈,那寒光閃閃的刀刃便裹挾著千鈞之力,沿著陳麗卿槍桿直奔其脖頸呼嘯而去,勢要將她一擊斬於馬下。
陳麗卿見狀,美目之中寒意一閃,心中冷哼道“哼,你跟誰倆呢?你當本小姐是華雄?” 心念至此,但見她雙手緊握槍桿,吐氣開聲,雙臂如同拉滿的弓弦,猛地向上一擎。這一下,竟直接將關勝的大刀硬生生蕩了開來。關勝胯下戰馬受驚,長嘶一聲,前蹄高高揚起,人立而起。關勝臉色一變,忙不迭地雙手死死勒住馬韁,雙腿用力夾緊,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將戰馬穩住。他心中暗驚:“這女子竟如此了得,竟能這般輕易地就化解了關某這凌厲三招!”
正在這時,雙槍將董平已然殺到,雙槍並舉而出,直奔陳麗卿兩肋刺來,電光火石之間,陳麗卿卻仍能凜然笑道:“呵呵,雙槍之法,本小姐何足道哉!” 話音未落,陳麗卿一槍刺出,看似直取董平咽喉,卻在半途陡然一轉,槍尖如靈動的蛇信,朝著董平右手槍的槍纓下方纏去。董平見狀,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想要回撤右手槍,同時左手槍加速刺向陳麗卿,試圖以攻代守。陳麗卿卻早有預料,當下身形一閃,側身避開董平左手槍的鋒芒,與此同時,手中梨花古顁槍藉著纏住董平右手槍的勁道,猛地一拉一拽。董平只覺一股大力傳來,右手槍險些脫手,身形也跟著一晃。
陳麗卿趁勢欺身而上,她深知董平雙槍一旦配合失當,破綻立現。此刻她已近董平身前,左腿突然高高抬起,朝著董平的戰馬脖頸處用力踢去,砰的一聲巨響,董平戰馬頓時嘶鳴慘叫,向左側跌倒,陳麗卿看準時機,槍尖撐住地面,從馬背上飛躍而起,雙腿連蹬,接連蹬在董平胸膛之上,董平身體頓時被蹬的篩糠般顫抖,口噴鮮血之中,飛出了陣外。
卻說董平摔倒在地,口中血如泉湧,卻依舊艱難支撐起身體,滿眼不甘的望向陳麗卿,呻吟著問道“呃...你...你怎會這單槍破雙槍之法?”
陳麗卿輕蔑一笑道“呵呵,這單槍破雙槍之法,自隋唐時期便有,莫非你沒聽過羅成是如何用單槍破了丁彥平的雙槍麼?”
“啊?你...你...”
“行啦,安心的去吧!”話音剛落,陳麗卿當即便將地面上插的一把單槍挑飛出去,正把董平插在地面,令其身死當場。
正在這時,陳麗卿忽覺身後一道寒芒襲來,連忙側身閃躲,下一瞬間,她便看到一把鉤鐮槍尖出現在身體一側,正是金槍手徐寧背後刺來的一槍,陳麗卿正要罵他卑鄙,卻見那鉤鐮槍尖向後一收,鉤鐮槍的倒鉤便帶著呼嘯風聲,直逼陳麗卿咽喉,陳麗卿當即仰身閃躲,整個人幾乎與馬背平行,眼看著那鉤鐮切斷了自己幾縷髮絲在風中飄散,竟是險象環生。
片段6: 暴虐黑宋江
宋江連忙哀求道“啊...姑娘饒命,小可宋江一直心繫朝廷,當初聚義梁山,實乃迫不得已啊!朝廷奸佞當道,矇蔽聖聽,我等兄弟報國無門,這才暫居水泊,只盼有朝一日能得招安,為朝廷效力,姑娘冰雪聰
明,定能洞察我這一片赤誠之心吶!” 說著,宋江眼眶泛紅,幾滴淚水滾落下來,配上他那副黝黑且狼狽的面容,瞧著好不悽慘。
“切!你這黑廝,矇騙誰呢?”說完這話,陳麗卿撩起長腿,白靴玉足左右開弓,在宋江那張黑臉上一陣猛抽,她控制著力道,既不會把這手無縛雞之力的宋江腦袋踢碎,又讓他臉部一陣劇痛,內心更是遭受到巨大的侮辱。
沒抽幾下,宋江那腦袋便被抽成了豬頭,饒是如此,宋江依舊跪倒在陳麗卿腳前,撅著屁股,繼續哭訴“嗚嗚嗚...姑娘莫要再打,姑娘今日若取我性命,梁山群龍無首,必陷入混亂,那些跟隨我的兄弟,大多出身貧苦,不過是想在這亂世尋條活路,他們本性不壞,若因我之死而走上歧途,那可如何是好?還望姑娘大發慈悲,饒我這一回,宋江願為姑娘當牛做馬,以報活命之恩。” 此刻的宋江,全然沒了往日梁山首領的威風,身子抖如篩糠,磕頭如搗蒜,額頭在地面撞得砰砰作響。
陳麗卿聽宋江說了一大堆,隨後嘶了一聲道“哎?你這話的意思是說你要是死了,你那幫兄弟就會更加窮兇極惡,為非作歹是吧?你這是在威脅本姑娘?”說著,陳麗卿竟將宋江倒提而起,大頭朝下,然後雙腳如同踢毽子似的在宋江腦袋上又是一頓猛踢,直把宋江踢得頭破血流,眼冒金星,頭暈目眩,只覺天旋地轉,腦袋裡“嗡嗡”作響,身子一個勁兒的亂晃。
等終於踢夠了,陳麗卿笑道“宋江,若你那些能征善戰的兄弟沒死,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或許本小姐還有些許在意,可你看看現在,你這梁山上剩下的都是些什麼臭魚爛蝦,本小姐殺他們就像碾死一隻螞蟻。”
宋江被踢得幾乎要昏死過去,但卻還在斷斷續續地哀求道“姑娘...誤...誤會啊...我絕無此意...求姑娘...高抬貴手...”那聲音微弱得如同蚊蠅嗡嗡,若不仔細聽,根本難以分辨。
陳麗卿輕笑一聲,一把將宋江扔在地上,宋江便像灘爛泥般癱倒,是出氣多,進氣少。陳麗卿踩著他那顆黑頭,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眼中的輕蔑愈發濃烈,冷笑著道“哼,就你這點骨氣,也配做梁山頭領?”
“我不配,我不配,求姑娘饒命,姑娘饒命啊...”
就在陳麗卿考慮要不要現在殺了宋江之時,但聞一陣腳步聲傳來,陳麗卿扭頭一瞧,卻見是祝永清與扈三娘,扈三娘一見宋江,雙眼登時便紅了,拎起宋江衣領道“宋江,你還認不認得我是何人?”
宋江猛地一驚,又是一喜“啊...你...你不是賢妹扈...扈三娘麼?快...快救哥哥啊...”
扈三娘怒極反笑,“呵呵,呵呵呵,宋江啊宋江,你到現在認我是你的賢妹吶?你害死扈家老小一十八條性命,今日我便要叫你血債血償。”話音剛落,扈三娘猛地將宋江推到牆角,一腳便蹬在宋江面門之上,咔嚓一聲脆響,宋江面門頓時塌陷,兩顆眼珠暴凸而出,身體如同遭遇雷擊般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