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西園黑沢
作者：光月之鮤
“感謝老闆們的打賞喵！”
“新來的小夥伴別忘了關注我的頻道喵~”
凌晨一點，雜亂破舊的出租屋裡，雙馬尾女孩蘿莉少女對著攝像頭賣力的宣傳著自己的頻道，屏幕上是一個類MOBA的遊戲，少女的技術不算好，甚至能說得上爛，頻繁的死亡復活也招來了隊友的責罵。
然而直播間的人氣卻也不能說無人問津，通過上面的人數，顯示目前有620個人正在看少女的直播，只是比起遊戲，大家來看的卻是其他東西。
只見大屏幕上除了佔據3/1的遊戲畫面外，龐邊的攝像頭則對準了少女放在桌上的雙足，一雙肉乎乎的腳底把整個攝像屏幕佔的滿滿的。
直播下方的幾條彈幕快速飄過，“又死了，快上懲罰！”很顯然比起遊戲的勝利，死亡後的play才是觀眾喜歡的內容。
黑沢無奈的撇了撇嘴，心裡想著，哎呀，還要再加呀，今晚是不是死的次數有些太多了。她隨手拿起了早就準備好的夾子，這是一種晾衣鐵夾，咬合力極大，鋸齒形的開口單單兩個就可以把整件棉襖給掛到衣杆上，而屏幕前的兩隻腳上已經夾了數十個這樣的鐵夾子，腳掌被鐵夾咬住的地方都狠狠凹陷下去，而十根腳趾裡其中九根已經被夾滿了，大腳趾甚至一根趾肚上面夾了足足兩個鐵夾，不同於塑料夾子，在頗有重量的鐵架的影響下，少女的腳趾微微耷拉著腦袋，似是抬不起頭在求饒一般。
看著唯一沒有被夾的孤零零小腳趾，黑沢無慈悲的把新的夾子對準了它，鐵夾一下子死死咬住，被夾住的部分瞬間變得失血變白，本來圓乎乎可愛的小腳趾也變得形變猙獰，甚至腳趾甲也跟著彎折了幾度。
黑沢強忍著疼繼續操作重新復活的角色繼續衝進戰場，因為今晚這一番實屬垃圾的操作，少女的十根腳趾和腳掌上佈滿了鐵夾，但是彈幕的叫好卻絡繹不絕，右上角的禮物和打賞也是不間斷的頻頻送出，看著直播收益很快就累積到了八千日元，黑沢雖然腳疼無比，但是心理卻是樂開了花，但這終究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終於又在一次次愚蠢的操作以後，四名隊友被連累，自己的基地徹底被炸成了碎片，看著隊友公屏裡的汙穢言語，黑沢無動於衷，而在這其中黑沢又累積死了四次，腳趾，腳掌都被鐵夾子夾遍，現在所能剩下最好的位置便是腳心的褶皺。這是最疼的，所以黑沢也自然不想嘗試留在最後，但彈幕的觀眾早就開始不依不饒的要求黑沢趕快動手，無奈下，少女顫顫巍巍的用鐵夾對準自己腳心的嫩肉，屏幕前雙腳聽話的向前彎曲，露出漂亮的褶皺，盯準那些褶皺黑沢快速下了夾子，不同於肥厚的腳掌和飽滿的腳趾，被夾住一絲絲腳心嫩肉的黑沢被強烈的痛楚差點坐不穩椅子，但是無奈只能依次夾下第二，三，四個，腳心嫩肉依次被鋸齒狀的鐵架子覆蓋。這種痛苦差點讓黑沢的下身失禁。忍著疼痛黑沢面對屏幕雖然保持著微笑，但是雙頰已經幾近扭曲。
屏幕上的金額也多了起來，足足有四萬日元，黑沢看著這樣的金額，腳底的疼痛彷彿一下子被忘在了腦後，立馬又點開電腦開始了新的一局。
凌晨三點，被夾子夾遍腳底的黑沢終於決定認輸求饒，關閉了遊戲，隨後在求饒和觀眾的
不滿中，依次取下兩隻腳底的夾子，腳趾上那些鱷魚般橫咬的夾子被輕輕取下，露出一排排鋸齒的紅痕，腳趾也因為外力形變短暫無法恢復成之前的樣子，變得既不對稱也不圓潤，像是一個個歪瓜裂棗，而腳掌得益於厚實的腳肉所受傷害自然沒有那麼大，腳心則是重災區，距離第一枚夾子夾下去也已經約莫兩小時，腳心取下夾子後，那受力不均勻的細小嫩肉已經變的黑紫，每個夾子下面都是一道淤血凝結的傷痕，等這密密麻麻幾十個夾子取完，少女也終於露出了自己已經一塌糊塗的雙腳。看著自己直播屏幕上的那雙傷痕累累的玉足，即使已經時至半夜，少女依舊開始莫名其妙的興奮起來。於是在慾望的驅使下，黑沢當著直播間幾千人的注視下，開始看著自己的爛腳自慰起來，手指粗暴的插進下體開始摩擦，終於在再幾次顫抖後，她癱坐在椅子上，用最後的力氣關掉了直播。
第二日，黑沢如同往日一樣背上書包去上學，經歷了昨晚一夜的直播，整個人都十分疲憊，黑沢放下雙馬尾，用長長的頭髮遮住臉龐，這個樣子像極了貞子，黑沢在學校裡就是這樣陰鬱孤僻的性格，彷彿和直播前的變態女高中生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強壓著腳底板的疼痛，黑沢來到了學校，自從目睹了莉香那次事情後，不知怎麼的自己對了腳有了特殊的感覺，便有了把腳底袒露在直播間的這種衝動，只是沒想到會有人專門觀賞甚至打賞，經過幾天甚至還多了一筆十分客觀的收入，漸漸的做這種直播也成了黑沢的家常便飯，她在鏡頭前也越來越暴露本性，至於懲罰遊戲則是因為直播間打賞最多的老哥提議下嘗試的，誰知道黑沢一放夾子上去，便有許多打賞紛至沓來，在金錢的魅惑下，少女徹底在這樣自虐的路上高歌猛進。
但即便如此，腳心那一道道黑紅色的血痕依舊讓走路十分受影響，特別是體育課的時候，黑沢簡直感到自己的腳底要被踩壞了，體力不好的黑沢生不如死。不過神奇的事情是，最近不知怎麼的，明明沒有穿鞋，赤腳在發熱的橡膠跑道上狂奔任誰都不好受，但是女生的跑步成績卻在赤腳後大幅提高，體育老師也很驚歎於這群女生的意志力強大，真的是這樣嗎？黑沢感到困惑不已，在那樣的跑步後，看著坐在草坪上少女們髒黑的腳底，黑沢想著偶爾不做疼痛的play，也可以試試別的吧。
就在這時，班長夏美在草坪上扭動著自己的腰腿坐著拉伸，只是兩個大腳趾卻用橡皮筋捆在一起，因為橡皮筋勒住大腳趾兩側，大腳趾有點微微發紅。
“你在做什麼”雙腳纏著繃帶的少女慢慢走到班長身邊坐下。
那是班上風紀委員千雪，之前因為惡性事件聽說整個腳背都被打爛了，不良少年可只真是可怕啊，黑沢想著。
“啊，小千雪，你怎麼出來了，現在你要好好養腳傷才是”夏美深情關切。
“教室悶，我出來透透氣”
“這個是減肥操哦，總感覺自己最近腰又胖了，用橡皮筋裹住腳趾兩側就可以不讓腳趾亂動了，很好用吧……”
沒等他們的畫說完，黑沢突然靈光乍現，對哦，橡皮筋是個好主意，也不疼，自己只要把夾子換成橡皮筋想必腳趾紅紅的樣子也一定會有人看，而且自己那樣就也不是
很疼，黑沢想著自己天才般的主意，在黑色長髮遮蓋的面龐嘿嘿嘿的不停笑出聲來。
這種突然毛骨悚然的笑聲讓夏美和千雪不禁意識到了站在身後的黑沢，隨後在炎炎夏日打了一個冷顫。
傍晚九點，洗完澡的黑沢穿上萬聖節主題的T袖和超短褲，把自己的黑色長髮紮成雙馬尾，將一雙白嫩的雙腳搭在桌子上開始了今天的直播。
“大家好喵~我是最最可愛的喵醬，今天怎麼懲罰這雙全宇宙最可愛的小貓爪呢~”
隨後黑沢取出一袋黃色的橡皮筋，露出驚訝浮誇的表情：
“哎呀？原來是小小的橡皮筋，等下喵醬要把這些小橡皮筋纏到我的小小腳趾上哦，一直只有贏了才會摘下來，要是提前摘下，喵醬會把打賞十倍返還~哦~我可憐的腳趾，另外遊戲每死一次我都會追加一根橡皮筋哦~希望想看到我紅腫腳趾的大家快動動手指，點贊關注送喵醬禮物哦~”
這番發言後，彈幕瞬間沸騰起來，直播間也不斷湧入人來。
不是吧，自己本來還擔心因為不用鐵夾子了直播間人氣會猛烈下滑，沒想到居然有是很多人喜歡，這可讓黑沢鼓起了幹勁，這幫觀眾真傻啊，這樣簡簡單單就可以賺錢，黑沢偷樂著，腳趾也開始上下襬動挑逗了起來，臉上的笑容更加開心了幾分。
屏幕另一端的一傢俱樂部裡，一群人正圍坐在電腦前百無聊賴的看著直播，這個女高中生的直播可能是這群人職業比賽一天以後唯一的樂子，解決生理需求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看女生垃圾的遊戲技術也讓他們捧腹大笑，而看到今天女生髮言的隊長卻微微坐直身子，整個人興奮起來。
“這個女生知不知道自己再說什麼”
一種極度不懷好意的想法在隊長心裡油然而生。
看著屏幕上那十根挑逗不知道自己下場的愚蠢腳趾，抓起旁邊的耳機對著身後的隊員們大喊一聲:
“兄弟們上號，今天我們好好陪她玩玩~”
隊員應聲立馬坐直，幾個人也正有這個想法，大家按耐不住興奮，於是遊戲的後臺，幾個國際知名的頂級職業玩家通過小號悄悄登錄了遊戲的服務器，而後在團隊黑客的幫助下悄咪咪的修改了房間號，順利排到了這個女生的對立面。
黑沢此時還沉浸在喜悅中，屏幕右上方的打賞已經超過了一萬，明明自己也只是僅僅說了那樣的話而已。
“作為示範，喵醬先把自己的大腳趾捆起來~各位看官記得多多送禮打賞哦~”
少女露出輕視不屑的表情拿出了一根皮筋，手指輕輕在大腳趾上轉了兩圈，橡皮筋便緊緊捆住了大腳趾的根部。腳趾根傳來微微的緊縛感，這甚至連疼痛都算不上，實在是太可笑了，黑沢心想。
遊戲開始，黑沢選擇了她最喜歡的遠程型角色開始悠哉悠哉的跑到了線上，心情格外愉悅的黑沢一上去就非常莽撞的攻擊對方，只是不知道為何，今天的對方彷彿可以預判她的每一次動作，閃避了她的每一次攻擊。
切，真煩，跑來跑去像是蚊子一樣。黑沢心中不悅的咒罵，可時間一長，黑沢卻能感受到不對勁對方左右騰挪彷彿是把自己戲耍一般，終於在遊戲第六分鐘的時候，自己愚蠢的操作被對方抓住，風馳電掣間屏幕已經一片黑白。
“哎？！”黑沢甚至沒有看清對面的操作，不過她很快從驚訝中回過
神來，反正又不是鐵夾子，橡皮筋而已，死幾次都沒什麼大不了的，隨後她又往自己的食趾上很快的纏了一圈。因為初期角色復活很快，黑沢只能趕快進入遊戲，她也只來得及瞟了一眼屏幕上自己的大腳趾，在皮筋的緊覆下，大腳趾有些微微發紅充血。
這就是你們想看的吧，女高中生充血發紅的腳趾，真是一群無聊的人。
黑沢心中冒出鄙夷的想法，自己的角色又慢悠悠的來到了線上，只是今天對面的對手彷彿有些不一樣，總是恰到好處的露出破綻，然後又恰到好處的把自己打的剩下絲血，不過兩分鐘，自己的屏幕又變得一片黑白。
“嘖”黑沢發出不滿的聲音，都沒正眼去看腳趾，綁上中趾的橡皮筋立馬繼續遊戲，但不知怎麼的，這次自己在支援中路的路上給打野強殺了，那人也給自己這種遊刃有餘的感覺，而自己感覺可以贏得時候卻一下死的莫名其妙，隨後自己轉眼間又回到了復活點，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對方明明是一邊倒的優勢局面，但是感覺他們並不慌張，慢悠悠的積攢資源，而自己這邊則是毫無推進的機會，終於在遊戲進行到40分鐘的時候，自家的基地應聲爆炸。
自己無奈的綁住了第十根腳趾，黑沢依舊只是瞥了一眼自己的雙腳，不知怎麼的在夜燈微弱的燈光下，最先綁住的大腳趾好像比起紅色，展現出一點偏紫的顏色，但是黑沢的注意力隨後被打賞吸引而去，沒想到已經到了五萬，而這還不到十點，自己一下子興致勃勃的點開了第二局遊戲，全然無視了自己腳趾的真實狀態。不同於夏美用橡皮筋纏住大腳趾兩邊保證中間血液正常流通的方法，黑沢像是這樣把腳趾單獨用橡皮筋一根根綁起來，不知道缺血嚴重後果的少女依舊沉浸在鉅額打賞的快樂中。
第二局遊戲如約開始，想比起第一局更加無力，對手全然不掩飾遊刃有餘的技術，把黑沢玩弄在股掌之間，很快黑沢無法抵住對方猛烈的攻勢，被對手輕易擊殺。
“喵醬大意了呀，那麼按照約定……哎呀，十跟腳趾都綁滿了，看來要捆第二輪啦”
這樣說著，黑沢從大腳趾開始重新捆上第二根皮筋，雙倍緊縛的橡皮筋如蛇一般死死咬住腳趾，操作的時候，手指接觸到大腳趾摸起來顯得有些發涼，腳趾表面有種麻酥酥的感受，距離遊戲一開始也已經過了四十分鐘的時間，黑沢發現大腳趾逐漸呈現出了紫紅色。
哎呀，為什麼會發紫啊？應該沒事吧，算了，贏一局趕快取下來吧。
雖然這樣說著，這局卻是徹底的逆風盤，很快，十根腳趾都被捆上了第二輪橡皮筋，第二局遊戲結束時，十根腳趾都已經變得紫紅相間，略微令人不安。
“哎呀，喵醬的腳趾變成紫紅的啦，不過不要擔心哦，喵醬很快會贏下游戲給大家看哦”
黑沢這樣說著，絲毫沒意識到今天的對手與眾不同。
四十分鐘後，隨著腳趾的脹痛逐步升級，黑沢開始變得心神不寧，這局遊戲也是在被對方血虐的結束了，而更糟糕的是在捆第三圈橡皮筋的時候，黑沢能明顯感到比起溫熱的手指，腳趾都已經涼了，並且紅色也開始漸漸消退，呈現出純粹的紫色，而橡皮筋的緊縛卻還在不停升級。
怎麼回事啊，不會有事情吧。黑沢開始感到害怕，強顏歡笑
的繼續直播，只是這次重開遊戲的速度快了不少，也顧不上喝水了，腳趾的情況實在惹人擔心。
又過了約莫五十分鐘，這次結束的更快慢，對方好像在特意慢慢虐殺自己，而腳趾上的橡皮筋也追加到了每根四條，心態敗壞的少女玩的比之前更差，大腳趾上甚至綁上了五根橡皮筋，腳趾根部傳來強烈的刺痛，而十根腳趾也從粉嫩白皙的玉趾依次變成了紫色的腫脹樣子，黑沢心理的得意洋洋也變成了擔憂。
“主播的腳趾徹底變成紫色了！”
“要不要誰去阻止她一下，這樣下去要壞死了吧”
“不行，她取下就要賠違約金了”
黑沢楞楞的看著彈幕，什麼意思？壞死？自己的腳趾居然會就這樣壞死嗎？她感到一陣陣的恐懼，小小的橡皮筋有這種威力嗎？隨後突然又想起了自己的許諾，如果取下要十倍賠償打賞來著，她盯著房間裡十萬元的打賞，咬了咬牙重開了一把遊戲，嘴裡依舊營業性的逞能。
“喵醬現在的腳趾情況不容樂觀哦，但是各位觀眾不要擔心，這把會漂漂亮亮贏下來的！”
回應少女這聲漂亮宣言的是接下來接二連三的無情慘敗。
三個小時後，凌晨兩點，西園黑沢經歷了常人無法想象的心理折磨，她看著直播間的打賞突破五十萬，但這卻無法讓她感到欣喜，這也意味著五百萬的賠償。她也同時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每根腳趾被捆上十根皮筋，當她捆到第八九根的時候，腳趾也像是葫蘆一樣變得畸形腫大，但最恐怖的時候是她只能摸到那冰冷的腳趾，卻無法感受到一點自己腳趾的知覺，腳趾彷彿已經變成了外物，渾身上下都是預示著壞死的黑色，徹徹底底的變成缺氧缺血的沒用肉袋，黑沢拿尖銳的指甲狠狠的掐了一下腳趾肚，回應自己的卻是一片虛無，這個事實讓黑沢開始崩潰。
她渾渾噩噩的打了一晚上游戲，卻全是赤裸裸的慘敗，走投無路的黑沢開始向觀眾求饒。
“喵醬的腳趾好像要壞死了，求求各位觀眾姥爺讓喵醬解下來好不好，求求你們了，就一會可以嗎……”黑沢說著流下淚來，這份眼淚是如此真實。
“你要言而無信嗎？”
“行啊，那你把賠償金付了吧”
“沒意思，取關了”
觀眾一面倒的開始表達不滿，黑沢只得更卑微的祈求。
“那喵醬……喵醬不打遊戲了，給大家表演自慰怎麼樣，求求各位就讓喵醬取下來吧，好不好”
黑沢說著便把小穴對準屏幕，自己對著發黑壞死的腳趾開始瘋狂自慰。
“啊~喵醬的腳趾壞死了哦，喵醬的腳趾變成沒用的垃圾腳趾了~求求各位救救喵醬”黑沢知道性是自己少數能利用的武器了。
這樣的畫面自然讓觀眾樂意看到，確實如願以償有幾個人說著算了算了，但更多人依舊沒有鬆口的意思，所有人都一副要將遊戲進行到底的態勢。
一陣快感以後，恐懼重新襲來，黑沢的臉色發白，看著發黑壞死的腳趾，和彈幕裡面濃厚的惡意只能，哭泣著點開了下一把的遊戲。
值得慶幸的是，明日還有比賽的職業選手們終於玩膩了，決定結束這場鬧劇。實際上從這把開始此時黑沢的對手已經換成了普通的網友，但是心態崩潰的黑沢仍舊屢戰屢敗。
又三個個小時後。
當屏幕上亮起勝利的字眼時，打賞來到了兩百萬，
窗外的晨光透過玻璃照射在那十根壞死的腳趾上，腳趾根部的橡皮筋已經變成巨大的一圈，如同輪胎一般，麻木的黑沢又再次點開了遊戲，進行了半局遊戲後，直到看到一個良心未泯的網友提醒。
“你已經贏了吧，可以解開了”
這條彈幕彷彿打到黑沢的心理，黑沢的眼中才閃光一絲光芒，逐漸神智也跟著開始恢復，她快速放下了鼠標，拿出剪刀開始對著那厚厚的一圈橡皮筋開始狂剪！
鋒利的剪刀剪開一條條橡皮筋的同時，也把腳趾剪開許多口子，黑紅色的壞血慢慢留下，只是黑沢卻毫無感覺，她恐懼的一一剪下每根腳趾上的橡皮筋，一圈圈深深的勒痕直到被取下依舊不會消失，腳趾也仍舊維持著變形的怪樣子，當然黑色也沒有絲毫改善，黑沢慌張的想到，熱水可以活血，於是跑到廚房，接了滿滿一盆熱水，把兩隻腳泡了進去，在煙霧蒸騰中，她期待著腳趾能恢復紅潤的顏色，但是兩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一切都無動於衷，腳趾用漆黑的色澤告訴主人，自己已經是十根沒用的死肉了。
黑沢崩潰的拿起一旁的圓珠筆用它那尖銳的筆頭對牢大腳趾的趾肚，狠命的紮下，筆頭穿破腳趾深入裡測，然而依舊沒有絲毫知覺。
黑沢忘記關了直播，也無視了遊戲隊友的謾罵，重新變得麻木，又開始一個人自慰起來，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直到早起的鬧鐘響起，黑沢拖著無知覺的腳趾走出家門，披上長髮，她一如往常就這樣去上學了。
路上人們紛紛側頭看去，西芝高中因為赤腳上學的女高中生，在這裡十分容易惹得路人關注，年輕的少年，中年的男人，甚至垂垂老矣的老頭，都會不自覺的去看少女的雙足。
只是今天大家看到黑沢的雙腳紛紛露出驚訝，疑惑的神色，他們不知道為什麼那女生的腳趾是十根黑色的樣子。有好心的大媽想要開口詢問，但是垂髮女生又散發出一股極其陰鬱的樣子，又讓人無法接近。
直到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黑沢來到學校，月島老師才在這一片周圍學生的驚慌聲中驚訝的發現黑沢的十根腳趾早已快死，撥打了救護車的電話，被推向救護車的時候自己裸露的壞死腳趾正大光明的在同班同學面前大加展示，她知道本就陰鬱的自己可能更內向了。
兩週後，黑沢重新來到了學校，得益於西芝醫院高超的醫療技術，十根腳趾起死回生，而那醫療費卻是十分高昂，黑沢把至今直播所有的錢拿來抵債以後，最終負債仍舊高達五十萬，這對女高中生來說依舊是一筆鉅款。
傍晚九點，喵醬的直播間時隔半個月重新亮了起來，而在那大屏幕上，令人懷念的雙馬尾愚蠢女生重新拿著鐵夾子，滿臉堆笑的拍著手開始做起自我介紹，而那攝像頭前方，是即將倒黴的一對可憐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