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猝死,剛來這個世界就被賣掉了

高中猝死,剛來這個世界就被賣掉了

作者:白羽冰鳶

慶盛緩緩的睜開沉重的眼皮,身下土地的質感讓慶盛感覺很難受。緊接著就被一聲大聲的斥責完全驚醒:

“跑跑跑,跑啥跑!都跟你說了,人家比咱家有錢多了,你呀,去那邊吃香的喝辣的,人家大小姐看中你了,這是你的福分!”緊接著一隻粗糙的大手抓住了慶盛細小的胳膊,用一種慶盛根本沒法反抗的力氣把慶盛拎起來,抗在了肩上。

“慶盛!媽這也是為你好,媽當初也是無能,跟一個男妓做了,懷了十個月才把你生下來。本來媽都沒想到自己當初能懷上,這麼多年了,也沒讓你過得多好……你呀,乖乖聽話,到了那邊,想有啥有啥,真的!好吃的好玩的,人家大小姐都會給你買的,聽話哦!”

慶盛倒不是因為真的聽話了,而是被磕到腦袋了以後,猛然覺醒了前世的記憶,現在腦子裡一團漿糊,正在整合兩塊不同來源的記憶:自己上輩子還在積極地備戰高考,結果就莫名其妙地猝死了。而這輩子,似乎是一個近現代窮苦工人家的孩子,不過這個世界與前世不同的是,似乎男女地位是反過來的。

而現在,自己的母親正在把自己賣往一個富人家?本來這一世的自己正在哭鬧不要離開母親,可是在覺醒前世記憶以後,前世記憶便佔了上風,自己對這個母親似乎也就沒多少感情了,相對應的,自己作為死過一次的人,自然也不可能再回到原來的世界。想到這裡,慶盛便終於搞明白了自己的處境,與此同時,慶盛被放在了一輛馬車的後面上——是那種拉貨的馬車,沒有頂棚,很像前世坐在小三輪車後面的感覺,但是要顛簸很多。

自己被賣給了一戶富人家裡?看來這輩子要當奴隸了,不過想想這世前一段時間的記憶,似乎跟著親生母親也沒吃到什麼好吃的,甚至很多時候都吃不飽,想到這裡,慶盛似乎倒也不那麼傷心了。

經過了一路顛簸,不到一會便到了地方。一個穿著長裙的女僕把慶盛從馬車上抱了下來,“行,我走了啊。”“嗯,慢走”車伕和女僕寒暄了幾句後便離開了。

女僕牽住慶盛的手,“我叫張欣,叫我張姐就行。”女僕說,“跟我來,你叫慶盛是吧,我呀,是家裡的女僕長,你以後有什麼事,就找我就行。大小姐讓你幹啥,你就一定要老老實實幹,聽話,知道了嗎?”張欣一邊說話,一邊領著慶盛的手,牽著慶盛前往大院之間的一處屋子。

慶盛一邊聽著張欣的勸告,一邊四處觀察周圍的環境,這地方可真夠氣派的,中間一棟巨大的中式大宅子——其實只有屋頂是中式的,牆很明顯不是木頭,宅子前面一整片大大的花田,離得老遠就能聞到撲鼻的香氣,走近了還能聽見蜜蜂嗡嗡的聲音。路邊是漂亮的綠蔭,幾個女僕正在低頭打掃著,她們的白圍裙上面滿是汙漬。

還沒等到門口,大門便被打開,一位身著乾淨而華麗的年輕女性從中緩步走了出來。

“呦,來啦,挺快的嘛。”看上去高高在上的年輕女性沒什麼感情地對著張欣說了一句,隨即視線便移到了慶盛身上,“哦吼?誒呀,不錯不錯,和照片裡面是一模一樣啊,我的小可愛呦!”年輕女性伸出一隻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慶盛的小臉,仔細端詳著慶盛的五官,但隨即似乎是想起

什麼,便又把手縮了回去。

“張欣。”“是。”“趕緊帶他去洗澡,然後把他穿著的這身破布扔掉。”“是。”“還有,別讓我媽知道!”“是!”

慶盛隨即被牽進了浴室,張欣隨即開始脫慶盛身上的衣服,雖然慶盛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但多少還是有些害羞,低著頭捂著自己的下體。張欣伸出有疤痕的大手,輕輕拉開了慶盛的小手,盯得慶盛滿臉通紅。

慶盛緩緩得抬起頭來:“張姐,怎麼了?”但是隨即看到了張欣在紅著臉大口喘著粗氣,失神地盯著自己的下體。

“沒,沒事。”注意到自己似乎有些不太對勁的張欣隨即移開了自己的視線,“進浴缸裡吧,我來幫你洗。”“好,好的。”

張欣的手很利索,很快,慶盛便被洗的乾乾淨淨,香噴噴的。幾件全新的衣褲也被換到了自己身上,就連自己的頭髮,也被好好的梳得闆闆正正,慶盛還沒等休息,便被牽到了另一間屋子。

一進屋,裡面便是幾張長長的桌子,桌子上雕刻著精美的繡花,就連桌布也有漂亮的暗紋,此時,大小姐正坐在正中,面前的桌子上是各種美味的菜餚,那些菜餚,即使是自己前世在一些宴席上也沒有見過,更別說在這個科技樹差不多相當於剛工業革命的世界,慶盛的眼睛立即睜的大大的。

“到晚飯時間了呢,餓了吧?來,坐吧,你吃著飯,我來介紹一下自己。”大小姐伸出瓷筷子般修長潔白的手,示意慶盛坐下。

慶盛低著頭,斜眼看一眼張欣,又低頭看了看桌椅,隨即輕輕地移動一下椅子,慢慢地坐在椅子上。

“吃吧,別客氣,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家的人了。”大小姐說著,然後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我呢,叫林望潮,今年十六歲,比你大六歲,是這個林家的少主。你身旁的這位,張欣,我相信你也認識了,她呢,不僅是咱家女僕的女僕長,同時也是我的專屬女僕,雖然年紀和我一樣,但是能力非常出眾,所以你呢,以後有什麼問題就找她。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小老公了,你呢,只需要乖乖聽話,我就會對你好的,聽見了嗎?”

慶盛一邊小口的吃著,一邊聽著林望潮的介紹,同時打量著林望潮:白白淨淨的臉,一雙溫柔而堅定的眼睛,兩條又粗又黑的濃眉為她的臉增添了不少氣勢,像刀一樣又細又高的鼻子配合尖瘦的下巴,可以看出面部是很骨感的,但是隨著視野向下,那衣服即使很寬,卻仍有兩個球形在胸口處吸引慶盛的目光,兩隻又長又白手放在桌子上,那手本身就很長很白,還留著不短的指甲,一看就是不怎麼從事勞動的貴族,散發著優雅的氣息。

看著面前的人高貴又溫柔,慶盛便放開膽子吃了起來。林望潮一邊看著慶盛的樣子,一邊輕輕地拿起一隻小茶杯,左手擋住茶杯,右手用大拇指和食指優雅地夾住茶杯,並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隨後緩緩將茶杯放下,如同菩薩的雙眼半眯著看著狼吞虎嚥的慶盛,嘴裡發出哼哼的笑聲。

慶盛咀嚼著,嚥下最後一口食物。“我吃飽了。”話剛說完,林望潮隨即閉上眼,長舒一口氣。站起來,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張欣,張欣便上前為慶盛擦了擦嘴。

“吃飽了,這下該我吃了。”林望潮舔了舔嘴角,用一隻手擋住嘴角按奈不住

的微笑,“跟我來吧,小老公。”林望潮一隻手牽著慶盛的手,即使走的飛快,但仍顯得不緊不慢。慶盛險些跟不上,隨即打開了一間房門。

“這就是我的房間了,進來吧。”說是讓慶盛進來,其實慶盛幾乎是被推進了房間。林望潮立即關上房門,隨後那高潔的臉突然露出得意的笑,那笑容,慶盛很難想象自己會用猥瑣這個詞形容那張仙女般的臉。

“來吧,接下來要怎麼做,就讓我來教你吧。接下來我也不用裝什麼正人君子了。”林望潮趕緊拉緊窗簾,隨即扯開了衣服的繫帶和釦子,踢開了長長的裙子,露出了被浸透的內褲,隨即著急地脫掉了繡滿花紋的上衣,兩個有彈性的胸部隨之蹦了出來,隨後著急而笨拙地扯掉自己的內褲。慶盛看到這一場景,頓時是被驚得說不出話來,但是隨即也便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這麼快速麼?怎麼感覺像是某種黃色影片的發展速度啊。”不過慶盛看到那光滑的裸體,下體的肉棒便不由自主的如同打起的氣球一樣膨脹,即使這個世界裡,自己才十歲,但是前世性壓抑小處男的記憶立馬讓自己興奮起來。

“我上輩子活了十九年,連女朋友都沒談過,這輩子是玩了極速版嗎?”剛想到這裡,一隻手指如同瓷筷子一樣又細又長的手便開始扯自己的衣服,可以看出,這個大小姐可比自己飢渴多了,她如同三天沒吃飯的瘋狗一樣扯掉了慶盛的褲子,一根一點毛毛都沒有,像膠棒一樣潔白的小肉棒像放弦的弓一樣猛地彈了出來,林望潮裡面高興得像是磕嗨了,“你個小騷貨,還以為你不清楚這方面呢,原來下面都硬了,看我今天不榨死你!”

剛才在外面還文質彬彬的大小姐還沒等褲子完全脫掉,便用自己如同漏掉的水龍頭一樣滴滴答答的下體開始吞吃、咀嚼慶盛的小肉棒,隨後慶盛還沒等反應過來,林望潮又開始用上面的嘴對著慶盛的臉又親又啃,她的兩個乳房被放在慶盛的肩上,此刻的慶盛感覺像兩個灌水氣球正在拍打自己的側臉。

不一會,林望潮就突然開始加速,嘴裡不斷喘著粗氣,“啊啊啊啊……”林望潮隨著一陣抽搐嘴裡如同打字機一樣振動著低聲輕哼,雙腿伸直,壓在慶盛身上全身痙攣著,慶盛知道,她這是高潮了,只不過沒想到這個又帥氣又漂亮的大小姐會比自己這個小處男還要敏感。

林望潮似乎是注意到了慶盛在思考,便轉頭對慶盛說:“哈啊……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小……騷貨,但是我是處女,這是第一次,肯定會,哈啊……有些快的……”林望潮感覺自己有些丟臉,但是仔細想想面前這個本來就不合法的小男孩,他估計也不知道什麼是丟臉,畢竟這個小傢伙才幾歲啊,本來是想用下體在他身上蹭蹭解決性需求的,結果沒想到他居然硬起來了,看他天真的樣子,自己的慾望便又燃燒起來。

林望潮還沒有讓他內射自己,自然是一不作二不休,生怕慶盛軟了下去,手臂還顫抖著爬到了慶盛身上,對準小肉棒剛坐下去,就立馬開始上下其身體。“哈啊……哈啊……”不一會,林望潮便又開始如同一個癲癇患者一樣躺在床上,隨著“啊”一聲開始抽搐,當然,也是沒怎麼喘息便又爬到了慶盛身上,就這樣又來來回回了七八遍。

雖然慶盛看著林望潮的樣子有點好笑,但是自己的下面也傳來了一陣熟悉的感覺,是的,自己也快了。看著慶盛也出現明顯變化的林望潮此時如同飢餓的鷹一樣,瞪大雙眼掐住慶盛的脖子說道,“給我吧,快給我吧!”隨後,慶盛感覺一股熱勁從下體直衝大腦,,而身上的林望潮則僵住了,瞪大的眼睛伴隨著流出的口水,如同一座雕像,隨即癱軟了下去,翻著白眼流著眼淚,在床上無神地躺著。

“爽啊,爽死了,終於啊,母親為什麼不讓我做呢?真不懂,應該是怕我上癮吧,畢竟我玩什麼都沒夠,哈哈……從今以後,你也要和我多關照嘍!我的小老公。”林望潮一遍自言自語,一遍繼續如同一條大狗一樣舔舐著慶盛的小臉蛋。慶盛此時也深情地看著林望潮的眼睛,進入了賢者模式。

林望潮起身,然後叫來了門外的張欣給自己的床單換一下。張欣打開門,臉上紅彤彤的,滿頭大汗,不知道剛才在門外幹什麼。張欣急忙扯掉了床上的床單,慌慌張張地跑了出去,不一會帶著新床單進屋細心鋪好,便離開了房間。林望潮隨即一把抱住慶盛,倒在床上,用無力的四肢如同抱住一個抱枕一樣。林望潮蓋上被子,關好燈,隨即帶著微笑呼呼大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