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狩令其二
作者:黑話肥會黑話
本篇是一個短系列為《原神》的同人文,本系列文會出現大量角色ooc情節,出場角色略多可能會出現你廚的角色被殘酷對待的劇情,請你確保在能接受的情況下閱讀。
璃月港……
萬民堂內,卯師傅揹著手焦急地踱來踱去。香菱自從踏上前往稻妻尋找雷雲蘑菇的旅程後,就再也沒有了音訊。平時她就算再貪玩也會定時向家裡報平安。最近卯師傅的眼皮子跳得厲害,心神不寧,他決定不再等待,必須採取行動。
他首先來到了冒險家協會,找到了凱瑟琳,希望她能幫忙發佈一個尋找女兒的委託。凱瑟琳認真地記錄下卯師傅的請求,並承諾會盡快將任務發佈出去。
卯師傅還覺得不踏實又去了總務司報案,希望能有官方的力量介入,調查女兒的下落。就在他焦急地等待時,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的眼前——那個經常來萬民堂吃辣的大人物。
她的外表優雅而神秘,深色幹練的短髮下,一雙眼睛透露出一種讓人安心的深邃。卯師傅見到這個“熟人”,就像是看到了一線希望,他急忙上前,向眼前的人說明了情況,希望能得到她的幫助
夜蘭聽完後,微微點頭:“卯師傅,您不必過於擔心。香菱擁有神之眼,她的力量足以自保。或許她只是被某些新奇的事物吸引了注意力,貪玩了些,忘記了向您報平安。”
卯師傅緊鎖的眉頭稍稍舒展,但他的眼中依舊滿是憂慮:“您說得或許有道理,但稻妻那邊的情況我一無所知,我實在是擔心啊。”
夜蘭輕輕拍了拍卯師傅的肩膀,安慰道:“我理解您的擔憂。正好,我也要去一趟稻妻,我會留意香菱的下落,您就放寬心吧。”
卯師傅聽到大人物願意幫忙,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這位小姐,真是太感謝您了。如果香菱有什麼消息,請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還不知該如何稱呼您呢?”卯師傅雖然經常見這個人但確實不知道她叫什麼。
“叫我竹玉就好了!”
“那就有勞竹玉小姐費心了。”
夜蘭點了點頭“放心吧,卯師傅。一有香菱的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就這樣,夜蘭帶著凝光的調查任務消失在總務司的門口,踏上了前往稻妻的旅程。卯師傅望著夜蘭離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禱,希望女兒能夠平安無事。
夜蘭站在商船的甲板上,眺望著漸漸逼近的稻妻港口。天空中烏雲密佈,雷光時不時地在雲層中閃爍,彷彿是天神的怒火即將傾瀉。港口的氣氛異常緊張,船隻稀少,漁民們匆匆忙忙,不敢多做停留。
夜蘭目光銳利如刀,穿透了這層詭異的寧靜。她知道,這不僅僅是自然現象,更像是這位雷神大人情緒的外在顯現。她的任務是調查稻妻最近不尋常的商業活動,以及一些凝光需要證實的猜想。天守閣,作為稻妻的政治中心,自然是她調查的不二之選。
夜幕降臨,夜蘭如同鬼魅一般融入夜色,悄無聲息地穿梭在稻妻的街道和建築之間。她的身手敏捷,輕鬆躲開了一隊隊巡邏的武士。在她接近天守閣的時候,一道纖細的魅影坐在高處靜靜地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少女的綠髮在夜風中輕輕飄動,明亮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絲玩味,彷彿在看著一隻自投羅網的“老鼠”。當夜蘭準備破窗而入時,一
記手裡劍悄無聲息地飛了過來,直指她的要害。
夜蘭反應迅速,一個側身翻滾,手裡劍擦著她的衣襟飛過,釘在了身後的木柱上。
“老鼠……”少女的聲音從暗處傳來,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冷漠。
夜蘭的目光在夜色中快速掠過,最終定格在了高處。纖瘦的身影站在一座較高的建築上,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只有那雙銳利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紅光,夜蘭的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久岐忍…”
夜蘭眉頭緊鎖,她知道這場戰鬥不可避免,同時她也感到疑惑。在她的情報中,久岐忍只是稻妻一個幫派的二把手,實力有限,但今天所表現出的氣場絕非泛泛之輩。在來稻妻之前她就做好了對上那個九條裟羅的準備,沒想到迎接她的居然是一個外界幫派的忍者。
戰鬥一觸即發,久岐忍的身影如同幻影般在夜蘭周圍快速移動,每一次攻擊都帶著雷霆之勢。夜蘭只能竭盡全力抵擋,根本無法做到反擊。兩人的身影在天守閣的屋頂上快速交錯,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
“你的實力確實不錯,但還不足以與擁有雷之眼的我抗衡。”少女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輕蔑,隨之而來的是更加密集的攻擊。
夜蘭難以招架,這完全是一邊倒的吊打。她的疑惑也越來越深。為什麼久岐忍的實力會如此之強?她的情報出了什麼問題?這些問題在她心中快速閃過,但她必須集中精神應對眼前的戰鬥。
夜蘭分神了一瞬,就是這一瞬間的分神,讓她付出了代價。久岐忍一腳狠狠地踢中了她的腹部,強大的衝擊力讓她的胃液強行擠出口鼻,身體在巨大的撞擊下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了牆上。
夜蘭感到一陣劇烈的痛苦,她的腹部如同被烈火灼燒,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站了起來,至少,至少要逃出去……
夜蘭艱難地從地上爬起,她的身體在顫抖,戰鬥的動靜已經引來了巡邏的武士,她知道現在不是硬拼的時候。她的腦海中快速盤算著逃脫的路線,她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久岐忍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再次出現,他一腳踏在了還沒完全恢復過來的夜蘭的臉上,夜蘭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壓來,她的後腦勺重重地撞擊在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的視線變得模糊,耳朵裡迴盪著刺耳的嗡鳴聲。她的臉頰被擠壓變形,疼痛如同電流般傳遍全身,讓她幾乎失去了知覺。
在這關鍵時刻,夜蘭調動她的元素力,生成了一個水盾,水盾瞬間爆開,製造出一片濃厚的水霧。她利用這短暫的掩護,衝出了天守閣,向著野外奔襲而去。
夜蘭靠在一口枯井邊,喘著粗氣,她的臉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鞋印,腦袋也一直處於暈眩之中。剛剛久岐忍那一腳差點直接將她踩暈。她沒有時間遲疑,快速閃身,就在下一刻,一隻手裡劍插在了她原先的位置。
“交出神之眼,饒你不死。”空氣中飄來了少女幽幽的話語。夜蘭立即朝聲音的源頭射出水箭反擊。眼狩令?這個熟悉的詞彙一下子從夜蘭的記憶深處湧現。但眼下沒有思考這個的功夫,不等少女接下來的動作,夜蘭拔腿就跑。
夜色中,兩人的追逐打鬥異常激烈。夜蘭利用她對元素力的掌控,不斷地製造障礙和迷霧,試圖擺脫
久岐忍的追擊。然而,久岐忍的實力遠超她的預料,少女的手裡劍如同死神的鐮刀,一次次地劃破夜蘭的防線。
轟!夜蘭被踢飛的身影像一顆炮彈一樣砸開了木門,她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地落在了地上。一道纖瘦的身影從天而降,砸在了夜蘭的胸口。夜蘭感到一股巨大的衝擊力,她的身體被迫弓起,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夜蘭鯉魚打挺剛起身,又被久岐忍一把按住臉將頭砸在了地上。久岐忍的力量巨大,夜蘭感到自己的頭骨幾乎要被砸碎。久岐忍按著夜蘭的頭跑動著,將其在地上摩擦,這裡正是地牢。
地牢裡充滿了陰冷和潮溼的氣息,被關押人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地上未乾的血跡和牆上的刑具讓人不寒而慄。夜蘭的身體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她感到自己的皮膚被磨破,鮮血和塵土混合在一起。
直到久岐忍將夜蘭摩擦到牆邊,她才堪堪停了下來。此刻的夜蘭已經戰鬥到了最後一刻,奄奄一息。她只覺得口中被人塞了什麼東西,鹹鹹的,夾雜著濃烈的汗臭味。久岐忍當場脫下鞋子然後將其塞進了夜蘭的口中,鞋子已經佔據了她的全部口腔但仍有一半在口外。
久岐忍見狀暴力地踏下,鞋子強行擴張口腔卡進了喉嚨之中。
夜蘭的肺部再也接受不到新鮮的空氣,久岐忍剛剛激烈戰鬥之後的腳汗沿夜蘭的喉管淌了進去。她的眼前一片黑暗,意識逐漸模糊。最終,暈厥了過去。
夜蘭的意識在一片混沌中逐漸恢復,她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冷。一桶冷水澆在她的頭上,將她從昏迷的邊緣拉回現實。她的第一反應是喘息,她的感官首先被一陣刺鼻的惡臭所侵襲,那是久岐忍的鞋子深嵌在她喉嚨中的餘味。她試圖嘔吐,但鞋子堵住了她的嘴,讓她只能發出沉悶的呻吟。夜蘭的四肢被沉重的鐐銬鎖住,她的力量在之前的戰鬥中幾乎耗盡,現在連掙扎都顯得無力。
她發現自己被扒光了衣服,全裸的身體被緊緊地綁在刑架上。眼前的少女,久岐忍,正是將她捉拿的對手。少女將卡在夜蘭口中的鞋子拔了出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冷酷,聲音不帶一絲情感:“交出神之眼,否則,死……”
夜蘭沒有回應,久岐忍見夜蘭不理睬,隨手拿出了一條鞭子,揮動了幾下,鞭子在空氣中發出尖銳的聲響:“這鞭子上佈滿了細小的倒刺,”她冷冷地說,“只需要輕輕一下便能讓你皮開肉綻。最好乖乖交出神之眼。”
夜蘭喘著氣,:“神之眼就在我的衣物之中,你們扒光了我的衣服難道沒找到嗎?”久岐忍的柳眉倒豎,怫然大怒,她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夜蘭胸前傲人的雙峰上。
“啊……”
“啊…啊……”
即便是夜蘭,皮肉被倒刺撕裂的痛楚也讓她忍不住呻吟掙扎了起來,鮮血沿著飽滿的曲線匯聚最終沿著女孩的乳頭嘀嗒,嘀嗒地滴落。夜蘭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儘管痛苦難忍,但她的眼神依舊沒有屈服。
久岐忍抽打了幾下,似乎覺得沒了意思,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脫在地上的鞋子,頓時有了新的主意。她將繩子綁在夜蘭的脖子上,收緊繩口。繩子緊緻的壓迫瞬間讓她呼吸困難,開始輕微地咳嗽起來。
久岐忍纖手一揮,束縛夜蘭的枷鎖便一一碎開。失去支撐的她重重地砸在
了地上。
“看來得讓你感受一下生命的極限你才肯說了!”久岐忍冷冷地說,一腳踏在了蜷曲在地上的女人的臉上。
久岐忍的玉足漂精緻,但上面沾染的塵土和戰鬥後依舊留存的酸臭讓夜蘭感到一陣噁心。她的足弓曲線完美地封住了夜蘭的口鼻,這讓空氣既不允許進也不允許出,她的呼吸完全取決於久岐忍的足部動作。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少女的腳底,讓她的腳趾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利用這點空隙,夜蘭才能稍微吸進一絲滿是少女足汗的空氣。
夜蘭逐漸缺氧開始掙扎,但又被踩住難以掙脫,直到腳下的人兒掙扎微弱,開始翻白眼,久岐忍感受不到腳下的動靜了這才鬆開了腳。夜蘭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重新獲得空氣的樣子充滿了對生的渴望。
但還不等她的肺部充盈,久岐忍又用腳別開了夜蘭的嘴,將腳完全伸了進去。
“嘔……”
久岐忍手中的繩子也開始上提,腳尖用力地下踩以期將腳趾伸進喉嚨的更深處。喉嚨的異物和瘙癢讓夜蘭止不住地痙攣乾嘔,脖子上不斷收緊的繩子讓她開始不停地咳嗽,臉也在窒息中漲得通紅。
咳嗽引起的喉嚨震動又為久岐忍的腳趾尖帶來了酥酥麻麻的舒服感,這讓少女的腳趾不自覺地刮蹭著潤滑的喉嚨,讓其劇烈地咳嗽,試圖更多地捕捉這微妙的舒適。
乾嘔的胃酸湧上食道又被久岐忍的腳趾堵了回去,只能另闢蹊徑沿著夜蘭鼻孔噴射而出。明知道夜蘭的舌頭已經被她的腳壓制在口腔中,久岐忍還是開口詢問神之眼的下落。夜蘭的意識開始模糊,她的身體已經到達了極限。
“這就不行啦?”久岐忍再次開口,腳趾不停地在夜蘭的喉嚨裡攪動,夾著懸雍垂開始上下捋動,突如其來的劇烈刺激讓女孩不停地乾嘔,胃液噗呲噗呲地從鼻孔中不斷噴射而出。
即便夜蘭已經停止了掙扎,久岐忍也沒有停下的意思,她的死活根本不重要,自己腳趾的舒適度才是關鍵,等徹底玩夠了久岐忍這才將腳從夜蘭的口中拔了出來,腳上沾滿的分泌的口水,絲絲縷縷的晶瑩順著少女的腳尖又流回了夜蘭的嘴中。
“你看,你的髒口水把我的腳弄的多髒啊!你得負責給我清理乾淨哦!”久岐忍拖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
“我看這裡就不錯”少女抬腳就在夜蘭已經被鞭子抽破的雙乳上扇了一記腳耳光,然後毫不客氣地踏在了糜爛的肌膚之上,突然的刺激讓夜蘭在地上不斷地變換著扭動的姿勢,這樣的動作反而讓久岐忍踩著的傷口撕裂開來,殷紅的鮮血不斷滲出滋潤著少女的足底。
“嗯!不錯……再弄點血出來”
“我腳上的口水快被這血洗乾淨了!哈哈……”少女放肆地笑著。
“怎麼沒血了?你這奶子不給力啊?”看著已經不再滲出血液的傷口,久岐忍用腳夾住夜蘭的乳頭,開始晃了起來。
“這麼快就硬了?”
“還是說你喜歡被這樣對待呢?賤狗!”
站的有些累了,少女很自然地坐在了夜蘭的腹部,也不管這些裂開的傷口在她的屁股下如何被撕裂,受傷的內臟如何被壓迫。她開始專心地搗鼓起了夜蘭胸前的兩坨玩具。
少女腳趾靈活地揉虐著乳頭,偶爾蹭到綻開的傷口會讓屁股下的人兒毫無預兆地痙攣一下,在快感和痛感交織的折磨下,夜蘭的乳
頭開始不受控制地噴射乳汁,這些乳白的液體不斷地滋潤著少女的美腳,在久岐忍的踩弄下乳液和新滲出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均勻地塗抹在少女雪白柔嫩的美腳上。
“別跟個死狗一樣,來點反應啊!”久岐忍看腳下著不再有反饋的女人彈射而起,哐哐給了兩個腳耳光,這兩下重擊好像是打壞了她的腦子一般。
夜蘭的面部肌肉突然失去了控制,表情變得扭曲而詭異,彷彿每一條神經都在抽搐。她的雙眼瞪大,瞳孔擴張,似乎在無聲地尖叫,卻又發不出任何聲音。嘴角不自覺地抽動,時而上揚,時而下垂,彷彿在進行一場奇異的對話。四肢像是被電流通過,不由自主地痙攣。的手指僵硬地彎曲,扭曲的關節發出咔咔的聲響。
更離譜的是她的雙乳像是兩個小噴泉一般開始瘋狂地飆射乳液,下體也變得瘙癢難耐,淫靡的愛液胡亂地從陰道噴射而出,這個女人莫名其妙地高潮了,看著腳下醜態盡顯的夜蘭,久岐忍頓時沒了興趣。
少女將地上脫下的鞋子用腳撥了過來,鞋尖對準小穴一腳就踢了進去,久岐忍的鞋子就這樣粗暴地捅進小穴堵住了往外噴射的愛液,但她顯然低估了失控的夜蘭,愛液順著僅有的縫隙依舊向外噴射,女孩只能再將另一隻鞋子再次踢進夜蘭的陰道,直到第一隻鞋子堵住子宮口,並滿滿當當地塞滿了她的陰道這才阻止了愛液的飆射。
久岐忍抓著夜蘭的頭髮將她拖到了地牢的中心,綁住雙手吊了起來。少女將勒在夜蘭脖子之上的繩子繞到後背,然後綁在了她的雙腳之上,緊繃的繩子強行將她的頭顱仰起,勒緊的繩子抑制了她的大部分呼吸,只有拼命地吸氣才能勉強吸入一絲空氣。在別人眼裡她就是跪在地面上的,但只要走近就會發現,她彎曲的小腿還差一絲才能接觸到地面,這樣她的體重只能由雙臂全部負擔。
久岐忍做完這一切便離開了地牢,但夜蘭的身體卻還處於難以控制的高潮之中,嘴角流出絲絲縷縷的晶瑩沿著她緊緻的曲線一路向下,奶頭狂飆的乳液配合著淫亂的呻吟將整個空間都拉入了一種別樣的躁動之中,填滿小穴的鞋子依舊有一小部分暴露在她的胯下匯聚著絲絲縷縷的粘液滴落在地面上暈染出一朵朵淫靡的痕跡。
地牢中心的淫亂的畫面刺激著每一個被關押的人的神經,他們的呼吸隨著夜蘭的淫叫變得越來越急促,甚至有的人不顧周圍的眼光將手伸進褲襠揉搓了起來,配合著乳液飆射的節奏發出了舒服的輕哼……
直到後半夜,夜蘭的身體才慢慢恢復了平靜她本人也不知道是在哪個時刻脫水昏迷了過去。
……
夜蘭醒來時,口乾舌燥,只感到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疼痛,彷彿每一寸肌膚都在抗議著昨夜的折磨。她的意識緩緩迴歸,發現自己和其他神之眼擁有者一樣,被粗暴地綁著,膝蓋被迫彎曲,跪在了廣場之上。小穴中的鞋子並未被取出,在它們的擴張和刺激下,夜蘭的下體還在不斷地分泌著淫靡的汁液。空氣中瀰漫著緊張和恐懼的氣息,所有人都在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命運。
“收繳神之眼!”一道威嚴的聲音劃破寂靜,讓人心驚膽戰。八重神子、宵宮、久岐忍、神裡綾華、千織,這些曾經在夜蘭情報中出現過的名字,如今卻成了她的噩夢。他
們的眼神中冒著詭異的紅光,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夜蘭和其他神之眼擁有者。
夜蘭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神裡綾華腳上的木屐所吸引。一個紅色,一個紫色,花紋的樣式在鞋尖處匯聚成了一個扭曲的少女臉龐,尤其是她腳踝上的那個小掛飾,那形狀不正是一直跟在香菱身邊會噴火的小寵物麼?難道這雙木屐……夜蘭越想越覺得脊背發涼。
她的神之眼在昨晚戰鬥的時候被她丟進了那口枯井裡,現在自然是拿不出。此時,其他人群裡也爆發出了一點點的反抗。
”轟~”
一道雷光閃過,塵煙散去,場地的中央出現了一道紫色的曼妙身影——雷神,這個稻妻的絕對統治者,她的美麗讓人不敢直視。
沒有多餘的話語,在眾人的面前,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她體內爆發,雷電將軍的身體開始膨脹,體內雷鳴不斷身高迅速超過了20米,甚至更高,直至成為一個巨人。她的每一寸肌膚都被電流環繞,發出噼啪作響的聲音,彷彿她的身體是由純粹的雷電構成。抬腳便踏向了夜蘭所跪之處。
夜蘭的眼中清晰地映出了漂亮的鞋底紋路,此刻的她跪在地上不能移動分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隻美足踏向自己。絕望感瞬間爬滿心頭。
恐怖的重壓讓保護身體的骨骼瞬間粉碎,碎裂的內臟混合著不知名的汁液不斷地從她的嘴角溢出,遠超身體承受極限的壓力讓這雙閱覽無數情報的雙眼裹帶著粉白的漿液從眼眶中彈射而出,卡進了這隻美足下的鞋底紋路之中浸潤了填在鞋底的乾燥塵土。
下一瞬夜蘭當場在雷電將軍的腳下爆開,從鞋底的縫隙濺射出來的血水,一股腦地噴濺在周圍跪地的人群中。纖細的腳踝扭動,肌肉撕扯的咕嘰聲混合著骨骼摩擦地面的噁心聲音,讓所有人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等到眼前的巨大玉足抬起,腳下的女人早已沒了人樣,研磨撕扯的皮膚包裹著糜狀的血肉,拉成了一道道猩紅的肉絲填進紋路中,絮絮簌簌地掛在了雷電將軍的鞋底,刺鼻的鐵鏽味瞬間侵染了每一個人的鼻腔。
眾人被的表情凍結在了恐懼的那一刻,瞪圓了眼睛,有的人甚至忘記了呼吸。他們看著這個女人的下場,心中明白,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勞的。
用夜蘭來殺雞儆猴,眾人便不再抵抗,乖乖交上了自己的神之眼。交上神之眼之後,他們也不能像普通人一般自由活動,他們需要雷之眼的持有者來為他們進行所謂的驅邪。
就比如這個帶著眼罩的獨眼男人,他將在八重神子神社的廁所之下來被驅邪以淨化邪祟,男人必須跪在下面被迫仰面向上,嘴巴被強行擴張來對接便坑以迎接少女們的賞賜,為了防止巫女小姐們排洩時高貴的小穴和嫩菊被窺視,他已被挖去了僅剩的另一隻眼睛。
其實廁所下面本就一片黑暗即便是睜著眼睛也不會看到什麼,但有個別少女如廁時會感到下方傳來的視線從而無法排出,於是她們便挖掉了男人的眼睛,執行挖眼的少女還將自己的排洩物精準地拉進了他空洞的眼窩之中,以徹底封印這股不存在的視線。
從此以後,神社內巫女小姐姐們體內排出的液體和固體都將不顧他的意志直接掉進他的嘴中,如果不及時吞嚥的話,少女們的排洩物將會封死他唯一可以獲取氧氣的入口。
這麼多的
排洩之物,已經遠遠超出了他肚子的承載量,但其中能夠驅邪的也只有八重神子排洩的部分,他每天都渴望著八重神子來把他當廁所使用,期待早日完成淨化。不然的話,可能在這些少女的某一次排洩中他便會脹死在這個無人在意的骯髒一角。
“這一批就是稻妻最後的神之眼了”
“為了整個整個提瓦特大陸,接下來就從蒙德開始收繳吧!”雷電將軍留下了這樣的命令,便化為一道雷光消失在了現場。廣場上,只留下了一灘觸目驚心的屍塊血跡和一群失去了神之眼的普通人,他們的眼神空洞,彷彿失去了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