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樂場中的劫難,可憐少女無法忘懷的驚險一日

遊樂場中的劫難,可憐少女無法忘懷的驚險一日

作者:墨玉魂

時光飛逝,不知不覺間數月已過。

其實這些月來也沒發生什麼大事——除了曾經的一年級D班變成了二年級D班之外,還有就是D班新增了一對情侶……這事兒大嗎?好像也不大,畢竟對於高度育成學校的學生來說,每個禮拜都要新增好幾對情侶,這二年級D班偶爾冒出來的一對真的不算事。

當然,這件事單獨放在D班內卻毫無疑問是一個重大新聞——說什麼,綾小路清隆那個悶罐子冷麵帥哥,居然那麼快就交了一個女朋友?喔,那可真是值得一提,所以對象是誰?讓我猜猜……

莫不是B班的一之瀨帆波?怎麼說也是個元氣美人,脾氣也相當好,能和她在一起簡直是沾了光……

呃,不是?

那難道是C班的椎名真和?文文靜靜的知性美女,一頭淡藍色長髮迎風飄舞,圖書館一道靚麗的風景線,誰看了不犯迷糊……

也不是?

該不會,是A班的坂柳有棲吧?估計那傢伙綾小路高攀不起啊,再加上病弱體質出行都得有人照顧,莫不是要讓人操心半天……

還不是?

D班的人總可以了吧,反正都是同一個班的熟人,抬頭不見低頭也見。得說綾小路的眼光真是不錯,像什麼櫛田桔梗、堀北鈴音都是年級內有名的美人,不管搭上哪一個都是他的福氣,這小子還真是……

都不是?

那我真猜不出來了。

除了她們之外,還能有誰配得上這混蛋的小子啊。

“你在想什麼啊,綾小路。”

校內一所僻靜的咖啡館內,一個靠角落的桌位上,正坐著一對俊男靚女:女生留著一頭墨色瀑布般的長髮,長相冷豔、氣質端莊,看著便不像是一號可以接近的人物;那男生則總是面無表情,清秀的面孔和穿衣顯瘦的身板讓他即便不怎麼展示言行也顯得格外惹眼,那火紅的短髮好似楓葉一般,總是讓來往的行人不住側目。

綾小路清隆,堀北鈴音。

他們可謂是D班的兩大主心骨,共渡了自開學以來至今的無數大事件,可謂是信任彼此,基本上大大小小的事件從不隱瞞。然而在如今二人都升到了二年級之後,堀北卻明顯感到二人間的隔閡越發深了,“總感覺有事情瞞著我”——她正是這麼想的。所以當這個重磅消息傳出之後,她雖然很吃驚卻並不怎麼意外,當然心底肯定是有些惱火的。

“班內緋聞已經傳遍了,別以為我還矇在鼓裡。”堀北惡狠狠地瞪著綾小路,“你和那傢伙——長谷部波瑠加——已經確認關係了?”

“是。”

綾小路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看著綾小路如此表態,堀北便知道他肯定是下定了決心的,此時縱然有萬般言語也最終化作了無奈的一聲嘆氣。她太瞭解綾小路了,這傢伙做事前總是深思熟慮,並且會毫不猶豫地把任何人當做自己的手牌加以利用——比如說長谷部波瑠加,和綾小路經歷了諸如無人島或體育祭這樣的事件後,開始對綾小路萌生情愫芳心暗許了,可她又怎麼知道對方是不是把她當做用完就扔的棄子呢?

當然,堀北原本的目的也是升上A班,本質上也是利益優先、手段不限,所以她並不反對綾小路如此安排。只是這個選擇的對象在她看來並不合適,就算是作為棋子,那肯定也有更好的人選。

“……該說不說,我覺得像這種腦子不太好

使又容易意氣用事的女人,遲早會成為你的軟肋的。”

她想了很長時間,最後還是決定提醒:“可不要以為從無人島那一次之後,你和她的關係就能突然變好了。很多人並不值得信任,就算非得尋求幫助,我若非實在迫不得已,也不會和班裡面那些個人合作。”

“但事實是,那一次考試的勝利靠的是我們所有人的努力。”

“靠的是你才對吧?”

堀北一提到這個,胸中火頓時蹭蹭往上冒:“你把自己拼命藏起來,再讓無知的同學成為你的擋箭牌,為的是什麼?”

“我可能並沒有什麼明確的目的,堀北……”

綾小路閉目,淡然回道:“如果說你的目的是上升A班,那我當然也是。”

“少扯淡了。”堀北毫不客氣地回嘴。

“至少我們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在為了自己而拼命。”

“也許總有一天,我們都能看到觸手可及的天空。”

他說著,目光望向窗外——此時天幕上漫天的繁星,的確很美。

從咖啡館離開後,綾小路並沒有和堀北一同回去,而是先發了個短信,告訴長谷部自己現在的位置。哪曾想他這手指剛剛按下,一個熟悉的海藍色身影便從一旁的小路邊走了出來,就像是抓準了綾小路出門的時機一樣,恰到好處地撞進了他的懷中……低頭一看才發現,來人不正是自己那位可愛的女朋友,長谷部波瑠加嗎?

“隆兒,你剛剛和堀北在聊什麼呢?”

長谷部笑眯眯地看著他,此時可謂滿面春風,頗有一種熱戀中少女的感覺。綾小路聞言後搖了搖頭:“不是什麼重要的事,甚至可以說非常無聊。”

當然,這個回答肯定不能讓少女感到滿意。她一撅嘴,滿臉的笑意頓時收斂,變得有些不快:“連我都不能告訴嘛?”

“……”

“好吧,壞蛋隆兒就知道欺負我。”

長谷部不開心地一扭頭:“哼,沒準隆兒已經被堀北那個美人給迷得神魂顛倒了呢,怕被我發現才故意隱瞞……”

“說這種謊對我又沒什麼好處。”

綾小路無表情地回覆,像是在陳述事實。

“誰知道你是不是為了移情別戀呢?”

“我為什麼要——”

這樣毫無意義地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場面便只剩下了令人不安的沉默——這似乎已然成為了這對戀人的常態了。長谷部對此只得無奈嘆氣,她是如此地瞭解綾小路,又豈能不知道對方所思所想呢?這件事她不過是借題發揮,目的也只是想讓綾小路做一做戀人都會做的事,比如抱一抱、哄一鬨生氣的女朋友……結果這傢伙還是和從前一樣的木頭,這不是完全沒進步嘛。

“真是沒意思,下次不找你玩了。”

長谷部冷哼一聲,抱著雙手,一副“你再怎麼努力都哄不好我”的樣子,這下則是輪到綾小路撓頭了。與大多數人印象中的不同,綾小路並非是感情遲鈍的人,相反他的意識還非常敏銳,總能及時捕捉到他人的情感變化——只是由於在戀愛這方面他也是初學者,從前在白屋中學到的一切知識都難以派上用場,所以才讓他看起來顯得笨拙、無趣。

一個合格的男朋友,在這種情況下會怎麼做呢?

綾小路閉上眼睛想了想,隨後從口袋裡取出了兩張門票,在長谷部眼前晃了晃:“長谷部,這周,要去遊樂場玩嗎?”

“哎?!”她一聽這話,驚得眼

睛都瞪大了,“不是吧,我真沒聽錯?你過去可從來沒主動提出過這種點子,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也許是我確實轉性了吧。”綾小路乘勝追擊,“畢竟波瑠加是我很重要的人,所以我會為了你而做出一些改變,也是合情合理。”

“隆兒……”

這麼直白的話語再加上真情流露,頓時把這位處在熱戀中的少女惹得滿臉通紅,嘴角卻幸福地勾起了一個弧度。這番話似乎讓她想起了最開始與綾小路相識的時候,也是同樣的靠譜和冷冰冷的機械外表下,一顆溫暖的會為他人著想的心,她開始覺得自己選擇了綾小路這件事是非常明智的,可能是今後的每一刻都會為之沾沾自喜的資本……

“好耶!我去我去!”

長谷部興奮地蹦蹦跳跳,儼然和平時那副端莊的樣子完全不一樣了。同心愛的男朋友一起出門遊玩……本以為這樣的事情是不會在自己身上出現的,真沒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能盼到這一次——都怪隆兒實在太過冷漠了,平時明明有很多的機會很多氣氛可以做各種各樣的事情,結果他每次都找藉口跑開……哼,這次你可跑不了了!

此時少女的心底正謀劃著如何將遲鈍的男朋友吃定,而那位男朋友卻全然沒把心思放在這次約會上。倒不如說,其實這次的約會更像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一個小詭計、小圈套,讓那些藏在暗處的卑鄙下流的小人們露出破綻的,一個有意設計的局。

當然,若是能借此把自己和長谷部的關係搞得更好,那肯定更加不錯就是了。

約定的日子正好是本週週末,天氣預報說是晴天,實際上大清早起床一看卻是陰雲密佈,不得不讓人感慨氣象臺的設備肯定是泡過水了,估計沒人會想在這種鬼天氣下游遊樂園吧。

“滴”一聲,手機屏幕上刷出一條消息——

長谷部:嘿,隆兒,快看外邊啊,藍天很漂亮。

綾小路:我們是不是住在不同星球啊……

長谷部:少廢話隆兒,你看還是不看?

綾小路:……嗯,外面的烏雲確實很好看呢。

長谷部:隆兒這是摔壞腦殼了?還烏雲?

“……”

可能是長谷部的興致太好,以至於老天都被感動了,結果沒等上多久天空便很快放晴,陽光看著都刺眼得很——好吧,看來現在不想去也得去了。

“希望今天能盡興。”

他心想著,整理好了隨身物品後便出了門。

雖說高度育成中學所在的位置遠離繁華的市區,可由於其內部自成一套完整的體系,讓它看上去並不怎麼像是學校,反而更像是由校區和其他區組成的小城市,設施相當齊全,想玩就玩、想躺就躺,實在玩累了還有賓館住宿一條龍服務,順便還有情趣主題套間,店方免費提供情趣內衣和潤滑液……可以是是相當周到了。

話雖如此,這座遊樂場倒是近期才建成的,所以玩過的學生也很少,包括長谷部也是第一次邁進這扇大門。

“隆兒……”

長谷部一下子便從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見了那個纖細的身影,似是因為開心,臉上忍不住露出了燦爛的微笑。

“走吧。”

綾小路拉過了她的手。

天空湛藍,遊樂場的歡聲笑語中,依稀可見無數對佳人來往的穿行。此時此刻,長谷部波瑠加,挽著男友綾小路清隆的手臂,正一臉幸福地陷在熱熱鬧鬧的人群中。

因

為天氣炎熱,今天的她穿著一身淡藍色的吊帶連衣裙,露出的香肩與美背在日光下格外惹眼。胸懷亦是寬廣,那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搖曳,藍色的長髮也隨風飄揚,修長的玉腿裹著黑色過膝襪,踏著優雅的小皮鞋悠然走動,組合在一起時,宛若一道光彩奪目的風景線;一旁的綾小路倒是打扮得相當簡單,就是一身普通的休閒打扮,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眼神盯著遠方,也不知是在看些什麼。

“那麼,先玩什麼好呢?”

綾小路沉思片刻,提議道:“嗯,旋轉木馬吧。”

他依稀記得這是個很受歡迎的項目,熱戀中的男女或許都得騎上同一匹馬轉幾圈,搞不好能讓感情快速加溫。

“好耶,我們趕緊去吧。”長谷部興奮地說道,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於是二人便乘上了同一匹木馬,綾小路坐在前邊,長谷部坐在後邊,很自然地伸出手環抱住了前邊綾小路的身體,不免讓人有些臉紅心跳了——當然只有長谷部會這樣想,害羞得簡直要把臉埋進綾小路的後背。而當木馬轉起來的時候,身體與身體之間頓時貼得更近,少女甚至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溫度傳遞對方身上的過程,真是妙不可言。

啊,隆兒的身體,好熱呢,滾燙滾燙的……

長谷部開心地用臉使勁曾綾小路的後背,那頭蔚藍色的長髮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綾小路被蹭得有些後背癢癢,忍不住轉過頭去看,卻發現少女的胸前一對尤物正隨著木馬的起伏輕輕搖晃,時不時一個急停撞過來,柔軟且溫熱的質感的確讓人著迷得不行,她那若隱若現的事業線甚至引來周圍遊客羨慕的目光,估計此刻他們的心情和綾小路一樣,都正帶著微微的驚訝。

這場面,還挺壯觀的。

“哎嘿嘿……真好玩。”她天真得簡直像個孩子一樣,甚至嘴裡都說出了些童言童語,聽得綾小路都是心絃微顫。

“長谷部,你——”

哪曾想他這話一說出口,馬上收穫長谷部一個嫌棄的眼神。

“隆兒啊隆兒,咱們都已經是男女朋友了,你對我怎麼還是隻喊姓不喊名啊。”她紅著臉有些羞惱,又似是一副覺得對方很不成器的樣子,“作為一個合格的男友,要先從喊名字開始!”

綾小路想了想,試著說道:“波瑠加,對嗎?”他記得自己偶爾也會這麼叫她,只是平時還是保持了相對程度的禮貌,正如某個成語所說的那樣——相敬如賓。

“哎?”

明明是長谷部自己說出口的提議,結果反而是她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了,趕忙回道:“還、還是和以前一樣,喊姓吧……反正喊名字我肯定是習慣不了……”

言罷,她又害羞地紅了臉。

“不,就叫波瑠加吧。”

“啊?那……那好吧……”

害羞歸害羞,長谷部倒是很快接受了這個事實。畢竟這怎麼說也是心愛的男朋友對自己的愛稱,以後也會經常這麼叫吧,波瑠加啊波瑠加……

看著少女那羞紅的臉龐,綾小路想了想,突然問道:“你以前也和別人一起去過遊樂場嗎?”

“完全沒有啊隆兒……”少女無奈地嘆了口氣,“真是的,你又不是不瞭解我,我從小到大在同學間的人際關係一直很糟糕,在遇到你之前我就只有愛裡一個朋友呢——喂喂,你該不會是想趁機取笑我吧?”

“哪有哪有……不是還有‘綾

小路組’嗎?那裡的人算是你朋友吧?”

“算是算,可後來咱們不是分開了嘛?再說了大家都有自己的社交圈子,就算是同班同學,也哪有天天聚在一起的時間啊。”

長谷部說到這兒時,心中多少有些感慨:“總之啊,這是我的第一次,說真的以前想都不敢想……”

“所以,玩得開心嗎?”他又問道。

“很開心!尤其是和隆兒在一起時……”

說話間,旋轉木馬的速度慢了下來,少女本是有些激動的心情也跟著變緩,轉而是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好玩歸好玩,就是有些不夠刺激啊。”

要說刺激,綾小路很快想到了一個項目,又提議道:“一起去過山車吧?”

“好耶好耶!我們快去吧!”

少女的情緒變化竟也像過山車一樣,有高也有低,某種程度上而言確實很有波瑠加的作風。綾小路倒是見怪不怪了,挽著心愛的女朋友的手優哉遊哉地晃到了過山車的項目前,坐上座位掛上安全帶,還未來得及多說上幾句話,過山車便慢慢啟動了,然後就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當過山車俯衝而下時,長谷部的藍色長髮被風吹得凌亂不堪,俏臉因為失重而微微扭曲。她胸前那對豐滿的尤物在安全帶的束縛下擠出一道深邃的溝壑,每一次急轉彎都能聽到她發出驚呼聲;反觀綾小路,他始終保持著面無表情的樣子,但手卻不自覺地握緊了長谷部的手,稍微用力,似是想要給她一點安心感。

“隆兒啊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陣急彎,少女的尖叫聲在耳邊響個不停,甚至比呼嘯而過的風聲還要來得刺耳。綾小路自己倒是在位置上安如泰山,甚至還有點想要打哈欠,只是礙於一旁長谷部的面子,勉強“啊”了幾聲,卻像是蚊子叫一樣根本聽不清。

驚險又刺激,讓人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總之,過山車的旅程雖然很短,在長谷部看來卻長得嚇人,以至於她從車上下來後腿都是軟的,只能整個人靠在綾小路的身上,一副柔弱可欺的模樣。

“呼……太、太快了!”長谷部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感慨,“隆兒你……總是面不改色呀,好厲害……”

“不,還是波瑠加你更有勇氣呢,其實我還是挺害怕的。”

話雖這麼說,這傢伙臉上的表情卻還是和從前一樣,完全看不出有害怕的樣子啊……

遊園會,所謂盡興,所謂遊玩。

終究是夕陽西下,兩人在遊樂場內貪玩了一圈,最後來到了摩天輪下。如果要說有什麼地方最適合二人世界的話,那恐怕非摩天輪莫屬了——在這種狹小而無可被打擾的區域裡,不管做了什麼事都不會被任何人所注意,如此私密而又迷人,所謂一個面對面為所欲為的好地方,恐怕有無數激情的火花會在此處閃耀。

摩天輪正在緩緩上升。此時四目相對,彼此間彷彿能從對方的眼底掠盡一切的歡愉與情慾,藍髮的少女不禁莞爾一笑,心情不錯。窗外風景亦是如此,墜入大海的夕陽此時正散發著熱情的餘暉,看著其光芒逐漸被黑暗所吞沒,此時感到身子也正隨著包廂輕飄飄地往上去,便會讓人莫名覺得心安。

真是,夕陽無限好。

嗯?

結果,在緩緩上升的過程中,長谷部突然注意到綾小路的目光一直在往地上看,這是在看……自己的腳?

一想到這兒,少

女頓時臉頰好似火燒般紅,她儼然想起了過去的種種——可以說是緣分,也可以說是造化弄人,總之正是那次洞穴中的解救奠定了二人的關係,於是所有原本的屈辱轉化為了對綾小路的依賴,長谷部甚至甘願奉獻出自己的一切,包括那對惹人憐愛的玉足……不管是床上還是床下的撫摸,總之每當綾小路那瘦長的手指撫上自己腳底的時候,她便知道這一切停不下來了。

真是的,隆兒還是和從前一樣,相當喜歡自己的腳呢……

長谷部並不知道綾小路是如何染上這個怪癖的,只知道對於自己心愛的隆兒來說,這兩隻可愛的腳丫尤為重要,噫……

想到這兒,少女羞怯地別過頭去,卻調皮地晃了晃腳踝、翹了翹腳跟,雖然嘴上並沒有說,意思卻很明白了——快點來摸吧,不要和我客氣。

“波瑠加,你想要嗎?”

綾小路惡魔般的話語彷彿就是在耳邊響起的。

“啊……想……想要……”

長谷部輕聲細語,聲音中帶著一絲羞澀和期待。她不安分地在座位上挪著屁股,在摘掉了兩隻小皮鞋之後,先是雙腿微微抬起,再讓過膝黑絲包裹著的玉足向前伸展,此時似是因為在不透氣的皮鞋中悶了太久,腳掌和腳尖處泛著淡淡的汗液,對應的襪底處已然染上了更深的顏色,腳趾與腳趾間一碰到新鮮空氣便忍不住為之一顫,像是靜不下來似的,惶惶不安地扭動著。

來吧,隆兒,做你最擅長的事吧……

綾小路看著眼前的景象,呼吸略顯急促,手指不自覺地撫上了長谷部的玉足,先是握住那一把腳趾,揉捏在懷裡時卻好似無骨;再用指尖劃過腳掌的肌膚,讓那敏感怕癢的尤物為之一顫,少女的嗓子眼裡也情不自禁地輕哼了一聲,如此視覺聽覺與觸覺的三重盛宴,無時不刻在挑逗著綾小路放縱的慾望,他終於是按捺不住本能的衝動,整個人向前壓了過去,手撐著長谷部的一隻大腿強行讓她高抬起來,另一隻手則是壓住了少女坐著的另一條腿,以一個餓虎撲食的姿態狠狠逼近了這隻可憐的羊羔——此時此刻,由於雙腿被迫打開,少女的裙襬因為姿勢的關係向上捲起,露出了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膚,以及若隱若現的內褲邊緣……那抹純白一時也無法再被裙襬遮住了。

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照在她的身上,為那雙修長的美腿鍍上一層金邊。

“啊……隆兒……”

長谷部昂起頭來,面目通紅,氣若游絲,只剩下幾聲嬌喘,鼻息陣陣熾熱。

而就在此時,他們的摩天輪緩緩停在了最高處,不走了。

到底是因為設備故障,還是有意為之?少女此時意識有些朦朧,想不通索性也不想了,只是此刻的氣氛實在過於迷人,她感覺自己就像喝醉了酒一樣,完全感覺不到世界的真實,好似身處夢幻。忍住目光不去看綾小路的臉,往窗外眺望,將這不遠處景色盡收眼底,城市的燈火與天邊的晚霞交相輝映,是何等浪漫。

“我們繼續。”

綾小路的手指輕輕拂過長谷部柔軟的腳背,指尖傳來微涼而滑膩的觸感;又將少女的一隻玉足輕輕托起,手指沿著腳趾緩緩滑動,感受著每一寸肌膚的細膩,即便是隔著一層黑絲卻也依舊是彷彿真切的觸碰,指甲時而在柔軟的腳掌肉上摳動,給予少女腳底相當磨人的刺激。長谷部雖

然早已做好心理準備,但在男友如此輕柔的觸摸下,還是忍不住微微顫抖,但腳丫卻依然放縱地往前伸去,像是在貪婪地渴求著每一寸的愛撫。

“放輕鬆……”綾小路輕聲說道,聲音聽著依舊毫無波瀾,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溫度。

指尖劃過黑色布料覆蓋的小腿肚,往上摸索到了襪口,輕輕一拉扯便讓它慢慢往下,一寸一寸地褪開黑色顯露出粉嫩與潔白,最終展示出來的是一對好似巧匠雕刻的精緻玉足——無論是腳趾的晶瑩剔透、腳心的白裡透紅,都讓這優美曲線自在地流淌於整隻玉足的外形上。細嗅腳趾間的清香,沁人心脾,讓人恨不得把臉埋進這對玉足的嫩肉之中;揉捏時,手上柔軟的質感簡直無比美妙,指尖挑逗的足底順滑,稍一用力便只覺這肌膚彈性十足,他忍不住便多玩弄了一會兒。

“咿……好癢……”

少女忍不住嬌吟,卻面露期待。

綾小路注意到懷中的玉足因緊張而繃直,便伸出另一隻手,溫柔地揉捏著她的腳趾,攪得她腳丫舒張之後再突然在腳底上一陣抓撓。而長谷部雖說習慣了被綾小路玩弄裸足,可她畢竟還是個懷春的少女,這種事情還是讓她倍覺羞恥,努力維持著矜持的姿態——但當那些手指開始撓動之後,腳下的癢感如浪潮般湧來,頓時讓她的所有思緒瞬間瓦解。此刻頭腦中先是一片空白,然後迅速被這陣擾亂的奇癢所徹底佔據。

“噗哈哈哈!隆兒不要……啊哈哈……好癢啊……”

腳心受癢,她立刻笑得花枝亂顫、滿臉通紅,整個人往後仰去,雙手無力地撐在座位上,卻又被綾小路一把抓起,按過了頭頂,整個人也壓倒性地順勢頂住了少女的身軀,便是一團火熱抱住了另一團的火熱,綾小路一手撓著長谷部的腳底板,另一隻手按著她的雙手,腦袋則是靠在了對方的肩膀上,一側頭咬住了少女的側頸,舌頭舔著她的下巴,每一陣舌尖的觸及都會讓這無助的傢伙忍不住縮頸,卻還是被綾小路強迫著抬頭,任他舔個不停。

舌尖,微有些鹹鹹的味道,與想象中少女嬌軀香甜的味道不太一樣,或許是因為這位可愛的小女友因為太緊張而出了不少的汗。綾小路很快放過了少女敏感的脖頸,卻並沒有放過她那張嬌俏的臉蛋,直接用勁地親啃上去,甚至咬住了少女粉嫩的嬌唇,逼著她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長谷部本就癢得不行,奈何嘴巴還被綾小路用這個吻霸道地堵住了,此時縱然有滿腔的笑意卻也無處釋放,只得憋著悶著萬般無助,在幸福的快感中不住沉淪……

“嗚嗚……嗯嗯啊啊啊啊……”

長谷部已然是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了,自古以來,少女們總是食髓知味,在嚐到甜頭之後便一發而不可收拾。只是對於綾小路而言,他想到得到心理上的興奮難上加難,而即便是身體的本能的快感,也讓他很難有所理解……所以,拿長谷部作為學習戀愛的教科書,自己到底學到了多少呢?有時候他也會忍不住捫心自問,但不管問多少遍也得不到答案便是了。

繼續吧。

綾小路繼續進攻著敏感的腳心,看著懷中的少女因笑意而泛紅的臉頰,嘴角終於微微上揚。但他也不是急功近利的人,此時稍稍停下手上的動作,讓長谷部喘息片刻,隨即又給她換了個姿

勢,這次是用整個手臂環住她的兩隻腳踝,手指輕柔地撥弄著少女纖細的腳趾,玩到興致處甚至低下頭張開口,將這些個玉蔥整個含在口中,舌尖不住在略微溼潤的趾縫間遊走,而每每挑逗之處,舌尖上傳來的震顫也格外刺人,簡直說不準是誰在挑逗誰了。

“咿呀!不要這樣……哈哈哈……隆兒……”

長谷部仍試圖躲避,但整個人已經陷入了有些意亂情迷的狀態,笑聲中夾雜著幾聲抽泣,顯然是這玩弄的程度已然超過了她所能承受的上限。此時此刻,少女的身體在座椅上扭動,裙襬隨之翻飛,露出的雙腿間已有了些許濡溼的痕跡——而摩天輪,依然在緩慢轉動,窗外的景色亦在不斷變換,彷彿有著氣象萬千。

“哧溜哧溜……”

就像吃麵條一樣的吮吸與舔舐,綾小路一如既往地沉浸在這場遊戲中,無法自拔。他的嘴唇輕輕碰觸著長谷部的腳趾,舌尖劃過每一寸肌膚,留下曖昧的水痕——若說這是愛留下的痕跡,也全然不為過便是了。

也不知這樣過了多久,也不知這摩天輪狹小包廂內的淫靡之聲持續了多久。

終究還是讓那可憐無助的少女哭出了聲來——

“嗚嗚……隆兒欺負人……人家受不了啦……”

少女的笑聲與哭聲中帶著委屈,雙腿還在不受控制地抖動,顯然還沒從剛才的癢意中恢復過來。眼見如此,綾小路終於捨得停下了舔舐的動作,從座位下的包裡取出長谷部的鞋子,小心翼翼地將那兩隻被玩弄得有些潮紅的玉足捧在手心,先是用手帕擦乾,再慢慢為她穿上過膝黑襪,再溫柔地將鞋子輕輕套上,足夠輕足夠細,彷彿在對待最珍貴的寶物。

“哈啊……哈啊……你……你壞死了……”

長谷部此刻仍在微微喘息,臉上的淚痕未乾,身子骨卻已精疲力盡。閉上眼去回憶,這樣的日子從前便有,無一不是讓人身心俱疲的鏖戰,但她卻總能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心。望著面前蹲下身為自己穿鞋的男友,長谷部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而此刻,夕陽的最後一縷餘暉灑在摩天輪內,為這一刻鍍上一層溫暖的橘紅色……

暮色消退,殘陽不再,夜晚的遊樂場卻分外熱鬧。

“呼……今天玩得真開心呢。”

長谷部靠在遊樂園的長椅上,面對著這頭上一輪晴朗的月色,愜意地伸了個懶腰。綾小路看著自己女友可愛的臉龐,似是有些怦然心動,便湊上去輕輕吻了吻長谷部露著的額頭,然後便是四目對視,彼此間似乎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些什麼——濃重的情慾,以及放縱的心思。

恐怕這個夜晚是沒法輕易地結束了。

“隆兒,剛剛弄得那麼激烈……搞得我都有些口渴了。”長谷部靠著座椅,慵懶地說道。綾小路自己也被弄得口乾舌燥,便點了點頭:“我去給你買瓶水,安靜地等著,波瑠加。”

言罷,他便離開了座位,快步朝著小賣部走去。

此時此刻,頭頂的摩天輪仍在緩緩轉動,附近的燈光卻有些忽明忽暗。好在頭頂月色依舊明朗,映照著少女可人的面龐,那一顰一笑間彷彿有著萬種的情絲——那麼,接下來應該和心愛的隆兒玩些什麼呢?長谷部感覺現在時候已晚,氣氛卻相當曖昧,若是再進一步的話,豈不是要和綾小路在床上交流了?

一想到這兒,少女本就含羞的臉

蛋更是刷的一下染得血紅。啊,果然到了這一步的時候,怎麼想都會害羞得不行呢,或許這天底下每一個做女朋友的都不得不去面對這一幕,無論結果如何……

然而,長谷部所不知道的是,這黑暗中一直有一雙眼睛在看著他們——從頭看到了尾,從天亮看到了天黑。

如今見長谷部落單了,那一位頓覺時機成熟,便躡手躡腳地摸到了她座椅的後面。摩天輪此時在頭頂高懸,交錯的陰影掩護了四處發生的小動作,而這一切長谷部卻渾然不知——她只是沉浸在了這片甜蜜裡,無法自拔了。

“隆兒是不是去得有些久了?”

少女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她想著等會兒要用什麼表情面對男友,要不要假裝生氣,還是要好好撒個嬌?

“唔?!”

結果,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突然間口鼻便被什麼東西捂住,又有一陣奇異芳香鑽入鼻腔,緊接著便是一股強烈的睏意襲來——糟了!

“唔唔!嗚嗚嗚嗚!”

這一切發生得實在太快,以至於長谷部根本反應過來,下意識地拼命去反抗,想要把那捂在自己口鼻的破布拉開,卻根本無能為力,隨著時間的流逝竟連胳膊也抬不起來了……勉強睜開眼皮,發現眼前站著一個陌生的女孩,留著一頭的金色的長髮,身材高挑而體態優美,明明是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天真無邪的臉蛋上,卻正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學姐啊……”

那個女孩子開了口,聲音聽起來和她的臉蛋一樣天真:“同綾小路學長的約會,開心嗎?”

“唔唔!放開唔……”

隨著麻醉氣體在體內發作,長谷部感到意識越來越恍惚了,只是強撐著最後一點意識不肯倒下——但也沒多久了。

“哎呀,當然是會放開的,只是不會是現在。”少女眯起了眼,“我有很多事情想問你——當然還有綾小路學長。所以希望您能好好配合我哦,親愛的長谷部學姐……”

“現在,就好好睡一覺吧。”

話音剛落,長谷部只感到頭暈目眩,沉重的眼皮終於再也抬不起來,思緒如同斷了線一般,“啪”一下便失去了意識。

……

“唔……好疼……好冷……”

只聽陣陣囈語,卻並不聽得任何的回應。

“你在哪裡……隆兒……”

迷迷糊糊之間,意識卻越來越清醒了。下意識地想要動動身子,手腳卻正被一股冷漠而無情的力量所限制,情形似乎有些不太妙……是誰?對自己的身體做了什麼?

“……”

當長谷部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昏暗的地下室裡,頭頂看不見光,四周連一扇窗戶都沒有,四處都是陰冷潮溼的模樣。冰冷的地板讓她不禁打了個寒戰,想要起身卻發現雙手已經被粗糙的麻繩牢牢吊在頭頂兩側,直到此刻她才意識到了自身的處境——身子躺在陰溼的地上,外套與裙子已被脫下,露出了少女純白的胸衣與胖次,以及大片大片白嫩美好的肌膚,少女豐滿的胸懷毫無阻礙地被展示了出來,修長的美腿上裹著的純黑過膝襪,正宛如兩大條可口的黑巧克力;而手腳則皆被綁縛,被麻繩拉扯在四周的四根柱子上,不管再怎麼用力也無法抽回哪怕一寸,稍一使勁反而弄得手腕和腳踝生疼……這一切的一切,都透徹著嚴苛與無情,與地下室陰冷而渾濁的空氣非常契合。

“怎麼回事……”

她再一次試圖掙脫,但麻繩綁得很緊,每一下掙扎都帶來劇烈的疼痛,攪得她忍不住哈氣。試過一次便不敢再亂來了,先環顧了一下四周,卻只見空無一人,角落裡的垃圾正散發著腐爛的氣味,微弱的月光從牆上的裂縫透進來,隱約可見周圍的雜物和一張破舊的床墊——這裡似乎是遊樂園某個廢棄設施的地下室。

“醒了?”

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卻見那位罪魁禍首從陰影中走了出來,手中正把玩著一段麻繩。藉著這縷月光,長谷部總算看清了來人的面目,卻見來人正是一位年紀與自己相仿的少女,個子不怎麼高,身材與體態卻體現出一股優雅的氣質來,那一頭金燦燦的長髮宛若絲綢般順滑垂下,帶笑的眼眸靜靜地注視著自己,在這皎潔的月色下似乎正在閃閃發光。

然而這些都不是重點,看著那身紅色西裝上衣與白色百褶裙的打扮,再加上那標誌性的深藍色蝴蝶結領帶……不會錯的,這女孩身上穿著的是高度育成學校的校服!然而二年級組和三年級組的人她都能認得出,而來人看著卻面生得很,難不成是剛入學的一年級生?

長谷部正躊躇著該如何問對方,那女生倒是先開口了:“綾小路學長要是知道你在這裡,一定會很著急吧?”

“你叫他學長?”她聞言一愣,隨即臉色氣得鐵青,“你果然是一年級的人!為什麼要綁架我,你打的什麼算盤?”

就算是再怎麼愚笨的人,恐怕此刻都會或多或少感覺到這孩子和綾小路的關係了。長谷部也是本能的有了些危機感,所以在聽到對方說出了這些話之後,一下子便沉不住氣了。

“哎呀,別這麼著急嘛。”少女莞爾一笑,“我呢,是一年D班的七瀨翼,叫我七瀨就可以了。”

長谷部並不認識這位名叫“七瀨翼”的少女。

倒不如說,因她素來不愛湊熱鬧的性格,本身就和學校裡的其他同學交往不深,對於新入學的一年級學生就更是如此了。但縱然是她也從未想到過自己居然會被同校的女生綁架,畢竟哪怕是實力至上主義的學校,也有一些明面上絕對不可違反的規則——亦或者說是法律?實在是難以想象,若是這件事情在學校裡傳開了去,又會在這本就不平靜的水面上掀起怎樣的波瀾。

但這與當下無關,目前最要緊的事還是脫離這傢伙的魔爪。想到這兒,長谷部憤怒地瞪著七瀨:“你這個瘋子!快放開我!”

“不放,在學姐願意配合前我絕不肯放。”七瀨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態度絲毫不退讓。

“……你知道綁架同學的後果是什麼嗎?”長谷部有些無話可說,只得冷著語氣問道。

“當然,我又不傻。”

話雖如此,這位名叫七瀨翼的少女看上去卻完全沒有緊張的意思,反而伸出手指勾一下長谷部的下巴,笑吟吟地回道:“只不過,我肯定不會讓您帶著這個消息出門便是了。”

“哼。”

長谷部倔強地扭過頭去,閉上眼睛不再搭理她,怎想著七瀨接下來說出口的這句話更加不堪入耳:“聽說你和綾小路學長很恩愛呢……這膩歪的樣子真讓人噁心,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才看上了他那個混蛋。”

一聽這話,她頓時氣得炸毛:“你……不準這樣侮辱我的隆兒!”

“隆兒?還是你的隆兒?叫得倒是有夠親暱!”七瀨收

回了笑意,語氣也重新變得冰冷,“學姐,我不想為難你,但需要你好好地配合一下我——這樣,只要你把你知道的有關綾小路的事全部告訴我,我保證學姐你會完好無損地離開這兒。”

“作為和他處了那麼久的女朋友,這種小事應該難不倒你吧?”

長谷部想都不想便拼命搖頭。

“我憑什麼幫你?就憑你把我綁到了這裡來?”她氣得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再說了,你是我什麼人啊,我又不知道你打算幹什麼……”

說到這兒,她像是突然明白了些什麼,衝著七瀨大喊道:“啊,我明白了,你肯定是想擠掉我,然後自己當他女朋友吧!你這個偷腥貓!”

再看七瀨,她臉上的表情本是泰然自若,卻在聽到“偷腥貓”這個詞的一瞬間陡然變得陰沉。

旁人看不出七瀨與綾小路的糾葛,但她自己又怎會不明白?同為白屋的學生,只是一個入學早一個入學晚的區別,按道理說綾小路本是一位她值得尊敬的學長,奈何這位學長最終選擇了出逃,並且還牽連害死了自己的青梅竹馬……如果綾小路不這麼做,許許多多原本不該死的人就不會死,七瀨仇恨著自私自利的綾小路。

再加上有白屋的指示,這一切的行動便順理成章了。綁架他的女友,加以拷問與折磨,得到想要的情報,再整合成一切可以對付綾小路的籌碼……這一切看起來是如此的順理成章。只是唯獨到了拷問的這一步時,她卻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壓力。

長谷部波瑠加……

明明是完全沒有聽過的名字,本人卻比想象中的要難對付得多。

也許是愛的力量,也許是少女那本就堅韌的性格,即便是如今被脫到全身只剩下內衣,又被捆綁到動彈不得的情形,她卻依然沒有展露出絲毫的膽怯,眼神依然堅毅,全然不像是一個被逼到絕路孤立無援的弱女子……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按理說,一般的女生光是被綁起來就已經害怕得不行了吧,可她這又是……好吧,即便如此,如今的情況也不是特別棘手。七瀨隱約記得,自己可是從“白色房屋”的訓練中學到了不少關鍵的本領,其中就包括如何拷問與審訊各種各樣的犯人,更不用說只是對付一個區區的女學生了。

想到這兒,她皺緊的眉頭一下子鬆懈了下來,嬌俏的小臉上重新掛上了微笑。

“我可是在好好和你說話呢,學姐。”七瀨笑容可掬,話語中卻兇惡盡顯,“當然,要是學姐你不配合的話,我也有不少好辦法能‘請’你開口——只是,要真到了那種時候,你就算哭著鬧著求我停下來,也不管用了哦?”

“我才不!”

“話別說得這麼急嘛……”

七瀨慢慢走近,蹲在了長谷部身邊,手指撫過她的臉頰,後者卻張嘴就要去咬七瀨的手指——好在因為她反應快及時躲開了。眼見長谷部如此不配合,少女又是一皺眉:“學姐啊學姐,這麼兇可不好哦,要是被綾小路學長看到了可是要被討厭的。”

“要你管!”

“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不會傷害你的。畢竟……我可是一直很關注學長呢,怎麼忍心讓他心愛的女朋友受傷呢?”

說話的時候,她卻一把揪住了長谷部額前的劉海,揪得她面露痛苦之色,又強迫她看向自己:“學姐啊學姐,別總再這麼垂頭喪氣的了,笑一笑

吧。”言罷,她拿出手機在長谷部面前晃了晃,看著這明晃晃的鏡頭,長谷部便對七瀨打的算盤心知肚明,咬著牙含著淚,卻仍倔強地不肯開口。

“學姐真的是……綾小路學長到底有什麼好的?非得讓您如此掛懷?”

七瀨眯起了眼:“還是說,您覺得他會更樂意看到你這般狼狽的模樣?”

一聽這話,長谷部便篤定自己說破了七瀨的心事,因此明明處於弱勢的一方,卻氣勢依然不減,用出了自己全身的力氣衝著七瀨大喊——

“少廢話!有本事就來啊,我要是皺一下眉頭就算我輸!”

言罷,她還不忘補充了一句:“偷腥貓就是偷腥貓,你別想得逞!”

話都說到了這份上,儼然已沒有了任何迴轉的餘地。七瀨翼被這般多次地辱罵,此刻實在不想再白費口舌了,她看著長谷部,腦袋往一側歪了一下,依舊做出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眼神中卻卒然閃過一絲寒光。

“好吧,學姐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如此——”

“啪。”

這是某開關被打開的聲音,卻見這整個地下室突然變得明亮——這光源來自於七瀨手中的那副手電筒。此時的她臉上掛著病態的笑容,任憑手電筒的光束直直地照在長谷部身上,逼得她幾乎睜不開眼;而七瀨自己則是一邊欣賞著長谷部窘迫的模樣,一邊滿足地打量著這具嬌柔美豔的身軀,隨即將手指攀附上了少女妙曼身軀上裸露在外的肌膚,指尖上傳來的柔軟質感簡直令人無比著迷。

“你到底是想……咿?!”

長谷部不明所以,只覺得身體上傳來了些許怪異的感覺。然而她還沒來得及多問上幾句,冷不丁便感到腋下一癢,突如其來之下直擊靈魂,讓她整個人都為之一顫。她慌忙地縮手,可雙手卻被這副皮銬一把拉扯在頭頂,無論如何也收不回來,不得已也只能緊閉雙眸咬緊牙關,拼死忍耐住一切企圖從喉嚨中闖出去的聲音。

但七瀨又豈能讓她如願?

她一看長谷部這般模樣,便知道這傢伙多半身子十分怕癢,頓時玩心大起,壞笑著當著長谷部的面舞動著手指:“學姐今天很疲憊吧,我來幫學姐放鬆一下吧——”

言罷,七瀨先是將手電筒往牆上一掛,宛如聚光燈一般迅速打亮了這片區域,然後蹲下身來,手指輕輕撫過長谷部的鎖骨。如此猝不及防的癢讓長谷部嬌軀微顫,但一時半會兒還能夠忍受,可七瀨在簡單摳弄了一會兒頸窩之後,手指便迅速向下滑入長谷部的腋下,開始在那些溫熱又有些微微溼潤的軟肉上划著圈圈,指尖順著新鮮的腋汗不斷地翻騰攪動。

這種熟悉的感覺,難不成是——

“啊!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哈哈哈……”

突如其來的癢意讓長谷部瞬間清醒過來,一下子打消了所有的睡意,身子本能開始躲避起了危機,然而卻因為四肢都被麻繩牢牢束住,就算是再怎麼敏感脆弱的部位,也都只能乖乖亮出來挨撓,根本無處可逃。她只能一邊笑一邊扭動著身子,蔚藍長髮散落肩頭,很快被汗水浸溼貼在臉頰上。

這一切的一切,彷彿回到了無人島時期的那個令人難忘的下午,猶記得當時的自己也是被同伴的那群女生綁著玩弄身子,除了瘋笑著做著無用的掙扎之外毫無辦法,甚至因為癢過了頭一度尿了一地……但那都已經

是過去式了,是過去的那個長谷部波瑠加,而不是現在。

然而在耐癢度這一方面,她好像並沒有進步多少。

“咿呀啊啊啊……那裡……那裡不行唔……”

她感到對方的手指依然順著小腿向下,正輕輕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摩挲著腳底,僅僅只是簡單地在那些嫩肉上抓撓幾下,當即便惹出了少女嬌媚的聲音,光是聽著便讓人浮想聯翩了。

作為一個正值妙齡的少女,長谷部平日又不怎麼運動,身子骨壓根沒受到過多少風月的摧殘,那些光滑嫩白的肌膚一看便怕癢得很。尤其是那敏感的玉足,上邊的每一寸嫩肉壓根經不起撓,即便是被綾小路悉心開發瞭如此之久也仍然脆弱,七瀨便是看準了這一點,指尖攀附上那著襪的腳底後便不肯停下來了,不時摳弄一下腳趾縫、抓撓一下腳心,看著那兩隻好似黑巧克力包裹的玉足在自己的手法下一抖一顫,她別提有多來勁了。

確實迷人,也難怪綾小路會她被迷得神魂顛倒呢,感情是被這對天生尤物所吸引了啊。

“嗚姆,這裡不可以……唔……”

剎那間,又是一陣陣熟悉的癢感傳來,心跳陡然加速,此時身體不自覺的反應與心頭的情慾潮湧翻騰在一起,攪得怎麼分也無法分開。關於那一天所發生的事,她實在不願去回憶,卻不得不去回憶,因為那一天也正好是她與綾小路建立合作關係的日子,沒有那一天發生的事也不會有現在這個善解人意的隆兒。長谷部啊長谷部,你就不能爭氣一點,讓隆兒省點心嗎?

不能給他添麻煩!這個時候必須得靠自己——

“咿……”

心想著,冷不丁感到腳趾縫被什麼東西用力插了進來,頓時這股又癢又疼的怪異感受令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氣,匆忙看去時才發現是起來把指甲用力插入了自己腳趾間的肉中,不斷旋轉搗弄,惹得長谷部忍不住落下眼淚來。果然是之前話說太滿了嗎?這種程度的刺激……怎麼能夠忍受得住……少女實在無法用言語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只能死死咬著牙關,艱難地頂著這股多半漏風的防線,然而七瀨卻只是又在那足心處輕輕一劃,便讓長谷部又是嬌軀一顫,嘴角流出了僵硬的笑來。

“如果學姐是想著靠熬來熬過這段時間,那還是省省吧。”七瀨一邊把玩著手中的玉足,一邊嘲諷道,“我可是精通十多種拷問犯人的方式,學姐這麼倔強,莫非是想都嘗試一遍?”

“不、不,不要……”

已然領教過了七瀨的手段,長谷部當然不會覺得對方在虛張聲勢,想著自己的身體之後可能會遭到的對待,她一時間害怕得連聲音都在顫抖。而七瀨卻不管不顧,這一次手指順著小腹往上,來到了胸前,指尖挑開了胸衣的下沿便摸了進去,熟練地找到了那枚位於香甜糕點之上點綴的櫻桃。

“叫出來吧。”

發狠了一用力,又是“咿呀”一陣,於是少女粗重的喘息聲聽著也愈發急促。或許是沒想到七瀨的舉動會如此大膽,如今就連敏感隱私的部位都受到了侵犯,這讓可憐的少女更加痛苦地緊鎖了眉頭,頸後冷汗涔涔地冒出,風一吹就感覺腦後陰冷,偏偏頭腦中還是一片火熱……痛苦且難耐。

“叫出來才好玩嘛!”

說話時,七瀨翼的手指還在那一圈粉色上更加賣力地搔弄,另一隻手則

時而抓撓腰肢,時而揉捏腋肉,於是長谷部的臉龐上很快浮現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而這位施虐的暴徒顯然不打算適可而止,連嘴上都在毫不客氣地嘲諷:“怎麼?平常在綾小路學長面前裝得那麼端莊,怎麼現在笑得這麼放蕩?”

“不……不……才不是哎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哈哈哈哈哈哈……”

“說到底,不管是你還是綾小路,說到底都是些很討人厭的存在,為什麼就不能從這世界上消失呢?真希望永遠不要在學校裡看見你們,尤其是綾小路!”

“別……不準……啊啊啊……別這麼說……哈哈哈……啊啊啊……”

長谷部瘋狂搖頭,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再加上眼淚又不爭氣地流著,不多時便哭得梨花帶雨。幾番抓撓卻無法躲避,她感覺自己的腋下像是著了火一般,纖細敏感的腰肢也在對方的挑逗下微顫不止,一時間身體上的感覺又熱又癢,然而讓她顫抖的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刺激,也有言語對心靈的衝擊。

這孩子,為什麼要說這些話?她在說什麼啊,為什麼要這樣要侮辱我……侮辱隆兒……這麼說話難道會讓她感到很爽嗎……她和隆兒之間……

“……”

此時此刻,長谷部隱約感到兩人之間的糾葛並非是情愛那麼簡單,顯然還有更深層次的東西——恨。或許是七瀨深恨著隆兒,所以最後遷怒到了自己,那自己是應該去責怪隆兒嗎?不,要怪恐怕也只能怪造成了這一切的那個人吧,七瀨……明明是如此好聽的名字,下起手來卻如此兇狠……

“這裡看起來也很敏感呢。”七瀨笑著說道。

“你……你……”

她很想氣惱地衝著七瀨怒吼,可這股子聲音無論如何都只是化作了可憐的笑聲,不得已也只能作罷。而七瀨則是微笑地欣賞著長谷部的窘態,手上功夫可沒有閒下來。興許是想要給這位可憐的女生留點餘地,她到底還是沒在胸脯上停留太久,先是將一隻手從長谷部的腋窩中抽出,然後全部轉移到了她的腰間,讓虎口微微握著細膩的腰肉,大拇指在小腹處肚臍的一週繞著圈,其他四根手指則是爬搔著後腰,這便讓好不容易才有所適應的長谷部再一次破了防。

“咿呀……哈哈哈……別……好癢啊……腰……腰不行……”

長谷部漲紅了臉,整個人像條蟲一樣在地上扭動,白皙的肌膚上也浮現出一層薄汗。只覺得形式變得越來越岌岌可危,身體的感覺也越來越奇怪了,怎麼會……

“別急著放棄,遊戲才剛開始呢。”七瀨的指甲輕輕刮擦著少女敏感的皮膚,“告訴我,綾小路有沒有這樣碰過你?嗯?”

那少女本是迷離的雙眼,在聽得這句話之後又驟然睜大,眼波中頓時流光婉轉,期間無數美好的回憶在眼前閃過,耳邊似乎也出現了男友難得溫柔的聲音,一些美好的愛撫與觸碰,不時悠然響起的嬌媚的叫聲,那是多麼的幸福與美好……然而片刻之後卻全部化作了虛無,四周頓時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安靜得彷彿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只有受難的自己,和陪伴的冰冷與無助。

“不……不要提他……”長谷部木然,虛弱地哀求道,“求你了……”

“哦?那我偏要說。”七瀨翼嘿嘿一笑,猛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惹出一聲尖叫來,“你說,綾小路會不會很喜歡看

見你現在這副樣子?沒準你們平時私底下玩得更花吧?”

“嗚嗚……沒有……沒有啊……”

“真的沒有?我看你現在不是挺享受的嘛……”

“嗚嗚嗚……”

長谷部緊緊閉上眼睛,淚流滿面——她寧願自己不會思考。如果能什麼都不用想,只是單純地被人欺負被人凌辱,那或許現在的她還能好受一些,身體上的痛苦只是一時的,癢也是可以慢慢克服的……可心中的傷痕卻並不會。畢竟,她可是一直深愛著隆兒的那獨一位,背叛男友來換取自由與解脫什麼的,她壓根就沒想過,也打心眼裡覺得自己做不出這種無恥的事來。

然而七瀨的折磨還在繼續,她的手指沿著小腹向下延伸,即將觸碰到少女最後的防線……便在長谷部的心驚膽戰之中,掌心跨過了略有些溼潤的胖次,轉而一路向下,順著少女長筒襪光滑的表面溜著,一直到捏住了一隻纖細的腳底板為止。

“看來最後還是得回到這裡啊。”

長谷部感到自己上身的壓力似乎小了很多,但她卻並沒有因此而輕鬆下來。因為此時的七瀨已經走到了自己的腳邊,再一次悉心把玩起了一隻腳丫來。這可不妙,少女一時間緊張得寒毛直豎,若是其他地方被玩她還尚可以忍一忍,可這腳底卻……完全不堪一擊,若非如此也不至於被綾小路舔到欲仙欲死哭泣漣漣的程度了。

“就是這對玉足,把綾小路給迷得神魂顛倒了吧?”

七瀨突然的話語讓長谷部心頭再一顫。

不行,不行的……只有這裡……不行……

事實上,一開始在被七瀨玩弄腳底的時候她就已經生了屈服的心了,只是後來又輾轉玩弄了一些其他部分,她才勉強鬆了口氣。怎想著到頭來七瀨竟還是不肯放過自己,對於自己這個要命的弱點看得死死的——恐怕,這傢伙這次是要動真格的了。

“摩天輪裡發生了什麼,我可是用望遠鏡看得清清楚楚,被舔得開心嗎?賤人?”七瀨冷冷道,“你個不要臉的東西,比綾小路那個變態還要來得惡劣。”

“你想讓同班的同學都看到你這副醜陋的模樣嗎!”

惡語傷人且攻心,哪怕是長谷部這種並不怎麼在乎人際關係的人,在聽了這句話之後還是不住地膽寒。這其實也是她最害怕的事情之一——被人發現了和男友的變態遊戲,以及被當成變態在一年級的人群中傳開,名氣被搞臭乃至於無地自容……她都不敢再接著往下想下去了,鬼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事啊!

絕對,不能承認……

“咿!”

七瀨修長的手指劃過長谷部的足弓,撩著少女敏感的心絃,身體與心靈上的雙重打擊,一時壓迫得長谷部有些喘不過氣來。

“你……你在說什麼……”

長谷部艱難地喘息著,還想裝作聽不懂的樣子,七瀨卻壓根不慣著她,抓著長谷部纖細的腳踝便輕輕抓撓起來,於是隨著敏感的腳心受到刺激,長谷部再次爆發出一陣瘋狂的笑聲,突如其來的癢感令那些玉蔥似的腳趾不自覺地一陣蜷縮,在長筒襪的黑色半透明布料中彎起一個優美的弧度。

“裝什麼裝?”

七瀨用力揉捏著長谷部腳掌的嫩肉,恨恨地說道:“我最討厭的就是心口不一的人,在我面前裝什麼裝呢?簡直是欠收拾!”

“啊……哈哈……不要……哈哈……”

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

搔弄著,長筒襪包裹下的玉足因癢意而不住扭動,少女的笑聲混合著哭聲在地下室迴盪。長谷部抽泣著、拼命地想要收回自己的腳,卻被麻繩所牢牢困住,完全動彈不得,只得任由七瀨在脆弱的腳底上施加恣意的凌虐,指甲在趾縫與腳心間的摳弄簡直令人頭皮發麻。

“啊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啊……啊啊……”

淚水浸溼了眼眶,如同一重雨簾般模糊了一切視線。然而事情卻並非看不見這麼簡單,隨著這令人瘋狂的癢感愈演愈烈,長谷部的肺部就像破爛的風箱一樣不斷漏氣,漸漸地便再也說不出話來,就連發出笑聲也顯得極為勉強。又笑又哭又喘,眼看著就只剩下半口氣了。而每當這時,七瀨便會突然停下動作,先是靜靜地等上長谷部喘上幾口,然後再讓所有的手指抓撓上那腳丫——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

長谷部很快再次爆發大笑,無助的嬌軀猛烈顫抖起來;她的喉嚨發癢,想要咳嗽卻又咳不出來;汗水浸透了裙裝,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線;腳趾卻又不停地張開蜷縮,就像她此刻痛苦的心境,放也不是收也不是,只是苟延殘喘毫無作為。此刻的她,是多麼希望這位學妹能大發慈悲讓自己多休息一段時間,哪怕一會兒也好——但那卻只是奢望,畢竟七瀨的眼中只有無情的冰冷。

一輪短暫的續命之後,換來的是手指更加用力的抓撓,與之相隨的還有少女無情的嘲諷:“笑啊,再笑啊!看你還能笑多久!”隨著指甲刮過嬌嫩的肌膚,即便是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依舊在上面留下了道道紅痕,映著月光隱約顯露出來,光是看著便讓七瀨興奮不已。

接下來,是不是該把她的襪子給脫掉了?說起來,好像自己還沒有正兒八經地近距離去欣賞過這傢伙的裸足。既然能把綾小路那傢伙給迷到那種程度,想必也不是什麼凡品,不如——

“不、不行……不要脫……”

長谷部明明已然喘不過氣來,可見七瀨又要去扒下自己的長筒襪來,一時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瘋狂地搖晃腦袋錶示抗議。七瀨倒也沒這麼不識趣,想著反正現在有的是時間開發長谷部學姐的身體,便湊近到了她的耳邊,輕聲說:“想讓我不脫也可以,還記得我最開始說的話嗎?凡是我想知道的事,統統說出來,我就放過你。”說話間,她的手指沿著長谷部的腳趾一路往上,直到觸碰到大腿根部,指尖離少女那最私密的部位只有咫尺之遙。

“要是再不開口,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發生更棒的事喔?”

威脅的意思昭然若揭。

“嗚……不要……”

長谷部下意識地想要夾緊雙腿,卻因為麻繩的束縛只能微微扭動。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得很快,既有恐懼,也有某種難以言說的感覺——情慾,愛慾,性慾……一想到這兒,少女便只覺得理智正在一點點離自己遠去,她竟又想起了和綾小路在摩天輪上的親密接觸,一時按捺不住,只能任憑那股溫熱的暖流再次翻騰下湧。

我……我會變得奇怪嗎?

“我只說最後一遍,快把你所知道的有關綾小路的一切,統統告訴我……”

少女此時已經有些意識不清了,朦朦朧朧之間,到底還是點了頭。

“嗯……”

眼見此情此景,七瀨知道時機已然

成熟,當即便打算趁熱打鐵,好好盤問一番有關綾小路的辛密猛料。

“砰。”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只聽得身後一聲震響,驚得七瀨急忙向後望去,卻發現地下室的門已經被踢開了。此時此刻,一個熟悉的瘦長身影正站在門口,那頭火紅的短髮與冷峻的面孔,無疑證實了他的身份——

“綾小路?!”七瀨一看清來人的樣貌,頓時嚇得亡魂大冒,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對方,言語不住地哆嗦,“你……你你你你怎麼會知道這裡?!”

“你不需要知道這個。”

綾小路的聲音冷得像冰,眼神看起來卻熱得像火,臉上掛著一副要把自己吃了的表情。說這話時,腳步還在往前徐徐邁進,逼得七瀨只能不住後退,可背後很快就貼到了牆壁,終究還是退無可退了。

“你這傢伙……”

說話之時,少女的瞳孔不住收縮,額頭上轉眼間便佈滿了冷汗,一度打溼了劉海。

七瀨對綾小路並不是一無所知,早在白屋學習階段她就聽過這傢伙的威名,但卻並沒有放在心上。她本以為自己在正面對上了綾小路之後還有一戰之力,可如今這位真真切切地站在自己面前,還沒動手,甚至只是一句話、一個眼神,她便有了一種如墜冰窟的窒息感……不行,贏不了的,他肯定知道自己是白屋派過來的人。倘若真的落入了他的手裡,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管他呢,拼了!

少女的眼神中一閃而逝了陰狠,於是一不做二不休,當即便縱身朝著門口衝去,頗有一種不要命的氣勢。然而綾小路卻不慌不忙,依舊在緩緩走近,就在七瀨翼試圖撞開他身體的一瞬間,卻見他單手便拽住少女的胳膊令其轉身,隨即一個利落的手刀命中她的後頸。七瀨猝不及防之下,悶哼一聲便直接昏倒在地,暈之前腦中只剩下了簡單的兩個字——完了。

的確完了。

這個白屋來的刺客,綾小路並不打算輕易放過她。如果能夠撬開她的嘴,提前得知這些人想要針對自己的計劃,那他倒也不至於過於被動——當然,出於私心,若是能夠通過調教拷問這位少女來達到讓女友出氣的目的,相信對於自己今後的戰略安排也會有很大的作用……

綾小路收回了思緒,轉而看向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長谷部,此時那具柔美的嬌軀恐怕已經到了臨界點了。對於一個能夠利用的棋子,極盡其價值前可得好好保護。他早就猜到可能會有人在長谷部身上做文章,真沒想到自己交的這位女友居然會在今天派上用場。

“趕緊救下她吧。”

想到這兒,他快速跑過去蹲在了少女的身邊,也不多說,快速解開了她身上的繩子,把她擁入了懷中。感受到了難得的溫暖,長谷部閉著的雙眼終於徐徐睜開,映入眼簾的是那張令人安心的面容,她這才長舒了一口氣,臉上如釋重負地綻放出了笑容。

“波瑠加……”綾小路抱著她詢問道,“你沒事吧?”

“你……隆兒……你來了啊……”她虛弱地伸手攬住了綾小路的後背,“連這兒你都能找到……真有你的……”

綾小路搖了搖頭。

他並沒有什麼超能力,只是提前做了準備。這一次能夠找回長谷部,當然是因為共享定位是一直開著的——綾小路早就改造過長谷部的手機,確保自己能隨時知道她的位置,而長

谷部本人卻一直被矇在鼓裡,對於這些事情一無所知。

當然這些事情,綾小路打算永遠藏在心裡便是了。

此時此刻,長谷部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聞到那熟悉的氣息,淚水忍不住又一次決堤。她張了張嘴,一時間無疑有許多的真情想要流露出來,一開口卻發現嗓子已經啞得說不出話來……無奈之下,少女只能緊緊抱住綾小路,無論如何也不肯鬆手,生怕這溫馨的一切都是夢境,生怕自己再一鬆手,便沒法再觸碰到心愛的隆兒了。

月色西陲,地下室的光線也漸漸暗下來。狹小陰溼的地下監牢內,此時只剩下綾小路抱著長谷部的身影,以及昏迷在地上不知死活的七瀨翼。對於長谷部而言,今晚發生的一切如同一場噩夢,她不願再去想,只願沉沉睡去,把煩惱的事情統統留給明天。

睡吧,睡吧。

……

天亮之後。

遊樂園附近的一座酒店內,綾小路點了頂層的一間不會被任何人打擾的豪華套房。由於今天仍然是假期,所以這一次他們有充足的時間去面對這位闖進他們生活的不速之客,接下來只需要交給自己這位復仇的小魔女就行了。

“你現在,作何感想?”

曾經囂張跋扈的那一位,名為七瀨翼的少女,如今卻被結結實實地被綁在了床上。她纖美的肢體一如先前的長谷部一般被麻繩拴在床的四角,雖然衣服並沒有被扒去,卻因過分的掙扎而盡顯凌亂。此刻,少女金色的短髮凌亂地散在枕頭上,嬌小的身軀因掙扎而扭動,卻只能讓繩索陷入肌膚更深;制服裙因為長谷部的故意設計而被迫掀起,白皙柔美的大腿盡顯在外,胸前飽滿的雙峰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看著便是一個波濤洶湧,惹人憐愛。

“學姐……不要……”

七瀨可憐巴巴地看著長谷部,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明明是那樣的楚楚動人,可在後者看來卻是無比噁心。

裝,到現在了還在裝!你到底在裝些什麼?!

長谷部站在床邊,看著曾經欺辱自己的女孩如今狼狽的模樣,漠然地搖了搖頭,隨即慢慢走到了床尾——想要報復回來,第一件事當然是好好品味學妹的玉足了。

她將七瀨光滑柔嫩的裸足捧在了手裡,眯著眼睛細細欣賞了一番。

妙極。

這對天生尤物顯然有著獨特的美感,小巧玲瓏且嬌媚動人,足弓呈現出優美的弧度來,通體形狀像是精心雕琢的白瓷製品。她的腳趾勻稱整齊,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泛著健康的光澤,十顆腳趾頭如同串珠般精緻,每一顆腳趾都圓潤飽滿,趾縫間藏著可人的稚嫩,輕輕觸碰便會本能地蜷縮,觸感柔滑;而那好似綢緞細膩的足底肌膚,似是因常年不見陽光而保持著白皙,當手指劃過後,那層薄薄的肌膚會微微顫抖,隨即微微泛紅,恍若初綻的櫻花。

風水輪流轉,如今輪到誰?

“好癢……嘻嘻……”

長谷部放下了手頭的玉足,目光依然在那對雙腳上游移,而七瀨則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剛想說些什麼裝乖的話找找機會,卻見對方突然從櫃子裡拿出了瓶潤滑液來,美目頓時瞪大了好幾分。

“你……你想幹什麼……”

長谷部並沒有搭理,只是擰開蓋,輕輕擠壓著瓶身,讓那透明的液體順著七瀨的腳趾緩緩向下流淌。少女只覺得自己腳尖微涼,很快便感到整對腳丫都

被又溼又滑的東西所包裹,偏偏長谷部還上手去用力將這些液體在腳丫上塗抹了均勻,然而光是在塗的過程便已然讓她腳癢難耐,只得弱弱地求饒道:“學姐……我錯了……能不能別……咿嘿嘿好癢啊……哈哈哈哈……”話語一說出口便帶上了不自然的笑聲,七瀨此時顯然是煎熬得不行。

太要命了。她此前從未想到過自己會落到綾小路之手——或者說,她想不到的是綾小路居然會用這種手段對付自己,這算不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七瀨實在是缺乏準備了,再加上她對自己身體的敏感程度也毫無認知,在這種懵懂的情況下再被玩弄……恐怕是徹底栽在這裡了啊。

“七瀨學妹的腳底這麼光滑,平時是怎麼保養的啊?”長谷部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氣墊梳,用塑料齒輕輕貼上了那光滑的足底,“連腳心都這麼粉嫩,一點老繭都沒有,看著可真讓人……羨慕啊。”

然後,她突然一下發狠,讓那氣墊梳飛快地在少女的腳丫上梳動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七瀨瘋狂扭動著身體,但繩索牢牢固定著她的四肢,令她只能無助哭嚎。潤滑液讓她的腳變得更加敏感,氣墊梳的每一次劃過都帶來成倍的癢意,長谷部滿意地看著七瀨痛苦的表情,手指沾著潤滑液探入她的腳趾縫,很快便撐開趾縫去攪動此處無垢且嬌嫩的肌膚,指甲更是在輕輕摳弄著縫隙,一遍玩弄還一邊哼著小曲——就是苦了七瀨,此刻她才意識到當初長谷部在自己的手法下到底經歷了怎樣的痛苦,如今迫不得已的感同身受,卻也讓她在羞憤交加之下無法挽回地走向瘋狂。

“嗚嗚……住手……哈哈哈……求你了……”

七瀨的腳趾在刺激下不停收縮,卻只會讓長谷部的指甲更容易深入。她的笑聲中帶著哭腔,身體因極度的瘙癢而顫抖。

“想讓我停手?想得美!”

長谷部“嘿嘿”一笑,此刻算是徹底在S的道路上入了魔,不管七瀨怎樣求饒怎樣服軟,手上的動作卻始終不停。那氣墊梳貼著腳丫不斷滑行,宛若將整面腳底都當做了溜冰場一般去造作玩弄,潤滑液的存在讓每一次觸碰都帶來加倍的刺激,而腳心也已經因為過度瘙癢而變得通紅。

“啊哈哈……不行了……哈哈……學姐……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嗚嗚……”

七瀨的眼淚已經打溼了枕頭,她的笑聲終於變得微弱了起來,帶著哭腔有一陣沒一陣地絕望地求饒,身體則是在床上不停試著扭動——當然在麻繩堅實的束縛下,這一切到底還是徒勞。

長谷部沒有回答,她拿起一旁的羽毛逗貓棒,輕輕靠近七瀨的玉足。

“我也有很多種不同的玩法,都可以用在你那可愛的腳丫上呢。”她的語氣出奇地平靜,“先前你不是很多玩法都沒用上麼?現在,總該輪到我了吧?”

羽毛毫不猶豫地貼近腳底——

“不要!學姐!我錯了!啊哈哈哈哈!”七瀨的求饒又變成了笑聲,她的腳趾忍不住地蜷縮、顫抖,“對不起!對不起!我再也不幹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長谷部不管不顧,繼續用羽毛輕掃七瀨的腳心。

“你知道嗎?被人折磨的感覺並不好受。

”她手上的動作越發嫻熟,“不過折磨人的感覺卻美妙得很,特別是……當被折磨的人毫無抵抗能力的時候。”

“我想你應該也很享受現在的一切吧,七瀨學妹?”

七瀨的眼淚止不住地流,此時那具嬌軀仍在床上做著無用的反抗,如今看來卻只是把事情弄得更糟:少女原本整齊的校服已經皺得不成樣子,胸前的扣子崩開兩顆,露出了裡面的白色蕾絲內衣;短裙的繫帶被扯斷了,純棉的胖次顯露出了誘人的一角,且有一處溼潤的地方格外顯眼,悠悠泛著陣陣香甜的氣味。

“求求你……嗚嗚……不要再來了……”

七瀨的嗓音已經沙啞,但長谷部仍然沒有停止的意思。此時的她似乎找回了一些被奪走的尊嚴,手中的羽毛依然輕輕地劃過七瀨敏感的肌膚。

而綾小路則是站在房間的另一側,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不加評論也不加干涉。他知道,這是長谷部必須要經歷的過程,只有這樣,她才能真正從昨晚的陰影中走出來——作為一個合格的工具,可不能壞了不是嗎?

長谷部的報復還在繼續,她刻意放緩動作,讓每一次撓弄都精準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漸漸地便讓七瀨的意識變得有些朦朧。綾小路感到時機正好,於是便走到了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已經滿臉淚痕的少女,問道——

“白色房屋的事情,你應該很清楚吧?”

此刻,七瀨的身體仍在本能地扭動,那嬌小的身軀被汗水浸透,金色的長髮部分黏在臉頰上。而聽聞這個問題,她的瞳孔微微收縮,原本因為受癢而渙散的眼神突然變得警覺。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七瀨咬著嘴唇否認,但眼神中透露出的慌亂還是出賣了她。

“是嗎?”

綾小路也不說破,對長谷部使了個眼色,長谷部會意地點點頭,她的手沿著七瀨的小腿一路向上,開始脫下少女的外衣和短裙;七瀨想要併攏雙腿,卻只能徒勞地顫抖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制服在長谷部的動作下一寸寸被剝離身體,露出了布料之下的下面白皙的肌膚——

首先是裙裝被掀開,露出了少女纖細的腰肢;接著是襯衫的紐扣被一顆顆解開,如同剝開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最終呈現出來的少女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鎖骨精緻得宛如雕刻,肩膀線條柔和優美,豐滿的酥胸被包裹在純白蕾絲的胸衣之類,不時隨身姿晃動,看著格外饞人。

“住手……求你們……”

七瀨的求饒聲中哭腔不止,但她越是抗拒,越顯得楚楚可憐,反而越激起了長谷部想要欺負她的慾望。很快,她就被剝得只剩下了內衣和內褲,像是無毛的羔羊般躺在砧板上一樣,她也在這近乎不著寸縷的悲慘處境下,躺在床上任這兩人從頭到腳地欣賞,而她自己卻絲毫沒有拒絕的權利。

“我要接著開始了。”

長谷部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七瀨的敏感部位——腋下、側腰和小腹,乃至於豐滿的上胸與下胸。七瀨的身材雖顯嬌小,但該有的曲線的確格外奪人眼球,腰肢纖細而小腹平坦,大腿內側的肌膚更是粉嫩得嬌豔欲滴,這無疑是任何人都不願錯過的大餐,長谷部當然也是。

“現在願意說了嗎?”

綾小路的聲音依舊冰冷。

“我……我……”

七瀨支支吾吾,眼

神躲閃。

看來還不夠。

綾小路回以長谷部一個確認的眼神,後者立即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同時用氣墊梳更加猛烈地攻擊七瀨的腳心和趾縫。

“啊哈哈……不要了……怎麼還來……真的……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這瘋狂的撓癢調教之下,七瀨整個人都在床上瘋狂扭動。然而很快,她的內衣因為劇烈的動作而微微錯位,若隱若現間更添幾分誘惑;胖次上被弄溼的區域更大了,甚至就連那股香甜的氣味也變得更加濃郁,這一切似乎都在提示著這無助的少女本人應該早下決斷。但七瀨不愧是七瀨,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仍咬緊牙關死守防線,就是不肯說出白色房屋的秘密,而她的倔強卻讓綾小路難得地感到了有趣,眼中霎時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更多的計劃開始在他腦海中成形。

攻心乃是上策。綾小路已經想到方法了。

“你難道以為,在白色房屋裡,你真的那麼重要嗎?”

突然說出口,綾小路的聲音帶著一絲譏諷,他依然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扭動的七瀨,冷冷道:“不覺得太過自以為是了嗎?還是說,你被他們賣了還要幫他們數錢?”

“你……你說什麼?!”

七瀨簡直不敢相信她所聽到的話,氣得渾身發抖:“你胡說!綾小路,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你別想用這些話動搖我的決心!”

“決心?你的決心顯然用錯地方了,七瀨學妹。”

綾小路蹲下身來,靜靜地看著七瀨,那說話的語氣中不帶任何感情,卻一字一句如尖刀般刺入了少女的心:“白屋是個殘酷的地方,弱肉強食且優勝劣汰,但最不缺的就是棋子。至於像你這樣的棋子,他們隨時都可以找出十幾個替代品,你不會不知道吧?”

七瀨聞言一愣,似是對綾小路的話有所共鳴,可又偏偏不肯接受這一切,只能默默地閉上眼,無比痛苦地回想起自己所經歷的一切訓練——那些艱難且絕望的日子中,顯然沒有任何光的存在。

“不……不是這樣的……”少女搖著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老師說過……我是最優秀的,我不會被換掉……”

“最優秀?”

綾小路冷哼一聲,道:“誰都可以成為最優秀,但失敗的人不可以。”

“你以為他們會來救你這樣一個工具嗎?每次任務失敗,第一個被拋棄的永遠是最弱的那個。現在的你,最弱還有什麼區別嗎?”

長谷部見七瀨已經有些動搖,便趁機加大了手中的力度,氣墊梳的齒尖深深陷入七瀨的腳心。

“啊哈哈……不要……好癢……哈哈哈……”

七瀨瘋狂扭動著身體,但每一次掙扎都只是讓繩索勒得更疼罷了。

“想想看,你對他們來說到底還有沒有用。”綾小路繼續說道,“如果你這次帶著已被公開的身份灰溜溜地跑回去,他們又會怎麼對待你?”

“嗚……不會的……老師對我很好……”

七瀨的聲音開始有些遲疑,但她現在更想做的卻是塞住耳朵什麼也不聽。只是綾小路的話語早已如同毒蛇般鑽入她的內心,她早就無法擺脫了。

“呵,他們只會把你當成一個失敗品,一個棄子。”綾小路的聲音突然壓低,“然後找別人頂替你的位置,繼續執行那些骯髒的任務。”

說話間,長谷部的手指靈活地鑽入七瀨的趾縫間,指甲重重刮過敏感的

肌膚。

“嘻嘻……不要……求你們……哈哈哈……”

七瀨的眼神越來越迷茫。

“你想想每一個從白房裡出來的人。”綾小路開始學魔鬼的低語,在少女的耳畔廝磨,“如果他們沒有及時完成任務,後果會是什麼?是你的老師來承擔責任,還是一個連任務都完成不了的失敗品?

“不……不可能……”

“承認吧,你只是他們手中的一個工具而已。當你失去利用價值的時候,就會被無情地丟棄,就像之前的那些前輩一樣……”

這句話彷彿觸動了七瀨內心的某根弦,她的身體猛地一震,委屈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就連長谷部都有所察覺,感到七瀨的眼神開始空洞,那份一直以來對於某些東西的信任正在土崩瓦解。

“告訴我,七瀨學妹。”綾小路向前傾身,“你真的甘心就這樣被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嗎?”

七瀨沒有回答,她只是默默地流淚,腳趾因為極度的癢感而蜷縮,但她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那個曾經堅定的信念正在崩塌。

長谷部雖然聽不太懂兩人對話的內容,但看到七瀨已經開始動搖,她決定趁熱打鐵。她俯下身,貼近七瀨的耳邊,低語道:“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像個被玩壞的洋娃娃一樣躺著,像什麼話?”

少女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但還未等她回應,長谷部就已經跨坐在她身上,將潤滑液倒在手掌心,手指順著七瀨的肋骨一路下滑,在腰際畫著圓圈。

“嗚嗚……嗚嗚……”

七瀨說不出話來,嗚咽著扭動腰肢想要躲避,但長谷部現在可是牢牢壓制著她,任她怎麼動彈也無法讓腰上那些敏感的嫩肉躲開自己的魔爪。潤滑液被一點一點均勻抹了上去,很快便讓每一寸被觸及的肌膚都變得異常敏感,稍一揉捏都會癢得不行,偏偏長谷部的手指並不只是老實地僅停留在一處,時不時也會從她的腋下劃過,一戳一戳,攪得少女整個人都要忍不住彈起來。

“這裡也很敏感啊。”

長谷部壞心眼地用指甲刮蹭著七瀨的腋窩,一邊欣賞著少女憋成豬肝色的小臉,一邊笑道:“平時應該很少被人碰過吧?那我現在可得多碰一碰讓你習慣。”

一邊說著,她一邊讓手指遊走在七瀨的側腰和肋骨間。與此同時,綾小路也趁勢加入了戰場,卻見他雙手各持一把氣墊梳,左右開弓地對七瀨的玉足展開猛攻——塑料齒刷過足底的每一寸嫩肉,從腳跟一直延伸到趾縫,又在光滑粉嫩的腳心處一陣狠撓,與長谷部相互配合著欺辱著這具脆弱不堪的嬌軀,彼此共同造就了雙重刺激的攻勢。

這下,七瀨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了——倒不如說從頭到尾她就沒怎麼正常地哭過、笑過,都是被這陣陣凌辱般的刺激不住攪合擾亂,然後迫不得已發出陣陣嬌笑,再哭個不停……此時的七瀨無疑已經哭成了淚人,一頭凌亂的金色長髮在床上來回磨蹭,身體也在長谷部的掌控下不停扭動,胸前的起伏愈發急促。隨著上身下身的潤滑液逐漸侵入肌膚之下,這便讓每一次觸碰都帶來成倍的快感,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在這無盡的癢中,苦苦支撐卻越陷越深。

“啊哈哈……放過我吧……哈哈哈……”

長谷部繼續加深刺激,她的手指劃過七瀨的側胸,享受著少女肌膚的細膩。聽得七瀨的笑聲越來

越大,眼淚已經打溼了整個枕頭,最後內衣都因為劇烈運動而歪斜,露出更多誘人的春光來。

已經……不行了……嗚……

“這就受不了了嗎?”長谷部故意問道,手中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減緩,“你不是很厲害嗎?不是一直在算計我們嗎?那現在又是怎麼一回事?”大仇得報,少女終於揚眉吐氣了一回。

而綾小路依然專注於七瀨的玉足,兩把氣墊梳配合默契,交替著折磨那對嬌嫩的腳掌。有時候他會故意加重力道,換來七瀨更大的笑聲;有時候則放輕動作,讓期待緩解的七瀨反而更加煎熬。

一時間,少女放浪的叫聲悠悠迴盪在整個房間裡,她的肌膚表面因為持續的刺激而泛起淡淡的粉色,那具年輕的軀體在兩人聯手之下不斷顫抖,經歷調教之後已經達到極限,腳底傳來的陣陣瘙癢與上身的刺激交織在一起,讓她的神經彷彿要斷裂……她的笑聲已經變得嘶啞,喉嚨因為過度使用而火辣辣地疼,汗水、淚水和唾液混合著將床單浸溼一大片,金色的長髮粘在滿是潮紅的臉頰上。

“嗚……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微弱,眼睛也開始失焦。在最後一次劇烈的顫抖後,七瀨終於支撐不住,兩眼一翻便再沒任何反應,意識徹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就這麼暈過去了?”

長谷部冷哼一聲,轉身從浴室裡端來一盆冷水,毫不留情地潑在七瀨身上。

“咳……咳咳……”

冰冷的刺激讓七瀨猛然驚醒,她劇烈地咳嗽著,渾身瑟瑟發抖。

她從惶恐與絕望中醒來,心跳急促得像是要從胸腔中蹦出來一樣。然而一睜眼,她便看到了自己如今的處境——綾小路正握著氣墊梳,準備再次對著那兩隻可憐的腳丫發起進攻;長谷部則坐在她身旁,將裝潤滑液的瓶子整個傾倒,任憑那些冰冷的液體流淌在七瀨的腰間——此時此刻,她的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或許是意識到了接下來還要遭受到的折磨,七瀨終於崩潰了。她不再逞強,也不再掩飾,像個孩子一樣大聲地哭了起來……眼淚從她的眼眶中奔湧而出,啜泣聲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思緒一下子回到了白屋時期的自己——驕傲、不屈,勇敢與聰明。但這些在此時此刻全部不值一提,她感到內心有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身體也觸電了似的不住痙攣,完全停不下來。

“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我……什麼都說……什麼都……告訴你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說吧。”

綾小路的聲音依然是那樣平靜。

七瀨已經哭得梨花帶雨,她蜷縮在床上,像只受傷的小動物,哽咽著說著那些所謂的計劃。說著說著,她慢慢地抬起頭,用淚眼朦朧的眼神看著綾小路:“他想讓你退學。他想讓你回去。”

“所以他策劃了這次的行動?”綾小路問道。

七瀨點點頭,弱弱道:“是的……我以為只要能抓住長谷部同學的一些把柄,就能逼你退學,但是……”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綾小路默默地聽完這一切,拿出一條毛巾遞給七瀨——“把眼淚擦乾淨吧。”他的語氣仍然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硬。

七瀨顫抖著接過毛巾後,綾小路則拿出手機,對著她此刻狼狽的樣子拍了一張照

片——一位金髮凌亂的少女,此時內衣半露,手腕和腳踝上還留著繩索的勒痕,眼神中充滿恐懼和無助……這是一份最理想的威脅材料。

“我可以當作今天的事從來沒有發生過。”綾小路收起手機,解開七瀨身上的繩索,“但前提是,你以後不準再妨礙我們。如果再讓我發現你有什麼小動作……”

他頓了頓:“我想你知道後果。”

七瀨默默地點了點頭,整理著自己的衣物,眼淚無聲地滑落。她明白,有些東西足以毀掉她在白屋的前途,甚至可能毀掉她的人生。她悄悄瞥了一眼綾小路,再一次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懼。

這不是那個在學校裡默默無聞的綾小路清隆,而是另一個截然不同的存在——曾經在白屋叱吒風雲,成為傳說的那位天才少女,同時也是那個掌握著她命運的,真正的綾小路家的人。

終究還是無奈地低下頭去,假裝這一切都未曾發生。

即便是自欺欺人,也好過即刻的毀滅。

……

送走七瀨之後,又是一陣尋常的鴛鴦浴。

結束得倒是很快,但溫熱的後勁卻不小。

長谷部依偎在綾小路懷裡,想起方才在浴室的情形,臉頰不由得又紅了。想著他們再一起共浴時,綾小路總是藉著給她擦背的機會動手動腳,那纖瘦的手掌時不時在她的後背遊走,惹得她咯咯直笑,兩個人在浴缸裡嬉戲打鬧——雖說只是長谷部單方面鬧個不停,但還是讓這整個屋子顯現出曖昧的氣氛。

水汽氤氳中,綾小路的指尖不經意間劃過她的腰際,惹得她一陣顫慄。長谷部有時想要躲開時,卻總會被他摟得更緊,於是沐浴露的泡沫順著她的肌膚流淌,又增添了幾分旖旎的氛圍……好在綾小路還算剋制,沒有太過分的舉動,但現在回想起來,長谷部還是覺得心跳加速便是了。

她輕輕捶打了一下綾小路的胸口:“都怪隆兒,害我差點滑倒。”

綾小路沒有說話,只是收緊了環抱著她的手臂。

經歷了白天的風波,此刻的寧靜格外珍貴。長谷部能感受到他平穩的心跳,聞到他身上清爽的氣息。

“剛剛真是夠嗆,昨晚也是。”長谷部嘟囔著,想到之前七瀨在這裡的狼狽樣,還有那滿床的水漬,服務員收拾了很久才讓房間恢復整潔。

“今天嚇壞了吧?”

綾小路摟著她的肩膀,輕聲問道,此時手指在那裸露的肩頭緩緩畫著圈子,弄得她心有些癢癢的。到底還是搖了搖頭,少女往他懷裡鑽得更深了些,呢喃道:“是啊,但……沒想到隆兒你真的來救我了……我……我好開心……”

千言萬語都難以形容長谷部此刻的心情。

“抱歉讓你經歷了這些。”綾小路摟緊了她,“不過你處理得很好,這一點我得對你大加讚揚。很出色呢,波瑠加。”

他還記得浴缸裡的情形,長谷部泡在溫暖的水中,藍色的長髮漂浮在水面,像一片綻放的海藻。每當他不經意碰到她的肌膚,少女就會紅著臉躲避,卻又禁不住偷瞄他。

“嗯……”

長谷部輕輕應了一聲,眼皮逐漸變沉。今天發生的種種像幻燈片一樣在她腦海中閃過,但現在什麼都不重要了。她只覺得此刻躺在綾小路懷裡,聽著他的心跳聲,就是世界上最安穩的事。

酒店的空調吹出恰到好處的暖風,窗外是遊樂場內璀璨的夜景。長谷部漸漸睡著了,嘴角

還帶著淡淡的微笑。綾小路看著她安詳的睡顏,輕輕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晚安吻。

“好好休息。”他低聲說道,手指溫柔地撥開粘在她臉上的髮絲。

長谷部正要入睡,忽然感覺腳心一陣瘙癢,她猛地縮回雙腳,卻發現綾小路不知何時已經跪坐在床上。“隆兒,為什麼要現在——”她驚呼一聲,想要逃離,卻被他一把抓住了腳踝。

“不知道,可能是來了興致吧。”

綾小路的聲音聽著波瀾不驚,動作卻表現得相當激烈,手指已經開始在她的足弓處輕輕劃圈;長谷部的腳趾條件反射般地蜷縮起來,想要抽回腳丫躲開撓癢,但在這個被男友抱緊的姿勢下,她根本沒有逃脫的餘地。

“嘻嘻……不要……好癢……”

長谷部在床上扭動著身體,試圖把自己的腳抽回來,但綾小路的手勁很大,她的掙扎反而讓他玩得更起勁。

“真美呢。”綾小路一邊說著,一邊用指腹摩挲著她的腳心。

“啊哈哈……真的不行了……”

長谷部笑得直不起腰,她的另一隻腳在空中亂蹬,但很快就也被綾小路擒獲。他一手一隻地捧著她的玉足,像是得到了什麼珍寶,眼睛細細觀察,手指慢慢摩挲。

“這裡還是很怕吧?”綾小路觀察著她的反應,故意用指甲輕輕刮過她的足底。長谷部立刻像觸電般顫抖起來,笑聲中帶著求饒。

“隆兒……求你了……哈哈……我真的受不了了……”

長谷部在床上打滾,但雙腳被制住的她就像是案板上的魚,只能任由男友肆意玩弄她敏感的腳心。綾小路卻像是著了迷似的,一遍遍地撫摸著她的玉足。有時是溫柔的撫摸,有時則是刻意的撓弄。長谷部的腳趾在他的逗弄下不停地舒張蜷縮,白皙的腳心因為癢意而泛起淡淡的粉紅。

“不要……真的不行了……嘻嘻……”

長谷部的聲音又一次帶上了哭腔,但綾小路似乎還沒有玩夠。他的手指繼續在她的足底遊走,享受著少女在自己手下輾轉呻吟的感覺。不過歸根到底也到了休息的時間,他到底還是撓得慢了一些,更多卻是以溫柔撫觸為主了。

“啊……隆兒……”

男友的撫摸讓少女漸漸鬆懈了神經。這下長谷部也算是得到了她想要的幸福,閉上了雙眼,嘴裡隨意呢喃幾句不清不楚的話,之後便沉沉墜入了夢鄉。

而綾小路卻並沒有睡。

他翻身起了床,回頭看了一眼沉睡不醒的長谷部,確認她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之後,再拔出了手機,迅速把一份視頻資料上傳到了某個局部網絡之中——而視頻封面依稀可見的,正是那位他再熟悉不過的藍髮少女。

“波瑠加,今天也很努力呢。”

綾小路自言自語了一句,隨後熟練地將視頻刪去,手機放回口袋,然後躺回了床上。

假裝這一切都不曾發生。